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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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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不让她们出云水居逛园子,应该也不会同意让她们离去吧?没想到不过盏茶功夫,那丫鬟就回来了,她一脸奇怪的与云太太道:“夫人,已经安排好了,明儿一早就能离开了。”
“是吗?”云太太若有所思,丫鬟郑重点头,“咱们留在外院的黄管事说,老太爷‘交’代过,您若要离开王府,他们便送您回京外的庄子。”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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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好算计3
云太太离开怀王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杜云寻耳里,打发走来报讯的柳超,他一转头,就看到范安阳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
“你派人盯着云家人?”
“当然。”杜云寻满脸笑示意她快吃。
因为今儿是丁筱安的长子洗三,杜云寻特意请了半天假,要陪她去方家,所以这会儿小两口才会一起用早饭,不然平常这时辰,杜云寻早出门去太学了。
“只有云太太和云仙儿离开王府吗?”
杜云寻点头,“看不出来这云太太倒是挺聪明的。”
“嗯哼!你想过没有,按照云渡飞往日的作为,他做得出藉私奔一事,摆脱未婚妻,又坑师父、师妹一把的事吗?”
“他那脸皮,那有做不出的?”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兴许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只是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而已。”范安阳喝了口粥道。
杜云寻愣了下,问:“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兴许是云太太筹谋的?”
“我觉得应该是。你想想看,她和云渡飞私奔这事,若是不成,谁的损失大些?我记得曾听人说,云太太的嫡母那时已经要为她订亲,如果她对男方不满意的话……”
杜云寻倒是从不曾细想过这件事,对他来说云渡飞此人很烦,所以不曾去关注过他的事情,事实上。若不是这回云渡飞派人上门来报喜,意图藉严池的关系攀上杜府,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被提醒了之后,想到此人曾经想收自己为徒,顺带招婿,就起了厌憎之心。
现在听范安阳这么一说,静心想了想,便道:“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此事是他妻子或是他筹谋的。与我们又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喽!你想想看,云太太在这个时候离开王府。这就表示了什么?”
杜云寻沉吟半晌,轻笑出声,“咱们就等着看云渡飞出招吧!”
用过饭,小两口便往方家去。才到方家门口,就有家人飞快来报,杜云寻听完口信之后,冷笑了一声,交代来人,好生侍候云老爷,然后转身与范安阳会合,一起进了方家。
杜府家丁见自家二少爷就这么走了,浑不将云渡飞上门当回事。挠着脑袋揣着疑惑回去了。
范安阳看杜云寻脸色不太好,悄声的询问,待知云渡飞真上门了。而且就在门上大闹起来,不禁也跟着脸色不好。
“这人到底是想干么?”
“别理会他,由着他去闹,他要真有胆,就该上姚家去,师姐夫等着收拾他呢!上咱们家闹算什么!”
“那咱们要赶回去吗?”
“不必。”丁筱安的丈夫迎上来与他们见礼。杜云寻淡然一笑,随他走了。临走时对范安阳道:“好好玩儿,先别急着回家,嗯,待会儿就跟岳母回去好了,回头我再去范府接你。”
“好啊!”范安阳笑逐颜开,跟着丁筱安的小姑子方茹川去丁筱安的住处,方茹川挽着她的手,小声的道:“你家相公生得真是好看。”
“是吗?”能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这样赞称人家相公的小姑娘还真不多见啊!可是范安阳没在方茹川的眼中看到痴迷,小姑娘眼神清亮,似是纯在欣赏一个帅哥而已。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起她最近看过的帅哥美女,一路来到丁筱安的屋子前头,小姑娘才不好意思的住了嘴。“你可千万别跟我娘和嫂子说,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啊!”
“好。”
方茹川闻言大喜,“我,我就只是喜欢看漂亮的人而已,可是我娘说,小姑娘家这习惯不好,可我就是爱看啊!唉!”
“没关系的,这其实就像有的人喜欢看漂亮的首饰,还有人喜欢漂亮的衣服,她们也都只是喜欢看,并不曾想都要据为己有啊!”
“对对对,你说的好,嘿嘿,可不就是吗?其实啊!我觉得真要跟生得那么好看的人住在一起,会很不自在呢!”她歪着头打量着范安阳,“你生得真好看,可是我觉得跟你说话很自在耶!”
“但是要让你去跟我相公说话,你就不敢了是吧?”
“咦?你怎么晓得?哈哈,我一开始看到你表姐我嫂子的时候,也不太敢跟她说话,可是后来处久了,才知道,我嫂子好相处的很。”
她们两个在外头叽喳个没完,屋里头,丁筱安抱着儿子,低头忍着笑,方夫人则是绞着帕子瞪着窗外,“这个死丫头啊!”
屋里几位亲戚强忍着笑,上前一句句的夸着丁筱安的儿子,才把方夫人的心思转回来。
方茹川小姑娘还没出阁,这洗三礼不好出席,等人齐了,要开始洗三时,她就被她娘暴力强制请回房去,临走前,小姑娘泪涟涟的拉着范安阳,“一会儿观礼完,你一定要过来找我啊!”
范安阳点头应了,小姑娘还不肯松手,范安阳再二郑重保证,一会儿一定去找她,小姑娘看着她娘快要头顶冒烟了,才乖乖松手走人。
因这小姑娘一闹,原就喜庆的场合更加欢快,丁筱安的胖儿子很赏脸,该哭的时候,哭声响彻云霄,把大伙儿都逗乐了。
观礼结束,方夫人请众人入席,范夫人挽着女儿,边走边笑睇着女儿,“听说一早,云渡飞去闹腾了?”
“嗯,复常哥说,让我回娘家等他去接。”范安阳扶着她娘避开地上一块碎掉的石砖。
“他倒聪明,严师父把云渡飞逐出门墙,他便不再是你们同门,不过他现在遇着难,于情于礼,你们曾有同门之谊,不伸手拉一把,只怕那些文人会酸言酸语,但真要伸手扶一把,这怀王府的水深着呢!别助人不成反被泼了一身泥。”
范安阳抬手挡住近午的阳光,望着她娘道:“所以啦!管不起,咱们难道躲不起?”
敢上相府去闹,是看相府好欺不成?就算他是杜云寻的同门,又怎样?平常没有往来,一有难事就赖上人家,不帮还不行?这是那门子的道理?
用过饭,等范安阳从方茹川那里回来,范夫人跟她娘和嫂子说了几句话,就带着范安阳回府。
杜云寻和范安柏兄弟已候在垂花门前,范安阳看到丈夫很惊讶,不过当着母亲和兄弟们的面,不好表现太过,不然就等着被嘲笑吧!
范夫人看着好笑,也不点破他们,带着他们回内院,走到半道上,就看到有小丫鬟在探头探脑,范安阳好奇的看了一下,“那是二姐屋里的丫鬟吧?”
“是啊!你二姐现在病得下不了床,她姨娘不放心她,跟你爹说,她想陪着闺女儿,你爹应了,只不过时气不好,姜姨娘日夜操劳,也染了病,所以没力管束下人啦!”
范安阳点点头,回到关睢院,范夫人让他们都坐,才问:“怎么都回来了?”
“知道妹妹回来,看看衙里也没事,就先回来了。”范安柏端起茶抿了一口,范安岳乖觉的道:“今儿没什么事,先生们就干脆放我们归家温书。”
“那你还不快回去温书?”范夫人顺着他的借口道,范安岳呆呆的张大了嘴,最终还是敌不过娘亲,只得乖乖败退。
等他走了,范安柏才道:“外头已有传开,说有人觉得怀王府妻妾同时有孕很碍眼,想要生点事给怀王和太后添堵,矛头直中宫皇后。”
“这也太快了吧?”范夫人愣了下道。
“应该有人头推波助澜吧!云渡飞曾是严师父的徒弟,诚王妃又是严师父外甥孙女,诚王是兰妃的儿子,兰妃是皇后一派的。”
范安柏伸指敲着桌面,“不晓得这背后是那一位?”
“把怀王府这事闹大来,云渡飞又是个傻的,只怕他被人利用了,都还不自知呢?”范夫人道。
杜云寻就想到了范安阳早上跟他说的话,“他不过是个棋子儿,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谁的棋子。”
“总之,别被他纠缠上就是,这个人像吸血蛭虫一样,烦人。”
被范安柏评为吸血蛭虫一样的云渡飞,这会儿正坐在杜府门上的厢房里,门子们将他请到这里后,上了茶点就走了。
本来以为杜府毕竟是相府,不会对上门来的客人太过,谁晓得,他们客气是客气,却是紧咬着不放他进门去,只让他在门上候着。
想到妻子一早就不见人影,他以为她是因自己这几天只紧着珊珊和她姨娘,吃味儿,所以跟自己置气,也没当回事儿,就按照原订的计划,到杜府来找严池和杜云寻,就算严池不见他,杜云寻那个小家伙却不好不见自己,毕竟自己与他曾是同门,是他的师兄啊!
师兄有难,身为师弟的人怎么好不伸手拉一把呢?再说,他的要求也不大,只不过是请人在皇上跟前,说一说他家闺女儿受的委屈,相信不待见太后的皇帝,会很乐意为珊珊出头,踩太后一脚的,要是自己因此入了皇帝的眼,那富贵荣华可就唾手可得啦!
说不定为了给太后添堵,皇帝会给他和珊珊脸面,给他高官厚禄,抬举珊珊成侧妃也说不定啊!
只要能见到杜云寻,不,杜云寻资历不够,在皇上跟前没什么份量,嗯,杜大老爷的份量也不足,要是能让自己见到杜相,有相爷开口相帮,肯定能帮他达成所愿的……想到得意处,云渡飞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杜相下衙时,杜大总管派来的人,便迎上他,将云渡飞上门的事说了,杜相捋着须,问:“大老爷可知道了?”
“大老爷还没下衙呢!”来人挠着头,一会儿他还得赶过去跟大老爷说一声。
“行啦!我知道了,你去吧!”
杜相接过长随递来的缰縄,翻身上马,一路摇摇晃晃的往家走,回到家门,门上的人来相迎,杜相抬手打断他们七嘴八舌的话语,只对着门上的管事问,“人还在?”
“在,一开始还骂骂咧咧的,后来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竟是狂笑起来,小的们以为他犯了病,还守在门外盯着他好一会儿,后来他兴许是笑得开心开了胃口,将咱们送进去的吃食一扫而空,吃饱了喝足了,那位云老爷就睡了。”
“现在可醒了?”
“还没。”门上管事回道,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很是不屑,府里诸人皆知,这位云老爷的丰功伟业,真不知他怎么有脸找上门说要找严池。
“去请他洗漱一番再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话要说。”杜相沉‘吟’半晌方道。
门上管事应命而去,杜相也回房更衣,重回外院书房时,门上管事亲来回禀,已侍候那位贵客洗漱完毕,“老太爷您要在那里见他?”
“便在门上的厢房即可。”杜相可不想让这么家伙进家宅来。
云渡飞睡得东倒西歪口涎流满面。被人喊醒时,还有点起‘床’气,挥手就要打人。不料被人挡住了,右手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云老爷,请您起身洗漱,我们老太爷回来,知您来,要见您。”来喊他起‘床’的是个‘精’壮的汉子,沉声肃容。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云渡飞不敢造次。讪讪的起身。
这一起身才发觉不对,全身像是散架似的,隐隐生疼啊!云渡飞这才想起来,方才吃饱喝足后。便歪在椅上睡着了,这屋子大概是专让下人休憩的地方,所以用的桌椅全是便宜货,样式也不是很‘精’致,当然,也不是让人歪在上头打盹用的,歪在上头睡了一觉的云渡飞当然会觉得全身不对劲。
跟着那汉子去洗了把脸,然后就又回到原先待着的屋子候着,云渡飞很想抗议。不过那汉子虎目一瞪,他就把到嘴的抗议嚼巴嚼巴的给咽下了。
汉子领他重回屋子后,并没离开。而是双手抱‘胸’守在门口,云渡飞轻咳了声,上前与他套近乎,谁知这汉子充耳不闻,理都不理他,云渡飞暗恼。退回去想着一会儿见了杜相,要说些什么话。好劝杜相出手相帮。
左思右想半天,眼看着天边太阳西降,才有下人来相请。“云老爷,我家老太爷有请。”
云渡飞面‘露’微笑思忖着,一会儿见了杜相,要从何说起,还有‘女’儿的委屈啊!想到‘女’儿哭黄了的脸,还有一落地就没见过外孙,云渡飞心如刀割啊!心道,一定要说动杜相帮忙才行,他‘女’儿生的明明是儿子,却被换成了病恹恹小‘女’娃,他们送的土仪,却被人赖说掺了东西,才会害得王妃和侧妃一起动了胎气。
真是天晓得唷!真正动胎气的,只有他家珊珊啦!至于王妃她们怎么会赶在同一天生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晓得啊?
平白担了这么严重的罪名,叫他们怎么能认啊!
云渡飞迟疑的停下脚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啊!可是他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妥,到底是什么呢?他从他们接到珊珊有喜的消息开始回想,进京,被岳母拒于门外,岳父安排他们住到京外的庄子上,他因为不耐烦一直待在沉闷的庄子上,便借口有事要办,其实天天都到庄子附近的酒庄去消磨时间。
他对自己的画技甚为得意,在酒庄喝酒时,便让人取来画纸当场挥毫,吸引来不少人拍捧。
那个楚管事就是这样认识的……
“云老爷?”领路的门子已经喊他数声,颇感无奈,怎么有人走那么几步路也能恍神啊?真是。
“咦?到了?”云渡飞四下张望了下,此地距他待了近一天的屋子不过百来步。
“是,我们老太爷有请。”
云渡飞整了整衣袍,方才撩袍举步进屋。
这里应该也不是杜相接待宾客的地方吧?瞧瞧这屋子简陋的桌椅,与他待的那屋子不相上下,云渡飞心里就有些不喜。
“听说云老爷今儿一早就来,要求要见我那不肖孙子?”杜相没跟他客套,请他落坐,却不待他坐定,就开口询问了。
云渡飞之前就因没事先送拜帖,就贸然登严家门,被狠削了一顿,因此听杜相这么一问,心里就有些虚,“是,因为事急,所以就贸然上门求见,还请相爷见谅。”
“他一个小孩子家家,云老爷有何急事要见他?”杜相满面疑‘惑’,诚恳求教的眼光,看得云渡飞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云渡飞原先想得好好的,与其说要请杜云寻相帮,倒不如说,是相准了他背后的靠山杜相,可是他能直说,想请杜云寻替他‘女’儿出头?因为他‘女’儿生的儿子被人偷换了?
杜相心道,就不信你能说,要请复常去怀王府,替你‘女’儿和你们一家主持公道,杜云寻才多大啊!别说他仅在太学授课,就说他与云家关系好了,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要叫他孙子去替他为人妾的‘女’儿出头?就是傻缺也说不出这种没大脑的话吧?
杜云寻要以什么身份去替云家‘女’出头?
杜云寻与云渡飞有什么‘交’情吗?没有。
那凭什么上门要求杜云寻替他家‘女’儿出头呢?
云渡飞急出一身汗来,看着上首静静喝茶的杜相,他原先设想好的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明明眼前这老人看来并不比他岳父厉害啊!他又不是没见过贵人,怀王还是他‘女’婿咧!可为何对着这个身着朴实无华文士青袍的老人,他硬是不敢造次呢?
杜相位高权重,身上的官威可远非云渡飞那岳父所能相比拟,怀王那就更不用说了,官威?那是什么东西啊?怀王殿下吃喝玩乐在行,以权势压人也很擅长,但是他惯长倚仗的是太后,而不是他自己,所以他端不起威严,云渡飞几次见他,都是在玩乐的场合,自然不觉得怀王有何威严。
杜相可没打算与他同乐,他对云渡飞这等投机小人没好感,更对他想利用杜家好为他谋利的想法不屑,因此一上来,杜相就没收敛一身官威。
“云老爷,实在是很抱歉,我家那不肖孙子没出息,不过奉圣命在太学授课,您找他帮忙,只怕是寻错对象了!听说您老的闺‘女’儿可是怀王的宠妾啊!日前才为怀王诞下一‘女’,为皇室开枝散叶,乃大功一件啊!若云老爷遇着什么难事,理当请怀王出面相帮才是。”
就是怀王妃欺负了他‘女’儿啊!云渡飞喃喃道。
杜相眸里‘精’光一闪,“云老爷,我虽为相,但这内宅事,怕是管不着,你若有委屈,不若我请人送你上大理寺,你找大理寺寺卿告状去可好?”
云渡飞迟疑半晌,自己上大理寺告状,和杜相遣人送他去,意思好像有所不同啊?就在他要点头应下,杜相又道:“虽不知云老爷要状告何人,不过,不管你要告谁,都应与怀王商议一下吧?毕竟,你家闺‘女’是他的府里姬妾,由他代你出面,大理寺的人看在怀王面子上,肯定很快就能给你一个妥善的‘交’代。”
啊?云渡飞怔住,杜相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为什么凑到一块儿,他就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来人啊!”外头立时奔进两名汉子和四名小厮,“相爷。”
“你们小心的把云老爷送回怀王府去,记得跟怀王府长史说一声,云老爷遇着难事了,在京里人生地不熟的,只好慌不择路的‘乱’碰运气,却浑忘了怀王爷这位大贵人,还请长史官代他在王爷跟前说几句好话。”
“是,小的们知道了,定会请长史官帮云老爷说好话的。”
呵呵,只不过这好话听到了怀王耳里,会有什么想法,那可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云渡飞怔怔的被请了出去,杜相缓缓步出那屋子,看着云渡飞走远,才悻悻然的‘交’代小厮,“可以去把二少爷他们请回来了,真是,就会给他祖父找麻烦,这两个小家伙倒是躲得快。”
小厮们咬着颊内嫩‘肉’忍着笑,匆匆应声而去。
八卦消息自来是散布的最快的,尤其又事关宗室,怀王府这几年闹得笑话实在让人多不胜数,因此杜相命人来范府把杜云寻夫妻请回家,云渡飞被杜相命人送回怀王府的事自然就在范府迅速传开来。
范太傅听了杜府来人的禀报后,忍不住笑着拍桌,“这老家伙,把姓云的这样送回去,怀王不怪他把怀王府的事外传才怪呢!”
“不管他‘女’儿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该外扬,尤其他‘女’儿还是妾室,正室要拿捏她,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既受不得这委屈,当初就不该委身为妾。”范三夫人如是道。
范夫人却未对此事发表看法,只‘交’代‘女’儿、‘女’婿小心应对,难保云渡飞后头的人会就此传出什么不利于杜府的传闻来。
“唉!应该在他上门时,就把他请出去的,他在杜府待了近一天,难保他后头的人会拿这做文章啊?”
第四百五十八章 现实很骨感1
“那个蠢货!”鲁王世子愤愤的将手里把玩的一对双龙抢珠青‘玉’珠丢下,从身旁侍候的宫人手里‘抽’来一条帕子,仔细的擦着手指。“他就这样被杜相的人送回怀王府?”
“世子,这云老头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的,真对上了杜相那种官场老油子,他那点能耐根本就不管用。”一面白无须年约四十许的太监躬身道。
鲁王世子冷哼一声,斜睨了这太监一样,“真不知八丫头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没大出息老家伙?”
楚明月死活吵着要嫁云渡飞,鲁王世子本未放在心上,姐儿爱俏,他家的姐儿不爱俊俏年少的少年郎,偏爱个成熟俊逸事业有成的郎君,对鲁王世子来说,怎能不惊异,这‘女’儿想什么呢?
后来听妻子和小‘女’儿抱怨,他才晓得八丫头想要师法她小姑姑哪!问题是,她小姑姑有个好爹,还有个好娘,她娘的靠山是宫里的太后,一出生就被封为郡主,自小出入后宫像在走自家后院。
八丫头有什么?是,她也有个好爹,但她爹现在不过是个亲王世子,手里的权柄全是她祖父手指头缝里流出来的,他极想纵宠‘女’儿,但没看到吗?她祖父想仗着太后权势,‘逼’杜相家的孙子退婚娶她嫡妹,都没成吗?想到妻子转述太后近来的惨状,鲁王世子觉得皇帝打算收拾太后一派的人。
如此一来。他的脚步就不能慢了!
原本以为八丫头倾慕的人实在上不了台面,可是细究其身份背景后,赫然发现。他竟与严池、诚王妃皆能扯上关系,尤其严池又收了杜云寻和范太傅那对龙凤双胞孙儿为徒,这么一个好棋子儿,怎能不好生利用呢?
就算杜家不愿出手相帮,至少他也该闹得众人皆知才是啊!堂堂相府竟对陷入困境的故‘交’袖手旁观,就算伤不了筋动不了骨,至少也得让御史们剥他一层皮才是。谁知道。严池的战斗力这么差啊!
只在初初上门时闹腾了一下,那个时辰。附近的人家都上朝了,根本没引起附近人家的关注,他就被人请进门,然后便是悄无声息直到杜相回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他被人送回怀王府啦!
真是!
鲁王世子对此人的能耐摇头,屋里几个幕客面面相觑,一年约六十许的文士,下颌没几根‘毛’,偏他还很宝贝的捋了好几下,才道:“世子,这云渡飞不是被留在相府快一天吗?这就足了!”
足?足什么?其他人懵懵懂懂,鲁王世子扫了他们一眼。心下暗叹,转头对那老文士道,“还请许先生指教。”
老文士也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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