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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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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已经破了,只怕等不及稳婆过来了。”
“我马上去。”朱月暖郑重点头。
但,悦茶已经抢着出门去办了。
“准备些参片,让她含着。”李玉娘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朱月暖很快布置了下去。
“亲家母,你会接生?”杨慕萍的手被朱月馨紧紧的掐着,一脸心疼之余,却也有些无助。
“我倒是接过两个,都是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半夜里来不及寻郎中寻稳婆,便去帮了一把。”李玉娘如实说道。
“那就麻烦楚家亲家母。”舒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听到这话立即说道。
“我只能先准备着,等一会儿郎中和稳婆到。”李玉娘犹豫着。
“好好好。”杨慕萍连连点头,迭声说道,“先准备,先准备……”
☆、121两封信
朱广晟陪着郎中和稳婆冒雨赶到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一声猫叫般的啼哭声。
朱月暖和悦茶守在门口,不由松了一口气相视而笑。
稳婆进去完善后面的事情,郎中也在里面收拾完毕之后去给朱月馨和新出生的孩子作了检查,很快便有了结果。
“朱老爷,二小姐之前嗜睡,是药物所致,而小公子又是未足月所生,现下虽然瞧不出什么,但以后,怕是……”郎中是之前给朱月馨诊断过的那位,出来以后,把朱广晟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以后会怎么样?”朱广晟的笑容顿时凝结,变得郑重起来。
“现在不好说,只是听哭声羸弱无力,观脸色,还隐有黄疸,呼吸有些太过急促……”郎中说到这儿,微微一叹,“稚儿太小,二小姐要辛苦了,好生照料,有任何一丝不妥,都可着人寻我。”
“辛苦郎中。”朱广晟郑重点头,一边,朱福已经备好了红包。
朱月暖看了看郎中离开的背影,微微注目,但很快就转开了注意力,和悦茶一起进了屋。
新出生的孩子被包得跟棕子一样,舒夫人一脸笑容的坐在一边,抱着不撒手,杨慕萍和李玉娘一左一右凑着看,笑语晏晏的讨论着。
“暖囡,你也该用些心了,你瞧瞧,姐妹俩同一天出嫁,馨囡的孩子都有了。”杨慕萍高兴的不得了,看到朱月暖,脱口就是一句。
朱月暖眉头一挑,没有接话。
悦茶留意了朱月暖和李玉娘的脸色一番,笑道:“夫人。您这才得了外孙,怎么就变得心急了?大小姐和大姑爷聚少离多,而且,这要孩子也得有个机缘不是?”
“悦茶说的是,机缘到了,自然也就有了。”难得的,舒夫人竟开口说了一句。“况且。亲家姑爷这不正准备应考么?等高中了状元,派了官,有的是机会要孩子。”
朱月暖只是笑笑。瞄了舒夫人手中的孩子一眼,转身到了床边,低头瞧了瞧朱月馨。
朱月馨也已经处理过了,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头上也绑上了汗巾,正虚弱的眯着眼休息。
“亲家母。这月子怕是要麻烦你了。”舒夫人今天的表现一直很奇怪,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漠,而这会儿,她又再一次轻声细语的开口拜托道。
“没事没事。在舒家在朱家,都是一样的,都是自家。”杨慕萍迭声应道。立即和舒夫人讨论起坐月子的各种细节。
朱月馨早产,似乎给秦舒两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和睦。却也在不经意间,给李玉娘和朱月暖之间添了一丝尴尬。
从朱家吃了晚饭回来,李玉娘便自顾自回了房间休息。
朱月暖看着李玉娘关上门,却无能为力。
“小姐……”悦茶的目光落在朱月暖的手腕上。
朱月暖没回应她,只是抬起了手,看着手腕上那一点鲜艳欲滴的红,覆上手指摩了摩,有些无奈的说道:“出了那么多事,哪来的机会啊……”
“只要小姐有心,总有机会的。”悦茶了然,抿嘴一笑。
“等他回来。”朱月暖似乎想起来什么,笑盈盈的看了悦茶一眼,很直白地说道。
“祝小姐早日如愿~”悦茶笑嘻嘻的说道。
朱月暖浅笑;手指再一次的抚上那滴红。
过了五月,天气越发的炎热起来,楚记铁铺里的生意清淡,朱月暖和悦茶两个人守着铺子,也只是相对而坐一起下下棋,看看书,讨论朱月馨的儿子。
这一日,驿卒再一次送来了楚宜桐的信。
“多谢。”朱月暖打赏了十几文钱,送走了驿卒,脸上带着笑意,打量信封之时,不经意的一抬头,目光不由愣住。
四方桥上,楚重锤和楚二炳缓缓走来,两人身上都背着包裹,带着浓重的仆仆风尘,脸上难掩激动的笑容,边走边和相遇的每一个熟人招呼。
“公爹,小叔子,你们回来了?!”朱月暖惊喜,迎了几步,又停住,冲着铺子喊了一句,“婆婆,公爹和小叔子回来了。”
“大儿媳妇,家里一切都好吧?”楚重锤扯着嗓子笑问,加快了脚步。
“一切安了。”朱月暖笑着点头。
“嫂嫂。”楚二炳招呼着,大踏步的跑到铺门口,瞧到悦茶,欢喜地问:“悦茶,你的伤大好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看过郎中?”
“谢二公子记挂,我已经好了。”悦茶只是笑笑。
李玉娘听到声音,撩起布帘急步走了出来,冲到门口,瞧到楚重锤和楚二炳,反而稳了脚上,慢慢的出来。
“娘!”楚二炳咧着嘴大声的喊,满满的喜悦。
“孩子他娘,呵呵~~”楚重锤也乐呵着。
“你们俩终于知道回来了。”李玉娘嗔怪的说道,嘴角却情不自禁的上扬,再上扬。
“娘,我们一做完事情就往回赶啦。”楚二炳竹筒倒竹子般的说着,一边进了屋,把包裹往柜台上一放,坐到一边,大咧咧的说道,“对了,我们还在徐大人那儿遇到嫂嫂的小舅和哥,那位舒公子也在。”
“桐儿什么时候回来?”李玉娘立即问,手上已经接过了楚重锤的包裹,近两个月来,第一次这样开心的笑。
“哥不回来了,徐大人给开了举荐信,清淼先生陪他们立即进京,说是不来回折腾了。”楚二炳说着,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封信给朱月暖,“嫂嫂,这是哥捎给你的。”
朱月暖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看手中还未拆的信,上前接了过来,疑惑的问:“你哥写的?”
“对啊,我看着他写了给我的。一直揣着呢。”楚二炳拍着胸膛保证。
“哦~”朱月暖仔细的打量着,字迹倒都是楚宜桐的。
“路上累了吧?我这就去烧水,二炳的房间也要打扫打扫,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李玉娘见几人站在铺子里说个没完,忙招呼着,先提了包裹进了院子。
楚重锤笑呵呵的跟了进去。
楚二炳坐在一边。对着悦茶嘘寒问暖。
朱月暖略站了站。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有些闷热,她先开了窗,坐在窗前拆信。
先拆的自然是楚二炳带回来的那一封。
“暖妻……”一看这一句。朱月暖面露微笑,专注的看了起来。
楚宜桐的信一如既往般,细说着一路所见所闻所感,说着清淼先生对他的影响。说着他向清淼先生学了什么,文治武功又有多少的长进。
“徐大人推荐京都徐豫大儒。算算时日,应试在即,故决定随小舅直赴京都……”
朱月暖又拆开第二封,第一句便凝住了目光:“月暖吾妻……”
她顿时抿了唇。将两封信放在一起对比,字迹一样,语句用词风格一样。内容却完全相反,这封信上写的。却是说思念成狂,欲择日归家与她见面后才赴京都应试。
完全相反的内容,不一样的称呼,让朱月暖顿时凝重了起来。
拿着那封驿卒送来的信,朱月暖对着阳光照了又照,好一会儿,她突然起身,到了桌边,将信平铺,随手便倒上一杯茶泼了上去,整张纸瞬间被浸透。
渐渐的便显出了端倪。
一张纸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小字块。
朱月暖随手一拨,那些小字块都粘在了她手上。
片刻,小字块全都弄了下来,而原本的信纸上,却只剩下稀稀朗朗的两个字:漏题。
朱月暖静静的站着,低头凝望了许久,才收起来所有东西,转身出去。
“这……什么意思?”前面铺子里,楚二炳已经不在,只有悦茶一个人看顾,听完朱月暖的话,悦茶瞬间睁大了眼睛,“有人拼凑了一整封姑爷的事,就为了告诉你,漏题两字?”
“嗯。”朱月暖点头。
“漏的什么题?”悦茶皱眉,一头雾水。
“不知。”朱月暖也一脸困惑。
“不会说科考的题吧?”悦茶说了一句,立即便摇头否决,“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科考,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提前这么久知道题,还能知道漏题?小姐,我觉得,这可能是有人放的烟雾弹,故意来搅乱你的心的。”
“会不会是陆二哥……”朱月暖却还在想,喃喃的说着。
“小姐,如果是陆公子,他为什么要冒弃姑爷给你写这样的信?”悦茶一直摇头,皱眉思考着。
“不行,我得写封信给陆二哥,让他打听打听。”朱月暖始终不放心,起身坐到了书案前,直接提笔写信。
“小姐想到了什么?”悦茶打量着朱月暖的脸色,问道。
“你还记得吗?前朝有个科举舞弊大案。”朱月暖低低的说着,手上的笔不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禹知没有半点儿防备,怕是……”
“小姐,如果有人盯住你,想做什么的话,驿卒已经不可靠了。”悦茶闻言,神情顿时也凝重了起来,“小姐若不放心,我可以帮你跑这一趟。”
“你的伤……”朱月暖抬头,担心的打量着悦茶。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悦茶摇头,认真的说道,“我会小心,一定亲手把信交到陆公子手上。”
“你不曾见过他……”朱月暖微颦着眉。
“我可以直接找爷呀,他们才离开禹洋府不久不是吗?”悦茶手指点着额,眼中一亮,“爷一定有办法!”
☆、122喜报
八月底,桂花再次飘香,楚记铁铺外的桂花树上,也绽出了小小的花苞。
朱月暖斜坐在铺子里,一手拿着书本,一手却托着腮盯着铺门外。
“嫂嫂,悦茶还没消息?”楚二炳是这个家中第二个担心悦茶的人,从院子里出来,他问了一句,便站在了门前,双手叉腰,看了看外面,转头看着朱月暖疑惑的问,“嫂嫂,悦茶到底做什么去了?都两个月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去了京都。”朱月暖瞟了他一眼,突然问,“你似乎对我们家悦茶很关心?”
“我……”楚二炳脸上一红,别开了脑袋,讪讪的说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只是恩人呀。”朱月暖恍然的点了点头,放下手,阖上书,站了起来,“她的功夫一样了得,放心吧,会回来的。”
“嫂嫂,你天天守在铺子里等,如果不是担心悦茶,那是担心哥吗?”楚二炳抱着双臂,侧倚在门边转头瞧着朱月暖问,“我听他们说,考试是在八月初九,今天都月底了,是不是该放榜了?”
“我们这儿离京都远,想来消息已经在路上了吧。”朱月暖笑笑,没有多说。
“咦?嫂嫂,那不是你妹妹家的丫环吗?”楚二炳突然站直,指着门外惊诧的说道。
朱月暖转头,往外略走了两步,果然,锦橙匆匆跑上四方桥,脚步匆匆,神情慌张。
“锦橙。”朱月暖提声喊了一句。
锦橙听到声音,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朱月暖。又急急的转了回来,发粘在脸上,衣衫也似透着汗意,站在朱月暖面前福了福:“大小姐。”
“跑那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朱月暖问。
“是小公子,昨夜就高烧不退,这会儿,身上起了好些红点点。二小姐都急哭了。”锦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的飞快,“刚刚郎中看过,我急着去抓药呢。”
“郎中怎么说?”朱月暖忙问。
“郎中说。小公子只是染了风寒,说那些红点点只是因为吃了不合适的东西,所以……”锦橙飞快的回答。
“只是吃了不合适的东西?”朱月暖微讶。
“是,小公子有很多不能吃的。便是二小姐吃了什么再去奶他,他也会有反应。昨天,夫人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给小公子调了一碗鸡蛋羹,结果才吃了一口。就不对了。”锦橙说的越来越快,“二小姐心疼,昨夜一直抱着小公子哄着。也不肯再让夫人碰一下,夫人这会儿还不高兴呢。”
“你快去吧。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朱月暖想了想,打发锦橙去抓药,自己因院子和李玉娘交待了一下,便去了舒家。
来到朱月馨的院子,一进门便看到朱月馨抱着孩子在屋里没头苍蝇般的乱转着,舒夫人在后面,微沉着脸却又担心急切的跟着。
一边跟着好几个丫环,手里都端着东西,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舒夫人。”朱月暖微福着行礼,看向了朱月馨,“默默怎么了?”
“姐……”朱月馨一看到朱月暖,立即红了眼睛,泪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朱月暖上前,伸手拨开孩子脸上挡着的布帕,却见三个多月大的孩子脸上满满的红点,此时,他双目紧闭着,小嘴红得刺眼,正微嘟着,吐着小泡泡。
手一探额,果然烫手的吓人。
“这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就这样了……这可……真真愁人……”舒夫人几乎双眉都拧在了一起般,目光一直锁着那孩子。
“这么烫手,怎么还捂得这样多?”朱月暖的手翻了翻舒默的衣领,顿时惊了,“我的天,这天气,你给他捂四层?还是这样……厚的!!”
“可是,发热的时候,不是会怕冷吗?”朱月馨哭着说道。
“你这样会把他捂坏的!!”朱月暖看着朱月馨正色说道,“赶紧的,把多余的脱了,家里有没有烧刀子,用来给他擦身体。”
“酒?”舒夫人顿时愣住。
“是小舅的法子,他试过很多次,可以帮着默默退烧。”朱月暖说着,看向朱月馨,却没有上前接手。
“那……”朱月馨犹豫着。
“脱了不是更要着凉了吗?”舒夫人怀疑。
“这么小的孩子,不能烧太久,而且,方法我见过几次,管用。”朱月暖皱眉,却始终没有伸手。
“好……我脱……”朱月馨看着朱月暖,咬了咬,把孩子放到床榻上,伸手去解衣带,一层一层的解开,足足有五层。
“快快,酒!”舒夫人深深看了朱月暖一眼,转身吩咐。
很快,酒到了。
这会儿朱月暖倒是动了手,帮着一点一点儿的给舒默擦拭腋下、颈项……
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的,只片刻,她便停了手,把东西递给了朱月馨:“还是你来吧。”
退到一边,朱月暖的额上竟是泌了一层薄薄的汗。
“朱大小姐,喝杯茶。”什芸适时的送上茶水。
“呼~~比拿剑累心多了。”朱月暖叹气,喝着茶。
“唉,自打这孩子回家,这两个月,我都没好好睡上一觉,我记得清儿小的时候可乖了,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舒夫人陪坐一边,居然也吐起了苦水,“三天两头的生病,一病,就折腾得一家人不安生,唉,又不放心找个奶妈……”
朱月馨置若罔闻,只专心的照顾着孩子。
许久,舒默醒了,猫叫般的哭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但,脸上和身上的红点却是消了下去。
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有丫环迭声喊着跑了进来:“夫人,夫人,有喜报~~”
“喜报?”舒夫人一愣,站了起来,惊喜的看着外面。
朱月暖神情一动,起身。
“夫人,有喜报,公子……公子中了举人啦!!”丫环激动的声音,随着急促的脚步闯了进来,“公子中举人了!”
“真的?!”舒夫人顿时喜出望外。
便是在照顾舒默的朱月馨也惊喜的回头。
“恭喜。”朱月暖浅笑,却是立即放下茶杯起身,“我先回去。”
“姐姐安心,姐夫一定也能中的。”朱月馨笑着宽慰了一句。
朱月暖点头,冲舒夫人微微颌首,快步出门。
一路上,几乎是脚不沾地的急走。
踏上四方桥,朱月暖顿时停住,只见楚记铁铺门前围满了人,门口站着两人披红的官差,手中拿着铜锣正和楚重锤说着什么,李玉娘已经捂着嘴在哭,楚二炳则咧着嘴在傻笑。
朱月暖不由皱眉,拨开人群:“麻烦请让一让。”
“桐大嫂,快来,宜桐哥考了头名呢。”二虎子眼尖,在前面瞥见后面的动静,忙高声喊道,顿时引起众人注意,纷纷退让,给朱月暖挪出一条通道。
“是解元!”小染清脆的补上一句。
朱月暖快步上前。
“这是宜桐哥的媳妇儿,两位官爷,麻烦你们再说一次哦。”小染直接拉了朱月暖上前。
两位官差睨了小染一眼,倒是没有什么不耐,但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禹洋府雁归县学子楚宜桐高中头名解元~~”铜锣又是悠扬的一声,远远传开。
“两位辛苦了。”朱月暖打量两人一眼,随手摸出两锭银子递了过去,“一路劳顿,请两位歇脚喝茶。”
“多谢解元夫人。”两位官差对视一眼,明显的惊讶,却是客气的接了银子,说话都缓和了许多。
“两位可知我夫君他们考完之后的行程?”朱月暖微笑着问。
“其他人我们不知,不过楚解元的行程,却是恰巧知道。”其中一人笑道,“他已拜入徐大儒门下,入学国子监,专心备考明年二月的会试。”
“国子监中,可有安排住宿?”朱月暖问着,却又是两锭银子递了过去,“我们离得远,也不知道他独自一人在那边是否安好,两位大哥若是回到京都,若有机会,还请多多帮携,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两位官差再一次接过银子,笑容更浓。
“多谢。”朱月暖行礼。
送走两位官差,众人顿时围了上来,纷纷向楚家一家人贺喜。
“我说那两个官差站这么久干嘛呢,原来是等这个。”二虎子抬手示意了一下。
“还是嫂嫂懂得多,我们都乐糊涂了,都没想到。”楚二炳恍然,又有些小小的心疼,“可是,会不会给的太多了。”
“只要他们回去之后真的能够照顾到桐儿,给的也值了。”李玉娘却一改常态的大方,撩着袖子又哭又笑,冲着朱月暖笑道,“月暖,快去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去寺里还愿。”
“娘,还去那儿?”楚二炳不太赞成。
“好。”朱月暖却是笑着点头,“理当要还。”
“还有祠堂,也得去上个香。”有人提醒着。
“去,都去。”楚重锤哈哈大笑,“等我家桐儿回来,一定请诸位乡邻们喝一杯水酒。”
“宜桐真了不起啊,之前是禹洋府的案首,现在又是解元,等明年再考个状元,就是连中三元了,到时候,这杯水酒,我们肯定要来喝的。”
众说纷芸,笑声不断。
朱月暖却只是浅笑,目光飘远,隐隐的,带着些许不安。
☆、123京中消息
“刘掌柜,这个我们不能收!”
“张东家,这个我们更不能收!”
“阮媒婆,我家桐儿立过誓,绝不纳妾的!此事你还是别再提了。”
“我们家不用丫环,各位好意,心领,心领。”
楚宜桐得中解元的消息传开,楚家的门槛都似被踏损了几寸般,而楚重锤说的最多的,便是诸如此类的话。
送田、送房、送美女……络绎不绝。
“宜桐媳妇,宜桐如今是解元公了,以后可是要当状元当大官的人,你的心可不能容不下。”大半个月过去,这日朱月暖陪着李玉娘还愿回来,便看到堂屋里坐了一屋子的人,其中一个老人,兴许是仗着年纪和辈份,一看到朱月暖便这样说道。
朱月暖顿时惊讶的抬头,神情透露着迷惑。
“大伯,那是桐儿的意思,跟我大儿媳妇没什么关系。”楚重锤忙拦着说道。
“大锤啊,宜桐那孩子是个实性子,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他们新婚燕尔,难免会宠着新媳妇,可你做大人的,可不能糊涂,宜桐可是我们楚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以后我们楚家还指望着他呢,这光宗耀祖,开枝散叶,哪能由着他一个人偏听偏信胡乱作主?”那老人连连摇头,斥责道,说完,又看向院子里的朱月暖,说道,“宜桐媳妇,你是大家小姐,应该更懂这些才对,以后宜桐家大业大的,你现在多招些姐妹,以后也多几个帮手不是?”
“那以大伯公的意思,我当如何做?”朱月暖平静的回望。问道。
“喏,我正和你公爹商量这事儿呢,你看看,我们族中的外姓亲戚中,有不少出色的姑娘,这事儿,便交给你作主。你看着中意的。就择日接进门来,等宜桐回来,再拜堂不迟……”老人以为朱月暖这是同意他的提议。兴至勃勃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脸上渐渐的带上笑容,“没有比亲上加亲更妥当的事儿了。”
“大伯公,您可知。如果我真这样做了,我夫君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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