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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之铂金影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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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慢慢说。”卢修斯沉稳道,“你声音太大,我反而听不清楚了。”
“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疯传,说你和韩总上了床,成了他的新宠。”
卢修斯眼皮微跳,不好的感觉再次浮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我也不知道,是今天有人来跟我打听说,你是不是有一张韩总给的信用卡时,我才听说的。”田新文语气焦急,“怎么会这样呢,这件事情也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可从来没有说出去过。”
“嗯,我相信你。然后呢,还说了什么?”卢修斯按了按太阳穴,深感韩立冬这一整个人,连同他的名字,都变得阴魂不散了。
谣言从楼兰劫剧组传到了浅川公司的内部。又在浅川经过不少人的添油加醋、升级包装,返回到剧组之中。
当第一道质疑的眼神再次落到了自己身上,卢修斯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是由不得他继续不作为了。
最开始,主要的罪证是卢修斯手上持有的那张信用卡。
虽然没人能够翻开卢修斯的所有东西,求证卡片的存在。但是,却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证据被有心人一点点挖掘出来。
从卢修斯自带保养品的价格开始,大到衣服鞋子,小到项链胸针,当所有这些都被人罗列出来之后,谣言的说服力与日俱增。
卢修斯离开训练营到现在,可知的工作就只有一个广告,一个电影配角。这两份工作的报酬无论如何也不会足以支持卢修斯所有物的总支出的。
随后,就爆出,有人亲眼看见卢修斯在XX酒店走进了韩立冬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才离开。
紧接着,有艺人指称,卢修斯在公司庆典之后,受邀出席了韩立冬的酒会,正是在酒会之上,他才通过韩立冬的介绍接到了钢琴的广告。
穆沙试图帮忙澄清,但在这之前,谣言就变成了穆沙受韩立冬指使,推荐卢修斯。这个说法不会有证据存在,但却让穆沙也跟着百口莫辩。
而就在这些流言酝酿出来的气氛,将卢修斯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时,韩立冬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楼兰劫剧组,探班。
当剧务将自己接到的电话内容宣之于众,整个剧组一片哗然。
消息传来的时候,卢修斯正好在化妆间准备卸妆。
一声“韩总来了!”,原本还挤了不少人的化妆间顿时人去楼空。而刚才同样呆在化妆间的左天宇和卢修斯也跟着起身。
“卢修斯,韩总来了,你不去看……”
左天宇经过卢修斯身后时,恶意地嘲讽。只是话刚出口,属于楼兰王子的那把短刀忽然出现在左天宇的身前,抵在了他的腹部前。
左天宇恼怒地抬头,却看见镜子里卢修斯完全不同往常的森然眼神。
“你想干嘛?”左天宇下意识退开一步。
“没什么,你跟我搭话,我给予回应,仅此而已。”顺手一个刀花,卢修斯收回刚才阻止左天宇脚步的短刀,“这个动作是刚学的,你觉得怎么样?”
“关我屁事!”左天宇不甘示弱地狠狠回瞪。
“最近你造谣造得很开心嘛。”卢修斯转身,靠在了化妆桌上,语气平常地就像和老朋友打招呼。
左天宇容色大变,色厉内荏地反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其实我很佩服你,知道吗?”卢修斯忽然笑了,语气里真的透着一股赞赏,“其实你知道的不多,但最后能通过想象补充到这么逼近事实的程度,真的……很有水平。”
“怎么,你突然想要忏悔自己的罪过了吗?”左天宇没有想到卢修斯竟然会开口承认,顿时喜不自胜。
“不过,既然你知道我和韩总的关系,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惹我,你想过后果吗?”
左天宇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
“韩总!”位置正对门口的卢修斯忽然敛起刚才的肆意笑容,恢复成平时那副平静温和的样子,站直了身子,“您怎么进来了?”
左天宇骇然回头,韩立冬的招牌笑脸撞进了他的视线。

第二十二章

不知何时倚着门框的韩立冬笑眯眯地问道:“我打扰你们俩了吗?”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愣了两秒的左天宇直接快步往外走去。
韩立冬耸了耸肩,让开了路。
“听说我的绯闻男宠在化妆间里休息,我就赶紧过来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韩立冬关上了门,缓缓走近。
“当然没有。”卢修斯直起了身,心中警铃大作。
左天宇是谣言的幕后推手并不难猜,而针对后期的绯闻内容,卢修斯确实没有办法正面解释。说他和韩立冬只是达成了一个交易?这样的说法除了两个当事人,估计再不会有人相信。
陈如文虽然因为愈演愈烈的绯闻而再次变得严苛。但在事情真正被一锤定音之前,这些绯闻还不能真正给卢修斯目前的角色带来威胁。
当然,卢修斯也不可能放任左天宇继续找碴给他添堵。
所以他听到韩立冬要来的时候,刚才的计划便直接在脑海中成形。
但卢修斯完全没有想到,韩立冬刚一到达剧组,就会直接来找他。甚至,正对门口的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韩立冬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啧啧,原本以为你是个冷情清高的性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上次倒是被你的演技给骗过去了,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倾心对象。”
一步一步,韩立冬好整以暇地靠近。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想让我帮你澄清吗?我的表态可是关键呀。”高大的身影被室内灯光打出来一片阴影,韩立冬不断地靠近,直到自己的影子笼罩住了对方。
卢修斯皱起眉头,心下的不悦坦然地示出。
韩立冬靠得太近,如果要和他对视,卢修斯只能高仰起头。而这样的高低视差总是能让他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于是他选择了低头,侧开脸,“您都进来了,不管再怎么说明,也说不清了吧?”
“啧啧,非也非也。流言因语言而起,也可以为此消弭。不过……”韩立冬自顾说着,卢修斯却转了个方向,准备出门。挑眉,占据优势的男人倾向了对方,壮硕的身体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强壮的手臂一左一右搭在卢修斯的身侧,圈住了他所有的活动空间,迫使他恼怒地抬头,看向了自己,“看到我来,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发出哀怨语气的那个人,抓住对方视线的眼眸却灿若星辰。就像一只慵懒地雄狮,忽然瞥见了草丛之中的猎物。
韩立冬的体格壮硕,却没有超出比例。只是他眯着眼的笑容总会使得他全身的线条都仿佛一同圆润起来。初次见面的人,无需开口询问,对韩立冬形成的第一印象,就会断定他是个商人。
下一步,人们脑海中浮现的词,就是和气生财。这也确实是韩立冬平时的口头禅。
上一次坦诚相见,卢修斯看似游刃有余,其实每一根神经都因为当时的场景而紧若弓弦。他要控制自己的言语、表情与肢体动作,才能避开韩立冬探究的视线。
这也使得,直到韩立冬一反常态地霸气欺近,卢修斯才恍然发觉对方同样在和善温吞的面具下,藏着一副富有侵略性的个性。
“您来探班,整个剧组都感到欢欣鼓舞。我又怎么会不高兴呢?”硬着头皮抬头与之对视,卢修斯语气镇静地回答。
“啊啊,刚才你还拿我威胁人家,让他不敢和你作对。现在就记着撇清关系了?你这样侵害我的名誉,我可得为自己讨回个公道。”随着语调的起跌,韩立冬左右晃了晃自己的头。
“如果您愿意澄清,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卢修斯马上顺势道。
“哦?”韩立冬瞪大了眼睛,戏谑地看着卢修斯,“我又没说要澄清,你急什么?我讨回公道的方式是可以有很多种的,卢修斯。好像,你已经见识过其中之一了?”
“您觉得这样戏弄我很有趣吗?”卢修斯面露愠色,却又好像不敢直接反抗,只能压低了声音反问。撑在身后化妆桌上支持自己体重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演,继续演。”韩立冬轻笑了一声,对卢修斯肯定地挑了挑下巴,“想试试看我能不能看透你真正的情绪吗?”
那兴致大起迎接挑战的眼神看得卢修斯心头一跳。
事实上,正如韩立冬所说。他的愤怒是伪装出来的。
面对困境,愤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而弱小者的怒火则能让强者放松警惕。
韩立冬原本就是顶着风风火火的流言来的。这样的情况下,卢修斯毫不怀疑,无论两人在房间里面呆了多久,发出了什么声音,站在化妆间外的人,没有一个,会敢拧开那个门的把手。
但是韩立冬并不上当。这让卢修斯的危险嗅觉变得更加地紧张。
“您到底想要什么?”显然眼前男人的突然兴起是因为卢修斯面对左天宇时的强势态度,但卢修斯猜不透他现在想要自己作出怎样的反应才能满意。卢修斯撤掉了自己的伪装,索性不再挣扎。
“没意思,你都不打算再努力一下吗?”见卢修斯恢复那副冰冰冷冷地模样,韩立冬惋惜得就像看着求而不得的糖果,“你确定?”
回答他的是卢修斯波澜不惊的平静注视。
“看来你对我是真的没有兴趣了。变心得真快啊!你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卢修斯!”韩立冬无限怨念地说道,“本来我还想展示一下自己在孤儿院里生存的看家法宝呢!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配合。”
孤儿院!
这个词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劈开了阻挡在卢修斯真实想法之前的淡漠。
为什么会是孤儿院!他不是家族子弟吗?怎么会又扯到了孤儿院!
“所以?”卢修斯扯着嘴角,努力回应,“对我展示有何意义吗?”
韩立冬忽然贴得更近了。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卢修斯,摄人的神采直直地透进了卢修斯的瞳底深处。
在自己双眼间来回看着,韩立冬的眼神就像投过卢修斯的眼睛,在肆无忌惮地浏览着这层皮囊之后的所以信息。
一瞬间,无所遁形的惧意如同噬蚁一点一点,缓缓顺着卢修斯的脊柱,攀爬、繁衍,直到占领了整个神经。
表达着惊喜的笑意忽然在韩立冬的唇角顷刻绽放。
第一次,卢修斯的意识选择了自我保护地转开了视线,将头偏向一边。
“你怕了。”平缓的语调没有疑惑,韩立冬说出一个肯定地陈述句,“是因为我说的话。”
“您说笑了,无论你说什么,让我害怕都是正常吧。这都已经是严刑逼供的架势了。”卢修斯快速地转回来,努力用气愤来装点自己刚才的慌张。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就给我一种难以名状的熟悉感。当我这么问你的时候,你却没有惊讶。原本我并不会在意一个刚被介绍给自己的新人,哪怕你的样子,非常对我胃口。但你的反应非常有趣。然后我坐在了你的身边,观察你在压力下的反应。而你泰然自若。同样,在酒会之上,你的表现也让人满意。说实话,我很意外。”韩立冬突然又放弃了对卢修斯的步步紧逼,两人近在咫尺的头部距离因为韩立冬直起腰而拉远。但他并没有取消对卢修斯自由活动的限制。
“我不确定你自己是否有意识。你的能力强,个性冷静。看起来像是令人欣喜的早熟。但其实不然,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你对我的关注,我也有感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它成为了你所有不自然的完美掩饰。所以,我将错误地以为,你和大多数人一样,在我的面前展示你的好奇,展示你的能力,展示你的与众不同,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接近我,获取利益。”
一句一句的平白剖析,平缓无奇。韩立冬认真地回忆着,好像一个努力唤起朋友对往昔的美好记忆,再感慨一下岁月的平和无情。简单几句,勾勒出两人至今也都不曾丰富的相处。
你对我上心,我对你在意。
“但后来我发现,那些,都不是真实。”
韩立冬忽然低下头,宽大的手掌抬起,用温暖的掌心捧住卢修斯想要移开的侧脸,认真地望进那浅灰色双瞳。
突然的亲近让卢修斯一时心防松动。
垂眸,眼底温柔如水。呢喃,暧昧如恋人情话。
“你透过我,在看着谁?”

第二十三章

呼吸微不可察的一窒,血液的每一丝流淌,都带起冰渣无数,狠狠划过每一寸血管,遍体冰凉。
曾经只是站着,就被克拉伦斯读取得干干净净的感觉在这一刻瞬间回流。
克拉伦斯当时曾说过的一段话让卢修斯永远记忆深刻。
“不用紧张,也不用沉默。能够传达信息的媒介,不仅仅是语言。要知道我们的语言只有二十六个字母,而人的体态信号则多达七十万个。只要你站在我眼前,听得见我说话,看得到我的动作,你就会不自觉的做出反应。”克拉伦斯当时满脸的轻松写意,“所以,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无论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说什么,我都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紧张和戒备并不能阻止信息的传递,这只会让你暴露得更多。”
面对这样的“坦白”,卢修斯当时的反应是毫不犹豫地拔出了魔杖,紧紧指着克拉伦斯的所在。
现在卢修斯的手边倒是也有一把武器。属于安玉的那把短刀算得上剧组的所有道具里面,最昂贵的一个了。算得上是古董的短刀是真正开过锋,见过血的。
但是这又如何呢?
显然他不可能一刀捅向这个以无限温柔的神情,拷问他内心最深处秘密的韩立冬。
震惊在眼底保持了半秒,很快转变为更具欺骗性的诧异。
“您在说什么?透过你看另一个人?这个逻辑很奇怪吧?”
韩立冬对满脸表情无懈可击的卢修斯挑了挑眉,垂下手。他放弃了获得答案的期待,但也坚定于自己的判断。
“这个逻辑是否成立,你心里清楚。我不妨说得再清楚一些。”韩立冬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刚才的柔情细腻也一扫而空,只余下认真地自信,“当我作出这样的判断,回溯曾经发生过的细节,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有迹可循。我说好像见过你,你没有马上负荷,也没有否认,只问为什么,是因为你对我的答案有所期待。当我再次否认的时候,你失望了。而那首特别的钢琴曲是另一个关键点。同样的,最后你也没有从我身上读到你期待的反应。从这两点就可以推测出,你想要从我身上确认些什么。”
“我的反应很特别,不是吗?特别到让您记忆犹新。为什么您不认为我是故意为之,就为了引起您对我的好奇,好赢得更多的关注与扶持呢?”卢修斯用挑衅地口吻,直白地追问。韩立冬提出的证据似是而非,解释的办法并不唯一。
“以你的头脑,”韩立冬抬手,执起卢修斯耳前垂落的一缕长发,笑得宠溺,“如果真的想要俘获我的心,不会用这么劣质的手段。我从不否认你对我的吸引,卢修斯。即便是现在,我仍然给你这个机会。但我的判断能力不会因此被蒙蔽。”
“也许我就只愿意做到这个程度而已。”卢修斯紧跟着提出了新的可能。
韩立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起来高傲,但与你的内心却是不匹配的。冰冷,利益。你在意的东西和其他的人不同。你比他们看得更远,图谋得更大。那天早上在酒店,其实你并不是第一反应就知道我没碰过你吧。人是具有情感的高级动物。如果你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放不开,在那种情况下,愤怒会在理智之前主导你的行为。就算我说我吻过你,你也只是恼怒于我的态度而已。但是,”像品评一件商品一样,韩立冬再次托起卢修斯的下巴,“当我说到,你在模糊之中叫了什么人的名字时,你紧张了。就像你现在这样,瞳孔收缩。”
韩立冬另一只手,手指走步,一点点靠近卢修斯身侧的拳头,五指环绕住那纤细地手腕,紧扼:“还有这里,心跳加速。你在紧张,卢修斯。你害怕我一点点拆穿你的伪装。”
想要逃跑的感觉隐隐在心底浮现,如果隐瞒没有任何用处,卢修斯只想用离开来切断韩立冬带给他的这场折磨。
“不,别急,让我们来完成最后的猜测。”按住了手中的挣扎,韩立冬以毋庸置疑地口吻压下卢修斯的反抗,“我不喜欢半途而废。既然今天已经在计划之外地开口了,索性干脆一些。”
“那个人,一定是你所熟悉的。你现在失去了他的踪迹。但你却对他没有清晰准确的甄别能力,甚至,那个人都不知道你在找他。而他,跟我有着相似地特征。所以,你才会对我抱有期待,甚至在意识模糊地时候,错认了我。让我想想,是什么因素呢?”韩立冬皱着眉头,认真思索。
“你知道我的什么信息呢?大家都知道的那些……资产、职业,这些的界限都太模糊,不是。应该也不是性别和性取向,因为这两个太过明显。个人经历?唔,刚才说到的孤儿院看来是一个重要的关键,其他的,你也不知道。那是样子?”
被迫卷进了韩立冬的思考节奏,卢修斯发觉自己无可奈何之后,也懒得挣扎。只是当韩立冬说到样子的时候,脑海里转过田新文当初听说来的那个描述,卢修斯情不自禁地嘴角抽了抽。
“啊,看来外貌和你原本的期许差别很大。连情绪隐藏能力这么强的你都忍不住嘴角垮塌,显然是很不认同。那看来年龄、身高、体重、三围这些都可以一并排除了。”
“您玩够了……”卢修斯不耐烦地声音因为韩立冬的动作戛然而止。
细碎地黑发擦过卢修斯的脸颊,韩立冬忽然低下了头。嘴唇的柔软触感在脖颈之间出现,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
强而有力的手臂收紧了卢修斯的腰肢,细碎的吻从他最初的落点不疾不徐地逆向而上。
血液如同被点燃般滚烫起来,在所有被吻过的区域浮出炙热的痕迹。
“放开……”
推拒的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捕获,圈住后腰的手臂更加用力。两个身体之间的距离被压缩为零,卢修斯毫无防备地被紧紧锁紧韩立冬的怀抱。
宁神地浅香扑鼻而来,在这个男人的体温酝酿之下,醇得有些浓郁。
尽管知道自己曾经因为醉酒,被这个男人看得彻彻底底,那种人际界限被狠狠突破的感觉却远不及这一个用力的拥抱来得强烈。
卢修斯从未清醒地碰触过除克拉伦斯之外,任何男人的身体。
窒息地感觉因为韩立冬地霸道动作而一拥而上。
“我喜欢你,卢修斯。”
滚烫地气息,夹着一句低沉而压抑的表白在耳边响起。
“名字,对吗?你在找一个叫同样叫做韩立冬的人。”
心脏如同被一双手死死攥住,呼吸凝噎在了这一瞬间。刚才还因为突然地暧昧而燥热,转瞬便如坠冰窖。
吻住脖侧的双唇抬离,溢出一丝笑意:“看来我猜对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语言要诚实得多啊。”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几乎要将卢修斯的自持和冷静刺激破碎。
韩立冬的亲昵让他失神,抗拒,但是身体却没有泛起那种强烈的厌恶感。
他就像用最温柔与无孔不入的细腻,拨开了层层阻隔,然后一击,命中了卢修斯最柔软的地方。
难道他是他吗?
否则他怎么可能仅凭那些根本算不上刺目的细节将真相推导到无限接近真实的地步?
难道是他早就认出他来,一直只是在戏耍他吗?
不,不可能。
克拉伦斯从来不曾让他有过这种猎物被盯上的悚然与紧迫感。
不是他。
猛得一下将韩立冬推开,卢修斯失去平衡往旁边摔去,慌乱之中,桌面的化妆用品被推落了大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卢修斯捂着被亲过的地方,狼狈地靠着另一张歪斜的椅子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回瞪韩立冬的眼神透着强烈的愤怒:“您在做什么!”
韩立冬向后退了两步便站稳了身体,但对上卢修斯恼羞成怒的表情,他皱起眉头,迟疑了。
啪!
化妆间的门被快速地打开,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快步靠近。
“韩总!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小灰淡定地无视了室内地一切狼狈,催促的话语如机关枪一样倾泻而出,“需不需要我再提醒您,再不出发,您订的午宴菜都要凉了,然后您就会迟到下午在酒店的会议,然后你准备了两周的项目就要泡!汤!了!”
卢修斯看着刚才还满脸霸气邪魅的韩立冬,突然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小灰,你再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
“谢谢,我从您这赚到的工资已经够我奢侈地孤独终老了!”小灰一脸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第二十四章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在韩立冬和小灰对话的过程中站了起来。
韩立冬分神看了他一眼,但是能被看到的,大概只有卢修斯皱着眉头,从随身的包里翻出湿纸巾,然后狠擦脖子的画面。
余光瞥见韩立冬的脸上,尴尬一闪而过。之后,又恢复如常。
之前的十分钟里,韩立冬这个人投射在卢修斯眼底的,是霸道的黑与狡诈的银相交。就像是封闭灰翳的闸门忽然松动了,让阴暗与戾气溢泄而出。
但当小灰推门而入,超出卢修斯预计地开口之后。
韩立冬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墨豹,忽然被人套上了一身的彩色。刚才流露出来的所有锋芒都被他心甘情愿的一一收起。
最贴切的形容,大概是韩立冬仿佛顷刻又活回了人间。
卢修斯暗暗打量打扮几乎一成不变的小灰,非常好奇。
如果不是韩立冬的性取向有太多的人能够为他作证,大概无论是谁,都会认为小灰才是韩立冬的真爱吧。
“唉,走吧,卢修斯,看来我们的游戏只能告一段落了。”韩立冬叹了口气,招呼着卢修斯,一起离开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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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片场因为韩立冬的到来而沸腾,这除了是第一出品人来探班的原因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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