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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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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不是因为他啊?你希望可以早点告诉他真相?”
“既然知道,那么我们就讨论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吧。”
不知过了多久有利从结界中走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回到住所而是来到了真魔国的地牢。
穿过阴暗的通道,他终于看到了他的命名老爹;即使这样的环境这个剑豪也还是那样平静仿佛与世隔绝。
感觉到有利注视的目光,孔拉德睁开了眼睛,借着地牢里仅有的光亮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站在牢门前面。嘴角微微上扬“有利…”
有利有点吃惊,
“孔拉德,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怎么可能认错有利呢?”
走近牢门,缓缓地蹲下,
“我回来了,孔拉德…”
有利悲伤的目光触动了孔拉德的灵魂,他伸出唯一的一只手,抚上少年的脸颊。
“有利,记得要快乐…”
用力握紧那双温暖的大手,泪如雨下,他终于可以毫不掩饰地表露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孔拉德,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相信你,有利…”
离开昏暗的地牢时,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有利选择一条僻静的小路以最快速度回到了别院。这次与孔拉德的会面太过短暂,他还没来的及告诉他这一年的经历、他的计划以及他已经和保鲁夫拉姆结婚的事实;心中多少有些惆怅。
“你回来了啊,涉谷。”
村田从别院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知道吗,这么突然出现;我刚才差点对你出手。”有利看着村田自以为是的模样略显不满“看来你是意识到危险的,既然这样希望你以后还是少做这种事为好。”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有利双手环胸看向别处,心里并不服气“嘛,嘛算我多嘴了。我想冯比雷菲尔特卿这会儿应该醒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有利没有和他多说直接往里面走“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的身份最好对冯比雷菲尔特卿保密,他不是一个特别会掩饰自己感情的人,你们的关系也会被很多人关注。何必让他担心呢?”村田推了推眼镜有利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
“我知道了……”
这点他来的时候萨拉早就对他说过,即使心中不忍可他还是不能将真相告诉他爱的人;负罪感让他难以承受…
伊莱亚斯端着餐盘走进寝室,保鲁夫拉姆已经醒了,翠绿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乱飞的小鸟,不知在想什么。
“保鲁夫,起来吃点东西吧。”伊莱亚斯温柔地说道听到召唤,保鲁夫拉姆回过神来,从床上坐起用被子掩住身体,“谢谢。”
看着他这个样子,有利心中一阵酸楚,他多么希望他的保鲁夫拉姆可以像以前一样,阳光,快乐;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可现在的他却在压抑,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自己。
“我在这汤里放了些药材,帮你调理身体。”
“费心了,早就听说你擅长药理和毒物。”保鲁夫拉姆没有看他手中的汤,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那一幕;他从来没想过要和这样一个伯爵结婚,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会和有利在一起,这样的结局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过和这个伯爵在一起时他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排斥;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呢?想到这儿他自嘲地笑笑,伊莱亚斯看在眼里,内心深处有利的灵魂疯狂地叫嚣着…
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伊莱亚斯放下餐盘,“我还有点事,你记得吃饭…”之后快步离开了房间保鲁夫拉姆看到他这样以为他生气了,无奈地闭上眼睛,【有利,也许我这一世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到了晌午,保鲁夫拉姆决定去花园走走。虽然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他的心境却改变了不少;有利的表白,有利的离开,自己荒唐的婚姻。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不可逆转。
“保鲁夫。”
“母亲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本来还想能参加你的婚礼呢,结果还是错过了。”杰莉夫人爱怜地摸摸保鲁夫拉姆柔软的金发“没什么可遗憾的,我说过如果不是有利和谁结婚都一样。”保鲁夫拉姆盯着花圃中的空地,淡淡地说“保鲁夫,有些事还是忘记的好,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呢?那个伊莱亚斯伯爵我见过,很不错,既然都结婚了,就试着去爱吧。妈妈希望你幸福。”
“嗯…”保鲁夫拉姆轻声附和,目光却并没有离开那片空地,在那里曾经栽种过“天真浪漫的有利”…
杰莉夫人并没有继续劝慰,因为这个儿子的倔强她在清楚不过了。
“对了,伊莱亚斯伯爵好像去拜访你舅舅了。”杰莉夫人试图转移话题,这却引起了保鲁夫拉姆的兴趣,他终于回过头,“他去了修特菲尔那里?”
“哎,说是既然结了婚怎么也要拜访一下家里人。”
“哼,这个家伙那么快就行动了,看来哥哥大人和云特他也会找。”保鲁夫拉姆喃喃自语,看到杰莉担心的眼神,他住了声“母亲大人,我先回去了。”
杰莉夫人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另一方面,修比茨贝格领地
修特菲尔满脸堆笑地向伊莱亚斯,
“真没想到,您会突然到我这里来。没能及时迎接真是失礼啊。”
“您说哪里话了,舅舅;我既然和保鲁夫拉姆结婚了,您就是我的舅舅,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礼节。”伊莱亚斯从容地浅笑,说的修特菲尔心花怒放“哈哈,保鲁夫拉姆能和您这样的人结婚真是他的福气。”修特菲尔暗想: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可以从奴隶摇身一变成为伯爵夫人,还真是小看他了。
“能够和保鲁夫拉姆在一起是我的福气才对,今天他本来也是要来的只是您知道他的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我让他在别院休息了,还请舅舅您不要见怪。”
“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生气,您和他谁来都是一样的。”
“呵呵,舅舅,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拜托您的。”
修特菲尔眼珠一转: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额…是什么事啊?”看穿了他的想法,伊莱亚斯勾起嘴角“您不必多心,想必您也听说过我们诺兰家族的历史吧。”见他点头,伊莱亚斯继续道,“我们诺兰家族自古就是望族,不仅在史马隆就是在其他国家甚至是真魔国都享有盛名;只可惜我们族人少之又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脉单传;到了我这代连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所以难免会力不从心,我想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我现在有一处领地尚没找到合适的人看管,总是交给手下也不是那么放心,不知舅舅您是否愿意帮忙呢?”
听到这儿,修特菲尔眼神一亮,
“领地?什么领地?”
伊莱亚斯看他这般模样,得意地浅笑,
“就在离真魔国与小史马隆海域的交界处,非常隐秘;那里有我们家族的精锐部队,还有丰富的粮食,就连萨拉雷基陛下也不是很清楚呢。”伊莱亚斯端起面前的茶杯悠悠地品着“哦~~~还有这样的地方?”知道他不肯相信,伊莱亚斯没有太多反应“当然我知道舅舅一向深居简出,不理世事的;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约了保鲁夫拉姆,就不打扰了。”放下茶杯,伊莱亚斯告别修特菲尔返回血盟城。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有利很解修特菲尔的个性,个这权力欲十足的家伙,有扩充自身实力的机会怎可能放过?只要他派人过去查探,就等于掉进了他们提前设置的陷阱,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解决这个家伙,接下来就要看其他人的了…
伊莱亚斯回到住所,发现保鲁夫拉姆正坐在窗台上等他,“回来了。”
“嗯 ,我去见你舅舅了。”
“我知道。”从窗台上下来,保鲁夫拉姆走到他面前“虽然我曾经拜托你帮我对付魔王,但不代表你可以打真魔国的主意;如果你敢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真魔国的事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语气凌厉,有利仿佛再一次看到了从前的保鲁夫拉姆,心情不禁大好“放心吧,我不会的,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保鲁夫拉姆觉得这个家伙不是精神不正常就是有受虐倾向“呐,保鲁夫,我们刚结婚也没办法度蜜月,不如去郊游吧!”
看到伊莱亚斯阳光般的笑容,他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他,笑起来好像有利…】
见他不说话,伊莱亚斯调侃道,
“怎么看我看入迷了吗?”保鲁夫拉姆脸一红“才,才不是呢!你少自恋!哼!”标准地甩头姿势伊莱亚斯更加开心了,
“那我们出发吧,夫人~~”
“……”
作者有话要说:
☆、迷乱
马车停在了离真魔国不远的山坡上,伊莱亚斯牵着一脸别扭的保鲁夫拉姆徒步走了上去。
满山的翠绿映入眼帘,各色野花争芳斗艳将这片绿地装饰得分外别致。迎面吹来的微风,让人们忘却了冬日的寒冷,尽情地沉浸在这美好的春色中…
保鲁夫拉姆来到山顶的大树下抬头望着树上新生的花枝陷入了对有利的回忆中,记得当年有利为了抓住乌露莉珂的分身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爬到那上面的。想到这儿,保鲁夫拉姆会心一笑。一旁的伊莱亚斯不觉中看得痴迷:这次真的是来对了。
“保鲁夫,在想什么?”
“没什么。”思绪被打断,保鲁夫拉姆回归现实,神色暗了下去“你怎么了?”伊莱亚斯看他有点失落关心地问“没事,就是觉得那花挺好看的,不知可以开多久…”
伊莱亚斯愣了一下,随即跑到大树前开始往上爬;保鲁夫拉姆瞪大眼睛,“喂,你…你干什么?”
伊莱亚斯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树,回头对保鲁夫拉姆说,“把它摘下来,做成书签,你就可以天天看到它了!”说完继续往上爬,由于身上穿的是西裤衬衣他运动起来很不方便,在加上脚上的皮靴总是打滑,整套动作看起来滑稽之极,保鲁夫拉姆站在树下看着吃力的他,不禁哈哈大笑,“还是下来吧!在这样下去你的衣服就全破了!”
“不要!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拿给你!”
保鲁夫拉姆震惊了,他又一次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那个黑发少年的谍影,拼命摇头,【他不是有利,不是!我不可以自私地把他当做有利,不可以】冷静下来后,他转身不去看树上的人,开始眺望远方的风景…
伊莱亚斯拿着花大汗淋漓地跑过来,
“保鲁夫,你看,我拿到了!”
“哦…”保鲁夫拉姆撇了一眼他手上的花,漫不经心地答道伊莱亚斯有点失望,却依然微笑着说,
“我们吃点东西吧。”
保鲁夫拉姆回头看看他,领巾已经歪了,手上还有轻微的划痕,心里很不是滋味;“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只是我想知道我哪里比不上他?”有利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许他始终也无法想明白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会喜欢他吧。
“这不是比较的问题,你很好;各方面都很出色,只是他早就已经在那里了?”
“在哪里?”伊莱亚斯不解
“我心里…”保鲁夫拉姆目光飘远,好像有利就在天空的尽头雪青色的瞳孔中泪光闪动,伊莱亚斯揉揉眼睛,“好了,我们吃东西吧!”
“嗯!”
侍从早就铺好了单子,伊莱亚斯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冒着凉气的盒子,保鲁夫拉姆好奇地凑过去,打开一看竟是冰镇的生鱼片,金发王子不禁皱起眉头,“这东西能吃吗?!”
“当然,呐,我示范给你看!”
只见伊莱亚斯拿起一片鱼,蘸了蘸酱油又蘸了蘸芥末,然后送到保鲁夫拉姆的嘴边,“张嘴,啊~~~”
保鲁夫拉姆厌恶地往后闪,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保鲁夫,乖…”见他不肯妥协,伊莱亚斯开始坏笑,“你要是不吃,我就用嘴喂你了!”
“混蛋,你真恶心!”保鲁夫拉姆骂道,伊莱亚斯趁此机会将鱼片塞到他的嘴里,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保鲁夫拉姆只得将那片鱼咽了下去,被芥末呛得直流眼泪。
伊莱亚斯看着他可爱的样子,顿时笑逐颜开,保鲁夫拉姆气的脸通红,“混蛋,你从哪里弄到这些奇怪的调料,还有这奇葩的吃法你是和谁学的!”
“就是日…”伊莱亚斯顿了一下
“就是日常里我没事做研究的,很好吃吧?”
“好吃你个头!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保鲁夫拉姆起身要走,被伊莱亚斯拉住“好了,给你准备了三明治和糕点;我让你试吃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啊!”
“以后?”保鲁夫拉姆摸不到头脑
“到时你就知道了。”
“哼!”扭头不理他,伊莱亚斯看准时机在他脸颊上小啄了一下“你…”保鲁夫拉姆怒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待要发作,却在对上那人的眼神时,平静下来;这个有着绝色容貌的小史马隆绅士,在面对自己时不若他在众人面前那般神秘诡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到底是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好熟悉…
从郊外回到城中,伊莱亚斯让保鲁夫拉姆先回到别院休息,自己则绕到了古音达路的办公室。此时的古音达鲁正在伏案工作,虽然魔王将很多公务揽到自己手中,但古音达鲁依然坚持抓紧真魔国的行政大权;表面看上去他们是君臣可事实上这两个人一直在暗中较劲,展开拉锯战。
“咚咚咚…”
“请进!”古音达鲁抬起头,看到伊莱亚斯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何贵干,伯爵大人!”凭着政客的直觉他知道这个家伙绝对可疑“哥哥大人好像对我很防备啊。”伊莱亚斯含笑走进房间,尽管古音达鲁逐客之意已非常明显“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古音达鲁语气生硬,毫不留情,有利暗笑:这个冷酷的家伙!
“保鲁夫拉姆现在是我的夫人,我称呼您哥哥大人无可厚非啊!”一脸无辜地看着古音达鲁,原本以为卖萌好使,可惜这位大人根本不买账“保鲁夫拉姆要和你结婚我拦不住,只是你要知道作为兄长我并不赞成这桩婚事;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他的就好好对他,但如果你有别的目的,我恐怕会让你失望的。”
“啊拉,哥哥大人真是…”伊莱亚斯一脸顽皮,但下一秒他正色低声道,“我是真心喜欢保鲁夫拉姆,不管他是王子还是平民;就算我有别的想法也不会拿感情做筹码!”
古音达鲁被眼前这个小鬼的气场震住,从第一次见他,他表现出很多面;儒雅的、神秘的、高贵的、狡黠的还有不羁的。而在表达感情时他却是坚定而不容亵渎的。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不过刚才那个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菜鸟魔王,也许这个伯爵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讨厌吧。
“要表白的话请认清对象。”
伊莱亚斯嘴角一斜,
“古音达鲁阁下,您秘密召开十贵族会议,魔王陛下他知道吗?”
“你…”古音达鲁握紧手中的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呵呵,如果我是你就先按兵不动;人心叵测,即使他们表面赞同你的观点,也保不准私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不得不防。我能知道你的行动想必魔王陛下也会知道,我劝你还是暂时不要触动他的底线为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古音达鲁咬着牙说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所以请先忍耐吧…”
伊莱亚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古音达鲁的办公室,与云特擦身而过;云特看了看他的身影,疑惑地问古音达鲁,“他来干什么?”
古音达鲁揉了揉太阳穴
“不知道,这个人似乎有一千张面孔。”
“啊~~”
“算了,云特,暂时不要在召集他们开会了,以免目标太明显。还有有些公文也暂且不要发。”
“好吧。”云特没有追问,不过他很清楚现在的局面他们就是如履薄冰伊莱亚斯走出古音达鲁的住所,长舒了口气:看起来古音达鲁、云特并不满意魔王,他们是主和的,保鲁夫拉姆的家族也因为保鲁夫拉姆的事不相信魔王;修特菲尔应该已经掉进圈套不足为患;古兰茨家族不会再参与政事。这样算来,就只剩下卡贝尼可夫、温科特、吉莱恩佛尔、拉特佛特、罗修佛尔。温科特是朱莉叶的族人,相信会支持我,其他的几个人最主要的就是卡贝尼可夫一族他们可是真魔国的经济命脉。只要搞定他就好,另外三族就算想反对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更何况罗修佛尔还是个艺术家没什么是非观的说。Yaoxi,继续加油!
走到半路,伊莱亚斯发现保鲁夫拉姆正在和魔王对话,这一幕让他心下一惊:魔王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会不会对保鲁夫拉姆做什么?
“冯比雷菲尔特卿,别来无恙啊。”
听着魔王阴阳怪气的声音,保鲁夫拉姆压住怒火“陛下,今天怎么有心情出来散步了。”
“说到心情,你现在不正是春风得意吗?一下子变成伯爵夫人,再也不用吃苦受累了。”
“拖陛下您的福,我过的很好。”保鲁夫拉姆扬起下巴,不肯示弱“呵呵…”魔王将脸凑过去,保鲁夫拉姆下意识闪开肩膀却被他按住“你不要以为可以借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来报复我,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姑且让你过几天舒服日子;不过你早晚还会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毫无温度的言语让保鲁夫拉姆心里一颤,甩开肩膀上的手,“放心,陛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黑眸微闪,待要说些什么,被突然闯入的身影打断了,“陛下,那么巧啊!”魔王恢复如常
“伊莱亚斯伯爵真是悠闲啊~~”
“呵呵,即使不能度蜜月也要出去玩一下啊,要不然我这婚可就结的太委屈了。”伊莱亚斯调笑道“哈哈…伊莱亚斯伯爵还是这么风趣啊。”
“关键是我和贵国的王子结婚既没有像样的婚礼又没有蜜月实在是对您的不敬啊,我会过意不去的。”
“伊莱亚斯伯爵客气了,好了,你们休息吧,我要去校场了。”
和魔王道别后,伊莱亚斯收起笑容,关切拉起保鲁夫拉姆的手,“没关系吧,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保鲁夫拉姆…”伊莱亚斯叫住他,保鲁夫拉姆歪着头看他“我会保护你!”
“回去吧…”
【我真的很害怕面对你认真的表情,那会让我想起有利,我不想在心痛了…】作者有话要说:
☆、开戏
“大人,萨拉陛下的信函。”
“知道了。”伊莱亚斯接过信,打开后迅速浏览了一边,勾起一侧嘴角。
“去通知萨拉陛下,一切照原计划进行。”说着销毁了那封信“明白。”
侍卫走后,伊莱亚斯倒了一杯酒,悠悠地说道,“保鲁夫,出来吧。”
保鲁夫拉姆一脸不服地从门后走出,
“既然知道我在那里,为什么现在才拆穿?”
伊莱亚斯放下酒杯,朝他笑笑,
“因为我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早就承诺过不会做出不利于真魔国的事。”
保鲁夫拉姆眉梢一挑,
“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事实胜于雄辩,你早晚会明白。”面对伊莱亚斯的坦然,保鲁夫拉姆不知该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保鲁夫拉姆的表情不容拒绝,伊莱亚斯只好作罢“那注意安全。”
“嗯…”
保鲁夫拉姆已经很久没有仰望真魔国的夜空了,今晚同样没有月亮,就连星星也少得可怜。
【有利,我们究竟隔了多少距离?】
一道黑影穿过树林,引起了保鲁夫拉姆的警觉“什么人!”凭着军人的敏感,保鲁夫拉姆迅速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人,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清了来人的脸,“尼古拉?!”
“保,保鲁夫拉姆阁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保鲁夫拉姆放开了她“我…我昨天进的城,睡不着,出来走走…”
“哦,那艾鲁呢?”
“已经睡了,侍女看着呢。”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尼古拉地下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保鲁夫拉姆阁下也快点回去吧。”
“那好吧…”
保鲁夫拉姆一脸疑惑地回到寝室,伊莱亚斯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么?”
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保鲁夫拉姆欲言又止,这让伊莱亚斯更加疑惑,“保鲁夫,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保鲁夫拉姆深吸一口气,
“伊莱亚斯,我二哥孔拉德的事你也知道是吧。”
没想到保鲁夫拉姆会突然提到这事,伊莱亚斯皱紧眉头,瞪大眼睛等待他的下文,“一年前,真魔国一位武士,盖根修伯;被人杀死在花园后方的一处角落;当时魔王执意将此罪名扣在有利身上,结果孔拉德认了罪,也因此失去一只手臂。有利在第二天也莫名地死于火灾。这可算是真魔国第一迷案了…”
伊莱亚斯握紧拳头,
“哼,这一看就知道是那个魔王做的!他根本就是栽赃!”
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保鲁夫拉姆惊讶地望着他,伊莱亚斯避开保鲁夫拉姆的目光,镇定一下继续道,“怎么会说到这个?莫非你有线索?”这一年来有利一直在想办法调查此事,以便救孔拉德出狱;可惜线索少的可怜,一方面暗探在血盟城不便有大的动作;另一方面,当年魔王做的滴水不漏现在要找出蛛丝马迹就更不容易了。倘若保鲁夫拉姆真的有什么新发现,那就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我今天看到尼古拉了,很奇怪她怎么会到血盟城里来,自从修伯死后她就几乎没再出现;还有那么晚了她不看着艾鲁还在外面游荡,我在想这会不会是破那个案子的契机?”
伊莱亚斯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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