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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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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裴二老爷和裴二公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父子俩的表情出奇得一致。
  建安伯微微眯起一双锐眼;朝二弟和侄子看去;冷声道:“还不走!也要我‘请'你们走吗?”
  裴二老爷和裴二公子几乎是吓傻了;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灰溜溜地疾步跟在裴二夫人后头走出了蓼风院。
  蓼风院中又恢复了宁静。
  建安伯不禁看向了还在一旁的萧奕和南宫玥二人;只得在心里庆幸两家好歹是姻亲;总不至于太过丢脸。
  建安伯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转到了正题说道:“世子;听犬子说;你找我有事?”
  萧奕笑了;似乎并不在意刚刚看到的那出闹剧;一派悠然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建安伯看了一眼裴元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还请世子去书房一叙。”
  萧奕微微颌首;便与建安伯父子一同进了书房。
  各自坐下后;就有丫鬟奉上了茶;建安伯挥了挥手;所有人都恭顺地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们三人。
  “让世子见笑了。”建安伯叹息着说道。
  他父亲早亡;只留下他们兄弟二人;他身为长子袭了爵位;也曾在父亲临终前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弟弟。这些年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为弟弟打罗差事;养着二房一家;每年府里收上来的租子除了归入公中的以外;也至少分给他们一半;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现在的局面。
  辰儿受了伤后;二房为了这个祖辈传下来的爵位上蹿下跳;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也曾一度想过让辰儿好好养伤;并侄子来袭这个世子位;所以便在暗中观察了许久;然而侄子的品行与德能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若建安伯的爵位落在侄子的手里;恐怕将来逃不过降爵或夺爵的命运。
  这祖辈传下来的爵位;绝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于是;他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而自打拒绝了二房的这一要求后;二房整日里就不停的闹出各种事来;建安伯全都一一忍了下来;只希望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他刚刚一气之下;虽提了“分家”;但古来自有“父母在;不分家”之说;若是二房能够就此收敛;不要再闹事;他也不希望背着逼弟出府的骂名。
  这样想着;建安伯又是一声叹息;说道:“世子难得来我府里一趟;真是……”
  “确是看了一出好戏。”萧奕面带笑意;语气直率地说道。
  建安伯面色一僵;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他素来听闻这镇南王世子性子肆意张扬;如今一见也确实如此。
  裴元辰倒是笑了起来;说道:“三妹夫所言甚是;今天这出戏确实有趣。”他说着;转向建安伯说道;“父亲;三妹夫方才与我说了一件事;这才说到一半;二叔和二婶他们就来了;父亲您正好也一起来听听。”
  建安伯下意识地看向了萧奕;心知这是今日萧奕找自己的真正用意。
  萧奕一副懒散的样子;随意地说道:“伯父可还记得礼部曾上折子请旨要求整束勋贵袭爵一事?”
  “自然记得。”建安伯甚至还记得那件事让二房大闹了一场。
  萧奕接着问道:“那三日前诚王一事呢?”
  建安伯看了一眼裴元辰;见他听到“诚王”二字没有任何芥蒂;这才说道:“世子尽可直言。”
  萧奕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伯父难道没有发现;这两件事所针对的;都是大姐夫吗?”
  “荒唐;这怎么可……”说到这里;建安伯突然收了声。
  建安伯是武将出身;脑子里自然没有这么些弯弯绕绕;直到此刻听萧奕提起;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这两件事单独看来倒是并不相干;但若放在一起去看;这两件事若是落到实处;无论是“身残”还是“失德”;辰儿的世子之位恐怕就很难保住。
  难道是有人在针对辰儿……不对;是在针对建安伯府?
  建安伯难掩脸上的震惊;一下子想到了关键;“难道是为了锟山键锐营?”
  王都之中;最不乏勋贵世家;除了锟山键锐营;建安伯想不出自己府里还有能让人如此惦记的东西。
  萧奕直言道:“确是如此。”
  建安伯欲言又止;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测;“那不知是……”
  “伯父恐怕也猜到了。”萧奕直截了当地说道;“应该是与五皇子得圣心所向;可能会被立为太子有关。年长的三位皇子怕是坐不住了。”他一副懒散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是字字直击建安伯的心头;“能得到伯父的支撑;无论是现在的夺嫡;还是将来的……都会是一大利器。”
  “将来的”什么萧奕虽然没说;但建安伯并不傻;自然是听明白了。
  将来若有万一;还能靠着锟山键锐营来逼宫……
  建安伯猛地一震;一双虎目锐利的射向萧奕。
  他是武将;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凛然的杀气;然而萧奕却毫不在意地迎上了他的目光;脸上依然带着张扬的笑容;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有所忌惮。
  目光对峙了片刻;终于;建安伯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让他看起来似乎突然老了许多。
  “父亲。”裴元辰这时开口说道;“二婶方才说二叔得了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的缺。”
  建安伯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一通则通;若非二房因觊觎这爵位受人利用;岂能如此正好的得到这样一个美缺;又岂能在这两件事上表现得如此咄咄逼人。原本建安伯只是担心侄儿的德行恐怕无法胜任“建安伯”的爵位;现在看来;若是这爵位真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若是他们真被利用的参与了逼宫夺位;那等待他裴家的将会是抄家灭族之祸啊!
  建安伯仿佛看到了满目血光;这一刻;他的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他想了想;向着萧奕问道:“世子可知是何人?”
  萧奕笑了;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
  “他?”
  “我查了礼部的古大人;虽说表面看来;古大人与几位皇子都没有什么联系;但是这位古大人的夫人是崔家大夫人的族妹。而那崔家是何人;伯父想必也知道。”萧奕饮着茶;随意地说道;“其后;我也着人查了诚王;他虽被困在诚王府;可平日里却都是由理藩院在照料的。……这理藩院现下是何人在办差;应该也不需要我多言了。”
  建安伯沉思了许久;起身向着萧奕郑重道谢;“这件事……多谢世子告知。”不然的话;恐怕他依然只把这当作是家中的内乱;到时候;指不定整个裴家就会被害惨了。
  萧奕避开;笑着说道:“伯父多礼了。”
  “父亲。”裴元辰这时开口;爽朗地说道;“我们和三妹夫既是姻亲;以后守望相助便是。何须如此多礼。”
  萧奕素来懒得与人规规矩矩的说话;只觉得裴元辰的性子比他爹更好相处;很是随意地说道;“大姐夫说得是;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只是伯父还是得考虑一下该如行事了。”
  “那是自然。”建安伯缓缓地点了点头;虎目微眯;沉声道:“我建安伯府虽不想介入这夺嫡之争;但也不能平日遭人利用。……世子;我有一件相求……”
  “伯父但说无妨。”
  ……
  书房内;三人正在商议着日后的对策;而书房外;南宫玥则与建安伯夫人和南宫琤坐在一起饮着茶;随意的寒喧着。
  据南宫玥所知;自打南宫琤嫁入建安伯府后;建安伯夫人就对她就视若亲女;很是喜爱;婆媳俩相处的甚是融洽。
  只不过;诚王的事情一出;南宫玥无法判断建安伯夫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也不方便主动提出此事;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说说衣裳;说说首饰;还有王都新开的铺子……
  南宫琤频频的看向门外;不多时;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向三人福了一礼。南宫琤忙上前接过了食盒;显然她一直在等待着就是这个丫鬟。
  南宫玥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果然;就见南宫琤从食盒里端出了一碗药;亲手奉到建安伯夫人面前;温婉地说道:“母亲;您该用药了。”
  建安伯夫人三日前才病过一场;现在不过是初愈;只是;今日二房这么一闹;就连她自己都忘了还要喝药;倒是南宫琤还时时记在心里。
  建安伯夫人想到前几日儿子与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复杂。
  儿子说得没错;南宫琤品性如何;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与其去相信外人的胡言乱语;肆意攀扯;倒还不如相信自己的眼睛。
  建安伯夫人本带着审视的目光渐渐软和了下来;抬手接过了药;喝了下去。
  南宫琤熟练的给她取来了蜜饯;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坐吧。”建安伯夫人的声音软了下来;“陪你三妹妹说说话;别忙活了;这里还有丫鬟呢。”
  南宫琤笑着应了一声;将药碗和食盒递给了一旁丫鬟;这才坐回到了南宫玥身旁。
  南宫玥一直留着她们俩;见状;整颗心都放松了下来;眉眼舒展地说道:“伯母与我大姐姐感情真好;让玥儿好生羡慕。”
  这倒是南宫玥的心里话;萧奕的生母早逝;她永远都无法体会到与婆婆相处是怎样的滋味。
  建安伯夫人则与南宫琤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相处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又说了一会儿话;就见到建安伯他们从书房里出来了。
  三人随之起身;南宫玥向着萧奕展颜一笑;喜得萧奕赶紧走了过来;也不顾还有外人在就牵住了她的手。南宫玥不禁有些脸红;却没有挣开。
  建安伯此时的心情已经平顺了许多;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世子;世子妃;今日就不留你们在府里用膳了。”
  分家一事一提;接下来;建安伯的事情还多着呢;确实不方便再留他们。
  萧奕和南宫玥就此告辞;而就在他们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丫鬟匆匆而来;在门外禀报道:“伯爷;老夫人派了龚嬷嬷来请您和世子过去福寿堂。”
  建安伯皱了皱眉;说道:“知道了;跟龚嬷嬷说;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话虽这么说;建安伯夫妇还是亲自把萧奕二人送到了二门;目送着他们上了朱轮车;这才带着长房的一家子去了陆氏的福寿堂。东次间内;老夫人陆氏正端坐在罗汉床上;满是皱纹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
  这时;二房的一家四口都已经到了;各自坐在一旁的圈椅上;裴二夫人重新理了行装;看起来便是一位得体的贵妇人。
  长房几人刚行了礼;陆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大;听说你想分家?”她语气中明显透着质问的味道。
  “是的;母亲。”建安伯神色恭敬地答道。
  陆氏本来还想着建安伯只是一时气话;等着他认错;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建安伯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陆氏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愤愤道:“我还没死呢;分什么家!”她越说越生气;直接道;“我不同意!”
  建安伯面色不变;一开始他提出“分家”;确实只是想警告一下二弟不要欺人太甚;倒也没有真得准备要分家。可在与萧奕谈了那席话后;他却觉得分家一事势在必行;而且最好立刻就分!
  不然;再由着二房这样闹下去;裴家指不定真就会走到抄家灭族的地步;与其如此;倒不如他担着不善待幼弟的骂名;把二房逐出伯府。只要绝了二房承爵的可能;对那些利欲熏心的人来说;自然就没有了利用的余地。
  这样想着;建安伯平静地看着陆氏;说道:“母亲;当初老祖宗就定下了族规;为了家族和睦;裴氏男儿成家立业至多五年就分府单过。”顿了顿后;他继续道;“儿子是长子;自然会奉养母亲。二弟就算分出去了;也可以时常来伯府承欢母亲膝下。”
  陆氏一时哑然。
  裴氏族里是有这么一条规矩;可是裴氏有“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祖训;裴氏子弟鲜少有纳妾者;子孙大多为一母同胞的手足;且裴氏子嗣一向单薄;为了兄弟之间能守望相助;族中的大部分人家也就没有依照这条规矩行事;久而久之;都是父母故去;兄弟才分家。
  有道是“父母疼幺儿”;陆氏虽然疼爱长子;但是幼子才是她的心头肉。
  一想到次子要被赶出伯府去;陆氏就觉得心如刀割。
  既然刚才硬的不成;陆氏立刻就改来软的;试图对建安伯动之以情:“老大;你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又能活多久?你就不能再等等?等我这个婆子闭眼了;再分家?”
  一旁的裴二老爷和裴二夫人都是一脸希冀地看着建安伯;心想着建安伯一向孝顺;如今陆氏都这么说话了;想必他一定会松口的。
  谁想;建安伯根本不为所动;坚定地又道:“母亲;二弟和二弟妹觉得我们长房牵连了他们;误了他们的前程。母亲;为了二弟一大家的前程着想;为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至于走向陌路;还请母亲不要阻拦;免得二弟和二弟妹觉得我这做大哥的拦了他们的大好前程。”
  裴二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一贯性子严正的建安伯吗?他居然指鹿为马说起瞎话来了!
  明明是他们大房提出要分家;而他现在话里话外却是说他们二房逼着要分家!
  裴二夫人还没说话;陆氏已经霍地拍案而起;直直地看着建安伯;蛮横地说道:“老大;你不用说了!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分家的!”
  她微微眯眼;虽然没有说;但那眼神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如果说建安伯非要跟她作对的话;那他就是不孝、忤逆!
  “若是儿子坚持要分家呢?”建安伯出奇的冷静;直接把陆氏的心思给说了出来;“母亲可要到族里告儿子不孝?”
  一听到这句;裴二夫人一双眼睛都亮了;脑海中不由幻想起陆氏去族里告建安伯不孝;然后建安伯被夺爵;那自己的丈夫岂不是就成了建安伯?
  陆氏却是呆住了;建安伯怎么说也是她的儿子;她若是告他不孝;那岂不是逼着他去死吗?
  “母亲……”裴二夫人急切地看着陆氏;就等着陆氏点头。而裴二老爷和裴二公子夫妇俩虽然没说话;但三双眼睛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氏。
  陆氏一会看看右边的二房四人;表情如狼似虎;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大房四人;眼神清澈明净;到底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陆氏憋住的一口气一下子泄掉了;软绵绵地又坐回到罗汉床上;仿佛一瞬间从一个威严的伯府老夫人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妇。
  她虽然喜爱次子;却也知道次子性子软弱;又不如长子有本事;所以才指望自己活着的时候别分家;好歹能让长子多帮衬着次子一点。
  这人啊;年纪大了;就总希望两个儿子一直能和和美美的。
  可是她再喜爱次子;也不能毁了长子啊!
  更何况……
  陆氏看了目光闪烁的裴二老爷一眼;她可不敢指望次子能给她养老送终……
  建安伯对自己这个母亲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心里已经有数了。更何况;哪怕陆氏真的去告自己不孝;也不代表这事就真的能成。在建安伯府里;自己这个儿子必须敬陆氏这个母亲;可是再裴氏宗族里;却自然有人可以压陆氏一筹。
  总算;母亲没有让他太失望!
  建安伯心里还算有几分宽慰;随即道:“母亲;那明日儿子就开祠堂;请族老们过来谈分家之事……”
  裴二夫人几乎是傻眼了;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要告建安伯不孝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建安伯可不理会裴二夫人怎么想;有条有理地继续道:“母亲;这公中的两千亩祭田和这个主屋自然是不能分的;其他公中的两万两现银、各处的数十处宅子还有那些个铺子;以及父亲在世时给置下的一千亩地;儿子都和二弟均分;绝不会让二弟吃亏。待会儿子会细细地列一张清单;请母亲过目。母亲觉得如何?”
  陆氏疲倦地挥了挥手;既然都由着老大分家了;她又怎么会再置喙什么。
  而裴二夫人的心却是在滴血。
  建安伯的分家方案;恐怕拿到哪里去;任何人都说不出一个错处;甚至还会赞建安伯仁厚大方;友爱兄弟。照道理说;嫡长子多分点产业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建安伯除了公中那点祭田和主屋外;几乎是和裴二老爷平分了产业。
  可是裴二夫人嫁入建安伯府多年;深知这其中的门道。
  建安伯兼着琨山健锐营统领的职责;所以一人领着两份俸禄。建安伯;每年有一千二百两银子;五百石米;琨山健锐营统领;每年七百两银子;三百三十石米。更何况;皇帝还时不时有赏赐下来。
  这每一年光是这几部分;就至少是几千两的雪花银;一万两又算什么!
  还有这主屋中;藏着不少古玩、字画、奇珍异宝;哪怕是老夫人陆氏的福寿堂里的一件瓷器、一个绣品、一个玉镯首饰;还有外面花园里的太湖奇石……可能都是价值不菲;根本不能简单地评估。
  现在;建安伯才分给他们二房一万两;这分明就是打发叫花子!
  “不行!我不同意!”裴二夫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可是裴二公子却是一脸的迷糊;觉得大伯父对他们已经是很大方了;为什么母亲还不同意呢?
  裴二公子已经想明白了;这分了家多好啊!自由自在的;也不用再看大伯父和大伯母的脸色。反正大哥也能站能走;他的世子之位显然没影了;而且当这世子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母亲整日里喜欢瞎张罗。依他所见;倒不如分出去单过更好。
  建安伯也懒得理会裴二夫人;只是冷冷地朝裴二老爷看去;问道:“二弟;你觉得如何?”
  裴二老爷一会儿看看大哥;一会又看看裴二夫人;还没说话;裴二夫人已经迫不及待道:“不能答应!”
  裴二老爷看着裴二夫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微微皱眉;终于咬牙道:“好!”
  “老爷;你是疯了吗?”裴二夫人疯狂地朝裴二老爷扑了过去;心里绝望极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为了他们一家子好;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拖她的后腿!?
  然而;哪怕裴二夫人再如何不愿;她也无力改变建安伯的决定;分家之事已成定局。
  建安伯这一次的动作极快;当晚就请来族老说了经过;次日便开了祠堂;由族老们做了见证;正式分了家。
  建安伯府分家一事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建安伯甚至希望这件事能早早的传扬出去;于是才不过短短两日;王都的世家勋贵就都得知了此事;私下里不禁多有议论。
  有不少人知道裴家二房一直想要谋建安伯府爵位的事;不禁暗暗揣测;这该不会是长房为了保住爵位才强行把二房给赶出府去吧?
  有一些相熟的人家想去打探一二;但建安伯府却关门谢客;对外只说二房正在收拾东西;府中杂乱;暂不待客。
  一时间;各种议论纷纷而起。
  然而没过两天;王都众人的目光又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过去……随军出征北狄的韩淮君得胜而归!
  …题外话…
  感谢姑娘们来抢楼;所有的潇湘币都已经发出了。
  昨天的幸运楼层数是“3”;昨天凌晨的第一条留言为1楼;往下数;逢“3”可以得到钥匙扣;比如“3”、“13”、“23”……等等;一直到“113”。我今天会把名单都统计出来的。
  就算没有抽到的也没关系;要是你们愿意的话;过几天可以再来一次~~顺便要不要再去定制一套官语白款的呢?


第299章 …护短
  韩淮君得胜而归;最高兴的人之一恐怕是皇帝了。
  韩家是从马背上打下的这大裕天下;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随着先帝四处征战。韩家的子孙没有因为富贵繁华而迷花眼睛;依然能够驰骋沙场;自然让皇帝欣喜不已;在心中暗暗自夸:真不愧是流着韩家的血!
  韩淮君回王都后的当日;按规矩先去御书房递了折子;便等在了御书房外。一般来说;等是一定要等着的;皇帝会不会见就不一定;往往白等上三五日也是理所当然。然而韩淮君这才等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皇帝就宣了他;二话不说就大肆夸奖了一番。
  韩淮君束手而立;脸上没有丝毫的倨傲;显得镇定而又从容。
  皇帝越看他越欢喜;体贴地说道:“君哥儿;你这趟辛苦了。有什么要求尽管与朕说;朕定会满足你。”他顿了顿;又暗示着说道;“你这次的功劳足以换一个爵位。”
  “皇上。”韩淮君单膝跪下;抱拳郑重地请旨道;“臣想迎娶恩国公府的大姑娘为妻;恳请皇上下旨赐婚。”
  皇帝闻言收敛起笑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问道:“你当真?”
  韩淮君毫不避讳地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素来显得有些清冷的脸上展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斩钉截铁地说道:“求皇上恩准。”
  皇帝深深地看着他;叹息道:“说起来;若论人品样貌;希姐儿与你确实般配。只是这子嗣……你可是真得考虑好了?”
  韩淮君目光清澈;回答得毫不犹豫;“臣觉得;一切随缘即可。”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笑声渐起;“好!朕准了。”
  韩淮君大喜过望;生怕皇帝会改变主意;忙不迭道:“臣谢皇上恩典!”
  难得见他如此性急;皇帝好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瞧你这德性。朕既然已经允了;自然不会反悔。”皇帝说着;抬手让他起来;赐了坐;这才细细地问起北狄的战况。
  韩淮君一一答了;并将主帅亲手交给他的折子也一并呈给了皇帝。
  皇帝收下折子看过后;就让他回府去好好休息。
  待韩淮君谢恩后出了御书房;皇帝不禁欣慰地与刘公公说道:“这下皇后可以放心了。”
  从内心而言;对于把一个子嗣艰难的蒋逸希赐婚给喜爱的侄子;皇帝的心里其实还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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