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想说这绝对不可能,但是她暗想,她当日知道这毒是偷听了老君侯的话,可是老君侯也没有找人试过,她更加不知道中毒后的人的症状。
    她原本给赫连箐下毒之前是打算找人试验一番,但这碧落香之毒只有那么一小瓶,珍贵无比,哪里是随便可以找人试验的。
    以至于,现在她也搞不清楚到底中毒后会出现什么症状。
    难道说这个大夫说的话是真的?
    因为她今日所见,赫连箐身上根本没有中毒的症状,那就是她没有中毒。
    中毒者变成了她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误食了碧落香?!
    难道是有人偷了她的药下给了她自己?!
    “我知道了,你……你先出去吧!”
    慕容沁月得知自己中了碧落香之毒,便打发慕青出去。
    既然是中了碧落香,那她自己完全可以用解药解毒,根本用不着别人来救命。
    慕青盯着慕容沁月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女人打算将自己支出去自己取解药服用了。
    他赶紧说道:“夫人,你这毒我解不了,我先告退了!”
    “恩!”慕容沁月应了一声,眼见慕青离开后,听到门吱嘎一声,从外面关上,她这才放心的坐直了身子,从身后的矮柜处找出了一个青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有两个瓷瓶。
    一个碧色的瓷瓶里面装的是碧落香的解药,一个赤色的瓷瓶内装的是碧落香的毒药。
    她将碧色的瓷瓶拿在手中,目光在上面扫视了片刻,拔出塞子,正准备从里面倒出药丸服用的时候,忽然身体不知为何竟然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谁,是谁?!”
    慕容沁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目光扫视着床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惊恐的叫道:“是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刚刚明明已经……”
    “夫人,你将我打发出去,自己则偷偷的在房间里,这是打算偷吃什么好东西?!这就是碧落香的解药吧,这种阴毒之药,没想到夫人手中不仅有毒药还有这解药,看来夫人准备的够充分的!”
    “你……不要,你还给我,不要抢!”慕容沁月眼睁睁看着手中的碧色瓷瓶落于慕青手中。
    “多谢夫人!”
    “你……你根本就不是大夫,你是什么人?难道说……你刚才是做戏给我看对不对?!你为何要夺了我的碧落香解药,难道……”
    慕容沁月面色阴郁,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夫人想的没错,就是这样,我就是做戏,我根本不是来给你看病的,而是来寻碧落香解药的!”
    “你是赫连箐的人对不对!赫连箐是真的中了碧落香之毒是不是?!”
    慕容沁月简直要疯了,撕心裂肺的吼道。
    她看到慕青冲着她点了点头,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测。
    “赫连箐中了碧落香,你们做戏只为了来夺取碧落香的解药,今日我这般狼狈也是她做的吧,赫连箐你这个贱人,你好狠的心,你竟然让我在……”
    那个贱货,竟然为了解药,让她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狼狈不堪。
    她已经被北堂文璟给厌恶了,而且还痛失了腹中子!
    这一切都是赫连箐设计安排的,她事后找来了大夫慕青,假意告知她是中了碧落香之毒,让她信以为真。
    她这才取出了解药,而这时候慕青去而复返,直接从她手中夺走碧落香解药。
    好一个足智多谋心狠手辣的赫连箐!
    “啊——赫连箐,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见她被逼的失去了神智,慕青自然不会让她有机会开口咬住赫连箐,于是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强行的塞进了她的口中。
    “你干什么?你……恩恩……”
    慕容沁月张大嘴巴,啊啊啊的甩着头,却再也难说出一个字了。
    慕青将解药放好,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看着床榻上这个作恶多端的慕容沁月,再也不肯多呆一刻,将人直接敲晕后,离开了房间。
    房外的赫连坤看到他走出来,立刻上前问道:“慕青大夫,我夫人的情况如何?”
    慕青看了他一眼:“将军请放心,夫人的病我是有把握治好的,这瓶解药你且收好,每日给她服用一颗,夫人身体的毒致使她神智尚不能及时的恢复,吃了这药每日昏昏沉沉,多半都在睡着状态,不过请将军放心,过了这段时间,夫人的病便可痊愈,而且我保证她身上不会留下一块疤痕,容颜也将恢复如初!”
    慕青静静的说道,赫连坤听后,大喜:“慕青大夫,你医术精湛,多亏了你,您可真是个神医啊!来人啊,去库房取一千两黄金给慕青大夫作为诊金,在派软轿送慕青大夫回去!”
    “多谢将军!”
    “应该的应该的!”
    ……
    慕容沁月中毒总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便要调查小产一事。
    赫连坤痛失孩儿,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他心里,不管这个孩子是被赫连云还是被赫连箐害死的,他都要追查到底。
    众人随着赫连坤一起进了正厅,赫连坤将慕容沁月房中的人全部召集在一起。
    命令人对厨房内进行的彻底的盘查,在今天的点心内果然查出里面夹杂着导致滑胎的红花!
    赫连坤大怒,高声呵斥道:“到底是谁?!将近几天接触厨房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拷问!”
    胭脂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几乎吓得说不出话来。
    “老爷,那些点心不是您吩咐做给夫人吃的吗?!”
    胭脂抬着头,颤抖着问道,其实她一个小婢女根本没有胆量敢问赫连坤的话。
    但是看赫连坤这副样子,势必是要追究到底,而最常接近那点心的人除了做点心的师傅外,就是她胭脂了!
    胭脂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她家夫人喜欢吃,她还以为这个差事能讨到夫人欢心,能得到过多的打赏,所以才一直由她一个人去厨房拿点心。
    可是,谁知道,这点心竟然出事了啊!
    现在赫连坤要追查,她自然是第一个遭殃的,但是她真的没有下毒毒害夫人。
    所以她只能拖人下水,于是她便找上了赫连坤。
    当时,厨房传来的话,就是老爷吩咐给夫人做这些糕点吃的,所以,赫连坤不是也有嫌疑吗?
    果然,赫连坤听到她这样说,皱着眉头怒吼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以为本将军能毒害自己的亲骨肉?!”
    “老爷,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只是直言相告!”
    赫连坤并不会怀疑这个胭脂,他知道这个胭脂是从小便跟在慕容沁月身边伺候的,她刚才说他吩咐了厨房给慕容沁月准备了点心,这话倒是不假。
    看来这凶手是将自己都给拖下水了,他的目光冷漠淡然的扫视了厅内一圈,见每一个人都面容平静,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他心中更加愤怒,这将军府就这么几个人,他敢肯定,这凶手就藏匿在这几人之中。
    赫连箐知道慕青已经从慕容沁月那里成功获得了碧落香的解药,此时她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继续留下来看他们几人狗咬狗的戏码。
    “父亲,既然已经查出来是厨房内的点心做了手脚,那这件事情看来是府内熟门熟路的人做下的,我已经出嫁,现在住在璟王府,完全没有这个动机,父亲,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回府了吗?璟王午后便要吃药,耽搁了怕是不妥吧”
    赫连坤的脸色极差,但是对方的身份是璟亲王与王妃,他们身份尊贵,他也不能强行留下此二人。
    既然查出来点心上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很快就会有答案。
    索性就放他们先回去。
    他还没有发话,那边赫连云却说道:“这可不行啊,三妹妹,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虽然嫁出去了,但是你也是将军府的一员,今天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凶手一定就在厅内,我看你莫不是心虚了吧,是你做的吧,你才会这么着急的要离开!”
    赫连箐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不免暗笑,这个赫连云倒是很会贼喊捉贼,明明凶手就是他,他现在却一定要栽赃到她身上。
    赫连箐微笑着说道:“大哥,你这又是何必,你这样咄咄逼人,难道你已经肯定这厅内谁是那个杀人的凶手了?!”
    “我……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
    “哦,我当大哥是确定了凶手是谁了呢!”
    赫连箐笑着盯着他,她目光阴毒火辣,盯得赫连云后脊背发寒。
    手心里冷汗涔涔,身形忍不住的颤抖。
    赫连坤脸色难看:“云儿,你怎么这样说话?!这件事情还未查明,你不可推到你三妹的头上!”
    “父亲,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府上一直好好的风平浪静,可是如今三妹一来,母亲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说是厨房的点心里面藏着滑胎的药物,但是难保不是有人买通了府中的奴才做下的,依照儿子的意思,这下毒之人此时身上一定还藏着毒,为了公平起见,不然厅内所有的人搜身一番,以证清白,如何?三妹你怎么看?”
    赫连云遥遥望了赫连箐一眼,挑衅着说道。
    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赫连箐直觉他一定是将药放在她身上了,或者放在了小北北身上。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放的呢?
    赫连箐眯着细长的凤眸扫向王宝焉,只见她身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婢女有些惧怕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赫连箐定睛一看,原来是她!
    刚才他们在戏楼那个地方,慕容沁月发病后,现场杂乱,人群拥挤。
    赫连箐被挤在一旁,当时有个小丫鬟下意识的扶了她一把,现在看来,就是那个丫鬟!
    赫连箐知道此时自己身上有毒米分,不过这点毒米分根本就难不住她。
    赫连云和王宝焉这两个奸夫淫妇,竟然想借刀杀人,以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赫连箐手悄悄的打开了随身的荷包,邪皇从里面欢乐的蹦出来,趴在赫连箐身上,闻着她身上的红花味儿便蹦跶着兴奋着寻去了……
    “箐儿,你大哥虽然莽撞,但是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大家都检查一番,以证清白,父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断然做不出这种歹毒的事情,不过为了公平起见,父亲还是要一视同仁的,你就受委屈了!”
    赫连坤面上一派感伤。
    赫连箐见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模样只觉得恶心,不过却开口道:“父亲说的是,既然是这样,为了证明我们璟王府人的清白,不仅是我和璟王,今日璟王府跟随我们一同来将军府的所有侍卫奴婢全部搜一遍身,以证清白!”
    “这个,箐儿,为父其实是相信你的!”
    “箐儿明白!箐儿不怕搜身,因为箐儿问心无愧!就怕待会儿真相大白的时候,在场的某些人会承受不住!”
    赫连箐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王宝焉有些紧张的望向赫连云,见赫连云正望着赫连箐恨得咬牙切齿。
    “北北,对不住了,你陪我来,却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赫连箐伸手摸了摸北堂文璟俊美绝伦的脸颊,叹息一声。
    北堂文璟知道赫连箐在演戏,所以极为配合道:“箐箐,为了你我不委屈,不过待会儿如果查出真凶,本王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必赫连将军也是这个意思吧,这杀人之罪足可以送官严办了!”
    “这个……”赫连坤有些为难的望向北堂文璟,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璟王是个如此小肚鸡肠的人?
    送官?
    这损伤的可是他将军府的声誉,况且,这下毒的人便在厅内,这要是送官……
    他有他的顾虑,他再一次看向赫连云,心中暗想着,看赫连箐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难不成此事真的与她无关?
    难道是赫连云动的手脚?
    若是赫连云,他可是目前将军府唯一的嫡子,他怎么能放手眼看着他被送官查办?!
    他可不能连最后的儿子都失去了。
    赫连云却并不理会北堂文璟的挑衅,在他看来,他已经将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现在红花就藏在了赫连箐身上,只要搜身检查,她便人赃俱获,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他布局了这么久,利用这次老夫人的寿宴,将慕容沁月搞到小产嫁祸给赫连箐这个贱人,一箭双雕。
    他筹谋多时,就是为了见证此刻!
    他哪里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父亲,既然璟亲王都同意了,父亲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就开始搜查吧!”
    赫连坤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连云,见他也是一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难道说这件事情真的和他无关?
    此次搜查不仅要搜查身上,还要搜查各处宅院,赫连坤见赫连云如此胸有成竹,料想此事一定与他的儿子无关。
    只要与赫连云无关,那么凶手是谁,都不重要了!
    只要找出这个凶手交给太师府,那么此后的事情他便不再管了。
    哪怕太师府和璟王府打起来呢,和他将军府有什么关系?!
    开始搜查,先搜查的便是璟王府中人,一个个排查过去,并无异样。
    搜查后宅的侍卫纷纷来报,各宅院也未搜查出红花等物。
    最后全部搜查完毕,只剩下赫连箐与璟王两人,璟亲王身份特殊,赫连坤正想着该由谁来搜查比较合适,如果到时候毒不在人家身上,这不是转眼就将一个亲王给得罪了吗?!
    “父亲,还是先搜查我吧!”
    赫连箐倒是大方得很,直接伸出手臂站在厅中央,对着那群婢女淡然的笑道:“来吧!”
    那群婢女上前,小心翼翼的搜查着,赫连云冷厉的眸光一直扫视在赫连箐身上,目光太过灼热狠毒,赫连箐一抬头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
    他冷冷的勾起唇角笑容邪魅,只等着最后那一刻判赫连箐死刑。
    赫连箐却完全不在意冲着他微微一笑,赫连云见她这副被蒙在鼓里的痴傻表情,心中不免冷笑。
    这个贱人,马上就要去给他的母亲陪葬,虽然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他就是知道,母亲的死和这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现在他终于能大仇得报了,母亲的亡灵总算可以得到安慰。
    啪嗒——
    婢女们搜查的时候,赫连箐身上忽然掉下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瓷瓶坠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响声。
    赫连云忽然指着地上滚落的那个白色瓷瓶高声喊道:“就是她,就是她,这就是藏着红花的那个瓶子,赫连箐,想不到你竟然这样胆大包天,下毒毒害母亲,父亲你看到了吧!”
    赫连坤见状,立刻命人上前将那瓷瓶捡起来握在手中,眸色冷凝:“赫连箐,真想不到,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做这种事,你母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对她下毒手,她肚子里可是将军府的骨血,那是你亲弟弟,你连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北堂文璟扬眉淡淡的笑道:“赫连将军,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怎么就可以信口开河?你这样冤枉本王王妃,是觉得本王是死人吗?!”

  ☆、【213】渣兄恶贯满盈终有报

北堂文璟缓慢的抬起了眼睑,黑眸幽深,唇角却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一副温润如初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刚才那声锥心恐惧之音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那样风轻云淡的吐露下,竟然在场的众人无一人不心惊胆颤。
    赫连坤只觉得被北堂文璟那样挑着看了一眼,身心如同赴死般恐惧,冷气直逼脑门,嗖嗖的冷风贯彻心扉。
    这个璟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以为他这种废柴,即便是圣皇给了他一个亲王的头衔,也不足以让众人信服他。
    他残缺不堪的身子,只是个无权无势的落魄皇子罢了。
    所以这也是赫连坤为何会胆敢今日在他在场的情况下,还敢搜查赫连箐以及璟王府所有侍从。
    甚至,他还想着要搜查北堂文璟,任他这一个废物,即便是在他这里受了凌辱,在圣皇那里也不敢开口说话。
    谁知道,这个废物竟然一句话竟像是冰刀般直入他的胸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笑得淡然的男子是真是假?
    他竟然有些看不透了……
    北堂文璟此话一出,旁人正在愣神,倒是赫连箐不忘安抚道:“北北,放心!”
    她事先没有和北堂文璟通气,以至于刚才那瓷瓶从她身上坠落后,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北堂文璟身上通天怒火。
    北堂文璟抬头望向赫连箐,赫连箐目光一如往昔柔和的看着他,微微的冲着他一笑。
    北堂文璟虽有些疑惑,但看到赫连箐如此,料想她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璟亲王,你也是看到了,这瓶子确实是从箐儿身上坠落的,此事人赃并获啊!”
    赫连坤端坐在堂上,目光阴毒似有着穿透能力,像是要直接将赫连箐射穿一般。
    赫连箐听到他的话继而笑道:“父亲,你说的人赃并获,若是真的,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凶手?!”
    赫连坤现在拿捏道赫连箐的证据,自然理直气壮,他说道:“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虽然是我的女儿,是璟王妃,但是你也不该用毒残害一条无辜的性命,这件事情我有心保你,但是你伤及的是你母亲,她可是太师府老太君最疼爱的女儿,这件事交由太师府的人来处置,他们应该会将你押送顺天府候审,箐儿,你让为父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这么糊涂,做出这种事情?”
    赫连箐听完他最终的决断,并不恼怒反而笑道:“父亲刚才说的这番话可别食言的好,这么多人看着,父亲你说是吗?”
    “那是自然,为父有心保你,却也是无能为力啊,你犯的可是杀人的罪名!”
    “哦,那既然如此,父亲还是先将你手中所说装有红花的瓷瓶打开看看吧!”
    赫连箐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露出来,声音极其好听,丝毫没有惧意。
    听到她这样说,赫连坤略有诧异,却也只能按照她所说,将那瓷瓶的盖子拔出,待拔出了塞子,赫连坤脸上瞬间阴沉下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
    见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赫连云皱着眉头望向旁边的赫连箐,见赫连箐讥讽的朝着他一笑,他忽然觉得心慌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父亲,你可是看到了?这瓷瓶可不是什么装着红花的瓶子,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我看到它精致,所以带着把玩的物件罢了,倒是大哥的反应当真是奇怪的很哪,我这身上刚掉下来这个瓶子,大哥便能一眼认出这是装有红花的瓷瓶,好像这瓷瓶本就是大哥的东西似得,大哥的眼力可真是独特的很,你说是吗?大哥……”
    赫连箐精致的面容此时笑的更加灿烂夺目,令场中所有人为之痴迷。
    赫连云紧张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身形一晃,说道:“你少栽赃与我,我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我们这不是正在查谁人身上藏毒,你那东西坠落下来,我理所应当就觉得是那个东西,赫连箐,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赫连箐见他被逼急了,不免慢吞吞的开口道:“大哥你别急啊,你这样着急怎么都显得你心虚似得!”
    “你,我……父亲,你千万不能相信她的话啊父亲!”
    赫连坤阴霾的双眸扫视着赫连云,内心顿时波涛汹涌,联系刚才这瓷瓶坠落之时,赫连云坚决的表情,便已经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果然是赫连云做的,他不仅做了,还想要嫁祸给赫连箐,但是他哪里知道,赫连箐就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连他都动不了她,何况是他赫连云。
    他纵容是恨透了赫连云,但是他却不能舍弃这个逆子。
    将军府如今只剩下这一支血脉,他拼尽全力也要保住。
    赫连坤睁开双眸,冷冽的眸光射向赫连云,赫连云顿时一怔,吓得缩了缩肩膀。
    他有种感觉,赫连坤一定是知道了,他相信了赫连箐的话。
    他要怎么做?
    难道真的要为了胎死腹中的那个孽障将他抓起来送官查办?
    赫连坤自然是不可能将他送官的,此时绞尽脑汁的为赫连云想办法开脱。
    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没有指向赫连云,刚才赫连箐那句话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一句话不足以让人信服。
    “箐儿,为父看或许你母亲中毒之事也许是个意外,这红花既然在府中遍寻不到,那便不是府中之人做下的,也许是你母亲外出之时不小心……”
    赫连箐一听,便知道赫连坤这是打算为赫连云开脱。
    到底是他最重视的儿子,刚才他认定她是那个下毒凶手之时,态度可不是这样。
    他恨不得立刻送她去顺天府问罪。
    现在转换了立场,便又是这一副虚伪可笑的嘴脸,赫连箐噗嗤一声忍不住笑道:“父亲,你这话说出来,你觉得有人会信?谁不知道母亲自从嫁入这将军府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府中养胎,从未听说过她出去过,呵呵,您这样说难不成是存心为凶手开脱?父亲,你这样偏心真的好吗,刚才你说女儿是凶手的时候,可是说过了如果抓住凶手那就要交给太师府送去顺天府衙问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