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少年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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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和路西法惊得说不出话来，靖奇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就被亚塞的魔触手刺中。
　　“哈哈哈！哈哈哈！！”亚塞得意地狂笑着，现在的靖奇犹如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你应该感到荣幸，可以你和师父一起死在我手里。
　　靖奇深深埋着头，但嘴角却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他吃力地握住了离他心脏不足五厘米的魔触手，同时用微弱的声音道：
　　“伟大的黑暗魔王啊，请将属于你的黑暗尽归我手，赐予我更强的力量吧！”
　　“什么？！”亚塞没有料到靖奇还有这一招，不等他做出反应，他只觉得全身犹如被百万伏特的电流穿过一般，原本是用来吸取别人力量的魔触手此刻竟成了他力量流失的重要渠道，“哇啊啊啊——！！”他惨叫着，但丝毫没有办法阻止力量的消逝。
　　“这力量本来就不属于你！”靖奇用恨意的眼神阴冷地瞪着亚塞。
　　白，白靖奇。路过完全惊呆了，他看着魔触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流向靖奇体内，看着靖奇右眼的黑眸如同正渐渐被乌云遮住的太阳，眼眸中最后的一点黑色都已经被紫色所替代，看着靖奇露出了不应该属于他的微笑，路过竟什么也顾不得了，冲了过去：
　　“给我住手！！！”他竟生生地将魔触手从靖奇体内扯出，靖奇和亚塞就好像突然相斥的磁铁，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两人震开。
　　　　没有用，已经太迟了，白靖奇已经彻底放弃做人类了！路西法看着与他一样拥有一双紫眸的靖奇，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在替他惋惜，又好像在替他难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嘿，嘿嘿嘿。”靖奇虽然受了伤，但因为吸取了大量的魔力，现在恢复起来也极快，他也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哈哈哈！！”终于，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有可以救出哥哥的力量了！！哥哥，你不会再受苦了！！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路西法看出了靖奇的心思，冷冷道，“就算现在你有打开结界的力量，但你也没有救出塞特的力量！”
　　“只要能打开结界，就有希望，你不是说了吗？哥哥是因为没有遵守和你们的约定才被关起来的，既然我代替他打开了结界，那其他几位魔王应该放了他才是！”靖奇道。
　　“塞特也是魔王，我们与他平起平坐，没有关押他或是让他自由的权力。”路西法缓缓道，“如果想救他，你必须找一个人。”
　　“谁！”
　　“魔皇。”路西法深深吸了口气，我来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应该瞒不了陛下吧？
　　“魔皇？！”靖奇和路过都是第一次听说。
　　“不错，魔皇陛下是我魔族至高无尚的帝王，只有他才有权利对魔王做出审判，我们只是给出建议而已，不过陛下鲜少过问俗事，所以大都由我们几位魔王代为处理，你想救出塞特，就必须要得到陛下的首肯。”不过，若不是陛下不同意处决塞特，塞特也不可能会活到现在，但因为其他魔王的压力，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塞特，所以才将他打入食虫窟。
　　“魔皇的力量，比你们如何？”路过听得晕晕的。
　　“深不可测，我们就像蚂蚁，而陛下则是大象。”虽然大象一向温顺，但一旦发起怒来，哪怕是千百万只蚂蚁在他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靖奇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特别是现在又杀出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魔皇，若是以前，他会怀疑路西法在骗他，想让他死心，不过现在他觉得路西法没有骗他的理由——因为连他自己也已经开始融入这个世界了。
　　“你最好考虑清楚，因为就算你代替塞特打开结界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况且，打开结界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身为恐惧之王，路西法也没想到竟然自己说出这样会动摇靖奇决心，影响他魔族大计的反叛言词来，但此刻他的身心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白靖奇，难道你真的想做毁灭这个世界的魔王吗？难道你就……”路过大怒。
　　“我本来就是背负着救出哥哥的使命而活的，只要能救出哥哥，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靖奇冷冷地回答。只是，提尔老师，对不起了！我没有办法变成你期望的弟子，你的大恩大德，我白靖奇来世为奴为仆，定当相报！！
　　“什么样的代价吗？”路西法望向天空，嘴角浮现一抹难得的笑容，“不愧是塞特最看重的人，随便你吧！”
　　“什么随便你，我不答应！”路过急道，“白靖奇，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了吗？！”
　　“啊，我的心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靖奇冷冷地回答，“路过，我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你最好离我远点。”虽然刚才在吸收亚塞力量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不适，相反还让他觉得很兴奋，但现在靖奇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身心的变化，原本已经平息的火山如今又骚动起来，又好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渐渐苏醒，它低吼着，向周遭的一切发着危险警告，就连靖奇本人也已经抵御不住这股强大的压力，已快被这股无法估量的力量折服。
　　“什么叫离你远点，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同伴！！”路过大怒，一把抓住靖奇的衣襟，恨恨地盯着他那双紫眸。
　　黑色，黑色在迷蔓。靖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突然出现了一只吐出墨汁的章鱼，一股黑色的浓雾正渐渐蒙蔽他的双眼，将他的身心引向那片无尽的黑暗中……。
　　“他说得没错，你最好离他远点！”路西法已经感觉到了靖奇的不对劲。还是没有办法吗？白靖奇，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
　　“如果你真会变成毁灭世界的魔王，我第一个就杀了你！！”路过说着抡起拳头就要击向靖奇，他并不是真的想伤他，而是想让他醒过来。
　　可，可恶！亚塞并没有死去，他看着一边的靖奇和路过正纠缠不休，路西法则双手抱胸站在他们旁边，我不会，我不会就这么认输，即使，即使死，也不能放过你们！！！他挣扎着缓缓向他们那边爬去，并小心翼翼地不让他们发觉，因为现在亚塞的气极弱，再加上三人也无暇顾及到这边，谁也没有发现亚塞正向他们靠近，意图不轨。
　　“哼，你以为你可以做到吗？”靖奇阴冷地盯着路过，现在他的理智正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鲜血和战斗的渴望，他的拳头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你这个，笨蛋——！！”路过被激怒了，他举拳挥向靖奇。
　　“就是现在！！”亚塞也使用混身的力气攻向路过和靖奇，他的魔触手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以光一般的速度向两人袭去，不管他击中了谁，他都能够有机会反败为胜——毕竟他们都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只要吸取一点，他就不用死了。
　　“！！！”三人这才注意到这边，但已经太迟了。
　　血，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料到路西法竟然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冲出来替路过和靖奇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亚塞的魔触手用尽他全身的力量贯穿了路西法的心脏，连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忘了吸吮力量，呆立在原地。
　　“你这个，混蛋——！！！！”路过怒不可恕地击向亚塞，他的拳对带着极大的威力重重地打在亚塞的脑门上，立时出现了巨大的飓风，竟将亚塞的头壳击得粉碎，亚塞无力地倒在地上，刺进路西法身体的魔触手也因为他的逝去而软了下来，但对于路西法来说却是巨大的灾难，鲜血如同井喷一般的喷出，他脚下一软，瘫了下去，被靖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路西法！！”靖奇将手放在他的胸口，替他治疗，可是伤到的地方是心脏，就算他是魔王也……。
　　“真，真是讽刺，身体，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路西法想笑，但血不听话地从他嘴里涌出。
　　“笨蛋，别再说话了！”靖奇也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虽然体内的那股力量依然翻腾得厉害，不过因为他一心想着路西法，竟也不觉得有多辛苦，现在最令他痛苦的是，不知为何，眼里总有股热热的东西想涌出眼眶，但他却要拼命地克制这冲动。
　　“我的，的确是笨蛋！”路西法已经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了，“白，白靖奇，带，带我回去！”他用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抓住靖奇正在为他疗伤的手臂。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异世界！！”路过怒道，他也将手放在路西法的胸口处，“天地间最圣洁的精灵啊！最仁慈的大地母亲啊！用你们的慈爱宽怀救救我眼前这个人吧！请救救他吧！！”一束白光从路过手中化开，但很快又消失了。
　　“没有用，路西法是魔族的人，光明法系的治疗术对他没有用！”靖奇也只能暂时用黑魔法替他减轻些许痛苦，但依然阻止不了他生命的流失，“路西法，你放心，我会把你带回魔界的！”路西法，那个曾经一直和我们作对，一心只想着制造恐怖、毁灭世界的路西法，竟然，竟然会为了救我们而死，那个笨蛋！他不是魔王吗？不是最唾弃人类的感情吗？他为什么要冲过来啊！！
　　“谁，谁要回那种没有感情的地方，”路西法连眼前的路过和靖奇也看不清楚了，他深知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带我回，带我回家！”柳絮……。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柳如的一颦一笑，至少，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吧！
　　难道是……。靖奇突然明白路西法想去哪里了。
　　“我明白了！”他背起路西法，就往外跑。
　　“你去哪里！”路过迅速跟上，同时把手放在路西法的背上，用普通的方法延续着他的生命。
　　拜托你了，白靖奇，一定要在我死之前，带我回去！路西法的气息越来越弱，他用仅存的力量拼命与死神抗争着，原来死是这样啊！想不到我堂堂的恐惧之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如果，如果被他们知道，肯定要笑一百万年，不过，这样也好……。路西法看着靖奇不断交替的脚步，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柳絮学姐！！”靖奇“咚”的一声踢开大门。
　　“哎呀，是靖奇啊！”柳絮正蹲在地上捡打碎的碗，刚刚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重击了一下，手中的碗也落到地上打碎了，她正在懊恼时，靖奇就来了。
　　“快，路，俊晨学长快不行了！！”靖奇把路西法背进屋，放到沙发上。
　　“！！”柳絮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然后机械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路西法，“俊，俊晨！！”当她看到路西法被血染红的白衬衣，泪水不听话地涌出来，她扑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俊晨，不会的，你不会的！！”老天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俊晨好不容易才接受我，为什么你就要让我们又一次承受生离死别？！
　　“柳，柳絮，”路西法从昏迷中渐渐醒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了，“对，对不起，其实，其实我不是你……”
　　“我不要，我不要听你讲这些！”柳絮使劲摇头，泪水也如同珠链般的滚落，“想要道歉的话，就快点好起来！我不要现在听你讲！！”
　　“是，是吗？那恐怕以后，都……”路西法想笑，但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喷了出来，他被亚塞的最后一击击中了心脏，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纵使他是魔王，生命也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刻，他知道，这一刻已经到了。
　　“俊晨，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柳絮拭去泪水，想像平时那样冲他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握着路西法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医生说我有孩子了，是和你的孩子，俊晨，你开不开心？我们有孩子了！我感觉，一定是男孩，一个很像你的男孩！俊晨，我们一起把他养大，供他读书，然后让他成为跟你一样棒的男子汉，好不好？”
　　“孩，孩子？”路西法本来已经快消逝的气息，现在又恢复了一些，“我和，你的孩子？”
　　“是啊，我们的孩子，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你答应我，你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路西法的嘴角微微划出一条弧形，头却偏在了一边，手也无力地垂下了。
　　路西法……。靖奇和路过明显地感觉到路西法原本就很微弱的气此刻已经消失了，路过别过头，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泪水的滚落，靖奇眼里也含着泪水，他拼命咬住下唇，不让它滴下。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柳絮感觉到路西法的体温在下降，她死死地握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她像以前一样把头枕在路西法肩上，虽然她向他温柔的在他耳边耳语，但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他染血的衣襟，“你说，孩子叫什么好呢？我们的孩子一定是聪明又可爱，他也一定会有一双像你一样温柔的眼睛……”
　　“学姐。”靖奇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请节哀。”想不到身为魔王的路西法，也都可以拥有这样温柔的一面，也都可以这样融洽地融入人类生活，那么我应该可以控制住吸收的本不属于我的魔力，“！！！”可就在靖奇这样思考的同时，心脏处突然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负重感，身体也好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刚才因为路西法的逝去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此刻又开始模糊了。
　　靖奇深知这样下去自己撑不了多久，他飞出窗外，往珊瑚所在的方向飞去。
　　“白靖奇！白靖奇——！！”路过想追出去，但又不能丢下柳絮和路西法的尸体不管，急得在阳台上直跺脚。
　　我不能，我不能现在就认输，我要，我要完成属于我自己的使命，哪怕，哪怕会让我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靖奇捂着巨痛的心脏，压抑着体内翻滚的魔力，咬紧牙关，飞向他修行的森林，他相信，只要找到珊瑚，就会有办法的！！
　　此刻，TMX学院，暗学院
　　“……”院长和若干老师以及学院的成员看着站在他们眼前的那人，下巴都快脱落了。
　　“你们怎么了？”提尔看着他们的表情，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
　　“提，提，提尔，你没死？”院长上下打量着提尔，不知为何，虽然是提尔没有错，但他却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让他折服的气，令人不觉要臣服于他。
　　“嗯，遇到了魔族的人，受了点伤，怎么？靖奇没告诉你们？”提尔隐约觉得不对，按理说，珊瑚应该把他的情况给靖奇说了，而且莎丽斯那边……，可是为什么大家却这付表情，“靖奇呢？出任务去了吗？”刚才在他回学院的路上感觉到一股很强的邪气，虽然也只是有瞬间，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气飞向市外的森林，因为挂念着学院和靖奇，他并没有追去。
　　“靖奇他——”院长也一时语塞，现在他才明白大家都误会了靖奇，可是那天来捣乱的的确是靖奇没有错，而且路过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恐怕……
　　出事了？提尔一见大家为难的神色，猛然一惊，难道……。他二话不说往外奔去。
　　“提尔！！”院长想叫住提尔，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靖奇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心脏处巨烈的脉动已让他不堪重负，体内的火山也一触即发。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靖奇握紧拳头，艰难地匍伏前进，珊瑚，没有感觉到珊瑚的气，难道他不在这里吗？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难道我真的……。靖奇这才知道自己先前对于意志力的特训此刻竟一点用场也派不上，他用力抓住草坪，想拼命压制体内的邪气，可是不管他怎么想要保持自我的意识，邪气依然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蔓延，让他感觉越发吃力。
　　靖奇挣扎着站起身，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混身也像投入到火池地狱一般痛苦，他蹒跚着向自己修行的瀑布走去，但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他大量的体力，豆大的汗珠随着他的额头不断滑下。
　　拜，拜托，让我，让我走完最后一段路！终于，靖奇脚下一软瘫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犹如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而他的身体依然不断地往下坠、往下坠，最后，他的心脏处出现了一丝彩光，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抗争着……。
　　……
　　幻界
　　“！！！”分别在四个地方的朱雀、青龙、白虎和玄武同时感觉到了不适，他们不约而同地往界空洞的方向飞去，途中，四人碰面了，朱雀忧心忡忡地说：
　　“你们也感觉到了！”
　　“嗯，连白虎都感觉到了，那肯定错不了！”玄武皱眉道。
　　“喂，玄武，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虎不满地抗议。
　　“界空洞的地方除了我们外只有两个人知道，难道是——”青龙心里不祥的预感正在渐渐扩大。
　　“灵龙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而且那个孩子，上次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有邪气。”玄武皱眉道。
　　“那个孩子，你说的是靖奇大人吗？”白虎问。
　　“嗯，可是靖奇大人怎么会……”虽然感觉如此，但朱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们从麒麟谷救出来的呢！”
　　“嗯，对于这点我毫不怀疑，只是……”玄武沉吟道，“那股邪气非比寻常，大家要小心！”
　　“……，白虎，你去找路过大人，这里先交给我们应付。”青龙道。
　　“嗯！”白虎也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消失在白光之中。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阻止他！”玄武握紧了拳头。
　　界空洞已经近在咫尺，空气中迷蔓的粉尘也越来越浓，当青龙、朱雀和玄武赶到隐藏着界空洞的山壁时不由大吃一惊，原先的隐藏洞口已经被人打出了一个大洞，那近十米厚的岩壁此刻像玻璃一样被人击得粉碎，使界空洞诺大的洞口暴露在阳光之下，一股股阴风从洞里吹出，让人怀疑这里是否就是地狱的入口。
　　好强的邪气！难道封印已经完全解开了吗？不，应该不只如此！
　　“大家小心了！”青龙说着第一个飞进界空洞。
　　虽然洞里的光明弹依旧闪烁着洁白的光，但现在在他们看来，这犹如死光一般的惨白让这个迷蔓着尘雾的界空洞更显危险，从深处的洞底迎面吹来一股股带有邪气的狂风，不禁让人想止步不前，但三人知道若是不阻止他，将会给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他们毫不犹豫地向洞底奔去。
　　“朱雀，玄武，你们打算怎么办？”青龙问。
　　“什么怎么办？不管是谁，我们当然要阻止他了！”玄武道。
　　“靖奇大人毕竟是与你们签订契约的人，从来就没有式神对主人动手的道理！”青龙提醒道。
　　“我们也不想，可是万一靖奇大人真的要破坏结界，身为守护式神的我们还能怎么办？”朱雀叹了口气。
　　“青龙，别忘了从几百万年前流传下来的那个传说，我们绝对不能让那种深重的灾难再次发生！！”玄武坚定道。
　　“不错！”青龙和朱雀也赞同道。
　　哪怕会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三人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
　　越往里走，离结界就越近了，邪气也越重，渐渐的，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的空地上，他抬起头望着前面的一片虚无，虽然看不到结界，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沉重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比上次来这里时更堪百倍，他的全身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结界的关系，还是因为太过兴奋，多年来的愿望如今就快实现，这结界无疑是他现在最大的障碍。
　　“靖奇大人！”朱雀叫道，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他站在这里，更不愿意他们兵刃相向。
　　“你们动作挺快的！”靖奇微微回过头，嘴角滑出一道弧形。
　　“你也应该知道吧，这个结界对于最强的魔族就有越强的抵制，你这么做无疑是自寻死路！”玄武冷冷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会不会赢？”靖奇扬扬眉，用深遂的紫眸盯着他们，白虎不在，应该是去叫人了吧？这样也好。
　　“靖奇大人，别做傻事了！”朱雀劝道。
　　“省省吧，朱雀，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靖奇大人了！”一双紫眸代表他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比高级魔族还要强大的魔王。
　　“说得不错！”靖奇冷笑着，“现在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地狱的恐怖！”他语毕，一股气从他身边排山倒海地向四周散开。
　　“！！”青龙、朱雀和玄武本能地弹开，他们暗自吃惊，按理说在结界之下，靖奇是没有可能还能发生这么强的气的，可是为什么他的气竟然已经临驾于结界之上了？
　　“风啊，请成为我的力量，让我的敌人……！”玄武吟咒吟了一半，竟说不下去，虽然他嘴上说要阻止靖奇，但他心里却依然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仁慈将是你们最大的致命伤！”靖奇不等玄武下决心，突地飞身到他身后，用手刀击中他的后颈。
　　好快！！青龙和朱雀一惊，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靖奇。
　　玄武虽然受了靖奇一击，但他很快站起身，同时飞起一脚踢向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