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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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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长腿往后飞踢,将其中一个捕快踹飞了出去,跌落在了院子里,顺势,她旋身一带,海捕头身不由己的往另一人身上扑去。
那捕快手中还拿着刀,眼见海捕头直接撞来,惊叹之下顿时傻了,站在原地愣愣的瞪眼,没了反应。
除了楚宜桐,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就在海捕头惊骇之际,朱月暖却是飞起一腿,将那捕快手中的刀踢飞了出去。
下一刻,海捕头重重的扑到,与那捕快跌作一团,一个绷直了身压着,另一个四仰八叉,叠在一起的画面……
“啧啧~原来两位好这个啊~~”朱月暖在旁边一边抬手捂眼,一边透过手指缝感叹着,惹来南新山等人一阵窃笑。
“大胆!!”裘知事见状,脸色一白,虚张声势的冲着楚宜桐说道,“楚大人,你这是要反!!”
“乱吠什么?”朱月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上去就是一腿,踹在他腿弯上。
裘知事顿时扑倒。
还不待他开口,朱月暖已正色冲楚宜桐拱手行礼,一本正经的说道:“县尊,最近砦门附近有不少可疑之人出没,属下以为,很可能是逃脱的那连或龙鳞山匪作祟,此四人很可能就是他们派来的奸细。”
裘知事顿时愣住,面现急色瞪问楚宜桐。
楚宜桐闲闲的抿了一口茶,望了裘知事一眼,温和的问:“朱护卫可有证据?”
裘知事闻言,略松一口气,又瞟了楚宜桐一眼,倨傲的低哼了一声,撑着地慢慢的爬了起来。
“他们很可疑。”朱月暖配合的说道,“若他们是知府大人派来的人,那应该是知府大人最信任的人才是,如此,他们更应该知道那陀的重要才对,可为何他们就没看好那陀呢?属下觉得,他们很可能是以知府之名来诈县尊的。”
“有道理。”楚宜桐赞同的点了点头。
“至于证据,审审就有了。”朱月暖似笑非笑的瞟了裘知事一眼,凉凉的说道。
“来人!且将此四个疑犯拿下!”
楚宜桐很干脆的将手中杯子往桌上一放,淡淡的吩咐道,“石淳,好好看管!”
“是!”石淳话不多,手一挥就带着一帮捕快扑了上去,迅速将四人拿下。
顿时,刚刚起身的海捕头立即又被按压在了那人身上。
“楚宜桐!你敢反?!”裘知事被人按住,双手反剪,疼得呲牙咧嘴却依然嚣张的冲着楚宜桐喝道。
“好吵。”朱月暖撇嘴,抬手掏了掏耳朵。
“带下去。”楚宜桐挥了挥手。
“楚宜桐,你个断袖的小白脸!你真敢拿我?!!”裘知事怒吼,“知府大人惹知道,必不会放过你的!!”
“啪!!”朱月暖抬手就是一巴掌,手劲不小。
裘知事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边渗出一丝血。
“敢对官家不敬!”朱月暖将手藏在身后甩了甩,面上却淡淡的说道,“石护卫,将他们一起关进猪圈,每人灌一杯酒!”
“是你!!”海捕头突然抬头瞪问朱月暖,眼中满是愤恨。
“我什么?”朱月暖咧嘴一笑,挑眉问道。
“是你在我们的酒里下的药!”海捕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有证据吗?”朱月暖侧头,笑眯眯的问。
☆、190暖心
“这样真的好吗?”裘知事几人被石淳带了下去,少顷就传来猪“哼哼唧唧”的声音和裘知事等人的破口大骂声,胡林瞧了瞧门外,有些担心的转向楚宜桐,再一次忧心冲冲起来。
“有什么不好?”朱月暖笑问,移了移脚步站好,右手藉着宽大的袖子遮挡暗中按揉着腹,神情坦然,“知府大人难道还会因为几个来历不明的人责难我们?”
“他们怎么会是来历不明的人呢?他们是……”胡林没转过弯来。
“他们是什么?”朱月暖轻描淡写的打断胡林的话,笑问道,“大家可看到府衙什么时候派人来了?”
“府衙的人提走那陀之后便再没有来过,想来这会儿已经安全到达府衙了吧,唉,却不知道知府大人会对那陀如何……”南新山笑着说道,说完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
“没错,之前那几位捕快的态度可都是不错的,足见知府大人驭下有方啊。”关早和也捋着长须笑眯眯的说道。
楚宜桐只是浅笑,并不答腔,目光时不时的投向朱月暖,半晌,他才开口说道:“朱护卫,身体不适便回去歇着,那边的事有石淳,他会处理的。”
“谢县尊关心。”朱月暖清咳一声,看了看胡林等人,拱了拱手,“属下告退。”
楚宜桐含笑点头。
南新山等人垂眸敛目的喝茶,只当没看见。
胡林以及其他后任命的各房书吏们则是笑看着朱月暖,表达着善意。
朱月暖在他们关注的目光中坦然转身出来,到了外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侧头瞧了身后几眼,才快步去寻石淳。
裘知事等人就关在县衙马厩旁的临时搭的猪舍里,几头不知哪里来的猪正四处拱来拱去,将四人挤到了一角,狼狈不堪,除了裘知事还在不断的骂骂咧咧。其他三人都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躲避之余,目光频频看向外面。
石淳等人面无表情的守在前面,一边还有围观的马夫们。
“朱护卫。”石淳远远的看到她。跟身边的众人交待一句,快步迎上,“全县也就这么几头猪,都在这儿了。”
“你去借猪。百姓们没说什么?”朱月暖问道。
“我向他们声明,明日一早原样归还。每头猪身上还作了记号的,他们虽然有疑惑,却也没说什么。”石淳笑道,“不过。之前从潇楼搜来的那些药却是没有了。”
“去厨房取面粉,当着他们的面倒入酒杯中逼他们喝。”朱月暖抬眸看着远处的猪舍,勾了勾唇角。“怎么说他们也是府衙的人,我们也不能真把人怎么了。诈一诈,改天派人押送回高祈府,记得,莫授人把柄让人逮住了县尊的不是。”
“明白。”石淳了然,正色应下。
“我也先回去了,有事让人通知浔竹去寻我。”朱月暖点了点头,又往那边投去一眼,转身回房。
到了房中,喊了浔竹送了热水,便打发他去楚宜桐那边提醒午饭,自己拴了门进了净房。
刚刚那一动,身上的衣衫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迹,所幸她回来及时,外袍也厚实,才没印透出来丢人。
朱月暖洗漱完,换了舒适保暖的常服,抬腿勾了凳子过来坐着洗衣服,时不时的又停下来颦眉咬唇的沉思。
“叩叩~~~”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朱月暖才惊觉,匆匆放下手中的衣服,净了手出去。
开了门,却是楚宜桐站在外面,后面还跟着捧了热姜茶的浔竹。
再瞧外面,却是阴沉沉的暗,一阵寒风袭来,朱月暖不由自说的缩了缩脖子,瞅着天色惊讶的问:“很晚了吗?”
“不过未时。”楚宜桐走了进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触手便紧锁了眉头,带着责怪的目光看着她,“你在做什么?手这样冰凉。”
“洗衣服呢。”朱月暖笑笑,实话实说。
“浔竹,再去送些热水过来。”楚宜桐冲一边的浔竹吩咐一声,径自拉着朱月暖入内,边走,边捂着她的手搓揉,“不好好歇着,洗什么衣服。”
“我没那么娇贵。”朱月暖柔柔的安抚,笑意盈盈。
浔竹快步把姜茶送到朱月暖面前,一边向楚宜桐请示:“大人,夫人要忙练兵的事,又要自己洗衣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去和福伯说,寻个洗衣的妇人进来?”
“不用。”朱月暖直接拒绝。
“我已与福伯说过。”楚宜桐却应道,不悦的看着朱月暖,“若是因为朱护卫之职不同意添个仆妇,那便只能撤了朱护卫,乖乖的在家歇着。”
“别。”朱月暖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反握了他的手,服软的说道,“寻就寻吧,不过,要找个可靠的,多事之秋,不能让人逮到对你不利的机会。”
“自然。”楚宜桐这才松了眉头,用心捂着她的手。
朱月暖看着他那认真劲,便忍不住笑容飞扬。
浔竹机灵的退了出去,反带上门。
“去歇着,若觉得无聊,可看看书。”楚宜桐搓着她的手,觉得差不多温热,才揽了她的肩将她往到床边,自己的转身宽起了身上的官袍。
“下午不用做事了?”朱月暖很惊讶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问。
“稍晚些要去城中看看火炕的效用,这会儿却是不必。”楚宜桐自己翻找了一件窄袖的常服穿着,一边挽着袖子过来一边解释道。
“火炕成了?”朱月暖惊喜的问。
“成了,稍晚些便去试。”楚宜桐笑了笑,往净房走去。
朱月暖没在意,径自坐着边喝着姜茶边随意的说道:“我也要去。”
“好。”楚宜桐倒是没有阻止。
朱月暖坐着,看着那边的方向。听着净房里传来的水声,缓声说着裘知事等人的事情。
楚宜桐听着应着,倒也自然。
但,过了片刻,他也没出来,里面的水声倒是一阵一阵。
朱月暖疑惑的站了起来,将空碗搁到一边桌上。凑过去一看。却见楚宜桐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一个木盘放在面前的另一条凳子上,正高挽了袖子在揉搓着一样东西。瞧那木盘的水色,还带着浅浅的红,上面浮了一场澡豆搓揉出的泡泡。
一瞬间,朱月暖面红耳赤。目瞪口呆了!!
“快去躺着。”楚宜桐抬头瞧了瞧她,柔声说道。说着还将手中的东西往水里漂了漂,露出本来面目,却是她的月事带!!!
而一边,已放着洗好的几件衣服。
“你怎么……”朱月暖窘迫的看着楚宜桐却张不开口。
“嗯?”楚宜桐疑惑的看了看她。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中,原本白净的脸也忍不住一红,不过。他却是坦然的一笑,说道。“你我是夫妻,一直都是你帮我洗衣服,如今你身体不适不宜沾水,我为你做这些小事,最自然不过,你呀,快去歇着吧。”
“要是让婆婆知道,非得恨死我不可。”朱月暖柔了目光,看着他,口中却说着开玩笑的话。
楚宜桐抬眸看了她一眼,低了声音笑道:“你我闺房之乐,她又怎会知道?”
朱月暖刚褪下的红霞再次袭上脸颊,映得两个梨涡越发的深,柔情蜜意的眸盯了他许久许久,忽地上前一步,主动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乐呵呵的道:“我何其幸,能得状元爷如此相待。”
楚宜桐眸色微凝,浅浅一笑,柔声问:“需几日?”
朱月暖微讶,片刻便懂了他的意思,红着脸应道:“五日。”
“快去歇着,一会儿我喊你,一起去看火炕。”楚宜桐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又自然的揉搓着手中的带子。
“嗯。”朱月暖瞧着他的动作,又是脸上一红,藉机退了出来,正巧浔竹提了水来到门口,便直接过去拦下,接了热水进来。
浔竹识趣,自觉的退到隔壁去了。
朱月暖也没在净房多待,送了热水进去便回来歇着,捧上汤婆子,盖上被子,瞧着净房的方向,带着微笑入眠。
申时初,天空却是闷雷阵阵,下起了倾盆大雨。
朱月暖在风声雨声中醒来,楚宜桐却已不在屋中,她疑惑的起身,整理了衣衫开门,立即,一阵大风裹了雨扑了过来,她忙后退着避开,看着那密重重的雨幕皱眉。
浔竹不知去了哪里,整个后院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那风挟持着雨闯到东,又忽而撞向西,倾情的冲涮着院子、走廊的地。
正瞧着,忽而听到走廊那头传来说话的声音,片刻,便到了朱月暖的房门外。
来的却是朱福,身后还带着一个妇人。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当心淋着雨。”朱福和那妇人身上都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看到朱月暖,朱福立即喊道。
“我哪有这样娇气。”朱月暖哭笑不得,让了他进来,看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妇人,疑惑的问,“这位是?”
“是姑爷让我去寻的人。”朱福忙解释道,“姑爷考虑的周全,小姐屋里确实不能没有伺侯的人,浔竹毕竟是儿郎,有许多不便,这位尤嫂子的浆补手艺最是出众,小姐且看着,若不好,再另寻。”
“尤?尤翠是你什么人?”朱月暖看着妇人直问。
那妇人似是有些紧张,也不敢抬头看她,只躬了身小声的回道:“尤翠是我妹妹,我叫尤红。”
“尤红的丈夫崔来旺原是酒楼的厨子,都是乌老哥认识的熟人,这会儿也随我来了,安排在厨房里。”朱福在一边补充,目光打量着朱月暖,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小姐也该好好调养身子了。”
☆、191不公平
这一场雨直下到深夜依然声势不减。
朱月暖坐在屋中圆桌前,面前铺了纸张,专注的写着画着,一边等着楚宜桐回来。
屋中只点着一盏灯,照亮了她坐的一隅,灯火摇曳间,桌上的纸也积了十数张,或是满满的字,或是各类的图。
“有劳福伯了。”外面传来楚宜桐的说话声。
朱月暖忙收了笔起身,迎出去开门。
门一开,不可避免的袭来一阵风雨,湿了她的衣摆。
楚宜桐站在对面的门前,闻声转头,立即快步过来。
朱福落在后面,瞧了瞧这边,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便匆匆而去。
“这么大雨,出来做什么?”楚宜桐快步到了门前,皱眉瞧着朱月暖的衣摆,微带责怪的说道。
“我不过是湿了一点点儿,也不看看你,没蓑衣吗?”朱月暖白了他一眼,拉了他的袖子迅速进屋。
楚宜桐此时,确实比朱月暖狼狈,几乎是从头湿到了脚,只是这片刻的一站,衣衫上的水已经滴到地上,在他脚边形成了一摊。
“快脱了。”朱月暖扔下一句话,匆匆跑进里屋翻出好几块的布帕,又取了一件棉外袍出来,拿布帕裹了他的发,又帮着扒了他的衣衫,用布帕拭过,立即将外袍披上他的肩,一边还不忘瞪他一眼宣告她的不满。
所幸,朱福和浔竹来的很快,带了人送上了满满两桶热水,带附带了姜汤,忙忙碌碌了两刻钟,才算收拾妥当歇下。
“暖暖。过几日我需带人去一趟高祈府。”
朱月暖在楚宜桐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正闭上眼睛,便听到楚宜桐轻声说了一句,她一愣,猛的抬头看他,却不料直接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没事吧?”朱月暖急忙抬手去摸他的下巴。
“没事。”楚宜桐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额。
“干嘛要去高祈府?他摆明了就是刁难你,我们这边才治了他的人呢?你现在去。不是自己送上门吗?”朱月暖着急的支了身看着他说道。
“还有一个月便是年关。无论是屯粮过冬,还是来年开春的种子,这些还得提前筹备才好。”楚宜桐抬手将她按了回去。一手滑入她的衣摆,抚上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边低声细说起他的打算,“海捕头几个已经招了。是他们半路喝酒误事,导致那陀逃脱。为怕知府大人重责,才挑唆知府大人派了裘知事过来问罪。”
“他们倒是识相。”朱月暖轻笑,下巴搁在他肩膀处,瞧着他问。“可是这与你去高祈府有什么关系?”
“那位裘知事的亲姐姐是知府大人最受宠的如夫人。”楚宜桐却回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朱月暖顿时哑然,盯着他许久,忽的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说道。“禹知,你变坏了。”
“知府大人若能为砦门百姓谋些实惠,坏些倒也无伤大雅。”楚宜桐坦然接受。
“非要自己去吗?”朱月暖赞同的点头,又问。
“我也想和知府大人好好谈谈,到底,砦门还是在高祈辖下。”楚宜桐点头。
“何时走?”朱月暖不放心,却也无可奈何,蔫蔫的趴在他胸前,闭目轻问。
“待过几日你身子大好。”楚宜桐的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轻拂着她的背,声音又柔了几分,“城西有位王郎中颇懂医道,我已让福伯明日去请他过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我不在时,你切记不可再疏忽自己的身子,知道吗?”
朱月暖顿了顿,才应了一声:“好。”
“我不在时,你不可偷溜进山。”楚宜桐又道。
“真不公平。”朱月暖嘀咕了一句。
“非是我不公平,只是如今,你身边没有悦茶相助,我岂能放心?之前,我去龙威山,你的心情不也与我一般?”楚宜桐叹气,收回手托起她的下巴,认真的解释着,“龙鳞山中形势之复杂,你也是清楚的,你去寻狼兵,尚且没有把握,万一那些人暗中放冷枪,你功夫便是再高强,又如何能敌?”
“知道啦,答应你不会去便不会去。”朱月暖眨了眨眼,给了个保证。
“睡吧。”楚宜桐这才松手。
一晚好眠,翌日一早,朱月暖和楚宜桐吃早饭,朱福便请来了王郎中。
少不得,朱月暖只好回屋换了女装,才出来接受王郎中的把脉。
不过,这王郎中也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由始自终没有抬眸看朱月暖一眼,只安静的把了脉便转向了楚宜桐,回了几句,留下一个调理方子,便走了。
“照着做。”楚宜桐查看一遍,递给了一边候着的尤翠,侧头对朱月暖说道,“今儿还是歇着吧,刚停了雨,湿着呢。”
“好。”朱月暖想了想,应下了。
楚宜桐这才放心的出去。
朱月暖在屋子里活动了一下,便抱了汤婆子继续去写昨天未完的东西。
“夫人,南监牢头递了消息,说是阿尔想见朱护卫。”尤红匆匆而来。
“阿尔?”朱月暖惊讶的抬头,片刻,她便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又坐了半个时辰,朱月暖这才收起了所有东西,换了衣服,在脸上略作了修饰,拿上这些纸出了门。
尤红正在院子里拿着一把锄头锄着墙角的枯草。
“尤红。”朱月暖站在廊下冲尤红招了招手。
尤红立即放下锄头跑了过来,看到朱月暖一身男装,也只是抬眸看了她几眼,便半垂了头恭敬的喊了一声:“夫人有何吩咐?”
“把这个送到大人那儿。”朱月暖将手中的纸卷成卷递了过去。
“是。”尤红双手接过,走了。
朱月暖眯了眯眼,看着尤红走出院子,才收回目光出了院门往南监走去。
一到阿尔等人的牢门前,阿尔就直接扑了过来,看着朱月暖大声嚷道:“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朱月暖讶然,瞧着阿尔半晌,笑道,“阿尔,你使人唤我来,就是指责我说话不算数吗?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不算数了?”
☆、192谈条件
阿尔扒着栅栏而站,微暗的光线中,少年倔强的目光闪烁着点点亮光,神情坚决。
他的身边,依然守着那小些的少年,正暗自拽着阿尔的衣摆,时不时偷瞄一下朱月暖,瞧那样子,很是忐忑。
而其他人,或分散着盘坐在墙边上,或远远的站着看着阿尔,有意无意的将进牢门的路围了起来。
朱月暖扫了一眼,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站在栅栏前瞧着阿尔,丝毫没有进门的意思,也没有再开口询问的意思,只是那样负手在腰后,闲闲的站着。
男装的朱月暖不如楚宜桐的俊逸,却也自有她的丰朗神采。
“你之前说过,我们听你的话就不会这样关着我们的。”阿尔对望着朱月暖,等了许久没等来朱月暖再一次的询问,他微微的抿了抿唇,抓着栅栏又挺了挺身,开口说道。
“嗯。”朱月暖勾起一抹浅笑,眯了眯眼问道,“可你们听话了吗?”
“我们怎么不听话了?你让我们去砌墙,我们就去砌墙,你让我们挑土,我们就挑土,这样还不够吗?”阿尔大声问道。
“我让你们挖地道了吗?”朱月暖笑着,语气舒缓,就好像和一个朋友在谈“今天天气很好”、“吃饭了没有”之类的话,“我让你们私藏食物扔给那索了吗?我让你们通风报信了吗?”
阿尔顿时一滞,脸上微红。
附近几个石牢里的人顿时全都站了起来,围到了栅栏边观望着这边。
朱月暖没回头,依然那般站着继续说道:“我没有吧?相反,我给予你们足够的信任。给予你们最好的待遇,你见过谁家的俘虏能吃那么好的肉的?可惜,你们似乎并不领情。”
“我……”阿尔听到这儿,再次脸上一红,抓着栅栏的手又圈紧了几分,指节都微微的发白,他瞧着朱月暖。唇蠕动了好几次。才重新鼓起了勇气,说道,“如果是你。你难道不会这样做吗?我也只是想为我的族人做些事。”
“理解。”朱月暖挑了挑眉,“就如我要保护我们县尊大人和砦门县百姓一般道理,所以,你还抱怨什么?身为阶下囚。就该有自觉。”
“你之前给我们吃的那药,就说过……”阿尔说到这儿。忽然打住。
“%#%%……”阿尔身边的少年趴在阿尔耳边急急的说了一句,眼睛瞟向朱月暖,神情焦急,似乎是在劝着阿尔。
朱月暖瞧着。淡淡一笑,静静的等着。
“我……”阿尔低头瞧了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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