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3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镇南王如何听不出来;只觉得一阵气闷;咬牙道:“阿宇一定不会让本王失望的。”不似这个逆子!
“来人!”镇南王扬声把长随唤了进来;语调有些僵硬地吩咐道;“你去一趟乔宅;就说本王有命;命乔大公子去西南边境抚民!”
长随立刻领命而去;而萧奕又慢腾腾地拿起了茶盅;嘴角微勾;眼睛往窗外看去;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鹰眼;小灰也不知道何时停在了窗外的一棵大树上;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碎金般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它灰色的羽毛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那一片片光泽极好的灰羽像是会发光似的;看来威武霸气。
小灰早已经长成了一头成年的雄鹰;只是这么站在树枝上;就散发出一种凶悍的气势;锐利的鹰眼盯着人的样子看起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若是普通人;怕是要被盯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好似被锁定的猎物一般。
可是看在萧奕眼里;却化成了一句询问:你要陪我玩吗?
萧奕用空闲的手摆了摆手;意思是;你自己玩去吧!
小灰的回应是高傲地扬了扬脑袋;然后俯首用鹰喙啄了啄自己羽翼;仿佛在说;真是没趣!
跟着;它展开长长的羽翼;发出一阵清脆的鹰啼;然后猛地直上长空;羽翼擦过树枝、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惊得四周的麻雀之类的禽鸟四散乱飞;一时间;颇有鸡飞狗跳的气势。
可是小灰更得意了;显摆地发出更为嘹亮的啼叫;振翅如利箭般直射长空;锐气十足。
萧奕失笑地看着小灰越来越小的身影;嘴角翘得高高的;心中一片明媚闲适。
今日的天气似乎是不错;好一幅鹰击长空!
萧奕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半个时辰后;长随面色僵硬地回来了;他心知镇南王恐怕不会喜欢这样的答案;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禀告道:“王爷;大姑奶奶让小的回来禀告王爷;说王爷一片好意;但是乔大公子恐怕只能辜负了……实在是不巧得很;乔大公子昨日在外面酒楼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到现在还虚弱地躺在榻上;怕是一时下不了地。大姑奶奶只能代子推拒了这个难得的优差了。”
乔大夫人的话说得再好听;那也掩不住一个事实……乔大公子也不愿意去西南边境抚民!
长随说完后;书房里一片静默;安静得长随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萧奕当着镇南王的面毫不留情地发出嗤笑声;在这个安静的书房里显得尤为突出。
他抚掌笑道:“吃坏肚子;还真是巧啊。”最后一个“啊”字;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
镇南王的面色早就黑如锅底;眼角更是一抽一抽的。
萧奕却是一点都不顾忌镇南王的面子;不客气地直言道:“父王;您又输了!”
先是是方世磊;现在又是阿宇……镇南王被连下了两次面子;更拉不下脸了。他深吸一口气;硬声道:“这是巧合;阿宇正巧病了。”
“也是;这人有旦夕祸福!”萧奕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挑衅地看着镇南王;又道;“是不是意外或巧合;父王;我们不如去验证一番再做定论如何?也免得父王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镇南王不甘心就此认输;一口应了。
于是;父子俩即刻命下人备马;毫无预警地地造访了方宅。
方宅的门房如何不认识镇南王和世子爷;连忙大开府门;诚惶诚恐地把两位贵客迎进了正门;然后;下人跪了一地。
“给王爷请安!”
“给世子爷请安!”
镇南王随口吩咐道:“带本王去你们六少爷的院子!”
这若是其他人到别人家的宅子里说出如此一番话那是极为无礼的;可是谁又敢质疑镇南王;谁又敢违抗镇南王。
一个青衣小厮唯唯应诺;慌忙在前边带路;领着镇南王父子去了方世磊的院子。
院子里的奴婢一见镇南王驾临就要行礼;更有人紧张地看向屋子;暗道不妙。
“王爷!”一个嬷嬷迎了上来;想替自家少爷拖延些时间。
可是镇南王如何会理会一个奴才;冷声道:“谁也不准去禀告;本王要见你们少爷!”
镇南王身旁的长随不客气地推开了那嬷嬷;院子里其他的奴婢也是战战兢兢。
镇南王继续往前走去;这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轻浮的调笑声;有男有女;淫声浪语……听得镇南王的脸色黑得都要滴出墨汁来。
“爷;不要……”一个女声娇媚如水地欲拒还迎。
“贴着这么紧;还说不要……来;让爷亲一口……”跟着是熟悉的男声响起;镇南王一听;就认出是方世磊的声音。
镇南王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般;心凉无比。方世磊不是摔断了腿吗?!摔断了腿;还有如此好的兴致!
“爷;不如让秀儿喂你酒喝?”另一道软糯的女音紧接着传来。
“好好好;秀儿喂得酒少爷我喝了赛似神仙……”方世磊陶醉地连声附和。
“爷;莺儿胸口疼……”
“是吗;那爷我替莺儿揉揉!”
接着;就传来了女子媚骨的娇喘声……
镇南王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了房门。
此时;方世磊正坐在罗汉床上埋首于右手边的女子雪白细腻的颈窝里;而他左手边的翠衣女子正妩媚地倚在他的臂弯里;一只素手在他的大腿上摸索着;好不香艳!
方世磊一听门外有动静;顿时面露不悦地大声斥道:“谁?!敢打扰少爷我的雅兴;不想活命……”
等方世磊扭头看到是镇南王和萧奕走进屋来时;顿时白了脸;嘴唇颤了颤。
“姑……姑父……”方世磊说话都不利索了;却是下意识地推开了怀里的两个美貌女子。
方世磊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南王和萧奕会突然过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那两个娇妾虽然不认识镇南王;但一听方世磊叫对方姑父;且对方又威仪不凡;不怒自威;吓得浑身发颤;急忙也跟着跪了下去。方世磊假装摔断腿;以躲避去西南抚民的差事;她们俩都是知道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镇南王逮了个正着!这下;不说方世磊;恐怕连她们两个都不免要被方三夫人记恨上!
想到这里;两个娇媚的女子都是俏脸发白。
镇南王看也懒得看那两女子;他冰冷的目光在方世磊腿脚上停顿了一瞬;刚刚那跪下来的样子;哪里像是断了腿的。他沉声道:“磊哥儿;本王听说你摔断了腿;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你的腿这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表情中更是带着压抑的怒意。
方世磊心中更为惶恐;忙将身子匍匐在冷硬的青石板地上;求饶道:“姑父;是侄儿错了!请姑父饶恕侄儿;侄儿……侄儿就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方三夫人带着一干奴婢浩浩荡荡地闻讯而来。
一进屋;方三夫人便飞快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视线在两个娇妾的身上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恼怒:都是这些个狐媚子把自己的儿子给教坏了!
她明明吩咐过儿子这几天安分一点;乖乖躲在自己屋子里装病;可偏偏这些狐媚子非要贴上来!
可是现在却不是与她们计较的时候;方三夫人瞪了她俩一眼;然后使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还不给我滚!
两个娇妾吓得身子剧烈地一抖;也顾不得整理衣裙;惶恐地跑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镇南王父子和方三夫人母子;其他下人都退到了屋外。
方三夫人赶忙对着镇南王福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帮着方世磊求情:“王爷;磊哥儿有错;可实在是因为他年纪小;又从来不曾出过远门;更别说西南那种边荒之地;此行又凶险至极……我们做父母的实在是不忍心啊!王爷;还请王爷体谅我和老爷的一片慈爱之心。”说着;方三夫人一咬牙;也跪在了地上。
“是啊;姑父。”方世磊忙不迭接口道;“西南边境流匪横行;又有武垠族为患;侄儿……侄儿实在是……”他明明是怕了;却怎么也无法说出这个字眼。
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母子俩;镇南王面沉如水;双拳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不堪大用!实在是不堪大用!……还害得自己在这个逆子跟前丢脸!
想着;镇南王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更为气恼。不用看;他就知道他身旁的逆子想必是得意死了。这一次;自己不止是输了赌约;还输了面子;输了为父的尊严!
萧奕在一旁笑眯眯地冷眼旁观了许久;突然上前了一大步;含笑地俯视着方世磊;问道:“磊表弟;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去西南边境抚民?”
“我……我……”方世磊支吾了许久;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姑父会把他派到那里地方;姑母明明答应过;会让姑父给自己一个美差的!
这哪是什么美差;分明就是个送命的差事!
骆越城如此繁华;他在这里好好的;为何要去那随时可能丢性命的地方?他又不是那等子泥地里爬出来的;还需要用性命去博一个前程?他可是方家嫡子;镇南王府的表少爷!
方世磊咬了咬牙;飞快地说道:“表哥;我不想去。”
六个字落下的同时;周围的温度仿佛陡然下降;从炎炎初夏变成了凉凉深秋;镇南王气得差点没一耳光甩过去。
萧奕笑得更为灿烂;闲适地又走近了一步:“磊表弟;要是你真不想去的话;其实也是有一个办法的……”
方世磊的眼中顿时迸发出了希冀的光芒;急切地说道:“奕表哥;真的吗……”
“为了不去西南;表弟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呢?”萧奕依旧笑得春光灿烂。
若是南宫玥在此;定是能一眼看出萧奕不怀好意;而方世磊还傻得以为自己遇上了救世主;猛点头道:“当然;那是当然!”不管做什么;那都比去西南那种狗不拉屎的地方好!
“好;那本世子就帮帮你。”萧奕笑眯眯地突然出腿如电踩向了方世磊跪在地上的一条小腿;“你不是说自己腿断了吗?腿断了;自然就不用去了!”
“啊……”
方世磊嘴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几乎将屋顶都掀了起来;他再也顾不上镇南王也在这里;抱着左小腿哀嚎打滚。
“我的儿啊!”方三夫人尖叫着扑向了方世磊;一边心疼地去抱儿子;一边大喊道;“大夫!还不赶紧去叫大夫!”。
院子里的下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噤若寒蝉;久闻镇南王世子是个纨绔妄为的;本以为在王都六年已经脱胎换骨;现在看来还是本性难改!
直听到方三夫人哭喊着叫大夫;几个下人这才回过神来;一个婆子手忙脚乱地跑出去请大夫去了。
“世子;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方三夫人心疼不已;泪眼朦胧地对着萧奕斥道。
镇南王本来还觉得方世磊可恨;可是现在看他痛得满地打滚的样子;又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他不由得瞥了萧奕一眼;觉得这逆子还真是下手狠;怎么说方世磊也是他的表弟啊!
萧奕无辜地眨了眨那对潋滟的桃花眼道:“三舅母;我这也是为了磊表弟好。让磊表弟去西南是父王的意思;军令不可违……我刚才那一脚磊表弟虽然受了点苦;却因此堵了悠悠众口;省得丢了父王的颜面!”
听萧奕这么一说;镇南王觉得不无道理;也是;若是什么人都能装病违抗自己的命令;那以后自己的威严何在?!如此也好;总算是对外有个说法;也算挽回了自己的颜面。
就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下;镇南王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萧奕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满地打滚的方世磊;也跟信步离去。
留下的是一阵人仰马翻。
镇南王父子离开方宅后;再次策马而去……镇南王气得不轻;一路是快马加鞭;直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才渐渐缓下了马速。
萧奕控制马速;与镇南王并行;笑吟吟地问道:“父王;我们要不要再去一趟大姑母家;探望一下宇表哥?”
镇南王目露迟疑;这是他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但也有可能是自取其辱;让他自己更为丢脸……
他还在犹豫;就见萧奕仰首朝左前方远眺;微挑眉头道:“咦?父王;真是巧呢;看来我们可以少跑一趟了。”他指了指斜对面的酒楼;二楼的几扇窗户敞开着;其中一扇窗户后;可以到一道熟悉的侧颜正对着他对面的几个男子高谈阔论……
“这是宇表哥吧?”萧奕故意道;“父王;我们要一起上去跟表哥打声招呼吗?”
以镇南王和萧奕的距离和角度;当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对于镇南王而言;也不需要知道。
很显然;乔家大公子哪里有腹泻卧床不起;他好着呢!
还有空出来和些狐朋狗友出来饮酒作乐!
镇南王越想越是火冒三丈;没好气地丢下一句:“随便你!”说着;他一夹马腹;纵马远去。
萧奕看着镇南王远去的背影;并没有急着追上去;嘴角翘得高高。
他的表哥表弟还真是没辜负自己对他们的一片“期待”!
萧奕悠哉地调转了马头;对着身后的竹子道:“我们去大营!”
马蹄再次扬起;两匹高头大马又改道一路往南城门的方向奔驰而去……
约莫半个多时辰;萧奕便抵达了骆越城大营;并令人召来了田禾和他的长孙田得韬。
萧奕的营帐中;田禾祖孙同时抱拳对着萧奕行礼;那田得韬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颀长;皮肤黝黑;相貌还算俊朗;是那种典型的将门子弟;只是这么挺直腰板站在那里;就显得器宇轩昂、英姿飒爽。
“免礼!”萧奕含笑道;令他们祖孙坐下。竹子赶忙上了热茶。
萧奕一边拿起茶盅;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田得韬;田禾这个长孙;萧奕以前也是见过数次的;印象一直不错。
很显然;田禾对这个长孙寄予了不少希望;因此平日里一直是悉心培养、严格要求。
“世子爷;”田禾坐在一把交椅上抱拳道;“不知道世子爷叫末将和阿韬过来可是有何吩咐?”
萧奕不紧不慢地说道:“西南边境一带如今有武垠族为患;已经屠杀了不少村落;导致不少百姓四散;无加可归;更有流民变成了流匪;在西南一带横行。我和父王商议过了;想派一人去西南边境协助当地官府安抚流民;将流民之患平息于微时。”
听到这里;田禾已经是了然;此事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由自己这将军出马;那就是杀鸡焉用牛刀;世子爷既然把自己的孙儿也叫了过来;言下之意已经是不言而喻。
田禾下意识地朝右手边的孙儿看去;没待他出声;田得韬已经利落地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正中;慎重地单膝跪下;对着萧奕抱拳行军礼:“世子爷;属下愿请命往西南边境抚民!还请世子爷恩准!”
对上田得韬清亮坚定的眼眸;萧奕脸上的笑容更盛;微微拔高嗓门;朗声道:“好;本世子就命你为宣抚副使;带五十兵士;即刻前往西南边境华令城;助当地官府安抚百姓;安置流民!”
“遵命;世子爷!”田得韬答得铿锵有力。
田禾在一旁含笑地捋着胡须;心里一方面对长孙的表现很满意;另一方面也感激萧奕能给长孙这样的机会。长孙现在还不过十七岁半;与世子爷年纪相差不大;田禾并不指望长孙一蹴而就;毕竟军功是以命相搏;他宁可他一步步;稳扎稳打。
这一次西南之行看似深入险境;但是华令城有近千南疆军驻守;这些驻守士兵虽不擅攻;却精于防;是以华令城才能成为南疆西南边境的防线。世子爷这次派宣抚副使去西南边境一则也是希望安定民心;让西南边疆的百姓知道镇南王府在关注他们;二来也是为了监督华令城的官员;免得他们为了政绩;欺上瞒下或者侵吞王拨下去安置流民的银两;造成大患。
此行;其实危险性不大;却又能挣下实打实的军功!
世子爷实在是用心良苦!
田禾心中一片火热;想着等回了府;定要好好叮嘱长孙一番;让他好好办差!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抱拳行礼道:“世子爷;乔申宇带到;正在帐外……”
萧奕勾起了唇角;若无其事地说道:“乔申宇违抗军令;责三十军棍。”
军棍可不是普通的板子;这三十军棍一下去;就算是硕壮的男人都会皮开肉绽;举步维艰。
大姑母可是口口声声说宇表兄病重下不了床的;这也算是成全他们母子了……
第442章 …施压
“世子妃饶命!大姑娘饶命!”
惜鸿堂里;一个十二岁左右着丁香色素面褙子的小丫鬟跪在冷硬的青石板地上;向南宫玥和萧霏磕头求饶。
萧霏目光微沉地看着那小丫鬟;昨日回到月碧居后;她细细一想;总觉得萧容萱和方紫茉出现在安澜宫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她们俩是如何得知自己和大嫂她们的行踪呢?
萧霏思来想去;二妹不可能会打探到碧霄堂里的动静;问题多半还是出自己的月碧居。于是;她便细细地清查了院子里所有的下人;结果发现一个名叫如织的小丫鬟的腕上多了一个细金镯子。
才不过逼问了两句;如织立刻害怕地说出是自己偶然听萧霏屋里的大丫鬟们说起;才把事情悄悄泄露给了萧容萱的丫鬟……
想到这里;萧霏面沉如水;不仅是气她院里的丫鬟居然敢泄露她的行踪;也气萧容萱竟然敢买通她的丫鬟打探她的行踪!
再联想昨日在安澜宫的事;萧霏心里越发觉得萧容萱真是行事不端;如此下去;迟早要给王府的姑娘脸上蒙羞!
正思忖间;外面就有丫鬟来报说;二姑娘来了。
萧霏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丫鬟引着穿着一件粉紫刻丝蝴蝶花褙子的萧容萱走入厅内。
萧容萱是得了南宫玥的传唤才来碧霄堂的;心里也在忐忑地揣测着大嫂和大姐找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她一进偏厅;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情景;瞳孔微微一缩;心里起了一丝慌乱:看这架势;难道说大姐姐发现了?!
很快;她就稳住了心神;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堂中;向南宫玥和萧霏福身行礼:“见过大嫂;大姐姐。”
萧霏神色淡然;也不想与萧容萱兜圈子;单刀直入地斥道:“二妹妹;你收卖我院里的丫鬟;打听我的行踪是何意思!?”
萧容萱的面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怯怯然地看着萧霏道:“大;大姐姐……妹妹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自打姐姐从王都回来后;就很少陪妹妹一起玩了;妹妹这才想着让人留意姐姐会去哪里。”说着;她小脸低垂;可怜兮兮、娇柔委屈的样子;“是妹妹错了;可是大姐姐;妹妹真没有任何恶意。”
若是以前的萧霏没准就信了;可是如今的她却没那么容易被萧容萱三言两语给蒙混过去。
萧霏的眼神微凉;语气中透着一丝锐利:“你若无恶意;那昨日在安澜宫又是怎么回事?!”
萧容萱忍不住又看了萧霏一眼;被她清亮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慌。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羞愧地嗫嚅道:“大姐姐;这却是妹妹的不是。昨日茉表姐来找我玩;说要见大姐姐;我一时失口……”萧容萱叹了口气;“都是我的不是;我也没想到竟会发生那样的事……早知道我;我就……”说着;她眼中已经是含满了晶莹的泪水;抬眼朝南宫玥看去;一丝不苟地认错道;“大嫂;大姐姐;这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怪我!”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萧霏;心里委屈极了。
大姐姐生来就是王府的嫡长女;有夫人照拂;现在又得大嫂欢心;日后大哥大嫂都会有所看顾;自不必愁将来的前程!
可是自己呢?
自己只是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姨娘生的庶女;她也想和大嫂交好;可是大嫂世家出生;根本不知道她们这些庶女的苦楚;也根本瞧不上她。
萧容萱一双素手绞着帕子;咬了咬下唇。
茉表姐与她一样是庶女;她们从小就玩在一块儿;她才会想着要是茉表姐能嫁给大哥;那么有茉表姐在;自己就可以像大姐姐一样;和大哥套上近乎了。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完全没如自己预料中发展。
这都一夜过去了;萧容萱还是想不明白。
姨娘说过;男人都是喜新厌旧;贪好美色的。茉表姐有倾国倾城之姿;根本不逊于大嫂;甚至比大嫂更加娇美动人;大哥怎么会不喜欢茉表姐呢?!
萧容萱这么想着;眼泪又要落下来了。
萧霏起身;向南宫玥福了福;说道:“大嫂;二妹妹虽然认了错;但总归是做错了事;还请大嫂责罚。”
教导庶女本是嫡母之责;可萧霏也知自己的母亲恐怕……
自己虽然身为长姐;可到底不能随意处罚妹妹;而大嫂却是“长嫂如母”。
南宫玥淡淡地瞥了萧容萱一眼;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眸中的不甘;一闪而逝。萧容萱自觉她自己的说辞天衣无缝;实际上却根本就苍白无力。
不过南宫玥也懒得与对方耍嘴皮子;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庶女;又被姨娘给养歪了;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与她计较。
南宫玥沉吟一下;轻描淡写道:“……二妹妹会犯错;说到底就是《女诫》、《女训》没学好;那就好好在自己屋子里待上一个月;把《女诫》、《女训》抄上一百遍;自然也就懂规矩了。”
“大嫂说的是。”萧霏一本正经地颔首道;“多抄点书好;一来可以自省;二来也可以练练字;我以前就觉得二妹妹的字虽然字形好看;却笔力不足;写出来的字看来软弱无力;是该多练练;多写写。”说着;她看向了萧容萱;淡淡道;“二妹妹;等你写完就拿来与我看;我看看你的字有无长进。”
萧容萱顿时面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再讨饶;只能低头讷讷应道:“是;大嫂;大姐姐。”
一百遍《女诫》加上一百遍《女训》;这要抄到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