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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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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月几个听顾嬷嬷这么说,都忍不住掩嘴轻笑,二少奶奶午食吃得蕳单又清淡,亏得这顾嬷嬷还说是佳肴呢!
范安阳扫了她们几个一眼,然后才跟顾嬷嬷说正事,顾嬷嬷立即收了嘻笑,正襟危坐听范安阳说话。
“这几日我跟着嬷嬷学了不少事,不过总觉得似乎是耗了太多时间,在议事厅里等着管事们回话。”
“是。奴婢也这么觉得。”顾嬷嬷眼露惊讶,她原以为这新进门的二少奶奶看不出来,那些管事们是故意把回事时间拖长的。
“兴许往常夫人是这么理事的,不过我觉得,这些管事们实在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主子等着她们,而且大大小小的事统统都要管,我自认愚笨,周全不了这许多。”
顾嬷嬷心道,您才几岁啊!就能看出那些管事们故意为之,这样的人还说自个儿愚笨,那岂不是让她们羞愧死,顾嬷嬷越看越觉得,这二少奶奶兴许真是得佛祖青睐的有福之人,太医皆道她这一辈子痴傻是好不了了,可是看看二少奶奶,再看看大少奶奶,然后再回头瞧瞧夫人生的二姑娘,顾嬷嬷忍不住要叹息,这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二少奶奶才几岁,就与二少爷一起拜入严大画师门下为徒,看看二姑娘,连字都写不好,三天两头就吵着闹着不去上学。
三少爷就更不用说了,老是被学里先生罚抄书,只要一被罚,他就耍赖不去上学,一个月里约莫有大半个月都赖在府里没去读书,偏偏嘴巴甜,常常哄得夫人心花怒放,掏出不少私房给他在外头玩乐。
亏得年纪尚小,只是吃喝玩乐而已,然光只这般,每个月的开销也总在一、两百两之谱。
顾嬷嬷的孙子与杜家三少爷年纪相仿,之前杜夫人为了拉拢她,还曾询问她,是否愿意让她孙子进府,跟在三少爷身边侍候。
当然,顾嬷嬷婉拒了。
杜府有三位少爷,跟在谁身边侍候,都比跟在三少爷身边要强。
杜夫人怕人把她儿子带坏,顾嬷嬷才要怕孙子被三少爷带歪了呢!
不过这件事,范安阳并不知道,与顾嬷嬷说了分责制后,就想起顾嬷嬷有几个孙子,似乎有一个年纪与杜夫人的儿子相近,便问道:“我记得嬷嬷的孙子年纪也不小了,可有什么打算吗?”
家生子能跟在少爷身边当小厮,日后当管事,便是再好不过的出路,杜云寻身边的小厮太少,范安阳有时瞧他人手不足,只能把小厮们一个当两个用,觉得很不舍,就想着要帮他添人。
她看顾嬷嬷不错,又听方嬷嬷她们说,顾家小三子很不错,机灵又懂事,常常跟着爹娘进府帮着跑腿,就想着把人要过来,可是又怕顾嬷嬷另有想法。
“二少奶奶是说我家小三子?”
“是啊,二少爷身边侍候的人少,之前跟二少爷出门办事受了伤,还养着呢!二少爷身边也不能没人侍候,添了个阿南之后,什么事都让阿南一个在跑,我看着都觉得不忍心,我听方嬷嬷说,嬷嬷家的孙子很机灵,最重要的是懂事。”
响鼓不用重槌,顾嬷嬷笑着应下,仍不忘谦逊几句,随后就应下让孙子去外院,让二少爷瞧瞧,若得了眼缘,自然就留下侍候二少爷了。
下午管事们依然似流般来回事,顾嬷嬷听了范安阳说的分责制之后,在听她们回事时,便格外用心,还不时拿着炭笔在本小册子上涂涂抹抹。
厅里侍候的人看得眼都直了,顾嬷嬷这是在搞那样啊?还不时以惊疑的眼光睃向端坐上首的范安阳。
这件事很快就被人通知杜夫人知晓,杜夫人冷笑,“行啊!这才几天呢!顾嬷嬷就成才女了,跟着人着卖弄起来啦!”
“夫人,顾家那小三子方才去了外院见二少爷,听说很得二少爷眼缘,被留下来侍候二少爷了!”
杜夫人气得将手里的茶碗扔向那来通知她这事的管事媳妇,那管事媳妇素来最是得意自己的样貌,差点被夫人那碗茶给砸了脸,吓得她浑身发抖背脊一阵发冷,心里暗恼,都说打人不打脸,可夫人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往人脸上招呼,管事媳妇盘算着,为了那丁点赏银,被夫人毁了容,那就得不偿失了!大少奶奶很明显不得老太爷欢心,夫人也因纵容表姑娘胡为,而惹老太爷不喜,心神电转间,她已然决定,日后还是投靠二少奶奶算了,至少二少奶奶待人还算和气,也不会动不动就扔东西砸人。
杜夫人犹在气恼跳脚,看到管事媳妇仍跟在那里,当场气得赶人,杜夫人不知道,因为她这一时意气,使得不少原先依附她的人,纷纷心生动摇,因为人人都怕,好意去通知夫人,却无端被扔东西,还被无情驱赶,人心都是肉长的,被这么对待,还想人掏心窝对她?想得美~(未完待续)
ps:



第四百二十四章 哭闹不休小念念
窗外细雪翻飞,丫鬟们轻手轻脚的进屋,小心翼翼的给熏笼填上新的银霜炭,一个丫鬟忽地手一松,手里的熏笼盖没拿好,匡当一声,吓得所有人缩起脖子左右张望着。
一个捧着才儿插好的花瓶进屋来的丫鬟,正准备把花瓶放到床榻旁的高几上,刚刚那一声吓得她把花瓶紧抱在怀里不撒手,听到床帷里传来嘤咛声,连忙放下花瓶,悄悄上前站到床帷边倾耳听着。
里头刚无动静传出来,她才悄悄对屋里的同伴们挥手示意,没事,没事儿!大伙儿见状皆松了口气。
大家继续轻轻的做着份内的事,擦桌抹椅沏茶添香,待一切都收拾停当了,才互相呶呶嘴,示意对方去唤醒大少奶奶,只是没人愿意出头,僵持了半晌,最后还是鱼贯出了屋子,去请蓝妈妈来唤人起床。
蓝妈妈正在耳房里和高家老祖宗给的黄妈妈说话,见丫鬟们来请她,立时觉得头大如斗,黄妈妈也摇头。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黄妈妈没好气的瞪了这些丫鬟们一眼,丫鬟们陪着笑说了连番好话,黄妈妈才摆手赶她们走,看她们相偕离开耳房时,还不时轻声言笑,黄妈妈走到耳房外轻声交代从高家随她来的小丫鬟们几句,回过头见蓝妈妈一副尴尬的模样,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你啊!明明是个管事妈妈。可你看看,你却纵得那些死丫头这样使唤你!”
蓝妈妈讪讪的笑了下,“老姐姐不知道。之前那些丫鬟们被大少奶奶折腾得够惨的,我便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谁知道,就成了今儿这般了!”
“她们是大少奶奶身边侍候的丫鬟,做的不好惹主子生气,被责罚是活该!你替她们不舍什么?你瞧瞧,刚刚她们说的是什么话?因为怕去请大少奶奶起床会被骂。所以请你代她们去请,难道你去请。大少奶奶就不恼你?不骂你?”
蓝妈妈自知理亏,但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教训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
黄妈妈看蓝妈妈脸色不好看,便收了声。不过想到日后还得一道儿侍候屋里那位小祖宗,也不好得罪她,隔了好半晌,才语重心长的道:“妈妈是大夫人身边得用的,不然也不会被大夫人派过来侍候,只是,大少奶奶再怎么不好侍候,仍是咱们的主子,那些小蹄子既然侍候不来。那咱们还是用心,再挑些好的来,细细的教着。总能有几个能得大少奶奶欢心的。”
她们是管事妈妈,掌理大少奶奶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务,有时候还得代表大少奶奶出门送礼或办事,贴身侍候大少奶奶的事,自有大小丫鬟们去做,蓝妈妈却放任那些怕被大少奶奶责罚的丫鬟。使唤她这个管事媳妇,代她们去侍候大少奶奶。
拿了月俸却不做事?天底下岂有这么好的事!
黄妈妈来了两日。看看大少奶奶院里的情况,再看看才进门几天,就接手当家理事的二少奶奶,黄妈妈再看大少奶奶,就颇为恨铁不成钢啊!
人家二少奶奶还没及笄呢!大少奶奶早已及笄,还已经当了娘,可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管不好,一味的打骂是没有用的。
黄妈妈原是想劝,只是大少奶奶那恼子就像冬日僵硬的泥地似的,坚硬得敲不开,黄妈妈觉得很是无力!
偏偏老人家觉得自家孩子是好的,绝对没错,会犯错做出胡涂事情来,那一定都是被人带坏的,而大少奶奶就是被刘奶娘那贱人带坏的,黄妈妈暗叹口气,大少奶奶压根不觉自己有错,大家想要把她扭过来,可人家根本不睬,怎么办?
蓝妈妈轻叹一声,她觉得自打被大夫人遣来侍候大少奶奶之后,她似乎每天都要叹气好几回。“我先去看看大少奶奶起了没。”
黄妈妈道:“我跟你一道过去吧!我听说,二少奶奶这几日当家当得很不错,老太爷都称赞有加呢!,再这样下去,只怕就没大少奶奶立足之地了!”
“府里可还有夫人呢!”谁家也没有当家主母和长媳,径自交给次媳当家的道理?蓝妈妈提醒。
黄妈妈却摇头,“你不知道老太爷为何会将家务交给二少奶奶?”
黄妈妈这才来几日的人都晓得了,蓝妈妈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是夫人娘家侄女儿作怪吗?我说她们实在是够傻的了!谁不知道二少奶奶是姑老太太的外孙女,又是养跟前好些年的,老太爷和姑老太太好不容易和好如初,捧着这位孙媳妇尚来不及,怎么可能容人故意给她添堵?”
夫人被夺了权,那就该轮到大少奶奶当家啊!怎么会越过大少奶奶?哦,对了!二少奶奶接手家务时,大少奶奶被高家接回家去了!要不是老祖宗发话,只怕这会儿,大少奶奶还在高家呢!
黄妈妈很是为杜大少奶奶的前景忧愁,杜大少奶奶自己却浑然未觉,被两位妈妈从睡梦中唤醒,她极其顺手的就将枕头砸了过去,黄妈妈一个闪避不及,踉跄的双脚打跌,撞到了插着梅花的花瓶,磁器砸在地上的哐当声,把大少奶奶吓得尖叫,蓝妈妈也吃了一惊后退时绊到了大少奶奶的绣鞋。
听闻正房里的鸡猫子乱叫,丫鬟们窝在房里挤成一团窃笑,小念念才睡醒,原是好脾气的伸手讨奶娘抱抱,却被突如其来的叫声骇着,当场哭叫着扑入奶娘的怀里。
于是稍晚,范安阳这里就收获哭闹不休的小宝宝一枚。
杜云寻得知小侄女哭闹不休的原因后,冷笑一声随即去了外院,不久就有人把事情传到杜相父子耳里。
巧的是,小厮禀报时,杜相正与高尚书父子约在茶楼里谈话,坐在包厢里的杜相看到小厮来,很是不悦的板起脸,他认得这小厮,是顾嬷嬷家里的孙子小三子,甫新到杜云寻身边侍候的,追到这里来,肯定是没好事。
坐在桌边的高尚书原是一脸不快,他虽是从母命,把孙女送回婆家,可心里到底不痛快,他不痛快,当然也想旁人跟着一起不痛快。
见杜相不悦,便笑着朝门口的小厮招手,“来来来,你追到茶楼来,是有什么事情要禀你家相爷?”
小三子虽是初到二少爷身边侍候,但是他很早就在门房里打杂,见过这位高尚书,知道他是府里大少奶奶的祖父,当下心里一琢磨,便笑容满面的冲高尚书跪下行礼。
“您老真是神机妙算,府里小小姐被吓着了,一早上哭闹不休,嗓子都哭哑了,奶娘和丫鬟都安抚不了,二少爷夫妻不知要如何应对,问府里嬷嬷,她们推说不知怎么办,问夫人,夫人正病得不醒人事……”
高尚书一听,是自家小曾外孙女,连忙追问,“既是小小姐被吓着了,怎么不问她娘怎么处理,怎么去问二少爷他们?”
这句话,不轻不重的表达了高尚书,对杜相越过自家孙女,把当家重责交到甫进门不到一个月的二孙媳头上很是不满。
杜相冷哼一声,问小三子,“可知道小小姐是怎么被吓着的?”
小三子嗫嚅着小声说了几句,边还小心的看了高尚书两眼,高尚书被他看得恼火,见他如此作态,不禁扬声要他大声回答。
“杜相,你家的下人是不是都没学过规矩啊!怎么回话的都不知道吗?说得这么小声,是要说给谁听?”
杜相轻咳了下,让小三子大声回话。
“回老太爷的话,小小姐是一早被大少奶奶的尖叫声给吓坏的,小小姐哭闹不休,还被大少奶奶嫌弃大骂吵死人,也不管天上在下雪呢!就指着奶娘赶紧把小小姐抱出去,还说滚得越远越好!”
小三子口条清晰语音清脆响亮,这话回的连相连的几间包厢都听得一清二楚啦!
高尚书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敢情小曾外孙女是被自家孙女给吓坏的?
杜相略不悦的扫了高家父子三人一眼,随即转头对小三子道:“这个事,老夫也不太懂,你赶紧去丁府请姑老太太帮忙拿主意,要是姑老太太得闲,就请她先行回府坐镇,省得你家二少爷夫妻两个慌了手脚误事就不好。”
小三子点点头,杜相又指了个管事跟他同去,然后才对高尚书道:“高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使人回家通知老夫人她们,让她们派人过府帮忙照看吧!说起来,我这小曾孙女着实命苦,要不是她二叔身边的细心,只怕她连冬衣都没得穿呢!”
高尚书明知这话有陷阱,却还是得捏着鼻子往下跳,“此话怎讲?”
“高大人还是回去仔细问问吧!有些话我们着实不好说。”杜相脸上的笑容极淡,杜大老爷父子则是面无表情,杜云启看向高尚书父子的眼光甚至有些寒,高三老爷素来胆小,虽觉得对方不过是小辈,怕他作甚?可是杜云启看过来时,他还是忍不住躲到他哥的背后去。
高尚书眼角直抽,心道,难道老妻跟他说的,并不是全部的事实?(未完待续)
ps:这几天忙到我连睡觉都睡不好啊~



第四百二十五章 富阳侯盘算落空
当晚,高府正房内室里,高尚书气得满脸通红,牙关紧紧的咬着,高高扬起的手一直发抖,他身前委颓于地的高尚书夫人则是惊恐的簌簌发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丈夫高举不下的手。
“老爷!”高尚书夫人抖着声叫着丈夫,高尚书收手为拳,最后愤愤的收手,重重的跌坐回椅中。
“你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明亭是咱们的孙女儿,你却为了跟媳妇斗气,明知她身边的人有问题,不提醒她娘不说,还睁只眼闭只眼的纵容那贱人把明亭玩弄于手掌心!你莫不是忘了,明亭是咱们的亲孙女儿?她名声不好,难道家里其他的女孩名声就能好?”
这些年来跟她不对盘的长媳一直随长子在任上,能压她一头的婆母年老体衰,高府内宅便是尚书夫人的一言堂,大小诸事她说了算!丈夫尊重,儿孙们孝敬,几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而且骂她的还是向来千依百顺的丈夫。
高尚书夫人抖着声,努力为自己争辩着,“老爷这话说的,明亭是我的孙女儿,我要是知道那刘奶娘是这样的人,怎会容忍她把明亭玩弄于股掌之间,老爷又不是不知道,明亭虽被留在府里,代父母尽孝,但其实跟咱们一点儿也不亲近。”
哀怨的诉说着长媳不知教了孙女什么,让好好的一个孩子被留在祖父母身边,却是半点也不亲近。又暗指婆母防她像防仇人似的,不许她亲近自己旳嫡亲孙女云云。
高尚书听得心烦,“我现在不是要听你翻旧帐。我只问你,你说杜家老夫人在外头乱说,乱编派明亭纵容下人苛扣小叔子的用度,那刘奶娘到底有没有这么做?”
高尚书夫人嘴角翕翕,迟疑着不作答,高尚书心里就有数了!也不揪着这事再往下问,“你说杜家欺负咱们明亭。那你可知,明亭连丈夫和女儿都照顾不好?我问过了。下人每一季都有两套新衣可领,但是咱们孙女婿和曾外孙女却连下人还不如,孙女婿是大人,纵使没有添新衣。总能拿旧衣应付过去,可曾外孙女到了夏天还得穿着春裳,下雪了,连件保暖的都没有。”
高尚书夫人也是头一回听闻,惊诧的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老爷,您是在说笑吧?”
“哼!最好是我在说笑。你大概不晓得吧?你和几个媳妇背后说人杜二少爷小家子气,被长嫂欺负了。还好意思张扬开来,不象话,你可知道。小念念若不是她二叔,只怕早就被冻坏啦!明亭折腾掉肚里的儿子,人家长辈大量没责骂她,她反倒有怨言怪杜相给孙子送两个通房。”
不说这个,高尚书夫人还不气,一听丈夫说这事。火气便蹭蹭蹭的往上直冒。“老爷不说这个,我还没气呢!老爷自己说吧!杜相这么做是不是很过份?”
“是过份了些。他一个祖父插手管到孙子屋里人去,但是,这何尝不是人家在敲打明亭,让她收敛一些?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要是咱们家的媳妇里,有人像明亭这样子的,你会怎么做?”
高尚书夫人原是张了嘴要反驳丈夫的,听到这一句,忽地没了声音,家里的媳妇们谁敢欺负她的儿孙?当家的嫂子苛扣小叔子的用度,说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家大牙,都是大家闺秀,谁会做这出事情来?
明亭就做了!
而且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二媳妇和三媳妇她们也说明亭没错,她也就顺水推舟的附和着她们,纵着明亭越发觉得是婆家不对,是他们爱计较,小心眼儿。
高尚书被杜相那么一说,回得家来,便让心腹去仔细的打听,原以为要花个几天的功夫才能打听清楚,谁知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
听了心腹们回禀,高尚书才晓得,妻子瞒了许多事,是,杜老夫人是在外乱说话,但,谁让明亭欺人在先呢?虽然京里所有人都知道杜相夫妻形同陌路,可是杜老夫人毕竟还是杜相夫人不是?她当祖母的为孙子抱屈,数落长孙媳,虽说家丑不外扬,不过谁让你高家女着实做得过份呢?
高尚书失望的盯着老妻看了良久,最后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也不用在这儿跟我争辩,就算你辩赢了,又如何?堵得住外头的悠悠众口?你纵容刘奶娘起异心,而不是趁早掐灭她的妄想时,就种下今日的苦果,你等着看吧!咱们家还有好几个丫头还没许人家,你且瞧着,看看会有何人上门来求娶吧!”
高尚书不欲再听老妻诉说她的委屈,她委屈?真正委屈的那个,今儿才被她亲娘给吓得哭闹不休呢!
待高尚书拂袖而去后,侍候的人才一个接一个的探头出来,看到高尚书夫人颓坐于地,纷纷上前想扶她起来,还有几个挤不上前的,眼珠子一转,便往二房、三房那儿去请几位夫人们过来,还有人索性去请大夫来备着。
这些人虽然忙着,但心里也在盘算着。
老太爷和老夫人这些年恩爱有加,老太爷那是连骂都舍不得的啊!可今儿却闹得不欢而散,老太爷拂袖而去,就连老夫人坐在地上,也不理不睬,再想想方才听到的只字词组,似乎争端就是才回婆家的大姑奶奶?
有些脑子动得快的,看看老夫人,再看看得了消息匆忙赶来的几位夫人,心里忽然都有了计较,她们几个互相交换了一眼,面上虽不显,但不约而同的都在心里有了想法。
老夫人能再风光几年?二老爷他们几位除了当个闲差。就是游手好闲的料,那及得上外放多年的大老爷?因为几位夫人在老夫人耳边频吹风,才会让老太爷一直压着大老爷不动。现在老夫人惹出祸事来,只怕老太爷要把大老爷调回京来了吧?
若是如此,肯定会把掌家大权交到大夫人手里才是,否则那有立场去杜家替大姑奶奶争呢?
不得不说这些人还真猜中了高尚书的心思,只不过,他虽有心将长子调任回京,但这朝廷不是他家开的。不是他家说了算,私下运作许久。却频频被人暗动手脚,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六月债还得快?杜相在回报他之前处处针对杜云启任命的事。
杜云启是他孙女婿,又立有大功。杜相的人想为他谋任外放,他那时心中有怨,故而频频作梗,如今自知理亏,就算猜测是杜相暗中搞鬼,也不好直接去质问。
杜相不知高家人如此揣度他,他正忙着和同僚协调北方雪灾的应变后续。
安王亲往赈灾,随行的人员不少,卫放和赵褚就名列其中。
范安阳成亲后



第一回 。就是去了姚府。
皇帝虽已知富阳侯的陈年旧事,但是除了赵褚一个人证外,其他能左证的人、事、物着实太少。皇帝就算严惩富阳侯,也不好拿此事开刀。
富阳侯悬着心一直等着,不知皇帝几时要就此事询问他,或是要将此案交大理寺或刑部审讯。
只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皇帝有任何动作。
让富阳侯松了口气且庆幸自己安然过关的同时,也鄙夷皇帝的不作为。他与长子讨论此事,便忍不住盘算着。是不是要把此事捅到军中各卫所去?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效忠的君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顺便再为怀王造造势啊~想到得意处,富阳侯捋着胡须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大老爷涎着笑迭声附和着老父,仅富阳侯世子冷眼旁观着。
“父亲此事不妥,您还是按住别动为妙。”
“这是为何?”富阳侯虎目圆瞪直勾勾的盯着次子呵问。
任谁正在兴头上,被人当头冷水淋头,都要气怒不痛快的。
杨大老爷厉声呵斥胞弟,“你这是什么话?什么不妥,那有什么不妥啊?连皇上都不敢动父亲,宣扬出去,才能给父亲添添威风不是?”
富阳侯世子冷笑,“大哥这话说的,要是传将出去,岂不是把父亲架到火上烤了?什么叫连皇上都不敢动父亲?宣扬出去,不是给父亲添威风,是给父亲惹麻烦。你懂不懂啊?”世子头痛万分的抚额,他爹那些年到底都怎么教他哥的啊?
当大哥是世子时,他总是要仰望对方,觉得对方的言行举止尽皆是自己的典范,谁知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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