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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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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赫连箐叫着便往门外走,赫连坤哪里肯让她此时这样离开将军府,一脚踹开了柳姨娘,上前挽留赫连箐:“箐儿,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情关系到你大哥的名节,你……”
“难道说大哥和姨娘有染?!”
赫连坤愣住了,嘴角狠狠的一抽,看着正惊讶的赫连箐,眉头锁紧。
他真是糊涂,赫连箐刚才并不在这里,本来她没有猜想这件事情与赫连云有关,可是如今他却亲口证实了,他真实糊涂啊。
“这个……”
此时赫连云已经恢复了神智,当看到自己身上赤裸,面前蓦然站着的是赫连坤与他的眼中钉赫连箐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出了何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柳姨娘……父亲,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逆子!你还敢问怎么了?你做下这等丑事,简直就是丢尽了我的脸,你这个畜生!”
赫连坤一拳挥在了赫连云的脸颊上,赫连云淬不及防狠狠的倒在了地上,脸颊被爆揍的如同猪头一般,嘴角撕裂,此时正往下一滴滴的淌着血水。
“大哥,你莫不是梦游了?你就算是睡糊涂了也不该摸到姨娘的房中啊,姨娘还怀着身孕呢,你看重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呢,好好的一个弟弟,就这样……就这样弄没了,大哥,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嫉妒有弟弟出来了抢了你的风头,你这是报复吗?!”
赫连箐一语戳中赫连云的心理,赫连云本意就是打算直接找个男人来糟蹋了柳姨娘,导致她流产,这样他就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子,谁还能撼动他的位置?!
可是他明明已经找好了人,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柳姨娘的房中,而且看情形,他们似乎还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云都糊涂了,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他现在脑袋发懵,完全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赫连箐的时候,赫连箐正冲着他淡淡的笑着,那副样子像是她早就知道了般,她是特意引来了父亲和众人,来抓奸的。
肯定是她,是她算计了自己!
“父亲,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没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容不下一个孩子!”
赫连坤本就觉得诧异,这赫连云风流年少,再怎么莽撞也断然不会选择柳姨娘这种货色,外面多少漂亮女人玩不到,他为什么非要冒险在他眼皮底下与柳姨娘鬼混。
如今,赫连箐一席话顿时点醒了赫连坤。
是的,赫连云这不正是将柳姨娘的身体给折腾散了,这胎儿也保不住了,这一床一地鲜血淋漓,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看不得他有另一个孩子出世,他这个疯子,嫉妒成狂,所以才杀害了他的孩子!
赫连坤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铁青,继而狰狞恐怖的瞪视着赫连云:“你这个逆子,你竟然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你嫉妒心如此之重,竟然狠心想出这种龌龊的手段来杀害我的孩子!”
赫连云见赫连坤完全相信了赫连箐的话,面色惊惶,扑到赫连坤的脚边抱住了赫连坤的双腿大喊:“父亲,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一定是她!是赫连箐这个贱人陷害我,父亲,你不能听她花言巧语,她没安好心,她是来挑拨我们父子之间关系的,父亲,你一定要相信我,父亲!”
赫连坤转头看向赫连箐,赫连箐装作无辜的张了张嘴,委屈的说道:“父亲,大哥这是疯了不成?我陷害她?我是今早跟着父亲一同进府的,我昨夜并不在府中,我怎么陷害大哥,大哥,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你这个时候就要向父亲请罪,请求父亲原谅你,你却如此的不知悔改,你简直是太令父亲失望了,父亲我冤枉啊!”
赫连坤闻言,脸色怒意不减,知道是赫连云的无理取闹,继而怒吼道:“她已经嫁入璟王府,她今日才刚回府,她陷害你?她如何陷害你?!”
“父亲,她说谎,这件事情一定和她有关,父亲……”
赫连云看到赫连坤如狼般的目光,赫连坤恨不得扑过来咬死他。
赫连云知道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赫连箐的话,他不相信自己。
赫连云此时正绞尽脑汁想对策,如何才能让赫连坤对他改观,这个该死的柳姨娘早知道他就直接了断了她,一了百了,现在闹出这种丑事,白白坏了他的名声,还要让他背负着杀害幼弟的罪过。
他简直都要被逼疯了!
他本意是想让赫连坤知道,柳姨娘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种,是个孽种。
谁曾想,野男人变成了他,柳姨娘已经小产,胎儿化作一滩血水,平白无故被赫连箐泼了他一身呢脏水。
不仅杀害了幼弟还强霸了姨娘,他纵使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柳姨娘此时药劲儿过了,朦朦胧胧的醒来,首先感觉到的便是那刺骨的疼痛。
肚子仿佛被戳透了一个窟窿般,疼的她蜷缩着身子,手抚摸上去,却并没有摸到平日里那凸起的部分,那里已经扁平,而且手掌内有黏腻的感觉。
她扬手一看,手掌内全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啊——血……这是怎么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这是……老爷,老爷,我们的孩子,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有脸问,你和赫连云做的好事!”
赫连坤冷眼撇向柳姨娘,目光带着讥讽与不屑,这种与自己的儿子苟且的贱货,他恨不得将她直接投进后院井中,眼不见为净。
“赫连云,大少爷,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呢,是不是你陷害我,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赫连云与柳姨娘仇视的瞪着对方,那副样子让人很难相信刚刚在床榻上颠龙倒凤的人就是他们两个。
“大哥姨娘,如今父亲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就没必要……”
赫连箐叹了一口气,为难道:“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真是太令人痛心了,你们二人怎么对得起父亲啊!”
“赫连箐,你这个贱人,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赫连云恨不得将眼前的赫连箐生吞活剥了。
“挑拨离间?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不心疼父亲我可是很心疼的,你们二人这副样子,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们不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赫连云与柳姨娘此时浑身赤裸,身上布满着昨夜折腾的暧昧不明的吻痕。
这种样子,除非赫连坤的眼睛是瞎的,不然谁会相信他们二人没有发生事,是清白的?!
这不是太好笑了吗?!
柳姨娘脸色苍白,自己唯一的筹码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却这样莫名其妙与赫连云纠结在一起,甚至因此丧失了腹中子。
她现在对赫连坤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她哭喊着扑倒赫连坤脚边:“老爷,你听妾身解释,妾身真的没有做对不起老爷的事情,这件事情一定有误会,妾身对老爷的心意老爷是知道的,老爷你千万要相信妾身啊,妾身冤枉啊,这件事情一定是被栽赃嫁祸的,求老爷为妾身做主,呜呜……”
柳姨娘楚楚可怜声泪俱下。
赫连坤眸色晦暗不明,想到这个女子刚刚痛失了孩子,却是可怜,他们毕竟夫妻多年,赫连坤一时心软便想要扶起她。
这时,赫连箐却忍不住淡笑道:“姨娘,你口口声声说爱慕父亲,你背着父亲却与大哥在一起了,难不成你是因为父亲老了?你趁着父亲不在府中,竟然与大哥在一起了,这幸好今日被父亲撞破,若是父亲没有回来?那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瞒着父亲在一起多久了呢!”
赫连坤神色一愣,听闻赫连箐的话,脑袋里轰的一声又炸开,对了,若是今日自己不回,没有碰到,就很难发现这二人背着自己做下的丑事。
是啊,他们在一起勾搭多久了?
莫不是她肚子的并不是他的种,而是赫连云的?
他比赫连云比起来,却是老了!
男人都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即便是老了,在女人面前却也不会承认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这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一种侮辱。
赫连坤眼底泛着红血丝,愤恨的瞪视着哭作一团的柳姨娘,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箐儿说得对,幸而今日我回来的早了,撞破了你们的好事,不然你们瞒着我勾搭了多久我却还被蒙在鼓里,呵呵,就连你肚子里的种怕也不是我的!”
“老爷,老爷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这确实是你的孩子,呜呜,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冤枉啊!”
“冤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如今这副德性,你还敢喊冤?!贱妇!滚开!”
赫连坤无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柳姨娘,柳姨娘哭的惨烈,仰着头看向赫连坤:“老爷啊,妾身!”
“闭嘴!”赫连坤哪里肯听她多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瞪视着柳姨娘,像是从来都不认识她似得。
柳姨娘被吓得全身发抖,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天塌地陷!
她美好的未来全部被打破,她一直盼望着等剩下腹中子,赫连坤肯定会抬她为平妻,到时候她就是将军府的女主人。
可是……
“来人,将这个贱妇捆绑起来锁进后院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探视!”
“老爷,不要啊,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
柳姨娘还不死心,拽着赫连坤的衣袍苦苦哀求,奈何赫连坤铁了心,一脚踩在了柳姨娘的手背上,恨恨的碾了几下。
只听到那咔嚓几声脆,柳姨娘的手被碾碎了几个骨节,疼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出声。
被人拖出去,那凄惨的声音依旧回荡在长廊内,久久不散。
赫连云见赫连坤对柳姨娘下了如此重手,心知他是不相信自己了,他大概也是难逃一劫。
“父亲……”
赫连云抿着唇角,低垂着脑袋,浑身轻颤,他害怕了,他害怕极了。
是的,赫连云非常害怕,他怕赫连坤真如同他所言那般,将他彻底的赶出将军府。
赫连坤听到他低哑的唤着父亲,瞬间回过心神,纵使他再怨恨赫连云,此时却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而不忍心对他下重手。
“哼,你给我滚回房去,从今日起,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踏出房门半步,滚!”
赫连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赶出将军府,却没想到最后的紧要关头,赫连坤却将他留下来,仅仅是面壁思过,这实在是超出他的意料。
不过,想来赫连坤也舍不得牺牲他,即便是他真的睡了柳姨娘,他毕竟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子啊。
赫连云没有想太过,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穿戴好自己的衣物,狼狈的逃窜出门。
赫连箐冷冷的望着赫连云逃出的背影,不免心中冷笑:赫连坤可真是个好样的,被儿子戴了绿帽子却还能如此大度,只是罚了他面壁思过罢了。
嫡子到底是有所优待的,犯了这种错事,却能这样轻而易举被原谅。
她这个庶女做的稍有偏差,就会被狠狠的责罚。
赫连坤说到底还是偏心啊。
赫连云走后,赫连坤看着眼前淡漠疏离的赫连箐,这个女儿,他以前只认为她花痴废材,却不知何时起,她的目光凌厉,像是能看透一切,让他都忍不住脊背发寒。
“箐儿,今日之事,你看……既然你大哥已经知道错了,这家丑不可外扬,你虽然嫁入璟王府,也是将军府的女儿,将军府是你的娘家,日后你若是在王府内受了委屈,将军府毕竟是你可以依靠的助力,今日之事,你大哥也是被人……被人陷害的,父亲一定会尽快查明此事,这件事情就不要对璟王说了对吧!”
“哎,父亲,你如果这样说,那……那女儿听父亲的便是,只不过大哥和姨娘这样对你,你却还要为其遮掩丑行,真是难为父亲了,父亲既然已经嘱咐,那我便不会将今日之事说给璟王听便是了,时辰不早了,女儿这就回了!”
赫连箐望着赫连坤,淡淡的一笑,那笑容令赫连坤觉得有些发毛,她的目光太过尖锐,仿佛要穿透他般,透着诡异。
她真的能遵守约定,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赫连坤心里没底,但又不得不放赫连箐回府,心里纠结极了。
赫连箐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马车远离将军府,她这才忍不住的笑道:“不让我告诉璟王,哼,我应了,但是我答应的也仅仅是不告诉小北北,可没说不告诉天下人!蓝雪!”
“主子,属下在!”
“将今日之事散播出去,我倒是想要看看赫连坤能包庇赫连云到什么时候,哼!”
……
☆、【196】老夫人毒杀柳姨娘,吓傻渣妹
将军府那日发生之事,隔天整个盛京城内家喻户晓,赫连坤与赫连云父子二人共用一女的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当真是精彩绝伦。
璟王府内!
北堂文璟正坐在轮椅上,正在一棵桃花树下小憩,近日春暖,午时暖风和煦,桃花正钻出了一个个米分嫩的红骨朵,风中夹杂着花瓣的香甜,园内竹林青翠,各种奇异花卉初露峥嵘,北堂文璟肆意人生。
不想这份安静被来人所打断。
“属下见过主上!”
无朝穿着黑色的衣袍跪在北堂文璟身前,五官刚毅立体,面无表情的禀报道。
“说!”北堂文璟没有睁开眼,唇角微微上挑,明明是一副盛世风华的俊逸之容,声音却是低至谷底的冷漠。
“主上,皇后派人送信给丞相,李丞相权衡利弊,备齐人手,准备对王妃不利!”
“李皇后,哼……她终于动手了!”北堂文璟微微一笑:“王妃在做什么?!”
“回禀主上,王妃此时前往将军府途中,说是……说是给老夫人送一颗上好的老山参补身体,属下已经打探道,那老夫人此时正在府中秘密处置柳氏!”
也就是说,赫连箐去将军府送老山参是假,去看热闹才是真。
北堂文璟慢慢摇了摇头:“将军府那几个人还剩下几个?!”
“王妃将赫连柔与大夫人玉氏整死了,柳氏如今也是一个死,还剩下赫连坤与失了声誉的赫连云,还有一个嫁不出去的赫连茜,最后是老夫人!”
“还有这么多?!”北堂文璟蹙着眉头,面露不满。
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嫌将军府的人死的太慢,无朝心里冷汗涔涔,忍不住想着,主上哪里有你这样惯着的,那都是人命又不是白菜,可以随便切!
“看来要去御花园抓几条锦鲤回来炖汤了!箐箐实在是太辛苦了!”
北堂文璟话音刚落,园子内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只留下一个被遗弃的孤零零的轮椅。
无朝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王妃搞得人家家破人亡,主上还要亲自洗手做汤羹给王妃补充体力,王妃太幸福了!
此时被溺宠着的璟王妃,此时正一左一右带着蓝雪与蓝衣两位侍女,下了马车,大摇大摆的进了将军府。
柳姨娘经此一事,昨夜被五花大绑,捆成了麻花丢在了后院的柴房。
那柴房便是当初玉氏离世之所。
柳姨娘受了一晚上的身心煎熬,天一亮,总算是被人给提出来,她以为提她之人是赫连坤,心下一缓。
毕竟她与赫连坤夫妻多年,说不上情谊深厚,但是也不至于对她痛下杀手不闻不问。
她好歹还给将军府生下四小姐赫连茜,对将军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谁知道,来人直接将她套上了麻袋,扛着就走。
柳姨娘慌了神,在麻袋里又喊又叫,刚喊了几声,脖颈后便被横刀砍了一下,人也直接晕死过去。
晕过去之时,她已然觉察出不好,若是赫连坤提审自己,为什么要套麻袋?
她在深宅大院多年,看的多了,这种路数就是要直接秘密处决了自己。
想她虽然是将军府的一名小妾,但是她身份却不同于那些没有靠山的小妾,她是康永候府的庶出小姐,是老侯爷的掌上明珠。
老侯爷去了,她还有嫡亲的大哥在,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秘密处决了她。
柳姨娘被直接带到了一间暗室,她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身子的麻袋早已经不见,自己此时却被绳子吊在了梁上,绳子捆绑着她的手腕,拉长她的身体,脚不着地,这种姿势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叫道:“救命啊,来人……谁,谁在那里,来人啊救命啊,是谁!”
她眼睛迷迷糊糊,越来越近的亮光朝着她走来,待人走近,她才看到来者是谁。
看到来人,柳姨娘吓得忍不住的浑身哆嗦了几下:“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呀,妾身是冤枉的,您不能绑我,老爷,老爷呢……”
来人正是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带着几个手底下的信任的嬷嬷,此时面色凝重的瞪视着柳姨娘。
“你还敢找坤儿,你这个荡妇,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勾搭,勾引大少爷!大少爷是将军府的独苗,你简直就是黑心黑肺,烂了心肠,一个不要脸的下等货,却搅合的将军府全府不得安生!”
老夫人目光阴冷,疾言厉色的吼道,讥讽的看着柳姨娘。
一个区区小妾,也敢有这样的胆子来搅合将军府,这将军府可是老夫人的心血,绝对看不得有人在她眼皮底下败坏门风。
柳姨娘自来是知道老夫人的厉害,老夫人平日里和蔼可亲,但那都是假象,她的心肠比逝去的玉氏还要狠毒,这个将军府内,谁都比不上老夫人。
今日落到她手里了,柳姨娘可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柳姨娘怕极了。
“老夫人……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我要见老爷,老爷会听我解释的!”
“想见坤儿,你还有脸见他?!哼,别想了,既然你这样不守妇道,将军府是留你不得了,坤儿自来心善,这种事情便由我代劳,为了将军府,我是断然留不得你!”
老夫人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杀气,伸手招呼了身后的嬷嬷上前:“知道怎么办了吧!处置了吧!”
“是,老夫人!”
柳姨娘见状立刻尖叫道:“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没有权利杀我,我是康永候府的小姐,你们要是杀了我,我大哥不会饶了你们的,我是冤枉的老夫人,你不能这样对我,老爷说过要彻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和大少爷是被人陷害的,我是怀着老爷的骨肉的啊,我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大少爷,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老夫人这般精明,怎么会信了呢?老夫人!”
柳姨娘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惜她巧舌如簧也比不过老夫人的心狠,老夫人忽然笑道:“柳氏,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事到如今你还想不明白吗?!”
“什么?妾身不明白,妾身是冤枉的!”
柳姨娘吼道。
老夫人似笑非笑的摇摇头:“事到如今,不管你和大少爷的事情是真的还是被栽赃的,为了我云儿的声誉,为了将军府的声誉,你一定要死!”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老爷不会同意的,老夫人求求你了,我可是康永候府的小姐,你若是处置了我,我大哥问起来……”
柳姨娘双眸赤红,如今赫连坤指望不上,她只能指望康永候府。
“你大哥?你只不过是康永候府的一个庶出,老侯爷早就去了,你恐怕还不知道,你那个好侄儿,就是原本打算将赫连茜许配给他的那个柳萧贤,早就已经死了,死的时候正好是赫连茜与人私通的那日,德惠郡主恨不得生吃了你们母女,你却还想着让他们来救你?!呵呵……”
老夫人话音刚落,上前的那几位嬷嬷冲着柳姨娘阴冷的笑着,其中一位拍了拍她的脸颊道:“柳姨娘,谁都救不了你了,你败坏了将军府的名声,你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就不该活在世上,奴婢送你上路了!”
“不要,不要,这不是真的,贤儿怎么会死了呢,不会的,不要,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不要——”
柳姨娘惊恐的瞪圆了眼睛,看向她们。
她们用牛皮薄纸沾了水,说话的那嬷嬷直接拈着薄纸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柳姨娘的脸上,柳姨娘的五官彻底的看不见了。
她摇晃着脑袋试图将脸上的牛皮纸甩掉,可惜她手脚被捆绑着,牛皮纸上面沾了水,根本是徒劳。
啪——
第二张牛皮纸已经贴了上去!
柳姨娘哼哼哼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老夫人站在一旁,亲眼目睹这惨无人道的一幕,却并没有有一丝一毫的不忍。
她阴冷的笑着,盯着柳姨娘。
就当柳姨娘快要窒息之时,暗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撞开,老夫人皱着眉头不悦的低沉一声:“是谁?!”
“娘——娘,你们这是做什么?!滚开滚开,你们放开我娘,老夫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这是草菅人命啊,娘——”
穿着一袭杏红色衫裙的赫连茜冲了进来,撞开了正在执行的嬷嬷,一把将柳姨娘脸色所有的牛皮吸纸扯下,柳姨娘被整的面容憔悴,双目猩红,唇角发青,若是赫连茜再晚来一会儿,她便直接归了阎王殿了。
柳姨娘人早就懵了,此时看到赫连茜,才缓过气来,哇的一声痛哭道:“四小姐,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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