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夜半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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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凡无奈地笑笑：“那好吧。”过了一会儿，又问她，“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月歌木然地摇头：“没有啊。”
　　正好路过一家精品店，慕凡把她拉进去：“这样吧，你挑一件礼物，我送给你。”
　　月歌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慕凡把手背在背后，慢悠悠地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呢，购物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而且又不用你买单，是不是赚到了？”
　　月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谁跟你说我心情不好？”
　　慕凡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自从台里来了新主持人，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他在精品店里左右逛了一圈，看到一对心型钥匙扣，将它拿起来在眼前晃了晃，笑着问月歌，“这个你喜不喜欢？”
　　月歌看了看：“挺漂亮的。”
　　老板笑道：“这位先生真有眼光，这款钥匙扣是我们这里新进的。它从表面上看只是对很普通的匙扣，可是当两个心形钥匙扣对在一起，轻轻一压的时候，它就会发出‘I　love　you’的声音，而且它在做工方面也很精致，送给女朋友很合适。”老板说着就亲手示范，将两个匙扣对在一起，匙扣立马发出一声清脆的“I　love　you”。
　　慕凡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月歌，想问她要不要这个礼物。
　　月歌尴尬地笑笑，走到一边。无意间瞥到了精品架上的一台水晶球音乐盒，水晶球中央是一个水瓶座的图案。她拧了几圈开关，水晶球发出《梦中的婚礼》的八音盒旋律。
　　慕凡走到她身后问：“你喜欢这个？”
　　月歌目光涣散地盯了它许久，等音乐响完，又心不在焉地把它放回到精品架上，笑笑摇摇头：“不了，太贵了。”
　　慕凡回头对老板说：“老板，我就要这个了。”
　　老板走过来，抱歉地告诉他：“对不起，这个是非卖品。”
　　“非卖品？不是摆在精品架上吗？为什么不卖？”慕凡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加钱，你把它卖给我好不好？”
　　“对不起。”老板无奈地表示，“这个真的不卖。要不你们再看看其它的吧，这款水晶球还有别的图案。”
　　慕凡还想再劝劝老板，月歌已经把他拉出了精品店：“算了，咱们走吧。”
　　慕凡恋恋不舍地频频回头看那台水晶球音乐盒，一直到看不见它为止。
　　下午下班，月歌一个人走在路上，经过那家精品店的时候，她透过透明的橱窗，无意间发现慕凡正在里面。她打开精品店的门走进去，此时慕凡正背对着她，和老板在谈论着什么。
　　“老板，那个水晶球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小伙子，不是我不肯卖给你，只是那个音乐盒有点问题，它上面的灯坏了，所以我才把它拿出来当摆设的。”
　　“原来是这样。”慕凡松了一口气，“要不你把它卖给我，我自己回去修，这样可以吗？”
　　老板终于被他说动：“小伙子你还真是执着啊！你是要买来送给你女朋友的吧？你对她可真好。唉算了，反正这个音乐盒也坏了，我就不收你钱，把它送给你吧。你以后有空常来我这里逛逛，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行。”
　　“真的吗？”慕凡笑起来，“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老板。”
　　老板也笑着，正好看到月歌朝他们走了过来。他跟慕凡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往后看。慕凡回过头看见月歌，笑了笑问她：“你怎么来了？”他拿起老板送给他的水晶球音乐盒，“我本来打算把它修好了再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月歌愣了一瞬，讷讷地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慕凡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晚上，月歌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望着眼前的水晶球音乐盒发呆，一边反复地揣摩这句话。水晶球里的水瓶座图案旋转着，房间里回荡着《梦中的婚礼》，水晶球底部的蓝光打在图案上，显得十分地柔美。
　　……
　　高一那年尹政浩生日，她捧着蛋糕和礼品盒，在尹政浩的教室外等了整整一节课，只为了让他尝一口她亲手为他做的蛋糕，再把她给他买的水瓶座水晶球音乐盒交给他。当时是大冬天，月歌在教室外面冻得瑟瑟发抖，等尹政浩下课的时候，她的脸和手都冻得僵硬了。尹政浩当时也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记得她当时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开心呢？是不是只要我做了你要求的事情，你就会让我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尹政浩当时的反应，就和月歌听慕凡说这句话时候的反应一样。月歌突然笑了，原来那个时候尹政浩就不喜欢自己。因为只有当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时，他才会有那样的反应和困扰。
　　可是怎么办呢？即使知道尹政浩不喜欢她，可她还是很喜欢他。即使尹政浩已经失踪七年了，可她一天也没有忘记过他。当初，当她看到夏夜和况逸辰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嫉妒，同样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凭什么夏夜能得到况逸辰的爱，而她却得不到尹政浩的爱？所以，她要报复命运，要抢走况逸辰，让夏夜的美梦破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没能抢走况逸辰，却依旧打碎了夏夜的梦，真不知道她是该庆幸还是悲哀。更令她想不到的是，郁嫤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那个知道她所有不堪过去的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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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郁嫤娴躺在床上全身剧烈地抖动着，整张脸写满恐惧，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不断渗出，脑袋向左右剧烈地摇晃着。
　　她朦胧地睁开双眼，看见三个男人正站在她的床边，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注射器，向上喷射出四溅的水花，另外两个男人正盯着她阴森森地笑，接着三个男人向她慢慢凑过来……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啊！！！！”
　　郁嫤娴猛地睁开眼，惊惧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原来是在做梦……
　　她沉重地呼吸着，起身打开灯，走到电脑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注射器和一管药剂，将药剂吸入注射器中，然后掀开袖子，将针头插入静脉血管……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饥渴的身体一下子得到巨大的满足，闭上眼睛全身快感，兴奋得像躺在云端，飘来飘去，欲^仙欲死……
　　许久，她才慢慢镇定下来，低下头，眼神渐渐变得昏暗，幽深的瞳孔填满了整只眼球……？

☆、花落无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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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休假，夏夜早上起来得晚，下楼时卓玲和夏森都已经走了，张嫂给她留了早饭也出去买菜了，只剩她和石头在家。
　　吃过早饭，夏夜抱着石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拿遥控器按了几圈也没发现好看的，想想自己回来快两个月了，一直忙这忙那，都还没机会上街好好逛逛，于是拿出手机约月歌。
　　电话很快拨通，那头传来月歌的声音：“喂，夏夜。”
　　“月歌，你今天上班吗？不上的话我们去逛街吧。”
　　“逛街啊。”月歌为难地说，“今天不行诶，我待会儿还要录节目。不过我明天休假，约明天行吗？”
　　“可是明天我得去公司啊……”夏夜有些泄气，“嫤娴呢？你们不是同事吗？她今天有空吗？”
　　提到嫤娴，月歌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呃，她的节目最近很火，这会儿忙着在演播厅彩排呢。”
　　“哦……那钟雅呢？”
　　“钟雅也很忙，她们杂志社最近在采访一位知名的模特，她今天应该出外景去了。”
　　“这样啊。”夏夜叹口气，无奈地努着嘴，“那看来我只能自己出去了。”
　　挂掉电话，夏夜从沙发上坐起来，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在国外待了两年，街上的那种氛围和国内是大相径庭的。夏夜一个人走在青岛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刚从国外回来的她，还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拥挤。
　　沿着路一直走，有时停下来逛逛商店，买些衣服鞋子，很快手里就拎满了各种袋子，但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神不守舍。
　　孟星河正巧骑摩托车经过，从她背后看见她。
　　他靠近她，跟着她放慢速度走了一会儿，夏夜却仍旧没有发现他，孟星河按了几声喇叭。
　　夏夜吓了一跳，侧过头看到是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是你啊，吓死我了。”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跟你走了好长一段路，你都没发现我。”
　　“是吗？”夏夜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没太注意……”
　　孟星河思忖片刻，饶有兴致地问她：“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去哪儿啊？”
　　“去一个能让你开心起来的地方！”
　　“啊？”夏夜呆了几秒，他怎么会知道她不开心？
　　“怎么样？去不去啊？”
　　“可是我……你……我……”夏夜我我你你了半天，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啊。而且我打算辞了美再来的工作。”
　　“辞职？为什么啊？”
　　“这个下次再告诉你。”他提过她手上的袋子挂到车柄上，“走吧，我们出发了。”
　　夏夜还傻傻地愣在原地。
　　孟星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怎么？怕我卖了你不成？”
　　夏夜好笑地问他：“你敢吗？”
　　“不敢啊。”孟星河拍了拍后座，“所以你还是放心地上来吧。”
　　夏夜抿唇笑着，抬腿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喧闹的游乐场，穿梭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夏夜和孟星河刚检了票进场，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渲染了。
　　各式各样的游乐道具，四处传来的尖叫声。幸福甜蜜的小情侣，还有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跟着他们的家长挤在人堆里，整个游乐场的气氛好不欢快。
　　夏夜的心情也不自觉地好起来，对孟星河调侃道：“真没想到，你还会来这种地方，总感觉跟你的气质不符诶。”
　　孟星河浅笑：“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
　　“啊？”夏夜讶异地看着他，“你以前没有来过游乐场？”
　　“也许……17岁之前来过吧，我不记得了。”
　　“呃……”夏夜怕他难过，赶紧换个话题：“我们要从哪里玩起呢？先去玩跳楼机好不好？”
　　“跳楼……”机字还没说出口，孟星河已经被夏夜拽着往跳楼机的方向跑过去了。
　　“啊！啊！……”一迭迭的尖叫声之后，两人离开跳楼机，孟星河又被夏夜强迫着坐了过山车，大摆锤，海盗船，好几轮下来，把他折腾得够呛，夏夜却笑得前扑后仰：“喂，你行不行啊？一个大男人，这样就吐了？”
　　孟星河趴在栏杆旁狂吐的间隙，艰难地反驳她：“你还说我，哪有女孩子玩这些像你这么疯的？”
　　夏夜撇着嘴，故意呛他：“切，还说要陪我玩呢，自己倒先不行了。”
　　“谁不行了？”孟星河不服气地看向她，擦了擦嘴角，直起身，“那好啊！你说玩什么？我们继续！”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夏夜笑拍拍他的后背，递了水给他漱口，“反正我闹也闹够了，去玩点不那么刺激的好了。”
　　“嗯？”
　　“走啦。”夏夜笑转过身往前走去，孟星河跟在她身后。
　　接下来的项目果然不刺激，打气球、丢沙包、砸地鼠、夹娃娃。然而孟星河天赋奇佳，第一次玩竟意外赢得了一个又一个战利品——一大堆的公仔。
　　夏夜笑得花枝乱颤，频频竖起大拇指赞他。最后孟星河把得到的公仔都送给她，夏夜挑了只最丑的还给他，说是给他的好人奖，惹得孟星河哭笑不得。
　　愉快的一天后，夏夜请孟星河吃火锅“犒劳”他。
　　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菜，夏夜往他杯中倒啤酒：“今天谢谢你啊，没想你这个人，外表看着冰冷冷的，骨子里其实挺会逗人开心的嘛。”
　　“是吗？”孟星河笑得好整以暇，“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么个优点。”
　　呵，没看出来这人还一点儿都不谦虚！夏夜刚想回嘴，孟星河又来了句，“这样你以后不会再叫我冰块脸了吧？”
　　“啊？”夏夜立马装傻充愣，“我有吗？”
　　“你敢说没有吗？”孟星河笑指着她。
　　夏夜怔了几秒，用手拖起腮，探究的眼神看着他，语速缓慢地说：“我发现，你今天很不一样诶！”
　　“是吗？”孟星河疑惑地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嗯……比平时开朗多了！你难道没有感觉，你一整天都在笑吗？”
　　“有吗？”
　　“当然有啊！而且是那种，像小孩子一样，很真实，毫不掩饰的笑容。”
　　孟星河笑起来：“难道我以前不爱笑吗？”
　　“可不是嘛？”夏夜调侃他，“就像块千年寒冰，敲也敲不碎，捂也捂不化，要不怎么叫你冰块脸呢？”
　　孟星河突然静默下来，他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以前，确实太压抑了……从我十七岁以来，我的记忆，就一直是支离破碎的。我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我把自己封闭起来，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我没有朋友，我甚至没有办法像其他人那样，真正地开怀大笑。我活得很累，真的很累……现在，我想把一切抛开，我爱哭就哭，爱笑就笑，爱闹就闹，我要过新的生活，让一切，重新来过！”
　　夏夜宽慰地一笑：“这就对了嘛！你啊，早就应该这么想了，干嘛老是绷着自己呢？”隔了片刻，她问，“所以说，你今天一直不停地笑，就是因为这个啊？”
　　孟星河眉眼盈盈地看向她：“也不完全是，除了这件事，我还想通了一些别的事。”
　　“还有什么事啊？”夏夜问他。
　　孟星河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摇摇头：“没什么……”又往夏夜碗里夹菜，以扯开话题，“快吃吧，菜都快煮化了。”
　　夏夜看他不愿回答，也不追问。埋头吃起火锅。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你那会儿说要辞掉美再来的工作，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这个嘛……”孟星河嘴角轻扬，“先暂时保密，等一切打理妥当了再告诉你。”
　　夏夜“嘁”　了一声：“就这你还跟我卖关子呢？”
　　孟星河淡淡一笑：“放心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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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下午，好不容易有了半天假，月歌洗完澡正打算好好地睡一觉，这时钟雅打来电话。
　　“喂，钟雅。”
　　……
　　“什么，你又忘带东西啦？”月歌一脸的无言。
　　……
　　“好啦，我晚上还要录节目，现在给你送过去吧，你在哪儿？”
　　……
　　“美再来是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完电话，月歌长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有半天假，不用再面对着郁嫤娴那张脸，这个钟雅，也不让她省点儿心。
　　“什么，你要辞职？”美再来餐厅经理目瞪口呆地望着孟星河。
　　“嗯。”
　　“你在我们餐厅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星河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其它饭店给你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所以你想跳槽？”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可是……”
　　经理还想要挽留他，孟星河果断打消了他的念头：“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
　　经理没办法，只得同意：“好吧，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想了想，“那这样好不好？先把这个月做完，我也好给你结算工资。”
　　孟星河轻点了点头，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月歌很快就来到了美再来。钟雅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电脑，正在电脑前工作。一看见月歌来了，她立马扑过去抱住她：“月歌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你把U盘给我送过来，我肯定要被我们主编给骂死了。”她拿着U盘回到电脑前，将U盘□□USB接口，手指就开始在鼠标上不停地忙碌起来。
　　这时，孟星河从月歌的身后走过，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但是月歌和钟雅都没有注意到他。
　　月歌没好气地提醒钟雅：“大小姐，拜托你以后出门的时候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包，别再三天两头叫我给你送东西过来，成吗？”
　　钟雅笑得一脸无公害：“我知道啦，月歌最好啦。”
　　月歌啼笑皆非：“没事了吧，我走啦。”
　　“嗯嗯。”钟雅使劲地点头。
　　月歌对她“嗤”了一声，往门外走去。刚走出门，一辆黑色重型摩托车从她面前呼啸而过，骑车的人戴着头盔，月歌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寻寻觅觅（一）

？　　华中经纪公司三号舞蹈室里，音乐放得很大声，夏夜身穿金色亮片长裙，李林峰衣着银灰战袍在舞蹈室中央缱绻而舞，旁边一群师弟师妹们穿着素白及膝舞裙给他们伴舞。
　　上次公演之后，华中经纪舞蹈团应中央芭蕾舞团的邀请，将于一个月后在国家大剧院举行舞蹈发布会。而这一次的舞台剧，是夏夜自己编排的。它讲述的是中世纪欧洲两个敌对王朝，那不勒斯国王和波希米亚女王的旷世之恋。他们在战争中相遇，困境里相识，星空下相恋。国王为了女王，最终决定放弃那不勒斯王位，留在波希米亚，长伴女王君侧。但好景不长，波希米亚很快遭遇天灾，智慧、宽容、大爱的女王为了族人，以生命祭天，换取大地平安。而国王也在女王香消玉陨之际，毅然决定投炉殉情，最终两人化为金丝鸟，永远守护波希米亚族人。
　　夏夜和李林峰默契地配合着，伴随着音乐，陶醉在舞步中。虽然没有聚光灯和大舞台，光只看整个舞蹈的排场和动人的故事情节，就能使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并且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美轮美奂的视觉感受。
　　一曲完毕，所有人都不由地为自己也为这支舞蹈鼓掌叫好。
　　夏夜和李林峰离开彼此的怀抱，伴舞的师弟师妹们兴奋地围过去叽叽喳喳开始称赞：“夏夜姐，你的剧本真是太赞了！简直比《睡美人》的场面更加恢宏，更加感人！还有你和林峰哥的表演，实在是太棒了！这还只是排练剧情，没有灯光、舞台布景和场景切换，都让我觉得好震撼好感动！咱们这次去北京表演，一定会比上次还要成功。”
　　“是啊，夏夜姐才刚回国表演过一场，就已经被邀请去国家大剧院了，其他几个舞蹈室的人再不服气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咯。尤其是隔壁那个傅羽佳啊，以前总仗着自己是公司的台柱，整天趾高气扬的，谁都不放在眼里，这回咱们总算是沾夏夜姐的光，扬眉吐气了一把。”
　　“就是就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把眼睛放头顶上！”
　　“你们也别光顾着夸夏夜姐了，林峰哥也很厉害啊，我觉得他们俩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旁边有人起哄：“林峰哥不是在追夏夜姐吗？两个人这么有默契，夏夜姐你就赶紧答应了吧。”
　　“是呀是呀，要是夏夜姐和林峰哥在一起那就太完美了。”
　　……
　　夏夜尴尬地笑笑，走到DVD机前去换碟片。突然听到身后女孩们惊喜的叫声：“哇！好帅啊！”
　　尔后又是嘈杂的窃窃私语：“他是谁啊？”
　　“来找谁的？”
　　……
　　夏夜感到一股灼人的视线向她射过来，她沿着视线看过去。
　　孟星河！夏夜一怔，看见他正站在舞蹈室的门口目光凌厉地盯着她，很明显他刚才在门口已经听到了屋里人的谈话。
　　夏夜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找我？”
　　孟星河微微颔首，目光逐渐柔和下来。
　　夏夜朝他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上次我们俩差点撞车不就在你公司外面吗？”
　　“哦。”夏夜条件反射地问道，“找我有事？”
　　“嗯。”
　　夏夜想了想：“我知道了，你是来跟我要石头的？”
　　“不是。”
　　“那……？”
　　孟星河不答反问：“你现在有空吗？”
　　还没等夏夜回答，李林峰走了过来，对孟星河露出很绅士的笑容：“你是要带走我的女主角吗？”
　　孟星河目光清冷地看着他，微微蹙眉。
　　李林峰又对夏夜说：“其实我觉得刚才那段舞蹈，我们跳得还不够好，还需要再多练习练习。”
　　夏夜赞同地表示：“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舞步和故事情节已经很熟练了，但我总觉得还有哪儿欠缺。”
　　“是感情！”李林峰出言为她指点迷津。
　　夏夜思考罗预，接着如饮醍醐：“对！你说得对！就是感情！我跳舞的时候只在意了动作，却忽略了女主人公的内心的感受！星空下的那一段，我应该表现得再柔美一点，因为那时候的我，不单单是女王，更是深爱国王的普通少女；祭天那一段，我除了对国王的不舍，更应该有为民族牺牲的自豪感和凛然大义；而最后的幻化，国王跳下祭坛，和女王一起化为金丝鸟，在空中飞舞，我应该再表现得欢快一点，再轻松一点！”夏夜认真地思忖片刻，激动地叫道，“是幸福！幸福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