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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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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二月的时候;我们陪祖父逛药行街的那一天……”说着林子然不由眉心纠结成团;有些复杂地看了南宫玥一眼;“世子的马惊吓到了李姑娘……”他说的世子便是萧奕。
这件事南宫玥当然知道;难怪说到李姑娘她会觉得这般耳熟;原来是“这位”姑娘啊……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林子然接着往下说:“我让广白帮着李姑娘把她爹抬进医馆里;亲自为她爹诊脉;开药方;包好了药给她;一文未取;也特意与她解释了该如何煎药以及服药的禁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那姑娘居然抬着她爹来了;说她爹死了。”
林子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昨日为李大叔探过脉;他得的是肺痨病;因此我便给他开了止咳平喘的方子。虽说这肺痨病是不治之症;但是按照我的方子调养着;也不至于短期内致命才是。表……弟;我有信心自己没有开错方子!”
“表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南宫玥忙安抚道。肺痨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病症;林子然不可能会诊错的。
既然没有诊错;方子和药亦没有问题;问题其实很清楚……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南宫玥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语带深意地说道:“其实只要查明了他的死因;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我去看看死者。”说着她大步走向门板上的那具尸体;林子然哪能让南宫玥独自去面对这一切;自然也是跟上。
南宫玥在尸体的另一边蹲下;时值盛夏;尸体已经开始渐渐释放出恶臭;让人闻之欲呕。
这若是普通的女子早已是花容失色;可是南宫玥却是面不改色。林子然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郡主表妹更为佩服;也难怪她能凭一己之力找到疫症的对症之法。
南宫玥微微俯身;正打算检查死者的面部;却听一声悲切的泣声:“爹爹;都是女儿不孝……”那位李姑娘悲痛地伏在尸体上;哭得更加凄厉了;柔弱的肩膀抖动不已。
这若是今日没有男扮女装;南宫玥就直接让百卉把这位李姑娘拉开了;如今却反而不好作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不耐烦的叫喝声:“官差办案;还不让开!”
“官差来了;官差来了。”
外面围观的人群乱哄哄地叫着;忙不迭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五个身量参差不齐的衙差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百草庐;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粗布短打的短须男子;肩上背了个木质的工具箱。
“大人;还请为民女和先父主持公道啊!”李姑娘终于直起身子来;对着衙差哀呼着;柔弱可怜。
为首的一个大胡子衙差对着那短须男子道:“黄仵作;就麻烦你了。”
原来跟着衙差们来的这个中年男子正是衙门的仵作。
这是要当场验尸吗?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越发不肯走了。
黄仵作走到了那具尸体前蹲下;熟练地给尸体做了一番简单的验尸;一边查验;一边用平板的声音毫无起伏地说着:“死者;男性;年约三十五至四十;身上无致命外伤;脚有旧疾;推测至少十年以上……生前患有哮喘……”
“哮喘?!”李姑娘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朝林子然看去;“林大夫;您昨日明明说我爹患的是肺痨……”
人群里立马有人交头接耳地评论了起来:
“原来是误把哮喘诊成了肺痨吗?”
“这真是庸医误人啊!”
“医术不好;居然还敢出来行医;真是害人不浅!”
“……”
大胡子衙差一双三角眼一眯;看向了林子然;质问道:“喂;她说的可是真的?”
林子然震惊不已;一会儿看看地上的尸体;一会儿又看看那黄仵作;道:“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诊错;李大叔得的确实是肺痨。”他对黄仵作请求道;“这位黄仵作;可否请你再检查一遍?”
黄仵作还没说话;大胡子衙差已经面色一沉;喝道:“林大夫;你既然已经承认误诊;就跟我走一趟吧。”他大臂一挥;对着手下几个衙差下令道;“还不拿人;封了这家医馆!”
其余几个衙差应了一声;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林子然……
“呦!怎么这么热闹啊?”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男声嬉笑着说道;“不如让我也一起玩玩吧?”
“何人胆敢阻拦官差办案?”大胡子衙差粗声粗气地说道;转身看向了门外;就见一个着紫色锦袍的昳丽少年带着四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大胡子衙差一见少年;便是心里一沉;一张老脸差点没绷住。
这个祖宗怎么跑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面上却是堆着笑迎了上去;低头哈腰道:“原来是世子爷啊;世子爷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走进百草庐的正是闻讯而来的萧奕。
萧奕漫不经心地在医馆内扫了半圈;从门板上的尸体;到那个跪在地上的李姑娘;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眸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随后又看向林子然;最后他的目光则定在了女扮男装的南宫玥身上。
南宫玥冲他眨了眨眼睛;萧奕脸上的笑容又灿烂的一分;他轻轻颌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一脸不耐烦地对大胡子衙差道:“这是本世子的外祖父开的医馆;本世子怎么就不能到这来了?”
大胡子衙差心里暗道倒霉;只能讨好地解释道:“世子爷;这家医馆现在出了人命;就算是世子的外祖父开的;这国有国法;按照规矩;小的们……”
“什么出了人命?!”萧奕看着李姑娘冷笑了一声;一副纨绔公子的派头;不屑地说道;“照本世子看;分明是有刁民想要讹钱!”说着他锐利的目光朝大胡子衙差射去;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是溢于言表。
大胡子衙差迟疑了一瞬;立刻卑躬屈膝地笑道:“世子爷说的是;分明就是这刁民想要讹钱!……那小的们就告辞了!”他朝几个衙差试了一个眼色;他们灰溜溜地就打算撤退。
林子然在一旁皱眉看着萧奕;欲言又止。
他不是不识好歹;亦知道萧奕赶来是看在表妹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可是萧奕用这样蛮横不讲理的手段把此事压下;根本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甚至只会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林子然诊错了病;医死人!
“差爷!”那李姑娘难以置信地朝衙差们看去;膝行了几步;拉住了大胡子衙差的袍角;哀求道;“差爷;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要为民女与先父主持公道啊!”
大胡子衙差心里觉得这姑娘还真是不识趣;没看到连他们衙差都不敢得罪这位世子爷吗?他不耐烦地踢了李姑娘一脚;没好气地说道:“果真是刁民;事到如今还要胡搅难缠!”他“呸”了一口;就和手下们一溜烟地跑了;唯恐被叫下。
李姑娘痛呼一声;被踢倒在地。
“李姑娘;你没事吧?”
林子然快步上前;俯身试图去扶李姑娘;却见她脸上露出厌色;用力地甩开了林子然的手;斥道:“别碰我!亏我曾以为你是个好人;你害死我爹;一定会遭报应的!”
“表哥;这等刁民你理她做什么?”萧奕轻蔑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李姑娘;“她不就是要钱吗?”说着他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银票;随手扔在李姑娘身上;“拿了钱快走吧!少在本世子面前碍眼!下一次本世子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不;我不……”
李姑娘眼泪涟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奕打断了:“五百两;不少了;做人要知足!……算了懒得跟你这刁民多说。”
说着他吩咐身后的随从;“还等什么?把人给本世子拖出去;这种丧门星真是污了本世子的眼!”
“是;世子爷!”四个随从响亮地应了一声;两个抬起放尸体的门板;另外两个则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李姑娘就往门外而去。
“放开我!放开我!救……”李姑娘才叫了两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其中一个随从随手拿了一团抹布就塞到了李姑娘嘴里;她只能无声地抽泣着;哀求地看着门外看热闹的人;那双被泪水浸得发亮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似的;看着不少围观的男子都面露不忍;心生怜意。
但是连衙差都不敢多说什么;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了。
刚刚那些衙差口口声声叫着世子爷;这世子爷对普通百姓而言;那可是只在戏本里听过的贵人;谁能得罪得起啊!
这位可怜的姑娘恐怕只能自认倒霉了!能留下条命;还能拿到五百两银子;对她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补偿了!
这是大部分围观的人此刻心中的想法。
但林子然却并非这些人中的一员;眼看着李姑娘一个弱女子竟然被如此对待;林子然终于看不下去了;眉宇紧锁地欲上前。
“表哥;”南宫玥一把拉住了他;轻声道;“这件事你不用管……就交给阿奕好了。”
“可是他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法子啊!”林子然不敢苟同地摇了摇头;“表……弟;我问心无愧;不怕去见官的。”他自认为自己不可能诊断错误;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见官把事情调查清楚。
现在萧奕的做法;也未免太过仗势欺人了!
林子然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李姑娘被迫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南宫玥;却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真是觉得他这个表妹碰到萧奕的事便有些不讲道理;虽然萧奕是她未来夫婿;可未免还是有些太过!
但南宫玥毕竟只是他的表妹;林子然又觉得好像是不便多说什么。
百草庐外;混在人群中的两个人把刚刚发生的闹剧从头到尾地看在了眼中。
同样男扮女装的白慕筱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微勾嘴角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镇南王世子就是这种纨绔子弟;万事都不讲道理;只会以势压人。”
说着她抬眼朝身旁的男子看去;只见他一身简单的青色直裰;乌黑的青色只是用银色的发束束起;简简单单;却掩不住他高贵的气质;绝世的风华;与四周那些粗鄙之人迥然不同。
就是这样的人爱慕着自己;唯有自己。白慕筱微垂眼帘;心中雀跃。老天爷既然让他们相遇;也一定会让他们相知相守;他们注定是属于彼此的。
韩凌赋亦收回了视线;叹道:“萧奕一惯如此;可偏偏父皇还宠着他;宠得他行事越发荒唐乖张。”他赞赏地看向白慕筱;“筱儿果然是料事如神;一切如你我计划般发展了。”
“今日之事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萧奕再有本事;也难堵悠悠众口。只要李姑娘上告官府替父伸冤;事情很快就会越闹越大;整个王都都会知道知道这件事;讨论这件事……然后萧奕自然会被御史弹劾!”白慕筱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皇上的确是喜欢萧奕;不;应该说皇上恩宠的不过是镇南王世子。平日里;萧奕虽然纨绔;却也没犯什么大错;皇上自然没有处置他的理由;可是如果现在有一个可以处置萧奕的理由堂堂正正地摆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又会如何呢?”
白慕筱心中更好奇的是;如果皇帝真的处罚了萧奕;南宫玥会如何?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她倒是想看看;到了那个时候;南宫玥对萧奕可还会一如往昔?
韩凌赋眼中异彩连连;难掩激动。
白慕筱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皇上对镇南王一向忌惮;处置了萧奕同时也等于示威镇南王;皇上想必会龙心大悦。”顿了顿后;她又道;“而且也可以卖镇南王妃一个人情;一箭双雕!”
“等我回去;就马上安排御史。”韩凌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萧奕被皇帝废了世子之位;那世子位自然会落到镇南王妃小方氏之子萧栾的头上;将来萧栾继任镇南王;自己也就顺理成章地拉拢了镇南王的势力;届时大皇兄和二皇兄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筱儿这一计岂止是一箭双雕;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他的筱儿;果然是与众不同;乃是女中诸葛!
韩凌赋痴痴地看着白慕筱;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大千世界自己竟然能遇上她;看来冥冥之中;真是自由安排!
也许她真是上天派来助自己成就大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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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婚然天成》潇清清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女人:“……”
第227章 …禁足
京兆府前;两尊威武雄壮的石狮静静地蹲在大门两边的石砌基墩上;那两尊石狮引颈翘首;怒目裂眦;颇有有居高临下、雄视众山之气势;让那些百姓望而生畏。
门外放着一面登闻鼓;鼓捶就挂在旁边;按照大裕律历规定;只要有任何人击鼓喊冤;不论白天还是夜晚;京兆府尹都必须开堂审案。
这也是为了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喊冤者所设;否则若是这家丢了狗;那家被偷了米;都跑来京兆府击鼓;那京兆府尹岂不是成了村长里长之流。
因而;若击登闻鼓申诉;不论冤情是否属实;先杖二十;想着这二十大板;若真无冤情;普通百姓也不敢随便去击那登闻鼓;京兆府门口通常都是空荡荡的一片;清闲得很。
而这一日;却有一个身穿粗布白裙的姑娘挺直腰板站在京兆府的门前;她身形娇柔;带着一种令人怜惜的姿态;但她的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眸却清澈坚定;毫不畏惧地朝那面登闻鼓走去。
那守在门口的衙差一看有人竟然不要命地来击登闻鼓;而且还是一位柔弱的姑娘;不由眉头一皱;好心提醒道:“这位姑娘;按照大裕律历;凡击鼓鸣冤者;不论有冤无冤;先杖二十。”这姑娘瘦得好像要飘起来似的;若是二十大板打下去;别说是告状;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我明白。”那姑娘福身谢过;但还是坚定地拿起了鼓捶。
这附近的人一见有人取下鼓捶;就知道有人要击鼓鸣冤;这可是几个月见不上一次;一下子;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便自发地围了过来。
“咚!”
第一下鼓声响起;仿佛捶在人的心脏似的。
“咚!咚!”
第二声、第三声紧接着响起……其中一个守门的衙差已经跑到里面去通知京兆府尹和衙差的班头。
而那些围观的百姓已经交头接耳地说起来: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要命呢!那可是二十大板!”
“既然连这二十大板都不怕;我看这姑娘必定是真有冤情……”
“这来击鼓的又有哪个是没有冤情……”
人群说得越来越热闹;只等京兆府开堂审案;却不想这大堂没开;倒是匆匆地跑出三个衙差;其中一个大胡子上前一把夺过了姑娘手里的鼓捶;没好气地斥道:“又是你这个刁民!本大爷看在你丧父的份上;今日也不打你那二十大板了;还不给本大爷走人!”
那姑娘却还不肯放弃:“民女有冤情!”说着她就想往大堂冲去;高喊道;“民女要状告永定街上的医馆百草庐医死民女的父亲;还请大人为民女伸冤啊!”
“还不给我拦住她!”大胡子气急败坏地对着手下下令;两个衙差忙一左一右地将她强行挟住。
“走走走!”大胡子语带威胁道;“你要是还敢来闹事;见一次打一次!”同时;对着手下的衙差们吩咐道;“记住;以后她要是再来;给我赶紧打发了!”
可怜的姑娘被粗鲁地丢在了地上;绝望而无助地啜泣不已;但最后只能拍掉身上的尘土;凄然而去;只留下一道瘦弱脆弱的背影看得围观百姓摇头叹气……
这一日起;一个消息悄悄地传来;听说;一个叫百草庐的医馆医死了人;也不知道它背后有什么背景;京兆府竟不肯受理此案……
一传十;十传百……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日;就在王都最热闹的南大街上;人来人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枣红色的轿子一摇一摆地走在街道上;一看它银色轿顶以及皂色的轿盖、轿帏;就知道这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官轿;普通百姓自然是避得远远的;唯恐惹上什么麻烦。
突然;人群里一道白色的纤瘦身形扑了出来;咚的一声跪在了街道中间;却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姑娘。
那官轿停了下来;随行的小厮没好气地斥道:“何人在此拦路?”
白衣姑娘重重地在冷硬的地面上磕了一个头;悲呼道:“青天大老爷!民女有冤情陈述!还请大人为民女伸冤啊!”
这里本来就是闹事;人来人往;这姑娘如此这番行为立刻让来来往往的人流为之驻足;不过是弹指间;整条南大街几乎被堵得寸步难行。
很快;官轿里传来一个低沉严正的声音:“这位姑娘;你既然有冤情;为何不去京兆府;反要在此当街拦路?”
白衣姑娘悲愤地高呼道:“大人;民女也曾去过京兆府击那登闻鼓……”
听到这里;这大街上的人群已经喧嚣起来;击登闻鼓可是要打二十大板;等闲人不敢轻易为之;看来这姑娘确有冤情。
姑娘还在继续道:“可是那京兆府的衙差不讲道理;攀附权贵;硬把民女从京兆府赶了出来!民女无奈;只能当街拦轿喊冤;还请大人恕罪!”
“京兆府竟做出这等事?!”官轿里的男声沉声又道;“姑娘;你要状告何人、又有何冤情;为何京兆府要如此对你?”
白衣姑娘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磕得额头起了血印;才哭道:“民女有冤;民女要状告永定街上的医馆百草庐医死民女的父亲!镇南王世子为了包庇医馆的主人林子然;与京兆府的衙差勾结;试图压下此案!恳请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愿结草衔环以报大人恩德!”
随着她的叙述;四周围观的人都是义愤填膺:
“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目无王法之事!?”
“我早听人说过镇南王世子横行无状;平日最喜仗势欺人;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镇南王世子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
那位白衣姑娘很快就被官轿里的那位大人带走;而留下的喧嚣与议论却是久久无法平息;甚至是民愤渐起……
不过是短短两日;几乎是近半个王都的百姓都在讨论百草庐医死人;镇南王世子目无法纪;包庇真凶的事。
随着这些消息传开;林子然的百草庐更是时不时有人围观;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偷偷往里面扔臭鸡蛋与烂水果。
林子然忍了又忍;到了第四日;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关了百草庐;匆匆地去了镇南王府。
不巧的是;萧奕正好不在府中。
在门房的指点下;林子然又改道赶往南宫府。
既然到了南宫府;他第一件事自然是给姑母林氏请安;说了会儿话后;才在丫鬟的指引下去了位于府里西北角的小型演武场。
因着世家子弟都需要学习君子六艺;而君子六艺中也包括了御和射;因此在南宫府中也有设有一个演武场;只是这演武场自然不能与武将府中的相提并论。
林子然心中烦躁;便不自觉地体现在了举止上;步履越来越快。引路的丫鬟也看出他心事重重;不敢随意搭话。
另一边;演武场里;却是和乐融融;欢声笑语;除了萧奕和南宫玥;南宫昕也在。
此刻;南宫昕正在练习射箭;只见他熟练地搭弓拉弦;瞄准靶心……看他的架势和眼神;已经是似模似样;凝神静气时;浑身释放出一股淡淡的锐气;看来与他平日温和的气质迥然不同。
“嗖!”
那箭如流星般地射出;在空气中留下一片残影;然后只听“咚”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
接着;南宫昕又连射了三箭;箭箭不落靶。
“好;哥哥太棒了!”南宫玥毫不吝啬地拍手鼓掌。
南宫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阿奕和六娘比;我还差得远着呢!”
“阿昕你真是进步神速。”萧奕笑眯眯地拍了拍南宫昕的肩膀;“看来这些日子在咏阳祖母那里没白练;没给咏阳祖母丢脸。”
南宫昕的箭术是在咏阳大长公主府里和傅家子弟们一块儿学的;虽有专门的骑射师傅教导;但咏阳偶尔也会来指点一二;因而才不过一年多的工夫;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南宫玥看着前方的箭靶也有些意动;跃跃欲试地道:“我也来试试;自从秋猎回来;我就再没射过箭了;手还真有点痒痒了。”
一旁的百合心里真想劝自家姑娘还是别勉强了;但被百卉一瞪;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乖乖地把南宫玥的长弓和箭囊递了过去。
百合在心里叹气;真是不忍心看啊。
南宫玥站位、搭箭、扣弦等等的动作已经是无比娴熟;如行云流水般的优雅;可是到了真正射箭的关键环节……
果然;如百合所料……
惨不忍睹啊!连射了十箭;箭箭落靶!
萧奕用力拍手;笑着夸奖道:“阿玥!你的箭术越来越好了;动作都是有模有样的!一定是这弓没有调好;下次我带把好弓过来给你。”
南宫昕认真地看了看靶子;又看看南宫玥手上的弓;也跟着说道:“妹妹;我觉得阿奕说的很有道理!一定是你的弓不好!换把弓你一定能射中靶子的!”
南宫玥蹙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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