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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康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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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
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年初,郑经水师集中于海坛。二月,福建水师提督万正色率官兵二万八千余名、战舰二百四十艘主攻海坛,福建巡抚吴兴祚、总督姚启圣、陆路提督杨捷分别负责声援、策应。
二月二十三日,万正色等击沉郑军船舰十六只,歼其三千余人,海坛遂克。郑经知海坛既失,厦门难保。而郑部总兵吴桂、罗士铃等纷纷致书杨捷,详述厦门支援之势,愿为前导,投放报效。杨捷遂兵分三路,直取厦门。郑经本想调兵反攻,但是军中久已无粮,而朱天贵又败于崇武,陈昌献海澄降清,刘国轩退回厦门。
于是,郑经知势不可为,焚演武厅行营,率余众登舟返回澎湖。厦门总兵黄瑞面对清军强大攻势,率部投降。厦门遂于二月二十八日为清军所复,万正色率师入城。杨捷遂与姚启圣等合兵一处,乘胜克取金门、铜山。
三月十四日,奉命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等疏报,福建沿海诸岛均为清军收复。同时的五台山少林寺被一干反清复明分子几乎烧成灰烬,幸好抢救及时,否则整个五台山都将不保。
“你们……都是太皇太后派给皇上的?所以,皇上的一举一动,还是在太皇太后的监视下?”地下密道内,姚茜风轻云淡的开口。暗卫一号:“德主子聪明绝顶非一般人所能及,就算奴才否认,想来德主子也是不会相信的。”
姚茜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我不明白,你们既然是太皇太后送给皇上的,为什么要跟着我出来?还是说皇上留下的暗卫里面还有你们的人在?”
暗卫一号:“奴才不知,我们虽然都是太皇太后的人,但并不熟悉彼此。每次行动都会被打散,奴才曾经听太皇太后说过,德主子离开皇宫十二年,想必这十二年里发生的事情德主子都不甚清楚,就算奴才说的出来,德主子能理解吗?”
姚茜笑的很是妩媚:“不愧是老祖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原来老祖宗这么在乎我。她老人家看人还真准,我的确是没有那个兴趣听那十二年里的故事。只是,我最讨厌被人当猴子耍。更讨厌——被人监视!”
当密不透风的地下密道里弥漫着影响视力的烟雾是什么感觉?眼睛要瞎掉了——肺要咳出来了——OHMYGOD,先帝去哪儿了?德主子去哪儿了?密道内八个暗卫加一位方丈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客栈内,姚茜叫了饭菜让小二送到房间里,随手扔出去一锭银子,如今的姚茜算是体会到有钱没处花的痛苦了,所以她现在正在想尽办法的帮玄烨清理国库。小二哥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盘坐闭目念经的俊美的和尚,不由心中暗叹,他若是位女子定是红颜祸水。(小二哥你太厉害了,不过人家不是红颜祸水,而是他小老婆)
姚茜关上门,看着行痴一动不动的姿势很是好奇,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故意在行痴鼻子底下晃了一圈儿。“和尚,要不要来一口?”行痴稳如泰山坚决抵制诱惑,嘴巴里像是蚊子哼哼似的一直念着观音心经。“观自在菩萨形神般若波罗蜜多时,召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姚茜痛苦的捂住耳朵:“啊——你不要再学蚊子了好不好?手下留情啊大师,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儿媳妇呢。”行痴闭上嘴巴睁开眼睛:“儿媳妇?”淡淡的眼神扫过去,犹如几百万高压伏特闪电狂扫过境,姚茜艰难吞咽一口口水,为什么儿媳妇这三个字从行痴嘴里吐出来那么的……让她想起鸡皮疙瘩?
“啊——烦死了!我真不该把你带出来,就让你埋在五台山好了,省的那群跳蚤又来蹦达。我真是自讨苦吃,为什么偏偏要带上你这个累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拜托你不要再念经了好吧?我真的觉得你的威力比方丈还要厉害,他念经可以赚香火钱你念经能要人命啊……”
行痴不再理会发神经的姚茜,自顾自的又闭上眼睛开始念经。“我相信迷药吃多了会把人吃成傻子,还从没听说过会失忆的。你不肯认玄烨和太皇太后也许是因为你真的皈依佛门断却尘念,也许是为了大清江山的稳固,但我绝不相信你是真的忘记了。难道你还没发现吗?其实你一直都在惦念着皇宫那边。尘缘已了,鬼才信。”
姚茜嗤笑,毫不客气的动筷子吃饭。行痴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丛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心若动则人妄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姚茜狠狠得放下筷子,目光不善的望着行痴:“这么说,佟妃在你眼中,也只是你修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吗?”啧,又一个贾宝玉。一想起石头记里面那个爱林妹妹爱的死去活来在林妹妹死后出家的宝玉姚茜就嫌弃的牙酸。
“心动,才会痛苦。而被留下来的人,更多的是回忆和心碎。每个人对感情,人生,世界,生命都有自己不同的感悟,贫僧不能用自己所悟心得感化施主,施主又何必用你的思维方式来判断贫僧究竟是多情还是无情呢?”
姚茜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你说得对。心动,才会痛苦。心动,才会习惯暴力的世界。我曾经很讨厌出家人,因为他们渡得了自己,渡得了别人,但渡不了我。也许我注定了与佛无缘,你是唯一一个不会让我想要动杀念的出家人。”
行痴缓缓抬头,古井无波的眼神定格在姚茜双眼上,那是一双与平时游戏人间完全不同的眼睛,像永不见天日的暗夜地狱,像没有接触过太阳的深潭,带着一丝的沧桑,不经意间,引人堕落。行痴不为所动,缓缓开口:“不,你与佛有缘。”
像是一道闪电直击心底最脆弱的部位,一滴眼泪迅速划过脸颊,快的姚茜根本没有感觉到,而行痴却看到了。“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痛苦与悲伤,还怕摆脱不了痛苦成不了佛吗?”姚茜轻笑:“我真怕心志稍微脆弱一些真的四大皆空了。”
行痴道:“留恋红尘抑或六根清净,全在施主一念之间。贫僧普渡的是人心,外在并不重要。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如果人人都能成佛的话,这个世界也就寂灭了。”姚茜深吸一口气:“你比大多数的出家人看的更加通透。你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让我心志不坚的人。所以,为了避开你这个危险,我决定,将你交给另外一个人。”
“是皇帝吗?”虽然是问话的意思,那语气,基本上跟死人差不多了。姚茜想了想,扑哧笑出声,“当然不,你以为,我真的是皇帝的人吗?”行痴竖掌道:“只要太皇太后开口否定,我的价值将一文不值。”
姚茜坏笑:“可是,只要我一开口,你就是先帝!没有人会质疑。”行痴念了一声佛。“为什么你不来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姚茜好奇的趴到他面前问。行痴老神在在道:“施主既然不想回头,一句佛语是打动不了施主的心的。出家人以普度众生为己任,但感悟与否,不在贫僧,在于施主。”
姚茜长叹一口气,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打动我的出家人。只是,我还不想那么早死掉。”行痴询问的眼神还没抬起来脖子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姚茜扶住行痴软下去的身子,将他平放在床铺上。“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朋友,因为朋友,只会给我带来背叛,人心,是最肮脏的东西。”
☆、即将来临的五包子
“远隔千里的康熙再一次受到暗卫传信后,难得的失态了,慌里慌张的从宜嫔身上爬起来(盖棉被纯聊天的相处模式),宜嫔迅速两条小胳膊一搂,揽住了他的脖子,虽然没有多大力度,对于康熙这个自认为怜香惜玉的人来说,还是很管用的,最起码他就不会粗鲁的甩下去。”皇上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竟然让皇上如此慌张?“
康熙闻言身子一僵,略带焦急的眼底恢复平静。”爱妃可知道当年先帝命吴良辅代替他去五台山出家的事?“宜嫔呵呵笑:”臣妾别的不关心,对这种八卦的事情最上心了,先帝爷和董鄂妃的爱情真是让无数女子为之流泪叹息。“
话音未落悄悄的瞥过去一眼,刚好看到康熙还没有掩饰掉的讽刺蔑视。宜嫔转了转眼珠子笑道:”怎么说先帝爷对一个女子如此痴恋情深,身为女人,怎能不去羡慕嫉妒?先帝爷命吴良辅去五台山出家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民间传闻更是匪夷所思,明明先帝爷出天花驾崩了,却虚构什么先帝爷明面上诈死,实际上因为董鄂妃心如死灰,亲自到五台山出家去了。呵呵……“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大手轻轻的捏着她小巧的下巴:”那,爱妃是相信史书(指顺治驾崩)还是民间传闻(指顺治这个情痴跑去五台山出家)呢?“宜嫔避开他夺人的目光,悄声道:”臣妾……相信史书。“说完她坚定的抬起头,双目灼灼的望着康熙,那眼神中包含着坚定,疼惜。
康熙眸光闪了闪,将话题岔开:”爱妃如此相信于朕,让朕深感欣慰。虽然朕也想要相信史书,可是上天却跟朕开了个玩笑。先帝确实去了五台山,只不过,他忘记了有关皇宫的一切。“宜嫔瞪的眼珠子都快脱眶了,不是吧?野史传闻竟然是真的?以前在21世纪浏览小说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句很深刻的话:野史,只有名字是假的。史书,只有人名是真的。在顺治皇帝身上……应验了?
”爱妃,朕不知道,当初放她出宫,是不是做错了?她,竟敢威胁我了?“那咬牙切齿的浅笑,喷火的双眼让宜嫔意识到,康熙是真的生气了。”她?她是谁?敢威胁皇上?“康熙瞬间拉下脸冷声道:”她抓走了先帝,威胁朕救一个人的命。但是朕,不想被人威胁。这种感觉,最讨厌了。爱妃你如此聪明,整日呆在皇宫里勾心斗角实在是大材小用了,朕,想要爱妃与表妹一起,把先帝安然无恙的,夺回来,你可愿意?“
宜嫔欢喜非常,让一个习惯了21世纪非常自由的人一辈子呆在皇宫这一亩三分地上,实在是太委屈人了。”臣妾欣然愿往。只是,不知道那个敢威胁皇上的人,是谁啊?“康熙将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勾着薄唇道:”朕欲封惠荣德宜四妃。“
宜嫔本来还被康熙的罗曼蒂克搞得心如小鹿乱撞,一听到惠荣德宜四个字立马就掉到南北极与企鹅为伍了。惠荣德宜,只有德,现在还是个贵人而已,其他三个已经是嫔位,升妃是顺理成章的,而且还是把德排在了宜前面,
无数同人文上都说就是因为这个排行的问题,宜妃跟德妃才会死磕一辈子,同样是好生养的肚子,你有老四老十四,我有老五老九,你老四被佟贵妃收养,我家老五就送给太后,
你家老十四武功出众,我家老九就是个财神爷,你家老四向着太子,我家老九就策反你家老十四让你后院儿起火,WHO怕WHO啊?估计老四当上皇帝,如果不是他对老九太狠,宜妃回事最高兴的人,最后还不是把德妃给熬死了?
虽然现在的宜嫔换了个芯儿,听到从康熙嘴里吐出的惠荣德宜,心里还是别扭的很,木办法,康熙作为清穿里面能与四爷平分秋色的广大女性梦中情人,神马八爷九爷都弱爆了(这里指清穿同人男主的出现次数),很难有女人会不对他动心,
要么说康熙是很伟大的种马之一呢?人家一向采取的战略是攻心为上,其言行举止中国人叫儒雅,英国人叫绅士,当然该男子汉的时候还是要男子汉的,如此恰到好处的表现要俘虏天性心软的女人实在是小菜一碟。于是……又一把杀人的刀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儿里了。
”呕——“今天失态的不止皇帝一人。皇帝大人的脸绿了,绿的很深沉,像原始森林里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苔藓。”爱妃这是怎么了?梁九功,快叫太医!“
虽然脸上表情很难看,嘴皮子却是没停。宜嫔吧胃都吐空了,就差没吐胆汁子了,嘴里又苦又酸又麻,无味就剩下甜就齐全了。那个滋味……跟和黄连汤一样。算算时间,比四包子整整小了大概一岁的五包子应该就是她肚子里这个折腾人的球了。
太医诊过脉,跪地按照标准高声报喜,皇帝大人很高兴,赏赐一大片,宜嫔心中如喝了蜜一样的甜,甜的牙都快倒了,虽然对康熙还没到深爱的程度,也是有着浓浓的喜欢的,能够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孕育孩子,只能说女人在某方面很是顽强固执。
此刻的她倒是忘了许多,比如历史上的宜妃为康熙生了三个儿子N个女儿,女人中的战斗机,比如康熙早年京师一代的连绵地震,比如她看过的无数同人文中五包子在地震中降生……
景仁宫内。这里离宜嫔的延禧宫有段距离,那边的热闹根本影响不到这边。佟双玉穿着一身亵衣披着厚厚的外套斜倚在门框上,面对着延禧宫的方向发呆。”主子,您已经站了很久了,回去休息吧。“玲珑上前劝。佟双玉轻叹口气:”玲珑,宜嫔怀孕了。“玲珑听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没有回答。”我想家福了。“
这个话题跨越性太大,玲珑一愣,不解的看着佟双玉的侧脸。”家福?……是全公子啊?“玲珑脑袋转了好几个圈儿终于转到了福全身上。当初他们两兄弟与佟双玉初次相见意气相投引为知己,佟双玉化名佟珏,爱新觉罗家两兄弟则是化名全家福和全家元。
当初的年少意气风发,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他们三个狂傲不羁,天不怕地不怕,上打觉罗满贵,下打地痞流氓,还北京城一个井然有序的太平盛世。一切的平静,都被她这具身体同父同母佟家的掌上明珠佟佳宜宁打破,
最终导致他们三个如今相遇不识君从此萧郎是路人无言解决的,是德贵人姚茜的回归。姚茜,姚茜,为什么你是姚茜?我本不想针对你,为什么你是姚茜?(严重声明这不是莎士比亚的悲剧,请不要用罗密欧的语气)
”四阿哥长得真快呀。“一转眼从小耗子长胖了一圈儿成土拨鼠了。玲珑傻眼,他家主子是不是又开始发疯了?这话题跨越性太大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关于全家福的安慰话呢,虽然佟双玉一点都不需要安慰。看着佟双玉仰望明月面对延禧宫方向脸上无悲无喜眼中一片死寂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忧伤气息还以为会诗兴大发一饱耳福,谁知道会是这样的问话,玲珑深感自己还需努力,目前的实力与主子这样的千年老妖实在是天差地别。
在做好心理准备后,玲珑果然听到了佟双玉又一跨越极限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顺治被她抓走了,皇帝一定会大发雷霆。“玲珑接话:”那是当然,被女人威胁,皇上这次也是认真的了。“佟双玉:”明天该吃什么点心好呢?“玲珑:”还是喝牛奶吧。“佟双玉:”德贵人在外边玩的都不想回京了,我也想出去逛逛。“
玲珑:”皇上一定会带着主子出去逛得,前后都有人伺候玩的也尽兴不是?“佟双玉:”四阿哥是不是该断奶了?“玲珑:”主子,四阿哥还不到半岁,牙都没长出来呢。“佟双玉叹气:”哎,皇宫里又多了个大肚婆,为什么女人为了皇帝的宠爱就可以忍受分娩之痛呢?“玲珑:”主子我这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原来是你怕疼啊?“……
☆、过渡
姚茜的旅游路线在劈晕了顺治后来了个大逆转。她没有继续往温婉的江南前进,而是去了战斗前方。她就站在一处山崖上,俯视着下面的激烈厮杀,血流成河,眉头都没皱一下。背景是一片的苍茫荒芜,冷哼一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走狗。不外如是。”
行痴竖掌:“阿弥陀佛!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当得起仁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施主,为何执意来此地?既然是不想看的,那就别看了吧。”姚茜看了他一眼勾唇坏笑:“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场面,可是,只有这里,才是我翻盘的机会啊。我倒是喜欢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江南,可即便我再厉害,
也抵挡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明抢暗杀。抢了你,我是真的惹毛玄烨了。只有在战场,或者,在三藩的势力上,他才不会找到我。当然,我是绝对不会将你放到三藩眼皮子底下的。我,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如果你不想惹太大的麻烦,那就老实点儿,管好你自己的两条腿,死了或者残了,我可是不负责的。”
行痴薄唇浅勾:“那么,暂时的合作,能够告诉我多一点吗,关于你的计划。”下面战场交锋,惨烈的血映红了西垂的夕阳,姚茜站在山崖上,就俯视着这一切,无悲无喜。“我不想再杀人了。真的。可是我绝对不能死!我不想死!”
行痴温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疼惜,“阿弥陀佛。”无名山上,传说中的五里雾将一座茅屋掩饰的严严实实。在茅屋里,古朴的八仙桌上摆着一颗恐龙蛋大小的夜明珠,晶莹剔透,世间罕见,周围散发着水蓝色的荧光。水晶球如同一个显示屏将姚茜的面目清晰照出来,在听到她那句话后,桌子前站着的女子勾起唇角不屑的嗤了一声,冷声道:“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还是说,因为她是四阿哥的母亲,你才会关注她?”
一头雪发的司马延平斜躺在椅子上,左手转动着两个狮子头核桃,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大拇指上的翡翠。听到女子的问话也是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司马延平要孩子,哪个女人生不出来?但是,我司马延平的孩子,是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生的吗?”女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难道我章佳敏儿就不配给你生孩子吗?”
司马延平手下一顿,惊讶的目光看向一脸怒容的章佳敏儿,“你,认真的?”章佳敏儿双臂环胸很是恶狠狠的:“当然,非常当然!”司马延平哈哈大笑,笑的眼泪花子都崩了出来,捂着肚子倒抽凉气。章佳敏儿怒火更加上涨了,直到烧到了她的脑子,一抬手,司马延平身上瞬间出现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啊切……”
惊天动地一声喷嚏,蝴蝶化作金粉消失,留下一个个污渍的小黑点顽固的停留在司马延平装逼的雪白长衫上。司马延平的脸瞬间绿了:“敏儿……”章佳敏儿心满意足了,傲娇的抬着小脑袋。司马延平好笑的抚摸着她扎着大辫子的毛茸茸小脑袋。双眼中满是宠溺,章佳敏儿大胆的环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处。司马延平大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脸上却无甚表情,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水晶球里面的姚茜……清
朝没有打到北京之前是叫后金,满族的男人因为常年打仗征战沙场无暇梳理头发。一般都是不剃头直接在后面绑个辫子,但没有康熙时期那么大,油黑粗亮的,跟后来的铜钱头猪尾巴有点相似,小小的一截。所以要伪装,不是康熙亲自出手,还真难拿得住姚茜。身为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前半脑袋的头发剃掉的,所以她用了易容的材料将前半脑袋遮了起来,别人一看,这人身材不长,脑袋却比别人大了一圈儿啊!
至于顺治,那就更好办了,一个大辫子粘上强力胶水往后脑勺上一按,没有三个月的时间绝对揪不下来,除非连着头皮一起扒喽。清军中多了两个小兵篓子就是个屁大的事儿,而康熙总是将姚茜当成一个非常非常高深莫测的敌人,能够与自己的师傅斗智斗勇来证明一下自己现在的能力,无疑是让人兴奋的,可是一直得不到两人的消息……
这足以让睿智的康熙大帝变成暴躁的恐龙。于是,找虐的康熙来到景仁宫了。恍惚间,似乎好久没来了,景仁宫竟然一点人气都没有,冷冷清清的,让他心中一阵愧疚。结果,表兄妹两人还是以前的相处模式,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佟双玉,玄烨更加的心疼了。
“表妹……”“表哥,四阿哥的百日宴还办吗?”康熙被噎了一下:“这个嘛……如今前线正在打仗,朕作为一国之君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就,不办了吧。”亲妈都不在呢,办百日宴他上哪儿找德贵人去?“表哥宜嫔怀孕了?”玄烨更加愧疚了,他为了后宫的平衡一直都不敢让佟双玉怀孕,想想实在是太对不起表妹和二舅舅(佟国维)了。
“表妹朕……”佟双玉抬起眼睛:“表哥我想吃烤鹿肉。”玄烨:“……哈?”没反应过来。佟双玉垂着脑袋道:“现在御膳房好像没有鹿肉,要不就吃卤肉吧……”玄烨心中悲痛:表妹,朕如此负你吗?你因为朕的冷落竟然精神失常,朕真是感动死了……佟双玉疑惑:皇帝到底想让我替他做什么呢?
☆、得偿所愿
寂静的夜,银色的月。一只肥美的老母鸡很警觉地感受到了黑影的闪过,它张开嘴巴要咯咯叫提醒主人有贼,无奈对手不是与它一个级别的,一直木棍迅猛无比的将母鸡打晕,在银色的月光下,一手银刀一手银叉,嘴角挂着夸张的口水,两只眼睛冒火的望着那两条看起来很是鲜嫩的鸡大腿,阴森森的笑出声来。
比正常人大了一圈儿的脑袋比大头儿子还头大。“阿弥陀佛,施主又去偷盗了吗?”行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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