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旅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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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之后，晓若没有理他，直接去浴室洗澡，苏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她的小家。
　　“你怎么还在”，晓若洗澡出来，看到苏昇还在客厅坐着。
　　“好奇，随便看看而已”
　　“那你慢慢看，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晓若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了，“从今往后，他就是家琛了，家琛只是我的哥哥，你不用再防着我了”，说完进了卧室，把门关上，靠着卧室的门慢慢滑倒地上，头埋在膝盖上。
　　屋外，苏昇盯着卧室的门看了许久，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订婚消息

　　“姐姐，我要订婚了”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晓若正在和菜市场一个卖鱼的大妈砍价。
　　一条鲤鱼，晓若出价25，大妈坚持要价30，双方僵持不下，甚至引来了不少买菜以及卖菜人的围观，大家挤在一起，让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的拥挤。
　　正准备再次出口争辩，晓若的手机响了。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她，等着她接听完电话与大妈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这么热的天，大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原则，就都聚集在了这儿。
　　可是，事情似乎与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眼前这位姑娘确实是把手伸进了包里，可是，她的手在碰到手机的时候她没有把手机掏出来，直到手机铃声结束她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随后是一声短信的提示音。
　　就在围观的群众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五六分钟都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晓若动了。她先是抬头环视了一圈，又低下头掏出手机匆匆瞥了一眼就随手放回包里，然后瞪着大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妈。
　　她似是哭了，大妈看到她的眼角红了，仔细看时似乎又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大妈有些不忍心了，她活这么大岁数都没有看到这样的眼神，　　毫无焦距，木然，苍凉……
　　“30就30，我买了。”
　　打从菜市场出来后，晓若就心神不宁。
　　‘姐姐，我要订婚了’
　　我要订婚了……
　　要订婚了……
　　订婚了……
　　订婚……
　　她觉得她应该是要欢喜，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终于要有归宿了。
　　可是为什么好想哭，晓若有些气这样的自己，已经决定放手了，怎能这样犹豫不决。
　　晓若飞快向前走去，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后，晓若停住了脚步，回头就看到两个身影匆忙地躲在了墙后。
　　“出来”
　　犹豫了一会，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出来，在晓若面前站定。
　　“你叫什么”，晓若指着前边那个比较小的生面孔问道。前两天阿玉惹到她了，她把他打了一顿，沈煜霖第二天就换了个人过来。
　　看到她指着自己，田小兴吓得腿都软了了，期期艾艾的回答道，“田……田小兴”
　　田小兴是三年前加入沈家的，他出师的第一个任务就被派在这里，每天跟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他至今都还记得，在他之前的兄弟被抬走时对这个女魔头的控诉和恐惧，想想都觉得好可怕，仿佛看到自己被抬走时的样子，田小兴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晓若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直打哆嗦的人，“你这么怕我”
　　“我……我不……不怕”，田小兴艰难从喉咙里往出挤字。
　　“……”
　　怕成这个样子，晓若突然玩心大起，“知道你之前的那几拨兄弟是怎么受伤的吗”
　　“知道……”
　　“很好，知道就好，那我给你个机会，和我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放过你们”
　　“不……不要”
　　沈爷吩咐过，不能跟眼前的人动手，要护她周全，让她开心。
　　“真的不要，”晓若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步步逼近他，“那我打你啊”
　　被逼退到墙角，田小兴退无可退，终于鼓足了勇气，瞪着她，“你……你打吧，我不怕……”
　　啰嗦，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害怕，却还在硬撑着，突然就不那么想欺负他了。
　　“转过去，蹲在墙角，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转头，听到了吗？”
　　田小兴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听了晓若的话，一时拿捏不准她要干嘛。晓若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听到了吗？”
　　田小兴吓得赶紧转过去，蹲在墙角。
　　片刻之后传来了同伴痛苦的哀嚎声和晓若的咒骂声，田小兴吓得捂住耳朵，假装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田小兴感觉被人拎了起来，随后一个过肩摔，他被扔在了同伴的旁边。他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晓若扯出纸巾擦手，若无其事道，“废物，还不如以前的人耐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把他换了，你留下。”
　　说完拎起地上的东西，走了，留下身后痛苦的□□声和一双惊恐的眼睛。
　　下午四点左右晓若打车去了医院，她先去妇产科做了全面检查，随后拿着报告去了刘炳办公室。
　　走到门口，刚准备敲门，里边传来了刘炳和一个女的说话的声音，听到内容，晓若决定暂时还是不要敲门了，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看起了手里的报告。
　　办公室内，刘炳背对着那个女子，无奈的开口，“倩如，你不要再逼我”
　　“我若不逼你，你还会爱我吗”，董倩如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带了些祈求，“阿炳，这么多年了，我很累，你和我一起努力，好不好？”
　　刘炳有些不可置信，一向高傲的倩如，竟然也有为爱低头的这一天，同时也有些可悲，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让原本简简单单的爱恋变得错综复杂，添了很多其他的成分在里边。
　　他看不到她的面容，却是可以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他拿开了她的手，声音淡然，
　　“既然累了，那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董倩如有些激动，她放下身段委曲求全，却换的这样的结果，她哭着喊到，“你赶我走，刘炳，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刘炳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泪，声音依旧淡然，“你走吧，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董倩如终于受不了的哭着跑了出去。
　　董倩如走后，晓若走上前敲了敲门。
　　刘炳坐在办公桌前神色黯然，看到晓若走了进来，“你都听到了”
　　“一点点”。
　　“我很爱她，很爱很爱她”
　　“……那……你为何这样”
　　刘炳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一处发呆，晓若以为他不会回答，却看到刘炳凄然一笑，声音依旧黯然，“她是董家的人，董家人不会让她嫁给一个医生的。”
　　董家，晓若在心里一思索就有了答案。
　　“你还是不愿回到刘家？”，晓若想到上次在晓寒家里刘炳和他的姐姐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刘家，那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晓若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来听听”
　　“我要打胎”
　　“什么，打胎”，刘炳惊讶的站起来，看了晓若一会，又坐下，“……你怀孕了”
　　相比之下，晓若倒是淡定的很，“嗯嗯，快一个月了”
　　“我能问一句，孩子是谁的吗？”
　　……
　　“是家琛的，是不是？”，刘炳猛的反应过来，他的脑子里闪过那天离开时他俩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我去找他”
　　“不，不要……不要找他”，晓若把站起来的刘炳重新摁回去坐下，“他和果果马上就要订婚了”
　　“可是，你……”
　　“这个孩子不能留，”，晓若没有再让他开口，直接说了出来。
　　刘炳还没有消化了这个消息，不过他也不笨，晓若的意思很明显，天人交战了一会，刘炳终于开口，“为什么找我？”
　　晓若一直在等着他问，回道，“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我需要一个人，即能帮我拿掉这个孩子，又能把一切痕迹消除”
　　“什么意思”
　　晓若的时间不多，刚刚在外边等已经浪费了一会，她尽量捡重点跟刘炳说，“在我身边，暗中至少有两拨人一直跟着我，今天我进了医院，他们一定会查我的就诊记录，我不希望他们知道这件事”
　　“他们是谁？”刘炳一脸的震惊，“他们跟踪你，又不避讳让你知道，一定是你认识的人，是不是？”
　　晓若没有说话，她在等刘炳说完。
　　“离开家琛的那几年，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些年，他一直活在你离开，你抛弃他的阴影里，你为何如此狠心”
　　。。。。。。
　　“我只能告诉你，其中有一拨人，是苏昇派来的。”
　　“苏昇？”；刘炳皱着眉头，充满了疑虑。
　　“目的很明确，就是阻止我和晓寒有过多接触”
　　“那……苏昇知道你……”
　　晓若打断了他，紧接着说道，“他不知道，我未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你。。。。。。帮帮我，外面那帮人要是知道我怀孕，肯定会去查，万一让他们的主子查到，晓寒就有危险，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可是纸包不住火，这毕竟是晓寒的孩子，万一哪天晓寒知道了，我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样”
　　“他不会知道的，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晓若一脸坚定的说道。
　　

　　☆、放手

　　晓若离开后，刘炳开始着手为晓若安排，只是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跟家琛一起出国四年，兄弟情深，家琛跟他提过很多往事，刚开始刘炳并不懂，直到他遇到董倩茹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家琛一直爱着他口中的姐姐。上次在薄家的宴会之前，家琛找他喝过酒，当时的他一脸兴奋，他说他和晓若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刘炳也替他高兴，谁知后来薄家人竟然是把晓若认成了女儿，不知是家琛误会了薄家父母的意思还是薄家父母临时改变了主意，总之晓若最后变成了薄家的女儿而不是家琛期待的角色。
　　现在晓若怀了家琛的孩子，家琛却要和苏果果订婚了，等等。。。。。。刘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家琛是害怕结婚的，而且他爱的是晓若，现在却主动提出同苏果果结婚。刘炳知道他们订婚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家琛，却发现他窝在家里喝闷酒，刘炳问了他好多问题，他没有回答，最后只说了一句，他没法回头了。没办法回头了，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没法回头。晓若怀孕的事显然家琛并不知情，会不会是阴差阳错家琛把那晚的人错认成了苏果果，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想到这种可能，刘炳艰难的靠在墙上，内心久久没法平复。
　　自从jack刺杀晓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酒吧，胡纱纱也走了，酒吧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晓若有时会怀疑他们两人是否真的出现过，然后又会笑自己，明明是真实存在过的。
　　晓若和刘云清两人在大街上走着，他们刚被王磊从酒吧赶了出来。
　　两人不知怎么回事，今晚一直出错，好多客人都抱怨了，提醒了他们几次还是没改变，何涛实在没办法了，请王磊出面解决，王磊静静地盯着他们二人看了好一会，回头对何涛说：“你去告诉酒吧的客人今晚不营业了，他们的酒水全部免费就当赔罪。”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指着吧台两个依旧不在状态的人，“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
　　“在想什么”，刘云清侧头看向晓若。
　　刘云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达眼底的笑容。在刘云清的印象里，除了上次在六号包厢的失控，他从未见过她有任何的情绪泄露，这些就像是一个面具一样包裹着她，可是现在这面具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而且好几天了都没有修复。
　　晓若朝着刘云清，努力地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没什么，就是有些害怕。”
　　夜风中，晓若的身子似乎在颤，刘云清的身子也微微地抖着。刘云清上前抱住了晓若，两人的身上都是冰凉，相互慰藉。
　　“我离开之前说请你吃饭，一直都没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如何？”
　　“也好，反正被赶出来了也没事干。”
　　两人就在一个大排档做了下来，晓若没有胃口没怎么吃只是时不时的喝水，显然对面的人也没有胃口，自从坐下来后就一直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的晓若都有些胆战心惊，她从不知道刘云清的酒量原来这么好。
　　喝着喝着他就哭了，趴在桌子上低声的哭着，过了一会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竟然笑着开口，“晓若，你知道吗？她今天结婚了。”
　　晓若有些明了，刘云清往常都穿的很随意，今天来酒吧的时候穿的一身正装，像是刚参加完什么重要的活动回来的，原来是胡纱纱的婚礼。
　　以前晓若就觉得他和胡纱纱之间有故事，很可能是个悲剧，时至今日，晓若终于了解了这个故事。
　　刘云清和胡纱纱是偶然相识的，刘云清的同事临时有事，让刘云清去车站接一下他的表妹，而那人就是胡纱纱。两人一见如故，性格相投很快在了一起，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刘云清是有些担忧的，他刚毕业工作不好不坏，他没有钱，没有能力给胡纱纱更好的生活。那时候胡纱纱握着他的手说：没关系，我不在乎，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你只要给我更多更多的爱就好了。
　　两个人住在租来的一间不是很好的小房子里，同居的那天，门上贴上了他们的第一张便利贴：刘云清，因为你没有大房子，所以你欠我更多的爱。刘云清心甘情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之后两人经历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他们每天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剧。胡纱纱很单纯，每次看狗血电视剧都能看哭，刘云清会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吻去她脸上的泪。刘云清做的一手好饭，每天下班之后着急赶回家，就是为了在她回来之后能第一时间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只是，生活不可能永远这样美好，慢慢的，他们开始有争吵。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在两人之间撕开了一个口子。胡纱纱去参加闺密的婚礼，回来后抱怨，“她没有我漂亮，却嫁的那么好……”耍赖站在门口让他帮自己脱鞋子。然后门上就会有一张新的便利贴：刘云清，你欠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生活一天天过去，门上的便利贴越来越多，刘云清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看门后的便利贴，每当有想要，却买不起的东西，胡纱纱就在门上贴一张便利贴，刘云清做着便利贴上大大小小的事情，爱她宠她，卑微到尘埃里，毫无怨言。直到有一天刘云清发现胡纱纱和另外一个男人有染，胡纱纱觉得刘云清一定会原谅她，为什么不呢，他欠着自己那么多东西……
　　那段时间，刘云清身心难受，瘦了二十多斤，终于支撑不住，在一个夜晚，收拾东西逃离了。
　　直到现在，刘云清都没有怪过胡纱纱，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够好，不能给她更好。既然如此，何不给那些爱得起她的人腾位置。
　　晓若想起胡纱纱的那句话，“爱，本身就是两情相悦，从来就没有谁欠谁，只有谁更爱谁。”
　　“你还爱她吗”
　　“爱……为什么不爱，”，刘云清痴痴的笑着，“晓若，爱一个人，就算爱不到了也没有关系，爱着就好。”
　　晓若低头想着他们的话，爱一个人爱不到了也没关系，爱着就好，爱着就好，似乎这些天一直压在自己心口的事情，突然就有了答案。
　　“晓若，你打算放手吗？”
　　晓若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何会懂自己的纠结。
　　刘云清收敛了笑，望着她道，“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神情和我很相似，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我们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晓若默然，的确如此，看着他为了胡纱纱痛苦纠结，晓若就想到了自己。
　　“晓若，放手吧，孩子是无辜的。”
　　晓若震惊的看着他，眼神危险，“你怎会知道，你是谁的人”
　　刘云清不在意的笑笑，“你别激动，我并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只是看你最近的反应猜出来的。我姐姐当年怀孩子的时候，我照顾了她八个月直到孩子出生，所以，孕妇的一些反应我比其他人都清楚一些。”
　　晓若放松下来，刘云清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晓若，放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希望你好自为之。”
　　

　　☆、辞职

　　两天后，晓若又来到了医院。
　　刘炳把自己的想法跟晓若说了，谁知晓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这一笑让刘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事情的真相，他急迫地问道，“晓若，你就没有不甘心吗？”
　　“不甘心？我为何要不甘心”
　　“这一切的幸福本来应该是你的，现在却全都要放弃，你不会不甘心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他？”
　　晓若淡淡笑了，“刘炳，爱情如果想要就自己去争取，如果不要，就勇敢点放弃，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刘炳，你不是家琛，我也不是董倩茹，你在我们身上是找不到答案的。”
　　刘炳在晓若的话中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和董倩茹的爱情一直受到董家人的阻止，晓若和家琛的爱情也是受到了各方因素的影响。刘炳把他们的事当成了一种反抗，他希望晓若和家琛在一起，算是成全他心中的爱情，为他的懦弱找到一个好的借口。
　　晓若上前，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刘炳抬头，对着她苦涩的笑了笑。过了一会，开口道，“已经给你安排好手术了，人都是可靠的，放心吧。”
　　晓若走到一边坐下，笑着开口，“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刘炳本能的反问了一句。
　　晓若淡笑着点头，刘炳慢慢反应过来，“真的决定了？”
　　“嗯嗯”
　　看来她真的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了，刘炳不知该替她高兴还是忧伤，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道，“如果生下来，你怎么跟大家说明，想要瞒过去，这个孩子的出现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办的，无论如何，请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放心吧，我会的。”
　　刘炳点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晓若对家琛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留住这个孩子，可是，一想到他两人之后各自的生活，就不住的唉声叹气。
　　“辞职？”，王磊看着晓若放在桌上的辞职信，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晓若自进门之后一直低头不敢看他，如果可以，晓若最不想放弃的就是这份工作，当初就是靠着这个酒吧以及酒吧里的人重新活了过来，这里的每个人，点点滴滴的事，她都眷恋，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磊有些头疼的皱着眉头说道，“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难事，要不我放你几天假，或者预付你半年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王总，我没有心情不好，也不是缺钱，理由……我不能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王磊手里拿着那封辞职信上下摆弄着，想着那人的嘱托，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无奈，只能先用缓兵之计了，“……既然这样，我过几天给你答复。”
　　晓若终是抬起了头，盯着他手里的那封信，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不用了，王总，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一定要离开。你……帮我转告他一句，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汀香水榭’等他，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他来。”
　　王磊有些意外地看向晓若，不过随即他又笑了，是啊，他一直以来也没有刻意瞒着什么，若是有心，一查便知，更何况是晓若这样聪慧通透的女子。只怕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未开口说明罢了。
　　“我是在那次那些人在酒吧闹事的时候知道的。”晓若不想他多做猜测，直接解释道。她在沈煜霖身边呆过七年，那些人又怎会瞒过她，他们腰间的枪，他们打斗的招式动作，都昭示了这一切。
　　事已至此，王磊也不再挽留她，他知道，这个人是留不住了。
　　“我会替你转告他的”，深深地看了晓若一眼，“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着，记得我说过的话”
　　王磊的话没说完，晓若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这个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点醒了她，晓若一直都很感激他。
　　“王总，谢谢……是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真的，谢谢你”。
　　“傻孩子，你那么通透，我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以后要好好活着，安然的活着，明白吗。”
　　“我会的，王总，”
　　对于晓若的离开，王磊还是有些不舍。这样的一个女子，聪慧，果敢，通透，王磊是打心眼里喜欢。虽然刚开始是受人之托，可到了后来，王磊是真心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爱，一直照顾她的心思，看着她一步步走出过去的困境，结识新的朋友。同时，王磊也感觉到，晓若这一走，以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安然，只能在心里祝愿她能看开一些了。
　　晓若和酒吧里的人一一告别，这些人就像她的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样，大家一起工作，一起玩耍，一起打架，从来都是真心对待的。
　　刘云清对她的选择并不意外，淡然一笑，“以后的路，好好走下去。”
　　‘汀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