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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相思起-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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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苏瑾琨方一走近就看到了风瑶的异常,盯着她红肿的眼睛惊讶道:“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哭?”
  风瑶忐忑地看了玄冥一眼,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努力挤出僵硬的微笑来看着苏瑾琨。是啊,叫她如何开口呢?
  据实以告吧,苏瑾琨非但会勃然大怒,气恨她害死了夜心。而且,还会羞愧难当,在玄冥面前抬不起头来,因为他的妻子竟然是如此阴险之人,因为自己竟娶了如此蛇蝎女子……
  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转移话题?谁知道,玄冥帝君会不会当场拆穿她的谎言,将她犯下的丑事和盘托出?那么,她就成了阴险歹毒害死挚友的人,而且还怯弱得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如此,她岂不是更加难堪?
  玄冥清冽的眸子轻描淡写地扫过风瑶涨得通红的脸庞,似乎有意看她这般窘迫难堪,拿起茶杯静静地抿着已经凉淡的茶水,心中有一丝阴冷的念头——让这女人好好受一番羞辱吧!
  看到风瑶脸涨得通红,只低着头不说话,而玄冥却是一副淡淡漠漠事不关己,却又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模样,苏瑾琨眉峰一拢,疑惑道:“如何?难道是风瑶得罪了你?”
  风瑶猛然抬起头来,一双圆眸定定地盯着苏瑾琨,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瑾琨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望着玄冥,眼中有一丝疑惑。
  
  273。第273章 临终遗物
  
  玄冥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地瞟了风瑶一眼,淡淡道:“我们在说璎儿……说起璎儿的病情,凰后忧心忡忡,只说是自己自私,对不起璎儿,于是哭了许久……”
  苏瑾琨紧拧的眉峰些微松了些,眼中的疑惑却未散去,侧眼看着风瑶,眼中有一丝探询:“果真……如此?”
  听到玄冥并未“揭露”她的罪行,反倒是这般替她遮掩,风瑶终于放下心来,向玄冥头去感激的一瞥,点头道:“果真……如此……我、我对不起璎儿……”
  是呵,她对不起璎儿,此生,纵是身死亦无法偿还自己欠璎儿的情,亦无法赎自己犯下的罪!
  苏瑾琨终是信了,也不顾玄冥在场,心疼地揽过风瑶的肩,戚戚道:“那些都已是过去了,夫人莫要再这般自责……”
  风瑶的肩膀微微一抖,忍不住伏在苏瑾琨胸前失声哭了起来,苏瑾琨不明真相,见风瑶如此自责,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久违的疼惜。
  玄冥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一眼风瑶轻轻抖动的身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往自己的房中而去。
  回到房中已是日色落尽,屋中黑魆魆一片,玄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火折点亮那盏昏暗的油灯,橘黄色的小火苗摇摇晃晃地跳跃,一室暗影。
  慢慢踱到窗边,抬头望着没有一丝月色的天幕,漆黑一片,惟有漫天星子闪烁,寒风吹过,黄叶飘零,草木沙沙作响。
  是因为风吗?否则,他眼中为何会渐渐蒙上一层泪水?冷冷的,薄薄的,欲落未落,欲止难止。
  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根黄色的翎毛,望着那黄色的翎毛发怔,这翎毛,是夜心临死之前塞进他手中的……
  他还记得那日,将凝碧珠交到他手中后,夜心努力撑着最后一口气,从腰带的侧囊中掏出这根黄色的翎毛,放进他手中,嚅嗫着苍白的唇,吐出最后一口气:“风瑶……的……”
  然后,便闭上眼睛撒手而去……
  那时候,他以为这是夜心托他交给风瑶的东西,就像她把凝碧珠交给他一样。
  那时候,他想,对夜心来说,风瑶是她最好的妹妹,甚至与他这“哥哥”不分伯仲,既然她把凝碧珠留给了他,那么,总也该留点什么东西给风瑶吧?
  后来,因为伤心欲绝把自己锁在碧波塔中,他竟渐渐忘了这根羽毛,直到近来见到风瑶,他才忽然想起。
  原本,玄冥早就想将这翎毛交给风瑶了,谁知后来得知风瑶偷了他的凝碧珠,然后让夜心转世生为苏璎的事,他心中难免纠结不平,于是此事便耽搁了下来。
  直到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浩浩荡荡的大河上,一叶扁舟悠悠飘航,他孤立船头,心中有一丝忐忑,不知这小舟将往何处而去。隐隐约约之间,他知道自己是赴约而来,无论如何,这小舟终会带他到约见之地,因此些微宽心。
  小舟流过一个窄窄的峡门,原本湍急的水流渐渐宽缓,脚下的小船不再摇晃得厉害,耳畔也不再是激流轰鸣,而是舒缓的水声,擦着船底泠泠流过,叮叮咚咚似一首筝曲。
  
  274。第274章 追梦之术
  
  一会儿,小舟飘到一片芦苇地里,四周茫茫芦苇,他看不到一个人,也不知道这小舟为何会漂到这里来。站在船头举目四望,只有孤独而清冷的落日在大河尽头一点一点下沉。
  正想大声喊叫一下,身边的芦苇丛里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细想,一艘乌篷小船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船头一个白发白袍的老者,白须飘飘,面容模糊。
  是的,在梦里,他明明是很认真地看那个老者的,可是他的面容却是模糊一片,仿佛蒙着面纱,又仿佛是中了邪似的就是看不清来者的面目。
  “哈哈哈——”未待玄冥出声相询,那老者便哈哈大笑道,“玄冥帝君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玄冥心中疑惑,根本就记不得自己何处何时见过这个老者了,然而却不变询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白衣老者开口,心下渐渐清明。
  他终于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中了“追梦术”,一种可以创造梦境或进入别人梦境与做梦之人神游相见的神术。
  追梦术,他自然曾经听闻,也知道四海八荒之内有修此神术的上神大仙,只是因不感兴趣便没去涉猎这方面的知识,也没有去修习,更不曾见识过了。
  自从仙术渐强修为渐深之后,他便很少做梦。俗话说“圣人无梦”嘛,因此,据说功力深厚的上神大仙们是不会做梦的,可如今他竟然“做梦”了,想来,是这白衣老者想借梦境约他“神游”一番了。
  站在船头,他心中些微忐忑,因为知道这老者是比他修为深厚之人,因为,只有修为比他深厚的上神才能让他中此“追梦术”,否则,是无法轻易让他在梦中赴约的。
  如果这白衣老者……要在梦境中为非作歹于他不利,那他该怎么办?若、若真如此,他就只能如刀俎鱼肉,仍人宰割了……
  乌篷小船飘然而至,两船相隔不过数尺,船头的白衣老者不再遥遥相隔,然而,虽然相对而立,玄冥还是看不清那白衣老者的容颜……
  想来,是白衣老者有意模糊了自己的面容了!
  那白衣老者既然不愿意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自然也不会同玄冥有多余的客套和周旋,轻抚着雪白的胡须,直截了当地开口朗声道:“今日邀玄冥帝君前来,是有一事相告。”
  “哦?”玄冥心中仍然云遮雾罩,看不清这白衣老者是好意还是恶意,因此不敢掉以轻心,只不动声色地淡淡道,“不知前辈有何要事欲告知玄冥,竟不惜如此大费周章召玄冥而来?”
  白衣老者自然听出玄冥言语中的揶揄,只是不予理会,只继续朗声道:“夜心姑娘临死前,是否曾交予你一根黄色的翎羽?”
  这白衣老者……如何得知?!
  玄冥心中一凛,然而却是面不改色,嘴角轻扬淡淡道:“是!”
  白衣老者似乎颇为满意,点头道:“今日,我特意邀你同游梦境,正是为了告诉你——那黄色翎羽是夜心临死之前从风瑶身上拔下的羽毛,你以为,夜心临死之前将这翎羽交给你是何意……”
  
  275。第275章 天行有序
  
  说到这里,白衣老者有意顿了顿,一双精明的老眼意味深长地望着玄冥,唇边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玄冥心中一颤:“你是说……风瑶、风瑶那日,也在思无崖?!”
  白衣老者含笑不语,轻轻地点了点头。
  玄冥俊美的脸庞陡然冷峻起来,眼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寒意,挑眉道:“前辈为何要告诉我此事?”
  “哈哈哈——”
  瞬息之间,老者的身影骤然消失,载他而来的那条乌篷小船也骤然消失,无影无踪,茫茫芦苇丛中只有老者的笑声,洪亮,悠远,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从来,又仿佛从水下冒出——
  “天行有序,事出有因。你会错夜心之意,事情便会偏离轨道,老夫告诉你此事,自然是要让一切依序如常——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落日已尽,随着那白衣老者的消失,天帝猛然掉进黑窟窿一般顿时陷入黑暗,迷茫的水域在身边无波无绪,无声无语,茫茫芦苇浩浩荡荡在水面上铺排,长成一片阴森森的黑森林……
  “你是谁?!”玄冥心中并无惊怖,只是觉得疑惑,深深的疑惑如影随形地将他缭绕,“你到底是谁——你谁谁——”
  随着一声声呼唤,玄冥从梦境中转醒,陡然坐起身来,环视四周,一片黑暗,低垂的帐幔轻轻飘扬,屋里有一股寒风流荡,抬头看看,窗户洞开,寒冷的秋气从窗户里盘旋进来。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才起身关窗,然而再次躺下时,却再也睡不着,脑中一百个疑惑,渐渐将那梦境回想一番,心情益发凝重。
  第二天,他决定前去找风瑶“对质”……
  结果呵,他只不过是淡淡漠漠地问一句:“五十万年前那天,后是不是也在思无崖?”,风瑶便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磕头求饶……
  果然,那白衣老者说的没错——他会错夜心之意,差点就这样错过了真相,错过了罪恶,差点就对不起夜心……
  可是,知道了能如何?五十万年前,是风瑶害死了夜心;五十万年后,她却成了璎儿的母亲,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因由?
  忽然想起梦中,那白衣老者说:“天行有序,事出有因……老夫告诉你此事,自然是要让一切依序如常……”
  依序如常,依序如常……到底如何,才是依序如常?难道,夜心和风瑶之间的恩怨纠葛,竟——也是一种孽缘?!
  心中恨不起风瑶来,可是心情终究还是渐渐沉重,一股难言的压抑和莫名的烦闷压着他,让他纠结不安,让他手足无措。
  这五十万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平静淡泊的生活,如水如冰,波澜不惊,谁知,自从遇到璎儿后,身边的一切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同寻常,变成了一道难解的题。
  无论他如何试图理解,都理不出一丝头绪来,就连素来最帮他的天帝也爱莫能助,就连无所不在的未来佛也变得神神秘秘……
  然而,无论如何烦闷无绪,总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他爱着夜心无疑!哦不,如今应该说是他爱着璎儿……
  
  276。第276章 深爱无疑
  
  无论夜心的死和璎儿的生是否蹊跷,无论身边的人是否诡异,无论是否还有许多问题无法可解,无论这一切是否命中注定,无论良缘孽缘,他爱着璎儿——定然无疑!
  那么,管他的呢!只要他知道自己深爱着璎儿,这就够了!无论如何,他不会再失去爱情;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璎儿一世安好;无论如何,他此生一定要和璎儿在一起,至死不离……
  如此想想,也就通了,隐约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觉得风瑶的所作所为似乎是一种定数,然而,具体是什么样的定数,却又说不清楚——然而,似乎是好的,是好的……
  风瑶是璎儿的母亲,如何能不好?!
  弄清了事情的真相,想开了其中的玄机,玄冥也便释然,觉得为今之计还是要赶紧回北冥天境去解开自己身上的绝情咒,这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天,玄冥同苏瑾琨夫妇俩辞行,回到了北冥天境。
  一进山门,夫诸便欢天喜地地从石阶上狂奔而下,奔到玄冥身边,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背,仰起头来,如鹿眸一般盈盈晶亮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似乎是在求饶。
  是哇,那日是它跑去昆仑丘把苏璎找来的,然后,送苏璎回去的时候他又没有坚持把她送到家门口,而是把她放在桃花林,这样,才会被魏宛“有机可乘”……
  苏璎出事后,这家伙也是自责不已,可是,自责归自责,自责过后它更担心玄冥帝君的责罚,呜呜,若是帝君一气之下废了他的修行,让他这几十万年来的努力都化为泡影,那该如何是好?
  因此,见到玄冥回来,他自然是赶紧跑来谄媚求饶啦。
  玄冥自然知道这家伙心中所想,说实话,他并不怨夫诸,因为知道魏宛的阴险毒辣,也知道只要是那个女人想做的事,就定然会想方设法做到。纵然夫诸当日把苏璎送到家门口,难道魏宛就不会寻其他机会对苏璎下手?
  然而,玄冥还是故意冷着一张俊脸,波澜不惊的眼眸冷冷望着夫诸,吓得夫诸心中一阵颤抖——呜呜,死定了,帝君他老人家好像真的生气了……
  于是,他赶紧伸出舌头来亲昵地舔着玄冥的手,那模样简直不是夫诸,而是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啊……汪汪,汪汪汪……
  “夫诸,你可知错?”玄冥冷冷道。
  夫诸赶紧抬起头来望着玄冥帝君,然后很认真地点头复点头。
  “那——本君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会好好把握?”
  夫诸连忙不迭地点头,鼻子哼哼哼地喷着气儿,显然是在说:“我定然会好好把握!”
  玄冥颔首,看起来似乎颇为满意,然后才郑重其事地托付道:“那么,从今日起,你便去昆仑丘陪璎儿——记住了,千万要看好她,不要让她再出事了!”
  夫诸又是连连点头,盈盈双眸中是满满的信心和重重的责任感,玄冥笑着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赞许道:“那去吧——记住了,从今日起,代我保护好璎儿,便是你的责任!”
  夫诸退开去,前腿屈膝跪地,很郑重地朝玄冥点头行礼,然后站起身来,雪白的身子如白云般飘然往昆仑丘而去……
  
  277。第277章 坦然无间
  
  看着夫诸离去,玄冥才悠然拾阶而上,径直往巫荧的客院而去,来到门口,轻轻门环,许久,木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巫荧微微苍白而意绪全无的脸庞,看到玄冥,她先是冷冷地微微皱眉,随即眼中流露出一股明显的骇异,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哦不,仿佛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玄冥心中一惊,慌忙问道:“巫荧姑娘……不认得我了?”
  “你——你——你——”巫荧惊讶地“你”了半天才稍稍平定了心绪,复又是从前那般冷冷淡淡的表情,“你——这几日是去哪里了?难道你不知道,未与我商量便擅自中断解咒,非但对你,对我也是极其不利的?!”
  玄冥一怔,愧然道:“对不起,我忘了——”
  当日,听到苏璎出事的消息后他便不顾一切往昆仑山赶去,确实是忘记同巫荧说一声了,若是因此害了巫荧,那着实是他的错!
  “也罢!”巫荧冷冷道,“如今说这些也无甚用处,进来吧!”
  说着便转身径直往屋里走去,玄冥满怀歉意地跟在她身后。
  转过身去,巫荧的秀眉便拧了起来,心中疑惑重重——
  方才开门的瞬间,她便看到玄冥身上笼罩着一股浓浓的黑色气息,他身上的咒怨,似乎比几天前……更浓烈了……而且,那浓烈的怨气里还隐隐透着一股哀伤、眷念、不甘……
  因此,她着实吓了一跳,心想难道是因为这几日没有例行施法解咒才会使那怨气加深?可是,从前并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若那咒怨真的加深了,那可如何是好?原本,她便已没有什么把握解开玄冥身上的绝情咒了……
  进到屋中,巫荧便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上上下下打量着玄冥帝君,看得玄冥心中忐忑起来,方要开口询问,却见巫荧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果然,她嗅到了玄冥身上非比寻常的气息!
  半晌,巫荧才又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并无异样,只淡淡漠漠道:“帝君这几日,可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陌生人?除了昆仑丘的人,他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玄冥摇了摇头,心中隐隐不安道:“如何?巫荧姑娘可是觉得有何……异样?”
  巫荧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忖该实话实说还是该隐瞒真相,玄冥却已缓缓开口,镇定自若道:“若是有什么异样之处,巫荧姑娘但说无妨——彼此坦然无间,这对你我都好!”
  嗯,言之有理!
  巫荧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帝君身上多了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与前几日,似有不同……”
  “似有不同?”玄冥微微拧眉,“巫荧姑娘只说,到底有何不同?”
  巫荧似有不悦,淡淡地扫了玄冥一眼,无奈道:“并非我不肯直言,而是说不出到底是何不同……只是感觉不同……”
  “那是何意?”玄冥隐约担忧。
  “嗯,我也说不清……”巫荧低眉思忖,“帝君身上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怨气……”
  对!就是怨气!
  而且,她可以肯定这股怨气和绝情咒有关,然而,偏偏她却又看不出这怨气何来。天啊,连她这巫族族长都看不出来,如此倒真是难办了!
  
  278。第278章 愈演愈烈
  
  玄冥眉峰拢了起来,脸上是不言而喻的疑惑——他身上有……怨气?这是何意?这怨气……又是从何而来?
  “无妨——”看到玄冥脸上的疑惑,巫荧淡淡笑着安慰他道,“如往日一般,帝君请脱了衣裳躺在榻上——”
  玄冥依言走到屏风后宽衣解带……
  巫荧如往常一般,往白瓷玉碗里倒了半杯水,然后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透明无色的液体倒入水中,收好药瓶后,她端起碗来转到屏风之后,只见玄冥已脱了衣裳在榻上躺下了,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汗巾。
  面对如此让人血脉贲张口水直流心脏狂跳的“诱人的身躯”,巫荧却是目不斜视,脸上如往常一般平静淡漠,没有丝毫的异样。
  只见,她轻轻将手中的白瓷玉碗放在玄冥身侧,然后悠然走到屏风的另一侧,在地上铺了一块草席,在草席上放了个柔软的坐垫,这才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开始替玄冥解咒。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巫荧额上汗水涔涔,玄冥的身上也开始冒出丝丝热气,放在他身侧的白瓷玉碗里的水也开始发生变化,然而,却不是像往常那般渐渐变成黑色,而是变成了——红色!
  巫荧闭着眼,自然看不到碗里的液体发生了异常的变化,然而,她却感觉到了那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帝君体内的怨气比几天前更加强大了,非但驱逐不出去,反倒愈演愈烈,似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强大!那股怨气好像有黏性一般,紧紧黏在她身上,非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对抗她的解咒,更可怕的是,那股怨气似乎还企图侵入她的体内!
  之前帮帝君解咒,虽说也颇为艰难,可是在她的努力下,每天至少都可以驱出一点咒怨,长此以往,她相信总有一日可以彻底解开那绝情咒,可是,今日为何却这般异常?
  还来不及深思细想,思绪微乱之间,那股强大的咒怨骤然冲破了防线,似一头猛虎一般冲进了巫荧的心门,撕咬着她的心……
  她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崩然大痛,凝眉低哼了一声,喉间一股腥味袭来,一丝鲜血从嘴角汨汨流出,原本坐得挺直的身躯软绵绵倒在席上……
  巫荧倒下的瞬间,玄冥却猛然睁开眼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白瓷玉碗,只见碗中原本透明无色的的液体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就像一碗嫣红的血……
  刚想开口唤一声“巫荧姑娘”,只觉胸口一阵憋闷,似乎被巨石压住了一般瞬间喘不过气来,几乎就要窒息,他努力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额上一层冰冷的汗水,脸色苍白……
  这是怎么了?
  往日做完这些事后都是浑身舒畅惬意,轻松无比,只觉畅快淋漓,可今日竟觉得比方才更加憋闷、更加难受了,体内似乎有一股恶浊之气正在横冲直撞,直闹得他心神不宁……
  过了好半晌,玄冥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慢慢起身,忍着微微眩晕穿好了衣裳,这才慢慢地往外间走去。
  
  279。第279章 九死未悔
  
  谁知,刚转过屏风,玄冥一眼就看到晕倒在席上的巫荧,于是他慌忙跑过去将她抱到床上:“巫荧姑娘——巫荧姑娘——你没事吧?巫荧姑娘,你醒醒——”
  巫荧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若是因我而受了伤,那么,我如何对得起巫族,如何对得起魔王况燎……
  心急如焚地唤了好几声,巫荧才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来,眼中先是懵懂的迷惘,似乎过了片刻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朱唇轻启,声如蚊蚋道:“帝君……您没事吧?”
  “我没事——”玄冥摇了摇头,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感动,“巫荧姑娘觉得如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巫荧闭上眼睛歇息了片刻才又缓缓睁开眼来,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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