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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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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皇帝会扣下那批银器,大概是因为他见过上头的图腾吧!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九章 背後之人
范安阳见她们婆媳情绪不怎好,便起身告辞,莫世子夫人忙送她出来,边还和她咬耳朵,“等这事处理好了,我再带孩子去找你,那小子之前看到你家那个玩具箱,回来就吵着要,我跟世子说,世子说他不会设计,只能找表哥买。”
“原来是为了那个玩具箱啊!行,我们才让人多做了几个,回头你带着表外甥一起上门来挑就是。”
莫世子夫人忙点头,又郑重道了谢,“要不是有你来提这么一声,我们都不知道,送出去的东西里头,竟然挟了这些银器。”
那些银器是京里新流行的样式,就表示莫家其他几房与九夷的人有所往来,那些进了莫家其他房头的九夷女子是进门做妾的,妾的娘家是不当正经亲戚往来的,莫世子的这些叔伯们手里,却有大量九夷近期在京中盛行的银器,那表示他们近期与九夷往来甚密?
老南靖伯过世后,南靖伯的这些兄弟就纷纷退下来,无它,他们以往的军功可有大半是靠老南靖伯而来,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才能可言,老南靖伯是长辈,以一族族长的身份,照拂这些侄儿们,很是合情合理,但南靖伯比他们年轻,要他来照看他们?
就算别人没说什么,他们自己也觉得臊!
他们带回九夷的女子为妾,一开始,家里头的媳妇见了,三天两头的和他们吵,因有那几个姨娘在,和九夷做起生意来,家家户户手头宽裕起来,这才歇了火气。后来又从她们手里得了秘药,被下了秘药的莫宇浩就这么双腿成残,京里的大夫、郎中还是宫中的御医全都诊不出他是怎么回事,才让她们松了口气。
也是因为暗地里,和九夷做起了买卖,他们才有底气,在老南靖伯过世后。搬出伯府自立门户。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买通下人,把尤大画师的东西给偷换走,要知道。九夷的银器再怎么值钱,也比不上尤大画师的收藏品啊!
而且那批银器被送进拍卖楼,谁不知道这拍卖楼是皇帝和严池合开的!这是打算要诬陷南靖伯通敌?只不过这手段太过拙劣了些,也小看了皇帝。
不过。皇帝真没对南靖伯有所怀疑的话,那为何那批银器被他扣下了呢?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杜云寻回到家,就见妻子抱着儿子候在院门。
“怎么守在这儿?”杜云寻把扑过来的儿子抱入怀,笑着亲搔他的痒痒肉,把小朋友逗得哈哈大笑。范安阳等他们父子玩闹一番后,才让人把儿子抱下去,自己侍候丈夫更衣。顺道提这件事。
杜云寻今天才被皇帝从太学叫进宫里去,为的就是这批银器。
“南靖伯夫人和世子夫人怎么说?”
“她们说等把事处理好。再跟咱们说。”
闻言,杜云寻点了点头,“先派个人去莫府,跟尤大画师说一声,请他派人去官府报案,就说他的收藏品失窃,请顺天府帮他把失物找回来。”
他们既然拿九夷的银器把人家的收藏品换走,就不会留在手里,一旦在市面上流通,就可以循线追查源头,谁偷换走的,便无所遁形。
“我怎么没想到。”
“你想那么多干么?”杜云寻换好青竹道袍,走到方桌上,拿起放在剔红漆盘里的请柬,他伸手拿起来一封封瞧着。
范安阳收拾好他换下的衣服,闻到上头的龙涎香,“你今天进宫了?”
“嗯,咦?你怎么知道?”
“香气,这龙涎香我在大哥和你身上闻到过,大哥身上的香气总是比你的要浓,你的要浅淡些。”
那是因为范安柏是皇帝身边当差的,每天都待在皇帝身边,自然沾染到皇帝熏的龙涎香,杜云寻平常去太学上课,太学里头不兴熏香,要是有学生好这一口,被不喜熏香的先生、教授们闻到了,回头成绩被打得七零八落就别哭啊!
所以杜云寻身上若有香气,肯定只有龙涎香,那就表示他被皇帝召进宫去了。
不过平常香气都没今天的重,是皇帝鼻子出问题了,所以熏得重了些?
“皇上生病了?”
“皇上有点伤风,鼻子不通气。”杜云寻不解的看着妻子,“你怎么知道皇帝病了?”
范安阳点了点他的胸口,“你今天身上的香有点浓,平常你进宫就算沾了龙涎香,回到家也差不多散光了,只会有似有若无的味儿,可今儿不一样,今天这味浓到有点呛了,可见皇上身边这熏香用得有多重,肯定是淡了皇上鼻塞闻不到,所以熏得有些重。”
杜云寻闻言服了,“行啊!你竟然能从我身上的熏香浓淡,推测出皇上病了。”
“严重吗?”当今说来是个好皇帝,范安阳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还好。”杜云寻安抚她,“服过药好多了,大哥说,昨儿一天皇上都没什么精神,今天除了鼻塞,其他的都好。”
杜云寻拉着她坐到临窗的软榻上,“我今天去看了那批银器,皇上给我一本册子,上头画的就是近来京中流行的九夷图腾,皇上问我这些银器是谁送进拍卖楼的,我跟他说不知道,要回来查。”
范安阳听后愣了一下,“皇上不知道是南靖伯府送过来的?”
“这我就不晓得了,不过我确实是不晓得这批银器是何人送进拍卖楼的,你又是怎么想到去查的?”
范安阳便把事情经过说给丈夫听,杜云寻冷笑,“莫家这几房早就到根子上了,南靖伯一直看在是亲人的份上看顾一二,谁晓得这些人是白眼狼,早在知道莫世子是被他们算计成残的时候,就该好好清理门户了。当断不断,有他们苦头吃的。”
夕阳将整座院子染成了金黄一片。金灿灿的夕照将屋里也染上金色,窗前的范安阳头上一圈金光,她娇嗔的推了丈夫一下,“人都是这样的,你看三弟,难道他不知道万家人算计他吗?”
万家人知道杜云方回京,三番两次找上门。杜云方身上有钱。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可是人的**难填。有了一次,就有了两回,本来是十天半个月找他,开口时还坑坑巴巴的。到了第三次开口时就顺畅无比了,次数变多了。三天两头就找上门。
杜云方也从一开始的不知如何拒绝,到现在理直气壮的顶回去,现在找上门的,是那万公子的兄弟们。他外祖家的表兄弟们反倒没找上门来,他们几个没去学里了,他们没在京里找事。而是往京郊的小城镇去,在人家铺子里做账房。忙虽忙,但好歹有进帐,能养活家里人。
万公子的兄弟们隐约猜测,万公子当初是追着杜云方而去,杜云方出事,紧跟着杜云启的妻子也出事,他们便不敢多想,杜云方回京,他们就找上门,想要讹钱花用。
本以为仗着大万氏和小万氏的关系,杜云方不敢不买账,谁知道,得手几回后,杜云方竟然敢拒绝给钱!
恼怒之下,他们愤而出手,不想竟引起杜云方的同窗们不平,群起攻之,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当天晚上,杜云寻去探望他时,杜云方就跟他提出要求,能不能派给他几个会武的小厮,还有给他请个武师父?
杜云方原本以为杜云寻不会答应,没想到第二天起床,就看到候在廊下的小厮和一名护卫,那护卫说是二少爷让他来教杜云方基本功的,看看他资质如何,如果不错,就再到外头请武师父回来教他。
此刻,杜云寻听妻子说到杜云方的事,他便笑了,“三弟以前小,我们不好跟他说万家人的不是,现在他自己看明白了,他自有决断。莫家这事可比他这严重多了。莫家那几个傻子,以为南靖伯一家倒了,皇帝就会夺了南靖伯的爵位,然后让他们袭爵?怎么就没人想过,皇帝可能直接毁券夺爵呢?”
范安阳点上灯,让人上茶,“他们要是能想到这个,就不会死盯着南靖伯身上的爵位,而是想办法供养儿孙出人头地,让他们去建功立业,以期能因功封爵。”
眼界太小了!
男人的世界宽广宏大,不像女人,只能守着家里宅子那四方框起来的天地一辈子,要不怎么会有男儿志在四方的话呢?
“所以才说,男子不能养于妇人之手,不是鄙视女人,而是,妇人平日足不出户,整天面对的就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人事应对也是家里针头针脑的小事,跟在她们身边长大的孩子,自然就专注在这些东西上头。”
杜云寻顿了下又道:“你看三弟,他和我们兄弟,都是父亲的孩子,可是我们自启蒙学字,就不曾偷过懒,他呢?只要回来跟他娘哭两声,就没人会逼他写字了,你也看过他的字的,那手字能看吗?”杜云寻说不出对杜云方是何感觉,只知道,他的儿子是绝不能像杜云方一样。
“你放心,等小煦学写字的时候,我肯定不纵着他,不过,你和父亲、祖父可不许在背后宠着他。”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她,儿子学写字时,不许她心软像小万氏一样纵容孩子,那是害他,不是爱他。
“知道,知道。”杜云寻话说得很满,可是待不久后,看到儿子湿漉漉的眼睛朝他看时,他就知道,当初话说得太满了!
此时,夫妻两都不知道,皇帝派了人召南靖伯父子三人进宫,稍晚,就有御卫统领带着手下包围了南靖伯几位堂兄弟的府邸,顺天府尹也正好领了衙役来到,双方一碰头,御卫统领便问顺天府尹何事而来。
顺天府尹就把尤大画师的收藏品被人偷盗一事说了,御卫统领脑子一转,便知是有人偷天换日,把尤大画师的东西,换上他们准备好的银器,他想了下,便请顺天府尹打头阵。
“这成吗?”
“当然成,如此才不会打草惊蛇。”
顺天府尹颌首,让衙役去敲莫二老爷家的门,他们搜完这家,又换一家,直到搜到莫七老爷家时,有人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却不知,御卫统领的人早盯着他,一路缀着他身后,去了富阳侯杨家的后巷。
第一卷 第七百六十章 千里之外
御书房里,角落青铜熏香炉上的狮猊嘴里散着袅袅轻烟,枝形灯和八宝宫灯把室内照得亮堂,皇帝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他轻咳了几声,立时就有太监奉上香茗让他润喉。
一名小内侍领着御卫统领告进,皇帝眼也没抬的摆摆手让他进来。
御卫统领向皇帝一一禀报了,他们去莫家的诸事。
“顺天府尹带着衙役去了莫家?”
“是,听说是南靖伯府派人去顺天府递了状纸,道是有人偷换了尤大画师的收藏品,他们循线追查,查到了南靖伯的族兄弟府上。”
皇帝又咳了几声,抬头看那御卫统领,“后来呢?”
御卫统领忙把他们去各家搜查的结果回报给皇帝,皇帝听了不置可否,只问那从莫七老爷府里出来的人,去了何处。
御卫统领不敢欺瞒,老实说了,皇帝沉‘吟’片刻后回,“进了杨家?见了谁?”皇帝放下茶盏,目光灼灼直视御卫统领,御卫统领被皇帝看得冷汗直流,心底暗庆幸,自己当时多了个心眼,是亲自跟着那人去杨府的。
“那人进了杨府之后,卑职便带了人潜进杨家,那人似与看‘门’的人相熟,进府之后,熟‘门’熟路的直往杨家大房的院落而去。”
杨家大房?杨大老爷曾是世子,后来杨二老爷继任世子,两兄弟的感情便生隔阂,这个局面还是皇帝一手造成的呢!不过那是杨家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能怪他。
“然后呢?”
“那人径自去了杨大少爷院里,杨大少爷不在,还是杨大少‘奶’‘奶’派人把他找回来的。”御卫统领没敢说,杨大少***陪房丫鬟似与那人不清不白。只把事情大略‘交’代。
皇帝冷哼了一声,“看来是子承父业啊!”不过说来也是,世子易位,不甘心的何止杨大老爷一人而已!如果杨大老爷顺利袭爵,世子之位必是杨大少爷的,可是如今这杨大老爷已死,就算富阳侯现在立刻死了。这爵位也回不到长房。杨二老爷又不是没儿子。
前朝有借袭一说,不过,杨大老爷之所以会丢了世子之位。是皇帝下的旨,杨二老爷被立为世子,也是皇帝说了算,杨家大房想要拿世子之位。那得看皇帝点不点头。
御卫统领暗地摇头,杨大少爷对世子之位念念不忘。他爹在世时,也是如此,一个大男人盯着那世子之位,像盯什么似的。怎么就不想想,真让他当上世子,让他承袭了富阳侯之位。他能做什么?挥霍祖辈们留下的产业?
老富阳侯好歹还算是个战将,不然羌部那位老大王会跟他结‘交’?富阳侯年轻时曾在军中服役过。还算得上是名猛将,只不过脑子比不得他爹,他老子当年在宫里、在各卫所安‘插’的眼线,多到当今刚登基时,都不敢轻举妄动,就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哪!
不然,杨太后能嚣张那么多年?
到了杨大老爷这一辈,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杨大老爷是一出生就被当世子养的,听说是文武全才,不过,失了世子光环的杨大老爷那是问题百出,对权势的恋栈,与新世子互不相让,
心气不平的结果,便是常常买醉,一醉解千愁啊!杨大老爷和莫七老爷本就有‘交’情,只不过当年是莫七老爷跟着一大伙人,拍捧着身为富阳侯世子的杨大老爷。
杨大老爷自认是皇帝故意刁难他,十一郎对让范太傅家的女眷出手,让皇帝没脸,因有太后挡着,十一郎只被判了流刑,所以皇帝迁怒到他身上来。
莫七老爷则是心里暗自认定,一旦莫宇浩出事,没了继承人的南靖伯世子,那位置势必坐不稳,那么这世子之位就非常有可能落到他头上,当年他爹可是为了救老南靖伯才死的,而且不是他自夸,南靖伯不管武艺、才学都及不上他,大伯父要是精明,必会将爵位传给自己。
所以他派人给莫宇浩下‘药’,一边又在老南靖伯面前扮演贴心侄儿的角‘色’,还跟老南靖伯表心意,愿意将儿子过继给堂兄云云。
莫宇瀚的出生,让莫七老爷方寸大‘乱’,因为他早让妻子伺机在堂嫂身上下了绝育的‘药’,她怎么可能怀胎生子呢?后来他才知道,他的妻子拿了他给的绝育‘药’,下在他那个从九夷带回来的爱妾身上了。
莫七老爷觉得这世界所有的人都在跟他作对,眼看着爵位就在面前跟他招手,冷不防身边最亲密的人却重重的扯了他的后‘腿’。
两个失意人凑在一块儿,还能说些什么好的?‘阴’谋算计全都出笼,只是说归说,真让莫七老爷动手去做?他早没了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尤其在杨大老爷过世之后,他更感孤寂,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能和自己说到一块儿去的人了!
直到他来富阳侯府吊唁杨大老爷,杨大少爷上前来和他搭话,才重新燃起他那对权势渴求的火苗。
“让人好好的去查。”皇帝漫不经心的说完,就又低头批覆起方才看到一半的奏章 “是。”御卫统领领命而去,这一去,就把莫家那几房给翻了个底朝天,南靖伯府倒是不受影响,南靖伯夫人带着长媳世子夫人忙着给小儿子打点订亲的物什,还特地请了杜云寻去帮忙设计新房,杜云寻本来不想去,范安阳却说,算是看在他舅父、舅母的面上,帮他们二老照看下舅母娘家人呗!
杜云寻这才勉为其难的去了,回来之后却一头栽进画室里,可把范安阳吓了一大跳,这又在闹那样?
把哭着找爹的儿子带着,去画室找人,画室里头,杜云寻正在伤脑筋,莫宇瀚知道他要帮忙设计自己的新房后,毫不客气的提出各项要求。杜云寻听了后,和莫宇浩一起笑他,成亲之后,新房的主母才是整个院子的主人,他这个男主人白日又不待在家里,提那么多要求,也不怕到时候被新娘子一一删改。
莫宇瀚却笑。“所以才要请杜二少爷来设计啊!得设计的让我那未婚妻说不出删改的要求来。”
话说的很简单。可是要做到,真的不容易,杜云寻是男人。他怎么知道莫宇瀚那未婚妻对新房有何要求?
见到妻子抱着哭着找爹的儿子过来,杜云寻立马扔了笔,伸手把扑腾过来的儿子抱个满怀,父子两亲昵了半天。杜云寻抱着睡着的儿子转头一看,才发现范安阳坐在他的画案前。拿着炭笔正在涂涂抹抹。
把儿子放在画室一角的软榻上,帮他盖好被子,他才转回画案前。
“你在画什么?”
“这是莫少将军提的要求?”范安阳素指点了点摆放在一旁的素描本,上头写着许多字。什么习武场、还要室内习武场,浴池要大的能在里头游水,他收藏不少兵器。想要有间专属的库房,最好和室内习武场连在一块儿。他要求杜云寻特别为他设计收藏兵器的柜子,最后能和给他侄儿的玩具箱一样别致。
杜云寻看到范安阳指着的那行字,嘴角直‘抽’,“是啊!”
这兄弟两个是存心给他找事是吧?哼哼!
范安阳看他一眼,低头画了个柜子,“哪,就像你设计的那个玩具箱,不过,摆放的是莫少将军收藏的兵器,分‘门’别类摆放。”
杜云寻上前一看,发现这竟是分成好几层的设计,“这是……”
“这底下做了滑轨,嗯,你得找木匠研究研究。”范安阳非常不负责任的把研究的工作扔给丈夫去做,这滑轨若是能做出来,她要把她那些衣柜重新设计过,免得折收起来的衣服,总会有折痕,单挂在外头的衣物又容易吃灰尘,若是能像这样收挂在柜子里就好了。
杜云寻拿起那张图看了半天,最后揣在怀里,打算隔天就去找内府的匠作们研究去。
不得不说,这些老匠作们很聪明,看到图样之后,就想了许多方法,来让柜面可以轻松滑行,当莫宇瀚看到新房院里,那个汇集内府众匠作们的心血成果时,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
他收集的那些长枪放在最前方的一层柜中,后一层是刀,最后一层是剑,杜云寻指着对边墙上的柜子道,“那边摆的是盾,还有其他的兵器,你自去看,还有,这个扣板可以调整,如果那天你想把枪换到最后一层去,就把这扣板挪动一下,就能把枪挂上去。”
他伸手亲自示范了一次给莫少将军看,莫世子看了好生羡慕,“我听说,你收画的柜子也改了样,那天也帮我做一组来。”
“世子请内府的人帮做吧!最近花在这些设计上头,耗了我不少时间,我家师父都要变脸了!”
严池不希望杜云寻不务正业,把时间花费在这些东西上头,可是偏偏杜云寻设计出来的东西,又让他爱不释手,让老人家好生为难,既想叫他乖乖专研画作去,又舍不得他设计的这些好东西,别说,杜云寻新设计出来,收画的柜子可让老人家爱极了,想看那副画,直接动手把编了号的画板‘抽’出来,就能看到画作,他老人家自个儿就能来,不用小厮帮忙。
年纪大了,就怕成了累赘让小辈嫌弃,杜云寻设计的画柜上头,在开口这边的画框外头编了号,要看那幅画,只消看登录的册子找到编号,将那编号的画架拉出来,就能看到挂在其上的画作,画柜底下有个基座,画架拉出来,就放在基座上,方便看画人席地而坐赏画。
这个设计正合了严池的脾‘性’,他在欣赏画作的时候,不喜欢正襟危坐,而是喜欢悠然自在的席地而坐,靠着凭几,喝着小酒,实是人间一大享受!
老人家不晓得,这些让他称心如意的设计,是范安阳构思的,杜云寻没那么细心,还考虑到赏画人的习惯。
严池都不知道的事,莫世子自然也不晓得,严池那间赏画室落成的时候,特意请了尤大画师师徒二人前去参观,就是显摆给尤大画师看啦!
尤大画师和严池一样,都是不喜拘束的,赏画室的设计很合他的脾胃,他住在南靖伯府里头,自然是不好在别人的地盘大兴土木,但莫世子则不然,他是伯府未来的继承人,他想‘弄’间合心意的赏画室,自然没人会拦阻。
听杜云寻这么说,倒也没恼,找内府的匠作来做也成,他若想改动什么,他们都得听他吩咐,想来做出来的成果更能合乎他所求。
南靖伯府接二连三的大兴土木时,南靖伯的几位堂兄弟家里可惨了,因为被顺天府尹查了个底朝天。
于此同时,风夷族长的小孙子好不容易转好,清醒后的第一件事,竟是请四方馆史代他向皇帝递了他祖父的血书,上头状告阳夷族族长图谋不轨。
内中详述了风夷和玄夷两族起了细故,请阳夷族族长从中调解,没想到越调解越糟。
风夷族长心灰意冷之下,想带族人回去时,意外发现阳夷和大燕官员勾结的证据,阳夷族族长请他们双方族长来议和时,西夷卫所的官兵便趁机灭了风夷和玄夷两族。
风夷族族长发现不对时,只来得及派亲兵护送孙子离开,他自己则带着人断后,他们才走没多远,就听到风夷和玄夷两族全被大燕西夷卫所给全灭了的消息,亲兵们不敢停留,护着小主子往大燕京城急赶。
第一卷 第七百六十一章 处置
风夷和玄夷之争,那是他们九夷自个儿的事,但阳夷族族长与大燕卫所互通,趁双方族长不在之际,将人家给灭了,这就把皇帝给惹恼了。棉花糖 若问皇帝,想不想彻底收服九夷一地,将之归入大燕领地,那肯定是想的,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这不是给皇帝长脸,而是给皇帝丢脸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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