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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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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是有利 ,因为…因为…”
“哼,伊莱雅斯我希望你能成熟点…今晚我去孔拉德那里睡…”
听着保鲁夫拉姆远去的脚步,少年最终也没有抬起头来,【因为我才是真正的涉谷有利…】
“碰!!!”真魔国正殿的大门被踢开,魔王约纳斯靠在王座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的真实
“碰!!!”真魔国正殿的大门被踢开,魔王约纳斯靠在王座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伊莱雅斯伯爵,好大的火气啊~~”
“你在等我吗?”
“你说呢?”
“魔王陛下,玩笑开大了吧!”阴沉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少年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哈?伯爵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还是一贯慵懒的语气,有利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充到了脑子里,额上的青筋因为极力的忍耐快速地跳动着,握紧拳头“放过保鲁夫拉姆,否则我就让你好看!”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冯比雷菲尔特卿不是您的夫人吗?他出什么事了?”
“我最后说一遍,如果你想对付我就直接冲我来,我照单全收,奉陪到底!但你要是伤害了保鲁夫拉姆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伊莱雅斯走后,魔王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看来,押对宝了呢~~”
“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现在的局势已经够混乱了。”
“你偷听了多久?”魔王在看到村田那副眼镜时脸一沉,没好气地说;谁让这个人总是让他扫兴“没多久,要不你早发现了。我说你为什么要招惹伊莱雅斯,你还嫌树敌不多吗?”
“哼,我不招惹他,他就不是敌人了吗?从一开始他做的事就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我又不是草食动物,乖乖地等着成为别人的食物!”
“就算你要对付他也没有必要那样做…”
“打蛇打七寸,想要赢了对手就要抓住对方软肋,我有做错吗?!”
下一秒,魔王坐起来手撑到座位上,若有所思地说,“呐,大贤者,你不觉得那个伯爵有时候很像一个人吗?”
“像谁?”村田心下一惊,佯装好奇地问,魔王撇了他一眼,“一开始没觉得,可现在越看越像;而且他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一来到真魔国便说要联姻那么多的王子公主偏偏就盯上了冯比雷菲尔特卿,就像是预谋好了的。”
“这很奇怪吗?在真魔国里有几个人可以和冯比雷菲尔特卿媲美,只要他在,任何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不是么?”
“就算是这样,我们伯爵大人未免用情太深了,我曾经问过你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一个人连性命都可以不顾;那位看似理智的伯爵在冯比雷菲尔特卿中毒时不惜用嘴将毒血吸出;为了他到我这来摆出要拼命的架势,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何以爱得那么深?而且他还有很多举动让人匪夷所思…”
“比如呢?”
“比如维拉卿出狱时,他会躲在暗处偷看他~~”魔王在说这些话时刻意扬起嘴角注视着村田的表情,对方则将头一低,反光的镜片遮住了约纳斯的视线,“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对这个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他总是能吸引我。”
“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大贤者调笑地问“不知道,那个家伙让我很想把他的假面撕下来,看看隐藏在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哎呀,哎呀,魔王陛下还真是恶趣味呢~~”
村田背起手踱步出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件事纠结要演变成怎样,他也无法预知了…
伊莱雅斯从魔王那里离开后就直接去找了萨拉雷基,正在整理行装打算返回小史马隆进行下一步统一计划的萨拉雷基看到气急败坏的伊莱雅斯,眼中闪过一丝嘲笑,“怎么了,我亲爱的伯爵大人?”
“萨拉,你答应过会帮我的对吗?”
“有利,你…”
“对吗?!”
“唉,你想怎么做?”萨拉托起双臂等着他提出要求“从现在起,通知小史马隆那边停止娜兰咖啡的供应;还有在各个码头对真魔国出口的货物加收关税。另外,通知你在其他国家的各个联络站,放出消息就说箱子事件有□□,贝拉尔的死与魔王有着密切的关联!”
“有利,你疯了是不是,这样做真魔国会受到重创的。你忍心吗?”
“没错,我是疯了,你按我说的做就是,这里还有古音达鲁事态应该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伊莱雅斯焦躁地在房间踱来踱去,“就因为他?”
“……”
“有利,作为盟友我提醒你,为情所困可是君王的大忌。”
“我承认这样做很冒险,可我不能任由魔王一直欺骗保鲁夫拉姆,除非他停手,否则我就不让他好过!”
“好吧,既然你执意这样,我就帮你这一次也算报答你为我铺路了。”萨拉雷基邪魅一笑,伊莱雅斯冷冷地对他说,“很感谢你能配合,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趁机做什么;真魔国水深的很,小心沉船。”
“有利,你真谨慎,放心吧,我帮你安排好就回国,这可以了吧。”
“谢了!”
伊莱雅斯转身后,萨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稍纵即逝…
“伯爵大人,冯卡贝尼可夫。达恩夏姆大人又来求见了。”
“告诉他我不在。”伊莱雅斯晃动着杯子淡漠地说“他说您要是再不见他,他就不走了。”
“那就让他在那待着吧…”
“这…这不太好吧,他都来好几次了。”
“你去和他说找我没用,让他去找魔王陛下吧,现在只有魔王陛下才能帮他!”
“我明白了…”
侍卫走后,孔拉德拿过伊莱雅斯手中的杯子,放回在桌上,“有利,你别这样,不要折磨自己…”
“孔拉德,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让真魔国陷入危机了,你很伤心吧…”
“不,让我心痛的是你对自己的残忍;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魔王,不在乎你拥有什么,更不在乎你做过什么。我最大的心愿是你能幸福。”
“孔拉德…”有利将头靠在他的身上,
“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hai…”
走廊外的杂乱的皮靴声扰乱了有利的心绪,他抬起头,“保鲁夫拉姆回来了…”
“有利,要不要…”
“不用,我知道他会来找我的…”
“诺兰。伊莱雅斯!”
“保鲁夫拉姆,你回来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指什么?”
“你心里明白!现在真魔国出现经济危机,流言四起,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伊莱雅斯开始坏笑,那笑容充满绝望“伊莱雅斯你……”
少年起身,拉住保鲁夫拉姆,
“保鲁夫拉姆,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放开手,他冲了出去,
“有…”孔拉德犹豫了一下,将话咽回,走过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鲁夫,还是那句话,相信自己的内心,眼睛有时是会说谎的…”
此时的保鲁夫拉姆还沉浸在伊莱雅斯刚才看他的眼神里;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他悲伤的时候,他那么心痛,明明没有那么爱他…
异世界的夜店说白了就是几间通宵开放的酒馆而已,平时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是今晚很特别,因为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拥有绝色容貌且贵气十足的少年。而且这个少年还扬言谁能喝倒他就奖励谁5袋金币,就这样他的出现将附近的流浪汉孤独者全部吸引了过来;一场临时举办的啤酒节毫无预兆地拉开序幕…
孔拉德和保鲁夫拉姆几乎找遍了所有街道,终于打听到了伊莱雅斯的下落,保鲁夫拉姆抢先一步找到了正在拼酒的伯爵。
满屋的浊气让王子殿下不禁皱了皱眉,只见伊莱雅斯正站在桌子上迎着霓虹灯将一瓶酒猛地往肚子灌,周围的人都在拍手起哄,桌下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n个人。
“Go,go,go…”
眼看着那人将整瓶酒喝的一滴不剩,他们欢呼着将少年扶下来,几个猥琐的大叔趁机拉过他,笑道,“我说小鬼,酒量不错啊,要不要去我家接着喝?”
伊莱雅斯笑着看他,
“好啊…”
摇摇晃晃地要和他们出去,保鲁夫拉姆冲上前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放手!”说着开始用力迫使那人松开爪子,之后,用力一推,周围的同伴接住了他,虽然惊叹保鲁夫拉姆的美丽,可看到他冷峻的眼神心里也明白这个美人不好惹,便悻悻地躲开了。保鲁夫拉姆回过头,看到醉醺醺的伊莱雅斯无奈地扶住了快要跌倒的他,“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银发少年抬起头,对上他湖水般的眼眸,笑开了,“保鲁夫,你来了~~”说着打了个嗝,满口的酒气让保鲁夫拉姆微微侧头蹙眉不语伊莱雅斯接着酒劲一把拉过他拦腰搂住,大声地向周围人宣告,“大家安静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保鲁夫拉姆!漂亮吧!哈哈哈…”
“伊莱雅斯,你喝多了,跟我回去!”保鲁夫拉姆挣开他欲扶他离开,“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伊莱雅斯拉回保鲁夫拉姆,继续说道,“我爱他,可他不理我~~”然后转过头,傻兮兮地盯着保鲁夫拉姆,“你,你为什么不理我啊,啊~~为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知道吗?”摇摇晃晃地攀上保鲁夫拉姆的肩膀,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美眸,他留下了眼泪,“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
“你…”保鲁夫拉姆不忍直视他,他害怕自己会迷途深陷,【伊莱雅斯,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见他依然不理自己,有利急了,抓着他强迫他面对自己,“我告诉你,我是…呕……”
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得不放开保鲁夫拉姆冲向洗手间,吐过之后,他再也抵不住困意的袭来倒在了帮他顺气的保鲁夫拉姆怀里…
有人说酒是个好东西,因为他能帮你忘却烦恼;你喝醉了不管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可以找到被原谅的理由;而另一部分人却说借酒消愁是愚蠢的行为,因为你总有清醒的时候,那时你会为自己做过的事而感到后悔,从而变得更加郁闷。
有利清醒时天已经大亮,鼻腔里还残留着酒精的气味,头疼得快要裂开了。昨晚自己醉酒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中,抬手扶额,“真是太差劲了…”
“你还知道自己差劲啊~~”
保鲁夫拉姆一脸怨愤地走进来,
“保鲁夫,昨晚真是对不起…”
“哼!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和孔拉德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你弄回来的。还有你吐得一塌糊涂,不停地说着胡话,烦都烦死了!”保鲁夫拉姆一面嗔怪地碎碎念,一面将醒酒药放到桌上“嗯…我都说什么了?”伊莱雅斯偷瞄着保鲁夫拉姆谨慎地问道,心里开始打起鼓来,虽然有大概的印象,可细节实在记不起来了,他担心自己在醉酒的状态下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你…”保鲁夫拉姆回想起昨晚伊莱雅斯抓着自己的样子,陷入迷茫: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我说了什么吗?”伊莱雅斯越来越紧张,“你一直在问我知不知你是谁…”
保鲁夫拉姆的金发遮住了半边脸,嘴唇微微颤抖着,“你…到底是…”
“哈?哈哈…我…”
正当伊莱雅斯绞尽脑汁想办法转移保鲁夫拉姆的注意力时,那人已经坐到自己跟前了,死死地盯着他,“你是…”
伊莱雅斯的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额……我,我是你老公啊~~”
保鲁夫拉姆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头上黑线倍增,“伊莱雅斯…”
“什么事,老婆!”
“你这个…”
“保鲁夫,保鲁夫拉姆…”
“你这个混蛋!!!”
“啊~~~~”
本来就头痛的有利,被保鲁夫拉姆这一拳打的眼冒金星,这下他恐怕还要再睡上半天了。
“有利…”这回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褐发青年的忧虑地注视“孔拉德,我说了那种眼神不适合你…”
“有利,你太乱来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伊莱雅斯淡淡地微笑着“孔拉德,你别总是皱眉,会老的!”
见撒娇不起作用,伊莱雅斯干脆坐起来,
“hai,hai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行了吧~~”
“快把药喝了吧,大贤者想见你。”听到有利的承诺孔拉德总算有了反应“村田?”
伊莱雅斯努力吸了口气,
“看来又有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的选择
真王庙后山
“你突然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伊莱雅斯双手环胸靠在树上,村田则背对着他看着真王庙的方向若有所思;半饷才回过头,“你的脸色不太好啊,听说你昨晚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呢~~”
“所以呢?你是来指责我的?”
“我说涉谷,你怎么变得那么具有攻击性了呢?”
“是啊,我也想知道;别忘了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现在我连真实的自己也做不了了,很可笑吧!你一定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是吧大贤者大人!”
“别这样,涉谷;现在不是你抱怨的时候,冯比雷菲尔特卿恐怕要有麻烦了,还有真魔国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你什么意思!!!”
“涉谷,我不得不说,在冯比雷菲尔特卿这件事上你太冲动了;约纳斯仅仅是冒你的名和冯比雷菲尔特卿约会了几次,你就受不了了不惜损害真魔国的利益去威胁他;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消耗战吃亏的不仅是魔王还有真魔国的子民,对你的名声也会有影响。”
“你说的真是轻松啊,大贤者大人;难道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魔王冒充我去欺骗保鲁夫拉姆还无动于衷吗?!我费劲心力地回到真魔国好不容易能和保鲁夫拉姆在一起,可约纳斯就是不肯放过我!说什么对我的名声有影响,有什么影响?!我现在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有名声可言吗?!”
面对情绪激动的有利,村田沉默了很久。直到少年逐渐平静,“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你说保鲁夫拉姆和真魔国有危险是什么意思?”
“约纳斯应该是想动箱子…”
闻言,有利立刻将头扭过来,
“想动箱子?什么叫做想动箱子,还有理由是什么?”
“你也知道,他一直都是主战派,而且他的脱离源于箱子的力量;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向放慢脚步的他突然变得有些心急,这段时间经常出入真王庙,我能隐约感到箱子的异动;在加上他主动接近冯比雷菲尔特卿刺激你这件事,所以我猜测他恐怕是要采取行动。”村田扶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涉谷,你应该明白箱子的可怕;也许约纳斯认为他可以驾驭,但事实证明动了箱子就意味着一场浩劫,如同当年…”看到有利的眼神村田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失言,住了声“当年?当年发生了什么?”
“…”
“村田,我的疑问太多了;你、真王还有约纳斯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你们究竟都为了什么?还有既然事态这么紧急真王陛下为什么还是躲在结界里一言不发?这种时候找他不是比找我更有用吗?”
“没用的,真王是不会插手的…”
“即使到这个时候他也不管吗?!到底要这样看戏到什么时候?!”
“涉谷,我该说的都说了,要怎么做就看你的决定。”
“呵…这算什么,把一切扔给我吗?真魔国对你们来说到底算什么?”有利冷笑道“涉谷,不管你怎么想,事实就是这样;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至于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村田踏着青草走下了山,有利迎着风望向他的背影,这里的风景很美,可有利却觉得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事让他无法看懂;他很想离开,可是可能吗?有太多的人让他放不下,而自己早就深陷泥沼逃脱不了了…
从山上下来,有利没有直接回血盟城,他需要冷静;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自己的墓地——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涓涓细流从脚步趟过,有利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居然是那熟悉的蓝色身影…
“保鲁夫拉姆,你怎么在这儿?”
显然对方对他的出现也很诧异,
“伊莱雅斯?”
“啊,上次和你来过这里,觉得这里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所以稀里糊涂地又走到这了…呵呵”
“是吗…”保鲁夫拉姆没有在意他的窘迫,轻声应了一句“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似乎是想确定什么,又不敢确定;有利…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仿佛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始终都只是盯着那个长满花的坟墓上没有看向伊莱雅斯“保鲁夫…”
轻声地呼唤,让保鲁夫拉姆心中有了一丝悸动;感觉到他的靠近,金发王子竟莫名有些紧张,又是这样的感觉——熟悉,温暖,想逃又逃不开的恐惧。
目光交错的瞬间,落花片片,随风带走的是思念还是忘却;蒲草如丝,交织而成的是几世的羁绊;磐石不移,定格的只是永恒的瞬间…
迷茫中那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想躲开他的视线,可就是动弹不得;银发少年靠近他,轻轻拥住,“保鲁夫,我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坚强任性,喜欢你生气傲娇的样子,喜欢你所有的一切;我愿意用我的全部来交换你的幸福,你只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就好…”
伊莱雅斯的再次告白,让保鲁夫拉姆不知所措;这次的感觉很特别,那个人像宣誓一样似乎是做了重要的决定。恐惧绕上心头,周围发生的所有事都让他应接不暇,突然出现的有利,若有若无的疏离感;神秘莫测的伊莱雅斯,却可以牵动他的心弦。还有兄长意味深长的话语都让他万分纠结…
【有利,难道我真的背叛你了吗?我明明是那样的爱你…】怀着这样的心情,他与伊莱雅斯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血盟城的路上,黄昏的太阳带着慵懒和娇羞倚着山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伊莱雅斯…”
“怎么?”少年回身,落日的余晖为他的侧脸镀上一片金色“为什么要这麽做?”
“什么?”
“你答应过我,不会做危害真魔国的事,这次是为什么?”
“对不起,做过的事无法回头;有时候就连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知道我没资格请你原谅,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在意你…”
王子不在说话,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
“停手吧…”
逃避似的闭上眼睛,
【保鲁夫,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回到血盟城,有利思虑再三,决定去找魔王,“您还是这么喜欢黑暗啊,魔王陛下。”伊莱雅斯瞄了一眼深色的窗帘,漫不经心地说魔王拖着下巴冷漠地注视着他,
“怎么,伊莱雅斯伯爵,不是要和我斗到底么,现在来找我是挺不住了?”
“ya,我还是那句话,放过保鲁夫拉姆,我便不再对你施压。”
“我要是不呢?”
“魔王陛下,这样下去,你的王权会越来越不稳的,你难道真的不在乎吗?”
“哼,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做法;恕我直言,伊莱雅斯伯爵,你的办法还是太中规中矩了一些,我活了这麽久要是被这点小儿科吓到了,岂不是笑话;请回吧,美丽的假面,我想要的谁也拦不住。”
“你!好!既然陛下您都这样说了,下一次我不奉上大餐可就太失礼了!”
伊莱雅斯愤然离去,他彻底明白这个魔王根本不打算收手,他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保鲁夫拉姆…
看到伊莱雅斯愤怒的样子,魔王约纳斯却越发得意,“既然知道你是谁了,我还会怕你吗?哼,道行还潜着呢,菜鸟!”
环视了一下房间,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事情是自己可以主宰的…】保鲁夫拉姆独自呆在卧室中,这是他和伊莱雅斯的共同的房间,似乎随处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懊恼地甩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保鲁夫拉姆,你在里面吗?”
“孔拉德,进来吧。”
看到孔拉德他有点惊讶,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孔拉德顺势抬手欲摸摸保鲁夫拉姆金色的小脑袋,保鲁夫拉姆眉头一皱,躲开。
“喂,你不会受那个混蛋传染了吧,也开始神经不正常…”
“嘻嘻,你说的是伊莱雅斯伯爵吗?什么时候对他那么上心了?”
“你胡说些什么!”
“哎呀,生气了,呵呵…”
保鲁夫拉姆一甩头,
“哼!”
“呵呵,保鲁夫,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关心你,你会怨我吗?”
“?”保鲁夫拉姆一头雾水
“孔拉德,你今天生病了吗?你很少这么肉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像那个笨蛋时时刻刻需要人盯着……”说到有利保鲁夫拉姆的眼神再次失去光彩,“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保鲁夫拉姆,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优秀,就像你说的你可以独立了,不需要哥哥的保护;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忽略了你…”
“孔拉德,你今天到底是…”
“保鲁夫拉姆,作为兄长我希望你幸福,追寻你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就好。”
“孔拉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保鲁夫拉姆越发觉得兄长有事瞒着他,死死盯着孔拉德等待他的回答,“用心看你就会知道…”孔拉德云淡风轻的一句让保鲁夫拉姆更加迷惑…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你
赤红色的天空包裹着诡异的王都,伊莱雅斯站在窗口仰望着那怪异的红色心中的恐惧倍增。
“有利,你怎么了?要不要喝一杯?”
冷眼扫过身旁的人,
“萨拉,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你真是无情啊,有利;那么多天不见你也不来看我,我主动找你你居然还这个态度。”萨拉雷基将玉体贴到伊莱雅斯身上故作娇羞地说道,让有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轻轻拉开他,“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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