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康茜-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接着是康熙王朝里面的偻赫,被鳌拜斩杀,同属乌拉那拉一族。然后是雍正的皇后乌拉那拉氏,接着是乾隆的继皇后乌拉那拉氏,那个在还珠格格里面被虐到死的悲催皇后。乌拉那拉一族尽出美女,祸国殃民的也不在少数。
姚茜偷笑,任凭老鸨子在她身后哇啦哇啦跳脚大叫,一概不入耳。老鸨子蹦跶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无限风骚的扭着水桶腰大象屁股出了房间。姚茜的一首曹操可是把她打得措手不及,然而姚茜方才的一番话更令她心动。
这骚娘们儿肯定是去找天地会的领导商量去了。姚茜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息,这个傻缺娘们儿,也不怕朝廷的人跟着端了他们老窝。同时心中警醒,这女人如此傻逼还能平安无事到现在,只能说明江南的水太深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只是让汉人的仇恨心深深的埋了起来,远没有后来的奴化。
究竟要多少的汉人官员,多大的官职,才能令天地会发展如此迅速,如此的肆无忌惮,如此的安全,姚茜不敢想象。玄烨啊,偶后悔了,你快点儿把偶接走吧,这地方再美,他妈的也不是我这苏麻拉姑身份能呆的地儿啊,好歹偶也尽心尽力照顾了你三四年了,千万别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娃是真的把皇帝当儿子养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啊切,啊切……”玄烨鼻涕乱飞,孝庄大惊小怪的去叫太医。“喜儿,你到底在哪里……”玄烨很委屈,玄烨很无辜,玄烨很生气,你说你离家出走也不说个地址,天下之大让我去哪儿找你啊……
十里画舫,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银月如钩清风送暖,暗帐相盈。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却不合时宜的插进了流年香闺的房门上……
------题外话------
到处都是和谐,这年头还让不让人写文啦?难道每次和谐都要用大大的口字让读者们自行YY吗?雍正的乌拉那拉皇后祖上是开国功臣费英东。乌拉那拉与叶赫那拉是两个姓氏,皇太极老妈以及东哥是叶赫那拉氏族,但乌拉那拉孝敬宪(雍正皇后)与还珠里被虐的很惨的那位悲催皇后与她们并不是一族。姚茜只喜欢看YY的小说,根本没有仔细的查过历史,对满洲人的姓氏头大如斗,不知不觉的把他们两个姓氏给连到一块儿去了。慈禧太后确实是出自叶赫那拉。野史说努尔哈赤灭掉叶赫那拉一族,被其诅咒,但凡叶赫那拉有一女子,必亡爱新觉罗家族。所以,慈禧老太婆背上骂名了。这算是预言成真吗?
☆、不安分的皇帝
中堂府,鳌拜书房。“查出什么了?”稳坐太师椅的鳌拜悠悠品茶。一双虎目晦暗难明。下方一家丁打扮的男子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低低的垂着头,恭敬回禀。
“太皇太后把的很严实,奴才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确定,苏麻拉姑的确不在皇宫,也不在京城。皇后身边的奴才小心打探苏麻拉姑的消息,被奴才知晓,苏麻拉姑是在皇上大婚之前离开的,并没有留下什么信息说要去哪儿。”
鳌拜一挥衣袖,“行了,继续打探,下去吧。”那人起身鞠了一躬弯着身子退出书房。鳌拜品完了一杯茶,明显的在怔怔出神,口中喃喃自语,“你是个聪明人,皇帝和孝庄最怕的就是三藩与我接洽。只怕,你的目的地就是云南吧,吴三桂可不是个老实的。”……(中堂大人您对小喜子也太有信心了吧?)
姚茜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准得郁闷死,靠,不兴老子走衰运啊?中堂大人,中堂大老爷,你赶紧行行好把俺弄出去吧,这天天花枝招展勾引男人的日子实在是没法过啊,再不济,我免费上门勾引你还不成吗?好歹也是魅力大叔一枚……
走伤感复古风声名大噪一时无两的风月无边画舫的流年姑娘在一曲足以抄家灭祖的《曹操》的兴起后,突然销声匿迹。外人众说纷纭,更多的是猜测流年被朝廷额人秘密处决。想当年南唐后主李煜只因为七夕的一曲《虞美人》,便被宋太宗赵匡义以思念故国为由赐了鹤顶红鸩杀。更何况如今天下初定,这首《曹操》却赞美的是乱世枭雄呢?
在南京秦淮河一场风波渐渐落下序幕后,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男人最为留恋的烟花柳巷中又出了个以词曲大胆新颖泼辣著称的芳落姑娘。她以模仿流年姑娘的乐器而一夜之间出名,性格更是连母夜叉都要承让三分,便是有那泼辣母老虎的登门闹事皆铩羽而归,从此后灰溜溜夹尾巴做人再不敢呛声。
“爱上你是我的错,可是离开又舍不得,听着你为我写的歌,好难过。如果说,我说如果,我们还能重新来过,不去计较谁对谁错,该怎么做。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成为了彼此的过客。是爱的太少,还是要求的太多,总是会觉得不快乐。曾经就算是一个吻,我们也能从寂寞中挣脱,就算用泪水换来笑容也值得。而现在就算拥抱着,为何两颗心总不知所措,难道注定就这样擦肩而过。当爱情来了谁又能说我舍不得寂寞,当爱情走了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失落,当爱燃烧过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快乐,当爱变沉默谁又能说我过的很洒脱……”
大胆泼辣的姑娘是从不会忌讳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的,大街小巷皆咏柳词的柳永的词不也算是陈词艳曲吗?就算是为读书人所不耻,在这种灵魂堕落纵情声色的烟花之地,再闷骚的性子也会彻底爱上的。男人对于女人的感觉,永远都不会知足,所以就有了三妻四妾,也就有了永远想偷腥的猫。
宾至如归楼,如果你以为这是家客栈活着酒楼那就大错特错了,所谓宾至如归,就是让你有老婆银子热炕头的感觉。别怀疑,这是家妓院,除了银子,孩子那是绝不可能的,韦小宝大人能够在妓院里长那么大实在是不容易,也难怪长大后他那么孝顺。琴音落,口哨声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芳落姑娘再来一个,芳落姑娘……”
“你们这群得寸进尺的家伙,蹬鼻子上脸了是不?老规矩,赢了老子再说!”“哗——”尽管对芳落如此彪悍的自称习以为常,但那粗鲁的一卷流云袖露出大半截雪白胳膊的动作仍是让人叹为观止,鼻血横流,这对于思想保守的清朝人来说不亚于十八摸和3D肉蒲团的刺激程度。“芳落姑娘请吧!有什么招我们都接着便是!”
“好啊,姑奶奶今天不想玩儿打架了,咱们也文雅一点儿。”“哈哈,妓院里边儿装文雅,芳落姑娘你这不是磕渗人吗?”财大气粗的先喘上了。有那好事的自然是调动了气氛哄堂大笑。
芳落也不气,贼笑道:“什么磕渗不磕渗的,这青楼嘛,南来北往的,什么样的恩客都有。这学问人呐都是长的一副闷骚相,大多是家中河东狮吼便愈发的想追求那红袖添香,否则这皮肉生意的青楼院何必弄那么多的心思,说到底不过是场交易。且不说那么多,姑奶奶先出题你们只管接招,若是对的上的,想要我芳落干什么,绝无二话!”
“好!芳落姑娘一言九鼎!”叫好声不断,看那些人色迷迷的狼眼粘在芳落凹凸有致的小身板儿上拔不下来的样子就能看得出这语气根本不是水泊梁山的义薄云天,那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烟锁池塘柳——!”
“啪啪”的几声脆响,内务府总管迎风流泪,俺最尊敬的皇帝陛下,有钱不是你这样烧的……白玉般的茶杯瓷器被摔得粉碎,几片瓷片不老实的蹦达到了皇后花盆底的脚下。“皇上这又是怎么了?谁惹皇上生气了?”
皇后习惯性的甩了甩手里小手绢掩饰自己的表情,皇帝正在气头上,爱新觉罗家的人遗传基因是很无敌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便是在这时候皱一下眉也是大不敬。玄烨才12岁,对于男女之间感情懵懵懂懂的,对皇后并不是多么在意,况且皇后的样貌也确实比不过佟家小表妹和姚茜。
只不过在孝庄的耳提面命之下,玄烨还是不得不给皇后一些脸面的。看皇后走了进来,他方克制住心头的燥火,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让下人退出去。一屁股摊在太师椅上,牛嚼牡丹的喝了一大杯凉茶水去去火气。一想起姚茜的已经失去消息好几个月,马上又没了多云转阴,手下一使力,那茶杯便化作了粉末。(星星眼的姚茜:我靠,这么牛!以后想用珍珠粉这不就是现成的免费苦力么?……)
皇后吓了一大跳,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不由埋怨起祖父竟然把自己嫁给了这个暴力狂,却又不得不去做个好妻子。“皇上莫气,谁若冲撞了圣上只管打杀了便是,没得为那些人气伤了身子。皇上可是真龙天子,与凡夫俗子怄气岂不是自掉身价?
今儿个早上去慈宁宫请安,皇祖母说皇上国事烦劳,还要臣妾劝着些呢。要不要去御花园逛逛散散心?莫要让皇祖母担心才是。”
玄烨白了她一眼,说实话不知玄烨心思的皇后这番恭敬的劝慰话全都把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玄烨可是最恨别人拿长辈身份威胁自己的,鳌拜一党可不就是倚老卖老的吗?还说什么与凡夫俗子怄气,喜儿哪里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那可是朕的义弟!(这会子你才想起来啊,平常一个劲儿把人家当奴才使唤了……玄烨怒:朕的义弟朕还不能使唤了是不?)不过他自认为大度,是不会与皇后这样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一般见识的(等你见识到喜儿小女人一面不知道会不会还如此自大),拍拍屁股抖抖衣襟往太液池去了。
御花园?屁的,自从小时候在御花园经常看到无数的后宫妃子(主要是董鄂妃,这货可是一辈子对董鄂妃木有好感)连带心思大的宫女们不断与皇阿玛来段香艳的“偶遇”,玄烨可是彻底的得了御花园恐惧症了。
哎呀,没有喜儿的日子真是浑身不舒服(被伺候的不舒服,人姚茜可是完美小厮,那机灵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到的),带了一堆的奴才除了添点人头外就没点儿喜儿在时的舒坦劲儿(富贵病啊富贵病,亏的你还被教导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小有啊,你说苏麻姑姑怎么就这么利索呢,也不知道发的什么脾气,到现在还不给个信儿。”玄烨习惯性每天的唠叨功课。不知是不是玄烨对姚茜的能力太过看重了,都从没想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的万一定律。
小有秉性纯良,这也是姚茜过度保护的不良后果,没有皇帝和姚茜保护的小有真的是不适合杀人不见血的后宫啊。当然现在的他因为奠定了万年老二大总管的位子,巴结的多,下绊子的几乎没有。那些老资格的家伙们也看不上一个傻不拉几的小太监,反正又是个不带脑子出生的,又不能给皇帝出谋划策的。
小有啊,你能活的如此滋润真该好好感谢自己把脑子换成胎盘生下来的……小有这几年身量张开偏阴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萌的要死,无辜的眼神,时而馋嘴塞着手指的粉嫩嫩小嘴儿,姚茜每见一次都很不能将人家当儿子养。
小有乖乖的当玄烨的垃圾桶,在填了满满一肚子垃圾之后,玄烨手一勾,小有差点扑到他怀里,那叫一个花容失色,“皇上……”“嘘——!”玄烨贼笑连连,难得做了一回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断桥趣事
话说姚茜距离被劫来杭州的日子已经好些日子了,主谋还真是那些想要讨好满八旗贵主子的狗腿子,手段那叫一个层次不穷,不过渔翁得利的竟然是那天在风月无边画舫听她唱歌的那位不知那个地方的知府大人。
姚茜被他软禁,身手又不利索,就好像聋子哑巴一样,气闷不已,却苦无脱身之计。索性放开心胸,就当自己来旅游了,除了偶尔的想起玄烨的时候还会酸酸的,只觉得大婚了的玄烨就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孩子,再也不干净了。(话说你到底是为嘛的洁癖)
姚茜还是不知道哪位知府大人的情况,不过她的老实还是很上道的,说她奴颜媚骨也好,刚烈也罢,一切都随着心意来。那知府被她磨得没办法,只松口让姚茜为他赚银子,倒是没过多的逼迫。饶是如此,姚茜为他所带来的利益与人心也不是一般价位可以衡量的。
每次唱完歌姚茜都会心里直哆嗦,玄烨啊玄烨,姐这是逼不得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幸福乱其所为,你是注定要干大事儿的人,我小小的给你拉一票敌人怎么也比不上朱三太子的蹦跶,日后若是知晓了,千万要体谅体谅姐啊。
这一日姚茜实在是无聊的头上要长草了,闹腾着要出去逛街美其名曰呼吸新鲜空气,不过所用手段实在是不光彩。老鸨子配给她的丫头金锁(姚茜恶搞)虽然不敢有怨言,到底是满眼的嫌恶,亦步亦趋的跟在姚茜屁股后头出了门。
“锁啊(姚茜恶搞),少爷我没来过杭州,你看哪里热闹的先给介绍介绍。”姚茜在这里知名度太广了,老鸨子可是担心她那张惹是生非(姚茜:我冤……)的脸,非要让她女扮男装,一身的锦衣绸缎,老鸨子倒是大方。带上个褐色的同衣服一系列的深蓝色瓜皮帽,端的是丰神俊朗,即便是知道她女儿身份,仍是羞红了院内一片少女心。
如今脸上带着点儿痞痞的笑容,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若是长的丑的这样笑那叫猥琐,像姚茜这样长的俊的那就叫风流,看的金锁一颗粉红心扑通扑通加速。这丫头长的不错,清秀小草一枚,可没有真正的金锁那般美貌。女性第二特征还不明显,穿上明显有些偏大的小厮服,看起来就是一团孩子气,被姚茜好吃好喝养出来的圆滚滚的脸蛋很是讨喜。大有小有第二的样子(姚茜的养成儿子),
如果她不是那位大人派下来暗地里监视自己的就更好了,姚茜甩着大辫子迈着八字步一举一动都是无比的风流,也就是够男人味儿。这年头人人都比较喜欢有安全感的,要不女人们都挤破了脑袋去给美大叔当小妾。
老鸨子大概是得了上边的指示,在银钱上面没有为难姚茜,那是荷包鼓鼓的。先买了一大堆的小吃堵住金锁的嘴,再首饰铺绸缎庄药铺的一个个逛下去。首饰铺子里面,姚茜望着一枚簪子有些发愣,只因为这只与玄烨送她的那只很是相似,令她无端端的又想起了玄烨。那些孩子没有自己的帮助也不知道在宫里会不会受罪,底下奴才伺候的够不够尽心(还说要教人家自力更生,这不明摆着玩儿子养成吗)。
“这位少爷,可是看中了这枚发簪?”掌柜的笑眯眯的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三寸美髯问道。姚茜有些心不在焉,手中细细的把玩,“掌柜的,多少钱啊?”
掌柜的浅笑道:“少爷好眼力,这枚簪子是五百两银子。”姚茜下意识皱眉,“五百两?掌柜的,难怪苏杭两地是天下最有钱的地方啊。你这要价可不地道啊。也不怕被人说无商不奸?”
掌柜的从善如流,脸上半点尴尬都不见,“哈哈,少爷这话说的有些托大了。商人嘛,自打做了这一行,就从来没有好名声的。在下也只是为东家争取最大的利益而已。要说起这只簪子,五百两可真是不贵的。”
姚茜突兀的哈哈爽朗大笑起来,“掌柜的好口才,我倒是想不出如何砍价了。不过少爷我一双天生玩鉴定的眼却是从没出过错的,只怕到了京城天子脚下,这簪子也不敢叫这么高的价格吧?”掌柜温和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少爷却怎么不想想,从京城运到这千里之外的江南,少不得多加些运费呢。”
姚茜小手一挥冷笑道:“算了吧掌柜的,这里面的水儿少爷也是知道深浅的,天下可不太平啊,没本儿的买卖谁都想做。似这等走高端的,那更是财源滚滚啊。少爷仿佛听说云南王那边儿盛产一种名叫翡翠的物什,比之珍珠玛瑙珊瑚玉石丝毫不让。可想见这其中的利益……说个价,这只簪子,少爷我要定了!”……
走出首饰铺的姚茜肚子里都是茶水,咣当咣当响。憋得要死,好容易找了个地儿解决一下,回来就看到金锁那个傻妞,拎着自己扔给她的包袱乖乖的站在路边,望着糖葫芦流口水都不自知。姚茜直接给了卖糖葫芦的大叔一锭银子,喜得大叔连连道谢。
给了金锁几串让她解解馋,自己也吃了两串,还别说,这味道比京城的一点儿不差,只是糖分有点差,没有现代的甜,想来也是,这古代的农家也没那个本事提出纯糖来。那个看起来很二的插糖葫芦帮子被姚茜扔给了金锁扛着,她才不要做二傻自毁形象。
后面的金锁看起来更二了。姚茜看着她的眼神儿就好像在看一个“井”字,浑身上下左右都是二。至于剩下的糖葫芦怎么办,姚茜才不在乎。古代的谍战程度哪里比得上民国,金锁这丫头平日里看着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而且她很聪明,从不私下里翻看自己的东西,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若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怎能不把银子看的很重,而金锁却不会,任凭自己花再多的钱也从不吭声。这悲催的知府大人,不是身份高贵的孩子才聪明的,不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么……
话说来到杭州不看断桥的绝对是傻子,就像那句“不到长城非好汉”。姚茜逛了半天的街有些烦了,小吃买了一堆,其他的跟京城也没什么两样,倒是苏绣挺有名的,改天一定要去学学,还有国绣(汴绣)和蜀绣,这些倒现代都是家传的了,不肯外教,其实这也是中国传统文化快要失传的原因,固然是受到西方文化的抨击,中国人骨子里的家传思想还是主要原因,弊端太多。要是都像张三丰那样慷慨,我们的端午节中医会被抢走吗?
啊,一不小心思想又滚远了,赶紧扯回来……话说这杭州断桥就如同京城的御花园,那是八卦圣地呀,神马才子佳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的最是常见。姚茜在断桥旁边的茶水铺子里要了两个猪肉白菜馅儿的包子吃的正香,顺便一晌西湖美景。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视觉效果还是很有震撼力度的,就连皇家的太液池也种不出如此的美景。难怪有人间天堂之称啊,不知道四川那边风景又如何,巴蜀天堂可是与苏杭不成多让啊。
断桥上一阵熙熙攘攘,方才水墨画一般的西湖瞬间鲜活生动起来。姚茜喝了口凉茶,冲金锁点了点头,“锁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包打听金锁挤过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兴奋的跑了回来,
一脸八卦道:“少爷,打听出来了,原是一位公子在上面喊自杀的。言道自己家有薄产高堂和睦,与舅家表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乃是指腹为婚,二人也自幼感情深厚。谁知舅家偏生长了势利眼,瞧不起他家境,硬是把表妹嫁与了一位年过四十家产万贯的员外老爷。他本以为表妹是被逼婚的,上门去赎人,哪知那表妹竟然将他好一顿奚落还命人打出府门去。他这才知晓原来不是舅家生了势利眼,而是表妹呢,这回来就闹嚷着要自杀了。少爷,那人表妹好不知羞啊!”金锁满脸的嫌恶。
姚茜但笑不语,心想说这有什么,在现代老夫少妻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为了钱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这位表哥可是位有趣人啊。姚茜付了茶钱,领着金锁就钻进了人群。这才看清了这位表哥的样子,长的斯斯文文的,也就是秀气,缺了点儿男子气概。嘛~难怪表妹要踹了他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嘛,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家境又不是很好的样子,官太太太遥远了,但凡有些心思的女人也不会去跟着受罪的。
此时那位公子站在断桥边上,一只脚踏空,看着随时都能掉下去的样子。“公子啊,可不能如此轻贱自己啊,为了个女人这样,真的不值得啊,你怎么就不想想还健在的高堂呢?你这样岂不是不孝?”那位公子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来回摇晃。提到父母时他有些动容,却依然站在那里不肯挪地方,其他想要救人的人也不敢妄动,就怕一不小心把这个小鸡仔撞到水里去了。
☆、引为知己
姚茜笑的很妖娆,眼前的这位公子实在是稚嫩无比,虽容貌出众些,气质高雅一些,偏如此装忧郁装深沉,实在是让她有种笑场的冲动。“这位兄台,我看你也不是那等不孝之人,请问你这是在惋惜凭吊你的爱情呢,还是真的想要自杀?”姚茜挂着痞痞的表情很是狗腿的上前搭话。
那小公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目如画,雪肤朱唇。一双眸子乌黑发亮,不带半点阴晦。虽然笑容不正经,但配在她脸上却更显的可爱。如同红楼里面的贾宝玉吃胭脂那叫风流,一个爹生出来的贾环三爷就叫猥琐。可谓相由心生。
小公子对姚茜有些兴趣,可见这长相好的还是比较吃香的。“凭吊如何?想要自杀又如何?”姚茜风骚无限的刷弄着手中折扇装B道:“兄台可是孤陋寡闻了,岂不闻这世上还有一种死法可以全了忠孝之道?如果兄台是在惋惜凭吊爱情的话,小弟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小公子下意识的回了一步,令旁边的观众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姚茜摇头晃脑道:“近亲结合,断子绝孙也!”
“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