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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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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你进来了,她怎么办?皇上怎么样?”兰馨儿拉下他作怪的手,眼神瞟向对面,那里关着他们找了一个晚上的人。
“你何时变得如此深明大义了?”李钧好笑地看着她。
兰馨儿被他一噎,垂头丧气道:“好吧,我承认,我又后悔了,不该跟你来的,每次都是我坏了你的事。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钧叹息着将她搂住,安慰道:“没关系,一切有我!”
兰馨儿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话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感动得酸酸涨涨的,转身一把抱住他,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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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急报!”魏旬呈上密件,眼中不掩担忧之色。
“啪”地一声,太后将信件用力拍在桌上,怒道:“西域小国也敢来挑事,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如今黎将军带了十万人马进京,边关危矣!”西凤军统领刘彦叹道。
“晟儿,你怎么看?”
“姑母,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天下到底是祈家的,您在这操这么多心干嘛!”梁晟一脸满不在乎地说,“再说不是还有祁靳吗,他都没动静呢。”
“太后,小郡王说的也有道理,何不看看祁靳的反应?他若调兵咱们不仅不用着急,还可趁机将他一网打尽,可谓一箭双雕!”魏旬附和道。
“祁靳手上本就没多少兵,想守住潼关除非他将兵力全部调去。你以为他会这么做?”太后对这个只想坐享其成的侄子心生不悦。他不会明白这个国家之于她是怎样一种存在,这么多年把握朝政,她也花了不少心血。如果不是祁靳和她决裂,她也不会支持梁晟。她早知这个侄子有着不一样的野心。即便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守护的国土落入异族手中。
“那姑母的意思?”
正说着,外面传报黎将军求见。太后眉头一挑,笑道:“这不,人来了!”
这是黎暗青回来后第三次见太后,因为女儿的事他变得被动,和太后谈了两次都没结果。太后想让他转而攻打皇上,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多年来他保持着中立,又远在边关,才免去了两派斗争的波及,事实上,他一直都是保皇派,是忠于先帝的。既然先帝立了当今皇上,他自然也是忠于皇上的,但这件事他却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来。
今日收到边关告急的密件,他万分焦急,守住这片疆土是他的职责,万不容有失!但在回边关之前,他还是要来试一下,为他的女儿作最后一次努力。
“太后想必也收到了边关文书?不知太后有何打算?”
“是啊,黎老将军,先帝派你镇守潼关,你就是这样守的?私自调兵入京,致使外族入侵!若边关有失,你如何当得起这个责任!”
黎暗青汗颜,面对太后的迫人压力,竟有些惶恐。定了定神,谦卑地说道:“太后教训的是,老臣自当拼尽全力守护好潼关,只是,老臣爱女不在身边,老臣心不安呐!”
“既然你不放心你女儿,那就一并留下吧。”
黎暗青愕然,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太后说道:“你的十万人马可以回潼关去,但你要留下!”
“老臣留下了,不知太后任谁为潼关守将?”
“怎么,莫非黎老将军觉得这守将非你莫属?”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临时换将,不利于战前指挥。那些兵痞子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老臣怕……”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本宫自有安排。如果老将军没有异议,今日就把兵符交了吧,这样本宫也好让丽婕妤和您一道回家。”
黎暗青叹了口气,太后要他的兵权,为了女儿,为了边关,他也只能给了。皇上,这次就对不住了!黎暗青暗念了一句。唯一欣慰的是,潼关那些手下跟了他多年,也不是一道兵符能掌控得了的。
太后把玩着手里的兵符,扫了一眼座下几人的神情。梁晟两眼放光,垂涎着她手里的物什,魏旬沉静地站着,但眼中明显露出一丝喜悦,只有刘彦依旧面无表情。
“这可是个重要的任务,将黎暗青的手下收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姑母,侄子愿前往,定不负姑母所托。”
太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向刘彦:“带着你的一半手下,编入黎家军,务必在到达潼关之前真正掌握指挥权,可有问题?”
梁晟吃惊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刘彦视若无睹,平静地接过兵符:“属下领命!”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都下去吧!”今晚忙到了大半夜,她也觉得乏了。可还未等众人退出,又一封急报传来。
太后越看神色越凝重。
“出了什么事了?”梁晟忍不住问道。
“东疆有异动。”
“东璃国?宁王?”魏旬震惊。
“呵,他们倒是会趁火打劫!”梁晟呬了一句,言语中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太后凝眉看了他一眼,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退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书房中,她开始感到迷茫。和祁靳的对峙,已经使四方小国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国将不国,到那时,即便这天下换了梁姓,也不复往日风光,值得吗?更令她头疼的是,梁家找不出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梁晟空有野心,却没能力,她对他越来越失望了,像他那样鼠目寸光,如何能将这天下治理好?
为什么她没有儿子?她的恒儿啊!每想起此事,她都恨不得将阴沫华碎尸万段,她绝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黎暗青携着女儿黎丽回到家中,站在大门外望着门楣上“将军府”三个字,心情无比惆怅。想他戎马一生,小心谨慎,终是逃不过党派之争。现在这个结局算是好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定了定神,回首对魏旬说:“有劳魏公公相送,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魏公公了。请魏公公代为转告太后,臣不日将递上辞呈。”
“爹爹!”黎丽惊讶地看着他。
魏旬也有些意外,劝道:“将军何出此言,将军老当益壮,是国之栋梁,太后定……”
黎暗青摆手制止了他的话,说道:“岁月不饶人,我今年已五十有余,是该告老还乡了。”说罢挽着黎丽迈进大门。
魏旬看着他步履平缓地走远,昔日高大的身躯多了几分疲惫,似乎真的老了不少。
黎暗青一进门就觉察到周围安插了不少探子,心里暗暗叹息,兵权也交了,太后还是不放心,今后的日子恐怕还是没那么容易过。
“丽儿这些日子受苦了,今晚还是早点歇着吧!”
“嗯,爹爹您也早点休息。”
与女儿分道扬镳,黎暗青想了想还是朝书房走去。兵权虽然交出去了,但事关国之安危,他还是放心不下。
刚进屋,他就发现里面有人。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屋里的灯就亮了。点灯的人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慵懒地看着他。
黎暗青大惊,慌忙将门关上。“皇……”才开口就被祁靳拦下了。
“我猜你已经将兵权交出去了吧?”祁靳闲闲地问。
黎暗青又是一惊,没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就已经知道了,看来是小觑了他的实力。黎暗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对,他刚才说猜,莫非他早已预料到了?想到这,黎暗青越发觉得这个皇帝不简单,绝不是传闻中的那样。难怪他看起来如此胸有成竹。
“朕这次来,是想老将军帮朕一个忙。”也不等黎暗青点头,祁靳自顾往下说,似乎料定他一定会同意。
听他说完,黎暗青已经知道皇上早有准备,然而他还是很好奇是什么让皇上这么笃定他一定会同意?心中所想就这样问了出来:“老臣斗胆问一句,皇上凭什么认定臣会帮这个忙?”
“就凭你不想失去那么多出生入死的部下。”
皇上说的对,太后拿了兵符,势必进一步掌握兵权,他那些忠实的部下,将是太后铲除的主要对象。只是,皇上又能许诺什么呢?
“老臣已不在其位,是太后掌握兵权还是皇上掌握兵权,对老臣来说都没有区别。”
“呵呵,老将军是担心朕会对他们下手?”皇上了然,信誓旦旦地说,“朕绝对相信老将军,一切如旧,朕的西北疆土就交给老将军了!”
黎暗青审视地看着他,他眼中露出的坚定和坦诚,让他无法不选择相信他。事实上,他也没得选择。只是他的心从最初的完成先帝遗愿,变成了真心折服,他相信这个年轻天子有着不输其父的魄力和能力。
?
☆、议和条件
? 明日就要立新君了,宫里上下都在为此事忙碌,反倒是太后,一切指挥若定,现在成了最空闲的人。然而,闲下来的她丝毫不见轻松,因为她有些不安。一切太平静了,祁靳那边不见任何动静,就算失去了李钧这个重臣,也未见他采取什么行动。这种平静给她的感觉就像山雨欲来前夕,平静得令人压抑。
会有什么问题呢?太后又将事情捋了一遍,明日的安排也已妥当,她这才稍稍定下心来。这时,魏旬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杨应之带了两万人马进京。”
“东璃虎视眈眈,他却擅离职守,带兵进京,这个祁靳,难道连祈家江山都不要了吗?”太后初闻此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将皇帝骂了一通。
“他只有两万人,来不来都没多大区别。”魏旬说。
经他提醒,太后才反应过来,他只带了两万人。看来这江山在她心里比预想的还重要,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有个不好的消息……”魏旬寻思着,小心地说道,“杨应之的人马到了京郊二十里就失去了踪迹。”
“嗯?”太后警觉起来,“怎么回事?这么近的地方也能跟丢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上。”魏旬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见她没有发怒的征兆,顿时松了口气。
“再去探,今天就给我弄清这对人马的去向!”虽然只有两万人,太后却直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今天早上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会有什么事呢?
“刘彦走到哪里了?”
“刘将军今早走的,现在应该在西郊五十里的白虎关。”
“白虎关?”太后沉吟半晌,京城西面群山环绕,白虎关是其中的一道关隘,自古是京城的西部屏障,道狭路险,易守难攻。“糟了!”太后突然惊呼。
“什么事?”魏旬问了一句,随即也想到白虎关的地形,“难道杨应之……”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们的想法,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进屋,带来了刘彦兵败白虎关的消息。
“刘彦被杀,五千西凤军全军覆没!”太后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默了许久,太后逐渐缓过劲来,细想这个消息,内心又是一惊。西凤军全军覆没,那黎家军呢?十万人对两万人,覆没了西凤军,其背后的答案呼之欲出,黎家军和杨应之勾结!
“快,速速封守西门,不能让黎家军进城!”太后急忙下令,“还有,将黎暗青和他女儿带进宫来。”
“黎将军和黎婕妤一早出城了。”魏旬忐忑地回禀。
“出城了?”
“是,说是到青岩寺进香。”
“混蛋,谁让你们放他出城的?”
魏旬汗,您也没说不能出城啊,可面对暴怒的太后,他只有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正在这时,侍卫又送了一封信进来。太后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问:“又是什么事!”
魏旬拆开信看了一遍,讶然道:“皇上想议和?”
“拿来我看看!”太后拿过信细看了一遍,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两人势同水火,如何议和?
“太后,会不会有诈?”
“嗯,你先退下,让哀家好好想想。”
魏旬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退下,看起来太后似乎对议和感兴趣,或许她觉得累了吧,这天下也是该平静了。
当日晚,未央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太后对这位神出鬼没的百花谷谷主是又惧又恨。
“怎么,没想到是我?”谷主看着瞪大眼睛的太后,有些得意。
“你来做什么?”
“我儿子想和你议和,我这做娘的当然要来看看,议和对象值不值得他这么做。”
“哼,议和?本宫可没同意。”
“没同意你让礼部暂停登基典礼?”
被一语道破,太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恼地说:“本宫当然要先看看你们有何筹码。”
谷主扑哧一笑:“死鸭子嘴硬!”见太后马上要发飙了,连忙转移话题。“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还是那么风轻云淡,明明占了自己的主位,却理所当然地让你坐下手,仿佛她还是一宫之主。太后恨死了她这副模样,偏偏又无可奈何,她已不是当年的弱女子,连她森严的未央宫都拦不住她,她怎能不识时务?乖乖地在下边远离她的位置上坐下,等着她开口。
“我知道你是爱着先帝的。”谷主第一句话就让太后愣住了,她不明白怎么就提到先帝了。
“你若不爱他,也不会努力操持这个国家,虽然避免不了外戚专权,但我还是得承认,你把这个国家治理得很好,”谷主感叹道,“至少我就做不到像你这样。这也是你让我佩服的地方,我真的没想到你有如此能力。我在江湖中混迹多年,百姓的生活好坏我比你更清楚,太平盛世,真的不适宜战争。如果不是因为靳儿,我想我会一直待在百花谷不出来。”
太后惊讶地看着她,能从那个高贵骄傲的人口中听到如此赞誉简直比登天还难。她今天是怎么了?
“我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你,我对太后这个位置并无念想。这也是靳儿一直以来不曾公布当年真相的原因。”
太后有些动容。虽然做好了应对准备,但她打心眼里害怕真相的揭露,所以她抢先宣布了皇上的罪行,对他百般诋毁。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皇上一直没有对这件事作出回应。原因竟是这样,太后立刻觉得有些挫败。
“素瑶,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放下吧!”谷主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便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时,轻笑道,“你若不服输,明日靳儿会让你明白的,你没有胜算!”
太后本已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听到最后一句话,又激起她的傲气,冷哼了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哈哈哈……”谷主大笑道,“还是那副倔脾气!告诉你,靳儿大费周章地想以那种方式赢你,如果是我,才不会这么麻烦,你知道的,劫走你对我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这话真让太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朝门口一看,谷主早已不见踪影。哼,别得意,就算议和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二日,太后停了新皇登基大典,并邀祁靳共商和平大事。
祁靳和夜殇一个纵云梯轻轻巧巧落在城头,看得众人直咋舌。太后对他们的高调视而不见,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坐。”
祁靳落座,唤了一声“母后”。还是那么自然,那么熟悉的语气,令太后有些恍惚,仿佛还在一年前,一切都还未改变。
掩下复杂的心绪,太后问道:“不知皇上为何突然想议和?莫不是怕我立了新帝就无法立足了?”
祁靳笑了笑,说道:“母后明知我来这里为了什么,何以还要说出这话?”
太后哼了一声,没说话。祁靳继续说道:“上次宁王之乱已经给京城百姓带来了灾难,我实在不愿再见生灵涂炭。此战无论哪方胜,今后战争都会延续,那就不仅仅是京城的百姓受苦。加上四方小国虎视眈眈,内忧外患,母后难道真忍心见父皇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
“说的倒好听。哀家如今占据了天时地利,凭什么要与你议和?”
祁靳摇了摇头,叹道:“其实母后心里也清楚,您的这些优势已不复存在了。不过既然母后想眼见为实,那就看看下面吧。”身后夜殇放了一个信号,霎时远处尘烟滚滚,马蹄声如震天响,不多时,黎暗青领着黑压压的一片兵马兵临城下。
太后脸色泛白,尽管已在预料之中,但真正见到了仍然觉得无法接受。
“昨日您将黎家军挡在西门外,让我们失去了出其不意的先机,不过不要紧,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的压力也很大吧?”
“就算你多了十万大军,人数也不过是我军的两倍,对攻城来说,还有所欠缺吧?”太后不屑地说。
“嗯,攻城的话是少了点,”祁靳状似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围而不攻呢?”见她露出疑惑之色,解释道:“或者说专守京城的粮道。”
太后果然色变,祁靳继续抛出筹码。“我的绝杀已经围困了城东南的回京仓,那是京城最重要粮仓,您难道没发觉这几日粮食开始涨价了?”
“原来是你搞的鬼!”太后面上一片颓败,终于承认自己失败了。“你赢了!哀家承认打不过你!既然你要议和,那就议和吧。”
“母后请放心,所有的将士各归其位,各司其职,这次的事既往不咎。至于母后您,如果您愿意,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当我是您的儿子,就住在宫里。如若不想住宫里,也可住在别苑。”
太后颇为动容,看着他一脸诚挚,心里涨得难受。还可以吗?还能回得去吗?太后自嘲地笑了笑,他是阴沫华的儿子,自己和阴沫华之间的恩怨岂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母后?”
“既然皇上已安排妥当,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吧。不过哀家很好奇,如今有龟池和东璃觊觎,皇上难道就不担心吗?”
祁靳一阵欣喜,轻松道:“不劳母后费心,我早有对策。”
太后见他不愿详谈,也不再过问。“皇上似乎忘了两个人?”太后一示意,即刻有太监压着李钧和兰馨儿上来。
祁靳有些意外,不明白太后此举何意。只听她说:“这两个人皇上打算拿什么交换?”
祁靳略一沉思,明白过来,说道:“梁家姊妹如何?”
“呵呵,呵呵,”太后冷笑了两声,“人还是皇上留着吧,哀家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
太后一说完,祁靳的脸色就变了,皱着眉审视着她,知她不是玩笑,站在她的立场,提出这个条件也无可厚非,可是他却不愿意站在天子的立场去考虑这个问题。
“皇上可以考虑考虑,哀家可以等。”
“不必了,朕答应你!”从此刻起,他就是真正的天子,他们的母子之情彻底结束了。
太后笑了,她知道他会答应。阴沫华,我拿你没办法,那就让你儿子,你徒弟代你受罪吧。想到这,她想大笑,可为什么就是笑不出来?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快乐?
?
☆、皇上大婚(尾声)
? “朕就不信宫里的大牢能关得住你?”祁靳咆哮着。
李钧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李钧,你别作出这副表情,说,你为什么呆在里面不出来?”
“我出不来。” 不是他不出来,而是在牢里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点醒了他。李钧万万没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陈将军竟然会沦落到当狱卒的下场。虽然外面都说是他自己觉得愧对皇上,自暴自弃才造成这结果,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什么?在那之前李钧也没有想过。但陈功云见到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四个字“功高震主”,顿时令他震撼。想起皇上刚知道他手上有绝杀时脸上的震惊,之后几次想交权皇上都以充分信任他的理由推辞了,幸好他还是坚持交出了兵权。那次在青岩山崖下,说起他手上的绝杀时皇上还一股的酸意,看来真是介意他握了重兵。再加上之前宁王之乱他已立下大功,此次若……没有他,皇上也能解决,他又何必抢这功劳?
“鬼才信你!哼,为了你,朕牺牲了一生的幸福,你胆敢在这时候提出辞呈!朕告诉你,永远不可能!”
“没有臣,皇上您也要牺牲您一生的幸福。”
祁靳一怔,冷笑道:“你倒是看得透彻,不过那个时候,你怎么就能安心呆牢里?”
“皇上睿智,自然已有对策。”李钧由衷地说。
“你——马后炮!”
“臣是真心的,臣到这时都不明白皇上是怎么迅速让那两个小国撤兵的。”
祁靳打量着他,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暗骂了一句木头!随即说道:“朕不过让黎家军伪装成西域人,在边境劫掠了一番。至于东璃,确实有不轨之心,不过朕让狼王陈兵东璃边境,作出大举进犯之势,他们自然就撤兵了。”
“皇上英明!”
“拍再多马屁也没用,想走?除非再找个不输你的人来!”
李钧眼睛一亮,为了馨儿,这个人怎么也得找出来!
太后没有住到宫中,也没到别苑,而是进了皇觉寺静养。礼部筹备的典礼稍加修改,成了皇上大婚的典礼。京城里一扫往日大战在即的阴霾,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迎娶梁嘉柔为皇后,永不废黜……”梁嘉柔眼中闪烁着异彩,嘴角不受控地上扬。今日一整天她都沉浸在这种喜悦中,跟着身边的男子,一步一步踏上高高的台阶。抬眼望着最高处的那两个位子,她忽然想起了当年那个道士给她的批命“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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