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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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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抿着唇角,像是要直接化身猛兽扑上去将赫连柔撕碎了一般。
赫连柔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忌和慕容婉之间的协议,慕容婉帮助自己洗脱罪名,她助慕容婉栽赃嫁祸赫连箐。
慕容婉冷笑着看着她,这个赫连柔果然靠不住,幸好她早做了准备。
她笑的阴冷诡异,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赫连箐眼睛一亮,立刻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便看到堂下跪着原本要开口说话的赫连柔,口吐鲜血,血液止不住的从唇角流淌开来。
“怎么回事?!”众人惊骇,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何时发生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口吐鲜血,人也跟着无力的垂到在地面上。
赫连柔躺下去的那一瞬间,伸出手臂,指着墨王的位置,嘴巴张了张,自始至终说不出一句话。
身旁的假慕青直接伸手号脉,接着摇摇头:“来不及了,是中毒!”
“中毒?这顺天府大堂内怎么会突然中毒?!”张大人低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好可怕,好吓人,柔姐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该不是畏罪自杀了吧!”慕容婉尖叫出声,躲在了墨王的身后。
赫连箐站起来,冷漠的扫视了慕容婉一眼,随后下了堂,走到赫连柔身边,赫连柔已经断了气!
这个女人,害死了身体的本尊,如今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在她面前轻而易举的结束了生命。
中毒?畏罪自杀?
赫连柔刚才明明是想要坦诚出幕后黑手,却来不及说罢了。
“这可怎么办?!”张大人急的踱来踱去。
“张大人,这还能怎么办?这案子已经很明白了,赫连柔为了洗脱她的罪名竟然想要买通人家御安堂的慕青大夫,嫁祸给三小姐,却找错了人,被一个假的慕青给骗了金银,如今真的慕青大夫一出场,竟然不是男子而是女子,她这是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受不了服毒自杀了!”
琛王眸子里尽是讥讽,连看地上的赫连柔都不曾,直接转身:“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
“夜哥哥,咱们也走吧,好恐怖,真是太吓人了,柔姐姐死的可真惨啊!夜哥哥,我怕,我们走好不好啊?!”
慕容婉趴伏在北堂墨夜的怀里,吓得小身子一颤颤的,可是眼睛里却没有显露出应有的恐惧,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意。
赫连箐眼角微微一沉,眸子里的冷冽更胜,想当着她的面杀人灭口,就这样轻飘飘的走掉,你想什么呢?想的倒是挺美!
“张大人,这件案子赫连柔虽然死了但是她最后也没有认罪,没有招出她的同伙,我看这件案子诸多疑点,不能就这样匆匆结案,这案子圣皇亲自过问的,若是有个差池,到时候在圣皇面前,大人可是没法交代的!”
☆、【111】揪出幕后黑手
“三小姐说的正是!”
张大人认真的回答。
慕容婉本来以为可以轻松脱身,结果北堂墨夜听到赫连箐这话后,根本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慕容婉咬牙切齿的暗暗瞪了赫连箐一眼,各种嫉妒恨。
“张大人,这人虽然死了,但是这人证还杵在这呢不是?不是说慕青大夫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这真的慕青大夫在这里,那么被她们用钱财买通的出来做伪证的那位慕大夫哪里去了?只要找那位慕大夫来一问,这结果不就知道了?!”
凤睿渊一句话让慕容婉脑袋轰隆一声差点炸开了锅。
张大人闻言也是一愣,随后连连点头道:“哎呀,下官糊涂,糊涂啊,幸得有睿亲王指点,不然下官就要误事了!”
“小箐箐,舅舅表现怎么样?!”凤睿渊倒是不在乎张大人的恭维,而是站在慕箐箩身旁,笑着说道。
“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可是若不是本王提醒,你们这位张大人可是要误判的!”
“你难道只能与这种水平的人相比?”赫连箐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我们家北北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丢份儿的舅舅。
“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样损舅舅,你跟着小文璟学坏了你!”
……
张大人传令假的慕青,慕容婉皱着眉头,脸色隐隐带着焦虑,频繁的看着自己的婢女妙玉。
妙玉脸色同样煞白难看,额头间有细密的汗珠涔涔,忍不住的不停的用手擦抹。
还不时的抬头看向慕容婉,冲着慕容婉点点头。
慕容婉才放松了一点下来。
赫连箐将这主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等到假的慕青被传上堂后,张大人问道:“你便是柳年?”
“回大人,小人……小人正是柳年?!”
“你在本月的十七号辰时三刻是否见过……”张大人问案,柳年不敢有所隐瞒,将之前收了金银之事和盘托出。
“回大人,小人确实在那一日见过一人,是名女子,也戴着蓑帽,由于被轻纱遮挡,小人没有看到她真实的相貌,只是给了小人一笔钱,让小人指正将军府三小姐,小人哪里认识什么将军府三小姐啊?小人财迷心窍,才会做下这等蠢事,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啊!”
柳年跪在地上哭诉,不住的叩头。
“你说那买通你的人是名女子?你没有看清她的面貌?!”
张大人问道。
“回大人,正是!”
张大人有些为难了,面色铁青,看向地上的柳年:“柳年,此事关系重大,你若是知情不报或者存心包藏,你该知道下场!”
“大人,小人不敢,小人是真的……对了,小人当日虽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但是小人见到了那人的坠饰,风扬起了一角,恰好被小人看到了,那坠饰不似外间那等庸俗之物,是饱满的白玉石雕刻的浅月牙图案!”
柳年这话刚说出口,赫连箐便看向慕容婉处,只见她的婢女妙玉正慌张的用手捂住自己耳朵上的坠饰,赫连箐恰好看到那坠饰正如同柳年所描述的那般模样……
“就是这个!就是她!”柳年忽然指着妙玉喊道。
妙玉忽然腿软了一下,差点吓得跌倒,被慕容婉一瞪,又堪堪站直了起来。
“慕容小姐,你的婢女妙玉戴着的耳饰还真是符合柳年所描述的那般模样呢!”凤睿渊打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调侃的说道。
慕容婉急促的说道:“睿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又不是本王的侍女被人家指认,本王坦荡荡,能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恐怕是你才对,你瞧瞧你家婢女吓得脸色都不对了,这事儿若是说和你没关系,还真有些牵强!”
☆、【112】威逼加哄骗,渣女快现形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妙玉着急的解释着,越是解释脸色越发的惨白。
柳年眯着眼睛盯着妙玉的身形,刚才若说是因为身形和耳坠有几分七八分相似之处,如今听到妙玉开口,声音更是十成十的相近。
“没错,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大人,就是她买通了我要我帮赫连柔诬陷三小姐的,就是这个人,大人,草民说的千真万确,不敢有半分欺瞒!”
柳年话刚落,众人看向妙玉,见妙玉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慕容婉紧拧着眉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后又转头瞪视着柳年:“你没有真凭实据,怎么敢这样冤枉本小姐的人,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还不快说!”
“大人,草民没有说假话,真的就是这个声音,还有这个身形,最重要的事草民见过她的耳饰!”
柳年言辞确凿,不容妙玉不认,妙玉紧张的身形越发的颤抖,连反驳都不曾。
“真的是你!?”
北堂墨夜语带寒冰,只一句话便似乎将慕容婉定了型。
慕容婉不能忍受北堂墨夜怀疑自己,哀戚的对着墨王道:“夜哥哥,你不能听信他人之言,就断定是妙玉做的啊,妙玉根本就不认识大小姐,平日里乖巧又懂事,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的人,怎么会伙同赫连柔做下这种令人不耻的事情呢,这一定是误会,柳年又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凭他说的那个耳饰,像是这种普通样式的耳饰店铺内均有卖的,不能说妙玉戴了就认定是她吧,还有声音……人有相似都不足以奇怪,何况是声音了……”
慕容婉委屈的看着墨王,北堂墨夜目光多了几分松动。
慕容婉真是天生的演员,做戏的功夫真真假假,令人难以看透。
柳年所说的只是怀疑,耳饰与声音这两样确实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就是妙玉派的人前去买通,况且如今赫连柔人已经不在了,有道是死无对证!
妙玉回过神来,立刻爬起来怒斥着柳年:“你这人好生奇怪,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栽赃给我?”
有其主必有其仆说的一点都不假。
赫连箐见着主仆二人惺惺作态,有些好笑:“是啊,柳年,你可要想清楚了在说话,你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单凭耳饰与声音便诬陷慕容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直接关系到慕容小姐的声誉,慕容小姐现在已经指婚给了墨王,诬陷了她就是和墨王为敌,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北堂墨夜听到赫连箐话中带着讥讽,胸中的怒火翻腾,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赫连箐深深的看了地上的柳年一眼,柳年随即明白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大人,那日那人临走的时候不小心将这方锦帕落下,被草民给拾得,大人请看!”
峰回路转啊,柳暗花明啊!
张大人立刻命人取来锦帕,拿在手中展开——
慕容婉此时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花,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出,更不知道等会若是揪出了自己,该做何打算。
妙玉更是吓得躲在慕容婉身后,不停的小声嘟囔着:“小姐,小姐……”
“哟,锦帕啊,这就是证物了吧!来本王瞧瞧,这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将慕容小姐和身边的这位姑娘吓成这副样子!”
凤睿渊说话又毒又辣,上前将张大人手中的锦袍放在自己手中查看,当展开后同样愣住了,随后与张大人对视了一眼,张大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睿亲王,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柳年,刚想开口质问,便听到凤睿渊开口。
睿亲王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锦帕上绣着字!慕容小姐,你猜猜这绣的是什么字?”
“我怎么会知道?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问我做什么?!”慕容婉握紧了手掌,瞪视着凤睿渊和赫连箐,美眸都要喷出火来:“我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这一看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人,跑到堂上胡说八道,他的话能有几分真实性?!”
慕容婉气愤的在心里暗骂,赫连箐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贱人,贱货,下作的东西!
☆、【113】箐箐舅舅二人作戏耍渣女
“本王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慕容小姐你害怕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害怕,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这和我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夜哥哥,柔姐姐已经去了,这里好恐怖,我害怕,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在这里我看到柔姐姐,我心里就很难受,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了!”
慕容婉转移话题,直接转移到了赫连柔的身上,拿着一个死人给自己做挡箭牌。
可惜北堂墨夜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惹人疼的模样非但没有同意她的请求,反而皱着眉头道:“既然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刚才柳年一直说妙玉有嫌疑,你难道不想留下来听听这幕后的人究竟是谁?好替你的婢女洗清嫌疑?!”
赫连箐听到这话,凝着眼眸笑着看着慕容婉,帮腔道:“墨王说的对极了,慕容小姐你还是留下的好,为了你的婢女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声誉,这事儿可千万不能有一丝马虎,不然传出去慕容小姐的名声恐怕有损。”
慕容婉面色阴冷,目光飘忽不定,被赫连箐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七上八下实在是难受的紧。
凤睿渊扬了扬手中的锦袍,忽然凑到慕容婉身边,慕容婉惊呼:“睿亲王,你……你想干嘛?!”
“慕容小姐不要怕,本王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罢了!”
“什么?!”
慕容婉被凤睿渊的举动给迷惑的不轻,凤睿渊手指着她身后躲藏的妙玉:“你的相好叫福生吧!”
妙玉不知所措,受到了凤睿渊美男计的蛊惑,点点头:“王爷怎么知道的?!”
糟糕!这个蠢货!慕容婉察觉出来凤睿渊的目的,立刻想要开口阻止妙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凤睿渊接着说道:“当然啦,这锦帕上的字正是福生二字,若不是你绣的,哎呀,那……肯定是哪家姑娘看上福生了,所以才绣了这个打算勾引福生呢!”
“不可能,福生哥根本不会看上别人,也不会让别人给他绣锦帕,福生哥的锦帕都是我绣的,我送的,他只带我送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哦?”凤睿渊眼睛一亮,手中的锦帕一扬,妙玉立刻上前接了过去。
众人此时心里已经了然,这妙玉到底是不是买通之人已经见分晓了。
“这是什么?!这什么都没有,这锦帕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妙玉接过锦帕,却见这只是一方普通的白色锦帕,上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绣的花样和字迹,可是刚才睿亲王分明说出了福生的名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凤睿渊看到妙玉惊骇不解的目光,立刻妖孽的笑道:“是不是觉得奇怪啊,为什么上面什么都没有,本王却知道你的情郎叫福生?!”
妙玉抿着唇角,一副想知道却又不敢多嘴的可怜模样,凤睿渊有些可怜她道:“上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刚才看到你自己的荷包,上面绣着福生二字,本王觉得甚是有趣,就随便编了一下罢了,结果还真被本王给蒙对了,小箐箐啊,你说舅舅聪不聪明?!”
赫连箐见他这副卖弄的表情,夸赞道:“舅舅好聪明!”
切,若不是刚才他接过锦帕的时候,她小声的在他耳边嘱咐过福生二字,他现在怎么可能这样耀武扬威?!
不过,这件事情由睿亲王做最为合适,毕竟能从张大人手中拿过证物又能让张大人双手奉上毫无怨言的也就只有凤睿渊了。
何况这人还是小北北的舅舅,和她是统一了战线,自然是会帮她的。
慕容婉此时又急又恨,这个蠢货的妙玉,竟然被人家这样一咋呼,就全盘都说出来了。
她竟然还有个情郎,在她身边这么几年,倒是将她瞒的滴水不露,如果早点让她知道妙玉有这样的把柄,她绝对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心腹,也不会将买通人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慕容婉现如今只能先下手为强,妙玉此时也察觉到自己败露了,还可怜巴巴的看着慕容婉,想让自家小姐保她,救她。
殊不知慕容婉为了自己,上前一巴掌挥在了妙玉的脸颊上:“妙玉啊妙玉,本小姐待你不薄,你竟然瞒着我做下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伙同赫连柔一起嫁祸三小姐,你怎么这样的蛇蝎心肠?你存心挑拨我和三小姐的关系是不是?你说,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害三小姐,要害我?!”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小姐,这件事情分明就是——”
“啪啪啪——”
慕容婉又是几巴掌打了过去,直接将妙玉扇的头晕眼花,找不到北,嘴角流淌下了血水,脸肿的如猪头那般,发不出声音了。
真是狠啊,赫连箐都要不忍心看了。
☆、【114】北北来了
张大人眼中迸射出蚀骨的冷意,从刚才到现在,慕容婉与婢女妙玉之间的举动皆入眼底,他这位顺天府知府不是白当的,那双眼睛像是钩子似得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件事情既然顺带着牵扯出来妙玉,妙玉只不过是个小婢女,她怎么可能有胆子擅自做主做出这种事情?
答案呼之欲出,张大人与堂内的众人心如明镜,看向慕容婉的目光带着审视与不满。
张大人心中虽然明白,但是碍于慕容婉的身份与慕容家的权势,主子动不得,只能将这罪名按在了可怜的婢女妙玉身上。
“妙玉,你可知罪?!”
妙玉何罪之有?她只不过是听从了慕容婉的命令而做下的事儿,现如今事情败露,又被慕容婉给扇的面目全非,耳聋目眩,跌跌撞撞的跪在地上,正要开口喊冤。
慕容婉眼睛阴冷的瞪视着她,道:“妙玉,你还不好好回答大人的话,这件事情你到底是如何帮助赫连柔串通御安堂慕青大夫,想要嫁祸三小姐的,她到底是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可要想仔细了说话!”
慕容婉话语中带着暗示,妙玉是她的人,如果不是掌握了妙玉的命门把柄,她怎么可能放心让这么个人做自己的心腹,替自己做事?
妙玉想要开口,却因为这句警告声声闭紧了嘴边,抬头看了看慕容婉,心下了然。
她老家的弟弟妹妹,还有年迈的奶奶都要靠自己生活,如果自己此时得罪了慕容婉,以慕容婉毒辣阴狠的性子,她背叛了她,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即便是自己说出真相,慕容婉家世在那里,出了事情自然有太师与贵妃娘娘保着,不会出一点差池。
她与其得罪了她,不如自己一力承当所有的罪行,这样一来,小姐看在自己忠心耿耿为主的份上,不会难为家人,或许还会给予一定的抚恤。
妙玉有些颓然,心中敲定了主意之后,知道这场在劫难逃,目光如同死灰般沉寂。
口中喃喃的小声说道:“回大人,是我,都是我做的,这件事情……都是我做下的,和我们家小姐,和我们小姐没有关系,我们家小姐根本就不知道……”
听到妙玉这样说,慕容婉终于松了口气,神色平缓了下来,带着委屈的看着北堂墨夜:“夜哥哥~”
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沙哑委屈。
赫连箐微笑着,目光冷若寒冰,她早该想到,妙玉是慕容婉的心腹,慕容婉自然拿捏的住她,如今有妙玉为其顶罪,慕容婉倒是成了让人怜悯的人了。
“妙玉,你说你与我大姐合谋,我大姐为什么要找你来做这件事情?你们一个是将军府的小姐,一个是太师府千金的婢女,这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赫连箐忍不住笑道。
妙玉抬头看了一眼赫连箐明媚的脸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赫连箐这副温润的面容让她看着心里发慌。
“我我……我与大小姐……”妙玉根本说不出来,又焦急的看向了慕容婉。
赫连箐扬唇冷笑,旁边的凤睿渊也忍不住的调侃道:“妙玉啊妙玉,这问你怎么和赫连府大小姐认识的,你不说话,你看你们家小姐是几个意思?难道这还要你们家小姐来告诉你?!”
赫连箐再次领教了睿亲王的毒舌,此时慕容婉被气得脸色惨白,小手紧握成拳,眼眸眯紧,盯着妙玉道:“你看我做什么?问你什么你还不快点招认!对了我倒是忘记了,前些时候你不是缺钱的紧吗,还偷了我最喜爱的玉扇面,当日我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饶了你,没想到,实在是想不到啊,为了银子你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妙玉被她骂的慌乱又茫然,根本不知道慕容婉在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偷过小姐的东西了,那玉扇面是什么样子的她都没见过,偷盗一说从何说起啊?
“小姐……”
赫连箐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忍不住叹息道:“原来是为了银子,你用银子是不是家里有困难啊,不然你在太师府里面吃穿不愁,闲着没事偷着你们家小姐的玉扇面玩呢?!”
妙玉听到家人,脸色瞬间变了变,急忙道:“是是是,我确实偷了我家小姐的扇子面准备换钱,我阿爹赌输了欠人家好多钱,所以……大小姐说这件事情做好就给我一笔钱,让我一辈子吃穿不愁,所以……大人,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哦?既然是这样啊,看样子你还挺有孝心的嘛,既然是这样,那么大人,我看不如就找妙玉的那位赌徒阿爹来,一问便知!”
赫连箐笑着说道。
“什么?”妙玉紧张的道:“我阿爹……我阿爹他……”
“怎么了?妙玉姑娘,你该不会又想说你阿爹不在家,或者是根本就找不出来你说的那个阿爹吧!妙玉,这里可是公堂,你藐视公堂藐视大人,你该当何罪!”
赫连箐语气威严,一下子震慑住了妙玉。
张大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大胆刁民,你还不赶快如实招来!”
妙玉根本说不出话来,急的满头大汗,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又怕说错了话,只能再次将目光投递到慕容婉身上,声音带着焦急和委屈,张口便叫道:“小姐,小姐……奴婢……小姐奴婢怎么说啊!”
“噗——”
凤睿渊一口茶水毫无形象的喷了出去,紧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这实在是太逗了,慕容小姐你快点替你家婢女说说,到底该让她怎么说,你瞧都把人给为难成什么样了?!你倒是想要她怎么说啊?!”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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