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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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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朱月暖无语的拍额,起身就走。
“暖囡,你去哪?”杨慕萍忙跟着起来喊道。
“回家。”朱月暖停下脚步,指了指朱月馨,“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姐姐?”朱月馨错愕的看着朱月暖,惊吓的喊了一声。
“我问你。牛不喝水你能强按头吗?”朱月暖毫不客气的看着她冷笑,“朱月馨,之前你寻死觅活的非要嫁他,真的是因为爱他吗?还是你被他占了便宜才不得不嫁?”
“暖囡,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杨慕萍吓了一跳。忙上前斥道。
朱月馨却是苍白了脸,一头雾水的看着朱月暖:“姐姐,是我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了吗?”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会甘心让别的女人分享他吗?”朱月暖冷哼,目光中满是鄙夷,“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天真。”
“暖囡……”杨慕萍无奈的叹气,伸手挽住了朱月馨,“馨囡,你姐姐的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她都是为了你好,你呀,太傻了。”
朱月馨低头,眼泪直直的滴落,一声不吭的抚着自己的小腹。
“真是……我回家了。”朱月暖见状,顿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便直接出门。
门口,遇到刚刚回来的枣莲:“大小姐。您不喝粥了?”
“回家喝。”朱月暖淡淡的扔下一句,脚步不停。
只是,朱月馨的事。到底还是影响了朱月暖的心情,回家的路上,脚步都沉了几分。
“月暖。”刚踏上四方桥,秦时宇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朱月暖的脸色更冷,顿了顿脚步,没好气的转身。看着匆匆追上来的秦时宇:“秦公子,我们不熟。请不要这样喊,影响不好。可懂?”
“我只是一时心急了,这是楚兄的家信,给。”秦时宇倒是没在意,依然笑呵呵的,递上一封书信。
书信上,确实是楚宜桐的字迹。
朱月暖疑惑的瞧了瞧他,伸手接过,翻覆的看了两眼,睨着他纳闷的问:“秦公子何时谋得的驿卒的差事?”
“不是,是前两日,我妹妹派人送来了家信,捎带了楚兄的,我妹妹在信中说,在岱山书院甚是辛苦,全亏了楚兄照应。”秦时宇平复了气息,又拿出了他那招牌一般的玉扇,缓缓的拉开,扇了起来。
“你妹妹的家书里捎带着我夫君的书信?”朱月暖挑眉,冲秦时宇晃了晃信,嘲讽的问,“秦公子,你是想误导我什么呢?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家小姐一个姑娘家混迹在男人堆里?”
“月暖,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妹妹只是去求学,我相信楚兄也是正人君子,他们不会有什么的。”秦时宇忙急急的解释。
“秦公子,你是想再上树还是再下河?”朱月暖眯起眼,警告的说道,“别让我再说一遍,我的闺名不是你能随便喊的,下次再喊让我听到,我一定会让你体验更刺激的。”
说罢,直接收起了书信,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家。
临进门前,朱月暖深深吸了口气,把信揣到了怀里,才带着笑意进了院子。
“月暖,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拉风箱的李玉娘惊讶的看着她。
“娘家也没有什么事,闲坐着也无趣,再说,家里还有这么多订制呢。”朱月暖挽起袖子,拿起了铁锤。
“等等。”李玉娘忙松开风箱,从一边拿起长围裙,挂到了朱月暖的颈上,绕到后面,帮着系好,才拍拍朱月暖的肩,“当心火星溅到衣服。”
朱月暖低头看了看,暖暖一笑。
“叮叮”声一直延续到入夜,才在李玉娘的催促下停止。
十一月的夜,已经极冷,朱月暖却只穿着雪白的单衣,坐在梳妆台前拭发,白天从秦时宇手里得来的那封信就放在她的首饰盒上。
发半干,朱月暖瞟向那封信,手稍缓。
好一会儿,她才放下了手中的布巾,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依然是一封给二老报平安的,说的都是差不多的安好之类的话,而另一封,自然是她的。
看到暖妻亲启几字,朱月暖莫名的迟疑了一下,手指抚了抚那几字,才咬了咬下唇,一点一点儿的拆开。抽出里面的纸。
纸上倒不再是之前那样短短数语,说的也是书院的趣事,直到最后,楚宜桐却写道:匿名递送消息之人已经找到,却原是秦兄之幼弟。因从家人信中得知消息,又碍于从不曾相识,不好通传,故只得以知情人之名告知,今相见,一见如故。秉烛夜谈,才知秦兄有此才华横溢之幼弟……
“真是个呆子!!秦时宇是秦家独子,哪来的幼弟,还秉烛夜谈……”朱月暖还没看完,便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气呼呼的扔在了桌上,低声骂了一句。
一把抽了布巾过来,胡乱的接着拭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拭了两下,她又停下,回到梳妆台前拾回了那一团,细细的展开。继续往下看。
最后倒是没有写什么秦兄的幼弟。
“那日一别,始终未收得消息,甚念。不知暖妻是否安好?”
“呆子,还算有点儿良心。”朱月暖看完,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笑容,坐在床边上,逐字逐句的重新看了起来。
“不行,我得写信告诉他。要不然……对,秦家人惯会使生米煮熟饭这招。可真让那秦家的妞捷足先登了,那姐的脸不是丢大了?让小舅舅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笑话我呢。”朱月暖拿着信。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小声的自言自语,“没错,必须告诉他,让他离那人远一点儿。”
说罢,朱月暖跳着趿了鞋,过去取了笔墨,坐在桌边写了起来。
次日一早,把二老的信给了他们,又帮着回了信,便亲自送到了驿站寄了出去,回来又是叮叮叮的忙碌。
楚记铁铺这两次推出的烧水壶和火锅,出乎意料的受欢迎,楚重锤笑得合不拢嘴,可同时,也犯起了愁,因为只有他和朱月暖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加快速度,一个人三天才能搞定一只烧水壶,四天才能做好一只火锅,这样算下来,之前订的东西,就够他们忙活了,更不用说接新的订制,李玉娘一边回绝寻上门的生意,一边心疼的直叨叨。
“以前没生意也愁,现在有人要订制,也要愁,唉……”李玉娘感慨的叹着气,继续去做她办所能及的事。
“既然都是愁,我倒宁愿是像现在这样,多愁愁。”楚重锤笑道。
朱月暖只是笑笑,没说话,额间隐现汗水,湿了些许的发。
“你说的好听,你一个人愁也就算了,还拖着我和月暖。”李玉娘打量着朱月暖,倒是有几分真心怜惜,话题陡然一转,“唉,不知道桐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虽说之前说的是两月之期,不过,夫君要是能早日完成课程,也能提早回来的。”朱月暖一抬头,就看到李玉娘在看她,只好宽慰了一句。
“是了,这火锅可别忘记了我们自家的,桐儿还没试过呢,说好了今年过年要让他一起尝尝的。”李玉娘一说到自家儿子,顿时把什么愁啊烦的全给抛开了,一脸的兴趣盎然。
“不会忘记的。”楚重锤笑呵呵的。
“是了是了,桐儿喜欢吃冬笋,我明儿得再去寻人多挖一些回来才行。”李玉娘的思路再一次偏到楚宜桐的口味上,边说还不忘记捎带上朱月暖,“月暖,到时候你跟着我一块儿,桐儿喜欢吃冬笋,你也多上上心,以后也好知道他的喜好。”
“好。”朱月暖点头,手上的铁锤未停。
“今年还得多酱些肉,多晾些菜干,等明年桐儿上京,也好带些家乡的菜,谁知道到了京城,他吃不吃得惯那里的吃食……”李玉娘开启自言自语模式,一边出力的拉着风箱,一边絮叨着楚宜桐的喜好。
朱月暖含笑听着,有些心不在蔫。
☆、079秦贤弟
白天忙打铁,夜晚忙着默写试题,很快的就到了腊月二十三,扫尘祭灶的日子。
朱月暖和李玉娘在铺子里打扫卫生,门外,传来马车的轱辘声,李玉娘立即停下手,快步走向门边,一边说道:“会不会是桐儿?”
朱月暖转头看了看,笑了笑。
“真是桐儿!!”李玉娘激动的冲了出去。
朱月暖不由惊讶,跟在后面出门。
果然,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楚宜桐刚刚下车,正冲着一位俊秀公子作揖道别。
那一位俊秀公子比楚宜桐足足矮了一个头,唇红齿白,身形纤细,若是男子,实在显得单薄了些。
朱月暖看到这人的瞬间,眸光骤凝。
这时,那位俊秀公子转过了头,看到了朱月暖,四目相对,他冲着朱月暖微微一笑,抬手作揖行礼。
楚宜桐留意到他的举动,顺势转过身,看到李玉娘和朱月暖,笑容绽放:“娘,暖暖,我回来了。”
“桐儿,快让我瞧瞧!”李玉娘冲了上去,拉着楚宜桐的上上下下的打量,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眶,抬手摸了摸楚宜桐的发,感慨的说道,“黑了,也壮了。”
“娘。”楚宜桐明显的无奈,冲那俊秀公子笑了笑,“让秦贤弟见笑了。”
“不会,慈母之心,楚兄好福气。”俊秀公子含笑摇头,举手投足都流露着一份优雅,说罢,冲李玉娘一揖到地,“秦月见过楚伯母。”
朱月暖站在门前。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一身红衣,却系上了青色围裙,让她的明丽中添了几分烟火味儿。
“秦月”起身,又冲着朱月暖的方向一揖到地:“这位想必就是朱家姐姐。楚兄的夫人吧?”
“正是拙荆。”楚宜桐侧头,冲朱月暖温和一笑。
朱月暖听到这一句,莫名的松了微皱的眉心,浅笑上前,福了福:“秦公子有礼。”
“哎呀,别站在门口说话了。桐儿,快请秦公子屋里坐坐吧,喝杯茶,月暖泡的茶,可好着呢。”李玉娘此时。各种担心郁闷全消,兴高采烈的招呼着。
“多谢伯母,只是我刚刚回来,还不曾归家,怕家里人等急了,待改日,再来拜会伯父伯母。”“秦月”客气的谢绝,冲楚宜桐笑道。“禹知,我先回去了,莫忘记了你我之约。”
说罢。还深深的看了朱月暖一眼,转身坐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朱月暖沉默的看着马车背影。
李玉娘已经抢了楚宜桐的行李,拉着他往铺子里走,一边扯着嗓子喊:“桐儿他爹,桐儿回来了!!”
楚宜桐满脸笑意。由着李玉娘拉着进门,经过朱月暖身边时。侧头看着朱月暖笑了笑:“暖暖,怎不进来?”
“来了。”朱月暖回神跟上。
“月暖。快把这个给我。”进了院子,李玉娘一把抢过了朱月暖手里的鸡毛掸子,把行李塞给了她,“放好这个,快些去烧些热水,给桐儿好好的洗洗,对了,先泡杯茶,这一路,就是有马车,也累人得很。”
“娘,我自己来就是了。”楚宜桐递了个歉意的眼神给朱月暖,笑着说道。
“没事,你去歇会儿。”朱月暖瞧了瞧李玉娘,提着东西回了屋。
再出来,去厨房泡了茶,李玉娘正拉着楚宜桐坐在打铁棚外,边藉着火炉烤火边兴奋的嘘寒问暖。
朱月暖送上茶,很自觉的回了厨房准备午饭,时不时的往外瞟上一眼,心神不定。
李玉娘的兴致却直直延续到入夜,朱月暖已将屋里屋外打扫个干净,小年夜的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一家人才算坐到了一起。
“多吃点儿,月暖做的,可好吃了呢。”李玉娘坐定,起筷就往楚宜桐碗里挟菜,只一瞬,便堆积如山。
楚重锤倒是没说什么,只举了筷挟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朱月暖碗里,笑道:“大儿媳妇这段时日着实辛苦,多吃点儿。”
“谢谢公爹。”朱月暖含笑道谢。
“娘,吃饭啦,有什么话,你不能闲了再说吗?”楚二炳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满桌的菜被李玉娘移来移去,“你这样,让我们大家还怎么吃饭?”
“我还不是怕你哥在书院吃不好嘛,瞧瞧,都黑了,瘦了。”李玉娘这才停了手。
“也不过是一点点儿,比起以前白的像娘们,这样好多了。”楚二炳撇嘴说道。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哪有人这样说自家哥哥的?”李玉娘笑骂着,倒是安静下来。
吃过饭,听闻楚宜桐归家的邻居纷纷过来招呼,朱月暖来来回回的泡了不下二十杯的茶,才总算把那些热情的乡邻和亲戚送走。
楚宜桐先洗漱完毕,便去了堂屋和楚重锤和李玉娘说话,把房间让给了朱月暖,直到一更天的梆子敲响,朱月暖把自己和房间收拾了个干净,楚宜桐才回来。
但,李玉娘也操心的追了进来。
“娘,你在做什么呢?”门口,楚二炳喊了一声,“嫂嫂今天忙了一天,你有什么话明儿再与哥说呗?都这会儿,你还让不让哥哥嫂嫂休息啊?”
朱月暖捂脸,假装没听见,无意识的收拾着自己的梳妆台。
李玉娘这才省过神来,俐索的平了平被子,看了朱月暖一眼,笑道:“那你们早些休息。”
“娘也早些休息。”楚宜桐送到门边。
“早些休息哈。”李玉娘在院子里还叮嘱了一句。
楚宜桐点头,看着李玉娘被楚二炳拽走,走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朱月暖和楚宜桐,少了絮絮叨叨的李玉娘,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宜桐站在门边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凝望着朱月暖。
朱月暖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抚了抚发,抿嘴好一会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才似想到了话题,开口说道:“禹知……”
“嗯?”楚宜桐轻轻的应。缓步近前。
“之前跟你的回信,可曾收到?”朱月暖寻着话题,也往屋中的桌边走去。
“收到了,只是因课业繁忙,秦贤弟提议,反正归期将至。不如给你一个惊喜,故此没有回信。”楚宜桐轻柔的说着,凝眸,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既然收到了信,为什么还会和他……一起回来?”朱月暖疑惑。
楚宜桐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困惑,不过还是解释道:“课业提前完成,也过了冯先生的考试,秦贤弟与我一样,恰逢秦贤弟家中有事遇到溪聆镇,秦贤弟便邀我一起回来了,怎么了?”
“你的那封回信,在哪?”朱月暖定定的看着他。等他说完,直接摊开手,“让我看看。”
楚宜桐虽然疑惑。但还是去寻出了信,他的信都夹在一本常看的书里面,翻开,全是朱月暖的笔迹。
“在这儿。”寻出最后一封,递给了朱月暖。
朱月暖忙一把接过,匆匆拆开。字确实是她的字,但却是后来帮二老回的那一张。
“就这一张?”朱月暖抬头紧盯着他。
“就这一张。”楚宜桐点头。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信是书院的书童给你取的?还是你自己去取的?”朱月暖脸色凝重。追问。
“是秦贤弟帮我带的。”楚宜桐还是奇怪,“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张,是公爹和婆婆让我写的回复,而我要说的,却不见了。”朱月暖扬了扬手中薄薄的一张纸,颦眉。
“可是,我拿到信的时候,封口未拆……”楚宜桐一脸惊讶,摇了摇头,“不可能,秦贤弟是君子,他不会……”
“你确定他是秦贤弟而不是秦贤妹吗?”朱月暖敛了叹息,平静的折起了信,还给了楚宜桐,“秦时宇只有妹妹,没有弟弟,而且,他还亲口告诉我,他妹妹女扮男装在岱山书院。”
“暖暖,你必是误会了。”楚宜桐听到这儿,才松了口气,笑道,“秦贤弟也说过,他和秦兄只是表亲,并非一家。”
“他说的?”朱月暖愣住。
“是。”楚宜桐点头,笑道,“暖暖,我之前以为,你以离扬之名就读岱山书院,并非什么难事,如今我却是好奇,你是如何熬过来的,岱山书院,与知俞完全不同,文武兼备,重德重义,这段日子,我才真正的懂得,何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真谛。”
“岱山书院原本和另处并无不同,如今这样,还是小舅的功劳,当初,为了推行这些课程,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九才有今天的局面的,我之所以以离扬之名进入岱山书院,还去考了举人,就是因为帮我小舅一把。”朱月暖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他,这一番叙说,倒是调和了气氛,不再静默的尴尬。
楚宜桐接了茶,却又放到了桌上,顺手便握住了朱月暖的右手,摊开她的手掌心,低头仔细的端详,手指轻摩:“去了岱山书院,我才知你之不易,亦更懂你之前曾想自嫁自身远离的心意,如你这般,天下女子怕也是屈指可数,才情心胸,早已不输我等男儿,却偏偏……细细想来,也是我楚家委屈了你,累你如此辛苦。”
手指划到了掌心上那被擦伤的地方,伤虽然早已经痊愈,但浅浅的疤痕却还在,加上这段日子的辛劳,亦在手上留下了痕迹,薄茧清晰可见。
他这突然的动作,让朱月暖顿时僵住,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微咬下唇,缓缓的抽回了手,捂在胸前转身避开他的目光。
“不早了,睡吧。”朱月暖直接躲进了自己的被窝,连刚才讨论的话题也抛到了脑后。
楚宜桐侧身看着她的举动,许久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哑然一笑,吹灭了灯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黑暗中,楚宜桐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暖暖,世间如你这般女子,并不多,秦贤弟也只是秦贤弟,安心~~”
☆、080第一回合
“楚伯母,禹知在家吗?”
秦月来得很快,居然第二天便出现在楚记铁铺里,今天的他,换了一身青色儒服,外披白色开襟裘袍,玉冠束发,手里拿着一把紫檀骨的扇子,笑呵呵的朝着李玉娘问道。
“原来是秦公子。”李玉娘闻言转身,微微一愣,立即客气的上前招呼,把秦月引向院子,“桐儿和他媳妇儿在书房呢。”说罢,撩起布帘先走了进去,冲着书房喊道,“桐儿,秦公子来了。”
书房里,朱月暖正把那些寻回来的书藉古画清点上书架,楚宜桐站在一边,抱着一本古藉,专注的看着。
听到李玉娘的喊声,朱月暖抬头瞧了瞧门外,侧头看了看楚宜桐。
楚宜桐却恍若未觉,倾心书本中。
秦月已经到了门口。
朱月暖阖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走近楚宜桐的身边,伸手盖在了书上,一手挽住了楚宜桐的手臂,轻声唤道:“夫君,秦公子来了。”
楚宜桐这才抬头,看到秦月有些惊讶,笑道:“秦贤弟怎的来了?快请坐。”
“请。”朱月暖冲秦月笑了笑,体贴的抽了楚宜桐手中书,搁到书案上,又过去开了窗,任窗外阳光倾泻,才朝楚宜桐说道,“夫君陪客人稍坐,我去沏茶。”
秦月的笑有些僵,但,一闪而逝,便恢复了那个优雅的公子哥形象:“劳烦嫂嫂。”
“应当的,不必客气。”朱月暖带着笑,傲然出门。
再回来,秦月正坐在楚宜桐的对面。柔柔的说道:“禹知,我堂哥说,知俞书院的同窗们已经知道你回来了,正嚷嚷着要在镇外茶肆让你请客呢,我与他们不熟。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许久不曾看到他们,确实应该与他们聚聚,只是今日……”楚宜桐歉意的说道,一贯的温和,“不如,你先与秦兄同去。”
“可是。我堂哥他说,今天有个酒席去不了呢,再说了,你不去,他们便没了聚会的理由呀。”秦月语调软软的哀求。“哎呀,你就陪我一起呗,好不好?”
朱月暖在门口住步,听着这声音,不由低低的嘀咕了一句:“这般明显的女儿态……只可惜遇到了这呆子……”
“秦贤弟,我……”楚宜桐为难的开口。
“夫君。”朱月暖走了进去,插话道,“你这回来。还不曾去拜会他们呢,正巧,知俞的几位学子。之前曾托我抄写岱山书院的试题,我这几日不曾得空,抄写了不少却未能送过去,不如趁着今儿天气好,一起去走走,二来。也能全了秦公子的心愿,一举两得。”
话说罢。茶也送到了秦月的面前,朱月暖还特意的笑盈盈的问了一句:“秦公子可介意我同行?”
当着楚宜桐的面。秦月也只能点头。
“如此,那便去吧,这些等回来再一起收拾。”楚宜桐看了看朱月暖,赞同的点头。
稍作收拾,三人便与李玉娘说了一声,一起出门。
路上,朱月暖在左,秦月在右,伴着楚宜桐并肩同行,时不时的吸引了相熟的人过来和楚宜桐及朱月暖打招呼。
一时,秦月竟成了陪衬。
“秦公子莫怪。”出了镇,朱月暖冲着秦月说道,“这些乡邻最是热心不过,我夫君许久不曾在家,一时见面难免亲切,倒是疏忽了你,一会儿到了茶肆,我让杏嫂子上最好的桃花酿给你陪罪。”
“不用,我不会喝酒。”秦月笑得勉强,握着扇子的指节有些紧。
“禹知!”茶肆门口,众学子果真聚齐,看到楚宜桐纷纷大笑着迎了上来,同时也看到了朱月暖,“嫂子也来了。”
“前次答应你们的事,因日日不得空,拖到今时,再不来,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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