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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生水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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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子：“干脆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拿钱收粮！”
凤华笑：“你到会说，钱呢？一趟得百十吨，就得十万，加上车费、工钱，怎么也得十三、四万，要想倒得开，家里还得先把粮收上来预备着，这又得有三、四个十万，你算算，一共得多少钱？”
二柱子吃惊地喊：“妈呀，得五、六十万？把咱们都卖了也不值那些钱呵！”
凤华：“要卖就卖你自己，别把我打进去，我是你什么人，就由你做主了？”
二柱子：“哎，昨天你不是说嫁给我了吗？”
凤华追打二柱子：“我撕了你这臭嘴！嫁给你就给卖了？什么人性？”
众人笑
黄妻跑进屋，跟正看电视的黄涛说：“儿子，马大炮这回可找包了，还没走就吵翻天了！”
黄涛：“这才哪到哪儿，等加工面粉时就更有戏了！也不撒泡尿照照，是那个料吗？你寻思是人不是人都能倒腾粮食呵？”
黄妻：“那是，她长那个脑袋了吗？”
两辆汽车在蜿蜒地公路上行走，车灯照在一片雪原上。
马二妮穿着皮大衣，头上包着大毛巾坐在第一辆车的粮食上。
那个叫张有利的农民和另一个农民坐在第二车的车里，司机看着车灯照耀下的前面车上的马二妮说：“这女人不简单啊，有这心胸，能包容，将来肯定能干成点大事！”
张有利把嘴一撇：“屁，一个农村寡妇，再蹦达能尿几尺高！”
另一农民：“你什么人了，车里没她的粮食，人家马二妮帮你去卖粮，你还说这话，你还算人吗？”
司机对张有利说：“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可怜，就是两条腿的狼不能可怜，你帮他，他还咬你一口，哎，这车里太挤，你是不是到车上坐去！”
张有利：“他怎么不去？”
司机说：“他穿的少，你身上有毛，抗冻！”
省城，几个农民在与马二妮争吵：
——先推我的吧，我们两口子在这守着，人吃马喂的，加上住店，多大花销！——差啥推他的，我家花销就小呀？不行，按名字笔划排队分先后。
——你寻思开你的追悼会呐？还按笔划推，亏你想得出来！
——你说的什么屁话？你以为是开你的追悼会呐！
马二妮：“得了，不嫌害臊，吵吵到省城了！”
第二十九章 砸场来了
更新时间2011…3…9 8：36：08 字数：2101
五天后。卖粮的回来了。街上人们在互相打招呼：——老张大哥，卖的咋样？
——可把人遭贱稀了，又住旅社，又吃饭店的，三扣两扣的，才核六毛多点，卖俩钱全扔道上了，没意思！
六毛多也不少了，比卖给黄世仁过两毛呐！
——二妮净扯蛋，到那，还得让人家说三道四的，麦子干净埋汰的，一身毛病，他们成大爷了，俺可干不了！少卖俩钱也不遭这罪，让人家扒吃溜够，成三孙子了！
市里，韩月家门铃声，韩月开门见是马二妮，忙把她拽进屋，一面拍打她身上的雪，一面问马二妮：“马村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听说你结婚了，就坐车上你这来了！哎，男的是谁，听说是香港的，怎么没看见过呀？”
韩月帮她脱去外套，摘下毛巾，让到沙发上坐好，倒上杯热水说：“做买卖的，认识二三年了，我想再拖几年，我哥说人不错，就逼着我们结婚了！哎，卖的怎么样？”
马二妮：“可别提了，把人窝囊死了！这帮人吵吵巴火逼我出来张罗卖粮，可到要合伙成立公司了，都怕自己吃亏，谁也不参加了。就剩我带几个小年轻的，张罗组织他们插伙卖粮。他们可倒好，走一道打一道，回来还嫌道上花的多了，气死我了！听说你结婚了，我是来随礼份子的！”说着掏出五百元。
韩月给她塞了回去：“我们那口子有话，我们谁的钱也不收，咱们还是商量怎么帮乡亲们卖粮吧！你说咱们自己成立个麦业公司怎么样？咱们收粮，到外面卖了钱再收粮，不跟他们打嘴官司。”
马二妮：“那敢是好了，可那得二、三十万呀，我上哪凑去？那天我们几个凑了半天才凑出十万，就够一次花销的，怎么还得予收几车吧，钱从哪来？人家那边等着要面蒸馒头呐，咱拖得起吗？”
姥姥从里屋出来：“算我一个，你们出力，我出钱，挣了，算大家的，赔了算我老太太的，我给你拿三十万，咱们合作！”
马二妮看着老太太发愣：“您是？”
韩月说：“这是我姥姥，过去是三家子的妇女队长！”
马二妮恍然大悟：“三家子的半拉天？早听说过，可没见过面！体格还这么硬实，有七十了吧？”
“七十二了，出力不行了，可给你们搭把手，还可以！”
韩月说：“我手里有二十万，你们再凑点，就可以了，我姥姥的钱就别动了。”
姥姥急了：“凭什么把我开出去，那些奸商欺负我们，我老太太就不能伸把手跟他们斗吗？”
马二妮：“当然能，您就出十万，韩月出二十万，我们再出十万，四十万够了！我当经理，姥姥当董事长，咱们就叫绿海麦业公司！小月是官，别影响你工作，就不出面了！咱们在市里注册，咱们的公司今天就开张！”
韩月：“我找个地方，把公司办在这里，躲开那些驴马烂，咱们一起为农民做点事！”
马二妮：“你先找地方，地方没找好之前，先在我那收两车！不能耽误人家吃馒头呀！”
靠山村，铁刚、凤华在收粮。一农民：“六毛三呀？能不能再多给点？”
凤华：“你问问上一趟卖粮的，自己去卖连六毛二都核不上，这够高了！”
另一农民：“该咋的是咋的，比仁合给的高一毛七了，不低了！别不知足！”
牛雅玲看麦子：“这是谁的，再扬一遍吧，连草带麦余子，咋出手？”
狗剩子：“吵吵啥，我的，自己家的事，就抬抬手吧！”
凤华见是狗剩子，吐了一口：“呸，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家？”
狗剩：“**的找死呵！”说着一拳打过来，二柱子走来，从后面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干什么，跑这撒野来了？”
狗剩子甩开二柱子的手：“撒野就撒野，怎么了？今天就是砸场子来的！我狗剩子少林拜过师，武当学过艺，戏台底下溜过西瓜皮，我怕谁呀？这兴安见了大爷我没有不哆嗦的，就你这把手，白给我都嫌低气！别费事，赶紧把麦子收了，订个协议，今后每月交三万元的联营费就啥毛病不犯！要不然你们这买卖就给我把门关了！省得爷看了生气！”
二柱子：“我还就真怕这疯狗起秧子，你看那边？早就预备了疯狗套子，给你挑个结实的？知道你能蹦达，我还预备了铁丝套子，越勒越紧，没冒！先试试？”
狗剩子气得一蹦三尺高：“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想活了，爷成全你！”
他一喊，从车上蹦下彭力和杨秃子，朝这边冲过来，刚进院的铁刚立刻喊：“怎么，要捣乱呀？”他抄起了抬杠，也拉开了架子。
屋里，马二妮和韩月正给卖粮的农民付钱。
马二妮：“要没萧寒你俩帮着，哪能这么快就把公司拉起来！”
韩月把手一摆：“大家的麦子压在手里，急得他上老火了，我就是冲这个才张罗的。大婶，大泡钱一定要存银行里，留够当天收粮的钱就行了，让几个小青年都住到这，小心有人破坏！”
外面狗剩子声：“今天不收我的麦子，谁他妈的也别想卖！”
马二妮：“嗬，说来就来了！他这是给黄世仁撑口袋来了，我得去会会他！”
双方剑拔弩张。马二妮走出来笑了：“哟嗬，小公鸡斗架呐？狗剩子，有劲没地方使了？来，我这老太太陪你来练一练！”
狗剩子：“你这可是自己找死，别说大爷我不买你的帐！”话没说完就一拳打了过来，马二妮一闪，用手一推一拉，狗剩子就趴在了那里。她上前把狗剩拎起来一甩，狗剩子被甩到屋门边，他没站住，滚进了屋里。
屋里韩月在算帐，被滚进屋的东西吓了一跳。
狗剩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眼看见韩月，心里一惊，立刻镇静下来：“哟嗬，你看看，大爷怕你跑，一个鹞子翻身进屋就把你堵住了，今天没别的，跪下来磕头叫爷爷，爷就饶了你上次犯上的罪！要不然，今天就让你改改模样，放放血，没听见？爷可动手了？你可别说爷不怜香惜玉！”
第三十章 有两下子
更新时间2011…3…9 14：36：52 字数：2402
韩月一笑：“我还真想领教一下你这教师爷的本事！”
狗剩子从怀里拿出两把尖刀逼向韩月，韩月退到墙角洗脸盆架旁。突然她抄起脸盆连水带盆向狗剩子打去，狗剩子立刻成了落汤鸡，然后韩月拿起脸盆架朝狗剩打去，狗剩忙胡乱耍着刀，韩月拿盆架两下把两把刀打掉，然后上前一个擒拿，把狗剩子打倒在地。
韩月拣起地上的刀在狗剩子的脸上蹭来蹭去，吓得狗剩子连连磕头作揖：“大姐，大妈，大奶奶，别毁了我的脸呵，我可是连媳妇还没说着呐！”
外面，马二妮把秃子打倒，彭力拎着三节鞭扑来，马二妮躲过三节鞭，顺手抓住走空的鞭头，往怀里一带，彭力被拽得向前走了两步，然后马二妮猛一松手，彭力一屁股坐了个腚蹲，马二妮又用力一拉，彭力连人带三节鞭都被拖到马二妮面前。马二妮一脚踩在彭力身上，把他两个胳臂一拧，彭力就狂叫着瘫在了那里。
众人一片叫好：——好，二妮这两下子还没忘！
——办这么大的事，没两下子，也斗不过这些无赖呀！
——咱们村多亏有二妮镇着，这群无赖才翻不了天！
韩月逼着狗剩子走出屋，刀还在他脸上蹭着，狗剩子不停地喊：“大姐，大妈，大奶奶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马二妮拍了拍手：“就这馕馕踹的样儿，也敢上这找事来？狗剩子，回去找你大娘再啃几年奶，把你那胎毛褪一褪再来找茬！”
于启明开车走在街道上。
萧寒问：“你这要拉我去哪呀？”
于启明笑道：“喏，就是前边！韩月大嫂刚才来了个电话，让我拉您去市粮食加工厂去看看，给马二妮村主任找个加工小麦的地方。大嫂说，讲设备好，加工能力强的，就属市粮食加工厂了，听说他们的设备在省内都是一流的！”
车在粮食加工厂大门前停下，萧寒看见大门紧闭。和于启明一起下车。
萧寒奇怪地看看加工厂说：“咦，怎么没开产呀？”
于启明拍自己脑袋：“看我这记性，听人家说了，这厂子让仁合集团给挤垮了！”
萧寒：“仁合集团？他怎么给挤垮的？”
于启明说：“他们在城关区山河乡不是有个仁和粮食加工厂吗？就让那厂子给挤垮的！”
萧寒问：“仁和？它用的是什么设备？”
于启明：“就这个厂子淘汰的五十年代的老设备！”
萧寒笑：“你是故意把我带来的！说，是不是韩月跟你说啥了？”
于启明忙说：“大嫂说，您看了就知道了，别的我也不知道！”
萧寒拍大门喊：“里面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一工人从警卫室出来：“厂子停产三年了，您有什么事吗？”
萧寒：“这位师傅，市里三十二万人都得吃饭，怎么这厂子还能停产呢！”
工人：“你问我们市粮食局去呀！他们一个令，局里管的六县的粮店和一百多乡下售粮点，就全不让进我们的面粉了，一色进黄世仁的黑心面，这么挤兑能不垮？”
萧寒：“黑心面？质量不合格？”
工人：“你们不吃面啊？技术监督局也不知道是干啥吃的？”
于启明：“刚才兴安周书记来电话，按您的吩咐，他们那边已经安排好引蛇出洞了！”
萧寒：“告诉他们，抓到手就押到市里来，我亲自处理，免得他们麻烦太多！”
靠山村马二妮家院里，彭力和狗剩子爬起来。狗剩子笑：“都是麦子，别不收我的呀！你们不是心想百姓吗？要不然我们也不能来呀！不就是想看看共产党员的风彩嘛！”
二柱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们大家看看，这是一样的麦子？”说着他抓把狗剩子的小麦给大家看：
——这么埋汰谁能收？
——这一袋子还不得扬出一、二十斤圪囊来呀！
马二妮：“得了，麦子留在这吧，我找人给你扬一扬！”
杨秃子一边爬起一边说：“敢不收吗，不怕一把火烧了你这鳖窝！”
马二妮：“嗨，我还真不怕你这个，知道你们会放火，牛家磨房就是你们干的吧？”
狗剩子上前给了杨秃子一个大嘴巴子：“你胡说个蛋？还是村长讲理，我们卸车吧？对了，还是先给我这兄弟把胳臂给治一下吧！”韩月看彭力搭拉着俩胳膊笑着说：“大姐，您卸胳臂环的手艺可是挺到位呀！”
马二妮：“跟牲口打交道，没两下子也不行呵！”给端上：“下回老实点！”
狗剩子：“那就卸车！”
马二妮：“不过，扬的工钱，扬掉的分量，都得从你们的小麦里扣。”
狗剩子：“啊？还要工钱？”
马二妮：“落后了不是？都啥年月了，连商品经济都不懂，按劳取酬懂不懂？我当村长的更不能白使活人呀！这一车也没多少钱，也就三百来块吧，小意思！”
彭力：“你个老帮子，耍我呐？”又要动手，狗剩子的手机响：“噢，大哥呀，什么，来了一车山东面，好，我们马上回去！”收起手机后，他一挥手，几个人跑上车，发动起车就要走，临走彭力喊：“你们等着，没有会不着的亲家！”
马二妮叉着腰站着，笑着说：“你姑奶奶还就不怕这个邪，啥时来都行，姑奶奶下回先把你的下巴卸下来，省得你不会说人话！”众人笑。
韩月喊：“回来！”
狗剩吓得一哆嗦，忙刹住车：“大奶奶，我可啥也没说！”
韩月：“把你的刀拿走，再听说你干坏事，我削掉你的两个耳朵！”
车里后面坐的彭力问：“老板叫咱们上哪去？”
“繁荣路，街口！不知道哪来的一车山东面粉，想抓我们的空子卖掉，做梦！”
兴安城街里，一车面粉停在一粮店门前。
化了妆的李玫领粮店的经理和一女服务员来到车前。
刘长明戴着墨镜坐在车里：“老板，你看好了，我们这可是真正的山东面粉，50袋子起批发，65元一袋子，一共二百袋！这可是跳楼价了！”
老板上车看面：“不能再让点呵？”
刘长明：“还真让不了啦，不是吹，你打听打听，上哪有这个价，老板，您大鱼大肉吃着，总得让我们俩口子喝碗粥吧！”
老板：“再让一块钱，我全包－－－”刚说了半截，狗剩子骑着摩托车从旁边慢慢走过，老板见了一哆嗦，立刻大声说：“不要，山东面净是假货！我到仁和进去！”
女服务员：“这不象假的呀，你看这包装－－－－”老板瞪了她一眼，她急捂嘴。
老板扭头进屋，女服务员也跟着走了。
刘长明：“眼看就要买了，怎么又不要了？”
李玫：“你没看见刚才那骑摩托车的？是黄世仁的狗！”一拍他肩膀：“老公，有戏了，准备动手吧！”
丰田皮卡停在路边，黄涛和彭力、杨秃子在小吃摊上吃着菜喝着酒。狗剩子骑着摩托车跑回来：“大哥，车在一粮店呐，老板没敢要，他们还在那磨叽呐！”
黄涛：“走，上车，到那就砸，打完就跑，别犯周海燕手上！”
第三十一章 万吨豆粕
更新时间2011…3…10 7：19：10 字数：2077
几人上车，黄涛刚要上车，他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噢，王叔叔，什么，刑警队设套要抓劫山东面的人？我们可不扯那个，做买卖还忙不过来呢，谁跟他们扯那个呀！”
放下手机：“妈的，好悬上当！走，回家去！”黄涛的半截子车里：“彭力，你去盯着点马大炮，咱们得从她那下笊篱了！”
彭力：“他们现在有一帮人在一起，咱们怕是不好下手吧！”
黄涛：“你就盯你的捎吧，到时候我想办法！”
几个人匆忙上车，车开走，片刻一人走过来，看看车去的方向，拿出手机打电话。
粮车刚开到一个粮店前，刘长明手机响，李玫从刘长明兜里拿出手机：“什么？溜了，接了个他王叔叔的电话就溜了？还说好悬上当？”
刘长明：“马上查，谁打的电话！这是里勾外连呀！难怪市场环境不好呐！”
萧寒手机响，萧寒接电话：“喂，什么，溜了？有个姓王的报信？你安排时都谁知道？请示了王永幸副局长？又是他！蛀虫！好，我知道了！”
萧寒一摆手说：“上车，回去，通知各常委和副市长、政协主席，人大主任，召开常委会！”
市人民医院垃圾箱前，米和在垃圾箱里翻找出来外科用的废石膏，高兴地往塑料袋子里面装。
漂亮的小女护士田秀菊拎着豆腐跑回来，看见他在翻垃圾箱，急忙说：“哎呀，那多埋汰，快别动！”
米和笑道：“埋汰？干净多少那个钱一斤？顶饭吃吗？你别看它埋那个汰，你那豆那个腐里就有它，孙瘸子就是从我手买那个去做豆腐！假干净，尿刷那个锅！”
田秀菊不相信地说道：“你胡说！”
米和道：“谁胡那个说呀，没那个东西，他豆那个腐能成个吗？”
田秀菊把豆腐一扔，过来抢米和的袋子：“不行，你不能拿这东西去害人！”
米和拽住袋子不放：“干啥呀？抢那个劫咋的？”大喊道：“有抢那个劫的了！”
田秀菊气得松开手，一跺脚走了：“你等着，我找院长去！”
米和拣起豆腐笑道：“这还不错，就是太那个少了！嘿嘿，你也怕警那个察呀！”
市委常委会议，一女秘书在做会议纪录，于启明坐在她的旁边，只拿个笔记本在纪录。
公达仁坐在萧寒的旁边，半闭着眼睛在打瞌睡。
萧寒在讲话：“今天咱们就算见面了，因为刚来，情况不熟，本没有什么发言权，但进来发生的问题犹如骨鲠在喉，不得不吐。粮食困难时期，黑市上的粮食卖到了天价，我们的农民却披星戴月，起大早把好粮平价交到粮库。因为他们知道粮库代表国家！如今困难过去了，粮食多了，那代表国家的粮库哪去了？那动员他们种这种那的干部哪去了？农民找到乡政府，当然有计划经济留给农民的依赖因素，但更多的是他们在市场经济面前的困惑和彷徨，是对人民政府的信任和期待。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应该以极大地热情帮助他们、引导他们，而不是指责和讥讽，更不能调动警察，把他们当成刁民！同志们，无论是困难时期，还是今天，人民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都不能当忘了爹娘的混蛋！”
公达仁不满地说道：“萧市长……”
何莉带头鼓掌，会场里立刻响起热烈地掌声。
萧寒接着说：“现在粮食市场的国际化、多样化给我国传统农业带来了极大的冲击，高科技在农业生产中所占的份额越来越大，农业生产的市场化、产业化已经势在必行，我们各级政府必须马上转变职能，要在管理、支持、服务上把我们的工作做足、做好。小麦卖不出去，有产品更新换代适应市场的问题，也有产业结构调整，如何延长产业链的问题，还有地痞流氓欺行霸市，我们市场监管不力的问题，不能一概而论！不论哪种情况，我们政府都应加以研究，拿出解决的方案，一定要在麦播之前，解决这个问题。前几天发生在下套子的纵火案，绝不是孤立的，是和我们社会治安工作的不力分不开的，这也是我们要改变经济建设环境的关键问题……”
浸油厂仓库前，载重十吨的大卡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厂里。
浸油厂厂长沈建新见车进来，一抖披肩布：“车来了，师傅们，装车！”
一位工人问道：“沈厂长，咱们啥时候能开支啊？”
沈建新将披肩往身上一披说：“那二万八千吨豆粕早到广州了，这两天南方厂就能把货款打回来，只要钱一进帐，咱们就开支！”
那位工人高兴地说：“太好了，三个月没见钱了，真憋坏了！”
汽车开到仓库台子前，几台车都贴着台子停下来。
几个库门同时打开，工人们扛着袋子出来，沈建新也扛一袋子上了汽车。
副厂长兼供销科长叶薇匆匆跑来：“建新，别装车，别装车！产品的尿素酶偏高，人家拒收！”
沈建新站在那里，不相信地问道：“纪厂长不是说双方有口头约定，高点低点不算啥吗？”
叶薇：“那他们就别把尿素酶的标准写到合同上，人家南方厂就是用这理由拒收了我们的二万八千吨豆粕！”
沈建新惊呆了，袋子掉到车里：“啊！？”
叶薇：“更糟的是，火车站知道被拒收，已经发来了清运通知的电报，要求我们十五天内把产品运出，否则要当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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