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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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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这个间接害死赫连柔的慕大夫。
“你来做什么?!”
玉尚书自然是认识赫连箐的。
即便是赫连坤再不喜赫连箐,但是在自家里,赫连箐却被玉尚书给指责了,这倒是让赫连坤颇为不满:“她是本将军的女儿,这将军府什么地方去不得?”
赫连箐随即上前很自然的抱住了赫连坤的胳膊,半撒娇的说道:“我是来找父亲的,听说父亲头风犯了,所以我特意去请了御安堂的慕大夫来给父亲诊病,刚才去了父亲那里,却没见到人,下人告知父亲来了母亲这边,所以便一路寻来了。”
众人听到赫连箐这般说,在心中纷纷竖起大拇指,这才是孝女的典范啊。
没想到将军府最识大体的人不是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大夫人,不是冷傲金贵的大小姐,也不是躺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四小姐和柳姨娘,而是平日里最不得人缘的三小姐。
赫连坤听到她这样说,自然心里也是欢喜的,别管赫连箐气过他多少次,但是总归在这个外人面前,赫连箐给给他长了脸了。
赫连坤是个最注重脸面的人,如今看到玉尚书被气的惨白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胜,竟然夸赞起赫连箐道:“还是箐儿有心了!心里想着为父,比某些人强多了!”
“赫连坤,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尚书气急败坏的吼道。
“父亲,父亲你别生气,消消气消消气!”
玉氏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夫君,左右为难。
“我没什么意思,玉尚书自己愿意多想,本将军可没办法,箐儿,先让慕大夫替柳姨娘与你四妹妹看看,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呀,姨娘,四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躺在地上,慕大夫,快来看看!”
赫连箐忙招呼慕青上前查看柳姨娘和赫连茜。
假扮慕大夫的蓝衣在探上柳姨娘脉象之时与赫连箐对视了一眼,赫连箐冲着她眨了眨眼,蓝衣立刻会意的说道:“将军节哀!”
“什么?!你这是何意,慕大夫你快说啊!”
赫连坤还未说话,赫连箐便着急的问道。
“柳姨娘刚刚小产了!”
慕大夫平地一声雷,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慕大夫,你说什么?你刚才说柳氏是有了,然后……”赫连坤怔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还是柳姨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失声痛哭:“老爷啊,呜呜呜,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老爷,呜呜呜……”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柳氏怎么会小产,她何时有的身孕?!”
玉氏又恨又气又急,紧紧的瞪视着柳姨娘,像是要生吃了她似得。
赫连箐忍不住心中冷笑,慕大夫说的话,假话也是真话,她想让柳姨娘小产还不简单吗?
☆、【123】小北北要休箐箐
赫连箐略带惊讶的看着柳姨娘,再抬头看了一眼赫连坤,难以置信的道:“父亲,姨娘她……”
赫连坤听到慕大夫的答案,目光冰冷的瞪视着玉氏,玉氏则是脸色惨白,抖动着双手指着柳姨娘道:“老爷,妾身是冤枉的,肯定是她冤枉我!”
“冤枉?!她能拿着腹中子来冤枉你?玉玥璃,你是不是疯了,倩如她被你打成这副样子,孩子都没有了,她还没有哭诉说委屈,你倒是先来恶人先告状了,众目睽睽下,你将人打成这副样子,你现在还敢说你是的,别人陷害你?!躺在地上丢失腹中子的是倩如,不是你玉玥璃!”
赫连坤简直就是气坏了,跺着脚怒斥着她,整个院子里静谧无声,众下人纷纷低垂着脑袋,生怕下一刻被赫连坤训斥的人是自己。
玉尚书见赫连坤不顾玉氏的脸面当众训斥,气急了对着赫连坤吼道:“你怎么这样对璃儿说话,难道没听到刚才璃儿说的话?她并不知情,更不知道柳氏怀了孩子,柳氏也是,明知道自己怀着孕,犯错后接受惩罚为何不言语?你如今落成这副样子,还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赫连箐轻轻的扬了扬眉,听到玉尚书这番言论,忍不住心中对玉尚书竖起大拇指,这人可真是老谋深算,自己女儿犯了错,偏偏被他这样胡搅蛮缠一番,反而成了柳氏不识好歹,间接害的他们夫妻反目似得。
“这是我将军府的事情,玉尚书还是不要多言!”赫连坤此时被柳氏身下的那一滩血水刺激的脑仁扑哧扑哧的生疼,猩红的眸子像是受了伤的野兽般,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尤其玉尚书是站在玉氏的角度看待问题,不仅不承认玉氏的恶行,反而与玉氏同仇敌忾,反要污蔑柳氏自己不小心。
柳氏听闻,哭的断断续续,声儿低落异常,嘶哑的喊着:“老爷,呜呜,老爷啊,老爷,我苦命的孩子,老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老爷,这是老爷的老来子,老爷……”
刚刚损失了赫连柔,紧接着又丧失了腹中子,赫连坤冷漠的瞪视着玉氏:“你是不是要看着我断子绝孙,你才算满意,你自己死了孩子,还想要整治倩如的孩子,如今腹中的孩子被你除去了,你满意了?!”
玉氏下一刻慌了神,唇角一动动的抽搐了几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欲要落泪开腔,却被玉尚书给拦了过去。
“赫连坤,璃儿说了不是就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她的身上,柔儿不在了她已经伤了心神,这个时候柳氏特意来刺激她,她小惩大诫一番也是平常事。”
“本将军说了,这是本将军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玉尚书如果没事就可以请回了”!
赫连坤不屑的扫视了玉尚书一眼,这个老顽固,也不看看如今的形势,他根本不是以往那个需要攀附他玉尚书才能得到权势地位的赫连坤,如今他贵为大将军,比他身份还要高贵,哪里能听他这个老头子的指点?
赶紧哪来的滚哪里去得了,没几年好活头了,还出来蹦跶什么?!
赫连箐见玉尚书被赫连坤气得胡须翘起,气急败坏的吼道:“好你个赫连坤,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当初你求上我们玉氏门前,是怎么和我保证要对璃儿好的,你现如今却这般对她,我真是瞎了眼了,将女儿嫁给你!好,你赫连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官威,日后若是想让老夫管老夫都不会管,你好自为之吧,哼!”
玉尚书被气得挥一挥衣袖,气呼呼的离开了流锦阁。
玉尚书一走,玉氏独木难支,追着玉尚书身后,不停的喊着:“父亲,父亲你别生气,父亲你等等我,父亲……”
玉氏追到将军府门外,却见玉尚书已然上了马车离去。
苏嬷嬷搀扶着玉氏,小声的问道:“夫人,这可怎么办?老爷看起来很生气,这……”
玉氏暗暗瞪了一眼苏嬷嬷,美眸中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柳氏,竟然瞒着本夫人有了身孕,哼,幸好今日无意中除去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要隐瞒本夫人多久,想要给老爷生老来子,她倒是想的美!怕什么?!本夫人是将军夫人,是尚书府的嫡女千金,老爷和老夫人最注重的莫过于将军府的名声,就算是柳氏流产,老爷如今只是一时生气,他可想的比谁都清楚,柳氏只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
“夫人说的是,是老奴糊涂了!”苏嬷嬷忙点头应是。
玉氏正要转身回府,却被人拦身一撞,紧接着手中便莫名的出现了一张纸条,她诧异,去寻刚才那人的身影,可惜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夫人……”
玉氏递给苏嬷嬷一个眼神,苏嬷嬷忙环顾左右,对她点点头。
玉氏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若想为赫连柔报仇,骗赫连箐入宫见皇后!
落款人没有写,可是只是前半句话,玉氏便看的心潮澎湃。
为赫连柔报仇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她的心口,赫连箐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赫连柔是如何悲惨的死去,如何被坏了名节,都是因为赫连箐那个贱人。
她对赫连箐欲处之而后快,如今突然出现的这张纸条,玉氏的聪明当然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
若是皇后派人来请赫连箐,那当然要皇后宫内的公公来传口谕,更不会将这纸条送到她手中。
如果不是皇后,那么这人便是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目的,对赫连箐恨之入骨,同样想要借着这一次,牵连皇后娘娘。
宫内明争暗斗,最有势力的人莫过于皇后一党与贵妃一党。
既然不是皇后,那理所应当的是慕容贵妃。
不管慕容贵妃有何打算,只要她能将赫连箐替自己除去,玉氏觉得怎么都算值得。
“苏嬷嬷!”
“夫人,您吩咐!”
“派人去碧棠小筑,皇后娘娘有请三小姐入宫觐见!”
苏嬷嬷人精鬼怪,心里琢磨了一番,想起了刚才撞过来的那人与玉氏手中的纸条,立刻明白了。
“是,夫人,老奴这就去!”
玉氏心情大好的回到流锦阁,与她所想的一样,赫连坤虽然生气,却在生气后总会想明白孰轻孰重。
这会儿,流锦阁的院落里除了一滩血水正被几个小婢女用水清洗外,再不见他人。
玉氏微微的扬唇冷笑,柳氏腹中子已除,赫连箐又慢慢的走进陷阱中,马上就要自寻死路,等到解决了赫连箐这个贱人,给柔儿报了仇,她自然会好好的整治一番将军府的后宅,那些试图想要怀上将军之子,妄图取代她的女人,她会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
赫连箐已经回到碧棠小筑,一路上蓝雪便嘀嘀咕咕道:“主子,那个将军也太没用了,明知道是大夫人做的,这人证物证俱在,当着玉尚书的面都敢甩脸子,属下还以为他会直接休了玉氏呢!”
赫连箐不以为然的道:“他倒不是怕尚书府的人,也不是舍不得玉氏,而是……在乎那张脸面罢了!”
“恩?属下不明白?!”
“反正柳氏的腹中子已经除去,即便是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现在休了玉氏,如今将军府可不能出事了!”
赫连箐眉眼如画,墨色的眼瞳内闪烁着耀眼的光彩:“今日这一出,只不过是加深了赫连坤厌恶玉氏,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玉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赫连坤的底线,事不过三,下一次便是玉氏的死期!而且……玉氏和柳氏彻底的分裂了,这难道不是好事?!”
“主子聪明,柳氏还以为自己真的流产了,这会儿对玉氏心里一定恨死了!”
赫连箐噗嗤一声笑道:“可不是,老来子,真亏她能说得出口!”
“主子这招真漂亮,现在府内的人都知道大夫人蛇蝎心肠,主子心地善良,一掷千金请了御安堂的慕大夫救下了柳姨娘!”
二人说话间已经进了园子,前脚刚踏进园子,便有人后脚急匆匆赶来。
来人不是玉氏房中的人,而是赫连坤的手下,传赫连箐进宫觐见皇后。
因为是赫连坤派人来传,加上刚刚玉氏深受打击,赫连箐只一心想着皇后召自己入宫究竟有何目的,却忽略了入宫的真实性。
毕竟假传皇后懿旨这件事情,是掉脑袋的大事。
赫连箐入了宫,宫门便站着一名穿着宫衣的宫女正在等待,见她来,毕恭毕敬的唤道:“三小姐,皇后娘娘现下在椒房殿等着,您请跟奴婢来。”
赫连箐随着小宫女赶往椒房殿,却不想,越走越偏僻起来,她之前也是到过一次椒房殿,虽说宫内地形错综复杂,但是要骗过她,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赫连箐这才觉察道不妙,从之前从将军府出发到现在,她心里一直不安稳,现如今见到这情形,便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家给算计了。
设计自己的人到底会是谁?
传了皇后的懿旨,是皇后?
她在宫宴上教训了北堂馨月,如今令北堂馨月嫁给了东鲁野蛮人,皇后怨恨她,是在情理之中的。
也有可能是慕容贵妃,她的侄女慕容婉被自己切断了手指,为其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或者,太后?
太后看她最不顺眼,她先是被指婚给了北堂墨夜,后来又染指了北堂文璟,皇室声誉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她也是有理由除去她的。
还有北堂墨夜?
慕容婉?
这么多渣男渣女,谁都有可能,她平心静气的分析了一番,还没有理出什么头绪。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四周假山嶙峋,不见一人,赫连箐停下脚步冷笑道:“你到底要将我带到哪里去?这是去椒房殿的路吗?”
那小宫女听到她这样问,移动的脚步猛然一顿,像是遇到了毒蛇猛兽般,也不回头也不作答,撒腿便往前方跑。
赫连箐微微蹙眉,追上前,伸手便要抓住她。
这里的地形繁杂,那小宫女在她即将要抓住她的时候,便身子一闪,无影无踪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赫连箐蹙着秀眉,有些不悦的瞪视着四周,敌不动我不动,既然有人敢设计将她骗来至此,那么她心烦意乱也没用,只能找了一块算得上光滑的大石头坐下来,心平气和的等着。
“箐箐?”
随着一声呼唤,一名穿着湛蓝色华贵锦袍的身影从假山深处走了出来。
赫连箐抬头望去,只见那人英俊的脸庞、冷冽霸气,身形挺拔,玉树临风。
不是北堂墨夜又是谁?!
“墨王?!”
赫连箐有些不悦的冷冷瞪视着北堂墨夜,对于他刚才称呼自己箐箐相当反感。
箐箐这个名字,她只喜欢听到从北堂文璟嘴里叫出来,至于北堂墨夜这个渣男,她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蹦出来,都算得上侮辱了她。
北堂墨夜自动无视掉了赫连箐的敌意,反而冲着她微微一笑:“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话该是我问的才对吧,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说你也是被人给引进来的?!”
赫连箐直觉,这件事情和北堂墨夜一定脱不了关系,只不过她这样问完,却见北堂墨夜一怔,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皱着坚挺的眉峰,问道:“难道你也是?”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赫连箐看着北堂墨夜,又低头看看自己,觉得自己实在是和奸夫二字颇为有缘。
要不然每一次设计陷害自己,为何那群人只会选择这一个办法,这会儿骗的她与北堂墨夜在此处,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皇后娘娘命人传我入宫,宫门口遇到的小宫女说要带我去椒房殿,不料却被带到了这里,然后小宫女也跑了,我这愁着该如何出去,这地方地势复杂,我这么柔弱,肯定是出不去的。”
赫连箐嘴角噙着冷笑说道。
北堂墨夜以为赫连箐受了伤,不然怎么会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刚才又提及她那么娇弱这里地势复杂,她应该是受伤了吓坏了才瘫坐在石头上的。
北堂墨夜着迷的看着她,之前他怎么都不待见的丑颜庶女,每日追在他身后缠着非他不嫁的草包废物,他从来不拿正眼瞧她一眼。
可是经过这么多事,从上一回宫宴她精彩绝伦的表现来看,这个女子有着自己所不熟知的另一面,她就像是个迷,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想要去了解。
尤其是现在,赫连箐安稳的坐在石板上,蓝色衣袂随风飘飘,墨色的发宛若瀑布直至腰间,用的虽不是特别华贵的配饰,只用了两只玉蝴蝶分别别在左右发鬓间,像是要随风舞动般,眼前的人秀美如画,身形凌燕,特别是那双闪烁着耀眼如星辰般的眸子,水灵灵的跳动着,直接冲击到他内心深处。
北堂墨夜一时间看的如痴如醉,这个女人原本是他的王妃,他当初怎么就发现不了她的优点。
脸颊上的淡红色印记,现如今在他看来根本算不得丑陋,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看着顺眼的关系,总之她脸颊上的印记也不似之前那般狰狞恐怖,而是带着桃米分色,倒像是装饰般衬得她越发的美丽多姿。
见北堂墨夜就这样暧昧不明的盯着自己,赫连箐突然站起来,失去了耐性:“既然是走错了路,那我便先离开了,墨王请自便吧!”
“你要去哪里!?”北堂墨夜见赫连箐要死,鬼使神差般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赫连箐的衣袖,赫连箐狠狠的瞪视着他,叫道:“松手!”
北堂墨夜身体内有股无名的浴火不停的冲击着他,他脑袋有些发蒙,身体不由自主的贴近赫连箐,仿佛赫连箐身上有什么吸引力似得,让他忍不住就想要靠近她,在靠近一些。
发觉到他的异常,赫连箐冷眸怒视着他:“你快松手,这里有问题!”
赫连箐越是拒绝,越是对他不屑,北堂墨夜就越是有兴趣,越是觉得身体的某一处涌动着怪异的热潮,想要征服眼前的她的欲望便愈加的强烈。
“箐箐~”北堂墨夜竟然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闭嘴,我与墨王并不熟,墨王还是叫我赫连箐,或者三小姐好了!”
“箐箐,其实本王……”
北堂墨夜眼睛里盛满了深情,含情脉脉的低头俯视着赫连箐,手臂强行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身子。
赫连箐见状,立刻后退一步,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北堂墨夜,你赶紧放开我!滚开!”
“箐箐,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北堂墨夜竟然无耻的开口说道。
赫连箐被气的笑道:“你的女人?墨王说的真是好笑,该不是墨王忘记了,我们早就解除了婚约,现如今我是璟王的人,是你的弟媳,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女人?”
北堂墨夜被她刺激的双眸泛着猩红的血丝,赫连箐说的这些话他自然是清楚的,但是他却不想要承认。
她明明是他的女人,若不是他不要了,哪里轮得到北堂文璟那个废物。
“哼,北堂文璟,他也配?!他是个废物,下半身使不得的废物,你跟了他能有个什么好,难道想要一辈子守活寡不成,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若是跟了他,你这一辈子就要完了!不如你跟了本王,本王……”
“哦,如果我跟了王爷,会怎么样?难不成王爷会抛弃你那如花似玉的慕容小姐,让如此丑陋不堪草包废物的我来取而代之,我依旧是墨王正妃不成?!”
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北堂墨夜也绝对不会答应,但是赫连箐就是想要说出来故意恶心他一下。
北堂墨夜闻言,蹙了蹙眉头,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只是名分的问题,本王宠爱你比这些名分来的珍贵,所以是不是正妃根本不重要,你也不是那种贪图名分的人!”
“哟?王爷您可真是抬举我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种贪图名分的势利小人,王爷如果不给我正妃的位置,就不要来招惹我!”
赫连箐噙着冷笑,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株冷梅,冷冽傲骨,刺激的北堂墨夜一下子清醒过来,怒道:“你在戏耍本王吗?!”
“戏耍?民女可不敢,王爷何出此言,王爷还是放开我,不然被有心人看到了,就说不清楚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赫连箐不屑的嘲讽着他,不想再与这个恶心的渣男多说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北堂文璟眸底里的狠戾乍现,身体正渴望着得到救赎,这个时候赫连箐却轻飘飘的打算从自己面前离开,是北堂墨夜不能容许的。
北堂墨夜直接从身后紧紧的用双臂抱搂住了赫连箐,赫连箐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个北堂墨夜竟然敢对她有这种举动,这男人是疯了不成?
他不是看到她就恶心的想吐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放开我!”
“赫连箐,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说是便是,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北堂文璟是假的吗?你根本就没有和北堂文璟睡在一起,你们两个人是假装的,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做给本王看,你还是爱着本王的对不对?你还记得以前一直追着本王说爱本王吗,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你只不过是吃醋闹别扭罢了,那个北堂文璟只是本王的替代品!”
赫连箐知道北堂墨夜厚颜无耻,却没想到他脸皮厚的刷新了新高度,这人脑袋真的没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还爱着他,她不爱小北北?
简直就是放屁!
她爱惨了小北北了,她才不是所谓的吃醋闹别扭,他现在就算是死在她面前,她都懒得去看一眼。
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北堂墨夜,你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赫连箐被这样一个渣男抱搂着,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眉峰一凛,眸色中的杀厉尽显。
袖口中的天蚕丝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她讨厌一个人就不会在乎后果,这个北堂墨夜让她恶心至极,她想要直接在此处了结了他。
赫连箐手都抬起来了,身后的北堂墨夜依旧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死死的扣紧赫连箐的腰肢,嘴里喃喃的温柔的唤着:“箐箐,箐箐……”
赫连箐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此时便听到有人噗通一声掉进旁边的太液池内,然后高呼:“来人啊,咳咳,救命啊,快来人啊——”
这声高喊立刻引来了皇宫内院的侍卫。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赫连箐皱眉顾不上其他,一脚跺在身后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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