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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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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空阙
作者:朱草
文案
寥寥空阙,相思成灾。那座城楼是她的执念,她注定要回到那里,哪怕黄土白骨。
记起为难,忘了难为。两段尘封的记忆使他们忘记了对方,再次相遇,是救赎还是折磨?
那日为你披上的嫁衣,是我此生最大的悔恨。
“子修,能否再为我弹一曲《平沙落雁》,我已经不能再弹了,每次一抚琴,心就会很疼。你。。。。。。该是不会的吧!”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暮云玖镜 ┃ 配角:赵亦珩傅羽卿云流影 ┃ 其它:虐恋甜蜜国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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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之人
长安街上,我拦在迎亲队伍前,气势颇足:“快放开轿里的女子。”我想,抢亲应是如此罢!
一旁人因好奇而驻足观看,“这谁呀!竟敢惹卫府的公子。”有人说完还“啧啧”地叹气惋惜。这话传到新郎卫维耳里,他蔑笑道:“你一个女子,来抢哪门子亲?”
我心头一惊,他怎看出的,以前可从未有人识破。不管了,今日我一定要带她走。
“怎样,谁说女人不能喜欢女人?”
看热闹的人顿时沸腾了起来。有的大笑,有的怒骂,也还好这是卫国最为繁华之地。不然,我极有可能被抓起来。
我还没有抢亲成功,就有人砸场了。我只好灰头土脸地拉起云娘的手悄悄地趁机溜走,关键在于……我打不过他们。
这时,才对自己学武疏懒深感悔恨。
真是对不起师傅,下次一定不懈怠。
可临走之时,我望见了远处的阁楼上有一抹身影,像是在往我们这边看,碍着距离有些远,至于在看谁,我也不得而知。
我把云娘带到了真正的抢亲人那儿,最爱她也是她最爱的人那儿。我没偷听他俩在屋内的情话,只是一个人看着冷清的月亮。
我想,我也要找到一个良人,不求他有多好,只求爱我就足矣。
那日,我去烟月楼找花溪姐,熟悉的琴声牵动着我的心弦。
琴声悠扬,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悦人。所奏的曲调平和中正,让人仿佛可以看到远处的幽幽树林,手指放缓节奏,树梢上的露珠滴落下来。
遗世阁内,美人侧卧在榻。桌案上不知点了何种香料,反正我知道定是最名贵的了!
花溪姐惯用名贵物什,无论何物,总要最好的。
上好的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精心地刻着不同的细纹,镂空的窗极具对称美。
我最欣赏的还属她的品性。她是高傲而纯洁的存在,是上京最美的舞妓,她的舞姿令多少男人魂牵梦萦。还有许多人慕名前来——比如外头弹琴那位。
我劝她理睬一下人家,因为如此琴音,品相定是不差。她偏偏取笑我,说我是已经中意人家公子了。
的确,我观察他已良久了。
刚踏出遗世阁,就有一名男子叫住了我,还递上了一本琴谱。我认得他,他便是那位公子的侍从。
“这是我家公子赠与你的。”
接过琴谱,我心绪难平,这正是我寻了多日的那本,没想到会在这儿得到它。
我把它护在怀中,问:“你家公子心情很好么?”
我说这话是有缘由的。平日里,我心情好时会托人转告他我想听的曲子,可他怪得很,心情不好就不给弹。偶尔遇上他心情不错,才能弹上一曲。
那人顿了顿,透过纱帘望着隐约还在阁里的主子答:“一般好。”
月被缭绕,草木皆寂,守卫森严的卫府,有一抹黑影闪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原来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缘分”。
我是来卫府劫富济贫的,盗走了一间屋内的一块玉佩,结果被身后这两人穷追不舍。其实我是有意让他们跟上来的,因为我看见了那位弹琴的公子。至于另一位,我也认识,是一直没逮着我的卫维。
等到卫维被甩下,只有我与他后,我才把蒙着的面纱取下,让他看清我,我也好再好好看看他。
这次是光明正大地看,并不是那几次的偷窥。
英气的眉,深邃的眼,挺立的鼻,凉薄的唇,月白袍子,仿佛刚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师傅还要好看上几分。
我俩站在房檐上,只是不是谈情。
良久,他才开口:“姑娘何苦戏弄我。”
我心里有些紧张,不过是打量了他一下,说什么戏弄不戏弄的。
“你分明可以甩开我,为何故意让我追着你?”他的表情颇为严肃。
原来说的是这个!我才不是戏弄你,是喜欢你呀!我在心里默念。
见我不言语,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姑娘,你手上的玉佩是我娘的遗物,若你需要的是钱,我可以给你。还请你将它归还于我。”
该如何是好,我不想给你。我不想你日后送给其他姑娘。
“明日鬼节,你若能陪我逛花市,我就还你。”话一说完就没了影,只有一句话在风中飘荡:记住,我叫云玖镜。
我是多么希望你能记住我,名字就好。
那日他走之后,我在房顶上就着月光仔细瞧了瞧那块玉。玉佩呈圆形,晶莹通透,成色极好,是上等的佳品,最难得的还要属它的雕刻,细致到每一朵花纹都能在月下显现,纹路处理的方式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就连吊着它的那根绳上也还附着与它成色相同的小玉珠子,想必是同一块玉的残料。圆润平滑,似是经常把玩所制,看来真是他的珍爱之物。
我很是小心地将它放入自己怀中,朝着城西的一间竹屋走去。
上京的卉丹街,今晚不寻常地热闹。在这个上京所特有的“鬼节”里,人们会举行祭鬼大会,以祈求来年的平安。
素日里师傅也不让我去凑热闹,每次偷溜出去都会被抓回来,还好师傅出了远门,没个半把月是回不来的。
弹琴的公子不耐烦地跟着我转悠,可我倒是很开心的,我已经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许多次了。
卖簪的大娘说了一句特别讨喜的话。“公子,给这位心上人买根簪子吧!”她热情地说着。
我表现得比他还激动,连忙挥手,“你搞错了,我不是他心上人。”
他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咦?不是么?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大娘打趣道。
结果,他没大搭理地走开了……
我原本还是高兴的,却被大娘对后面的人说的话伤了心,她的大嗓门让我听得清清楚楚,“今日不是,明日就指不定了。”
我背后一僵,像中了箭一般,差点没扑到地上。合着这位大娘是“助人为乐”,撮合一对算一对呀!
我还以为,以为我与他是有“命中注定”这一说的。
是我错了!
一旁的公子似乎没有多大反应,泰然自若地走着,多了一丝悠游闲适。
最出彩的祭鬼开始了。我拉着公子的手往人群里挤,想看看台上的表演。
鬼王和鬼卒是花花绿绿的衣裳,只有那无常穿着或黑或白的衣衫,最显突兀。他们都戴着古怪可怖的面具,鼓声、表演者夸张的“哇哇”声、叉环振地琅琅作响声、看客的欢呼声,好不热闹。
大家戴好鬼头面具随着烟花散开的节奏“怪模怪样”地扭动起来。五彩的烟花绽放在我眼前,绚烂至极。
我可开心了,和着人群一起舞蹈。
公子呢?难道丢下我跑了?
“玉不是在这儿吗?”我摸出腰间的玉佩。
公子拍了拍我的肩,“现在该还给我了吧!”震慑的威严定不是寻常人。
我背在背后的双手紧拽在一起,身子跟着左摇右摆地晃动着,“唉!不正准备给你嘛!”我不情愿地伸出了手,交出玉佩。
会再见吧,他都告诉我他叫萧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晚准时更新。多多支持新人哟!希望你们喜欢《空阙》!本文有些慢热,希望大家能耐心看下去。。。。。。谁说后面不精彩?
☆、进宫献艺
最令我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我在遗世阁外看见那位卫国重臣孟大人时,就觉得有些蹊跷。踏进阁内,便听见了花溪那婉转的声音。
她说:“阿镜,我终于等到机会了。”
要我说,是机会没错,但这是个“亲自把脑袋送上门”的机会,也确实罕见。
我知道她等今日等得有多苦,但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要不,我陪你去吧!”至少到时候出事,我还能帮上一把,捡回一条小命是不成问题的。
花溪从帘内婀娜地走出来,以袖掩面,只露出妩媚的眼睛,轻笑出声,“如若你也去了,皇上还指不定会瞧上谁呢!”
她惯会这样打趣我,说我的容貌在这卫国无人能比,可我分明觉得她才是最美之人。
我没再多说,双手握拳,只叫她“多当心”。
我注意到了,花溪的眼神不像素日那样柔弱,而是多了一分狠劲。看来她是志在必得!不过,也别小看了我,这世上还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云玖镜的事。
卫国皇帝的寿宴已经筹备很久了,真不知这四十二岁是过的什么寿。有好些“有心之人”都想着花样来讨这位权力最大的君主的欢心,送些奇珍异宝的已算不得稀奇。
便说我吧,我便是某位皇子“请”来的琴师,其实真正的那位琴师被我“狸猫换太子”了一番。然,我的琴艺也是“名副其实”,他们定然瞧不出什么差别。
举行寿宴的地方是皇帝后宫中的一处庭院,名为“榭水阁”。名字虽然文雅,但装潢就不见得了。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弄得我都想在这盘有金龙的石柱上抠层金粉了。
大底帝王人家都是爱炫富的吧!
打量了一下四周围坐之人,除皇子外,就只有些大臣,当然还有皇帝各色的妃子。很快,我的视线就停留在了一处,坐在大臣座位上的那人不是萧莫吗?他为何在此?我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原来他也是卫国的官员呐,真是有缘!
“这位琴师怕也是被郑国来使迷住了!”天子的声音倒是十分沉稳,这语调还隐约带着些玩笑的成分,“也是,朕活了这么些年,也不曾见过像萧使者这般风华绝代之人。”
看到萧莫起身,我这才回过神来,今日我可是来给卫国皇帝弹琴祝寿的。
“陛下谬赞,能见到陛下威严的真容才是萧某的荣幸。”他谦逊地朝皇帝行了个礼,目光竟朝我投来。
我有些失措地别开脸,开始弹奏起来,演奏的曲名为《战歌》。
“铮铮”,拨动的琴弦颤抖起来,紧接着声音突然很有韵律地加快起来,像是有万匹战马在沙场上奔腾,让人听了热血沸腾。
人们听了,都沉浸在紧张的战事中,心也跟着琴弦绷起来。直到最后,节奏才放缓,战事宣告结束,胜负已分。
萧莫竟觉得曲末有种苍凉之感,像是在痛斥着战争给人带来的疾苦。
“啪啪啪”直到皇上鼓了掌,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连连叫绝。
“皇上,今日是您的寿辰,这人竟弹奏战曲,这郑国使者还在此,恐有不妥。”唯恐不乱的人出来了,说得条条在理。他针对的当然不是我,而是请我来的四皇子。
四座之人皆显惶恐,现下郑卫两国关系本就十分敏感,这郑国使者来此本就是来要地的。
“回陛下,草民并无此意,怕是这位大人对琴曲不甚了解,方才我弹奏的《战歌》乃是当年我卫国与郑国结为联盟之时,民间所流传之曲,以此来纪念双方英勇拼杀的将领。草民不知,这有何不妥?”我面不改色地向上头那人禀报着,当然,也是说给刚刚那位大人听的。
天子笑了两声,“朕觉着曲子甚好,弹琴之人也不错,你,抬起头来。”
皇上的命令我哪敢不听,僵着个脸抬起了头。
“生得倒是俊俏,可惜了……可惜。”还没弄明白皇上所言何意,一旁的太后就出了声,直道,“不可惜,不可惜。”
“你把他赠与我便是了。”我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穿着男装吗?并且还故意在脸上涂了层东西,为的就是让人认不出来。
就这样不明就里地,我被转手送给了太后,并且当上了她的御用乐师。
“谢太后恩典!”
在退下后,我与花溪擦身而过,她深知我的习性,故而没有过于惊讶,只是与我相视而笑。一个眼神,便读懂了所有,她是叫我安心。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股忧愁涌上心头……
若是她杀不了那人,怕是活不成了吧!她不会允许自己活下去的,因为,她的名字可是叫做“柳洛歌”呀!
榭水阁前那并不算十分宽敞的地方,此刻正有一位少女舞姿曼妙。她一身绯红舞衣,轻纱随着身子飘动,赤足上套着的银钏儿跟着节拍婆娑起舞。轻盈的身子跳起、旋转,再用丝巾遮脸,唯一双魅人的眼睛露在外头,甚是勾人。
一舞终了,掌声四起,惊艳,还是惊艳。
“妙,妙极了!想不到我卫国还有这样的能人。孟达,这是你为朕选的?”被点名的那人自然难掩欣喜之情,回了一声,“全是太子爷的功劳。”
显然,还是太子有心,座下的大臣们各怀心思。始终淡定的还属萧莫了,到了现在,他还在极其优雅地品着茶,如一个看戏之人一般。
☆、遇险
我躲在花园里听见那掌声,便知晓了结果。不知怎的,竟流起了泪来,为的是痛惜她的委曲求全。她终究还是做到了,即使忍辱负重多年。
正准备潜到皇帝寝宫外的我一转身竟撞上了那位冤家,可不就是卫维嘛!
“你不是方才的琴师吗?一个人在这儿鬼鬼祟祟地想干嘛?”卫维抓住我的肩膀,厉声道。
“别闹,我赶时间!”我想扒掉他的爪子,但无奈这人力气太大,使劲抠也抠不开。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我赶时间。
“我乃御前三品带刀侍卫,你既已是太后之人,就该听从太后的安排。”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放心,太后自会好好待你。”
我怎的从他嘴里听出了怜悯的意味,有些恼怒道:“你一个御前侍卫不在皇上跟前好生保护着,来管我作甚?”
他轻笑一声,“皇上他已经回寝宫了。”
“既是如此,那大哥就更该快些回去保护皇上了,小弟我这就告辞了!”我谄笑着握了握拳,向他告别,准备离去。谁知这人拉住了我的衣领,差点把我拎了起来。“我们正好一道,我这就把你送到太后那儿。”
卫维像是押送人犯一般,把我“护送”回去,恨得牙痒痒的我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扭过头去,一副吃惊的样子,直接跪到了地上,嘴里还叫着“皇上。”
等他一放开我的双手,我便立即跑了开。
虽说我武功没你高强,但轻功倒也一点儿不弱,连我师傅有时也追不上我,就凭你?
诺大的寝宫在烛火的映照下,一片金碧辉煌。地上铺着从波斯进贡而来的毛毯,花溪赤足踩在上面,感受着细致的纤毛在脚底撩动,心中多了一份警惕。一旁的案几应是那人平日里看奏折的地方,此刻倒是被收拾得干净整洁。
转眼一看,天子已然坐于龙床上。
“你倒是大胆,进来的第一眼竟不是看朕。”天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把底下那人看得清清楚楚,丝薄衣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纤细的身影慢慢向他走来。
“殿下恕罪,民女见识浅薄,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故而一时间看入了迷。”花溪用着练习了千万次的魅惑笑容答着他的话,坐到他身边后,愈加放肆地看着他。
其实那是她的习惯,作为一个杀手的本能。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自然是要先观察好,才能方便下手。
这一切,都要多亏了他。
卫王挑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忽而,笑出了声,“这样近看,果然是难得的美人。”
她肌肤胜雪,双目如一泓清水,眉毛为远山状,清丽动人。花溪只是略施粉黛,便如此不可方物。她如一株孤傲的寒梅,只于最严寒之日绽放。
花溪也在打量着他,原来这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老,眉宇间透着一股睿智。她深知,这宫中美人众多,但如她这般冷艳的怕是寥寥无几,故而今日才有此一试。
卫王紧锁她的腰身,朝她身上抚去。花溪只能痛苦地承受着,她其实最是厌恶。
“啊!”她惊呼一声,天子伏在她身上,一下子撕开了她的衣衫,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他直接咬了上去,有些粗鲁地动了起来。
花溪只得咬牙坚持着,等待着时机,□□的身子顿时被架了起来。就是此刻,她拿起方才握在手中的簪子,狠狠地刺了下去。
在她上方的那人脸色突变,双目凌厉地盯着她。花溪也是一愣,朝自己的手看去,握住她的还有另一人的手。原是卫王阻止了她。
“你到底是何人?”卫王擒着她问。他早就发现,这女子不简单,故而将她留下,所谓将计就计,便是如此。
花溪用脚使劲踢开他,滚落床下时顺势裹上床单。即使这个样子,也难掩杀气。她出手又狠又快,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可卫王每招都能轻松躲过,并顺利把她擒下。
闻声赶来的侍卫们纷纷跪于门外,“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天子则是扫了他们一眼,甩着衣袖,沉声道:“将她带下去。”
“是!”
即使被压着不能动弹,花溪眼中的恨意从未消失,她的双目始终瞪着那人,带着些许戾气。
卫府的一间雅致小阁内——
“如何?”
“如您所料,花溪已入天牢。只是……”
“只是什么?”
“属下有一事不明,”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后又埋了下去,“主子明知她杀不了卫王,为何还要……”
年轻男子轻笑,终于端起了把玩已久的茶杯,“你忘了,那花溪原本姓什么?”
“属下明白。”对于主子的布局,他深感钦佩。
“对了,那琴师有何动静?”男子淡淡地开口,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之事,哼了一声,“她倒是有些小聪明,能给这么一支不知名的曲子安上如此故事。”
“回主子,我不曾见过她的身影,她似乎并没在太后处。”
也是,你应是追不上她才对。
我很是纳闷,在这宫中不知绕了多久,依旧没有找到皇上的寝宫。如今才有些后悔自己过于莽撞,也不知揣一份地图。
看来师傅素日教训的果真没错,我这样实在是做不成什么大事。
偏偏在心急如焚之时,听到了花溪遇险之事。我躲在柱子后头,望着两个太监远去的背影,手握得死紧,心里一个劲地盘算。
对于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我不再马虎。这不是意气用事便能解决的,一不小心,她们俩的性命都会保不住。
☆、欣赏爱慕
皎洁的月光在瓦楞上隐约可见,花草晃动的倩影为夜晚增添了一丝神秘。我站在那儿思索良久,最后决定回到太后的宫殿。刚迈开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太后的宫殿又在何处呢?
等我被一位好心的侍卫大哥引至太后处时,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我一路思量着,等会儿见了太后是先要些吃的还是沐浴更衣。
进了大殿,我好奇地打量着布置摆设,不得不说,太后过于奢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皇帝的母亲。
除了有些过于浓烈的熏香,其他的还成吧!
太后是跟两个“看起来像是侍从的侍宠”一块儿出现的,我总觉得不妙,惶恐地跪了下去,这身边的两人怎么看都像是“男宠”!
卫国国风没有那么苛刻、狭隘,多了些人情味,有些贵族妇人是有养男宠的癖好的,所以我才敢有此猜测。
我好像有些明白,一路走来时那些个太监宫女投来的眼神了,原来是可怜与惋惜之意。
坐于椅上的华服女子起身朝我走了过来,由一旁的两人搀扶着。“抬起头来!”她的声音虽未显十分强硬,但还是令我打了个寒颤。
我尽量保持镇定,缓缓地将头抬起,心里一阵叫着“完蛋”。眼神终于与她相对,只见那人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睛都带着笑意。倏而,我一改紧绷的面容,朝她甜甜地笑了笑,“太后奶奶!”
听了我这话的三人全都变了脸色,甚为惊异。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决心继续说道:“太后,您可真像我奶奶,她是这世上对我最好之人。”
太后明显一震,怔怔地发神,她的两位“男宠”倒是异口同声地惊叹,“奶奶?!”这人怕是疯了吧,竟敢叫太后“奶奶”。
未曾想到,太后亲自弯下腰扶我起来。我拉着她的手,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后来她告诉我,她的孙子从未交过她一声“奶奶”,连亲近都不曾,可他们又分明是她的子孙!
帝王家果真无情,它生生禁锢了一个女子作为母亲的天性。
她拉我过去,让我谈谈我祖母之事,对此我万分愧疚,因着我说的全是谎话。我没有十分心疼我又过早离世的祖母,连自己的亲身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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