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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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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大可放心,如果涉谷他们有什么意外的话钥匙也会随之消失转世他不会那么傻。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杀涉谷?”
“这样最好…”保鲁夫拉姆感到一点点安心,却又觉得自己很可悲;到了现在他还是在担心那个笨蛋,“对了。”保鲁夫拉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诧异地看着村田,“为什么有利还是钥匙?难道钥匙不会跟着魔王灵魂脱离吗?”
“他是借助箱子的魔力获得的身体,真正的钥匙还在涉谷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
“你能明白就好,我已经和维拉卿说过了。好了,不打扰你了。”村田说着向门走去,手在碰到门把时他回过头来,“我听维拉卿说,涉谷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身还没痊愈就被逼着干粗活,而且情绪也很差。冯比雷菲尔特卿,有空去看看他吧,多理解他一下;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变得很敏感,不要和他太计较。”
保鲁夫拉姆没有回头,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村田耸耸肩推门出去。
村田的话让保鲁夫拉姆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明明下决心不在管那个笨蛋;可当得知他过得不好时他还是动摇了,【有利,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寒冬让血盟城变得毫无生气,保鲁夫拉姆看到光秃秃的树干心中无限感伤;往事历历,过去的终究不能回头,留下只有原本就已经写好的结局……
躲在一旁偷看有利干活的保鲁夫拉姆突然对这个朝夕相处的人产生了种陌生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然无法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到那昔日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有利总算干完了所有的活,他心里清楚的很:午饭时间过去很久了,厨房里不会有多余的饭菜,不过抱着一丝侥幸他还是溜到了厨房;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份有些变质的剩饭,激励的思想斗争后最终被饥饿打败,大口吃起来。保鲁夫拉姆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断调整着呼吸,这样如丝线撕扯的心痛让他无所适从。
深夜,剧烈的胃痛让有利无法入眠;几次呕吐后仅存的食物悉数离开了他的胃袋,疼痛虽然有所缓解,可他却越发无力了。
“有利!”孔拉德一开门就看到他这样,赶忙跑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吃错东西了。”有利擦擦嘴巴虚弱地一笑“孔拉德,你皱眉的样子很像古音达鲁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给你带了点粥,你趁热喝了,我去给你找点药。”
一听到有吃的,有利二话不说抢过孔拉德手中的罐子,一顿狼吞虎咽,不消几分钟,汤罐已经见底,有利还特地倒过来抖抖,然后委屈地看着孔拉德,“还有吗?”
“哈哈……”
“你笑什么?”
“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再去给你找的吃的。”
孔拉德一出门就撞见保鲁夫拉姆抱着一样的汤罐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我…”
“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不进去?”
看到保鲁夫拉姆纠结的样子,孔拉德拍了拍他,“进去吧,有利他很想你。”
听到这句话,保鲁夫拉姆抬起头翠绿的眸子闪过些许光芒,看到孔拉德温暖的笑颜他点点头。
“孔拉德,这么快就回来了。”有利在看到保鲁夫拉姆的瞬间笑容僵住了,“王妃殿下,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有利的冷漠让保鲁夫拉姆感到刺骨的寒冷,他放下罐子,“我给你送点吃的,以后别吃剩饭了,会生病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刚刚转身,有利就开口了,“我不要你的东西,请你拿回去。”保鲁夫拉姆终于忍不住“为什么?!孔拉德送的你可以接受,我送的就不要?”
“你和孔拉德不一样!”
“有利,你终于说出来了;抱歉,我根本就不该来这儿。以后我不会再来。”
保鲁夫拉姆离开了,有利摊在地上;看到这样的有利,孔拉德不知该如何是好,“有利,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明明喜欢保鲁夫拉姆。”
“孔拉德,我不要被别人可怜,尤其是他;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保鲁夫拉姆,一直都喜欢;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当我明白时已经失去了喜欢他的资格。请让我留下这最后一点自尊吧。”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事可以重来,错过的也便错过了;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保鲁夫拉姆在花园站了很久,这样滴水成冰的天气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有利,是我错了;我不该抱有幻想。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哥哥在你心里的位置,只是我没想到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自从那天起有利就再也没有见过保鲁夫拉姆;每当夜幕降临有利就会看着他留下的汤罐发呆,“保鲁夫拉姆,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不会放弃和魔王结婚呢?”
“哈哈,怎么可能,涉谷有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要痴人说梦了!”
就这样有利自言自语着,路过的侍卫都以为他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纷纷绕行。一阵风吹过门开了,那种诡异的气氛让有利有些不自在,在关门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过,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平静了一阵,他爬过去打开一条门缝,周围寂静的可怕;出于恐惧他迅速关上门平复自己的情绪。回想起那首歌谣,有利觉得这个血盟城很可能闹鬼。据说鬼一般喜欢找阴气重的人,他寻思着大概是自己的倒霉像吸引到它了吧。不敢在多想他蒙上被子迅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有利扫地时很意外地碰到了萨拉雷基。
“有利,这么早啊?”
“萨拉陛下。”不愿与这个人过多攀谈有利拿着扫把转向别处,萨拉背着手踱步跟上他,“呐,有利;后天就是魔王和你前婚约者的婚礼了,你会参加吗?”
双手紧紧握住扫把,有利感觉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哦,是吗…我只是一个下人,是没有资格参加魔王与王妃的婚礼的。”
“这样啊。”萨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有利
“真是太可惜了,要知道我留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个婚礼。老实说我一直都以为新郎会是有利呢。”
“萨拉!”
“抱歉,萨拉陛下;我…我还有工作就不陪您说话了。”有利狼狈地逃开,萨拉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贝利艾斯不明就里,“陛下,您为何要刺激他?”
“因为有趣啊~~”淡金色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嘛,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游戏不会这么结束的;有利似乎还有利用价值啊…”
萨拉的话如同一粒石子在有利内心深处掀起千层浪花;另他再也无法平静。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中庭花园,一抹艳丽的风景吸引住了他,“保鲁夫拉姆……”
有利远远地注视着那个金发王子;即使在这样没有花开的时节里,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阳光。有利收回想要伸出的手:可惜我错过了花开,错过了你。
淡薄的身影消失在清晨的雾气中,保鲁夫拉姆不经意回头,流盼掠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孤独…
“保鲁夫。”
“母亲大人,你怎么来了?”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他老妈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我的小保鲁不乖哦!结婚那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妈妈呢!”说着,将保鲁夫拉姆的头埋在自己胸前,保鲁夫拉姆费了好大劲才挣脱了母亲的束缚“母亲大人,这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看到保鲁夫拉姆失落的样子,杰莉夫人轻轻揉了揉他的金发,“如果不爱,就不要勉强自己。我的保鲁夫和我一样坚强对吗?”
“没关系的,如果不是和有利结婚,和谁结都是一样的。我做了王妃至少还可以保护有利和哥哥们;也可以牵制住魔王不会让他那么快掌握真魔国。”保鲁夫拉姆淡淡地微笑,这样的笑容让杰莉夫人好一阵心痛,轻轻抱住他“我可怜的保鲁夫…”
婚礼的前一天,有利接到了魔王的命令,让他用热水化开血盟城的地面;他知道他在刁难他,可他不能拒绝;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也为了那个人。
夜晚,有利的身影徘徊于长廊间,正当他努力地擦干地下的水时,抹布却被人用脚踩住,他抬起头,魔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求我,我会考虑让你回去睡觉。”
有利抽回抹布,平静地说,
“不用了,能为魔王和王妃做点事我很荣幸。”
听到这句话魔王心情大好
“你到是挺识时务。”
“魔王陛下,既然是您大婚我能不能提个请求?”
“哦~~说来听听。”魔王挑起眉梢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彻底被他打败的有利“我想在婚宴上为魔王和王妃献上祝福。”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能得到你的祝福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魔王凑到有利的耳边,
“毕竟王位还有王妃以前可都是你的啊~~哈哈”
有利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上的青筋不停地跳着,第一次他心中有了“恨”的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血盟城里张灯结彩,各国使臣纷至沓来,都想借此机会巴结一下新任魔王。晚宴上,魔王面不改色地应付使臣以及王宫贵族们的虚情假意,身旁的保鲁夫拉姆则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就好像他根本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这时,有利从大殿外走了进来,衣衫褴褛的他和光彩夺目的宾客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围人议论纷纷,“这不是之前那个魔王吗?”
“他怎么出现了,也不嫌丢人。”
有利无视他们径直走向保鲁夫拉姆和魔王,魔王看到是他,得意地笑着,“你来了?侍卫没为难你吧?”
“陛下之前已经交代过了,他们没有拦我,谢谢。”有利拿起一杯酒,“我祝陛下与…与王妃百年好合!”说罢,一饮而尽保鲁夫拉姆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有利他为什么要来;故意要看自己的窘态吗?
“保鲁夫,啊对不起;王妃殿下。”保鲁夫拉姆不愿与他对视,垂下眼帘“什么事?”
“我想送您一件礼物,作为贺礼。”
“啊?”
【有利,你从来没送过我礼物;第一份礼物居然是结婚贺礼,真是讽刺。】有利将酒杯倒满,遂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到酒杯中,所有人包括魔王都震惊了。
少年将酒杯递给保鲁夫拉姆,如水的黑眸倾尽柔情,保鲁夫拉姆感觉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有利,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动摇?】保鲁夫拉姆没有接过有利的礼物,他已经心痛得无法思考;看到他的反应有利收回了酒杯,眼神中的光彩逐渐消散,将那杯酒倒入腹中离开。
会场安静得可怕,人们被这个突发状况弄得云里雾里;魔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点点滴滴在心头,丝丝缕缕入骨血。”村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破了僵局,无视魔王恐怖的眼神,他继续道,“冯比雷菲尔特卿,涉谷他在向你表白,可你拒绝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泪水喷涌而出,保鲁夫拉姆摘掉戒指,推开身旁的侍从,奔向门外,魔王想要拉住他被村田巧妙地拦住了,“你给我等着!”恶狠狠地向大贤者甩下这句话,他追了出去有利按着胳膊上的伤,踉跄地走在石板路上;他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无奈胸前的衣襟湿了个彻底。
“有利!笨蛋!”
是错觉吗?有利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他的少年就在身后。点点星光散落,洒在地上化做一片柔情,融化了所有的误会与无奈。
“保鲁夫…”
“笨蛋!”少年扑向他,
下意识地紧紧拥住,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怕如果自己不及时抓住就会一无所有。
“对不起,我太迟钝,不懂你的付出。”
“对不起,我太软弱,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
“对不起,我太愚蠢,到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对不起,我爱你,我的保鲁夫拉姆…”
金发王子早已泣不成声,
“笨蛋,干嘛要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怪过你…”
魔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阴冷的眸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恨…
作者有话要说:


☆、现身
“前魔王婚宴高调表白,准王妃当众悔婚;现任魔王掩面尽失…”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大殿上,魔王端坐正中,棱角分明的脸上察觉不出任何情绪,“保鲁夫拉姆,你真的决定了?”
“陛下,我决定了。”
“不后悔?”
“不后悔!”保鲁夫拉姆从容地面对魔王,如今他愿意承受一切后果,有利对他的表白让他心中再无遗憾“好,那你就到八寒阁去反省吧,直到你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再出来!”
保鲁夫拉姆释然地一笑,起身跟随侍卫走出大殿。
古音达鲁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弟弟的背影;魔王虽然没有杀他,可是他很清楚所谓的“八寒阁”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那里面有一种奇异的法石,可以消磨魔族的魔力,而且极其寒冷,那样的环境保鲁夫拉姆要怎么呆下去?
“冯波尔特卿,你怎么了?不想说点什么吗?”魔王话中有话地问向古音达鲁“臣还有事,先行告退。”古音达鲁很清楚他在试探自己的,绝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嗯。”魔王有点扫兴,看来距离他完全控制真魔国的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怎么,失望了?”
魔王抬起眼皮看到不请自来的大贤者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又出现了?负荆请罪吗?”
“我可没有自虐倾向;只是想向魔王陛下请教一个问题。”
“哦?大贤者还有不明白的?说来听听。”
“你打算怎么处置涉谷?他已经被你吊在城门前示众2天了。”听到有利的名字魔王黑眸微闪“你又想替他说情?”
“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他死了钥匙可就没了哦?”
“用不着你提醒,我不打算杀他;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会陪他好好玩的。”长发魔王的笑容越发狰狞。
村田摘下眼镜擦了擦,
“还是没有变啊,约纳斯。不过冯比雷菲尔特卿不是路西法,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古以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想你懂得这个道理。”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在听到大贤者的话后魔王莫名地烦躁了起来“好了,我还没活够呢。撤了!”带上眼睛微笑离开…
悲伤,惊喜,痛苦,无奈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那个满天繁星的夜晚。
“保鲁夫…”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反反复复只有这三个字“有利,有利;醒醒…”
“好亮啊……”
有利终于张开了双眼,引入眼帘是孔拉德安心的笑容,“你总算醒了。”
“保鲁夫呢?他怎么样?魔王没把他怎么样吧?”有利迅速起身抓住孔拉德一个劲地追问“有利,冷静点;保鲁夫暂时还好?”
“什么叫暂时?”有利根本不相信孔拉德敷衍他的话孔拉德拗不过他,只好实话实说,
“他坚持和魔王取消婚约,魔王把他关进了八寒阁。”
“八寒阁?”有利回忆起云特对他说的:八寒阁是真魔国的一所特殊的监狱,设在血盟城内;是专门关押犯了重罪的贵族的牢房。里面嵌有一种特殊的法石,可以消减魔力,而且寒冷无比。
有利感到强烈的压迫感,甚至想要呕吐,
“孔拉德,带我去见魔王;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要关就关我吧。”边说边要起身,孔拉德按住他“有利,你去了也无济于事;现在还是先养好身体,保鲁夫拉姆那边我们去想办法,好吗?”
“孔拉德,保鲁夫拉姆在那种地方你让我怎么冷静。法石对我不起作用,可对保鲁夫拉姆却是致命的伤害,他会因此失去魔力的!!!”
大概是太过焦虑有利一个没站稳摔下床去,幸好孔拉德及时扶住了他,“有利,我说过这件事让我们去处理,你去见魔王只会火上浇油;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有利放弃了挣扎,黯然垂泪,
“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打扰保鲁夫拉姆;如果不是我他至少还是王子至少不会受这样的苦…”
“有利…” 时间一天天过去,有利每天干完活都会在真魔国各处徘徊,设法找出八寒阁的具体位置。即使是做魔王的时候,云特也从不和他提及这个监牢的所在地。可惜迄今为止一无所获,每次询问孔拉德,他给出的答案永远都是:耐心点,我们在想办法。慢慢地,有利也就不在询问,坚持着自己寻找……
这天深夜,有利正沿着城中小路摸索着,意外地发现矮树丛中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小道。有利愣了很久,心下狐疑:怎么平时没见过这条路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犹豫再三,疑虑最终敌不过他想要找到保鲁夫拉姆的心情;他干咳两声,试探着走了进去,身影与黑暗融合的刹那,小路也消失在这神秘的夜晚…
有利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明明是冬天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树呢?而且还枝叶繁茂,恐惧侵蚀着有利的内心,他想回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蓦然回首,青丝沐朝阳,依稀笑颜落凡间。
酒醉今朝,长空浩渺鬓斑白,忆往昔峥嵘岁月转眼分离乍…”
“是谁?!”有利紧张地环视四周,又是这首歌,他堵住耳朵拼命地往前跑,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地。这回他真的害怕了,蜷缩成一团窝在一棵大树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沙沙…”似乎有人在靠近他,有利浑身颤抖着不敢睁开眼睛,那人在离他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有利屏住呼吸,战战兢兢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正站在他面前,宽大的帽子将脸盖住,活脱脱像是地狱里来的使者。
“鬼啊!!!!”有利哇的一声叫出来,仓皇逃窜,不一会儿又回到那个人那里。
这样往复几次后,他终于放弃了,颤抖着,对那个人说,“我不知您有什么冤屈,但那与我无关,我应该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您一定要带我去那里,能不能请您满足我一个要求,我有一个非常想见的人,让我见见他好吗?我只想确认他平安无事…”
“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笑起来,他夸张的笑声打破了这严肃的气氛“有利,你真是太可爱了!”
“哈?”有利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人,
只见黑衣人摘下帽子,有利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真王!!!”
“有利,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之前我们找了你很多次都无法感受到你的存在?”
“这个说来话长了。时机不到我可不能轻易露面啊。”真王无视有利的困惑,懒洋洋地说道“这么说真魔国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对吗?”
“算是吧。”
“你为什么不阻止?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难道你都无所谓吗?!”有利激动起来“阿勒,有利这么在乎王位啊?”真王俯下身子,玩味地笑笑“ye,我不是一定要做魔王,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这里有我的亲人朋友,还有,还有爱人。或许那个魔王比我更有王者风范,可我觉得他做魔王大家并不快乐,我…”
“呵呵,有利还真的很用心呢。”真王目光斜向一侧,“出来吧,贤者大人!”
“!!!”
“哎呀,还是被你发现了。”村田迈着方步从大树后走出,真王轻蔑一笑“我早就知道你来了。”
“我说村田,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都是怎么回事吗?”
村田不好意思地说,
“这说来话长了。”说着目光逐渐飘远
“大约4000年前,为了阻止创主,真王、我还有十贵族中的四个先祖组成了一支军队,与他们战斗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将他们成功封印;钥匙分别是封印者身上的某个部位。之后建立了真魔国,当初我们一起发过血誓,要共同守护箱子和真魔国。”
“之后呢?这和魔王又有什么关系?”有利越听越糊涂村田长出一口气,继续说,
“当初和我们一起封印创主的四个贵族分别是冯波尔特卿,冯比雷菲尔特卿,冯温科特卿还有维拉卿。按照约定真王做了真魔国第一任魔王,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可惜好景不长,有些人可以同甘苦却不能共富贵。冯温科特卿对于真王的政策一直很不满意,频繁的冲突后他萌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正因为这样,真魔国的政局曾一度不稳。还好当时的王妃出面平息了这场风波。”
“王妃?”有利对这个词很敏感,而且他来真魔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真王娶过王妃“就是冯比雷菲尔特卿的先祖路西法;那时候约纳斯很喜欢她,但她喜欢的是真王;当然这也是他和真王不合的理由之一。”
“保鲁夫拉姆的祖先就是那个魔王喜欢的人…”
“没错,我当时还想过要成全他们呢~~”真王倒是一脸轻松“因为你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哎呀,大贤者骂人了呢。”
有利此时没有心情管那两个人,当他得知魔王与保鲁夫拉姆先祖的关系时,心中就萌生了某种不安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么魔王要娶保鲁夫拉姆就不会像孔拉德说的那样,单纯地只为了钥匙。毕竟钥匙是根据灵魂转世的…
“涉谷,涉谷…”
“啊?”有利回过神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没,没什么…”
“原本灵魂转世后会和下一世钥匙的继承者融合;不过大概是约纳斯的怨念太强了,无论转世几次都无法和宿主成功融合,包括冯温科特卿。苏珊娜朱莉叶。当年朱莉叶的死也和这个有关系。”
“你说什么?!”有利没有想到真相居然如此可怕…
“涉谷,你冷静点。当年的那场战争,让朱莉叶体内约纳斯的灵魂有了异动;大概是他觉得这次的战乱是他重生的时机吧。而且那时朱莉叶的魔力是真魔国最强的,也为他获得身体提供了客观的有利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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