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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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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位公子面面相觑;早知道这位同窗为人有些古板乖僻;没想到怪到这个地步。
这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以后还是要远着点才是……
那瘦削公子还以为同窗被他说服;滔滔不绝地继续道:“圣人有语;不学礼;无以立。圣人又说;礼者;敬而已矣。故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兄;则弟悦;敬其君;则臣悦;敬一人;而千万人悦。所敬者寡;而悦者众;此之谓要道也。我大裕泱泱大国就该以礼服人;感化四方蛮夷……”
他完全没注意到同窗们都用一种“你读书读傻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而此时;皇帝的圣旨也终于送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疆……
第307章 …反目
“世子妃;朱管家把账册送过来了。”
南宫玥刚刚歇了午觉起来;百合就抱着一大摞账册进了屋。
虽说一般只有到了年底才会查账;但去年底的账目实在混乱不堪;这半年来;南宫玥也花费了一些心力整顿过一番;便寻思着在年中也应该再看一下账册。
而且;萧奕养兵需要大笔的银子;她也得看看哪里可以挪出些银子来。
“拿到我书房去吧。”
南宫玥随口吩咐了一声;让百卉给自己挽了一个家常的发髻;只随意戴了几朵珠花;便去了小书房。
南宫玥看着书案上的账册;随口问道:“只有这些吗?”
百合回道:“朱管家说;还有一些没送到;新派的管事刚去;没来得及把旧账理清楚;待过些日子再送过来。”
南宫玥点了点头;让她给自己准备茶水和点心;便细细地看起来。
原先的那些账册;南宫玥作主全都焚了;所有的账目都重新开始记录;所以这账册每一本都只有薄薄几页;虽然少;但比原本的胡乱所记清楚了很多。
只不过……
“还是没钱啊。”南宫玥有些郁闷地感慨着。
好不容易收回来的这些产业;光整顿就花了不少银子;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稍稍看到些赢利;这一年府里的花销恐怕就都得靠着江南的船厂和那个钱庄了。若单是养着府里上下;这些银子自然是绰绰有余的;可要养一支军队;那就远远不够了。
而且上次萧奕还提起;南疆的府中和开连两座城市都已经被他从镇南王的手上强行占下。这两城在南蛮侵略时都遭到了极大的破坏;萧奕做主免了两年的赋税。然而;城市重建需要银子;以镇南王的性情恐怕是不会为萧奕的城市提供一丁点银子。
南宫玥有些头痛;这几个月;陆陆续续送去南疆的银子已经有七万两了;撑上几个月应该没问题;但……
“不行……不给你看……”
外面忽然传来轻脆的笑语声;在书房里伺候的百卉不禁皱了一下眉;正要出去提醒一下;南宫玥却干脆放下账册;扬声道:“你们进来。”
书房的门开了;百合和鹊儿有些讪讪地走了进来。
百卉瞪着百合;只是在南宫玥面前不太方便训斥;倒是南宫玥忽然注意到百合的脸颊微微泛红。
百合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居然会脸红?
南宫玥眉梢一挑;顿觉有趣地说道:“百合;拿出来我瞧瞧。”
百合的面色一僵;转头去瞪鹊儿;然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南宫玥面前;摊开了右手。只见她的掌心躺着一根木制的簪子。这簪子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倒看起来有些粗糙;像是制这个簪子的手艺人还是一个新手。
再看看百合微红的俏脸;南宫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故意说道:“这簪子做工一般;实在戴不出去;我送你一根更好的;这个就不要了吧。”
百合赶紧收回手;忙不迭地摇头道:“世子妃;我、我喜欢这个。”
“是谁送的?”南宫玥突然其来的一句话;让百合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下子脱口而出道;“是阿蓝。”她话音刚落;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用手捂着唇;眼巴巴地看着南宫玥。
脾气直的人就是容易套话!不过;倒是没想到;百合居然会和阿蓝……明明他们俩的初识就弄得很不愉快;到后面百合更是哪哪都看阿蓝不顺眼;现在看来竟然是一对欢喜冤家。
百卉也傻了眼;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表妹;心想:这小丫头;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自己?!
“原来是阿蓝啊。”南宫玥故作沉思地点点头;就见百合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她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过几日;让阿蓝来提亲吧。”
百合立刻眉开眼笑;欢喜地点头应了;丝毫不见扭捏;但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爽朗。
虽说跟着女主人的大丫鬟;一般都会留到十八以后才配人;甚至还有到20几岁;但对于自己身边的几个丫鬟;南宫玥自然也是盼着她们好的;若是有了称心的人;早早的嫁了也没什么不好。
只可惜了意梅……想到意梅;南宫玥的神色微微一暗;不过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调侃起了百合。
说笑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萧奕推门走了进来;就南宫玥心情甚好的样子;便问道:“今日可有什么喜事不成?”
南宫玥起身相迎;百合到底是个姑娘家;听到“喜事”二字;不由脸上一红;忙行了一礼;拉着自己的表姐和鹊儿匆匆避了出去。
萧奕一头雾水;南宫玥笑着说道:“你没说错;我们家马上要办喜事了。”接着便把百合和阿蓝的事说了。
萧奕听得一脸欢喜;说道:“阿蓝那小子的确不错;百合嫁给他也算相配。”
南宫玥应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阿蓝的性情与人品她是看在眼里的;也算是良配;这才答应了下来。
萧奕拉着她一同坐到了美人榻上;经过书案上;注意到了摆放在上面的一摞账册;随口问道:“……这些是新送来的账册?”
南宫玥点点头;掰着手指说道:“我大致算了一下;暂时还能再挪一万两银子出来。不过;单靠我们东挪西凑总不是办法。我想过了;还是得从小方氏的手里把银子弄出来才是;也不知道她把银子都弄到哪儿去了……过犹不及;只怕在这一次不能再靠皇上了。”
萧奕一直在笑眯眯地听着;这时;他的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说道:“说起来;上次父王让我把一半产业分给萧栾;我们分了就是。”
“你是说……”南宫玥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这样好!”
老王爷一共留下了多少产业;自然是萧奕说得算;小方氏即然敢说;这么些年来;萧奕的产业一共只赚了六千两银子;那么他们也可以说;老王爷仅仅就留下两个铺子。
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小方氏想要给萧栾多一些产业;必然不会善罢干休;只要她敢闹;到时候;自有萧家宗族来出面。
小方氏到底占了一个“母”的名份;世人皆看重孝道;对南宫玥而言;为了不让萧奕名声有碍;哪怕多费些功夫也是值得的。
“算算时间;圣旨也该到南疆了吧……”南宫玥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到南疆;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疆;骆越城大营里;营中士兵们还在操练中。
只听那演武场的方向不时传来士兵们的踏步声、呼喝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在军营门口;两个高壮的士兵正守在入口两边;其中一个四方脸的见四周无人;便悄悄喊了一声“三树。”把同伴招了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什么?!王妃她抢占了世子爷的产业?!钱大壮;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另一个黑脸汉子不敢置信地惊呼道;吓得钱大壮忙四下看了看;瞪了同伴一眼;示意他小声点。
钱大壮继续道:“那还有假!昨儿我家婆娘来营里看我;告诉我现在外面早就传开了。你以为王妃怎么会被遣到明清寺里;还不是因为被皇上给罚了!”
王妃到底因何去明清寺“祈福”;他们自然是不知的;但现在既然都在这么传;那肯定是真的!
陈三树听得几乎是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啧啧”叹道:“王妃的胆子也太大了;喂;你说会不会其实是……”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挤眉弄眼;用手指在半空中写了一个快速的“王”字。
钱大壮立刻领会;小声道:“听我婆娘说现在好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说什么了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世子爷真是可怜啊……”
陈三树的突然面色一变;硬声道:“老钱;你既然受了风寒;还是跟百夫长去说一声吧……”
钱大壮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眼看着同伴一直对他使眼色;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僵硬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正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目光凌厉。
两个士兵忙单膝下跪行了军礼:“见过宋将军!”糟糕!刚才他们说的也不知道宋将军听到了多少。
宋孝杰大步走到两个士兵跟前;冷冷地丢下了一句:“好好办差;不许闲聊!”然后便大步出了大营。
两个士兵吓得两腿战战;本以为这次免不了三十军棍的责罚;却没想到宋将军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了他们。两人互看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
宋孝杰出了大营后;立刻跃上一匹黑马;然后一路向着骆越城疾驰而去。
他双眸微沉;心事重重;刚刚那两个士兵所言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如今军中将领以及南疆百姓对于镇南王的看法;那才是最让他忧心的!
再这样下去;必然会军心、民心不稳。
看来还是要提点一下王爷才是……宋孝杰心里暗道。
来到位于骆越城的镇南王府后;宋孝杰先向镇南王禀报了军情。处理完正事后;他才欲言又止地说道:“王爷;末将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提?”
镇南王面色一正;沉声道:“孝杰;你我之间又有何不能说的?”
宋孝杰理了理思绪;开口道:“王爷;您可知道最近城中最红火的一出新戏?”
镇南王怔了怔;一头雾水。
昔日王妃小方氏喜欢看戏;府里时不时会响起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可自打小方氏去了清明寺;府里就安静多了;怎么宋孝杰又突然提起唱戏来;莫不是想给小方氏说情?
到底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要是宋孝杰真是来说情的话;自己干脆也顺着台阶下了吧……
镇南王正想着;就听宋孝杰继续道:“几日前;城中的戏班子新上了一出戏;名叫《施姑娘教夫》。这出戏说的是前朝某位姓施的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家中交给续娶的继室王氏打点;王氏对待原配留下的长女视如己出;爱若珍宝;只可惜那施姑娘却是娇纵任性;对继母大为不敬。日积月累下来;施大将军对长女很是不喜;相反;对继室所出的子女疼爱有加。等施姑娘年纪到了;施大将军就匆匆为她选了门亲事嫁了。施姑娘恶名在外;所嫁男方的名声自然也不大好听;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施姑娘以恶制恶;居然把纨绔夫君调教成器;夫君在几年后考上了进士。之后;城里渐渐有了传言;说是继母不慈;施姑娘为了自保才自污名声;而那王氏其心险恶;不止故意捧杀施姑娘;还夺了原配留下的嫁妆……”
“荒唐!实在是荒唐!”听到这里;镇南王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慨;打断了他。
什么施大将军?什么王氏?
这出戏分明是在影射自己这个镇南王和王妃小方氏!
这些刁民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镇南王面色一团漆黑;怒道:“是哪个戏班子敢如此大胆?”居然敢如此非议王府!
宋孝杰心里为镇南王的关注点而叹气;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画面;现在南疆诸城、军中都已经传开了;大概也唯有王爷这个局中人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咬了咬牙;干脆把话挑明了:“王爷;不止是那些戏班子;现在南疆的百姓都在传王妃霸占世子的产业不还……”
镇南王面色更为难看;差点没拍案而起;“这事怎么传出去的?!”
怎么会这样呢?
上次圣旨到了后;他就已经勒令小方氏归还产业和银子;还封了下人的嘴。这事本该悄无声息地揭过去;怎么会传出去了呢?还传得整个南疆都知道了?
虽然有错的是小方氏;但他这个镇南王也逃不了治家不严的名声!
宋孝杰心里叹道:这总归是王爷的家事;如何传出去的;自己又怎会知道?
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垂首恭敬地回道:“王爷;如今城中的茶楼酒楼里;那些个书生都在议论纷纷;口诛笔伐;有人说王爷糊涂;被一个妇人所左右;视亲子为仇敌;所以当初才会迟迟不派军队增援;甚至世子打下了府中、开连两城;王爷还硬要抢夺世子之功。甚至;还有人怀疑王妃此举乃是王爷背后指使的……”
总而言之;就是说镇南王被王妃哄得团团转;糊涂透顶;见不得自己儿子有出息;叹世子可怜;为了自保;从小就做出纨绔的样子才得以平安长大;赞世子如此忍辱负重;出淤泥而不染。
随着宋孝杰的一句句陈诉;镇南王急怒攻心;道:“一派胡言!本王难道还会贪图那逆子这么点银子!”
“王爷自然是不会。”宋孝杰急忙道;“问题是外人不明究理!”
宋孝杰心中暗暗叹气。
其实不怪有人这样说王爷;自从世子爷去年重返南疆;他的英勇出色有目共睹;在一次次的战争中身先士卒;率部勇猛冲杀;最后大败南蛮;这血汗立下的功劳自然被军中上下看在眼里;而王爷一次次令众将士失望;以致慢慢失了军心、民心。
相比下;如今世子爷在南疆的威望如日中天;不知有多少人在暗暗羡慕府中和开连两城;能够由世子亲掌。而两城百姓更是以世子爷马首是瞻;斗志高;士气旺;两城的重建有条不紊;百姓隐隐有了“只知有世子爷;而不知有王爷”的势头!偏偏这些自己又不能跟王爷说。
说了王爷也不会听的;想到王爷为了跟世子爷赌气;驳了府中和开连重建所要的银子;宋孝杰就不由暗暗叹息;这岂不是故意给人留话柄吗?
难怪这两城上下现在对世子爷是忠心耿耿。
宋孝杰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含蓄地说道:“王爷;如今流言越演越烈;为了王爷以及王府的名声;还请王爷好好‘劝劝'王妃有所表示才是……”只有让小方氏出来认错;才能让稳定南疆上下的民心。
可是宋孝杰后来说了些什么;镇南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嘴里喃喃说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心里只觉得如今整个南疆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嘲笑他脑子糊涂;嘲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嘲笑他被一个妇人牵着鼻子走……
镇南王越想越气;突然觉得一口气梗住了;抬手捂住了胸口;脸色惨白;甚至隐隐发青;嘴里喘着粗气;连眼珠都有些翻白……
宋孝杰感觉镇南王有些不对;惊呼道:“王爷!”
话音未落;镇南王已经朝地上载倒了下去;宋孝杰赶忙快不上去;扶住了镇南王;并扬声大叫道:“快请大夫来!王爷晕倒了……”
镇南王晕倒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王府上上下下;下人们有的去请大夫;有的进书房帮着把镇南王挪到了正院房间的床榻上;还有的赶忙去通知主事的卫侧妃和几位公子、姑娘。
没一会儿;王府里的府医王大夫就满头大汗地拎着药箱来了;紧接着;侧妃卫氏、萧栾和萧霏得到消息也急忙赶了过来。
趁着王大夫给镇南王扎针的时候;卫氏转头看向了宋孝杰道:“宋将军;听说王爷在书房晕倒之时;将军正好在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卫氏的声音轻柔有礼;眼里透出浓浓的担忧;却无一丝质问之意。
宋孝杰神情恭敬地回禀道:“回侧妃;此事还是等王爷醒来了再说吧。”
卫氏轻蹙眉心;半垂眼眸;没有再追问什么。
一旁的萧栾却是不满地说道:“宋将军;我父王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们说的;还非要等我父王醒了?万一……”
萧栾正要斥责;就听一个丫鬟惊喜地喊道:“王爷……王爷;醒了!”
萧栾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转头看去;只见床榻上的镇南王果然醒了;面色仍是有些发白;双眼无神;哪里还像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镇南王。
“王爷;您总算是醒了;可担心死妾身了。”侧妃卫氏正殷勤地坐在床沿;对着镇南王嘘寒问暖;“妾身知道王爷一向公务繁忙;可是王爷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见镇南王醒了;卫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镇南王若是真的病重;她不怕别的;就怕给了王妃小方氏一个借口回王府。
虽说王妃早晚会回来;但卫氏还是希望等到自己拢络住王府上下以后再说。
镇南王轻轻拍了拍卫氏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环视一圈后;虚弱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本王还有事要对宋将军说。”
卫氏柔声叮嘱了两句;就和萧栾、萧霏兄妹退了出去;心想着:还是要找人问问到底王爷和宋将军到底说了些什么……
等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宋孝杰;镇南王这才板着脸;神色凌厉地对宋孝杰道:“孝杰;传本王令;整束南疆;若是还有人胆敢妄议王府是非;杖责二十大板;若是再犯;处以极刑!”
宋孝杰大惊道:“王爷;这……”
他心里觉得镇南王这是急糊涂了吧?这条命令若是下达了;岂非更加证实了传言不假?恐怕还会有更多人怀疑一切都是镇南王幕后指使的……
“就按本王说的办。”镇南王厉声道。
宋孝杰心里谓叹一声;“是。”
宋孝杰退了下去;他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只能依着镇南王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在一番严加惩戒之后;明面上果然再无人敢谈及此事;可是;正如宋孝杰所顾虑的;百姓们的所有猜测都因为镇南王这个不合时宜的命令而仿佛得到证实。于是;镇南王纵容王妃苛待亲子一事在背地里以比原来更快的速度传播了开来。
才不过短短两日;就连镇南王府的大姑娘萧霏就得到了消息;她眉头微微皱起;求见了还在病榻上的镇南王;说是想去明清寺探望母妃。
镇南王在病榻上休息的这几日;日日都让小厮外出打探;果然那些戏班子;说书的还有那些书生们都安份了下来;再无人胆敢讨论王府的私隐;他觉得自己的决策实在正确极了;对付这帮刁民就应该让他们知晓尊卑。
镇南王心情好了;精神也好了;就连病也好像快要痊愈了;于是萧霏的请求一提;他就爽快的应下了。
萧霏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镇南王正打算让小厮拿本闲书来看看;一个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在外面响起;紧接着是略显焦急的声音:“王爷;天使来了;是来传圣旨的!”
镇南王顿时眉头一蹙;怎么又有圣旨了!?
他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自那逆子上次回来后;皇帝的圣旨几乎络绎不绝;加起来的数量比以前十年都多;而且没有一件好事。
可即便是心中再不悦;镇南王也只能让人服侍他换了一身衣袍;便去了前厅迎接天使。
让镇南王意外的是;圣旨原来是给王妃小方氏的!
但是根据皇帝的旨意;镇南王需一同听旨。
虽然还不知道圣旨里所为何事;可镇南王已经是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
镇南王吩咐下人打点了一番后;便坐上一辆红顶马车;亲自陪同传旨的几个宫人前往明清寺。
三个时辰后;镇南王和小方氏就一起跪在了明清寺的院子里听旨。
小内侍用尖细的声音拖长音地念着圣旨;可是小方氏只听了一句;便觉得耳中轰轰作响。
怎么可能呢!?
她这是在做梦吧?
她可是堂堂镇南王妃啊!皇帝怎么可能夺她的王妃诰命呢?
在大裕史上;那还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小方氏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去打那内侍一个嘴巴子;想要撕掉那张圣旨;想要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
万般心思一闪而过;她还是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的诰命被夺;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南疆不同于王都;在南疆;镇南王就是土皇帝;只要镇南王愿意护着她;哪怕是没了王妃诰命;她也不怕!又有谁敢对她不敬!
待镇南王命人将内侍送出去后;小方氏眨了眨眼;眼眶中立刻浮现一层薄雾;泪眼朦胧地看向了他;抽噎道:“王爷;妾身冤枉啊……”
她委屈得用袖口拭着眼角的泪花;跪倒在地;呜咽地哭泣着;看来柔弱可人;可是当她的目光对上镇南王冷冰冰的眼眸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窑。
仿佛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镇南王冷冷地看着她;厉声道:“小方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旨里只提小方氏为母不慈;苛待继子萧弈;不堪为王妃的尊荣;但镇南王怎么都不相信仅仅只是这样;皇帝会夺了小方氏的诰命。
“王爷……”小方氏眼泪流了下来;娇美的脸上满是哀伤;“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上次您让妾身把替阿奕保管的银子和产业还给他;妾身也已经还了。可为什么……王爷;妾身真得冤枉啊。”
小方氏一边哭一边留意着镇南王的神色;小心地说道:“莫不是阿奕还在生妾身的气?妾身待他一直就如亲生儿子一样;王爷您是知道的;妾身并不私心……”
十几年的夫妻;镇南王对小方氏岂会完全没有感情;可是;一想到;这些日子里南疆上下的流言蜚语;一想到自己竟也被冠了谋害亲子的恶名;镇南王的心里就禁升起了一股怨气;看向小方氏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够了!”镇南王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疲惫地挥了挥手道;“小方氏;本王懒得管你到底还做了什么蠢事;总之;本王的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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