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奔涞耐埔贫ソヂ淠辉僖膊桓词兰曳绶丁�
“啪!啪!”
一阵强烈的掌声随着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好!玥姐儿真是说得好!”
众人循声看去;才发现南宫秦和南宫穆不知道何时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在珠帘外听了多久;这时才挑帘进来。
南宫秦看着南宫玥的目光充满了赞赏;而南宫穆则在此外又多了一丝骄傲。他的小女儿真的是长大了!
“玥姐儿说得没错;”南宫秦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苏氏一眼;“这南宫府确实该正一正家风啊。”
苏氏一阵气闷;但长子是她的依靠;而长子的倔驴脾气更是让人不敢随意挑衅。要是他一个发作;想要辞官回老家;那苏氏真是哭也没处哭。她现唯一庆幸的是;今日没怎么为难林氏。
“二弟妹。”南宫秦一脸愧疚地看向林氏;“此事怪不得二弟妹。这桩婚事是我点头应了的。再说那流言;二弟妹一向深在内宅;鲜少出门;哪里听的到这些。”说到此;他眸中闪过一丝惭愧;“我在府外走动;明明听到了两家要结亲的风声;竟麻痹大意;没有察觉到此事有些蹊跷;却是我的不对。”
通常来说;这两家亲事除非是铁板钉钉;是不会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否则万一亲事不成;便是不好收场;弄不好两家还要成仇。
“大伯父;爹爹;玥儿认为此事甚有蹊跷;建安伯府说是早已经拒绝了与大姐姐的亲事;并污蔑我们在王都散播谣言;妄想攀亲;这分明是向我们南宫府寻仇的架式。结亲是为了结两家秦晋之好;建安伯府哪怕对南宫家不满意;也断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拒绝。”
苏氏微微眯眼;看向了南宫秦和南宫穆;问道:“你们可有同建安伯府的人起了龃龉?”说着也觉得不太可能;若真是有龃龉;南宫秦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果然;两兄弟都摇了摇头。南宫秦道:“我们同建安伯没打过什么交道。”
苏氏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老大;这事;我们怎么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母亲说的是。”南宫秦接口道;“儿子私下里会好好查查。”
苏氏点点头:“外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她叹了口气道;“只是;这琤姐儿往后的婚事……”
“琤姐儿的婚事;日后再慢慢相看吧。”南宫秦正色道;“琤姐儿是我们南宫府的嫡长女;定不会委屈了她……只是;母亲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苏氏哽了一下;她确实希望能够把话题绕开;但显然儿子不愿意;于是只能轻咳了两声说道:“黄氏;你回去后抄写家训三百遍;没有抄完前;就别出你的院子了。林氏、顾氏还有柳氏;你们三人各自抄写家训三百遍;但无需禁足。至于几个小的;就每人一百遍吧。”她说着;又补充道;“玥姐儿;你虽然对家训倒背如流;但也一样要抄。”
所有人都纷纷应下;唯有黄氏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把南宫玥生吞活剥了。
南宫秦微微颌首;对此还算满意;他原本以为内宅之事自有内宅来处置;但现在看来;想要重振南宫家的家风;单靠自己的母亲来平衡;恐怕是不行的……看来他也得插手一下内宅之事了;现在首要的还是得让三弟把昊哥儿带去外院教养;免得让黄氏给养歪了。
南宫秦在心中暗暗思忖的同时;苏氏则对向林氏母女和柳青清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琤姐儿必定难过得很;你们一会儿就过去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别难过;家里人会为她做主的。”
三人自然是应了。
待出了荣安堂后;她们便一同去了挽晴院。
当她们到的时候;南宫琤正在自己的小书房里;只见书案上放了几张名人法贴;摆着笔墨纸砚;桌上铺开的那张宣纸已经写了一半。
她收起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刚刚在练字;屋里有点乱;还请二婶、大嫂和三妹妹别见怪。”
柳青清目露怜惜;南宫琤这个样子;分明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正在练字排解愁绪。
“琤姐儿。”林氏愧疚难当;几乎无法直视南宫琤;“二婶真是对不起你。若不是二婶处事不慎;也不致于如此。”
“二婶;”南宫琤微微一笑;白玉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芥蒂;宽慰道;“您别再责怪自己了;这事怪不得你。许是应了那支下下签吧。”
居然还要受了委屈的南宫琤让安慰自己;林氏心中的愧疚更盛了。
“大姐姐;你放心;这事儿大伯和我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不会平白让人就这样欺负了你。”南宫玥一边柔声安慰道;一边观察着南宫琤的神色;却见她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一丝悲伤。
南宫玥不由想起那日南宫琤来找自己时说的那番话;心里当下明白了几分:恐怕大姐姐当日应下的时候也是不情不愿的吧。
可是林氏和柳青清总觉得南宫琤是故作坚强;尤其南宫琤这不哭不闹的样子;反而让她们更忧心。
柳青清担心地看着南宫琤;“琤姐儿;若是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千万别憋在心里啊。”
柳青清自己的婚事也不顺;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如今见南宫琤婚事受挫;也是感同身受;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南宫琤见她们一个个地安慰自己;心中涌现一股暖流;忙道:“二婶;大嫂;三妹妹;你们放心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是不会做傻事的。”
听她这样说了;林氏和柳青清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待到林氏她们走后;南宫琤静静地在琴案后坐下;随手在琴弦上拨动了两下;脑海中不由又浮现那一天她弹琴;他吹叶笛的一幕幕……嘴角微勾;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刚听到婚事不成的时候;她也曾震惊;也曾难堪;可是等那些情绪过了之后;她却觉得这也许正是缘分。
她和他;是否真的有缘呢?
……
府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也让南宫玥从连日的恍惚中回过了神。
回到自己墨竹院后;南宫玥细细思索了一番;喊来百合;让她去一趟意梅那里;问问意梅知不知道关于建安伯府和钟侍郎府平时的人际往来。
南宫玥相信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她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捣鬼!
百合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意梅打从年后嫁了人就留在了南宫玥的那间铺子里;那铺子近两年来已然在王都的贵妇和贵女之间闯出了一些名堂;以意梅的细心;定可以在平日里从那些贵人们的无意间的交谈中有些收获。
不多时;百合就回来了;带回了意梅的消息。
“三姑娘;意梅说吏部左侍郎府的那位钟夫人同平阳侯有亲;钟夫人的外祖母同平阳侯已故的祖母曲太夫人在闺中是极要好的姐妹。而且就在前几日;钟夫人的次子突然得了一份好差事;调到江淮一带任副总兵去了。”
平阳侯府……
南宫玥面色微冷;上一代的平阳侯是因着当年与先帝打下这大裕朝而封侯的;这曲家在军中颇有人脉;想得到一个副总兵的差事并不难。莫非在背后摆步这一切的;是平阳侯曲家?
南宫玥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梳妆台;若说是曲家;倒与他们南宫府确实素有旧怨;尤其因着大哥哥南宫晟的婚事……这么说来;是曲家暗恨在心;所以就以牙还牙地在南宫琤的婚事上下报复?
南宫玥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否则这事情怎么就会这般巧全呢……
南宫玥沉声道:“让意梅继续打听!建安伯府、平阳侯府、还有钟府;无论什么消息;我都要。”
百合应声道:“是;三姑娘。”
如果真的是曲家因为当日的旧怨而报复了无辜的南宫琤身上;这件事;她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
南宫玥轻轻揉着额头;自重生以来;她步步筹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今日。每当她觉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总有一个少年会出现在她的身前;把阳光带给了她……
南宫玥弯起了唇角;喃喃自语道:“还有五日……”
第185章 …青楼
“皇上;先有淮北大旱;后又有流民暴动;逆党作乱;西戎兵祸;以至天有异象;天狗食日;此为上天震怒;还请皇上下罪已诏;以息天怒。”御史台的文御史跪在金銮殿上俯首乞奏;“请皇上下罪已诏抚慰万民。”
皇帝登基才不过两年;天灾;人祸;兵祸接踵而来;好不容易平息了这些灾祸;这天狗食日的异象又来了。
正因着天狗日食;这些日子以来;文武百官多有争执;为的就是皇帝要不要下罪己诏之事。
“胡说八道些什么?”宗正令厉声斥道;“天有异象;哪里就能全怪责到皇上的身上了;既然会有天狗食日;钦天监的那些个人都是吃干饭的;居然没有提早示警以作防范。”
这些御史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要皇帝下罪己诏;开什么玩笑!
皇帝的罪己诏一下;那些个逆党岂不是更有话说了;必定会指责天子非天意所属;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弄不好甚至还会动摇民心。
“臣有罪。”司天监跪下请罪;皇帝都被逼得要下罪已诏了;他这个小小的司天监就别想置身事外了。
“这也不能全怪到司天监身上。”又有大臣出列奏言;“这天意难测;上天有意蒙蔽世人;司天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亦无可知。”
司天监心中感激;但不敢多言;反而把头低得更低了。
“既然上天有意蒙蔽;那就代表上天震怒;以异象示警。”文御史再一次乞奏;“是为失政之故;还请皇上下罪己诏。”
皇帝面色黑如锅底;这简直是要硬逼着自己认罪了。
很快;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吵起来:
“失政百官亦有责;官员不修;并不全在皇上。”
“官员不修;政令不当;岂非不是皇上旨意不谨?”
“……”
皇帝黑着脸;看着底下的臣子们吵作一团。从天狗食日到现在整整七天;他们就吵了七天;也都不嫌烦!
从朝上吵到朝下;就差没出来一个人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上来逼他了!
这时;宣平伯站出来;义正言辞道:“陛下登基以来;虽经历了天灾人祸;可是现今都已一一平息;西戎战事止戈议和;陛下亦是龙体安康;岂能说这异象就是上天降罪;就是天罚?”
皇帝听着连连点头;对啊;现在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哪里就是天罚了?他赞赏地看了宣平伯一眼;不亏是自己的心腹;深得他心;下次要找机会赶紧让宣平伯复爵才是;也不知道他那个儿子最近怎么样了。
“陛下;不过这天狗食日;万民惶恐;还是要抚慰。”宣平伯弯腰恭敬地提议道;“臣以为可择个吉日;向上天祈福……”
那就是要祭天了!皇帝半眯眼眸;心有所动。
其他的文武大臣面面相觑;这些天来;皇帝不愿下罪己诏;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太过逼迫也不大好。这种情况下;各退一步才是最好的;一时间就连最为耿直的文御史也在暗暗考虑祭天之事。
宗正令上前一步;躬身道:“臣附议!”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大臣;纷纷上前;请求祭天。
……
“准奏。”皇帝在思忖了片刻后;终于开口了;所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天狗食日之事;能以这样来终结;无疑是最好的。
通过祭天来抚慰民心;虽比不上皇帝亲下罪己诏;但总体还是让人满意的。
“着钦天监在今日内演算出吉时……退朝!”
伴随着那声“退朝”;司天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退朝后;钦天监马不停蹄的演算出了吉时;最近的吉时就在三日之后。
依着本朝的规矩;祭天当日;王都内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嫡出子女都需要前往祭天坛;于是;诏书也随之发往了各府。
萧奕接了诏书后;就回到了书房;随手把它丢到了一边;然后拿起匕首在墙壁上重重地刻了一刀;嘴里叹道:“时间过得真慢啊!”
不过;他可不是单单在府里等消息的。
萧奕压根儿就没觉得他的臭丫头会拒绝自己;前三日他忙着跑咏阳大长公主府;死皮赖脸的缠着咏阳去向皇帝说亲;据咏阳的可靠消息表明;皇帝已经心动;只差最后一把火。
于是;这后面的三日;他就在府里苦思冥想着这最后一把火该怎么点……
都好几日没见到臭丫头了;好无趣啊……萧奕的眼睛忽然一亮;他把刚才扔到一边的诏书;拿了过来。
三日后的祭天……臭丫头应该也会去吧?那岂不是代表他可以提前一天见到她了?
萧奕顿时心花怒放;只觉得皇帝太懂他的心意了;简直是想打瞌睡;就立刻送了个枕头过来。
“世子爷!”这时;门外传来了程昱的声音。
萧奕心情颇佳地说道:“进来吧。”
程昱温文尔雅地走了进来;向萧奕行了礼;禀报道:“世子爷;从南疆那里传来消息;继王妃几天前带着方四姑娘从南疆出发;现在正在赶来王都的路上。”
一听到“继王妃”三个字;萧奕就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把他们丢回南疆就是。这种小事不用来烦我。”
“世子爷;”程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提醒道;“您别忘了;到时候可是需要王妃去下聘的。”
这门婚事若是真的定了下来;下聘的时候男方若是一个长辈都不在;就显得不够郑重。哪怕是圣旨赐婚;对女方来说;也是很没有诚意的。这继王妃这一次没准来的正是时候……
“下聘?”萧奕的眼眸一瞬间绽放出星辰般的光彩;眉开眼笑地说道;“程昱;你说的不错。”倘若一切按计划进行、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同臭丫头的亲事谋划成功了;确实还需要用到小方氏。想到这里;他扬声大喊起来;“竹子!”
一直守在门外的竹子立刻跑了进来;还没说话;就听萧奕迫不及待地吩咐道:“你找几个人;把继王妃原来住的地方拾掇出来。”
“还有方四姑娘。”程昱提醒了一声。
“对;还有那个方四;”萧奕挑了挑眉;嫌弃地说道;“就给她随便挑个离王妃近点的院子好了。记得离扶风院远点!”等他成亲后;就要搬到内宅了;这扶风院可是他特意挑好的;以后他和臭丫头住的地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是;世子爷。”竹子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反正王都和南疆千里迢迢;还有些时间可以准备。
萧奕傻笑的想象着去下聘的情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对了;程昱;我让你查的那件事;你查得如何?”萧奕说的是西戎使臣向南宫玥求亲之事。
程昱拱手道:“回世子爷;还在调查。”他也觉得这样的禀报;自家世子爷是不会满意的;又补充了一句说道;“西戎使臣近日来每日都会去觅芳街的藏春楼;但现在还没发现;他们与谁有特别的往来。”
程昱心中也有些无奈;虽说自家的世子爷手中的人脉和势力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急剧增长;可是毕竟开始的有些晚了;很多地方都还没来得及渗透进去。平日里还好;一旦有什么事;就会像现在一样;情报来得不够及时。
他话音刚落;萧奕的耳朵忽然一动;蓦地朝窗外看了过去;并挥手让程昱退下。
几乎是下一瞬;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形出现在了窗外;小四神色冷峻;淡漠的目光扫视过来;穿过窗户直对上了萧奕的眼睛。
萧奕微微挑眉;走到窗前;懒洋洋地冲小四招了招手。
小四面无表情地走到窗户外;把一封素白信笺递过了窗框;“我家公子给你的。”
萧奕手指翻飞;干脆地打开了信笺;素白的信笺称得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煞是好看。
才看了一行;他已经是眸色一沉;全身释放出一种危险的气息;用最快的速度一鼓作气地将信看完。
官语白在信上说的正是萧奕这些天最想知道的事……
唆使西戎使臣求娶南宫玥的是兵部侍郎于乘风;为此;于乘风甚至不惜以大裕军队所使用的百炼钢刀的冶炼技术;作为与西戎使臣的交易条件。
萧奕目光一凝;这于乘风简直是胆大包天;泄露冶炼图;如同泄露军机;若是一个不慎;丢了脑袋甚至连累九族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可若是因此害了整个大裕、万千百姓;那便是千古罪人!
最后;萧奕的眼眸死死地定在了信筏的最后一句上;眼角微微挑起;泛起了冷洌的光芒。
于乘风正是张妃和三皇子韩凌赋的心腹!
原来是这两个人在背后搞的鬼!
萧奕心中杀机顿现;真是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刀就把他们了结了。
近些日子来;朝堂上有人提议要让二公主和亲的事;萧奕自然也是知道的;没想到张妃和三皇子为了帮助二公主摆脱和亲之困;竟然把矛头指向了南宫玥;甚至不惜出卖冶炼兵器的绝密技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臭丫头呢?也不知道臭丫头到底是哪里碍着了张妃和三皇子!
眼看着萧奕煞气四射的样子;小四却视若无睹;冷声道:“信已带到;我告辞了。”
可他才转过身;却见萧奕熟练地在窗框上一撑;轻松地跳到了他身旁;说道:“我随你去一趟安逸侯府。”
小四的脸色一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萧奕也无所谓他这种根本不想理自己的态度;径直跟了上去。
这青天白日的;两人就是一路的飞檐走壁;肆意驰骋;抄小路到了安逸侯府;翻墙而入。
萧奕一落地;敏锐地朝四周看了一圈;这府中还真是藏着不少高手。若非自己是和小四一起来的;恐怕还没这么容易摸进来。
这么说;要不要哪天过来挑战一下呢?萧奕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翻过墙便是官语白的书房所在的院子;因而两人一进院;临窗而坐的官语白就看到了他俩;眉眼一挑。他吩咐小四去送信;倒是带了一个大活人回来。
“小白!”萧奕笑眯眯地冲官语白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
官语白微挑了一下眉梢;一脸的无奈;看来这个称呼是纠正不过来了。
萧奕也不用人招呼;自来熟地与官语白隔案而坐;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小白;你的信我看了。”说着;他的表情变得庄重严肃起来;“这一回;我欠你一次。”他一霎不霎地看着官语白;表面上是感谢官语白出手相助;但实际上却也是在宣誓主权。
他一双黑眸坦荡荡的;仿佛在说……
臭丫头;是我的!就算是你;我也不会退让!
聪明如官语白;又怎会不知道萧奕在暗示些什么;他并不意外;又或者有些意外;他早知道萧奕对南宫玥有意;却没想到萧奕能撑到今天才与自己表态。
他的眸色幽深如一汪深潭;也是坦荡地与萧奕直视。
君子坦荡荡;自己也曾经是这样阳光的少年;汲汲地追求梦想;相信天下没有自己得不到的;到如今却是千疮百孔。
她;如夜空中的皎月般;就该有一个皓日般的男子相配!
官语白唇角一勾;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淡淡道:“那我就记下阿奕欠我这一次;来日定要讨回来。”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是萧奕欠他这一次;并非南宫玥亏欠他;这个人情就算在萧奕身上了。
闻言;萧奕的嘴角翘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灿如夏花;脸庞仿佛在发光。
刚刚的那一瞬间;萧奕心中是有一丝紧张的;他难得与官语白如此投缘;若是不得不站在对立的两面;实在是有几分惋惜。
如今;他总算是可以释然了。
心中一块巨石落下;萧奕笑得越发灿烂;但很快又面色一正;问道:“小白;对于西戎之事;你有何看法?”
西境之事如何;萧奕原本其实并不关心;毕竟他以后需要镇守的是南疆而非西境。但是西戎人刚到大裕都打起了他的臭丫头的主意;这让他十分不爽。
西戎人会如此肆无忌惮;嚣张无度;根本问题就在于大裕过于软弱;一步退步步退;才会被人逼到这种份上。若不是碍着自己质子的身份;皇帝对他多有忌惮;萧奕真想亲自领兵杀往飞霞山;把那些敢觊觎臭丫头的人全都赶回西戎。
官语白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一战;就算是我大裕不求和;西戎也不一定会继续打下去;西戎的大将拓跋刃不仅是一员猛将;更是一员智将。他早知道这场仗恐怕是打不久;才会一鼓作气突破恒山关;杀入并州;攻占西和郡、上党郡……一路打到飞霞山;其目的不止是为求速战速决;更是为了给朝廷施压;先弱我大裕的气势;造成西戎大军战无不胜、即刻就可以突破中原的假象。”
哪怕此刻正在说一件着实严峻的问题;官语白依然神色温润;他为自己斟了杯茶;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其实拓跋刃心里很清楚;一旦真打到了飞霞山以东;那么整个战线就会拉长;无论是西戎的兵力;还是粮草都会跟不上;一个不慎;他的大军甚至还有可能深陷中原;成为瓮中之鳖。如今朝廷只看到西戎大军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却不知这西戎境内未必是万民一心。”
官语白的身上丝毫看不到长年在战场上厮杀的锐气;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而又从容;“与阿奕所熟悉的南蛮不同;这西戎是由十二支小族组成;三十多年前;现在的西戎王打败其他十一个临近的族落;才统一了十二族;自封为西夜王。”
他吮了一口清茶;淡淡地说道:“早年;西夜王年轻气盛;身强力壮;自然是压得住各族;可是如今的西夜王已是廉颇老矣;他的三个儿子正值壮年;一个个都对西夜王之位虎视眈眈;各族也是蠢蠢欲动;这个时候;西戎各种势力胶着;各方都在谨慎观望;谁都怕万一出兵援助拓跋刃;却遇上后方失火;那便是因小失大;悔之晚矣!”
萧奕若有所思;虽然他对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