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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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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等着庄际说话。
庄际收到李太医的目光,低咳两声对芷兰说:“芷兰,让李太医离开。”
芷兰说:“可是他话还没有说清楚。”
蔷花走到芷兰身边,拉过芷兰的手说:“他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芷兰皱眉,百般不愿的顺着蔷花的力道让开。
等李太医走后,芷兰转头把目标放在了车氏身上,她盯着车氏的脸,不放过车氏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夫人,这些补品可是你亲自送过来的,就一直放在那边的桌子上没有人动过一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些什么。”
最初的无措过后,车氏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她低头整理手腕上的衣袖,淡淡地说:“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应该想想我害你们奶奶会有什么好处。”
芷兰为之语塞,车氏说的没错,她这样做对伤害樊良瑾,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根本就是损人不利己。只是车氏在之前就已经做过伤害樊良瑾的事情,只是她没有实际行动,没有把柄被她们抓在手上,只是心里清楚而已。
今日车氏送来的补品有问题,若是车氏之前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旁人还不会认为是车氏,只会认为车氏是被人陷害了,可惜车氏有前科在前,就算此时车氏装的再无辜也不会有人相信。
芷兰说不出话,又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车氏,她讥讽道:“夫人的心思那么深沉,奴婢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猜的出这些,不如夫人给奴婢说说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芷兰说的有点不像话,樊良瑾皱眉喊她:“芷兰。”
蔷花也赶紧走到芷兰身边,将芷兰拉过来不让她说话。
芷兰不甘心就这样被蔷花拉到后面,还想要说话,蔷花见状赶紧拉着她离开。
芷兰被拉走了,车氏还坐在椅子上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庄际捏起一颗红枣仔细看了看说:“我也觉得夫人说的有道理,像夫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这么蠢的法子害人,还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车氏说:“之前就见那个丫头说话,你们夫妻两人一句话都不说,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两人的事都是那个丫鬟管呢。奶奶,那个丫鬟已经被你外嫁出去了,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再多管你房里的事不大合适吧。”
樊良瑾说:“芷兰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自从我身怀有孕以后,她就一直盯着我的肚子,一刻都不敢放松,这会儿她李太医说红枣有问题,她紧张也是正常的。”
车氏轻笑道:“丫鬟再关心主人,也不该乱了本分,我就是继室,也是庄家的当家主母,岂能容一个小丫鬟当着面的质问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樊良瑾不慌不忙道:“丫鬟忠心主人,做一些僭越的事也很正常。”她目光落在车氏身后正惴惴不安地丫鬟身上,“就比如夫人的丫鬟,假如有一天有人想要伤害夫人了,肯定第一个站出为夫人说话,不让夫人受到委屈。”
丫鬟此刻正在心虚,樊良瑾忽然说到她的身上,她身子忍不住的抖了一抖。
车氏面色沉静,双手紧握成拳头。樊良瑾说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照她说的那样,之前芷兰质问她的时候,她后面的丫鬟就应该挡在她的前面为她说话,可是从头到尾,她的丫鬟一直低着头一声都没有坑。
樊良瑾轻轻捂唇,有点无措道:“哎呀,我好像说错什么话了。”她疑惑的说,“奇怪,夫人的丫鬟今日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啊,瞧这紧张的样子,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樊良瑾这话一说出口,丫鬟的心口跳的更快,车氏转头看丫鬟脸色苍白模样,只觉得丢脸,不过一点小事,至于吓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这个幕后元凶还没有害怕,简直不堪大用。
车氏满脸不悦:“这丫鬟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小。”
“夫人可别这么说。”樊良瑾笑道,“不管怎么说也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若是没见过世面,想来夫人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
车氏知道自己的话被樊良瑾抓出破绽,只是一些小破绽车氏根本就没有在意,她随口说;“这丫鬟一直以来对我忠心不二,否则我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樊良瑾了解道:“原来如此,忠心的丫鬟的确难找,夫人留下她也不难理解了。”
说了这么一段对话,一直都是樊良瑾对付车氏这边,车氏盯上樊良瑾说:“这丫鬟虽然不聪明,但也很少给我惹出什么麻烦,不过奶奶的丫鬟需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了,今日她得罪的人是我倒是无所谓,若是得罪了其他人可就不好了。”
樊良瑾道:“倒也不用管教了,横竖她也快出嫁了,我出门的时候她一直留在家中看门,倒也不怕她惹出什么事情来。”樊良瑾满是笑意的望着车氏的双眼,“而且芷兰有一个习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改都改不了。只要是有人想要伤害我,对我不利,她就会不高兴,就会主动站出来为我说话。”
车氏低头,望着面前的地面:“人际交往,总是会有吃亏的时候。而且这亏总是要分吃的是什么亏,该不该吃。”
几句对话下来,车氏发现她竟然又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这个时候车氏要是没有发现樊良瑾并没有她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本来以为她把樊良瑾玩弄于鼓掌之中,实际上樊良瑾这么久以来,根本就是在看她的笑话。一个被她看不起的人,实际上并不是她看到的那个样子,是个人都会受不了,此时车氏就是这样的心情。
车氏脸庞有点抽搐,有几分不善的盯着樊良瑾看。樊良瑾微笑着看她,无视她眼中的不善。庄际坐在旁边瞧着车氏这样止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樊良瑾的手悄悄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成亲这么久以来的默契告诉他,樊良瑾想要他冷静。
庄际反手握住樊良瑾的手,轻轻扣动她的手心,示意他知道了。
两人动作很小,樊良瑾穿着广袖,袖子将两人的手覆盖住,车氏没有看见两人的小动作,两人刚刚的动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车氏情绪不好,不想再和樊良瑾说下去,她干脆起身说:“我累了,先回去了。”
樊良瑾笑道:“夫人,补品中有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掉呢,你怎么就走了。”
车氏脚步一顿,转身面对着樊良瑾说:“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我伤害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完全是损人不利己。”?
☆、丫鬟
? “可是这补品是夫人亲自送过来的,除了夫人的人,可是没有人动过这些补品。对了,刚刚我的丫鬟倒是动了,不过补品自一拿进来就一直放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我的丫鬟也不过是将补品端过来而已,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我实在是想不出她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将补品掉包。”
车氏昂头说:“那你的意思是,补品里的东西是我下的了。”
樊良瑾叹息说:“夫人莫要自己生气,之前夫人不是已经说了嘛,你这样做完全是损人不利己,对你自己没有一点好处。阿瑾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樊良瑾目光转向车氏身边的丫鬟,“只是这补品里面的东西不是夫人放的,就很有可能是夫人身边的人放的。”
樊良瑾目光实在是太过明显,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车氏眉头紧皱,那丫鬟对她忠心一片,今日要是将她折进去她实在是有点舍不得。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地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我背后动的手脚。”
车氏有意离开,樊良瑾却没有就这样轻易放过车氏,她点头说:“夫人说的很有道理,夫人管家一直很严,做事一丝不苟,阿瑾很羡慕,只是能在夫人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人肯定是夫人身边最亲近或者最信任的人。”
樊良瑾的目光再次明确的落在丫鬟身上,丫鬟听着樊良瑾的话,抖了抖身子,下意识的躲在车氏身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护的了她。
丫鬟吓成这样,樊良瑾收回目光,对上车氏。
丫鬟胆小举动让车氏感觉有点丢脸,输人不输阵,不管怎么样车氏都要在樊良瑾面前挺直腰板,她不会轻易认输,不管是谁都别想让她认输。
丫鬟胆小,但是给车氏一个借口,她道:“奶奶你自己也瞧见了,这丫鬟胆子小成这样,怎么可能会是做事的人呢。”
樊良瑾打破车氏的话:“我瞧着不像是担心,反而像是心虚。”她无奈说,“不管怎么说,今日也不能委屈了,夫人,有些事情阿瑾觉得还是说明白些比较好,不如夫人就在这里当面审理清楚好了,省的以后再为这事纠结,还害的夫人被人白白冤枉。”
车氏这下脸色是难看了,她没想到樊良瑾竟然这么难缠,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居然就绕到了这个上面,堕胎药是她让丫鬟去买的,按照丫鬟这胆小的性子,指不定会不会把她给出卖了。
若是此时她已经害到了樊良瑾,樊良瑾让她交出丫鬟,她倒是心甘情愿,可是这会儿樊良瑾什么事情都没有,而她自己却被逼到了墙角,甚至连自己的丫鬟都要被折进去,车氏怎么想怎么不平衡不甘心,凭什么樊良瑾什么都有了,她什么都没有,做点坏事还没有成功就被人逮个正着。
说什么她今天不能就这样认栽。她不甘心,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这丫头跟了我不少年,她是什么性子我清楚的很,她胆子一贯很小,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况且看人也不可能只看表面,夫人可不要被她给蒙蔽了。”
车氏说:“有没有蒙蔽我心里很清楚,用不着奶奶费心。”
樊良瑾微皱眉头说:“夫人身边的丫鬟自然是不需要阿瑾费心的,只是这件事关系到阿瑾腹中的孩子。”她的手轻抚腹部,满是忧郁的说,“阿瑾出事倒是没什么,可说阿瑾腹中怀着的可是庄家的长子嫡孙,是庄家第三代第一个孩子。今日运气好,被李太医及时发现补品有问题,要是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阿瑾可是难辞其咎了。”
车氏已然明白,樊良瑾今日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补品有问题本来就不是小事,这会儿樊良瑾死活缠上她也无可厚非,不过车氏是说什么也不会就这样认了的。
车氏还想再说话,站在她身后的丫鬟坚持不住跪在地上说:“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大夫也有诊错脉的时候,刚刚李太医肯定是看错了。”
丫鬟说的笃定,庄际脑门一黑,有点庆幸李太医早就走了,若是李太医还留在这里,听到丫鬟这句话不气的吹胡子瞪眼才怪。
丫鬟忽然跳出来,车氏始料不及,又有点僵硬,将她本来想说的话全部打断。又听丫鬟说李太医看错了,心头就产生了疑虑,难道丫鬟出去给她买回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堕胎药。
车氏深深地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庄际说道:“李太医是太医院数一数二的太医,就连宫中的皇后娘娘都会让他去看平安脉,寻常人家就算想请也请不到他娶看病,这会儿你一个丫鬟居然说李太医看错了。”
丫鬟站出来说话已经鼓足了勇气,庄际这一通话说完,她身子一抖,有种不敢说话的感觉,可是想到她给车氏的明明是普通的药物,根本就不是什么堕胎药心里就有了底,硬着头皮说:“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夫人和奶奶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胡伤害奶奶,肯定是李太医看错了。”
丫鬟说的实在是太过笃定,笃定的好像她就是车氏一样,樊良瑾轻笑说:“你说的这样笃定,莫不是你亲眼所见”
丫鬟脑子转的还算是快,张口就说:“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奴婢知道,夫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在主人面前撒谎,还要把谎言说的像真的一样对丫鬟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她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的绞在一起,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樊良瑾对庄际说:“既然她说的这样肯定,就再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
庄际点头:“也好,也让他们心服口服。夫人常年深居内宅,不可能常年在自己身上备下堕胎药这样的东西,顺便派人去外面的药铺里面查一查,看看有没有购买记录。再把老爷叫过来,毕竟夫人是长辈,我一个小辈总不能管长辈的事情。”
听庄际说要去外面药铺查一查的时候,车氏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又说请庄太傅过来,车氏明白今日她是不能善了了。她低头望着跪在她脚边的丫鬟,思考着丫鬟给她的到底是不是堕胎药,若是不是,那她今日还有一线生机。前提是这个丫鬟要争气一点。
很快的,庄际的人从外面请了两个大夫回来,其中一个是车氏平常经常请的大夫,和车氏是熟人,在外面见客的庄太傅也被下人找来做个见证,至于去药铺求证的下人目前还没有回来,京城药铺众多,挨个找起来总是有点难度。
庄太傅大步走进来问怎么回事,樊良瑾和庄际两人将主位让出来给庄太傅坐下,两人站在庄太傅身边,和车氏面对面两厢对立。
车氏很少见到庄太傅,面前这个精神抖擞的老人让车氏一点丈夫的感觉都感不到,除了陌生还是陌生。车氏将陌生的感觉压下来,这个时候她还需要他帮她。至于可能性微乎其微。
庄太傅这边问完话,那边车氏捏着帕子在眼角位置掩了掩,使得她眼角有点泛红,她难过道:“今日我给阿瑾送补品,真巧太医院的李太医来给阿瑾把脉,顺便看了我给阿瑾的补品,结果太医看完后竟然说我给的补品有问题。”
车氏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变小,委屈之意不言而喻,庄太傅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对车氏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以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车氏说完这句话后,庄太傅就问庄际实情。
庄际将之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庄太傅,庄太傅又问了樊良瑾,樊良瑾和庄际说的差不多,只是补充了几个庄际没有说到的细节。
庄太傅问完这些,就有了底,之前庄际已经在他面前报备过,车氏要伤害樊良瑾和她腹中孩子。那时车氏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只是用言语表示,碍于车氏身后的车家,加上他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冤枉人,就选择了沉默,让庄际自己看着办,他要是能抓到车氏的把柄他没有意见。
目前的情况可以肯定,庄际是抓到了车氏的把柄。
庄太傅听完三人的言论后已经彻底明白,他看向旁边明显是大夫的两人说:“你们去看看吧,照实说话。”
两个大夫点头,走向有问题的补品,两人同时看过后,和车氏相熟的大夫看了眼车氏,很遗憾的对车氏摇头,对庄太傅说了实话,补品的确是有问题,里面夹杂着大量的堕胎药。
车氏本来还带着一份希望,听完这句话后明白大势已去,她做这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瞒着谁,她想要在樊良瑾孩子没了以后大闹一场,让庄家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谁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竟然当场被逮个正着。
只是刚刚丫鬟明明言辞灼灼,说补品里面不是堕胎药,可现在为什么变成了堕胎药呢。
此时跪在地上的丫鬟比车氏的情绪更加激动,她给车氏的明明是普通的药物,根本就不是堕胎药,现在怎么可能会变成堕胎药呢,难道车氏不相信她,又从别的地方买了,可是她是车氏的心腹丫鬟,她跟在车氏身边这么多年,对车氏也有了解,知道车氏是个一事不烦二主的人,车氏是不可能再让别人去买的。
除非……丫鬟抬头,想到一种可能,她将堕胎药和普通的药给弄混淆了,她给车氏的是真的堕胎药,被她扔掉的是假药。丫鬟想到这里陡然一惊,她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的人,这会儿这样大的一个冲击愣是让她乱了心神,慌了心智。若不是今日被李太医发现,她肯定会在无形之中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丫鬟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大声喊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给的明明不是堕胎药,怎么可能会变成堕胎药。”
?
☆、了结
? 丫鬟喊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陡然一惊,丫鬟的话间接地将车氏给卖了,车氏明白已经无力回天,只是对跪在她脚边的丫鬟充满了愤怒,这丫鬟居然真的给她一份假药,亏得她这样信任她。而且她居然就这样把真相说出来了,把她这个主人给卖了。
庄太傅盯着车氏,沉声问她:“你是真的想要伤害樊氏和她腹中的孩子?”
车氏低着头,望着地面,既然一切已经被揭开了,她就没什么好遮掩了,想到这些,她抬头说:“没错,我的确想害樊良瑾腹中的孩子。”
樊良瑾闻言,皱眉问她:“我到底哪里碍到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车氏反问:“你哪里碍到我?”她从在场的人脸上一一扫过,满脸抑郁的说,“你腹中的孩子碍到我了,你和庄际琴瑟和鸣的生活碍到我了。”
庄际让下人全都都出去,又让心腹在门口看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车氏看着庄际一系列的举动讥讽笑道:“何必把人支开呢,有什么是不能让人听见的。”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庄太傅的身上。
“我嫁到庄家,转眼都六七年了。我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车氏一族的嫡女,居然嫁给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嫁过来之前,我心里面充满了不甘,谁人不爱俏,哪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没有期盼。我再不甘心我也要嫁过来,我也要认命,所以我认命了,因为娘和我说,女人这一辈子靠的不是丈夫,而是孩子,我没有一个好的丈夫,可是我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好好的将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我就可以有一个未来。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嫁过来……”
庄太傅知道车氏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在场的人还有小辈,庄太傅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打断车氏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充满了不甘,可是当年你是怎么嫁过来的你心里面很清楚,是你的家人将你嫁过来的,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的家人。”
车氏反驳说:“可是你在里面,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谁能想得到,我当了六年的庄夫人,到现在还是个姑娘。”车氏这次没有给庄太傅打断话的机会,她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毫不意外的看见在场的人惊愕的脸。
樊良瑾赶紧站起来,扶着腰对庄太傅说:“公公,儿媳今日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车氏的话让庄太傅在小辈面前丢了脸,这时他显得没什么精神,樊良瑾说完,庄太傅挥手让樊良瑾离开,樊良瑾赶紧出去。
樊良瑾走了,庄际还没有走,庄太傅没有碰过车氏这件事他是毫不知情,今日忽然从车氏口中听说了这件事,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他反应变得有点迟钝。
庄太傅深感无力的样子看的车氏忍不住直笑,她讽刺的盯着庄太傅的脸说:“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很丢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活的有多么的绝望,多么生不如死。家中的下人和我作对,你身边的书画不把我放在眼里,每次和她说话,我都要敬她几分,只因为她是前头夫人留下的婢女。一个贱婢而已,哪里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
此时的车氏已经将一切都豁了出去,今日她不可能善了,既然不能善了,那她就把她心里所有的怨气全都说出来。
庄太傅沉默不想说话,庄际说:“这是你父亲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扯上阿瑾。”
车氏听见庄际的声音,转头去看他,十几岁的时候,她见过庄际,那个时候庄际无疑是京城中所有未嫁女子心中幻想的成亲对象,她也幻想过,幻想着嫁给庄际,为他生儿育女,甚至还想着她和庄际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最后她却嫁给了他的父亲,这对车氏来说无疑是一种讽刺,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那个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女儿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联姻对象吗。
她低垂眼眸,眼底有那么一丝的忧伤流过。随即,她毫不留情地开口说:“因为讨厌她,她一嫁进来就和你琴瑟和鸣,过得是我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生活,并且很快有了孩子,她的丈夫向着她,所有人都向着她,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运全都到了她的身上。”
庄际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个,就要伤害阿瑾,伤害她腹中那个无辜的孩子。”
“当然。”车氏说的理直气壮,“我心里不服,我不想看到她满脸幸福的样子,我一看见,我就想亲手毁掉,可惜失败了,居然被你门抓个正着,简直可恨。”
庄际无言,他无法理解一个女子的心思,在他看来,车氏已经疯了。
车氏是庄太傅的妻子,庄际没有权利处理,他起身出去把车氏交给了庄太傅,让他看着办。
庄际出去后,庄太傅无力地叹了口气说:“你错了,我也我错了。也许一开始,我就该和你说清楚。”
车氏本来等着庄太傅处置她,听庄太傅这样平淡的语气和她说话,还带着几分悔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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