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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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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濯其华在皇宫里遮遮掩掩地走着,只到走出了皇宫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说世子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濯凌逸皱了皱眉,沉思着。
  “是的。奴才看得一清二楚。”


第061章 世子一浪漫枖枖就遭殃
  濯凌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邪色,薄唇微抿:“去,看看他藏了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来最好!”
  “是。”
  濯其华出了皇宫后就回到了襄阳王府,到了王府后,正好看到最近灰溜溜的濯莆柳,濯其华邪魅一笑,倚在了松树之下,嘴里叼了根松针道:“这不是莆柳兄长么?怎么最近没看到你的人呢?”
  濯莆柳身体一僵,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稍纵即逝,待抬起头时,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世子。”他淡淡而笑,长身而立,倒称得他人如美玉,颇有几分诗书意境。
  就这么无欲无求的样子,确实是欺骗了众人的眼睛,一如襄阳王也格外的偏疼于他。
  濯其华脸一板,哼道“既然知道爷是世子,那你是不是该向本世子行礼?”
  濯莆柳微微一笑:“按着理倒是应该的,不过刚才世子也称我为兄长了,这天下哪有兄长给弟弟行礼之理?”
  “噢,明白了。”濯其华突然一笑,笑得风华万千,顿时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美得让人转不开眸光。
  就连濯莆柳也眼中微现迷离欲光。
  虽然很浅很淡很快,但却被濯其华敏锐的捕捉到了,瞬间,他收回了笑,冷道:“本世子这就告诉皇叔去,这天下没有兄长给弟弟行礼的道理!”
  濯莆柳吓得面如土色,他只顾了占濯其华的上风,却忘了今上却也是襄阳王的弟弟。
  襄阳王府要是传出这个信息去,皇上还不以为襄阳王要谋反么?
  “孽障!”躲在暗处的襄阳王一听哪还憋得住火,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你这孽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母子两?”
  濯其华眸光一冷,讥嘲道:“父王这话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问您这个好儿子,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尽到自己的本份!”
  说罢,理也不理濯玉衍与濯莆柳,搂着怀中的东西扬长而去。
  襄阳王挫败地瞪着濯其华的背影,一时间颓然不已。
  濯莆柳眼微闪了闪,低低道“对不起,父王,都是儿子不好,惹得世子生气了!”
  襄阳王一听濯莆柳叫濯其华世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斥道:“什么世子?世子也是你称呼的么?他便世子也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争气些,把腰杆竖直一起么?你看看你,文韬武略哪个不比他强,你又何必看他的脸色!”
  濯莆柳为难道:“父王,家和万事兴,世……弟弟他想让儿子这么称呼他,儿子这么称呼便是了!”
  襄阳王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地看着濯莆柳,长叹一声“何时他能象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唉!”
  心底无限的遗憾,皇弟可是明确表态了,这辈子是决不会让濯莆柳当世子的,否则,他真想换了这个肯定是他骨血的儿子当世子!
  他拍了拍濯莆柳的肩,背,有些佝偻的踟躇而去。
  濯莆柳一直用担心的眼神目送着襄阳王离去,直到看不到时,目光瞬间变得阴鸷则冷寒。
  他紧紧地握着拳,连指甲陷入皮肉还不自知。
  “来人!”
  暗中飘来一道人影,跪在了他的身后。
  他闭上眼,淡淡吩咐道:“去,看看濯其华从皇宫里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尽可能的破坏!”
  “是。”
  又是一道风,来无影,去无踪。
  濯莆柳冷冷一笑,不让王府养暗卫,难道他就不能私养么?早在父王拔给他暗卫时,他就借着训练这些暗卫的名誉私养了自己的暗卫,而且数量早就超过了王府的编制!
  眼,深深的看向了清风院,一字一顿道:“濯其华,总有一天,我要住进你的清风院,而你……”
  脸上现出了与他俊美容颜完全不同的狰狞与贪婪。
  “太子,偷来了。”濯凌逸的暗卫将一个小包递给了濯凌逸。
  濯凌逸笑道:“好,办得不错!”
  一面说着,一面打开了小包裹,不过当他看到郁金香花瓣时,脸色顿时变了。
  该死的濯其华,偷什么不好,居然偷到了皇庵去了!居然把供奉先帝灵牌之处的花瓣给偷回来了。
  这些花乃是先帝从西方极远的国家引进的,钟爱异常,所以先帝驾崩后,濯弑天为了表示孝道,竟然将所有的郁金香都移到了皇家庵,并明令禁止再行栽培。
  即使是濯弑天再疼爱濯其华,这偷盗皇庵的罪名也不是能轻易揭过的!怪不得濯其华要偷偷摸摸呢!
  本来对于濯凌逸倒是好事,可以借着这事打击濯其华。
  可是偏偏阴差阳错,他让人给偷来了,这下好了,岂不是弄些虱子在头上养着?
  “你偷时可有人看到?”
  “这……”
  “这什么这?看到便是看到,没看到便是没看到,有这么难回答么?”
  “回太子,属下不确定,您知道要凭着属下的能力,是很难躲过冷云冷风与锦衣卫的眼目的,可是偏生正好濯莆柳的暗卫也欲一探究竟,牵扯了冷云冷风的视线,这才让属下有机可乘的。
  所以属下不知道濯莆柳的暗卫是不是知道这包东西里是什么!”
  濯凌逸沉吟了一会后道:“你确定濯莆柳的暗卫是想要探究原委,而不是想借机生什么事端么?”
  “是的,那些暗卫很小心,依着属下平日的经验,不象是为了偷盗,而只是为了打探。当然,不排除与属下有相同的心思。”
  “嗯,知道了。把这东西拿下去处理了,一定不能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
  “是。”暗卫拿了就走,走到门口时,迟疑了下。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属下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是,属下听到濯世子与冷风冷云说,把这花瓣与凝露混和在一起,能制成天下奇香,他是想用来讨好桃二小姐的。”
  濯凌逸眸光微动,想到了那个如仙人般清逸飘缈的少女,尤其是一对剪瞳墨眸,仿佛看尽天下的苍桑,又有着水般清澈的纯净。
  尤其是处事不变的从容,遇事机敏的睿智更是让他多了几分必得的热诚。
  他心头一热道:“等等,这花瓣先不忙着扔,你且弄些凝露来。”
  暗卫若着脸道:“什么叫凝露?”
  濯凌逸瞪了他一眼:“连凝露都不知道,真是笨!”说罢走到了书架上翻起了书来。
  暗卫惭愧不已,半晌才道:“还请太子不吝赐教!”
  濯凌逸把书一扔,冷道“本宫要知道还在这里翻书找么?”
  暗卫汗滴滴,敢情太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凝露!
  夜,暗得没有一点的星光,濯其华则兴冲冲地冲到了桃之枖的闺房,现在的他出入自由,仿佛把桃之枖的地盘当成他自己的了。
  “桃之枖!”他一把掀开了桃之枖的被子,熟门熟路的钻了进去。
  桃之枖羞得一脚踹向了他,他措不及防的摔到了床下。
  摸了摸摔疼的屁股,他委屈道:“桃之枖,你又发什么疯?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就对爷拳脚相加!”
  桃之枖把被子将自己团团的裹住,气道:“你还说?你不问问你自己发什么疯?深更半夜自己不睡觉,却来挠人清梦!任哪个闺阁女子半夜里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都会有这种表现的,而且我对你还算客气的,只是一脚踹飞你,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大喊大叫起来,让你名誉扫地!”
  濯其华一听不悦道:“桃之枖,你是病了还是傻了?居然有男人到你被窝里你就踹上一脚?难道你不会眼别人一样喊么?难道你想等别的男人强了你才大声呼救么?”
  桃之枖愕然,傻乎乎地看着他,半晌才拿起了枕头狠狠的砸向了濯其华,压低声音怒吼道:“濯其华,你这个神经病,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不要再看到你!脑子进水的东西!”
  濯其华一把抱着了她扔来的枕头,悻悻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又打起爷来了!”
  “废话,不打你,你这浆糊脑子总是糊住了,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桃之枖扔给了他一个白眼,翻身裹紧了被子继续睡觉。
  这时绿翘压低声音道:“小姐,可有什么事?”
  桃之枖还没说话,只听濯其华道:“爷跟你们小姐睡觉呢,你没事别在这里碍眼!”
  “濯其华!”桃之枖气得一翻被子坐了起来骂道:“你胡说什么?你还嫌丢人没丢够么?”
  在外面的绿翘听到桃之枖没事的声音,遂笑了笑,顾自走了。
  濯其华则无赖的拉开被角钻了进去,还拿冰凉的大手往桃之枖手中塞道:“摸摸,爷都冻死了,你还不停的数落爷!”
  摸到他冰凉的手,桃之枖心头一惊,倒忘了生气了,有些担心道“怎么这么凉?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濯其华得意不已,不过运了点内功将身体里的温度降下来了,居然得到了桃之枖的好脸色。
  早知道这样就能让桃之枖变得温柔,他早该做了。
  一时间他得意忘形,运功运得更起劲了……
  瞬间,他的手就跟冰尸的温度一样了,冷得让桃之枖都抓不住了,她大惊失色,小手反过来扣住了濯其华的腕脉,待诊出什么原因后,她的脸冷得能让周围三尺的东西都变成冰雕。
  “嘿嘿”濯其华见瞒不过去,遂讨好的笑。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一眨也不眨,却是这样,他却越心虚,深知人性的他知道,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啊!最黑的时候!
  说不定这毒舌女就要发作了!
  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桃之枖,只等着她暴发时,逃之夭夭。
  可是他等了半天,桃之枖竟然没有发火,而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如果你自己的身体都不珍惜的话,你怎么可能会珍惜别人?濯其华,我对你很失望!”
  她背向了他,闭上了眼。可是闭上眼归闭上眼,眼中却全是濯其华的俊颜,有笑的,有生气的,有怒的,有耍赖的,有傲矫的,反正那一幕幕仿佛昨日,历历在目。
  直到刚才,她突然感觉,原来她的生命里早就有了他的存在,她在为他的不爱惜而生气!
  这种凝冰功是要将原本正常流动的血液突然倒着流,才能使得血液中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以使得身体某部分的体温急剧的下降,要温度越低,就越要使得血液空窗期长!
  这样会使心脏缺血,给身体留下强烈的隐患,甚至有可能会引起心疾。
  所以说桃之枖能不火么?
  “桃之枖!”濯其华嬉笑着伸手摇了摇她的肩。
  她甩了甩肩避开了他,没好气道“讨厌,别碰我!”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其实练的武功就是阴性的,所以让身体降低温度很容易,并不是你所想的会损伤身体的。”
  桃之枖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她是决不会承认自己关心他的。
  而是撇了撇嘴,嘴硬道“你伤没有伤身体,与我何干,我又担心个什么颈?”
  “嘿嘿,你难道不担心爷身体不好,守活寡么?”
  桃之枖脸微红了红,啐道:“你便是身体好了,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桃之枖!”濯其华大急,掰过了桃之枖的肩,令她与他面面对后,认真道“他们说了,男人的身体好才能给女人带来满足,带来幸福。桃之枖,所以,爷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养得最佳状态,一定能让你满足的,拥有性福!”
  “濯其华!你又耍流氓了!”桃之枖羞得满脸嫣红,背过手狠狠的扭了一把。
  “啊!”濯其华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还未等叫声呼出口,他情急之下,咬上了桃之枖的肩。
  半晌,那疼痛才熬了过去,他腥红着眼,一字一顿道:“桃之枖,你疯了么?难道你真想守活寡么?”
  桃之枖一愣,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扭到了什么东西。
  当下伸出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看完后露出一脸的恶心状,拼命的甩……啊甩!
  濯其华的脸更黑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怒道:“甩什么甩?隔着衣服有什么脏的?再说了就算是不隔着衣服,爷也干净着呢!”
  “濯其华!”桃之枖翻过身,骑在了濯其华的身上,小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面掐一面威胁“让你再说,让你再说!你再说我掐死你得了!”
  被她坐在身上,刚才的疼已然变成了销魂的晕炫,他怔怔地看着在他身上因为掐着他而起伏不断的桃之枖……
  突然,他鼻血直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衣襟散开之处。
  见他直愣愣地样子,又鼻血狂流,把桃之枖吓着了,还以为是自己给掐得。
  虽然她心里很诧异,可是关心则乱,当下她抓起了濯其华的肩,拼命的摇,摇啊摇,摇啊……
  摇得濯其华晕晕沉沉,唯有一处特别的精神,一点看不出刚才曾受了龙爪手一抓后受伤的情况。
  “别……别……别摇了”濯其华结结巴巴道“再摇下去,爷可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忍不住就不要忍!”桃之枖想也不想的这么说了。
  濯其华一听,登时来了精神,他一个翻身将桃之枖压在了身下,目光深邃中透着欲望的妖娆,声音暗哑而性感:“桃之枖,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将她的衣襟分向了两边,吻上了她精致的锁骨。
  本来只是想浅尝则止,哪知道她的馨香是他的欲毒,他欲罢不能,亲了口亲,直到全身叫嚣起来,才慢慢的抬了头。
  “啪!”桃之枖羞愤的扇了他一个耳光,随即掩住了衣襟:“登徒子!”
  濯其华捂着脸委屈不已“桃之枖你又打爷了,明明是你自己让爷不要忍的,爷怎么听你的是错,不听也是错?”
  “谁让你不要忍这个的?”
  “那你以为爷什么忍不住了?”濯基华白了她一眼道“爷除了对你忍不住这事外还能有什么事!”
  桃之枖瞪了他一眼,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后,羞怒道:“你还不下去?”
  “等等!”
  “等什么?”
  “等爷平静一下,否则爷又要化身为狼了!爷不能让你看扁!”
  桃之枖满头黑线,心里却甜蜜不已。
  良久,他才翻身而下,将桃之枖裹在了被中一跃而起,往外走去。
  桃之枖急道:“你做什么?”
  “走,陪爷看日出去!”
  “你疯了么?现在才三更,有没有日出另说,就算有也得二个时辰呢!”
  “难道你想跟爷在床上消磨时间?”
  桃之枖一下没了底气,咬牙道:“好,陪你看日出去!”


第062章 这是哪个缺心眼出的馊主意
  桃之枖发誓,这一辈子她再也不看日出了,当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几乎快冻成冰条子时,终于,一轮红日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跃上山顶!
  顿时金辉满地,如洒下无数的金钱,她,感动的泪流满面……终于可以回去了。
  “怎么样?好看吧?瞧你高兴的都流眼泪了!”濯其华抱着裹在被子里的她,得意不已地显摆:“爷就知道你会喜欢!幸亏这次爷没问冷云冷风这两个废物,而是问了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桃之枖无语地看着他,她只想问,到底是哪个缺心眼的出的馊主意!难道不知道这不是浪漫而是谋杀么?!
  她眼巴巴地道:“教你的人是不是很恨那个女人?”
  “怎么会?”濯其华诧异道:“教爷这个主意的是皇叔,皇叔说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浪漫的事就是坐拥一起,共看红日初升,一睹人间瑰丽,当初皇叔就是这么带着皇婶一起看了回日出,皇婶一感动喜欢上了皇叔,从而倾整个家族之力支持皇叔坐上了宝座。”
  桃之枖满头黑线,这是感动的么?就算皇上不带皇后看日出,皇后也会为了家族的利益嫁他,并倾力助他上位的好不好?
  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濯其华的额头后,自言自语道:“咦,不傻啊!”
  “啪!”濯其华一掌拍掉了她的小手,怒道:“桃之枖,你什么意思?”
  桃之枖可怜兮兮道:“濯其华,你打疼我了!”
  “疼?怎么会?爷又没用力!”濯其华一把拉过了她的小手,一摸之下惊道:“怎么这么凉?你生病了?”
  桃之枖看了眼濯其华道:“爷,弱弱地问你了一声,皇上与皇后去看日出是什么时候?”
  “八月份啊,怎么了?”濯其华理直气壮地道,手上却运功给桃之枖暖起了手。
  一阵阵的温热从掌心传入身体,桃之枖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涕泪交加,哀怨无比道:“濯其华,你知道么?现在是四月!”
  “是啊,爷知道,你当爷是傻瓜么?日子也过得不知道了?”
  桃之枖终于明白这孩子真是傻的,那聪明劲都用在了别处了,唯一碰到她的事,几乎就是智商为零。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她任重道远,调教不易!
  她长吸了口气,略微活动了下身子后,对着濯其华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云霞绚光照射在她如花的容颜之上,竟然折射出圣洁与妖娆矛盾并存的特殊魅惑。
  濯其华只觉脑中一晕,眸光迷离,情不自禁的将头凑到了桃之枖的面前,就如一只听话的小狗。
  桃之枖邪恶的靠近他,几乎能感觉到他皮肤上轻泛的热量,正想对着他的耳边发出一声巨吼,来惩罚他……
  一道风过,吹起了他墨发飞扬,几丝几缕如情丝缭绕,丝丝拂过她的脸,与她的发纠缠飞扬,如水墨泼画,悠扬缱绻。
  此时,他钧瓷般的肌肤仿佛没有一点的毛孔,如墨蝶般轻颤的睫毛扑闪着琉光璃彩,高挺的鼻子似远山孤峰,如此近距离的显现她的眼前,金光掩映之下,将濯其华绝世的容颜,映衬的如梦如幻,仿佛是山中的精灵,美的让人抑制不住。
  鼻息轻喷在了他的耳廓之上,瞬间,漾出了淡淡的粉红,可爱的让人想上去咬上一口。
  桃之枖的心,情不自禁的荡漾起来,忘了初衷,心旷神怡……
  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了舔自己的唇,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耳……
  耳更红了,喉间,他轻轻溢出浅浅的呻吟,妖媚而性感,撩动人的心弦。
  “桃之枖,亲亲爷……”他磁性的声音在欲望的驱使之下更加的沙哑,妖娆,妩媚,仿佛是开着巨大花瓣食人花,张扬着他最美的姿态,来吸引猎物的靠近。
  明知道它是危险的致命的,可是依然让猎物如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的冲了过去。
  桃之枖就是这么没骨气的没有抵御住他的美色,唇,竟然真的印向了他的脸。
  而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一躲……
  唇,正好亲上了他的耳垂,引来了他更强烈的喘息。
  她,心神一动,恶作剧般,张开了一口犀利的小贝齿,咬向了他的耳垂,不过就在她要用力咬下去时,心中一软,改咬为吮吸,轻轻地吮吸了口他软糯的耳垂,才羞红了脸迅速离开。
  “桃之枖……这可是你惹爷的!”
  他转过头,满目的腥红,额头更是青筋直冒!
  一把掀开了被子,他钻了进去,然后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啊!濯其华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去!”
  “桃之枖,你既然勾引了爷,就要有被爷侵犯的觉悟!”
  “啪!”
  “桃之枖,你这个毒女,你又打爷!”
  “混帐,你这个混帐,你居然用侵犯这两个字来解释你现在的行为!”
  “那用什么词?强暴?侵占?骚扰?”
  “濯其华,你满脑袋都是这么黄色废料么?”
  “那……怜香惜玉怎么样?”
  “怜你个头……哎呦……疼死我了!濯其华,你会不会亲人啊!”
  “不会,这不是在练习么?真弄疼你了么?那再来一遍,放心,爷的悟性很高,最多五六遍就练熟了,咱们继续吧!”
  “不要……唔……”
  被子不停的翻滚着,时不时露出桃之枖暴力的小脚,不过每次在踢到濯其华时,就被濯其华给压制住了。
  终于她不再坚持,而是认命了。
  被子终于平静下来,被下,濯其华肆无忌惮的吃着桃之枖的豆腐……
  直到桃之枖快被被子憋死了,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云鬓散乱的妖媚容颜,她长吸了口气,伸出小手揪住了正啃咬着她锁骨的濯其华的头发……
  心一狠,用力一提!
  “唔!”
  濯其华只觉头发都被揪下来了,疼得呲牙裂嘴,从埋头苦干中清醒过来。
  “桃之枖,你疯了么?”他气呼呼的瞪着桃之枖。
  桃之枖反瞪了他一眼,怒道:“废话,我都被你侵犯,侵占,强暴,骚扰了,难道还要我配合你么?你现在立刻麻溜地从我身上滚下去!否则我拔光你的一头鸡毛!”
  濯其华脸一黑,辨道:“什么鸡毛?那是爷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你能随意拔的?快快放手!”
  桃之枖冷笑:“你的头发是受之父母,难道我的身体不是受之父母么?你把我脖子上啃的生生的疼,你是属狗的么?”
  濯其华看了眼她锁骨上满是红痕,不禁心虚的闪了闪眼,随后陪着笑道:“瞧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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