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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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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排场自不用说,那也是极其奢华的,哪怕是这一个对上流社会来说,比较寻常的家宴,也是那样富丽堂皇,有钱人嘛,卖的就是面子,钱多的没处花,不在这显摆,在哪显摆?

当然啦,这只是凌瑾瑜这个自认为是小人物的看法。

环顾四周,凌瑾瑜每每触及到的地方无不都是金光闪闪,奢华无比。照耀得她眼睛生疼,想起自己和母亲那些年过得苦日子,再看看她这些炫富的人们皇宫一般的奢华生活,不禁嘲讽地勾起唇。

越是这样想,凌瑾瑜越是感觉心中就像堵了一块棉花,那口气吐不出,咽不下,眼中突然就酸涩,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她赶忙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涩意。

看来,夺回凌氏继承权,志在必得!

那些名门望族,高商富贾见气势逼人的面具男首次带着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来赴宴,都纷纷好奇地望了过来,并端着酒杯逢迎地走上前来寒暄打招呼。

那些富家千金以及名门人士见凌瑾瑜一脸温婉淑雅的笑容,长相秀丽甜美,清冷中透着娇媚的俏丽脸庞,令在场的男人们皆是眼前一亮。

凌瑾瑜的到来就如一缕清新的春风吹进了所有人的心里,让人印象深刻,纷纷记住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说她与众不同,可不是直指她的容貌举止,而是那让人一眼看去犹如春风暖阳包裹住的清新自然,这是所有人很难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独特气质。

而对面具男,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究并存,面具下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可惜碍于男人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没人敢自告奋勇上前上去捋虎须!

“累了?”面具男寸步不离地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脸上为应付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刻意露出的笑容,由于时间过长都有了僵化的迹象,忍不住轻笑。

“不习惯这种场合。”好在这个男人没有因为她的身高而为难她,让她穿上高跟鞋,而是特意挑了一双做工精良的坡跟水晶系带凉鞋,这体贴的举止倒是让凌瑾瑜的行动倒舒服了许多,没有那么难受。

“要不要到那边休息一下。”男人体贴地向那边的沙发处看去。

她点点头,转了这么大一圈儿,还真有点有点累了,早就想让这个男人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们,以前面具男出现在这种场合都是不带女伴的,而且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脸,那些女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今天他打破了这种原有的规则,他第一次带凌瑾瑜来了,那些女人很会察言观色,又开始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起来。

面具男将凌瑾瑜带到休息区坐下,递给她一杯红酒,却被凌瑾瑜冷淡地拒绝,接过了饮料。

男人没有多想,自己优雅地将酒杯举到唇边轻噙了一口,看着角落另一边的几个人影。

“你去忙你的,我不会乱跑的。”擅于察言观色的凌瑾瑜觉察到男人似乎见到熟人了,便顺水推舟的说道。

男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何况,她跟他在一起总是不自在。

他对凌瑾瑜的通情达理很是满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向那边走去。

男人离开后,室内的冷气吹得凌瑾瑜有些冷,便将肩上毛茸茸,暖呼呼的银狐披肩拢了拢。

“小姐,我能邀您跳一支舞吗?”凌瑾瑜正游神天外,身旁一个颇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打破了凌瑾瑜的思路。

凌瑾瑜抬头,入眼的男子一身墨色合体的燕尾服,将他伟岸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俊朗,熟悉的俊脸没有一丝瑕疵,脸上笑容依旧,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亲和力,他的气质和面具男截然不同,面具男是那种内敛深沉,让人琢磨不透的矛盾体。

而眼前的男子就是那种虽然从脸上看得出情绪,实则是典型的笑面虎类型,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成功的人会是单纯的小角色,这一点凌瑾瑜跟随了顾逸琛这么久自然很明白,只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凌瑾瑜下意识地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情绪。

“抱歉,我不太会跳。”凌瑾瑜见到来人,微微一怔,下一秒神色恢复了泰然自若,却并没有想与这个人深入交流的意思,目光微敛,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向沙发另一边挪了挪。

“丫丫,你真绝情,连共舞一曲的机会也不给我吗?”裴纾寒举手投足之间极尽优雅,微笑时薄唇上翘极尽性感,不时扬起的精美下巴,深邃却含笑的眼睛带着淡淡地委屈,精明睿智,目光犀利地将凌瑾瑜故意疏离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光一黯。

“裴先生,我们并不熟。”凌瑾瑜嘴角牵强地勾起一抹应付的笑。

裴纾寒闻言,眸光更深黯了,邪笑道,“是吗?一张床上睡过算不算熟?”

“裴先生,请慎言,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凌瑾瑜笑容一僵,这个男人倒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此时她虽然脸上在笑,眼中却冷意暗涌。

“我是说你小时候在我怀里睡过,凌小姐似乎想太多了。”裴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端起桌上的橙汁轻抿一口。

这个男人毫不掩饰地侵略性目光令她感到被看穿的窘迫,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巧也来到了这个麒麟帮帮主宴请的宴会中?龙陵门和麒麟帮不是死敌吗?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而他这次无所顾忌地来到底有何目的?一系列的疑问,使以身俱来敏感的凌瑾瑜防备心大起,心中已经拉起警报。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会不知道今天的东道主是你的死对头吧?你胆子还真大!”凌瑾瑜淡淡地瞟了安之若素地男人一眼。

“如果说我是为了你孤身犯险,勇入敌窝,你信吗?”裴纾寒似乎毫不在乎,凑近她,暧昧地说道。

对于这个男人毫无所惧地反应,凌瑾瑜忍不住蹙眉,她这人就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心思并不深沉,可没兴趣和这些高智商的男人们玩揣测心思的游戏,只想离那些麻烦远一点,可这男人却总是不依不饶,上赶着巴上来。

“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兴趣。”凌瑾瑜只想离眼前的男人远一点,当然可能的话也包括面具男,她只想安静的过自己是小日子。

“我也不想的,可是——”裴纾寒突然向她凑近,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魅惑地在凌瑾瑜耳边轻声耳语,吹气,“我对凌小姐似乎越来越感兴趣,欲罢不能了呢,这可怎么办是好?”

凌瑾瑜闻言,心儿一紧,手一抖,“砰。”地一声脆响,凌瑾瑜手中的高脚酒杯唐突地掉落于地,金黄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脚。

裴纾寒挑眉看着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她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模样吧,比那故作冷若冰霜的伪装可爱多了,他在心中腹诽。

裴纾寒优雅地单膝跪地,修长完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抽出上衣礼服右胸口衣袋里的雪白丝绢,非常细心体贴地为凌瑾瑜擦拭着裙摆上和脚上的果汁,他的言行举止极为得体绅士。

凌瑾瑜愕然地看着半蹲在地的男人,屈尊降贵地为她仔细擦拭着脚上的污渍,心中愈发惶然。

她可受不起他这样殷勤体贴周到的“服务”,站起身,后退一步,脚利落地避开了他拿着丝绢的手,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一下受惊的心绪,居高临下冷冷地垂眸看着他,语气清冷,“裴先生您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您还是将多余的感情放在您的未婚妻身上吧,想必她会很高兴的,至于我无福消受,抱歉,恕不奉陪。”

凌瑾瑜不顾贴在身上湿漉漉凉丝丝的丝袜,抓起包包,看也不看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地裴纾寒,逃也似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拉住一个服务生,问清了洗手间的位置,凌瑾瑜径直而去。

在洗手间内,凌瑾瑜总算处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凌瑾瑜叹了一口气,刚才裴纾寒唐突的话语和动作将她吓了一跳,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吗?这么明目张胆,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纾寒目光深邃地盯着凌瑾瑜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眸光却投向宴会大厅另一端被众人簇拥着的男人身上。

他视线停留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上,伸手招来了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酒红色领结的服务生,俯身对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服务生眼中滑过一丝诡异的暗芒,点点头。

末了,裴纾寒才淡淡地说道,“这件事务必成功。”

“是,请老大放心。”服务生神色肃然地领命而去。

凌瑾瑜从洗手间出来,莫名有些心慌,眼皮也不时跳一下,这让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近凌晨,宴会才接近尾声,麒麟帮帮主见这位神秘的暗组掌舵人酒意微醺,便给他安排了酒店房间,凌瑾瑜将他这个样子,也只能将他留在酒店醒酒再回去了,因为她不太记得回别墅的路,就算她想回去,可这么晚了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事,她可怎么办?想到这一点,她决定住酒店!

面具男的身形已经有些不稳,却仍然不疾不徐,一眼看去仍是满脸不容冒犯的冷严。

她亦步亦趋跟着,想上前扶他,心里却又顾忌着什么。

面具男进了电梯,没要等她的意思,按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后立即又按关门键。

凌瑾瑜动作够快才没被梯门夹到,却也吓了一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上轻拍。

面具男尽管醉了,那双眼睛却仍不减半点锐利,视线往凌瑾瑜头顶一掠,她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电梯停下,酒醉头疼的男人揉了揉额角走出去。

从皮夹里掏出房卡插入卡槽里,开门进去,身后的凌瑾瑜怕他又和刚才关电梯一样把她挡在外面,立即拿手抵着门闪身进来。

面具男也没理她,醉酒后神智有些模糊,胃里烧得难受,这种情况下他却还记得进浴室洗澡。

等他系着浴巾出来,凌瑾瑜已经把服务员递给她的安神药加入温开水里,在他走到床边时递过去。

面具男睇她一眼,微微抿起的唇让凌瑾瑜感慨长得好看的男人连抿唇都像是在勾引人。

手举得有些泛酸,那人才伸手接过,喝完后空杯子往她手里塞回来,掀开被子倒在床上昏睡。

凌瑾瑜望着他的背影轻吁了口气,脱了外套挂进衣橱里。

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烟草味和酒味的难闻气息,她厌恶地皱眉,走向浴室。

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凌瑾瑜的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凌瑾瑜以为是顾逸琛便接了,可当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才后悔接了电话。

“丫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裴纾寒语气有些急躁。

“困死了,有事明天再说,挂了啊!”凌瑾瑜累极,没心情和电话那头的男人周旋。

“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跟你说,你现在很危险,不要接近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知道吗?”裴纾寒郑重其事的嘱咐。

“知道了,我很困,我挂了哈!”打了个哈欠,凌瑾瑜倒在大床上,根本没把裴纾寒的话听进去,径直挂断电话。

睡眼朦胧时,隐约觉得身边的床铺一沉,呼吸里有淡淡的酒香,意识被睡意吞噬时,耳边原本清浅的呼吸声变重,一声重过一声,像是呼吸不畅而发出。

她心惊了一下,立即睁开眼,身子也转过来。

小心翼翼抬起上半身瞥了他一眼,见他紧蹙眉一副痛苦面容侧躺在她身边,凌瑾瑜吓得伸手去推他,掌心感受到的异常滚烫的高温却让她僵了一秒,然后才意识到他应该发高烧了,否则他身体不会这么烫。

“喂?臭男人,你醒醒。”她又推他,想叫醒他去医院,因为她根本就挪不动他。

推了会不见他有反应,她坐起,双手捉住他的肩试图把他抱起来。

原本黑眸紧闭的男人在她的手放在他肩上时猛然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

凌瑾瑜被他泛红的眸瞳骇住,僵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而身下的男人却有了动作,她根本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坐起来的,人已经被翻身压在了强健的修长身躯下。

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床头,她大脑一阵晕眩,倒抽口冷气,本能地伸手想去摸被撞痛的地方,手腕却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扣住反举过头顶。

她愕然瞠大眼瞪着身上不知为何俊容微微有些扭曲的男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你,你,不要!”

惊愕地想要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这么久了,她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而下一秒,腰上牢牢系着的浴袍带子被他霍地一把扯下。

而不及她反应过来,浴袍也被自肩头剥下,松松滑自腰际,她纤细的锁骨及胸前白嫩细滑的肌肤,赫然跃入眸光泛红的男人眼底,那一刹那,他额际绽出来的青筋狠跳了一下。

凌瑾瑜被他的举动震惊得失语发不出声,只眼睁睁瞪着他,感觉他像是火钳一样滚烫的大手在她白皙细腻的身上游走。

直到那只手嫌弃堆叠在她腰间的浴袍碍事而一把扯掉扔下床时,她才如梦初醒,疯了般拼命挣扎。

太过震惊,喉咙仍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而双手也被制住,因此她的挣扎在身上男人强制性的压迫下显得苍白无力。

☆、市长大人别太坏  01】刀插进他的胸

惊骇的眼泪流下来,她徒劳无功的扭动身子猛摇头,然覆在她娇躯上的大掌却仍顺利无阻的一路往下……。

她僵了一下,随即双腿死命的想并拢阻止那只恶劣的手继续作恶,双手在床头柜上挥舞,胡乱摸着,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凌瑾瑜心中一喜,是沈默给她的那把匕首!

当她将匕首紧攥在手中时,底气大增,瞪圆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

下一秒,她迅速抽出匕首,立在胸前,大吼一声,“你,不要过来!”

此时早已陷入疯狂的男人对女人手中的利器,完全视若无睹,他有恃无恐地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略施巧劲,凌瑾瑜吃痛,手一松,匕首掉到地上,发出“叮当”清脆的声响!

而她的这个大胆的举动却彻底激怒了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不由分说,他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惩罚性地低头一口咬在她唇上。

凌瑾瑜尝到口中泛开来的血腥味,才知道他那一口真的是在咬,而她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感觉不到疼。

她不停流泪,望着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男人,希望她的眼泪能够让他住手,她双手奋力挥舞着,试图抵挡住男人的侵犯,可惜,男女与生俱来的体力悬殊令她的力气很快耗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咬紧唇瓣,惊恐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却又无能为力。

直到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也被他强行剥落,她才像是绝望地发出一丝悲鸣,却很快被他啃咬般饿吻吞噬。

男人的体内像是股岩浆在四处奔窜着找寻出口。

他神智不清的望着身下哭得可怜兮兮的倔人儿,隐隐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他欲罢不能的迅速欺上去,寻到那神秘禁地,毫无预警地闯入。

天地瞬间塌陷了下来……

凌瑾瑜连最后的挣扎也失去了,瞬间像个木头人似的……

即使已经被对方得逞,她也没有放弃反抗,紧掐住他的臂膀,堵在喉咙口那声悲鸣终于遏制不住的冲出来,人也像是进入癫狂状态,对身上肆虐自己的男人又抓又咬!

男人身上被抓出的一道道血痕,肩头也被咬出一个带血的齿印,这无疑让他大为光火。

他抓过刚才被他扯下的浴袍带子,扣住她双手,浴袍带子绕过床头的空格再缠上她双手手腕,三两下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凌瑾瑜敌不过他的力气,却在他绑自己把脖颈凑上来时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

因为她咬的地方恰好是颈动脉处,男人出于本能一下推开她,不待她喘过气已经重重一巴掌呼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

在偌大的主卧中显得那样唐突诡异!却倍感凄惨悲凉!

血丝很快从凌瑾瑜嘴角溢出,男人却视若无睹,为所欲为!他的体内就像燃烧了一把火!

凌瑾瑜骨子里倔强,即使痛不欲生仍不愿屈从!

她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杀了这个男人!

她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他的手托住她,力道稍重的拍了两下示意她放松,他越是想进入她就越僵硬,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欲动不动。

恢复一下体力后,她不依不饶地紧掐住他的臂膀,在他放开她的唇上,堵在喉咙口那声悲鸣终于遏制不住的冲出来,人也像是进入癫狂状态,对身上肆虐自己的男人又抓又咬!

眼泪,如珍珠般滑落下来……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在被单之中,瞬间消失……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

这个认知令她如遭雷击,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呆滞地盯着头顶的一片黑暗,耳畔不停地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

身上一片狼藉,处处是淤青,原本白皙的臀部满是指印,最后喉咙沙哑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却还在挣扎,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身上的男人又扑又打,又掐又咬,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迷离了眼眸,发丝凌乱,床上一片凌乱狼藉。

男人从没碰到过这么倔的女人,但他不否认她的挣扎反而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身下这具身子和以往他碰过的那些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却见鬼的让他着迷。

他反复在她身上驰骋,翻来覆去的折腾,一次次把身下的人儿推入地狱,而他却在过程中飞入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凌瑾瑜身体的知觉已经完全麻木,不论他怎么折腾她都不再感觉到疼。

她也不再哭,只是闭着眼不看他,双手被解开获得自由也不再挣扎。

因为她已经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挣扎中耗光了所有力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却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

她失身了!她被面具男强暴了!她对不起顾逸琛,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耳边的喘息声乐此不疲的萦绕了许久,情潮爆发时,向来在情事上只流汗不做其他表示的男人也难耐地哼出一声呻吟,才在她体内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

凌瑾瑜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她等待着身上的男人翻身离开,片刻后,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次雄风再起,翻身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

早已承受不住的她,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早已经大亮,空气中依旧浮荡着淡淡的暧昧气息,还有……属于男人的冷香!

抬头轻抚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粗壮的手臂与她的手臂交缠着,恰到好处地箍着她,让她丝毫逃不出他的范围之内。男人身上散发的冷香气息与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温温地流动在空气中。

只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一样,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身体某一处火辣辣的疼痛着,凝白的肌肤上肆意留下的痕迹像是在时刻提醒她所经历的一切似的!

昨晚的所有回忆全都冲回了大脑,凌瑾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她就这么被一个只能算得上陌生的男人玷污了身体!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好恨!

她微微喘气,纤细的手轻轻按住胸前,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布满双颊,滴滴落下,在胸前、在被上。

她的世界,全都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给彻底毁了!

然而,继续的绝望持续而来——

“醒了?”

身后的男人竟然像是察觉到她的清醒一样,低声开了口,嗓音低低的,一改昨晚如同魔鬼般的岑冷。

凌瑾瑜诡异地沉默着,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小手攥得死紧,微垂的眸子令人看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对不起,我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会为你负责的。”

面具男见她不说话,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英俊得像是天边的明月,凝着她过于苍白的小脸,眸底闪过一丝松软,直接坐了起来,却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叹一声,低低的语气像是懊恼。

凌瑾瑜任由他抱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是被强迫的!是被他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当成了妓女一样狠狠发泄!她是有夫之妇,市长之妻,不是随意可以欺负的角色,凭什么要受到这个男人的欺负?

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还一副仁心仁义的样子?

凌瑾瑜面无表情地呆滞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男人见此,眼底泛起一丝不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俯下头,将她的红唇掳获!

迫切而激烈的吻……

凌瑾瑜一动不动,既不反抗,也不回应,仿佛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毫无生气!

她从交缠的唇舌间感受到男人一股难以明了的深深痛苦,还有等待了太久而几乎癫狂的思念,让她心中猛然一痛……

半晌后,她才反应了过来,冷笑蔓延至眼底,像是一种讥讽似的——

“昨晚,是我对不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补偿,可以吗?”男人凝着她,嚣薄的唇轻轻开启着,声音低醇厚重,如同磐石。

他看出她眼底的讥讽,更加搂紧了她,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小脸,“要我怎样说你才能明白?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凌瑾瑜的眸光扫过落在地毯上的匕首,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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