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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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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妃身体虚弱,有心无力,不过由本王妃指挥,你来查看父皇的伤势!”
    “什么?!老奴?不行啊,璟王妃,奴才是个太监,是个下等人,怎么能碰触龙体啊,璟王妃还是换个……”
    赫连箐就是因为圣皇不屑她诊治,所以如今才要利用一个太监查看他的病情与龙体,龙体不准人碰?
    她今天不仅碰了,还允许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去碰触他,圣皇不是要龙威要脸面吗?
    这回就好好让他长长脸面!
    “混账东西,如今这盛德殿内除了本王妃与王爷,就属你的阶级最高,怎么?让你给父皇上药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难不成你是怕被蛊毒反噬?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皇上,如今父皇处于危难之间,你却推三阻四,这里除了你还剩下谁?你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简直是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信任!”
    赫连箐这一顶大高帽子给李公公戴在头上,李公公满眼震惊,眼神晦暗,脸色苍白,高声呼喊:“王妃恕罪,老奴糊涂啊,您吩咐,老奴一定竭尽所能,一定好好的为皇上效命!”
    “很好,你命人先去找个大锤子来,记得一定是大锤子,铁制的!再去后花园的湖内凿几块冰块用冷水浸泡端来!”
    “是,老奴这就交代下去,准备好王妃所需的东西!”
    李公公撩开幔帐去交代下面的人做事,赫连箐坐在轿子上与北堂文璟对视了一眼,二人齐齐的望向龙榻之上的圣皇,不由的撇着唇角笑了。
    “箐箐,为何要准备大锤子?大锤子是做什么用的?”
    北堂文璟冲着赫连箐笑着问道,充满着疑惑。
    赫连箐伸手在北堂文璟的脸颊上轻轻的揉弄了几下:“天机不可泄露,等会你就知道了,你真的不心疼?!”
    赫连箐指的是龙榻之人,虽然圣皇做错了很多事,北堂文璟的母妃亦是被他逼死的,但是那毕竟是和被小北北有着血脉相连的亲人,她这样捉弄圣皇,不知道北堂文璟心中作何感想。
    “心疼?!哼,他又何时心疼过我的感受,箐箐放心,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他这话的意思便是站在赫连箐的战线上,圣皇鄙视赫连箐,更加是看不起北堂文璟,最关键的是他逼死了北堂文璟的母妃,令小北北自小就失去了母爱。
    而且小北北身上的蛊毒,她总觉得和这个圣皇脱不了关系,之所以这次要给他下蛊毒,除了是想教训一番这个昏君外,赫连箐还要证实一番,将蛊毒下在圣皇身上,她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找到人解除他体内的蛊毒,若是能解除,那便说明他身边真的养着一批饲养蛊虫之人,小北北身上的蛊毒便找到了来源。
    可惜……
    这个圣皇竟然到头来还是求在了她的门上,难道说给小北北身上下蛊的真的不是他?
    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赫连箐将此事隐瞒了北堂文璟,所以北堂文璟只认为她给圣皇下蛊,是因为圣皇嫌弃她是名女子,没有重视她,却不想她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那原因是关系北堂文璟自身。
    圣皇被蛊虫钻入的腿上已经被撕咬了好几个黑洞,人也陷入了昏迷。
    须臾,李公公命人将赫连箐所需用品全部备齐:“璟王妃,您吩咐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您看看是否缺少?这接下来要如何做?”
    “做得很好,东西没有短缺!”
    赫连箐坐在软轿上,软轿靠在龙榻旁边的位置,李公公则站在她身边,赫连箐从医药箱内取出了一根金针,递给李公公:“咳咳咳……李公公啊,你先把这金针扎在父皇的这个位置,让父皇先清醒过来!”
    “啊?王妃,老奴哪里会施针,这……这绝对不成,若是奴才扎错了,这可是皇上啊,王妃饶命啊王妃!”
    “李公公,你是不是不肯救治父皇啊!”
    赫连箐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本王妃若是有力气,哪里还用得着你?你到底扎还是不扎,此刻皇上的命就在你的手中了!多耽搁一分,凶险便会危险一分,你若是不扎,那皇上的命可就……”
    李公公被赫连箐几句话给唬的一愣一愣的,浑身紧张,汗水扑哧扑哧的涌出,浸透了衣衫。
    手里捏着那根金针,手颤抖的像不是他的似得。
    “快扎啊,还等什么?!”
    “扎,扎,奴才……奴才真的不行,王妃饶命啊,王妃……”
    “你这般无用,要你何用,若是你不扎便直接推出去斩了吧!”
    北堂文璟坐在一旁,目光炯炯的盯着李公公,干咳几声,病态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决然的狠戾。
    李公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侧眸望去,便见北堂文璟又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淡然模样,却在此时朝着李公公微微的扬起了唇角,笑道:“李公公,父皇的命全捏在你的手中,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信任!”
    “是,是……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奴才这就扎,这就扎!”
    他似乎是被璟王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给蛊惑,捏着手里的金针,毫不留情狠狠的戳在了圣皇的人中穴上!
    皇上嗷的一声叫出声,瞪着龙眼,眼中散发着逼人的寒芒,当看清对他下手之人是李公公后,冲着他中气十足的吼道:“李德贵,你好大的狗胆!”
    “醒了醒了,皇上恕罪啊皇上,皇上您终于醒了,这不是奴才要做的,是璟王妃吩咐奴才做的,皇上啊……”
    “父皇您清醒过来了?!”
    赫连箐问道。
    圣皇听到赫连箐的声音,宛若得到了救赎般,看到了希望,他冲着赫连箐道:“璟王妃,朕……朕又被蛊毒所伤,你快救救朕,你快点……”
    “父皇放心,箐儿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父皇的,李公公还不将父皇扶起来坐好!”
    李公公领命立刻上前扶着圣皇坐了起来。
    圣皇虚弱的靠在床榻上:“朕这条腿都没有知觉了,这可如何是好?!”
    “哦,父皇,这蛊毒凶险异常,这腿已经被蛊虫所噬咬,为今之计,若是要保住这条腿,只能用刀子划开取出蛊虫,活络体内筋脉,再以冰镇之法驱除体内的余毒方能得救!只不过这方法极为凶险,又过于血腥残忍,稍有不慎……”
    “要动刀子?!”圣皇心头涌上一阵恐惧,看向赫连箐,赫连箐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不屑于一个女子对他动刀,于是好心的提醒道:“父皇,我如今身体虚弱不宜主刀,小北北更是病发还未完全康复,只能有劳李公公着手了!”
    “什么?!你说让李德贵?!”这个太监这个阉人,这怎么能行?!
    李公公听到刀,更是吓得跪地求饶:“王妃,奴才不行啊王妃您就饶了奴才吧,皇上,奴才实在是不敢,奴才……”
    “哎……李公公你都不愿意帮忙,这可真是令我为难了!这里除了你再无人可用,怎么办呢?若是你不同意,父皇的腿怕是片刻就要残了,以后可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啊,父皇您可一定要三思啊!为了保住您的腿一切要从大局出发,李公公刚才扎针胆识过人,他是不二人选!”
    赫连箐极力推荐,圣皇忧心他的腿真如同赫连箐所说,再不治疗就会废了,就会像北堂文璟那般只能在轮椅上度日。
    “李德贵!”
    “奴才在,皇上啊!”
    “朕命令你一切要听从璟王妃吩咐,如若抗旨不尊,即刻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奴才……奴才遵旨!”
    赫连箐取出匕首,那匕首削铁如泥,刀刃泛着冰冷的寒光。
    将匕首交予李公公手中,李公公拿着匕首,脸上紧张的浸出了一层层汗珠,咬紧牙关,依照赫连箐所说在圣皇大腿根处狠狠的割下一刀。
    “啊——”圣皇痛的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起来。
    腿根处的黑色血水迸射而出,赫连箐在一旁冷漠的指挥道:“这毒血内便有蛊虫逃出,将这包药米分散在上面!”
    李公公手忙脚乱接过赫连箐的药米分,一整包全部撒在了上面,刚缓过心神的圣皇又被这包药刺激的呲牙咧嘴的直抽冷气。
    “李公公,用大锤子击打父皇身体各处,用力,狠狠的敲打!”

  ☆、【191】北北亲手做汤羹

圣皇刚才坐姿还算优雅,现如今被这一刀子下去,身体蜷缩着,生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皇上恕罪啊皇上,皇上……”
    李德贵满手的血,满室猩红,腥臭味随之飘散开来。
    “你这个……”圣皇疼的唇角都开始哆嗦,李德贵又要下跪,赫连箐厉声呵斥道:“还有完没完,李公公,现在父皇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你是不是想要延误父皇的诊治?!”
    “啊?不是,奴才绝对不是这样想的,王妃……”
    李德贵权倾朝野,在圣皇身边数十载,算得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连朝中的大臣,后宫中的嫔妃都要对他和颜悦色,极尽巴结,却没想到如今被赫连箐这个小丫头给震慑住了。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还等什么,蛊虫刚才已经被这药米分解决了一部分,现在父皇的体内剩余的蛊虫盘踞在他的胸口位置,造成血液不畅通,你拿着这个铁锤,狠狠的砸在父皇的胸口,记住要狠狠地砸!不然完全没有效果!”
    “王妃,这怎么能行?要不咱们换个小一点的东西试试,您看成吗?!这铁锤是打铁的用具,这如何能用在皇上身上,这岂不是……”
    赫连箐冷笑一声:“李公公,你一再拖延时间,倒是要让本王妃怀疑,你若不是与玉尚书是一伙的?所以看不得父皇好?!是不是!怪不得父皇遭遇不测之时,这殿内只有你与玉尚书二人,好啊你!”
    圣皇被激怒,又听了赫连箐的挑唆,瞪大了眼睛狠戾的盯着李公公:“李德贵,你这个狗奴才,你想要了朕的命,来人啊!”
    “皇上息怒皇上,璟王妃您吩咐就是了,奴才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啊,奴才和玉尚书完全没有关系,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等什么呢!”赫连箐淡然的扫视了他一眼,李德贵拿起旁边的铁锤,为了身家性命,只能拼了,他紧咬着牙关,来到圣皇身边:“皇上,奴才要动手了,您可忍着点啊,您可千万……”
    “还不快动手,照着璟王妃的话去做!不然朕要了你的脑袋!”
    “是,奴才领命!”
    李公公挥动大铁锤,哭腔道:“皇上,奴才来了!”
    砰砰砰——
    李公公闭着眼睛,挥动着铁锤,在圣皇胸膛口处砰砰砰一顿乱砸,圣皇被敲得头晕眼花,胸口仿佛要裂开了般,痛到麻木。
    “额……噗……咳咳咳……”
    李德贵如同疯了般,一开始还不敢用力,后来砸着砸着便完全顾不得了,几十下下去,圣皇被砸的口吐鲜血,人缓缓的躺下。
    “啊?啊!皇上,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不是故意的,呜呜呜……璟王妃,这可如何是好啊,王妃,您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本王妃只是让你砸几下,你竟然砸了几十下?!李公公,你这到底是和父皇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您可真是下得去手,我在旁边看着心跳都要停止了,你这几十下下去,父皇的命都要被你砸去了!”
    赫连箐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苍白的指着李公公说道。
    李公公当场便傻眼了,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不是,奴才是完全照着王妃的意思做的,怎么可能……”
    “本王妃让你砸几下,你却砸的这么狠,直接将父皇给砸晕过去,你竟然还敢推卸责任,栽赃本王妃?幸好璟王也在场,可为本王妃作证,你作案的凶器都在你手里捏着呢,来人啊——来人——”
    赫连箐一声令下,御林军统领带着人随即破门而入。
    “李公公胆敢暗害父皇,将其拖出去就地正法!”
    北堂文璟颤抖着指着李公公,又指了指已经晕死在龙榻上的圣皇,脸色苍白:“咳咳咳……咳咳咳,快,他是玉尚书的余党!”
    “是!”
    “不是!不是这样的,奴才是冤枉的,璟王、王妃,你们为何要陷害栽赃奴才!奴才是冤枉的,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奴才并没有加害皇上,更没有与玉尚书串通,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
    李公公高声哭嚷着,赫连箐脸色一沉,皱着眉头道:“捂住他的嘴巴,拖出去!”
    “是!”
    很快,便有人奉命将李德贵的嘴巴捂住,随后将人押了出去!
    赫连箐与北堂文璟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这个李德贵,早就已经成为了皇后的爪牙,如今利用此次一举将其斩杀,不仅可以断了皇后一臂,同时还借机羞辱了圣皇,再者他们救驾有功,圣皇不仅不会怀疑他们的初心,还会对他们大加褒奖。
    其实圣皇体内并不是所谓的蛊虫,而是赫连箐所炼制的蛊毒余毒罢了,状似蛊虫却又不是,刚才那副药就已经解了圣皇的毒,现在他被敲的昏迷不醒,赫连箐抿着唇角,扬了扬下巴,冲着北堂文璟道:“小北北,你想不想看泼水节?!”
    “泼水节?!”北堂文璟闻言,不明所以的看向赫连箐。
    赫连箐端起旁边已经准备好的那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圣皇的身上,圣皇被冻的一个激灵,缓缓的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暗淡无光。
    嘴巴张了张,却是一个音儿也发不出,疼的嘶嘶的轻喘。
    “父皇,你醒了?!”
    北堂文璟眼眶微红,看向龙榻之人。
    “咳咳……那个狗奴才……”
    “父皇放心,他竟然是玉尚书的余党,想要趁机对您不利,儿臣已经将其拖出去处斩了!”
    “好,好……”
    圣皇的病情已经无碍,只不过刚才李德贵那几下敲打的实在是太过用力,现在胸口淤血被敲散,还没有完全的消融。
    赫连箐写好了药方,吩咐人去熬药。
    从下面提选上来的御医一时半会还不能到,所以赫连箐暂时不能离宫,这晚便与北堂文璟住在了北堂文璟没有离宫之前的宫殿内。
    椒房殿内!
    皇后下午亲眼目睹李德贵被拖出去处斩,并不知盛德殿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难道说是李公公暴露了?
    丞相府内还未给出答复,皇后又失去了李德贵这个助力,现在盛德殿内的情况无人知晓,看来要想弄明白李德贵到底有没有暴露,只能从璟王与璟王妃入手。
    皇后整个面色都变了,心焦如焚。
    恰在此时,宫侍禀报墨王入宫觐见,皇后召见北堂墨夜,没想到北堂墨夜被放出府解除禁闭,不是前来关心圣皇的病情,而是来厉声质问皇后。
    “夜儿,你可来了,你父皇他……”
    “母后,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北堂墨夜目光冷凝的瞪视着皇后。
    “你父皇的事真的不是母后做的,是玉尚书他……”
    “母后,你不要在狡辩,我已经都知道了,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对箐儿她……你诱我回宫,又劝父皇早早的下了旨意,将我禁足在府,却让箐儿嫁给了璟王,您这样做,您不是在儿子心口戳刀子吗!?母后啊母后,你……”
    北堂墨夜双眸猩红,怒吼声震慑整个椒房殿。
    皇后一愣,继而冷笑出声:“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情!母后还以为你深夜进宫是为了你父皇的病而来,却没想到你为了一个贱人三番五次的忤逆母后,现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时刻,贵妃一党正处心积虑趁着皇上病重暗地里谋划怎么处置咱们母子,你倒好,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儿女情长,那个赫连箐,就是个妖女,她将你迷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皇后冷冷的笑着说道,殿内气氛异常诡异,北堂墨夜却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儿子有什么错,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女人,难道连这个愿望母后都不能成全?她没有错,她不是什么妖女,她是……”
    “闭嘴!执迷不悟!”
    啪——
    皇后一巴掌甩在了北堂墨夜的脸上,如同野兽般嘶吼,眼底带着浓浓的愤怒与不甘:“你还在为那个贱人说话!你知不知道,她嫁给了璟王,如今已然是判若两人,和你认识的那个天真无知的将军府三小姐完全不同,这满天圣朝都没有找到一个会解除蛊毒之人,怎么偏巧了她就会!她一个深闺中的女子,何时能学会这种邪门妖术!你父皇这次中毒难保与她没有关系,就在日间,她与璟王一同在盛德殿内秘密的处死了我们身边的李公公,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还不得而知,他们如今蛊惑了你父皇,你却还傻傻的说什么喜欢她……”
    皇后痛心疾首,颓废的坐在贵妃软榻之上,心力憔悴。
    她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不对,以前夜儿并不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赫连箐蛊惑了他的心,那个该死的贱人,她抢走了她的儿子,她真是该死!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
    北堂墨夜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皇后,满心的怒火再也不能发出。
    他早就怀疑璟王,璟王他并不像他们所知道的那般痴傻,更不是什么天生的残废!
    他现如今不仅掌控了朝中局势,更加抢走了他的箐儿,这是北堂墨夜无法容忍的事情。
    “母后,你先好好歇着,儿子先行告退!”
    北堂墨夜急匆匆的回了墨王府,命人传信给璟王府内的听雨前来问话。
    他这样行色匆匆,皇后看在眼里,却只认为他是为了女人伤了心神,逃避不敢面对。
    “哎,看来,那个贱人只有早早的除去,才能让夜儿清醒过来,本宫养了他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那个贱人破坏!来人啊……”
    “皇后娘娘!”
    皇后身边的言嬷嬷立刻出现在她身边,附耳过去将皇后嘱咐尽收耳底。
    “哼,赫连箐,可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怪就怪你不该招惹本宫的夜儿!”
    北堂文璟在宫中的住所只是一所偏僻的殿阁,殿内甚至连个正八经的名字都没有,只是一个有着三四个厢房的独门院落,这种鬼地方估计比宫侍住的差不了多少。
    赫连箐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北堂文璟,难怪这破孩子性格如此诡异,自小顶着一个皇子的名字,住的比宫侍还要不如,吃穿用度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赫连箐伸手便握住了北堂文璟的手掌,北堂文璟面色阴沉,思绪还处在旧识的回忆中,那种屈辱卑贱的日子现如今想起来,如同一场噩梦。
    他的手指细长,白如玉,彻骨寒。
    此时正低垂着漂亮的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的揉捏了几下,抬头冲着赫连箐温润的笑道:“箐箐,怎么了?!”
    “小北北,你不开心!”赫连箐牵着他的手,二人进了其中一间房内,关上了门。
    北堂文璟无人之时,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反手将赫连箐抱在怀里,脑袋歪在她的肩头,笑道:“我没有?箐箐别担心,我真的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忘记了!”
    “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赫连箐将身体完全放松的靠在他身上,北堂文璟却噗嗤一声笑道:“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但是如果没有那些屈辱我也不会快速的成长,说来还要感谢我那好父皇对我的不管不问!”
    “他怎么可以这样,你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却让你住这种地方,简直不可原谅!”
    “他恨极了我的母妃,因爱生恨罢了,得不到就要毁掉,只因为我与母妃长得相似,所以他自小便不喜欢我,后来我身体又是这副样子,他厌恶之余心中应该是欣慰的,因为他觉得这是上天对我对我母妃的报应所致,因为母妃对不起他,所以上天才将厄运降在了我的身上,他虽然动用御医给我诊治,却总不见成效!”
    北堂文璟轻声的咳嗽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趴伏在赫连箐的肩头:“箐箐,这世上已然没有关心我的人,除了你之外,即便是同我有着血脉相连的父皇、兄弟都是不可信的!”
    他语气低沉,透着一股让人听了忍不住落泪的哀怨之情。
    赫连箐转过身子,将他搂在怀里,手轻轻的拍打在他的后背上:“北北,你别怕,我会守着你,永远在你身边!”
    “真的?!”
    “当然!”
    北堂文璟听到她这样说,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美如清辉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虽然被箐箐识破了身份,但是箐箐对他一如既往,并没有半点改变。
    箐箐还是很爱他的,以后他只会让箐箐越来越爱他。
    其实他并没有告诉箐箐,这座荒芜的小院他只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后来因凤麟国的关系,圣皇对他虽然仍是不喜,但是却将他的住所搬到盛德殿旁边的永福宫。
    不过,刚才已经调动起箐箐的怜悯心,瞧箐箐看他的眼神透着无限的宠溺与怜爱。
    北堂文璟只能一装到底。
    晚膳四菜一汤,很普通的菜色,与璟王府内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赫连箐坐在椅子上,筷子挑着那盘苦菜,眉头紧皱,面色不悦的将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给人吃的吗?!我又不是兔子,拿这些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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