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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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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少奶奶眨着眼还没闹清大嫂的意思,高大少奶奶叹了口气,只得抓紧时间赶紧开导一二,杜大少奶奶听完之后。不免疑惑的问:“真有这么严重?”
“严不严重,就看你了,我瞧大姑爷是个心地宽厚的,许是没放在心上,可是他身边侍候的人,杜家这些侍候的,难道就乐见自家大少爷被这样对待?难保不会传回京里头去!”
杜大少奶奶的面情这才略有松动。
“再说。你家里还有小叔子,你的这些陪房们喊杜大少爷姑爷,那怎么喊二少爷?是喊杜二少爷?还是二少爷?还是压根就没喊过?”
在杜家喊杜云寻杜二少爷,这是把人正主子当外人看,喊他二少爷,喊他哥姑爷。那杜云寻倒成了高家人了?若是压根没喊过,就更过份了!她的陪房、陪嫁不把杜家的二少爷看在眼里,连请安问礼都不用?
杜大少奶奶及其下的丫鬟全臊出一身汗来,高大少奶奶又道:“方才我在车上,看到是两个少年送他回来。我还听到领头的少年,与你家的杜总管交代什么鱼的,还特别交代,要照三餐送吃食,绝对不能再有人忘了送,说他家好不容易把人养得有点肉了,可能回来两日就掉膘。这是怎么回事?”
范安柏够坏的,临走前特意拉着杜总管踱到高大少奶奶马车附近,故意交代一些琐事,杜总管又不傻,一听就知道人家是故意说给高家人听的,自是大声应诺,还一个径儿的道谢不迭。
高大少奶奶在杜家也住了一段时间的,听了头,就猜到尾,肯定是大姑子那个奶娘暗地使坏,偏偏大姑子信她,什么事都交托给那奶娘去办,听到人在马车外说这些,她立时就想到了,肯定是大姑子那个奶娘惹的事。
高大少奶奶颇感恨铁不成钢,明明大姑子看来就是个面精心巧的,怎么就尽干胡涂事儿呢?听说在京里时,因为她有孕不好四下走动,姨母家的表妹来做客,谁知那丫头竟看上了杜云寻,死活赖着想巴上人,大姑子竟就这么纵容她!
高大少奶奶睃向一旁侍候的众丫鬟们的眼光就颇为不善,几个丫头被看得头皮发麻,忽有一个福至心灵,忙道:“高大少奶奶,可不是咱们不想跟我们大少奶奶说,是刘奶娘拦着不让人说的,她总是说,我们大少奶奶苦命,嫁到婆家来,也没个能帮衬的,若是表小姐嫁给二少爷,那我们大少奶奶日常也有个娘家人可以做伴了!”
屋子外头刘奶娘急得直跳脚,高大少奶奶今儿来,是故意来拆自己台的吗?想到从二少爷院里扣下的那些好东西,还有表小姐送的那些礼,刘奶娘恨不得能冲进去捂了那贱丫头的嘴。
ps:
今天终於下大雨了,喔耶!没那麽热了,但是我的头却开始痛,难道是感冒了?不要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扯后腿2
总算把客人都送走了,
范总管等人大松口气,等两位少爷回来,便忙着催他们祭祖,换桃符,三兄妹一道守岁,范安阳和范安岳两个拿着炭笔画啊画,忽地,“咦?这人,我好像见过?”范安柏指着范安阳才画好搁到桌上的那张画纸道。
范安阳用了现代素描画的技巧,画了一个人的脸,此人面白无须,三角眼薄唇,整个人带着一股阴柔之气。
“你怎么会画此人?”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太后宫里使唤的,是个颇得用的,世上的人这么多,阿昭会无缘无故画此人的画像?
范安阳瞄了一眼,道:“我和复常表哥被掳时见过此人,刚刚画着画着,想到了,就顺手画下来了。”
不得不说范安阳大学四年没白学,素描人像还是杠杠的,她哥一看就认出这人是谁来,范安岳抓着炭笔跑过来,“咦?他是太后跟前使唤的,你别是弄错了吧?”
当年他们两因是龙凤双胞胎,大燕朝里很少见,兰妃召他们娘进宫,都不忘加一句,记得把双生子也带来,每每进宫,总是会引来人围观,太后也是围观者之一,当然,她辈份高,所以是皇后、兰妃领着他们母子三个去晋见太后让围观。。…。
这个太监当时就在太后跟前侍候,貌似挺得宠的。
范安岳怕他姐被掳走时害怕,把人认差了,误把冯京当马凉,认错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是太后宫里的。
范安柏看弟弟一眼,挥手让屋里侍候的人散了,等人都走光了,才问:“只有这一个?没旁的了?”
范安阳想了下道:“还有几个穿黑衣的,人高马大,腰上别着刀,站得直挺挺的。”
范安柏记得。姜夫人私宅看门的老头说,有几个黑衣人,只是官府的人没看到,案件虽是结了。可相关人士心里都有数,这案子后头还有人,听老头说的,那就是有行伍之人牵涉其中,可小城小院里那一家子,说除了行伍之人,尚有太监,只是没证据,不好说是宫里那一位牵扯其中。
“那几个黑衣人,你可能画出样貌来?”范安柏迟疑的问。
范安阳点点头。“画是可以,不过不肯定像就是。”
“无妨,你就画吧!”范安阳只得拾起画笔努力回想,不过那群黑衣人给她的印象不如太监的深刻,因此那一伙黑衣人。她只画出两张图来,边交差还边道,“时日有些久远了,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大概而已。”。…。
有两张人像就该偷笑啦!
这年头的海捕文书,上头画的人像还不似范安阳这画来得写实,事实上。若真按海捕文书上的画像去逮人,那十有*会逮错人,所以光有人像没姓没名没地址,想逮人,那真是对不起,捕快们没那本事。
范安柏收了画。赶着弟妹睡觉去,他前襟里夹着祖父捎来的信,说他们娘亲情况大好,倒是周姨娘显得坐立不安,也不知是何原因。范安柏瞧着冷笑,他娘不是个软弱的,就算知道女儿可能从此成了傻儿,也没昏过去,偏偏不数日后,竟突然遗忘了女儿,而出这事前,仅周姨娘去见过她,若说其中没有关联,打死范安柏都不信。
他娘正想着要来看女儿,他爹同意,祖父也不反对,问题是,他爹和祖父都不便出京,仅他娘一人要南下,大伙儿略不放心,范安柏倒不知他爹怎么突然把他娘搁心上了,得知他娘想女儿想来湖州,他倒是乐见其成。…。
只是对信上祖父说,
若范夫人真要南下,就只得让范安松随行侍候,有点不悦。。…。
把弟妹赶回房去后,他便回了自个儿房里,提笔修书给祖父,表达对此安排的反对之意。
一年初始,范家马车早早就来杜家接人,杜云启一家也跟着出门,先往丁家来拜年,丁老夫人是杜家兄弟在广陵关系最近的长辈,杜大少奶奶生产时,老人家可是亲自坐镇呢!
高大少奶奶得知自个儿回家后,自家这位大姑子,竟然没抓住机会,常常来丁家走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多走动一二,也好帮衬她大哥一点啊!再一问,才发现大姑子没来由的看范家人不顺眼,坐在马车里,抱着小儿子的高大嫂直问得自家小姑面红耳赤。
同样抱着自家女儿的杜大少奶奶吞吞吐吐的说出,看范安阳不顺眼的原因。不想,她大嫂没有如她所想的跳脚怪责她,反是若有所思的问她:“你真觉得范家那姑娘傻,没好?”
“大嫂不也见过人的吗?如何还要问我?”杜大少奶奶自小长在曾祖母身边,就是祖母,也不曾这般咄咄逼人,不想之前相处甚欢的大嫂这般待她,她心里觉得委屈,眼泪就要掉下来,可把高大嫂急坏了。。…。
“别哭,别哭,欸,别哭啊!我又没骂你,别收了,别哭啦!哎哟哟,你哭什么哪!”高大嫂真心急了,把怀里的儿子交给奶娘,把小侄女交给丫鬟,亲拿手绢儿给小姑子擦泪。“你啊!都当娘的人了,亏得你那婆婆是继室,公爹和杜相都防着她,不然你这个样儿,三两下就让人给收拾啦!”
原以为这小姑子自幼是在曾祖母跟前,家里头什么样的事应都看遍了,没想到曾祖母让人教了她琴棋书画、女红针黹,但人情往来当家理事这些却只教了丁点。
她应夫婿要求,前来广陵帮小姑子忙,还以为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谁知,小姑子竟连收服人都办不到,好好的亲戚不走动,她都在干么啊?
高大嫂直叹气,遇上这么个小姑子,当大嫂的人还能怎么着?眼下就自家离她最近,不好好提点她一二,回头婆婆怪罪起来,她能直说小姑子笨,所以自己撒手不管吗?那必是不能的,可这会儿没功夫开导小姑子了,只得先按下不提,安抚得人不哭了。急让丫鬟倒了银瓶里的水帮小姑子净面,重新上妆,她边在旁道:“丁老夫人是姑爷的嫡亲姑祖母,范六姑娘是她嫡嫡亲的外孙女儿。你就算怕她给傻病传给孩子,也别在老人家面前露了痕迹。”。…。
这个年头有不少人以为傻病会过人,范安阳和杜云寻被掳,得佛祖庇佑,遇贵人治病的事,虽流传甚广,但消息传到京城时,杜大少奶奶已被拘在家绣嫁妆半年多,因此外间的事,她并不知悉。
大夫人匆忙回京途中倒是听过此事。但忙着嫁女的她,只想记得跟女儿交代要当心婆婆和太婆婆,那两位万氏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娘事无巨细全交代了遍,偏生忘记。要女儿厚待小叔子,他们两一母同胞,相依为命,情份自要比一般兄弟要深厚。
高大嫂昨夜忙了半宿,才弄清楚,她家小姑子的陪房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准确来说是刘奶娘干了什么好事。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紧着交代小姑子,就算装也得装得象样些,别让丁老夫人看出她嫌弃范安阳。…。
杜大少奶奶很是委屈,
但终究还是应下了。
进了丁府,男人连同范安岳全去了前院,丁二舅那儿帮忙待客去了。范安阳笑嘻嘻的下了车,与来相迎的丁家姐妹见礼,然后把杜大少奶奶姑嫂介绍丁筱妍、丁筱楼。。…。
“上回见过啦!两位表嫂里面请,祖母可等着要看小侄儿呢!”丁筱妍似看出范安阳不愿与她们多接近,“你别想溜。祖母说了,一会儿让我们随你去给先生们拜年。”
“知道啦!”
高大嫂一听来了兴致,挽着丁筱妍的手往里头走时,边问给什么先生拜年啊!
不问不知道,一问才晓得,原来范安阳姐弟和小姑子的小叔子全都拜在严池门下,而丁筱妍姐妹则是严池闺女儿严筠的学生!
要知道严筠不好请!她爹更是个怪人,多少人捧着金银想拜入门下,他却不收,自打二十多年前收了如今在广陵书院当书画院院长的顾见之为徒后,就不再收徒,没想到竟连收三人为徒!
丁筱妍又继续爆料,她家小表妹除在老先生门下习艺,还跟着她们在严筠那儿蹭课,现在范家都是由她当家管事儿呢!
高大嫂怎么也不敢信,一再询问,丁筱妍也不恼,耐心的一一作答,直到进了大厅,见了丁老夫人,她犹有些回不过神。
丁老夫人是人人有份,统统给了大红包,问范安阳:“可去给你们先生拜年了?”。…。
“还没,先给外祖母拜了年,再跟表姐们一道儿去。”范安阳总算长个儿了,脸颊虽还有些婴儿肥,但终究脱离了幼儿体态,往少女迈进。
丁老夫人爱宠的作势要拧她的脸,她也不避,就迎上去让老人家开心,丁二夫人在旁凑趣,外头丫鬟来报,道是姚姑娘来了,姚囡囡一身桃红,她身量较高,站在丁筱楼姐妹身边,显得高出半个头来,范安阳站在其中很是郁闷,她年龄最小,身量也最小,唉!
老夫人看着直笑,回头却交代房嬷嬷,让人给范安阳熬汤,看看能不能长得高一些。
杜大少奶奶姑嫂带着孩子留在丁家,范安阳几个女孩,由范安柏领着范安岳、杜云寻离了丁家往严家拜年。
在严家拜年后,范安阳先把作业捧出来,严池看到她所作的炭笔画,很是吃惊,虽知道这丫头弄出个炭笔作画,可没看她认真画过什么,这会儿看到她画的人物素描,倒颇为惊艳,不过看到自己派的功课后,他先把这唯一的女徒弟拎来念叨一遍,然后捋着下巴的胡须,“你说的这种粗面硬质地的纸,我上回在书画铺子里看到过,不过那老板也不知能用在什么地方。”。…。
“在那儿?”
严池看她这么急,翻了个大白眼给她。“大过年的,人家都关门歇业啦!等年后再说吧!”
ps:
又有台风,雨又没下啦!热得要命啊!



第二百六十九章 扯后腿3
有了趁手的工具,却没有适当的纸相配,那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方知晓,不顺手到极点!
不过大过年的,店家关门歇业,能奈他何?只有等着呗!
严池正在数落范安阳写字不用心,单家人来了,跟他们一起到的,还是云渡飞和顾见之,云渡飞这回孤身前来,顾见之倒是带着儿女同来。
拜年嘛!严池和严筠父女就算再不待见云渡飞,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严筠只得放他进来了,不过也不怕这家伙又使坏,使人去通知她爹时,将范安柏他们也一并通知了。
严池看了看杜云寻的腿,朝他摇头,让他乖乖待在他画室里别动,又把唯一的女徒弟留下,“好好盯着你师兄,别让他乱走动。”
范安阳点头乖乖应诺,严池早得了两家长辈请托,要当大媒的,自是乐见两个小徒儿和乐,他素来不拘小节,自不把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礼教放眼里,再说了,家里下人一大堆,两个小家伙能出什么问题啊?
交代完了,还不忘让画室侍候的小厮去把他跟范安阳说的那种纸找出来,然后才往前去见客人。
大厅里,单珏城看到云渡飞,冷哼了一声,扭头喝茶不理人,单家随行的子侄众多,看得顾见之十分眼热,顾氏家族及不上单家人丁兴旺啊!
顾见之端着茶,看看单师兄,又扭头看看云师师,见二人互不待见,自个儿端茶夹在中间实是为难,两位师兄闹不睦,他这小师弟只能从中调解,万不能让他们把师父家给拆了嘛!
不过他也很后悔,不该又被不要脸的云师兄给哄了。明知道他上回惹了师父生病,还带他来拜年!后悔啊!老妻跟他说了一夜,偏他嘴硬,咳咳。早该听老婆的话装病的,今儿不来,后日再来,师父也不会怪罪他,他偏今儿带着云师兄来了,这大过年的,要是师父见了云师兄,心火又起给闹病,论起来自个儿的罪过可就不轻!
正忐忑不安着,忽见有大半年不见的师父领着两个少年进来了。这两孩子,顾见之都不陌生,都是广陵书院的学生呗!小的那只还曾被云师兄视为眼中钉,暗暗搓磨过咧!
想到来之前,曾听闻师父又收了三个徒弟。难道范安岳便是其中之一?再看那高瘦挺俊的范安柏,顾见之暗纳闷,他可不曾听闻范安柏擅丹青,师父怎么会收他为徒?听说还有一个女徒弟,只是也只听人这么一说,但到底收的是哪家女娃娃当徒弟,顾见之没听人说。
严池早知云渡飞想收杜云寻为徒的。又听闻云渡飞要收人为徒的最主要目的是招婿,听到他来拜年,他便打定主意,不让杜云寻和范安阳两个出来拜见师兄们,只让范安岳一个出来,临进大厅时。看到候在偏厢的范安柏,便临时起意,把他拉进来充数。
“来来来,你们两个算是小的,过来跟他们见见礼。”严池入了大厅。单珏城打头,分别向严池拜年后,严池方指着范安柏兄弟道,这话乍听起来,似是交代两个小徒弟向师兄们见礼,但其实不是如此,以岁数来论,单珏城他们与范长泽同辈,范安柏兄弟在单珏城他们面前,都是小辈,依礼向他们见礼没错。
话是严池说的,这话就又可解释为,他们两个在师门里是小的,跟三位师兄见礼。
单珏城自是知道真相的,他家侄儿、侄孙们全都知道,但这种场合,有他们说话的份吗?那必须没有。
云渡飞自打上次从严家离开后,运气便特别背,先是丢了差,后又被祖父砸,女婿兼爱徒闹休妻,紧接着闹分家,一件件一桩桩闹得他压根无心去关注己身以外的事,看到范安岳出现在此,他也只略感讶异,见他兄弟规矩,跟他们师兄弟见礼,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顾见之眼珠子一转,将满肚子疑惑统统咽了下去。
顾见之一家还有旁处要去拜年,与严池这儿拜过年了,便告辞先走人,云渡飞纵还有心,想跟师父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当着单珏城及单家小辈们的面,他的腰弯不下去啊!使眼色,人家当看不懂,看人家不走,他只得摸摸鼻子,与严池道:“师父,徒儿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免啦!你且自忙去,你少来气老子,老子还能多活几年。”话说得很不客气,云渡飞气到满脸通红,却不能冲着严池发脾气,气恼的瞪了屋里其他人一眼,甩袖走人。
云渡飞一走,单珏城便问:“师父,您老人家新收的徒儿……”拿眼瞟向范安柏,好像没这货啊!后头这句没问出口,严池没好气瞪他身后那几个家伙。
“我方才也没说,收的是他兄弟两啊!”严池耍起无赖,“我只让他们兄弟与你们三个见礼,他们年岁确实是比你们小嘛!”
单珏城想通其中关节,师父是不想让云渡飞太早知道,杜云寻成了他的师弟?
严池眼一扫,看单家小辈们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等八卦呢!当即没好气的指使范安岳领着比他高的徒侄、徒孙们去找严筠,“让你师姐看看哪儿缺人,就让他们帮上一帮,省得闲得没事干,净惹事生非,亏得他们杜师叔不跟他们计较,不然,哼哼!”
单家小辈们一悚,为时已晚才发现,原来他们恶整杜云寻的事,严老先生全看在眼里啊!当下话也不敢多说,跟着小师叔去找师姑,领活办事去。
范安柏则问,范安阳何在,有些事要与她商议,严池便指了一丫鬟,领他去画室。
“师父……”单珏城喊了一声就顿住,师父再收徒,他乐见其成,可是方才这样故意误导云渡飞,又是所为何来?
“杜、范两家有亲,两家长辈想亲上做亲,托了你师父我做大媒。”看看大厅里没人啦!严池索性挑明了说,单珏城想到云渡飞之前追着杜云寻。找要收人为徒,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招来作婿,进而攀上杜相啊!
“他应该已打消此意了吧?”单家与云家有生意上往来,对于云家分家的事。最是清楚不过,单珏城虽不管插手生意,但家里人总有人说起这些事,再说云渡飞一身事迹,是家长们管教子女的最佳反面教材。
云渡飞纵使名声响亮,可评价两极,有人看在他才华洋溢,便对其私生活甚为寛容,再说了,但凡男人。谁不艳羡此君艳福不浅,走到哪儿都有美女主动靠上来啊!
但是,转过头教训起自家孩子时,就又拿此君当教材,令子弟们不可学此君作为。不敬师尊,诱拐少女私奔,又有知晓他当年坑了自家师兄一事,更教训自家子弟要友爱亲长啊!不然果报可是来得快啊!
严家虽也做生意,但因管事的大都是严筠,严池对这些消息倒不如单珏城灵通了。
“徒儿听闻云夫人原是有意把女儿嫁娘家侄儿,不过年前听家里管事们在说。云夫人似有意在广陵一地为女择婿。”
“他一介白身,还想挑怎样的女婿?有人愿娶就不错啦!”严池平生最懊悔的一件事,莫过于迫于无奈收了云渡飞为徒,那小兔崽子以为他眼瞎看不出来吗?他在自己这学画时,有多瞧不起自己这教画画的。
严筠那时候小,拿他的学生和徒弟们一视同仁看待。很是照顾,尤其是云渡飞,他闺女儿看在她未婚夫族姐的份上,顺手多照应他一下,旁人没多想。独云渡飞一个想歪了,以为他闺女儿看上他,我呸!
在外头乱放话,如今现世报啊!云渡飞的妻妾只生女无子,他收徒招婿,做的正是,当年他指控严池意欲对他做的事。
单珏城挠挠头,“云师弟眼光高,之前便相中杜师弟,幸亏那时,杜师弟回京去了。”现在杜云寻回来,云渡飞已不在书院教书,想上杜家找杜云寻,他大概觉得上赶去收徒太掉价!他又杂事缠身,派出去盯杜云寻的小厮们,早发现这一位常往范家和丁家去,偶尔还会来严家。
自家老爷一家子被赶严家的记忆犹新,因此他们便有意无意的隐瞒下,杜云寻往严家走动的事。
云渡飞还以为杜云寻除了自家和书院外,就甚少外出,便交代妻子留心杜家的消息。
偏偏杜大少奶奶对人情世故了解不多,除不与丁、范两家走动外,也不曾办什么宴会或赴宴,毕竟她连家里的下人都还没收拢呢!那有心赴宴或举宴。
云夫人虽得丈夫交代,但她才不想把女儿高嫁,杜家老太爷、大老爷都颇受圣眷,这样的人家,会让儿子娶云仙儿这样的姑娘为妻吗?嫁了几个女儿的云夫人若不是真的看懂了,又怎会想把女儿嫁娘家侄儿去?
范安柏随小厮去画室,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坐在窗前,拿着画板在画桌上的摆饰,却是不见杜云寻的踪影。
“复常呢?”
“小路领了单家的师侄来,说是要请教如何烧柳条,杜二表哥就带他们去厨房烧柳条啦!”范安阳头也没抬的回答,等手上的画告一段落,才招手让她哥过来看,“哥,你看,这纸可好用啦!师父这儿竟然有这种纸。”
“好用?”
“嗯。”
“师父呢?客人还没走?”范安阳问。
范安柏道:“讨人嫌的走了。”
范安阳便问是谁,知道是云渡飞,范安阳不免皱起鼻子抱怨道:“怎么是他啊?”便将云渡飞如何把严池气坏了事说给哥哥听,还不忘把单珏城的贡献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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