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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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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许自己真的遇到贵人了?叶大娘既惶恐;但心中又燃起了一丝丝火苗。
这位小夫人一定不会骗她的!
她;要去告官!
……
一个时辰后;百卉带着叶大娘下了南宫玥的青蓬马车;来到了县衙前。南宫玥在马车中目送二人;静观其变。
这淮元县不过是一个小县;县衙的气派自然是不能与王都的京兆府相比的;但也自带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按照大裕律历;去京兆府的击闻登鼓申冤;不论冤情是否属实;先杖二十;相比之下;这普通的县衙客气多了;击鼓鸣冤;倘若是冤情属实;便可赦免杖责之罚;但若是诬告的话;那么就别怪县太爷不客气了!
叶大娘胸口如鼓槌乱擂;连两腿都微微有些发抖;她不安地看了百卉一眼;百卉冲着她微微颔首;让她总算鼓起了勇气。
她拿起登闻鼓旁的木槌;重重地敲响了第一鼓;高喊着:“青天大老爷啊;民妇有冤啊!”
紧接着第二鼓;第三鼓……随着那“咚咚”的鼓声;她的表情越发坚定、悲壮;流着泪嘶吼着:“民妇要状告开源当铺坑蒙拐骗;仗势欺人;骗民妇借了利滚利的印子钱;以致民妇倾家荡产!”
震雷般的鼓声立刻吸引不少;路人围拢了过来;一听到开源当铺四个字;顿时炸开了锅;都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听说;这开源当铺好像镇南王世子的产业吧?”
“这老婆子是不要命了吧;居然连开源当铺也敢告!”
“是啊是啊;这官官相护;民不与官斗;这老婆子恐怕是申不了冤;还要挨一顿打!”
“……”
没一会儿;两个衙差从府衙里出来;横眉冷目地冲着叶大娘问道:“哪里来到老婆子;为何来县衙击鼓?”
叶大娘扑通地跪在了地上;朗声道:“青天大老爷;民妇有冤情要述啊!”
叶大娘既然击鼓鸣冤;县太爷自然只能大开衙门;升堂受理。很快;叶大娘和百卉就被带进了公堂。而那些好事的路人也都蜂拥到堂外围观。
南宫玥挑着窗帘;一直定定地看着这一幕;面沉如水。一旁的百合自然感受到她的不悦;道:“世子妃;有表姐跟着;叶大娘必然是吃不了亏的。”
南宫玥轻轻地应了一声;心情依旧沉重。
这个叶大娘还算是运气好;正好遇上了他们;可这些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小方氏的人坑得倾家荡产;卖儿卖女……这个小方氏;也就不怕造孽太多;祸及子女吗?
这时;县衙外围观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一个大婶扯着嗓子道:“也难怪这老婆子敢来县衙告状;敢情也是找到了后台的。”
“是啊是啊!”一旁的老者忙不迭附和;“也不知道跟她在一起的小姑娘是什么人;只是跟师爷悄悄说了一句话;县太爷一下子就客气了那么多……”
“依我看;这个丫头不过是丫鬟打扮;估计是官宦人家的丫鬟吧。”
“不过这再有来头;也不可能比得上镇南王世子啊……”
“不过提审开源当铺的掌柜;这也算是几年来头一遭了!”
围观的群众侃侃而谈;只见一个衙差行色匆匆地出了县衙;策马而去;看方向应该是去开源当铺了。
百合放下帘子;心里总算略略松了口气;笑嘻嘻地对南宫玥说:“世子妃;您说表姐这不是也算是狐假虎威?早知道应该让我去才是;我最喜欢做这种差事了!”她不无遗憾地叹道。
南宫玥失笑地嗔了她一眼;掩嘴笑道:“好;下次让你去。”
两人在马车中闲聊着;一直到一炷香后;外面又起了一阵喧嚣声:
“快看;李捕快回来了!”
“奇怪?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南宫玥和百合赶忙再次朝县衙门口看去;只见那个李捕快正好在县衙前下了马;他果然是独自回来的。
县太爷都亲自放了话;开源当铺的掌柜也敢无视;如此嚣张跋扈;目无法纪;可见他平日里行事到底有多蛮横霸道。
不过百卉打着的是南宫家的名义;南宫家的大老爷乃是京官;就算县太爷再顾忌镇南王世子;也不好意思无所作为;总得要做做样子……
思想间;县衙门口再次起了骚动;原来是三个衙差带着叶大娘和百卉从县衙出来。
百卉远远地和百合交换了一个眼神;百合立刻明白了;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难道他们这是要去开源当铺对质?”这县太爷也委实太窝囊了吧?如果是她;干脆派两个衙差把那个掌柜给绑来就是;难道当铺的人还敢殴打衙差不成?
南宫玥倒是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也好;开源街够热闹!”
百合一听;也笑开了;“世子妃说的是;人多才好玩!”
这事就是要闹得越大;才效果越好!既然那个掌柜如此配合;他们就如他所愿好了!
不用南宫玥吩咐;周大成就自己驾着马车跟了上去;不止是他们;原本在县衙门口围观的人也跟了去;以致于队伍显得浩浩荡荡的;甚至一路上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得知前因后果后;也加入到队伍中。这淮元县实在是太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热闹可以看了!
等到了开源街的时候;听到伙计的通报;闻讯出来的掌柜也是吓了一跳。虽然这掌柜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心里也有些发虚;恶狠狠地瞪了伙计一眼;要不是他没处理好这叶大娘;怎么会有这样的麻烦!
伙计吓得身子反射性地一缩;心里把叶大娘给恨死了;暗道:等解决了官差;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个死太婆一番!她不是疼爱她家孙女吗?他就把她孙女卖到窑子去!
伙计恶毒的目光看得叶大娘身子一颤;百卉在一旁扶住了她的右臂;温和地对她笑了笑;无声地说:没事的。
高大健壮的捕头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对着掌柜说:“汪掌柜;这个叶大娘告你们当铺哄骗她借印子钱;害得她倾家荡产;还逼她卖孙女;你有何话可说?”
汪掌柜吹了吹八字胡;不屑地说道:“什么哄骗?这白纸黑字加了她自己按的手印;是她自己要借钱;现在想赖账就装穷!潘捕头;您可别被这个刁民给糊弄了;我这里可是有欠条的;一式二份;绝对没有随意篡改;就算去京兆府;我也是在理的。”说着;汪掌柜拿出一张欠条递给了潘捕头。
潘捕头随意地扫了一眼;就转头对叶大娘道:“叶大娘;这可确实是你的手印?”他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他也知道猜到当铺到底玩了什么花样;但既然这欠条是真;就只能怪这老婆子人傻好骗。照潘捕头看;这种鸡毛蒜皮的案子不理也罢;何必平白去得罪镇南王府的人呢?也不知道今日县太爷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自己白跑这一趟。
叶大娘无奈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可是他分明跟民妇说是一分利……”
“我这欠条上把利息的计算方式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没听懂;关我什么事?”汪掌柜轻蔑地看着叶大娘;“反正欠债还钱;明日我会准时让人去你家收账的!”
叶大娘求助地看向潘捕头;潘捕头敷衍道:“大娘;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筹钱吧。”
他这么一说;汪掌柜更得意了;心道:他就知道县太爷不敢得罪他们镇南王府。
而四周围观的路人见最后还是如此结局;摇着头七嘴八舌地说着那些“官官相护”、“民不与官斗”、“官大一级压死人”等等等的话。
汪掌柜挺胸朝四周看了一圈;趾高气昂地说道:“我这当铺可是镇南王世子爷的产业!想赖账;没门!”
百卉突然上前一步;冷声问道:“你说;这个开源当铺是镇南王世子爷的产业?”
“那是自然!”汪掌柜身旁的伙计见局势已定;也抬头挺胸起来;“你问问左邻右舍;谁不知道这当铺的主子是镇南王世子爷!”
百卉淡淡地一笑;朝四周看了一圈;朗声道:“诸位今日给我做个证;也免得他们将来耍赖!”
围观众人听得是一头雾水;这小姑娘葫芦里到底埋的是什么药。
百卉冷冷地看向了汪掌柜;不紧不慢地说道:“汪掌柜;我的主子乃是镇南王世子妃;今日我乃是奉世子妃之命前来这里巡视产业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四周鸦雀无声。
这算是什么;镇南王世子妃来找世子爷的碴?还是说……脑子转得快的人一下子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人群里很快又泛起了涟漪;如同一颗石子掉入了水池中。
而叶大娘已经是瞠目结舌;忍不住想道:若这百卉的主子是镇南王世子妃;那岂不是说……
百卉继续高声道:“汪掌柜;我只知道世子在开源街口有一家粮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当铺?”她故意顿了顿;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质问道;“汪掌柜;可否请你解释一下?”
汪掌柜已经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这是王妃的命令吧?怎么会这样?起初几年他也是有些忐忑;但是牛管事安慰他说根本无需慌张;世子爷不会理会这些产业的;他也就放下心来。
见汪掌柜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的样子;众人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咋舌不已:原来是这汪掌柜奴大欺主啊!他这狗胆也太大了吧!
百卉转头朝潘捕头看去;笑吟吟地问:“潘捕头;不知道你可知道这奴大欺主该怎么罚?”
潘捕头脸上也掩不住震惊之色;心里还以为县太爷是为此才让自己跑这一趟;忙配合地说道:“姑娘;按大裕律历;这奴打欺主;严重者可以直接仗毙!”
杖毙!?汪掌柜几乎傻眼了;腿一软;跪了下去;身体抖的好像筛子一样。
百卉冷冷地说道:“如此恶奴;就杖毙了事吧。”
汪掌柜就吓得脸色煞白;脱口而出地喊道:“姑娘;冤枉啊!小的绝不敢欺主……”
“绝不敢欺主?”百卉冷哼道;“那又是谁给你胆子仗着世子爷的名义;私自把粮铺变为当铺;还放印子钱!像你这样的奴才打死都不为过!……潘捕头;就劳烦你了。”
潘捕头呆了一呆;也不知是被百卉的气势给压住了;还是被她的主子给吓到了;忙一挥手道:“来人!”
两个差役闻声上前;就要去抓汪掌柜。
汪掌柜这一下是真得吓得住了;脱口而出的喊道:“小的、小的哪里敢擅作主张;小的是奉了王妃之命行事的!”刚一说话;他就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声音。
百卉脸上冷笑着呵斥道:“大胆奴才!王妃仁心仁德;岂会做如此污糟之事。你这是以为王妃远在千里之外;就信口开河是不是?”在说到“千里之外”四个字的时候;百卉故意拖长了音;有些意味深长。
汪掌柜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比活命更要紧的?王妃远在千里之外;一时间根本奈何不了他;而现在;一旦他扛下了这个欺主的罪名;必定是被活活打死的份。想到这里;汪掌柜把心一横;连忙磕头说道:“姑娘;小的有王妃的信件!绝非小的信口开河啊!”
这出乎意料的发展已经把周围的人都看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片刻的沉静后;围观的众人很快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既然是镇南王妃放印子钱;为何要仗着世子爷的名头?”
“对啊!镇南王妃应该是世子爷的母妃吧?他们不是一家的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想不明白;直到人群中不止是谁扯着嗓子说了一句:“我好像以前听人说过;这王妃好像是继王妃;并非世子爷的生母。”
“原来是后娘啊!”
“这就难怪了……看来这继王妃是想侵占世子爷的产业啊!”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真相了!
开源当铺的斜对面;坐在马车上的南宫玥放下了帘子;面色平静地向着百合吩咐道:“待回去后;你告诉朱兴;让陈御使在明日早朝时;弹劾世子;私放印子钱;逼迫百姓家破人亡。”
弹劾世子爷?百合顿时呆住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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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打压
临近新年;近日来朝政平稳;上到皇帝;下到文武百官;皆是心情愉悦;只等着“封笔”那日。
然而;就在这一日;一个陈姓御史在早朝时;却公然弹劾了镇南王世子萧奕;指其“无视朝廷法度;私放印子钱;谋取暴利!”
他字字句句都是掷地有声;就如一道巨雷;在金銮殿上震了一震。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都不禁窃窃私语。
才不过短短一年;这镇南王世子就被弹劾了两回;上一回最后是草草收场;不过就罚了个禁足了事;这一回不知又将如何。
虽说萧奕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但自他出征南疆后;就屡有捷报传来;陈御史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弹劾萧奕;也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
朝上众臣尽皆观望。
皇帝面色微沉;问道:“爱卿所言可属实?”
“启禀皇上。”陈御史躬身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据微臣所知;镇南王世子萧奕在淮元县开了一间开源当铺;它表面是当铺;私底下却放着印子钱;利滚利;极其利害!不知已经迫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而就在昨日;更是有一个老妇被逼得在淮元县衙击鼓呜冤;此事淮元县上下皆知;微臣不敢有半句虚言!皇上;朗朗乾坤;岂能容萧奕如此肆意妄为!”
听这陈御使说得这般详细;看来是不会有错了。
早知道这萧奕顽劣成性;目无法纪;没想到;他竟然还如此大胆;竟然连印子钱都敢放。
要知道;先帝最厌恶的就是放印子钱了。
当年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有一个官员的亲属偷偷把银子给了一间钱庄;用来放印子钱;最后官员被革职不算;甚至全家皆被流放。
虽说先帝已逝;但余威犹在;这萧奕简直是胆大包天。
皇帝面沉如水。
金銮殿上寂静无声;这时;南宫秦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仅听信一面之词。”
陈御使不快地说道:“南宫大人莫非认为本官在肆意攀扯不成?”
“皇上。”南宫秦躬身道;“臣与萧世子虽有姻亲;但既然举贤不避亲;那臣为着萧世子争辩一二应也是常理之事。萧世子现不在王都;既有弹劾;还是得彻查后再行定夺。”
“臣附议。”兵部尚书陈元州亦出列道;“皇上;萧世子正领兵征战南蛮;与我大裕有功……”
“此言差矣。”户部尚书方之敬打断了他的话;大义凛然地说道;“皇上;萧世子大败南蛮确实有功;但有错亦不可无视;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否则朝廷还有何法度可言。”
“好了;都别吵了。”皇帝不悦地拔高嗓门;眉宇紧锁。
萧奕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皇帝觉得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萧奕会私放印子钱谋利?皇帝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沉思片刻;开口道:“大理寺卿!”
“臣在!”大理寺卿王京躬身出列。
“朕命你即刻前往淮元县;替朕好好查、细细查……”皇帝说道;“限你在三日之内;给朕查个清楚明白!”
“臣遵旨。”王京连忙领命。
皇帝旨意已下;朝上自然不再争辩;而一下朝;王京就立刻雷厉风行的赶回了淮元县。
与此同时;远在南疆的镇南王世子萧奕依然对此事毫无知觉;至于同在南疆的镇南王妃则带着一双儿女在赶了两天的路后来到了奉江城。
这马车一路奔驰;总算在太阳西移的时候进了城。
守城门的将领知道是王妃来了;便亲自领着小方氏的马车去了守备府衙。看门的小厮一面吩咐人去通知镇南王;一面大开了府衙的正门迎小方氏的马车入府。
小方氏刚下了马车;镇南王的长随便急急地闻讯而来;行礼道:“小的见过王妃;二少爷;大姑娘。”
“起来吧。”小方氏随意地挥了挥手;问道;“王爷在不在?”
那长随赶紧回道:“回王妃;王爷正在正院等着王妃呢。王爷吩咐小的前来迎接王妃;王妃这边请!”
小方氏母子三人随着长随朝正院行去。
正院内;镇南王早就翘首以待;一见小方氏带着萧栾和萧霏进来了;起身相迎;“王妃;现在正在打仗;你怎么就带着栾哥儿和霏姐儿过来了?这一路上多危险啊。”他嘴上虽然埋怨着;眼中却掩不住的笑意与感动;只觉得王妃心里果然对他是一心一意。
其实;现在战局已经稳定;南蛮军都被赶到了岭川峡谷及以南的开连和府中两城;整个南疆可谓是平静的很。尤其是奉江城;有镇南王带着数万大军驻守着;哪有什么危险;要不然小方氏也不会那么大胆敢带着一双儿女上路前来这里寻镇南王。
但小方氏面上却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温婉地说道:“王爷一去数月;栾哥儿和霏姐儿都想他们的父王了……妾身也是。妾身就带他们过来探望王爷了。”说着转身对萧栾和萧霏道;“栾哥儿;霏姐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你们父王。”
萧栾和萧霏双双上前向镇南王行礼:“孩儿见过父王。”
“好;好……”镇南王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一双儿女;“都是好孩子。”
小方氏母子三人与镇南王说了一会儿话后;小方氏便对一双儿女说:“栾哥儿;霏姐儿;母妃还有话与你们父王说;你们先退下吧。”
萧栾和萧霏兄妹给镇南王和小方氏行礼后;便双双退下了。
“王爷……有一事妾身还要亲自告知王爷一声;阿奕这次回南疆前;已在王都迎娶了摇光郡主为世子妃了。”小方氏不好意思地福了福身;告罪道;“妾身接到圣旨的时候;王爷正在外面打仗;妾身没能及时告知王爷……这是妾身的错。”
镇南王随意地挥了挥手;不以为意道:“王妃;这事怪不得你。阿奕大婚一事;本王已经知道了。”
“原来王爷已经知道了;也是;阿奕应该来奉江城拜见过了王爷吧。”小方氏故作恍然大悟。事实上;萧奕带兵解了奉江城之危一事早已经传遍了南疆;小方氏又怎么会不知道。
就算她原来不知道;刚刚从镇南王的长随口中也得知了。
原本小方氏还怕这一次萧奕解了奉江城之危;会让这父子俩的关系得到缓和;但看镇南王如今这难掩不快的表情;就知道这萧奕果然是难成大器的;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还会和王爷大吵一架!
一说到萧奕;镇南王便是眉宇紧锁;面沉如水。
小方氏继续道:“王爷;其实妾身这次来;也想与王爷说说世子妃……”她故作犹豫;似乎欲言又止。
“世子妃?你是说那个南宫氏;那个南宫氏又做了什么?”镇南王眉头一皱;目露厌恶。
“王爷;妾身得知阿奕和摇光郡主成了亲;当下就立刻派了易嬷嬷前去王都;一是为贺喜;二来也是为了让世子妃熟悉咱们王府的家规家训。可是前两日世子妃却是硬把易嬷嬷给送了回来;听易嬷嬷说;世子妃根本就不把我这个母妃放在眼里;甚至于藤姐儿有难;上门求助;世子妃还落井下石;把藤姐儿绑回了齐王府;让齐王妃处置去了。”
小方氏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眉目含愁;“世子妃如此人品;又怎么配得上阿奕!妾身思来想去;觉得咱们阿奕实在太委屈;所以妾身就想着干脆替阿奕纳个知书答理的侧妃;往后也可以帮着妾身主持中馈;王爷觉得如何?”
小方氏心里冷笑;她几乎有十成的把握王爷会同意她的这个请求。哼;一旦王爷做主;给萧奕纳了侧妃;到时南宫玥不认也得认!
侧妃?!镇南王却是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王妃;你又何必为那个逆子如此费心!”说着;镇南王不由想起了那一日他与萧奕在这守备府中发生的龃龉;起因正是自己好心好意想替这个逆子纳一个侧妃;谁知那逆子非但不接受自己的好意;竟然还因此忤逆自己;实在是不孝至极!
小方氏心里窃喜不已;嘴上却是道:“王爷;虽说阿奕近日愈发顽劣;可也是在王都里待久了;又有那南宫氏在身边怂恿的缘故。但是我们做父母的;又如何不为子女考虑。那南宫氏的年纪还小着呢;总不能让我们阿奕一直等着吧。正好妾身的姨娘有个侄孙女;闺名牛婉兮;今年已经十五岁;若是阿奕纳了她;说不定王爷明年就可以抱上一个大胖孙儿……”
小方氏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镇南王的神色;却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说道:“这件事容本王再细想想。”
镇南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心中烦躁不已;只觉得像是有一把刀高高地悬在自己的头上。从前的萧奕是决不敢反抗自己的;可是几年不见;萧奕却变得越来越张狂;不但敢开口反驳;甚至还同自己动起了手!
萧奕又是哪来的底气;敢同自己这样对着干;就因为他打了几场胜仗吗?还是皇帝对他许下了什么承诺?一旦有了皇帝的支持;那萧奕岂不是……
一旁的小方氏觉得镇南王的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对;正欲开口;就听门外有人禀报道:“禀王爷;田禾将军回奉江;说是世子爷有紧急军情要禀报。”
军情?
镇南王目光一凛;前些日子;萧奕不顾他的反对;擅自带兵去进攻岭川峡谷一事;早就让他很是不快。现在有军情……莫非是此战失利了?
想到这里;镇南王心下微沉;忙起身道:“我现在就过去。”他顾不上小方氏了;匆匆往外院书房而去。
田禾正在书房外等着;一见到镇南王;忙躬身行礼;“王爷。”
镇南王点点头;道:“进去说话。”
进了书房;刚坐定;镇南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可是那逆子战事失利了?本王早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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