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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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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朱月暖点头。
茶肆里打扫的纤尘不染。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对了,我已经找到我姐姐了。这还多亏了朱姑娘那会儿的指点。”戚杏在朱月暖对面坐下,高兴的说道。“她还直说你舅甥俩是她的贵人呢。”
“恭喜杏嫂子。”朱月暖收回目光,笑着恭喜。
“我帮你问过你小舅的下落了,她说前段日子,你小舅在那儿住过几天,后来便走了,似乎是准备回乡过年来着。”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杏嫂子。”朱月暖高兴的道谢,又不着痕迹的打听了几句,并没有什么收获,便起身告辞,“不早了,我也不打扰杏嫂子关门,改天再来叨唠。”
“好,随时欢迎。”戚杏的神情不似作伪。
朱月暖喝尽杯中的茶,直接出门,步下台阶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脚前方的亮点上。
路面的水渍未干,靠着边沿的土还有些湿烂,上面还有深深的车辙印,看起来,似乎是车子陷进去了般,而这周边,萤光粉特别的亮。
朱月暖蹲了下去,伸手比了比。
“朱姑娘,怎么了?”这时,戚杏夫妻两走了出来,看到朱月暖蹲在门前,大大的惊讶。
“杏嫂子,这几天,可有谁进过你家的茶肆?或是,刚刚你可看到有几个捕快经过?”朱月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咦?这些是什么?”戚杏的男人季陶发现了朱月暖关注的点,快步走上前,蹲下打量了起来。
“萤光粉。”朱月暖平静的看着两人,“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我在我的箱子上全洒上了萤光粉,后来因为有事便忘记了处理这些,没想到,我才回来,便听说嫁妆被人抢了,我便是一路寻着这萤光粉而来的。”
“这……”戚杏来来回回的打量,顿时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我们家门口呢?”
“说明那些东西运到了我们家门口。”季陶细看了好一会儿,起身认真的看着朱月暖,说道,“朱姑娘,此事既然指向了我们,我们便不会袖手旁观。”
“我相信两位。”朱月暖笑道,指着地上,“这车辙印便是证明。”
“朱姑娘,你看出了什么?”戚杏很着急。
“萤光粉在这儿终结,而这车辙印,这边浅,这边却深,很明显,箱子从镇子上运过来,到了这儿,便卸了货,空车往那边离开。”朱月暖顺着那车辙印走了一段,解释道,“所以,那些箱子很可能又回了揽桂镇,还有,我是一路寻着那些假捕快们过来的,不少人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了。而你们却没有看到人,说明,他们就是揽桂镇到你们茶肆之间的路上。”
“这一条路上,都是林子,朱姑娘一个人想找。还真有些不易。”季陶点头,看向朱月暖的目光里有些许赞赏。
“是呀,他们把箱子遇到你们这茶肆前,又折回去,只怕也是发现了萤光粉,才会这样。”朱月暖双手叉腰。叹气,“只是,我在揽桂镇也没有什么可靠的人可用,我家悦茶也回去了,唉。”
“朱姑娘若是信得过我。这件事便交给我吧。”季陶突然郑重的说道。
“这……”朱月暖惊讶。
“有人把线索断在我这茶肆门口,无疑就是想引人注意我这茶肆,借此给他们掩护,这件事便与我有极大关系。”季陶认真的说道,“且不提我们与楚公子的关系如何,也总得为我们的清白去好好查一查。”
“没错,朱姑娘,他们既然趁你不在抢你的嫁妆。你出面必定会被注意,而我们不一样,我家陶哥本来就很少露面。我守着茶肆,他可以暗中去帮你调查,这林子再大,也总有查完的时候。”
“他们手上有刀,季大哥要是有线索,记得来通知我。”朱月暖点头。“我会让人放开手脚闹大动静的找,这边就交给季大哥了。”
“放心。对付两三个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季陶展颜一笑。信心满满。
朱月暖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告辞离开。
半路上,和楚重锤等人不期而遇。
“大儿媳妇,你可找到了什么?”楚重锤急急的问。
“线索断了,明显,这一条很有可能是他们故布疑阵。”朱月暖摇头,很遗憾的说道,“也没发现那几个捕快,很多人都说他们往这边来了,但,前面的季嫂子说,并没有什么人过去。”
“那怎么办?”楚重锤皱眉。
“这边没有,我们再分散开到别处找找,或许,又是一个声东击西之计。”朱月暖无奈的摊手。
“有道理。”众人纷纷附和,“毕竟这萤什么粉这么明显的东西,他们又是夜里搬运,肯定会注意到的,到时候,只用一个吸引我们的注意,别的用口袋什么的套起来,我们不就找不着了?”
“就是就是,不想让那什么粉落下来的办法有很多,这么明显的,肯定有诈。”
“那我们分开找,走,回镇上。”众人很自觉的分作几队,调头回镇上。
“大儿媳妇,你和我们一起还是?”楚重锤看着朱月暖问道。
“我一会儿先回家看看。”朱月暖摇头。
“那你当心。”楚重锤点头,走了。
朱月暖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身后,萤光粉的亮蜿蜒,在这黑暗的林子里极是亮眼。
半晌,她大步回镇,哪里都没去,直接去了莫晓音家。
莫晓音的爹娘都帮忙去了,她只一个人在家。
朱月暖左右瞧了瞧,直接从墙头跃了进去,走到了唯一亮着灯的那间房门口。
莫晓音似乎心绪不宁般,左右的晃着,身影在窗户上拉得老长。
朱月暖瞧了瞧,上前,敲了敲门。
“谁!”莫晓音立即大声的问,声音里明显的紧张。
“朱月暖。”朱月暖直报姓名。
“你……嫂子有事?”莫晓音迅速的贴到了门后,却没有开门,而是怯怯的问。
“有话问你。”朱月暖淡淡的问。
“这么晚了,有事儿……明天说吧。”莫晓音不愿出来。
朱月暖看着那门,抿唇,片刻,她才冷冷的说道:“你可以不用出来,我问几句话就走。”
门内的莫晓音沉默着。
“你该知道你的门根本挡不住我。”朱月暖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念在你和我夫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上,今天,我便已经把你和秦家管事说的话都告诉捕头了,你该知道,一个姑娘家若是被带到衙门问话的话,以后会有什么影响?”
“你……你明明说那些人是假的。”莫晓音强作镇定。
“那些人是假的,难道真的官差就不会来吗?”朱月暖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为一个想要伤害我夫君的人保守秘密吗?”
“我没有想伤他!”莫晓音猛的拉开了门走了出来。一脸的愤怒。
“没有吗?”朱月暖眯了眯眼盯着莫晓音,“那你是想做什么?让那些人掳他回来,与你生米做成熟饭,然后安排第二天早上故意引人来,到时候。他就不得不为你负责,不得不迎你进门是么?”
“我……”莫晓音语塞。
“莫晓音,你喜欢禹知,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因为你喜欢他就讨厌你,但。你若想对他做什么下三滥的事,我朱月暖绝不会饶了你。”朱月暖凑近,冷冷的威胁着,“若真有那么一天了,我会让你后悔喜欢上他。一定!!”
“你!”莫晓音整个人都在发抖,唇紧紧的咬着。
“转告那个人,让他躲好点儿,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他!”朱月暖扫了莫晓音一眼,径自转身一跃而出,消失在黑暗里。
莫晓音连退了几步,靠着墙无力的滑下,坐在了地上。
朱月暖没有再乱跑。径自回了家。
李玉娘的房间里,众妇人还陪着她,看到朱月暖进去。众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带着探究和好奇。
“宜桐好福气,娶的媳妇儿这么水灵,本事又好,等来年,宜桐考中状元。再添一大胖小子,哎呀。这就圆满了。”隔壁的妇人拍着掌笑道,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朱月暖。
朱月暖闻言。刚刚踏进门的脚步顿了顿。
“最好是双喜临门,又中状元又当爹。”另一人也笑,看着李玉娘,“你呀,苦日子就出头了。”
“我家桐儿一心扑在书上,这不,成亲才三天,就去游学了,在家也不过那几天,哪有那么快有孩子。”李玉娘嘴上说着,目光却直直的扫向了朱月暖的小腹。
朱月暖面显尴尬,忙说道:“婆婆,您的药可喝了?”
“唉,我没事儿,别费那个钱。”李玉娘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我去煎药。”朱月暖立即说道,向众人福了福,快步退了出来。
李玉娘这边的议论立即又热闹了起来。
朱月暖转头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厨房,点了油灯,将药放到药罐子里,加水、点火。
一切妥当后,朱月暖站在桌边上,一边缓缓的扇着风,一边在桌面上摆了起来,左放一个碗,右放一个盘,甚至,还拿了几根柴禾摆弄。
时不时的调整一下,又托着肘支着下巴思考片刻。
楚重锤等人直到亥时初才回来,这一晚的折腾自然是无果而回,他有些垂头丧气,但家里人这么多,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一一道谢送客。
直到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才垂了头进了厨房。
“公爹。”朱月暖随意的把她摆弄的东西全收了起来,“热水马上好,您先回去歇歇吧,一会儿我给您送过去。”
“大儿媳妇,是我们楚家对不住你啊,没能帮你帮住……唉。”楚重锤歉疚的说道。
“公爹说哪儿的话,钱财乃身外之物,若真寻不回来了,便也算了,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朱月暖笑着安抚,“您快别多想了,要是让婆婆看到,她又要焦心,这对身体无益。”
“她是心疼的,这么多的嫁妆抬进我楚家门,却被……唉,我都睡不着。”
“快别这么说,有时候,破财消灾,未必是坏事,所幸,小叔子只是小伤,您二老也没有损伤,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朱月暖摇头,笑道,“这事儿您别担心了,我会处理的。”
“你有办法?”楚重锤眼前一亮。
“没有,不过,过几天官府的差爷们应该到了,他们经验足,想来应该会有办法的。”朱月暖心平气和,倒是一点儿也没有丢失财物后的焦躁。
“但愿吧。”楚重锤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背着手先回房,这一瞬,他微微佝偻的背,竟似突然间苍老了许多般。
☆、073是不是你干的
连番的麻烦事儿,让楚家的气氛变得低迷。
一大早,朱月暖清将剩余的嫁妆都打开清点了一下,余下的,只剩下几箱子罗锦、书画、衣服以及些许古董、玉器,翻出嫁妆单子一对,十去六七。
这个消息被李玉娘和楚重锤知道,两人越发心疼的吃不下饭。
“唉,你家也真是的,没事陪嫁这么多东西干嘛。”李玉娘叹着气抚着心口回了房,饭都不想吃。
楚重锤提着水烟袋蹲到了打铁棚里,望着那堆让他们一家受了不少惊吓的农具前。
“当初就是陪了那一万两,也抵不上你丢的多。”楚二炳站在门口,抬手敲击着自己的额,对着朱月暖说道。
朱月暖眨了眨眼,无辜的还了一句:“你能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觉得,你那天要是不向五伯娘显摆,或许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楚二炳沉思着,话虽这样说,但脸上却没有挖苦朱月暖的神情。
“五伯娘……”朱月暖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你觉得呢?”楚二炳也挑眉,看着她问。
“不能冤枉了人家。”朱月暖回望,说了一句。
“我让人去盯她。”楚二炳打了个响指,说着就要出去。
“你的伤。”朱月暖只来得及在后面提醒他这一句。
“他又干嘛去?”楚重锤在打铁棚里直起身,问道。
“他找人去盯五伯娘。”朱月暖如实回答。
“看看也好,总好过什么都不做。”楚重锤难得的没有说楚二炳的不是,点了点头。又盯着那一堆农具看了起来。
朱月暖奇怪的看了看他,走了过去:“公爹,事情都发生了,多想无益,还是宽心些吧。”
“我是在想我们家接下来的生计。”楚重锤摇头。“我也知道,心疼无用,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和你婆婆一个接一个的生病,现在二炳又伤着,这买药看诊。都把原本给桐儿积攒的盘缠拿出来用了,眼看年关……”
“公爹不用担心,我这儿有……”朱月暖忙道。
“哪能用你,这次若不是我们保护不力,你也不会损失那么多的嫁妆。”楚重锤不等她的话说完。直接打断,“我想过了,以往,似我这样一昧的想着造神兵,也不是个事儿,可现在,能打的农具,也卖不出多少。这……”
朱月暖看看他,又看看那一堆,了然。笑道:“这个简单,公爹大可以做些实用又新奇的东西去卖。”
“实用又新奇的东西?”楚重锤疑惑的看着她。
“比如,烧水壶,火锅。”朱月暖点头。
“烧水壶倒是能打,可是火锅是什么东西?”楚重锤奇怪的问。
“这个烧水壶并不是平时的烧水壶,是个圆桶。中间加柴火,四面中空是装水的。”朱月暖蹲下。随手捡了个东西在地上画了起来,“火锅是一种锅。类似于这种,烧开汤料以后,把想吃的菜放到里面涮,沾着酱吃,这天气最是合适,简单又方便。”
“会有人买吗?”楚重锤关心话题。
“试试呗。”朱月暖扔下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以前,我小舅自己制了几个分给自家亲戚,用过之后都说好。”
“那……试试。”楚重锤也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闻言立即起身,往鞋底上叩了叩水烟袋,灭了烟往腰带上一别,就去点灶生火,“你会吗?”
“会。”朱月暖点头。
两人立即忙活起来。
“铁砂不够,用这些吧。”楚重锤指着那堆农具,叹着气说道。
很快的,沉寂好几天的院子里又响起了“叮叮”的打铁声。
李玉娘在屋中听到,皱着眉出来:“你还有心思打铁。”
“事都出了,有什么办法?”楚重锤在一边认真的看着朱月暖动手,一边应道,“难不成不过日子那些就能回来?眼看快过年了,今年是大儿媳妇了进门的头一年,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置办吧。”
“婆婆安心,会过去的。”朱月暖笑着打圆场。
“你倒是真能宽心。”李玉娘看了看她,微微皱眉,转身进了厨房。
“别理她,继续。”楚重锤挥挥手。
朱月暖笑笑,挥舞着大锤头,认真的对付起那烙红的铁。
楚二炳出去大半天才回来,进来的时候带回了三封信:“嫂子,你的。”
三封信,一封是那三个护院带回来的楚宜桐的家信,他已回到岱山书院,并已经把信交给了冯先生,一切安好,除了给楚重锤二老的报平安,给朱月暖的信上倒是多了不少行的字。
一封是悦茶的来信,告诉朱月暖,她已到了禹洋府,找到了杨慕凡,杨慕凡已经知道朱月暖成亲的事,表示会在回乡过年时经过揽桂镇探望,这点倒是和戚杏的说法相附。
而第三封,却是季陶托人捎来的,上面廖廖数语:线索已经找到,今晚戌时三刻,茶肆见。
朱月暖把楚宜桐的信给了楚重锤,收起了其他两封,再一次拿起了锤子,一边说道:“公爹,我小舅舅说,今年回乡过年前会来这儿看我呢,到时候,我们找他多问几位实用又新奇的东西,放在铺子里卖,至于神兵什么的,还是别了。”
“行。”楚重锤一听杨幕凡要来,极是高兴,就算是冲淡了些许愁绪。
一天很快过去,朱月暖照顾二老喝过药,里里外外的收拾妥当,便回了房,如往常一样,洗漱,休息。
楚家很快安静,朱月暖才起身,换了一套夜行衣,悄然开门出去。
可谁知。楚二炳正好起夜回来准备回房。
朱月暖关了门,一转身就看到楚二炳在看着她,忙竖起手指:“嘘~~”
“你穿成这样去哪?”楚二炳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衫问道。
“出去找线索。”朱月暖随口说道,指了指二老的房间,“别告诉二老。他们会担心的。”
“我也去。”楚二炳立即说道。
“不行,你得在家看着,记住,要是还有那样的事发生,别傻傻的扑上去,找个铁的撒开了敲。多惊动人才是明智之举。”朱月暖压着声音叮嘱,“我很快回来。”说着,直接跃上围墙跳了出去。
“……”楚二炳看着那高高的墙,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无奈的叹着气进了房间。
朱月暖很快就来到了季陶的茶肆。
茶肆已经打烊。四周黑漆漆一片。
朱月暖在门前停了下来,几天过去,路上的萤光粉依旧。
“朱姑娘,我在这儿。”季陶从茶肆边上转了出来,也是一身的黑衣。
“季大哥,你找到了?”朱月暖转身上前,边问。
“跟我来。”季陶在前面带路。
一路急行,他的脚程竟丝毫不输朱月暖。顿时让她惊讶不已,路上频频打量起季陶。
“在镇上?”朱月暖发现了方向不对,问道。
“对。兰桂街尾的一间废院子里,发现了箱子。”季陶点头。
“空箱?”
“是。”季陶点头,带着她来到那个废院子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枯黄的草足有一人高,隐约的,中间泛起淡淡的光莹。几间屋子已经倒塌了一半,在这深夜。整个透露着诡异和阴森。
“你看,是你的吗?”季陶扒开枯草。指着中间的一堆东西问。
这些正是朱月暖的箱子,此时,上面还泛着光,锁依然挂在上面,可每只箱子,都被破了底,里面已经空了。
“果然。”朱月暖上前,伸腿踢开那些箱子,弯身欲要把上面的锁取下,可想了想,她又缩回了手。
“朱姑娘,还要往下查吗?”季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这废院子是谁家的?”朱月暖闻言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
季陶平静的看着她:“你的妹夫舒姚清家的,是他们家以前的老宅,因为地势偏僻,后来又发了些小财,一家人就搬到了镇东,这儿多年不曾有人住,少了人气,风吹雨打的,年久失修便成了这样,当然,东西出现在这儿,也可能与萤光粉出现在我茶肆前是一个道理,但也并不排除别的可能。”
朱月暖转身,正视着季陶:“季大哥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提醒朱姑娘一下,毕竟,那是你胞妹的夫家。”季陶笑道,“并无他意。”
“查。”朱月暖平静的说道,“如果事情真的和舒姚清有关,我可以不追究,但不能不知真相,更不能让这些人再有伤害我家人的机会。”
“朱姑娘果然是通透之人。”季陶赞赏的看着她,“楚公子之福。”
“季大哥才让我惊讶,没想到小小茶肆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朱月暖也还了一句。
季陶笑笑,支开话题:“朱姑娘,清淼先生若有机会来揽桂镇,还请姑娘帮忙引荐一下,我那茶肆若能得清淼先生只字片语,必能蓬荜生辉,财源广进。”
“这个好说。”朱月暖立即点头应下。
“那我先行一步,朱姑娘慢慢看,若有消息,我会再通知你的。”季陶先行离开。
朱月暖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才缓缓转身,在那些破了底的箱子前驻足,沉思许久,才纵身跃入黑幕中。
“回来了?”楚二炳听到动静,悄然的从他房门口探头出来。
朱月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还不睡?熬夜对伤口不好。”
“怎么样了?”楚二炳急切的问。
“只找到空箱子。”朱月暖语气淡淡,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这些该死的,胆子这般大!!”楚二炳咬牙切齿的捶了一下门,发出“咚”的一声。
朱月暖瞪了他一眼,闪身进屋关了门,随即。她听到楚重锤的声音:“二炳,这么晚不睡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起夜,不小心踢到门了。”楚二炳敷衍。
朱月暖听着动静,许久许久。才宽衣入眠。
次日,知俞书院前,朱月暖迎着寒风,红衣袂然的负手立在那些牌坊下,看得专注。
台阶上方,刚刚下学的学子们三五成群的散了出来。
看到下方似曾相识的一幕。学子们纷纷停了脚步,惊讶的问:“难道是楚兄回来了?你们今天谁看到楚兄没?”
“不曾啊。”众人回应。
秦时宇和康子牧等人依然成群结伴出来,看到那抹红色身影的一瞬,秦时宇眼中绽开惊喜,目光灼灼的看着朱月暖。
朱月暖留意到这边的动静。缓缓转身,仰首望着上方的学子,搜寻一番,皱了皱眉。
学子们好奇的打量朱月暖,陆续下来。
“楚家嫂嫂。”相识的纷纷招呼。
朱月暖含笑还礼,目光觑空寻着后方。
“楚家嫂嫂,可是楚兄回来了?”有学子问。
“没呢。”朱月暖片刻的惊讶,笑道。“我是来找我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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