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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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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好了再说,好吗?”
“嗯……”
孔拉德并没有将真王复辟,魔王被软禁的事对有利和盘托出;他不希望有利分心,事情还没有结束,可有利已经筋疲力尽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然而他并不知道,有利已经预感到了前路的艰辛。
“感觉怎么样?还烧不烧?”当命名老爹宽厚而有力的手抚上自己额头时,有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与辛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堵在嘴角,这一次他彻底放纵了自己的泪水。压抑声音的痛哭,衣角的湿润感都让孔拉德彻彻底底地体会到有利破碎的心。
面对伴着泪水陷入沉睡的有利,孔拉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睡吧…”
走出房间,便对上了站在走廊上的金发天使那黯然神伤的美目“保鲁夫,想进去就进去吧…”
“我…”
“他希望见到你…”
从他身边走过,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保鲁夫拉姆已然会意,深吸一口气,走近了昏暗的房间,床上的人睡得安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轻轻拭去那不该有的存在,保鲁夫拉姆突然没了勇气,手臂无力地垂下,欲收回的时候那人毫无预兆地抓紧了他,他惊讶地抬起头床上的人并没有睁开眼睛。
“我想过离开,因为天堂里没有那么多痛苦;可惜那里没有你,我生命中唯一的天使不在那里,我只能回来…”
“值得吗?”
“我无法不爱你…”
保鲁夫拉姆感觉心中一阵酸楚,回握住伊莱雅斯的手,翻身上床,倚到他的胸口,“从今天开始,我会试着喜欢你,不过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
【有利,我爱的人始终还是你;只是我不可以在忽视眼前的这个人。你,会祝福我吧?】伊莱雅斯轻轻拥住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他,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享受这美好的瞬间,【保鲁夫,谢谢你,谢谢你能接受伊莱雅斯;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也是最后一次…】春天悄无声息地过去,初夏的时节,总让人有闷湿的燥热。对于大病初愈的有利来讲,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有利,还是不舒服吗?”
“还可以,真王那边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动静,他和魔王不一样;所有措施都比较温和,不过却让人猜不透。对了,萨拉雷基陛下已经要返回小史马隆了,在和真王道别。”
“哼,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还有一个真王,但愿他此行顺利吧。”
“有利,你是说…”
“他也应该想到的,我猜他应该已经在来这儿的路上了。”
刚说到这儿,屋外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大人,萨拉雷基陛下要见您。”
有利顽皮地朝孔拉德笑笑,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有利,我去回绝了他。”
“没那个必要,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萨拉带着一堆补品走了进来,
“有利,最近还好吧?”
“托萨拉陛下的福,我还活着。”有利皮笑肉不笑地说“有利,你没必要那么幼稚吧。我所做的只不过是遵照生存法则,可以理解的不是吗?”萨拉不带一点负罪感地轻松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萨拉;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出卖,早麻木了。”
“这样最好。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回小史马隆?我想真王的事你应该早知道,不然你也不会那样对我说,最后还是被你摆了一道。不过你在这儿始终都很危险,不如先到我那里暂时比避风头,你说呢?”
“呵…萨拉雷基,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不是钥匙,你是不是根本不理我的死活呢?”
“既然挑明了,不妨直说你现在没得选择。你的存在对真王来说可是一个隐患啊。”
萨拉雷基坚信有利已经没有出路了,脸上洋溢着胜利的表情,“我可以对真王说,鉴于真魔国目前国内形势混乱;伊莱雅斯伯爵已不适合在此继续居住。望准许其返回小史马隆,待时局稳定后再议,如何?”见有利不答,萨拉雷基继续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把夫人和你最信任的人一起带去,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呵呵,萨拉雷基陛下,您想得可真周全啊。不过你认为真王会允许你同时控制三把钥匙吗?”伊莱雅斯托着下巴问道“那就对他施压好了。”
“萨拉,我们好歹曾经是合作者,我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顾及到我?我是不会同意的。”
“有利,你确定要留在这儿吗?”萨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确定,而且我已经有了办法,不劳烦萨拉陛下费心了。来人,送客!”
“好,我期待有利的表现,后会有期吧。”萨拉握紧拳头,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扬长而去萨拉离开后,孔拉德担忧地向伊莱雅斯问道,“有利,你真的有办法?”
“虽然冒险但却是目前唯一留在这里的方法了,还有孔拉德通知尤扎克暗中跟着萨拉雷基,一来是看着他不要让他在做什么小动作;二来也要防止真王对他出手,他在对真王是一个牵制;而且一但真王出手的话我们也有了他挑起事端的证据!”
“你还要继续斗下去吗?”孔拉德惊叹有利的部署不可思议地问道“孔拉德,我们还有退路吗?真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不可以让你和保鲁夫拉姆在受到伤害,要保护你们我只能和他斗到底!”
“有利…”
“还有,去找村田,让他帮忙救出魔王,我们必须要有筹码!”
“……”
“孔拉德,拜托了…”
“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只是……”孔拉德目光深沉而含蓄似乎在忍耐“孔拉德…”
“有利,今后无论你要做什么都不要在瞒我;你上次的所作所为,我很失望…”
“对不起,孔拉德。”
“我只希望你幸福…”
“我很幸福,谢谢……”
古音达鲁办公室
“真王陛下不肯回血盟城吗?”
“他说要住在真王庙。”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次古音达鲁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先是魔王的现身,然后是有利的离奇死亡,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身份特殊的伯爵,现在是真王;眼见着血盟城的恐慌越来越严重。他却无能为力。
“古音达鲁,你在担心真王吗?”云特摘下眼镜,走到办公桌前“不仅如此,当时真王庙的情况咱们谁也不清楚;让我奇怪的是不只是‘冻土劫火’,‘镜之水底’也有了异动;还有魔王在哪里,真王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现身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我们只不过是其中的棋子罢了。”
云特轻叹了口气,
“我查过所有的资料,4000前封印了创主之后;约纳斯和真王的矛盾就越演越烈,具体因为什么并没有详细记载,似乎和箱子有一定的关联;这都是我们不能涉及的。我到觉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查清‘镜之水底’的事;真王陛下虽然很可疑可毕竟不会伤害真魔国,你觉得呢?”
“嗯,没错;当时那个伯爵也在庙里,找人盯紧他,说不定可以查出线索。”
“好,我马上去办,别太担心了;孔拉德和保鲁夫拉姆都在看着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愿吧…”
凭借政客的直觉,古音达鲁已经预感到后面恐怕要有他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伊莱雅斯已经可以外出活动了。真王一直没有找他的麻烦,但他知道越是这样他们的处境就越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最初与最后的拥抱
这天清晨,和暖的阳光为古都披上了一层薄纱。伊莱雅斯早早起床推开窗棂瞑目享受自然的恩赐,床上还在熟睡的天使似乎也贪恋这金色的温暖,慵懒地蜷在被窝中露出甜美的笑容。
伊莱雅斯走回床边,俯下身子轻声唤道,
“保鲁夫,起床了…”
“唔,你不要吵,我还要睡会…呼…”
伊莱雅斯笑出声来,
“保鲁夫,老婆,你再不起我就要亲你喽…”
“呼…呼…”
“呐,你默许的哦!”
伊莱雅斯将手绕过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撑着床上,轻轻地吻上了他光洁的额头,痒痒的感觉惊扰了金发天使的美梦。费力地撩开眼皮,嘟囔道,“你又干什么,现在还很早;不要吵我,我要睡觉!”然后不耐烦地翻过身去继续和周公下棋伊莱雅斯无奈地笑笑,谁让他老婆一直就有低血压的毛病呢?
“保鲁夫,起来吧。今天我们出去玩!”
“嗯?”这次他的天使终于勉强清醒
“你怎么突然想起出去玩了?”
“没什么,我大病初愈想出去走走,保鲁夫也闷在城中很久了,不是么?”
看到伊莱雅斯如此兴致勃勃,保鲁夫拉姆不想让他失望,再说自己的确很久没出去过了,便回答道,“那好吧。”
“yaoxi,我们马上出发!”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的驰骋着,“想不到,你的马术还不错!”金发王子迎着风赞赏道“那是当然,特意练的,为了能拉近和你的距离啊!”银发少年得到爱人的夸奖,得意地说“你少来,不过以前你一直都是坐马车,我还真没想到你会骑马!”
“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伊莱雅斯策马扬鞭很快超过了保鲁夫拉姆,“王子殿下,不跟上来就算认输了哦!”
“混蛋,你少小看本殿下!”保鲁夫拉姆不服气地喊道,挥鞭加紧追赶前面的人。
二人在广阔的平原上追逐了很久,终于到了一个小河边停下。保鲁夫拉姆擦去汗水,愉悦地躺倒在河边“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骑过马…”
伊莱雅斯将水壶打满水,坐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看着他挂着露水的睫毛,随着呼吸而均匀起伏的胸部。突然有种想抱他的冲动,为了能压制自己的邪念,他拧开水壶猛灌了几口凉水。终于将心中的火苗浇灭。
“喂,你别光顾着自己喝,我也很渴!”小王子发飙了,伊莱雅斯赶忙红着脸将水壶递了过去,保鲁夫拉姆也不管别的拿起来就喝,有利心里开心坏了,美滋滋地瞅着他,不自觉地看入了迷“怎么了?我脸上沾到什么了吗?”
“啊,不是。呵呵…”伊莱雅斯红着脸挠了挠头“保鲁夫,我们多呆一会儿吧。”
“为什么?今天除了骑马还有别的吗?”
“一会儿我们去那片林子,据说里面有夜的精灵哦。”
“真的假的,你不会在打什么鬼主意吧?”保鲁夫拉姆眉毛一高一低,怀疑地看着他“你看你说的,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算计三殿下啊~~”
“说的也是…”
傍晚,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林间小路,二个人牵着马走下树下;晚风拂过,吹动着少年的发丝。伊莱雅斯顺势牵起保鲁夫拉姆的手,来到一片树荫下,“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保鲁夫拉姆看着伊莱雅斯不解地问,对方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一簇绿叶,并伸出一个手指示意他安静,“嘘!在等一下就好,这回总算赶上了呢。”
“哈?”保鲁夫拉姆跟着他围到那株植物旁边过了一会儿,那植物下垂的花瓣缓缓张开而微微颤动,筒部向上翘起绽放开来,迎着月光呈现出最美的姿态;洁白如玉的花朵香气四溢,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种神秘而浪漫的气息。保鲁夫拉姆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惊叹道,“好美…”
伊莱雅斯却趁这个时候主动吻上了天使的双唇,皓月当空,保鲁夫拉姆面对眼前的一切却不知该如何反应。让他陶醉的究竟是那美丽的花朵还是怡人的香气,又或者是少年深情的一吻?
两人分开的时候,双颊绯红,各自低头不语竟辜负了这难得的景致。
“咳,咳,保鲁夫,这花叫做‘昙花’又名‘月下美人’只在夜间开放,花期很短,所以人们常说‘昙花一现’。”
“这样啊,可她很美。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花,我在这儿生活那么久了,都没注意到。”
“我是研究药的,昙花有治疗心悸失眠的功效,给你炖的汤里就有,所以我经常会到这里帮你采药,可惜一直没有看到她开放的瞬间。今天总算见到了,真是难得。”
“哦…”保鲁夫拉姆看到伊莱雅斯对他如此用心,心里有些感动,自己一直都在回避他,可他却从没放弃过“呐,保鲁夫,昙花的话语你知道吗?”伊莱雅斯微笑地望着那美丽的花朵问道“不知道,是什么?”
“短暂的永恒…”
之后对上如水般的眸子,
“谢谢你,保鲁夫拉姆…”
【伊莱雅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会那么痛呢?】终于发现我比想象中爱你,只是一时不小心错过了你;每当夜深人静,我诚实地分析我自己;总会从梦中惊醒,还是不可否认的,我比想象中爱你…
天使已经入眠,伊莱雅斯双手环胸站在窗棂边,遥望无边的夜空;低下头,指尖婆娑于发黄的纸页,“诺兰。米瑞亚,历史的车轮将你们掩埋;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们都是那样的渺小…”
合上日记,少年黯然神伤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诺兰。伊莱雅斯”的名字…
睡美人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寻找温暖的触感。手探向身旁,床上的另一半余温全无;睁开惺忪的睡眼。房间空荡荡的,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金发天使默默其实环视四周,除了桌子上多出的一纸离婚书和白色信封其他的没有留下什么。洁白的纸张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如同“月下美人”的点点忧郁…
“保鲁夫拉姆,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血盟城;不要找我,我不会再回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可我还是要感谢你给我的温暖,那些回忆是我毕生的珍宝。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天使,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梦醒了,也是离开的时候了;相信我,你会幸福的,一定……
永远爱你的,
诺兰。伊莱雅斯
信纸从手中滑落,保鲁夫拉姆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伤心;或许两者都有吧;【你像风来了又走,我的心满了又空……】清晨的阳光融化了山谷中的暮霭,伊莱雅斯站在花冢前安静地沉思;似乎是在悼念又似乎是告别。
“有利,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只是…”
“孔拉德,现在是时候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最担心的其实是保鲁夫拉姆,他…”
“有利,你要相信保鲁夫拉姆,更要相信你们的爱…”
听到孔拉德的话,有利心情好了很多,
“我知道了,开始吧…”
伊莱雅斯平静了一下,从袖口中掏出一把金色的长针,要紧牙关刺穿了自己左臂的血管,鲜血顺着长针流出,少年的脸色渐渐苍白;这时孔拉德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水递给他,伊莱雅斯服下后,只见白光闪烁,再次睁眼时,有利又一次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古音达鲁办公室,
“什么?伊莱雅斯走了?保鲁夫拉姆,你不是一直盯着他吗?!”古音达鲁看着失落的保鲁夫拉姆责问道,“对不起,哥哥大人;我…我太大意了…孔拉德已经去找了!”
“保鲁夫拉姆,你不会是对那个家伙…”
“不是的!”保鲁夫拉姆略显慌张,垂下眼帘,“他救过我,所以我…我只是感激他…”
“最好是这样,保鲁夫拉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现在那个伊莱雅斯失踪了,我必须要说,他对我们很重要!当时真王庙里被启动的箱子不只是‘冻土劫火’,还有另一个!”
“另一个,是什么?”保鲁夫拉姆紧张地问
“镜之水底!”
“!!!”
“报告!古音达鲁阁下,城,城门外…”
“别吞吞吐吐的,说!”
“城门外,有一个自称‘涉谷有利’的人要求见您!”
“什么!!!”古音大量和保鲁夫拉姆异口同声“确定吗?!”
“他的确是双黑,也和当年的有利陛下长得一模一样。”
一声巨响后,保鲁夫拉姆已经夺门而出,古音达鲁紧随其后,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伊莱雅斯,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有利,是你吗?这次真的是你吗?】
【如果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
奔跑中滚落的泪花打湿了早已干涸的内心,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金发天使只想确认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那我宁愿活在梦中不在苏醒…
城门外,白色蔷薇迎风摇曳;黑发少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沧桑守望着他期待已久的那幕重逢;此时他的心情是忐忑的,他不知道如今的涉谷有利又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生命中的天使…
恍惚之中,金发少年已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时光恍如初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熟悉的身影。
“保鲁夫…”
“笨蛋…是你吗?这次真的是你吗?”
黑发少年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庞,“你对我说过‘你要为我装一个发信器,再也不要满世界地追我’现在换我来追寻你,就算相隔千山万水我也要回到你身边;我,终于回来了…”嘴角上扬少年眼中满是深情的泪水“笨蛋,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一直等着,一直守着;放弃了我曾经的高傲与任性,直到心中长满了荒草,我都已经打算放弃了你知不知道…”
“保鲁夫,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不管过往是如何的惨烈也不在乎未来是怎样的凶险;他们只想牢牢记住这彼此相拥的瞬间;作者有话要说:
☆、坚持
“有利陛下,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古音达鲁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人,有利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古音达鲁,我会说的,只是可以让我先进去吗?”
长男皱了皱眉,让出了一条路,
“谢谢,米娜桑,我回来了!”再次露出天真的笑容,就连有利自己都觉得这笑容是那么的虚伪。
【诺兰。伊莱雅斯我大概已经被你诅咒了…】古音达鲁办公室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吗?”古音达鲁一脸铁青地看着有利“其实,那晚发生大火时,我也以为我自己死定了;就在我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好像有人出现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次清醒时似乎是在一个私人的住宅里,有一些穿着怪异的家伙在那里看守,我没办法自由行动。就这样被他们一直关着,直到前几天他们才肯放我出来,问他们为什么,有什么目的,他们也不回答…”
有利胡乱编造了一个故事,祈祷可以让古音达鲁他们相信;虽然这个故事漏洞百出,可他还是有70%的信心,因为在古音达鲁他们眼中涉谷有利是一个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笨蛋’。想到这儿,少年的心中竟有一丝酸楚…
“是这样,那他们就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吗?你见没见过他们的首领?”
“嗯…我到那儿的第三天倒是有一个戴面具的人看过我,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手下人好好照顾我;之后就很少见过他了…”
“他没对你做什么吗?”古音达鲁不肯罢休
“哈???古音达鲁,你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对我做什么,他能对我做什么啊?”有利当然明白,古音达鲁是想找出伊莱雅斯,他以及箱子三者之间的关联;只是他不能让他认定这一切是伊莱雅斯所为,那样伊莱雅斯就会成为真魔国的敌人;自己也会处于被动。而且他的保鲁夫拉姆会怎么想?唯一的办法只有装傻,先站住脚再说。
古音达鲁扶额,撇撇嘴角,
“他长什么样子?”
“不是说一直带着面具吗?”
“我是说体型。”
“体型啊,没看清楚。他每次一出现都是在帷帐外的…”
“哥哥大人,有利刚回来,而且这个笨蛋也跟本没有什么危机感;还是让他先休息吧。”保鲁夫拉姆环着胸在一旁帮腔,还不忘白了有利一眼。
“不要叫我笨蛋!”有利立刻反应
“哼!”标准的甩头姿势
“古音达鲁,我也觉得还是让有利陛下先休息吧,他似乎也很累了。”云特也插嘴道,对于有利的回归他自然是开心,可心中的疑虑不亚于古音达鲁。
“好吧,我会把你的事告诉真王陛下的。”
“真王?他还活着吗?”有利故意装作惊讶
“这些我一会儿再告诉你,你先跟我过来,我…我也有些事要对你说。”保鲁夫拉姆拉起有利走了出去,古音达鲁目送他们离开,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保鲁夫拉姆…”出了大门后有利叫住金发天使,保鲁夫拉姆回望他,“怎么了?”
“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所以拜托,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要怀疑这一点…”
保鲁夫拉姆闻言一怔,双颊泛起红晕,
“知,知道了…你这家伙一回来就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小声嘟囔着,脑海中却闪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他顿时心下一惊:为什么…
“呵呵…”有利依旧是那副招牌式的傻笑
【保鲁夫,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希望你依然可以理解我,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保鲁夫,你现在住在这里吗?”有利走近伊莱雅斯的别院,心中说不出的惆怅,这里曾经是他栖息之所但又不属于他。
“嗯…”保鲁夫拉姆有些不情愿,他不知道如何向有利和盘托出“保鲁夫…”
“有利,我必须要告诉你,你不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保鲁夫拉姆慢慢地叙述了这一年里发生的一切,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有利的反应,当说到他与伊莱雅斯的婚姻时,有利脸上的表情明显不自然,那是夹杂着心痛与愧疚感的扭曲。
“有利,你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保鲁夫拉姆你。”
“为什么要这样说,有利?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我,我只是觉得我太没用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有利垂首,其实他更加内疚没用勇气向保鲁夫拉姆坦诚真相。
“有利,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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