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门-第4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范安柏也是拖了好些年才成亲的,小两口成亲后和和美美,小日子再滋润不过了!
范安岳面上没说什么,心底却在笑,他三哥的亲事就不怎么样啊!那也是祖父决定的不是吗?所以啊!他还是悠着点,不急!
“别说我了,你们还是先烦恼下云方的婚事吧!我听楼里的管事们说,他近来行情不错,时常有姑娘上门找他呢!”(未完待续。)
ps:谢谢yan5890018童鞋宝贵的月票~
☆、第九百三十章 置产
说起杜云方,杜云寻兄弟都顿了下,因为拍卖会的事,杜云方忙到夜不归营,府里天天派人送干净的衣物去给他,吃食倒是没送,若有什么要紧的事,杜云方自会让小厮回家说,兄弟两近来都忘,也就没留心他。说话吧他等你一晚上了。”
杜云寻这才走到浴间门口,和小儿子说话,小迪见他爹走过来,高兴的想扑过去,他爹抱着他,安抚了几句,他才总算安静下来,让范安阳抱他回炕上坐下。
才把他放到炕上,他就立刻扭着身子不安份,范安阳只得伸手取来他最近最喜欢的玩偶,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红狮子给他。
小迪一接过去,高兴的张嘴啊呜一声就咬上小狮子的鼻子,小狮子很大一只,抱起来份量十足,小迪的小胳臂结实有力,小手背上圆圆的小涡,抓着小狮子的腿,嘴巴使劲的咬着。
“他这是在干么”
“磨牙床呢又要长牙了。”
杜云寻换了身衣服,宝蓝色的道袍上系着松松的腰带,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只拿了根发带系在脑后。
“他这次不会发烧了吧”上次小迪一次长四颗牙,连烧了两天哭闹不休,不止孩子受苦,大人也受累,那两天他谁都不要,只找范安阳,范安阳只得走到那儿都带着他,他不要丫鬟奶娘抱,只找他娘,那两天可把范安阳累惨了
杜云寻本来想帮忙,可孩子不找他,所以他只能时不时帮范安阳按摩酸痛的手。
想到那一次,范安阳也是心有余悸,“应该不会了。”
有的孩子长牙是一颗一颗长,不适感也降到最低,最多就是哭闹,一下就好了,但也有的孩子像小迪那次一样,一口气长好几颗,糯米牙冒出来前,牙床会很痒,在那之前,小迪是看到什么就往嘴巴送,一咬上了就死劲的咬,像是遇上生死仇敌一样。
杜云寻被咬过,所以现在看到小儿子咬小狮子的样子,他就觉得上次被小儿子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最近,小小红它们可都避着小迪,就怕落得跟那只小狮子一样下场。
小迪似是知道爹娘在说他,放开小狮子转头看他们,然后露出一个甜笑,看得杜云寻心都软成一片水。
“你怎么还不睡啊”伸手把儿子抱起来,小迪乖乖偎在他怀里,手里还不忘拎着他的小狮子。
“你和祖父说什么”
“就是之前和你说过的,祖父已经帮我跟皇上略提了提,皇上的意思是,让我走访名山胜水,将这些景色绘制成画,我跟祖父说,大燕的美景穷我毕生之力也难以全部入画,请他和皇上说,广招有心之士加入这个行列,也好让世人知道,我们大燕的山水有多美。”
如果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做,名气是有了,但也如他所说,穷他一生,能入画的美景有限,若能广招能人襄助,方能早些事成。
“你相中了单师兄家的师侄、师侄孙们,对吧”
“可不止他们,还有太学里头,也有不少画得一手好丹青的学生。”广陵书院也有不少人才。
范安阳看儿子一眼,见他靠在他釻肩头上,双眼微眯,看到他娘,他咧嘴笑了下,小嘴微嘬几下,就闭上眼睡着了。
杜云寻却没放下他,而是继续和范安阳说话,直到孩子睡沉了,才抱着他回暖阁,交给奶娘和丫鬟们,自己返身回房。
待夫妻两躺到床上后,他才说起范安岳今日遇上的事,及杜云方的事情。
“小路近来犯桃花,今年就犯了几次桃花。”还是烂桃花,再来个威远镖局的大小姐,也不算什么了倒是杜云方,以前贪花好色还闹出不少事情来,自小万氏离府后,他就渐渐变了样,现在的他,屋里可是干干净净的,别说通房了,就是貌美的丫鬟也没有,全都是老实本份的。
却不想,他的桃花直接开在拍卖楼了
隔日,杜云寻和范安岳一起去了拍卖楼,跟着过来的,还有杜大总管和几个管事,他们是来附近看房产的,老太爷发话,要给三少爷置产,这附近还有谁比范七少爷更熟,有二少爷在,范七少爷肯定会帮忙。
果然,大总管一问,范安岳沉吟片刻,就直接回答,速度之快让杜云寻有些吃惊,“你该不会是也相中这附近的宅子,想买”
“是啊”范安岳顿了下,才嘿笑道,“其实我已经在这附近购置三处宅子,打算一处给阿昭,一处给大哥的,只是还没说,不过已经过了明路了。”
“你没孝敬太傅和你爹,他们没有不高兴”
范安岳冷哼,“我爹以前给了我三姐和三哥多少好东西,可都是避着我们的,我们兄弟可没从手上得过什么好东西,凭什么叫我孝敬他啊再说了,他手里的宝贝多的是,哪看得上我这点小钱啊”
所以他一直觉得范安兰贪心,祖父和母亲给阿昭的嫁妆是不少,但范安兰兄妹打小从父亲那里,得到的钱财和宝贝就少了吗让她成天盯着阿昭的嫁妆不放哼
周氏死了之后,他爹是变好了,最近也越来越黏他娘,对他们兄弟也比对三哥好,不过,他已经不稀罕了周姨娘和范安兰欺负他们的时,他只听她们的片面之词,责罚他和阿昭跪佛堂挨杖责的时候,就把他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消磨怠尽。
杜云寻看着他微微叹气,想到昨晚和阿昭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周姨娘和范安兰母女,阿昭对这对母女是连提都不想提,对她爹也是避而不谈。
看来岳父大人当年偏心周姨娘母女三人的事,让当时还幼小的阿昭姐弟印象深刻。
“快到拍卖楼了,不如我们下车走过去,也好顺道看看这附近的宅子”
杜大总管点头不迭,范安岳正需要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一行人便下车慢行,范安岳便指着附近的宅子向杜大总管等人介绍,走到拍卖楼前时,他又道,“我问问管事,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宅子托我们拍卖的,若有,兴许能便宜买进。”
“那真是太好了”杜大总管忙向范安岳致谢,杜云方这时也接到通知,早在门口候着他们,看到杜云寻,他忙上前见礼,见杜大总管带着几个管事来了,不禁有些惊讶。
待晓得他们竟是奉祖父之命,来为他置产的,不禁瞠目结舌的看着杜云寻,半晌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ps: 后台变了样,不太熟练啊
☆、第九百三十一章 重定
在拍卖楼里工作的伙计、小厮们听了艳羡不已,早就听说他们这位杜账房是当朝相爷的孙子,可是他们看来看去,都看不出来,杜账房和其他账房有何不同,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大概就数,他们少东家范七少爷与他交好,偶尔范七少爷在,会叫他一起用饭,除此之外,杜账房真跟其他人都一样。
拍卖楼里头事情多,管事、账房都有小厮听他们使唤,杜账房也不例外,除了他的小厮是从家里带来的,管事们和其他账房的小厮是楼里派的。
现在听说,杜账房的家里怕他在楼里吃住不惯,便要为他在附近置宅,真是叫人又羡又妒。
杜云寻对杜云方笑了下,“你也好些天没回家了,祖父这是想你了,又不好直说,这才拐着弯提醒你回家。”
这是要他推辞吗?杜云方嘴角微翕,杜云寻没等他开口,直接转头对范安岳道,“那个管事对这附近的房产熟的?还不快把人叫过来?”
“二哥?”杜云方愣了下,二哥不是想要他回家去跟祖父推辞吗?怎么?
“长者赐不可辞,祖父心疼你,你就安心的接下。”
杜云方抿着嘴点点头,“我知道了。”
跟着杜大总管他们出了拍卖楼,杜云方抬手揉了揉鼻子,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你大哥和二哥,都是白眼狼,你看,娘平日有什么好的,可都没落下他们的,可他们呢?还有你祖父,心里就只有他们两兄弟,哪有你们兄妹。你瞧,不过是在书院读书,有必要经常就往广陵送东西吗?”
他还记得,大哥他们在书院读书时,家里经常就往湖州送东西没错,但二哥他们也是常常往家里送东西,只不过东西一送到。就由杜大总管负责点收。并没有知会内院的母亲。
所以母亲并不知晓,二哥他们往家里送的,可全都是珍宝。有祖父他们遍寻不着的棋谱,还有残缺被修复的琴谱,以及如意绣庄的绣片和摆件等,祖父和父亲的书房里。早就挂有严大画师的画作。
和家里送过去的吃食、衣物相枇,他觉得二哥他们送回来的东西。不只价值更高,心意也更足。
大哥、二哥成亲时,祖父各赠他们京中三进宅院一座,那时他娘就酸溜溜的和妹妹说。等到他成亲,妹妹出嫁时,不知祖父手里可还有什么好东西!
妹妹出嫁时。已不是杜家女,但祖父和父亲还是给了她嫁妆。是妹妹辜负了父亲一番心意,她要是不折腾,怎会嫁进如今的婆家,嫁妆又怎会大如前。
杜云方暗摇头,子不言母过,可是他回头看过往,母亲真的做错了很多事,包括下手谋害大姐和二哥,二哥命大逃过了一劫,但大姐呢?他一直无法释怀,他心目中良善仁慈的母亲,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毒手!
母亲是杜家妇,却任由万家人予取予求,他是杜家子,不是万家人,所以他一直对外祖母和舅舅们无止尽的索求厌烦,现在他很庆幸,自己不曾轻信外祖母和舅舅们的话。
杜云方他们离开之后,范安岳就让人把几个管事找来,“我听说,最近常有姑娘来找杜账房?”
“是。”回答的管事笑得眉眼弯弯,很是亲和。
“怎么回事?”杜云寻请他们坐,管事们分主次落坐后,才开口问道,他们接了丫鬟奉上的茶水还没喝,闻言怔愣了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却是没人开口。
“既然能进拍卖楼里来,肯定是相熟的人,而不是外头的,是谁家的姑娘?”杜云寻边宽着茶叶,边问。
几个管事见状,便由那很有亲和感的管事开口回答,“是游大画家的侄孙女儿,那姑娘常跟游大画家到楼里来。”
游大画家是近来很热门的画家,他擅长画岁寒三友,他的画作在拍卖时总能卖得好价钱,同时他也擅长鉴定古画,楼里不少古画就是由他鉴定定价的。
“游大画家的夫人好像是刺绣大家?”
这对夫妻各有所长,是京中夫唱妇随的代表人物,不过游夫人年轻时滑过几次胎,就再没有传过好消息,游大画家膝下空虚,游氏宗族怕游大画家无后,早早就从族里挑人过继给他。
游大画家不置可否。
他那侄儿到死都还是游大画家的侄儿,他只留下一子二女就撒手西归。
这位游二姑娘说是侄孙女,其实就同孙女一般,打出生就跟在游大画家夫妇身边长大的。
范安岳闻言板起了脸,“既是跟着游大画家来的,又怎么会和杜账房相熟?”
这得怪您啊!谁叫您经常就找杜账房一起用饭,账房重地人家小姑娘是进不去,但外头可没拘着人不让进,杜账房也不是成天待在屋里算账的,总是要出来活动活动的嘛!
不就在楼子里遇上了吗?一来二去的,自然就熟啦!
杜云寻拉住范安岳,不让他往下追问,而是问起这姑娘的品性和状况,听得范安岳眉头紧皱。
等到杜云寻问完话,打发走众管事后,他才不悦的问,“你怎么问起那姑娘来?难不成真想让她给杜云方做妻?”
“问问罢了!你紧张什么?”
“云方是我的朋友,我自然关心他的婚事。”范安岳理直气壮的回答。
杜云寻哼了哼,“我还他二哥呢?他的事我不能管?”
范安岳一噎,不过到底好奇杜云寻想干么,“你问那姑娘的事,不会真打算给他娶这么个姑娘吧?”
“就算我愿意,你觉得我祖父和父亲他们会同意?”杜云寻反问,“当然,要是他们两情相悦,说不定祖父会答应这门亲,不过到时候就等着万家人上门来闹了。”
范安岳想想也是,杜云启娶的是大官的女儿,杜云寻娶的不止是大官的女儿,还是太傅的孙女,而且都是丁前首辅的外孙女,到杜云方这里,媳妇却是父亲早逝的乡绅之女,虽然小万氏已故,但她娘家还有人在,万家人以前就是无事尚起三尺浪的浑人,要真给杜云方娶这么个媳妇,他们岂有不逮住机会闹上门来。
但若双方互有意的话,就算万家闹上门,也不是问题。
“说起来,你们对云方还不错。”
“到底是我们杜家子孙。”杜云寻睃他一眼,“太傅不也很照看范安松?”
周氏是该死,但范安松可没犯错,范太傅待这个孙子好,不就是看在他是范家子嗣的份上吗?
杜云寻提醒他,“拍卖楼的规模越来越大,是该定下些规矩了,这些跟着顾问们进楼的人,不能让他们在楼里太过自由,账房和库房都是重地,他们不是楼里的工作人员,要是错手弄坏了楼里的东西,该算谁的?”
范安岳点头附和,“你说的是,本来阿昭早就建议过,只是那会儿人手短缺,有人能帮着跑腿,使唤,也就没当回事。”
随着拍卖楼的规模渐大,出入的人越发复杂,如游二姑娘这种,本身不在拍卖楼当差,就算临时有事,也不好使唤她帮忙,而且因为她在,有些事情不好当着她说,偏偏她又不晓事,不会看人脸色避开去,因此耽误了管事们不少事。
有些话,管事们不好跟游大画师这样身份的人说,要是定下规矩,游大画师总不好和人家明言定下的规矩拧着来吧?而且人家又不是针对他,他要为此生气,是不是太过了呢?
范安岳把管事们再找过来,把这话一说,就见众管事们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来,由此可知这事令他们困扰已久。
说做就做。
范安岳与众管事们将拍卖楼的规矩一一提出来商量,最后重新定下规定,库房、账房、鉴定室和厨房等地都被列为重地,不止外人不许进,就是没在这些地方当差的人,也不许进,若有事要找,就只能候在门外,等人入内通知。
“如此一来,大伙儿的职责也要重新界定。”
“还有,各重地的门上配置的人手就不能少。”
“看守门禁的,最好能会武。”正好,皇帝那边塞过来的人就有去处了!负责安排这些人的管事露出笑容。
“咱们可以制作名牌,凭工作名牌才能进。”
管事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欢,杜云寻和范安岳的脸色却越来越怪,最后一个离他们最近的管事好奇的问,杜云寻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把讨论完的事记下来整理好,然后呈上来,等他们看过之后,就印成册,给大伙儿发下去,务必让所有人牢记于心。
等到管事们再度离开,范安岳才转向杜云寻问,“他们今儿说的,都是阿昭早就说过的,我没记错吧?”
“没。”杜云寻摇摇头,“我们去外头走走,让脑子清醒清醒吧!”
范安岳起身先走,拍卖楼如今可比早前大上许多,范安岳带他去逛新建的园子,两人边走边聊,走没多久,就听到风中传来女子的争吵声。
“去个人瞧瞧。”范安岳招呼跟在身后的小厮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二章 交代
两名小厮应声快步而去,因还是冬天,园子花草萧瑟,争吵声就在园中一处亭阁,跑在前头的小厮抬眼看向声音来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由脚下一顿,跟他一起过来的同伴煞不住脚,冲过他之后,才回头问道,“怎么了?书砚,七少爷和六姑爷还等着咱们回话呢!”
书砚指着前头,“程墨,我记得七少爷还没启用那处亭阁吧?”
程墨顺著书砚的手看过去,点点头道,“是还没启用,不过你也知道的,大伙儿歇午的时候,不都到处逛的吗?就在外头逛逛也为过吧?”程墨难掩好奇的望向亭阁处。
范安岳还没启用那亭阁,不代表大家不能去那附近看看嘛!别说旁人,就说程墨自个儿,也对那临湖而建的亭阁很是好奇,不过他运气不好,每次七少爷去验看那亭阁时,他都正好没跟到,听书砚说那里头怎样怎样好,听得他猫爪子挠心似的难受。
说话间,女子争吵声越来越激烈,间中还夹杂着劝和声,只不过听起来似乎没能奏效,还起了反效果。
“咱们绕从亭阁后头过去瞧吧?别让她们发现了。”书砚思及七少爷近来烂桃花缠身,便多了个心眼。
程墨无可不可,跟著书砚离了通往亭阁的小径,从树丛间绕到临水小亭阁的后方,才靠近亭阁就听到,有人隐在暗处低语。
“苏姐姐,不是说七少爷他们往这个方向来吗?怎么那么久了,还没看到人啊?”披着天青斗篷的少女对身边披着鹅黄披风的少女问道。“再拖下去,我姐就要被她们欺负死了!”
年纪较长的苏姐姐漫不经心的安抚身边的少女,“别急啊!要是他们来得太快。你姐的这出戏不就要露馅了!”说完后忍不住冷哼一声,就凭少女她姐那德性,也想勾引杜二少爷?
要她说,与其去高攀杜二少爷,还不如就巴着范七少爷较强,杜二少爷的妻子可是范七少爷双生姐姐,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姐夫?找死也不是这样的。
就算成功了。范七少爷能让想跟他姐争夫的女子家里人好过?说不定她姐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家里其他人从此就没了活计,而且就算入了杜府,也不过是个妾。上头压着正妻,日子能好过吗?
反观范七少爷,他还没成亲呢!若能他青眼,成为太傅孙子的正室。那才有好日子过!苏姑娘眸光微闪,柔声劝着身边的少女。就怕她一时按捺不住冲了出去,坏了她姐的好事不说,也毁了自己除去劲敌的机会。
书砚和程墨交换了一眼,同时右手微动。就见那两位姑娘接连倒地,书砚飞掠过她们二人时,还以脚尖铲起一旁树丛的残雪。一时间雪花纷飞,随时就将她们两掩盖住。
程墨已经飞身上树。寻好了个好位置观看底下的好戏。
就见亭阁落地门前分别站着两拨人,一边约六、七人,一边人较少,约莫三、四人,人数多的穿著鲜艳妍丽,人数少的则是穿着较朴素,书砚过来时,底下人数多的这方站上风,正以言词挤兑对方,人数少的这厢楚楚可怜的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亭阁的门扇上。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书砚冷笑,“你在这儿盯着,我去跟七少爷回禀。”
“好。”程墨的功夫不如书砚,闻言点头应下,书砚脚下一蹬就离了栖身的树枝飞掠而去。
范安岳正和杜云寻一一介绍园中特点,两人商量着,要如何利用将这美景融入拍卖楼的活动中。
书砚疾步而来,范安岳见到他来,便问:“是何人在园中喧哗?”书砚上前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
范安岳想了下问,“你可看出她们是何人?”
书砚点头,“人少的那一方,领头的应是游大画师夫人的大徒弟华大姑娘,人多的那方带头的应是江北首富钱多多的闺女。”
杜云寻嘴角微抽,“江北首富的女儿,为何能入拍卖楼还没启用的园子?”
“所以才需要重新订定楼中规矩,总不能让有心人利用拍卖楼做坏事。”
杜云寻以指点唇寻思道,“是皇帝允许的?还是楼里的管事自作主张?”
“最近因为要办拍卖会,所以有不少人想趁机捞一笔,钱多多号称江北首富,家里的珍藏不少,他除了想以珍藏换钱,也想藉此良机,给他家闺女择良婿。”范安岳沉吟半晌道。“钱家的姑娘们被娇养得有些天真,若没人招惹她们,她们不会主动去踩人。”
钱家豪富,钱家姑娘拿钱砸人也不是头一次了,若她们想去逛园子,拿钱贿赂人行个方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钱多多相中的可不是范安岳,而是东靖国和北齐国的使节代表们,如果他能把女儿嫁到这两个国家去,他家商队就能把生意做到东靖和北齐去,可与他打着一样算盘的人多了!
和人挤破头进四方馆,上赶着巴结人?那太掉价啦!他钱多多钱虽多,可这种撒银子得不着多少好的事,他才不干!祭出珍藏的古董珍玩,让他们找上门来求娶他的女儿,那才是上策。
只是,钱家的小姐们很显然与父亲不同调,她们看上了年轻俊美又有才华的范安岳,所以她们没少故意在范安岳跟前露面,因此范安岳多少知道钱家女的性情。
她们近来几乎是拍卖楼一开门就上门,就是为了堵范安岳来的,偏偏范安岳已经有几天没出现,让她们有点失望,钱家有钱,使点小钱让小厮在范安岳来时,去钱家通知他们一声,因此范安岳他们抵达拍卖楼时,钱家姐妹已经守在一旁了。
只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