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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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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那一下又一下都是结结实实;听得人心头为之一震。
一旁围观的民众见此;亦是有所动容;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道:“他们这是受了世子爷什么恩典啊?”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接口道:“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这些人啊;都是被南蛮子弄得家破人亡;逃命逃到我们骆越城来的!如今世子爷打退了南蛮;所以他们特意来王府谢恩的。”
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连连点头道:“多亏了世子爷骁勇善战;才替他们报了血海深仇;那是该给世子爷好好磕几个头!”
“说来;若非世子爷打退了南蛮;否则我们骆越城恐怕也不安全了。”又一个中年行商道;想到几个月前南蛮连着攻下几个城;还是有些胆战心寒;那会儿;若是战况再差下去;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该赶紧收了铺子;和家里人一起北上……
不过也幸好他又多等了一天;跟着就传来了世子爷从南蛮子手中攻下抚兴城的消息;为此;他又再多观望了一阵;只听得好消息没隔几天就传来……世子爷保住了奉江城;世子爷攻下了岭川峡谷;世子爷收复了府中、开连两城;世子爷把南蛮子赶出去了!
“说的是。”一个老大爷也激动地凑过来说话;“我们南疆真是风水好啊!以前有老王爷;现在又有世子爷;我看那世子爷定是老王爷转世投胎!”
“大爷;您说什么胡话呢。”刚刚的中年妇女失笑地摇头;“世子爷出生的时候;老王爷还在世呢!……倒是听说世子爷是老王爷亲自教出来的。”
“我也听说过。”不知道是谁也在一旁连声附和;“所以世子爷才有乃祖之风啊!”
王府外;围观的百姓们越说越激动……
与此同时;外书房的镇南王也得知了府外有民众来给萧奕磕头的消息;却是面色一黑。
他本来就因为萧奕渐涨的民望而觉得自己在南疆的地位岌岌可危;今日这个消息等于是又一次在他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一箭。
镇南王冷声吩咐道:“这里是镇南王府;可不是什么茶楼戏楼;还不赶紧给本王把那些人都赶走!”
前来报消息的李大鱼吓得一头的冷汗;忙应道:“是;王爷!”
他急匆匆地退下;却差点跟书房外的姚砚和王孝杰迎面撞上;“姚将军恕罪!”李大鱼惊慌地道歉。
姚砚、王孝杰微微皱眉;但没跟他计较;撩着衣袍走进了外书房中;抱拳齐齐向镇南王行礼:“见过王爷!”
镇南王示意二人免礼并落座后;姚砚禀告道:“王爷;世子爷那边来信;明日一早;大军就会抵达骆越城。”
萧奕在开连城待了二十天;以整顿民生与军务;并为战事做最后的收尾。
待一切就绪后;才率军返回骆越城复命;出发前他就已经命人向镇南王禀报过了;但据姚砚所知;王爷一直都冷冷淡淡的;也没有多问上一句;只是现在大军就要回来了;姚砚觉得;王爷总该有点表示才是。
可没想到;镇南王一听到“萧奕”这个名字;就是眉宇紧锁;冷冷地说道:“那又如何?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去迎他不成?”
姚砚和王孝杰互看了一眼;最后由王孝杰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末将以为您还是应出城迎六里;将那些为大裕为南疆牺牲的将士们迎回骆越城才是。”王孝杰故意不提萧奕;强调镇南王要迎的是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
可是在镇南王心里;他若是出城相迎;迎的就是萧奕那逆子;岂不是让那逆子的气焰更为嚣张?疯了!他狠狠地瞪着王孝杰和姚砚;觉得两人真是疯了;竟然让他这个父王对那逆子低头!这古往今来;哪里有过这样的事!
姚砚自然感觉到镇南王的怒意;霍地单膝跪地;行军礼道:“王爷;前朝太祖皇帝曾在大将李飞班师回朝时;亲自出迎十里;传为一时美谈;王爷何不仿效之?”姚砚心里有些沉重;这个提议是他和王孝杰深思熟虑后;提出的。
这次与南蛮之战;镇南王的名声已经完全被世子萧奕压过;如今只能另辟捷径予以补救。
镇南王身为南疆的藩王;若肯出城相迎凯旋归来的大军;一来;可以笼络军心;让那些士兵觉得自己与同僚的牺牲是值得的;而二来;更是可以让镇南王礼贤下士、宽厚仁义、父慈子孝之名传遍南疆;至于三来;也能缓和与世子的关系。
这绝对是一举三得的主意!
“王爷……”
姚砚正想分析利害;镇南王已经抬手阻止;眸光闪了闪;道:“好;本王去!”冷静下来后;镇南王也知道姚砚和王孝杰的提议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害。
姚砚和王孝杰交换了一个眼神;庆幸镇南王终于想明白了;接下来;只盼明日的一切能顺顺利利的。
次日清晨;天还没露出鱼肚皮;就有无数的民众自发地聚集在官道两边;迎接世子萧奕率大军归来。
现在虽然是冬末;但天气仍然非常清冷;却一点无法冷却百姓滚烫的心。
当他们看到镇南王率领一干将士亲自出城相迎时;眼中、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激动;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很快;启明星的第一道光芒照亮东边的天空;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声叫了出来:“来了!大军回来了!”
黑压压的一片盔甲很快就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伴随着“踏踏踏踏”整齐的步履声……但单调声音仿佛敲响了民众心中的军鼓一般;瞬间就让他们热血沸腾了起来;欢呼、歌唱、手舞足蹈;欢天喜地的喊声此起彼伏:
“世子爷归城了!”
“世子爷千岁千千岁!”
“……”
两边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响亮;这些淳朴的民众只能用自己的声音来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感激萧奕保护了他们的家园;感激他赶走了南蛮贼人。
远远地;便看到一个容貌昳丽的青年身穿银色的盔甲在那黑压压的大队人马前方;“哒哒”地策马而来。他看来就像是传说中的战神一般;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乌云踏雪上;一边走;一边环顾着两边;对着夹道的百姓微微颔首;也让他们的情绪更为激动高昂;人群几乎是沸腾了起来。
一旁的镇南王看到这样的场景简直要吐血;他继承父王的王位多年;至今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很显然;自己这个镇南王已经完全被世子给抢去了光彩!
在镇南王复杂压抑的视线中;萧奕终于带领着数千将士来到了自己的跟前;他在马上对着镇南王抱拳道:“见过父王!”可是他甚至没有下马;只是淡淡地看着正前方的镇南王。
镇南王心中不悦;却也不能再这时对萧奕发火;只能摆出一副父亲的威严;冠冕堂皇对萧奕道:“阿奕;你这次虽然打了胜仗;但是古语有云;王者之兵;胜而不骄;败而不怨。你要时刻谨记于心。”
照常理;父亲一番谆谆教诲;儿子只需要应一句“多谢父亲教诲”便是;也算是圆了场面。
可偏偏萧奕却不按常理出牌;似笑非笑道:“儿子还记得祖父在世时常说;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欲灭其军先断其粮;还有;军心需得上下一致;这自己人不能给自己人拖后腿……父王;您说是不是?”
这个逆子分明就是话中有话;意有所指!镇南王气得一口气噎在喉咙口;眼睛都微微凸出。难不成这逆子还敢记恨自己这个父王不成?
萧奕的一番话不止是镇南王听到了;附近夹道的百姓也听到了;人群中很快起了一片骚动;他们都揣测着世子刚刚的这番话到底寓意如何……
难道说;世子爷带兵在外打仗;却是粮草不继?
难道说;南疆有谁给世子爷拖了后腿?
可是世子爷在南疆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还有谁能给世子爷排头吃?
难道说……
百姓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怀疑的目光都投向了镇南王;已经有不少人想着要赶紧找自家在军中的亲友打听一番;好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四周异样的目光好像针一样;镇南王差点就要脱口骂逆子;但是姚砚见镇南王表情不对;急忙出声阻止了他:“王爷;世子爷此番出征;也辛苦了。不如还是赶紧回王府吧。”这若是真的让镇南王把场面给彻底搞砸了;那这次姚砚和王孝杰的提议就真的成了一场笑话了。
镇南王的面色不太好看;但总算理智回笼;黑着脸硬声道:“回城!”
接下来;以镇南王父子为首;凯旋归来的南境军浩浩荡荡地回了骆越城。
萧奕这一次只带回了数千的玄甲军;余下的士兵都已奉命各归了营地或者卫所。
这些玄甲军回了骆越城大营稍作休整;而那些将领们则跟着镇南王父子一起去了镇南王府;也是为了向镇南王这个南境军的最高主帅述一下此次的军情。
当数十位将领在王府的正厅一一坐下后;原本空荡荡的正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照道理;应该是由世子萧奕亲自向镇南王述军情;可是偏偏这父子俩不对付;稍微说上一句;就像是要吵起来的一样。于是;干脆就由田禾出马将这次如何攻下府中、开连两城;如何擒下南蛮大皇子;又如何命人追击南蛮散军;把所有的南蛮子驱逐出境等等的过程简要地概述了一遍。
最后;镇南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本王知道了”;连一句嘉奖都没用;让这厅堂中的众将士都是心中一沉;有些不是滋味。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场场胜利来之不易;好不容易才将南蛮赶出了大裕境内;没想到镇南王对于他们这些浴血归来的将士竟然是这种轻慢的态度;再联想之前镇南王先是不愿支援他们攻打府中城;后来甚至还想让二少爷萧栾前来抢世子爷的军功……这一桩桩事情做得实在是令人齿寒啊!
对于这些将士的微妙变化;镇南王却毫无所觉;他心里惦记的是一件更重要的事。
“萧奕;”镇南王灼灼的目光落在坐在他右侧下首的萧奕身上;“如今战事已毕;兵符何在?”
这一句不过寥寥几语;却听得在场的众将士脸色微微一变。
王爷这是在催世子爷赶紧交还兵符?
这么一想;众将士心里越发不舒服了;虽说战事结束以后;将领是该即刻交还兵符;但是世子爷这才回王府;连屁股还没坐热;王爷没有夸奖没有赏赐;却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兵符;那也未免太急了吧?
鸟尽弓藏!
那四个字再次浮现在众将的心头;表情复杂极了。
萧奕倒是面色如常;不惊不躁地看着镇南王;理直气壮道:“父王;按照祖父定下的规矩;世子成年即可掌一军作为历练;儿子如今已经大婚;所谓‘先成家后立业';也是时候学着理理军务了。”
“胡闹!”镇南王一掌拍在扶手上;脸色发青;怒道;“你祖父的规矩是要世子及冠才可掌军;你现在才十七;还早着呢!”
下方的将士们都面面相觑;老镇南王定下的规矩大部分将领也是听说过的;但这只是口头上的一句话罢了;并没有明文规定。
世子说得也不无道理。
再说;世子此次大败南蛮;已经向南疆、向南境军展现了他作为世子行军作战的能力;由他执掌一部分兵权也算是众望所归之事。
只是王爷对世子如此不喜;恐怕是……众将们都是面面相觑;在这父子间来回看着;心思各异。
萧奕无视镇南王的怒意;站起身来;慵懒地说道:“父王;儿子行军数日;已经疲惫不堪;请恕儿子失礼;先退下了。”
这个逆子竟然直接无视自己;想就此昧下兵符!镇南王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萧奕的背影道:“逆子;你给我站住!”他瞪着萧奕的目光之中夹杂着滔天的怒意;宛如一头怒狮般咆哮。
萧奕却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气得镇南王口不择言地威胁道:“逆子;你以为我不敢废你?”
这一句说得连姚砚都是心中一沉;眉头微蹙;露出一丝失望。王爷行事如此凭借个人好恶;对南疆来说;实在是祸非福;废了世子;难不成还让二公子当世子不成?
这一点;姚砚想到了;众将亦然。
萧奕总算是停下了脚步;却是目露不屑地朝镇南王看去;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知道父王打算以何名义上书?”
且不说他刚打了胜仗;这废世子也要皇帝批准才算!
镇南王一瞬间双目瞠到极致;这个逆子是有了皇帝撑腰;眼中就再也没有自己这个父王了!
可恶!真正是可恶……
镇南王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突然眼前一黑;直愣愣地往后倒去;只听到几声惊呼:“王爷!王爷……”
镇南王突然晕了过去;萧奕自然也不好再走人;面色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失去意识的镇南王;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昏迷的镇南王很快被送到了世安院的卧房中;整个王府为此骚动了起来……萧霏和萧栾很快闻讯而来;而这时;王府中的吴大夫刚刚给镇南王探了脉。
萧霏急忙上前问道:“吴大夫;父王现在如何?”
吴大夫缕了缕胡须答道:“大姑娘;王爷一时怒急攻心;所以才晕倒了。只要老夫开点清火的药方;让王爷服上几剂;很快就会没事的。”
跟着丫鬟就领着吴大夫去写方子了。
萧霏的视线在卧房中扫视了一圈;语气不善地问道:“我大哥呢?父王都晕倒了;他竟然不在榻前侍疾?”
在镇南王榻边服侍的丫鬟惶恐地屈膝答道:“世子爷来看过王爷一次;好像现在去了外书房。”
“父王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外书房!”萧霏气得秀眉拧在了一起;转头对萧栾道;“二哥;我们一起去找大哥……大哥实在太不像话了!”
一听说要去找萧奕;萧栾的身子反射性地缩了缩;面色微白道:“要去找他你自己去;我可不去!”说着他迫不及待地跑了;“既然父王没事;那我先回去读书了!”
什么读书?!还是不就是和他那个什么翩翩眉来眼去的!萧霏跺了跺脚;咬咬下唇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萧霏凭着一股意气;愤愤地冲进了萧奕的外书房;劈头就是一阵斥责;话里话外就是说萧奕如何如何不孝……最后还为自己的直言辩护道:“我身为妹妹;虽然知道长兄如父;可是孔子亦云:‘父有争子;不行无礼;士有争友;不为不义。故子从父;奚子孝?臣从君;奚臣贞?审其所以从之之谓孝、之谓贞也。'”她引经论据;侃侃而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这做妹妹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行差踏错;却默不作声。”
萧奕从头到尾都漫不经心;他这个大妹最喜欢以理服人;这种人总比不讲道理的人好应付。
他微微一笑;道:“大妹妹说得是。只是我如今身负重任;应以南疆大局为重;古语亦有云:‘不以父命辞王父命;不以家事辟王事';这君命高于父命;王事重于家事。妹妹你是妇道人家;不懂也是自然。”
萧霏一时语结;萧奕所言不差;君命高于父命;皇帝一句话;臣子便可以夺情;不必丁忧。可是……
萧霏还想说什么;但是萧奕已经不想听了;一边端起茶;一边道:“大妹妹;我还有事要理;大妹妹若是闲来无事;就与父王侍疾去吧。”
他已端茶送客;萧霏一时间又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话;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此时;田禾等几位将领正在书房门外求见萧奕;萧霏见状好歹还记得军务重要;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几人走了进来;向萧奕行了礼。
他们几个都是随着萧奕一路征讨的而来;亲眼见证了他一一收复失地;也是南疆所有的将领中对他最为信服的。
在到了骆越城后;萧奕并没有刻意去吩咐人做任何事;他们此时一致前来;其实是心中已有了决定。
“世子爷!”田禾抬眼看着萧奕;代表着众人;无比果决地说道;“末将等愿追随世子爷!”
他们一个个都是表情肃然;眼神明亮;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萧奕。
在镇南王和世子的对峙之中;他们选择了站在萧奕这一边;他们选择了效忠萧奕!
他们同时抱拳;单膝跪下;垂首等待着。
以田禾与冯信为首的一干老将;以莫修羽为首的年轻一代将领;还有曾与他并肩作战过的每一位;足足十一位军中将领向他献上了忠心;其实还包括了姚良航。
萧奕神色不变;微微颌首;说道:“我知道了。起来吧。”
这是已经允了他们了!众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大声应道:“多谢世子爷!”
众人起身;萧奕赐了座;直截了当地说道:“皇上的圣旨这几日应该也快到了;顺利的话;我这个月内就会返回王都。我现在手上的这四万人;我不在期间;就烦劳田将军了。”
这四万人就萧奕先后从镇南王手里吞下的;南疆共囤军三十万;其中朝廷在册二十万;这四万人也不过是八分之一罢了。但所谓的三十万也只是说着好听;这其中也包括了后勤兵、伤残兵还有老兵;再者;大裕所实行的是卫所制;南疆只有八万的常备军;余下的则统一训练;战时征调;平日里依然务农为主。
萧奕自回南疆以后;在连连征战的中;也刻意地进行了挑选;所留下的皆是其中最为精锐的。
这四万人;他岂能白白拱手相让呢;否则他回来这一趟还有何意义。
田禾起身;恭敬地应道:“是;世子爷。”
其他人的眼中都流露着深深的崇敬。他们都听田禾说了;世子会执意要以身犯险;主动去王都为质;为的乃是整个南疆!镇南王府掌管南疆已久;若是大裕哪天下了决心要收回南疆;必然要除掉镇南王爷;如此一来;恐怕大战难免;到时候;苦的又将是南疆的黎民百姓。偏偏王爷行事糊涂;根本无法撑起南疆;他们也只有依靠世子了。
世子能为他们做到如此地步;他们也一定会为了世子守好南疆。
“我走以后;所有的军务都暂由田将军代管。”萧奕说道;“田将军、冯将军;我父王此人做事任性;待我走后;他必会想法收回这兵权;届时就靠两位将军了。”
田禾和冯信毕竟是老镇南王留下的人;在军中素有威信;有他们两人在;足以牵制住镇南王。
“世子请放心。”两人同时抱拳;田禾则意有所指地说道;“世子成年掌管一军的规矩乃是老王爷下的;王爷亦无权变更。”他们皆知;这其实不过是萧奕不愿归还兵权的借口罢了;但借口用得好;就是规则了!
萧奕微微点头;正要说话之际;傅云鹤匆匆前来;禀报道:“大哥;南蛮子派来使者;送来和书;想与我大裕议和;还……”他的表情一脸古怪;说道;“那使者还说愿意将他们的圣女送与大哥;只求换回大皇子。”
…题外话…
这个月爬月票榜;有月票的话就多多砸过来吧;月票的加更一定会有的!
只是因长辈的眼睛视网膜脱落(黄斑裂孔性视网膜脱离);上周五确诊;周一刚排期做完了手术;目前还没有出院。所以加更只能放在下半个月;最近几天只能保证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到正常更新。
一定不会忘记加更的!
谢谢!
第277章 …圣女
傅云鹤看着萧奕;心里暗自觉得这些南蛮子简直蠢透了;居然还送什么圣女;确定不是来找抽的吗?
书房内的众将不约而同地看向萧奕;南疆与南蛮相隔甚近;其圣女之名;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据说那圣女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为南蛮干燥的旱季带来了连绵不断的雨水滋润。五岁时;被南蛮王封为了圣女;养育在宫中;从小就丽质过人;而随着年岁渐长;不仅姿容愈加绝色;这南蛮王还特意从大裕请了名师教导她琴棋书画;精心教养。因而暗地里;他们还曾猜测过是不是打算日后送于皇帝和亲的。
没想到;这一战过后;南蛮为了换回他们的大皇子;竟然连圣女也献了出来。
“圣女?”萧奕不耐烦地说道;“送到这里来做什么?要议和;要换俘;让他们找皇上去;本世子才不想管他们的闲事呢。”
萧奕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赶紧回王都;一旦要议和;先要请旨;再要等圣旨到;一有章程还要请旨;这么反反复复的;天知道还得拖上多久才能回去!
萧奕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他的臭丫头了。
“是;大哥。”傅云鹤应了一声;出去办了。
众将皆面带赞赏的望着萧奕;心想:真不愧是世子爷;做事如此果决;不受美色诱惑;总算继老王爷之后;南疆后继有人了!
他们自觉是跟对了明主;对南疆的未来也有很大的信心。
灼热的目光投射在萧奕的身上;让他一阵莫名其妙;也懒得多加理会;很快就有理有条地向他们着命令;吩咐在他不在期间;所有的军务事宜。不多时;傅云鹤也处理完了手中的事情进来了;坐一旁旁听。
除了田禾、冯信这样的老将外;就连莫修羽和姚良航也被委了重任……整顿玄甲军。
萧奕定下了玄甲军的编制为三千人;要求在他手上的这些人中挑选最精锐的士兵重新整编;他要打造一支亲兵。
田禾闻言有些为难地说道:“世子;恐王爷不会答应提供军资。”
若只是原来的四万人;日常的训练和军饷;田禾还有把握从王爷那里弄到银子;但若是想要训练一支新军;而且看萧奕的态度;对这支新军的期望值还不低;恐怕银子就是一个大问题……
“银子的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萧奕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待回王都后;我着人给你们送来。”
莫修羽和姚良航互视一眼;不禁大喜;能够有机会亲手训练出一支精锐;对他们而言既是世子莫大的信任;也是极有成就感的。
两人同时抱拳;单膝下跪;大声应命道:“是;世子爷;末将必不负您的期望。”
“此外;还有府中和开连两城……”萧奕缓缓地说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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