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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贱,前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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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坐下,放老实点!”把柄的语气有点像警||察。
海若衣服前面的几粒纽扣掉了,她把手放在胸前,挡住前面大片风光。
“艳姐。”海若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觉心噗噗直跳,手脚冰冷,背上的冷汗一阵阵往外冒,连手心里也都是汗。
罗艳上下看了看海若,皱起了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
“他忽然一下抱住我,把我按在沙发上就亲,手伸到我裙子里面,我拼命解释,说自己是这里的服务员,不是小姐,他不肯住手,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当时候火了,想推开他怎么也推不开,他死死的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快断气了,情急之下我咬了他的耳朵。”海若把事情的经过对罗艳简明扼要的阐述了一番,至于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罗艳自会调查,她到不怕海若会骗她。
海若忐忑不安,罗艳会如何处置她呢?这种女人都有手段,今天的事虽说出于正当防卫,但这里毕竟是卖笑的地方,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海若发现有些所谓的服务员暗中也干那事,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而已,罗艳还暗中收这些人的出||台费呢。像我这样把贞操看得这么重要的人,肯定让罗艳觉得很反感。她一旦对我反感问题就严重了,等待我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第八章
海若知道自己闯祸了,而且闯的祸还不小,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忍,如果忍了不就没事了。可是那个人实在太无耻,大庭广众之下居然非礼她。她并不是一开始就动手的,他先抱住她的时候,也耐着性子劝他别这样,但那人着实不堪,居然一把扯开她的衣服,衬衫的纽扣都掉了,露出里面的胸||衣,这个时候海若就急了,手被他钳制了无法动弹,就一口咬了上去,当时没有多想,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咬在哪里。当围观的人惊慌失措的说耳朵掉了的时候,海若才知道自己把那人的耳朵咬掉了。
罗艳一脸平静的看了看海若,转身走了出去。
她到没有为难海若,更没有说要如何处罚她,海若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然而当办公室的门“砰”一下关上的时候,海若的头皮一阵发麻,连带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吗?她要秋后算账吗?海若不敢再想下去,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神情紧张,目光却呆滞,盯着一个地方看一动也不动。
海若开始后悔刚才的行为,她来这里是找影子的,现在人没有找到,而她很快就会面临一场灾难。
罗艳见了客人之后才知道咬掉的不是耳朵是耳垂,伤的不是很重也就放心了。尽管客人叫嚣着要报警,但终究没报,到这种场所来消费出了事还要报警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罗艳一看就知客人是来打野食的,有朋友陪着来,他的朋友说本地话,他说外地话,而且他那朋友看上去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如果有钱就不会在一楼消费。看出了他们的身份,罗艳觉得问题很简单,这种人给点钱就能打发。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二万块了结。走的时候客人和他那几个朋友还气势汹汹的说,他们也是有背景的,这事没这么容易,他们要上法院,要打官司。
罗艳知道这些人不过说说,如果真有后台,用不着叫得这么响。
这些人吵架式的威胁着罗艳要上法院打官司的时候,小刀正好从里面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把柄回头一看,见是小刀,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说了。
“艳姐已经给他们钱了,他们不过叫叫而已。”把柄道。
“以后看严点,毕竟不出事最好。”
“是。”
小刀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把柄:
“咬人的女人在哪里?”
“把她关在办公室,如果不是看在丽丽姐的面子上早就吊起来打了,差点被她惹出大事。”
小刀疑道:
“是丽丽介绍来的?什么地方的人?干什么的?”
“店里不是缺服务员吗,艳姐急着招人,她才来没几天,一直都在一楼服务。”
听了把柄的话,小刀“哦”了一句。
“以后招人的时候小心点,别再出这种事,跟阿艳说一声,这种人不能留。”
“艳姐明白的,刀哥您就放心吧。”把柄说完笑笑。
小刀从那边过去的时候,正好跟罗艳照了个面,罗艳就当没看见她,但是跟在她后面的海若引起了小刀的注意。
海若求罗艳:
“艳姐,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如果遇到这种事我保证不反抗。”
“啧。”罗艳啧起了嘴。
“你这样居然还想留,没给你颜色看已经不错了知道吗,如果不是看在丽丽的面子上,我早对你不起了,你明白了?”罗艳一肚子火,拎不清的看得多了,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
海若涎着脸笑道:
“艳姐,我实在很需要这份工作,我的情况丽丽姐已经告诉你了,你就算行行好吧。”
“把柄,送人。”罗艳冷道,连看都不看海若。
“走!”把柄在海若肩上推了一把。
海若被推得身体往前一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了。抬头一看,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笑看着自己。男人左脸有一道二三厘米的刀疤,海若心想:“这该不会是小刀吧?”
小刀对把柄说:
“你先下去。”
把柄迟疑了一会就退下了。他回头朝小刀和海若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想:“你没落在客人手里,但落在小刀手里。”
罗艳站在电梯间门口朝这边望了望,小刀笑眯眯的对海若说着些什么,罗艳脸上的表情跟把柄一样,冷笑着,电梯在这个时候正好上来,罗艳走了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小刀的眼睛在海若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扫描仪似的扫了一遍。
他在心里呐喊:“长得好的见得多了,但这个怎么就这么出挑呢,除了略显单薄了点之外,一点不好都挑不出。长这么好,不让我发挥这不坑爹吗这不。”
“我叫海若。”海若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她早就发现小刀对她不怀好意。两只眼睛色||眯眯盯着她看。
“好名字,海若,真好名字。”小刀伸手朝楼上一指,道:
“我的办公室就在上面,跟我上去坐坐吧。”
海若的心往下一沉,看见了吗,他要开始了。
“不坐了,我想早点回去。”
“诶。”
海若发现胳膊上一紧,她被小刀带着往后退了几步,脚后跟都踩到小刀鞋尖了,海若吓一跳,忙说:
“对不起。”
“没事没事,来,跟我到楼上去坐坐,你不是想留下吗,我帮你想一个留下的法子。”
“真的不用了,我还得回去呢,他们都在等我。”海若的胳膊一直死死的抓在小刀手里,此时只见小刀换了一只手抓海若的胳膊,另一只手把海若揽在腋下,海若被他夹持住了,别说动一下,连步伐都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走。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指尖老往衣服里戳,她衬衫的纽扣绷了几颗,得用手护着胸前,否则就春光乍泄了。
看来今天凶多吉少,遇到这样的人该怎么办?他是这里的头,就算要在办公室那个我,也不会有人来救我,这里的人都怕他,谁敢出手相救就是违抗他,他是这里的土皇帝,要怎样就怎样,谁制得住他。
如果跟他反抗,结果肯定还是被他制服,我该怎么办?
小刀尽管夹着海若走,周围的人有朝他们看的,也有不朝他们看的,有朝他们看了之后面无表情的,也有露出惊讶的神情、诧异的神情、疑惑的神情,尽管如此,却没有一个人打搅他们,人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刀哥,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我知道,其实你是来找我的,哈哈——”小刀捏住海若的下巴,把她推到墙角,又用身体罩住她。
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恨不得一口一口吃到肚里。
海若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呵在她脸上,那股气息混合着香水味,酒味,大蒜味,头油味,闻了真想泛呕。
“刀哥,你听我说,我是影子的老婆,我来找影子的。”
小刀正想朝海若雪白的粉颈啃下去,海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海若见他神色一凛,原本猴急的想要侵犯她,现在一脸惊诧。
“你说什么?你是影子的老婆?”丫的,还好没有碰她,否则就坏事了。小刀这人尽管好色,但很讲江湖义气,影子是他的好兄弟,他怎么可以欺负他的女人呢。
海若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想出这么一招,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如果能哄住他最好,哄不住也没办法。
海若幽幽的说:
“半年前他忽然不见了,像在人间蒸发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要我,那天晚上吃好晚饭,我让他到楼下去倒垃圾,他接了一个电话,说去去就来,连放在门口的垃圾都没有拿,匆匆忙忙跑下楼去,我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哪知到了后半夜还没有回来。我当他又到哪里去鬼混了,心里那个气呀,打他电话没人接听,我就一直打一直打——”
“等等等等。”小刀越听越乱,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说你是影子的老婆?”小刀知道影子这个人的性格,到处拈花惹草,他有好几个身份||证,他用不同的身份||证跟不同的女人结婚,他的老婆遍布大江南北,最远的一个在热河。
“我半年前才跟他结的婚,如果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他给我在城里买了房子,房子要五十多万呢,还给我买衣服,买首饰,对我爸妈也不错,见我爸腿不好,还给我爸买了一辆电瓶车,当时真的一点都没发现他是那种人——”
海若顾自滔滔不绝,小刀开始仔细思考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说影子待她好,给她买这买那,这是影子惯用的伎俩,他如果想得到这个女人,就会给她做很多承诺,并且愿意在她身上花钱。
“影子不在这了,他走了。”
海若一脸惊愕:
“什么,他走了?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走的?原来他真的来过这里,刀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小刀耸了耸肩,苦笑了笑,说: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这家伙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和你一样也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九章
小刀一直在琢磨这个女人说的话几句真,几句假,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这女人毕竟来路不明,她的话不能完全信。小刀在沙发上坐了坐直,笑看着海若,心里还在想这女人长得真不错,可惜被影子那个家伙给坑了。
“你知道影子出事了吗?”小刀这么问也是试探,影子杀人的事只有他知道,如果这个女人真是影子的老婆,并且跟他结过婚,不会不知道影子畏罪潜逃。
海若点了点头,一脸凄苦:
“他杀人了,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只当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扔下我走了,直到有一天警||察找上门来,我才知道他在贵阳杀了人,那个人是开洗车店的。”
小刀往沙发背上一靠,用眼梢朝海若瞄了瞄,心想:“她说的到都对,影子的确在贵阳出的事,被害的那个人也的确是开洗车店的,让我再问问,看她还知道些什么。”
海若心里忐忑,她一直在观察小刀,小刀从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沉默,只见他皱着眉头想着些什么,海若等他开口,希望他接下来问的问题不要太刁难。
“咳咳——”小刀清了清嗓子,朝海若笑了笑,和颜悦色的说:
“你是贵州人?”
“我是苏州人。”
“你是苏州人?”小刀有点不敢相信。
“我爸是苏州人,我妈是贵州人,我爸年轻的时候去贵州插队认识的我妈。”海若不是贵州人,怕露出马脚,就说自己是苏州人。
“哦。”小刀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句。
“你知道影子干嘛要杀人吗?”
海若一脸茫然的摇起了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为了钱的事,这也是我自己猜测的,因为警||察找到我的时候问了一些家庭收入方面的事,所以我猜可能是债务方面的纠纷。”
洗车店老板问影子借了十几万,说好还的,拖了很久也没还。洗车店的生意却越来越好,老板开了好几家分店,影子问他要过几次钱,老板都说手头紧还不出。手头紧还能开分店,这不明摆着坑他吗,影子对老板说,不想还钱的话就让我在你新开的洗车店里入股,老板一口回绝,态度也不像先前问影子借钱的时候那样谦卑,仗着自己做了老板,对影子就有点瞧不起的意思。影子越想越气,你丫的当初问我借钱的时候何等低声下去,现在赚了钱就给我脸色看,明明有钱偏不肯还,欺人太甚。影子也是有血性的,最后一次去问洗车店老板要钱的时候两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洗车店老板被影子杀了。
小刀伸手挠了挠头,朝海若抱歉的一笑:
“你来晚了,影子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小刀无奈的耸了耸肩。
难道影子真的走了?海若始终不相信,她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没想到扑了一场空。她忽然觉得一片灰暗,影子不见了,我还怎么复仇,他是复仇计划最关键的一个人,现在他不知所踪,我上哪里找他去。
海若在床上躺了一天,其间程彬过敲过一次门,喊她下楼吃饭,海若说不饿,不想吃。
人躺在床上,可一点都睡不着,她的眼睛一直从晚上睁到白天,过去的事情像放电影似的在她眼前一幕幕再现。那些痛苦的往事揪疼了她的心,只要一想起惨死的儿子,就觉得像在心口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快凝固了。
这几年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常年晒不到太阳,这就是为什么她的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为了替儿子报仇,她想自己早就已经死了。那种折磨比死都还要难受,肉体上的精神上的,让她几近崩溃。
“笃笃。”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海若把被子拉上去蒙住了头。
“海若,吃饭了。”
又是程彬的声音,叫她吃中饭的是他,叫她吃晚饭的也是他,他到挺关心自己的。
“我不饿,不想吃。”
门外静了一会,海若以为程彬走了,然而他并没有走。
“你开下门,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很累,想休息。”
“开下门吧。”程彬坚持让海若开门,海若到有点纳闷起来,心想:“他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海若下床开了门,走廊上光线幽暗,天已经黑了,楼下响起子弹和兰兰的声音,兄妹两个今天去看了一场电影,此时正议论着影片的内容。
“你怎么了?”程彬见海若一脸憔悴,以为她病了。
“我没事,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看海若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想见人。
“昨天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丽丽跟罗艳打过招呼了,你还可以继续在那里上班。”
程彬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海若不得而知,她猜可能丽丽跟他说的。罗艳跟丽丽的关系不错,出了那个事,还肯让自己回去上班,足以证明两人交情匪浅。
“谢谢,我想我很快就会走。”
“走?你要去哪里?”程彬问得急,海若不禁诧异,心想:
“我说要走,他干嘛急成这样?”
程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清了清喉咙,道:
“你连身份||证都没有,能去哪里?”
海若朝程彬笑了笑,道:
“你不用担心,虽然我失忆了,但还好脑子没坏,除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一切都正常,我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谢谢你收留了我这么多天,我现在没有能力报答你,等将来有机会再好好报答你。”夸下的这个海口不知道有实现的一天吗,将来对她来说太渺茫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来。
兰兰见海若和程彬站在门口说话,白了两人一眼,跑去厨房端菜。
等菜端上桌,兰兰只顾盛了自己的饭坐在那里吃。程彬朝她瞪了一眼:
“只顾自己吃啊。”
兰兰瞥了一眼跑去厨房盛饭的程彬,冷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程彬盛了两碗饭,一碗给海若,一碗给自己。
海若觉得饭太多了,就想去厨房减掉点在锅里。
“你怎么了?”
“饭太多了。”
“拿来。”程彬指了指海若的饭碗。
海若把饭碗递给他,他用筷子拨了点米饭到自己碗里。
“行了吗?”原本满得冒尖的一碗饭被削去了顶,剩下大半碗,其实这大半碗对海若来说仍嫌多,但她也不好再减,就说“行了”。
两人之间普通的举动在有心人兰兰看来显得特别突兀,她把筷子“啪”一下拍在桌子上,阴沉着脸离开了餐桌。
子弹不明就里,塞着满口饭菜,含糊着问兰兰:
“妹子,不吃了啊?”
“倒胃口。”兰兰没好气的说,她噌噌的上楼,脚蹬在木头楼梯上特别有力。
“倒胃口?病了?不舒服啊?”子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匆匆吃完碗里的饭就上楼去看他的妹子了。
餐桌上只剩下海若和程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默默吃着碗里的饭,只闻轻微的咀嚼声。海若一小筷一小筷挑着米粒吃,程彬大口大口的吃,一个细嚼慢咽,一个狼吞虎咽,两人的吃相很鲜明。
程彬吃饭一向快,海若吃饭不算慢,但今天却吃得特别慢,她没有食欲,一点都不想吃,可又不能不吃,因为刚才已经减掉过了,难道还要吃剩下。她勉强吃着,吃得无比痛苦。
程彬很快就吃完了,今天丽丽找过他,告诉他海若的事,当他得知海若差点被人侵犯的时候,觉得很气,火直往上冒。丽丽跟他说海若咬掉了客人的半只耳朵,程彬咬牙切齿的说,咬得好。
第二天,海若正准备下班,被一个同事叫了去:
“海若,经理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经理就是小刀,自从海若撒谎说自己是影子的老婆后,小刀看见自己总是礼貌的笑笑。海若想:“像他们这样的人最讲哥们义气,朋友妻不可欺,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也就规矩了。”
海若来到小刀办公室,小刀客客气气的给她倒了一杯水,又让她坐,可能担心她会有什么顾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上。小刀的殷勤让海若觉得奇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他到底想要干嘛?海若惴惴不安,等小刀开口。
小刀笑眯眯的先跟海若扯了一会家常,然后就势而下,话题引到影子身上。
“不瞒你说我和影子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我替他挨过枪子,他替我挡过刀子,我们虽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亲。影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这次的事也是因为冲动造成的。可这也没办法,事情都已经出了,还能怎样呢,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祈祷,希望他不要被抓。”
小刀在海若面前大谈他和影子的兄弟情,海若想:“他真把我当影子的老婆了?这种人应该不会这么好骗,看他接下去还会怎样。”
果然不出海若所料,小刀七拐八弯绕了半天,终于绕到正题上,再过三天是大哥大的五十大寿,寿宴摆在家里,到时候会来很多人。大哥大这人疑心病很重,钱从来不存银行,全都放在家里。家里就像银行似的,放满了钱,小刀要海若跟他里应外合,偷大哥大放在二楼储藏室的钱。
☆、第十章
偷大哥大的钱,这太疯狂了,大哥大是什么人,他的钱怎么敢偷,海若一口回绝。
“刀哥,我不想干违法的事。”
小刀脸一沉,两道八字眉拧了起来,手上的打火机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翘着腿坐在那,干笑了几声,道:
“影子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在贵阳娶过老婆,我问过阿艳,阿艳说你是聚贤庄的老板救的,你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呵,好家伙,跟别人说失忆了,跟我却说是影子的老婆,你到底什么来路?”
“砰!”小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响,感觉好像办公室外面的人也听见了,走廊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海若到是没想到他会去问罗艳,罗艳肯定是丽丽告诉她的,该怎样把谎圆过去呢,海若想了想,笑着开口了:
“刀哥,你别生气,我说自己失忆了是不想让那些人知道我的事,我这人很爱面子,不想让人知道我被男人抛弃了。刀哥如果不信的话,我有我老公的照片,照片在店里,我这就去拿。”海若起身站了起来。
“坐下。”小刀沉声道,脸上的神色立即变得可怕起来。
海若哪里肯坐,就快要被拆穿了,还不赶紧溜。
“刀哥很快的,我拿了照片就来。”海若快步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上,门锁就咔哒一下弹上了。
“刀哥。”海若往后退了几步,小刀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她感觉随时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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