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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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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后半部分便越弹越顺,整个人倒平静下来。
一曲终了,我这才得空看眼前这人。
笑颜清淡,我低眉看他,等着他开口置评。
“指法还不太熟稔,但是……情感却尤为丰富。”听她弹琴便是这样的感觉,很投入,很认真,能将人深深吸引住。楚暮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落雁……我可以这样叫你么?”他的眸子忽地涌现出不可名状的波光来。
我自己是极其愿意的,不做思考便欣喜地点下了头。这样亲密的称呼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叫得。
“那我便叫你子修可好?”我脱口而出。
见他轻点下头,我顿时心花怒放,美滋滋的。
“落雁为何总是戴着面纱?”他看着我遮挡住容颜的面纱问道。
“这个嘛,是一个占卜之人说的,我命中有劫数,在及笄之前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容貌。”我漫不经心地谈,“不过我也不大相信这些,只是阿爹阿娘总觉得不放心。”
“可我不是已经见过了么?”
“是哦!”我猛然想起那日的场景来,又摇了摇头,毫不介意地说,“这也没什么的,指不定是那占卜的巫师在那儿胡言乱语呢!”
后来还是证明了,胡言乱语的人是我。而那劫难的始作俑者便是眼前这个我对之毫无戒备的人。
那个时候,他们都没发现站立在不远处的姜清羽。那人目光幽深地将他们紧盯……
卫国军队已然整装待发,步步紧逼。姜国皇帝一方面派了太子整饬士兵,以备战事;另一方面还在考虑着落雁与郑国三皇子的婚事。
尽管太子在出发之前就已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但事情又怎会如此简单。一旦开战,便只有一个你死我活。但若愿意退一步,与郑国联姻,卫国必不敢犯。此番的战事也就免了。
虽说目的有些不纯粹,但他也深知落雁的心。或许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之举。
反复思量过后,又与重臣商议了一番。姜国皇帝最终下定了决心——答应这门婚事。
果不其然,联姻之事一敲定,卫国方面便镇定许多。原本处在关口的士兵也撤退回去,不敢再轻举妄动。这确乎合了姜国的心意。
我满怀激动地奔到他那儿,跑过庭院,跑过围墙,跑过勾栏,一心只想着他。然而半道上却遇着阿娘,被她拦了住。
“阿娘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这个样子岂不是闹笑话么?”虽是责怪的语气,但怜爱却更多一些。阿娘是笑着对我说的。
“今日就先回罢,明日他自会去找你的。”阿娘无奈地叹气,一副拿我没法的样子。
那天夜里,我记得自己是睡在阿娘宫中的。抱着她说了许久的话,她却始终带笑听着。
“阿娘会不会不舍得?”问起这个来,我自己倒有些留恋伤感了。在阿爹阿娘身边待了十几年,突然有些不舍起来。在我心中,他们是至亲,亦是我想守护之人。
细心呵护,教我做人的道理。有时,连我自己也觉得他们的宠爱有些过了头。我将自己的脚丫伸到阿娘足下,像往常那样借着她的温度取暖。她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阿娘怎么会舍得?若是可以,你父皇与我巴不得你整日在我们耳边聒噪、跳闹。”她说着竟哽咽起来,“阿娘……最舍不得你了……我的雁儿!”
我对那个夜晚记忆尤为深刻,那不是我与阿娘见的最后一面,却是我对她记忆的最终点。我如何也想象不到她是怎样同阿爹一起死在了这里。
她含泪而终之时,又是否在恨我?
这几日一直在陪伴阿娘,倒有些忘了楚暮的事。他来找我之时说自己明日便要走了。
“去哪儿?”我没听下文,心急着打断。
他却看着我笑了起来,眸子异常清明,我仿佛能从那里面看到此刻的自己,弄得我极不自在。毕竟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的变化,我这时倒有些害羞起来。
“回郑国,准备聘礼!”
“不是说聘礼已经备好了么?”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落雁,”他顿了顿,叫了我一声之后又继续说道,“你还未及笄。”
起初我还没弄懂这是何意,后来又被这一“提醒”给羞红了脸。姜落雁,你心急什么!
正在专心自我责骂的人却并没注意到楚暮拿到自己面前之物。直到他又晃了晃手中的琴谱,落雁这才回过神来。她半是疑惑地接下,“这是什么?”
“聘礼。”
“啊?”她错愕地抬头望他,极少看到楚暮挑眉的模样,所以有那么一瞬失了神。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便索性把头埋了下去。“哦!”她这样答了一声,又看向手里的东西。
“平沙落雁”?他那日说的是这个!
这本琴谱不是早便没了踪迹么?原是在他手里呢!
落雁将它护在怀中,微微抬起了头,抿着嘴笑……
☆、血红
及笄那日,举国欢庆。
姜国皇宫布置得异常隆重,一片金碧辉煌。我身着五重华服、头戴繁重饰品一步一步朝着殿内走去。步履缓重,这是我该有的使命。
迈着步子向前走,在接近殿门之时,双膝跪地,叠手举至眉间,深深叩拜在地。起身,叩拜,如是三回。
周遭只有宫中女子注目,人也不在少数。可她们在这种时刻也只能地低埋着头,不能直视身居尊位的公主。这位被皇上皇后宠爱着的姜国唯一的公主此刻正迈向另一个令人瞩目的人生。即便脸上仍戴着轻纱,却也令人觉得“少女长成,楚楚动人”。
行过大礼,公主再次前行,踏在汉白玉台阶缓步走到皇后面前。先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又叩礼。尔后,皇后为公主梳绾发髻,以琉璃金簪固定,再将公主扶起。她看着眼前的雁儿,尤为欣慰。
“雁儿终于长大了!”
我亦露出淡笑,没了平日的嬉闹。
礼官高声唱诺:“礼成!”由此大典才算完毕!
及笄过后的第三日便是楚暮迎娶我之时。二哥哥在这几日正往宫中赶,估计到时不会错过。
栀子花全开了,雪白雪白的,唯有我一身红。
大婚时的嫁衣比我及笄时穿的还要沉重些,繁杂的纹饰让人花了眼。这样的颜色使我久久不能平静。那时,我的心中还在慌乱……
坐于镜前。
取下面纱,平静面容,由着宫女在我脸上描摹。搽上脂粉,待其慢慢晕开。眉被精心描画……一点一点,灵巧的手在我眼前动着。
这样的画面中没有声音,一切仿佛都静悄悄的。
姜国皇宫大门打开,为着迎接尊贵的郑国皇子。迎亲之人骑马而来,其后是一顶极其奢华的花轿,富丽动人。那之后跟着长长的队伍,蜿蜒到远处。这经过姜国皇帝特许,故而无人阻拦。
而按照常理,这是不合规矩的。
姜国皇宫便在这一片鲜艳的红中覆灭,鲜血一层又一层,染遍皇城。
楚暮带着迎亲队伍进宫了,可他们皆藏有兵器。平静的皇宫顿时喧嚣起来,毫无防备的宫中侍卫被这些外贼用刀刺穿腹部、划破头颅……
后宫之中还在一片祥和中,全然不知外头的杀戮。
女婢细心地梳着我的秀发,一下一下地撩拨……动荡的声响终于惊吓住了还在屋中的人。外面忽地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哭泣地叫道:“公主,公主不好了!”
里头的人皆朝跪在地上的那人看去,眼中充满疑惑。我皱着眉头问道:“出了何事?”
她的声音急急忙忙,很是仓促。“郑国攻进来了……三皇子,他此刻在娘娘的宫里。”
我试图理解她的支言碎语,可心中更加害怕起来,站起身来口中愤愤道:“你说清楚些!我母后怎么了?”
那人颤颤发抖,“姜国三皇子不是要娶公主,他带人杀了进来。皇上与皇后此刻极为危险……”
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只是震惊着。怀里揣着的“平沙落雁”倾然间坠落在地,我提起裙摆,慌乱奔了出去。跑动之中,泪珠被风吹在身后。
从自己宫中过来之时,我疯狂地跑着,一手提着长长的裙角,一手粗鲁地抹着眼泪,不让它阻挡视线。园中刀剑的厮杀我早已不顾,只一个劲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从他们身旁穿梭。
那时,我感到了人生从未有过的绝望,喘着气不上不下的。等等我!阿爹,阿娘,你们等等我!
女子身上的红色与那些人的鲜血没有什么不同,可怖又令人惶恐。这样的气息她还从未体验过,只是觉得很腥、很咸。眼里一片通红,快要把人淹没。
离着玉清宫不远,我终于还是到了。
然而这时,后脑勺却突然被人击中,我在倒地的那刻绝望地想,会跟阿爹阿娘死在一块儿吧!
后来我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我没同他们一起死去,我活下来了,独自一人。
是流影救了我,那时我才醒悟过来,原来他同那些人是一伙的。“为什么?”我实在哭不动了,泪水默默地从眼角渗出……
我想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却只告诉我说:“太子还活着。”
我悲怆地笑了,“阿爹阿娘死了,我也该一起去才对。”你说二哥哥没死,是想劝我死还是劝我活?
他一直点着我的穴,这样自己便动弹不得,连自杀的机会也没了。我在这张床上躺了许久,整日目光呆滞地看着屋顶,只偶尔会流几滴泪罢了。
也不问这里是哪儿?总之不是我的皇宫便对了。二哥哥还活着吗?他会不会想杀我?要是可以,我想他杀了我。可是这样,我又能还清自己的罪过么?
这几天里,我从未想过‘活’。一定要死才行,我的念头便是如此的。
所以后来,我不再抵抗。乖乖地喝水吃饭,也不再大吵大闹了。流影一直不敢看我,或许是因着内心的那一丝内疚。
有一天,他终于暂时离开了我。抓住机会,我顺着山路跑了出来。
僻静的村落里有一个湖泊,我跑到这里便停住了脚步。死死地盯着碧绿的一潭死水,我几乎是一跃而入。没有一丝挣扎,这湖水与我的泪水一样,都是咸的。
我望着湖面,慢慢地闭上了眼……
阿爹,阿娘,我来了!
“后来么?后来便是那样了。我被流影救了起来,失去记忆,认了他做师傅。”我对着花溪将一切都讲了出来,竟是如此平静。
可是为何,我的心还是很疼?那个时候的记忆还会不停地在脑中循环,让我痛了又痛。
“阿镜,不……落雁,都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花溪为我擦拭着静默的泪水,像阿娘一样抚摸着我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希望在你们眼中也是最好的结局。
☆、彼此煎熬
裕亲王成为了太子,可太子妃却在成亲当日离奇失踪。不仅是朝野,连宫外也同样议论声不断。那日的情形大多数人仍然记忆犹新:宫里宫外准备地极尽奢华,长路的那头站着郑国新封的太子殿下,而另一头却久不见新娘。
原本,他们需走上身后那段路,绕至宫殿处……
站在那儿的始终只他一人,人们静谧着不敢出声。直到有人前来通传,太子殿下才疾步走了出去。
众人纷传,太子被抛弃了。同情之声一时不绝如缕……皇上因此勃然大怒,下令追捕云玖镜。可这位痴情的太子却誓死阻拦,任由那人远走。
这是民间的传言,却也言中大半。皇上本就对太子心怀愧疚,见着他这副模样,也委实不忍。 只是皇家尊严却不可玷污,不过是他派人追查,太子再派人阻拦罢了!
至今,人们仍不清楚太子妃去了哪儿,她又是为何要走。
这是皇室的一个笑话,恐落人把柄。宫中之人气愤之余,也颇为好奇这其中的缘由。他们却如何也想不到,这事牵扯当年。
三更天,他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面对清冷的月色。脸上被拢上些阴影,看上去竟如此苍白。
楚暮叫来了云流影。
“你也没睡吧!”楚暮并没转过身与流影直面,这样子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话中却尽是苍凉。
他其实并不敢睡,梦里的落雁总会反复地说恨,不停地哭。那个时候,自己便愈加崩溃。流影又何尝不是在痛苦中沉沦,只要一想起当初的一幕幕,心就不自觉地绞痛。
现在的落雁又会变得怎样呢?像那时那般,连求生的希望也没有?
“替我去看看她好吗?”她有好好吃饭吗?是不是还会在夜里哭?你来告诉我,她是不是还在恨我,是不是和我一样痛苦。
楚暮终是转过身来,眸中星光点点,却不是幸福。云流影还真没见过他这般模样,一直以来,他从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一贯冷漠。外表柔和的他总给人一种错觉,楚暮实则并不是温柔的人。 他的骨子里原本尽是冷血……
云流影怔怔地站在那儿,离着面前之人并不算远。此刻终于明白,原来他也曾真心相付。
“阿镜……”一开口便觉察出这个称呼并不适合,流影停下后又接着说道,“她不会想看到我。”见了我只会更加心痛,这点,我们都是同样的。
“比起这些,现在不是太子伤心的时候,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处理。”说完又补充道,“皇上很担忧你!”
太子的脸上扯出淡淡的笑容,这像极了讽刺,对象便是自己。他一手扶额,闭上了眼,轻叹一声。“流影,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
花溪能来郑国是拜现今的局势所赐——自从赵国被吞并后,卫国便觉得自身岌岌可危。朝廷中出现了大数的劝降现象,人心早已涣散。短短几日内,朝野就已分裂,有人甚至投降了郑国。
形势危急,纵然有人在朝中力挽狂澜,却也如何也控制不住局面。百姓之中也谣言四起,许多都说要逃到郑国。
包括郑国世子、赵国余党的势力同样也在蠢蠢欲动,众人皆说,这天下怕是要经历一场大乱了。
远在卫国的花溪听闻了阿镜的消息,便匆匆赶来了。毕竟卫国,也待不久了!她听了各种传言,心中为着阿镜担忧……
原本托人寻找,却一直未果。她索性自己转悠起来,没想到竟在这偏僻的客栈里巧遇了她。也还好,那时,阿镜已褪下了面具伪装!
阿镜说起自己的往事,着实令她震撼。没曾想过,竟是这等身份。可那又如何,比起阿镜的伤痛,其他的全都不重要了。
花溪本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杀手,而这幕后之手便是由楚暮操控。那时,她被自己的仇恨所蒙蔽,没曾在意过他的意图。
她想起在卫国的一件事来——自己被阿镜所救,安置在农屋期间,她曾去见过楚暮,那时他还叫“萧莫”。
当时他便说,“你身旁的那人自会帮你,好好利用便行!”
利用?这样的词从他口中而出竟毫无违和。她嘲讽着自己,也讥笑着他,自己也要成为他那样的人了,而面对的却是视她为挚友的阿镜!
这事她却不敢与阿镜说,一部分是为自私的自己,另一部分却是为了不让阿镜再为那人难过。
“这是花溪!”向他们两人介绍着身旁之人。
花溪微微欠身,打了声招呼。“花溪听闻你们是落雁最为珍惜之人!”她面带微笑地问好,自动将从前念顺的“阿镜”改了口。
屋中的姜清羽与尹琼华两人听她这样一说,知道她已经晓得他们的身份,必定与落雁的关系不浅。应当也是可信之人!他们亦微点下头,算是礼貌的回应。
我还是会整夜整夜地哭泣,煎熬着。令我挫败的是想起最多的人竟然不是父皇母后,而是伤我最深的那人。
每每看见二哥哥,我还是止不住地内疚心疼,有时眼神甚至会闪躲。自花溪来了,我便更多与她在一处,刻意地躲避着尹姐姐和二哥哥。
我想,我的内心始终有一个缺口。它会时而变大,令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没有依托。或许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它吞没。
微凉的夜色下,站立着一人。
这是这家客栈的后院,平日里没人会来。为了避人耳目,掌柜的特意安排我们住在此处。
他也是认识楚暮的……
我望见庭院中男子孤寂的背影,自己也觉凄凉。鼻子莫名地酸了……那是我的二哥哥,如今唯一的亲人了。他也爱穿白衣,只是与那人的感觉很不相同。一个孤傲,一个寂寥。
他转身发现了我,原本已经后退一步的我却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我们本来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这样冷漠。可我又觉得距离太远了。
二哥哥对我笑时还是那样,能将人融化了。他的脸庞在朦胧的月色下晕染地更显柔和,我还是不知不觉地靠近了。
走到面前,微微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索性闭口不言,与他一样沉默着。二哥哥的眼神中似乎流露着“你不说话,又叫我怎么说”。这样子,看得我更加心疼了。
我垂下头咬着嘴唇,比任何时候都要倔强。强忍住泪水,我这才缓缓开口。
“二哥哥,”我熟悉地唤了他一声,声音里显出艰涩,“你恨我吗?”这是在很早之前就想问出口的,然而此刻还是在乎。
眼神相对,我觉察出了他眼里的惊异。不过一瞬,便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先前一样的笑容。
他握起了我的手,在手心书写着。只有这样的方式,我才能听懂。
“爱之莫及”,这几字深深地刺痛着我。
不禁抬头看他,此时我的眼里已是泪光闪烁。“为什么?”
“为什么不恨我?你应该恨我才对!”心像是绞起来一般疼,我捂住胸口难耐地蹲下身去,痛哭欲绝。“是我错了,是我害死了阿爹阿娘,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
我像犯错的孩子一般,不停地认错。抽抽噎噎的,要许久才能说清一句。
二哥哥跟着我蹲下身子,将我扶起。帮着嚎啕大哭的我抹着眼泪,眼里尽是心疼。“雁儿,别哭!”他一定是想这样安慰我。
我伸出了手,凑近他的脸庞。从边上一点一点撕下那张人皮,他便这样直直地看着我,一个熟悉的容颜慢慢展现在我面前。这才是我真正的二哥哥,玉面公子,谦谦如风。
“二哥哥,我们离开这里罢!再也不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重病
那时我的想法便是不再踏入这片土地,可仍旧没有料到,还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再次去到大泱——那人所在的地方。
我很气愤,知道全部的真相之后,自己竟然没有报仇的欲望。我从未想过要他死,只是选择懦弱地逃离……
回到天沛的那一日,我知道,是流影在护送着。他跟在马车的后头,离得远远的。可一回头,便能看见。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我笑不出,也哭不了,见了他也只觉麻木。
后来我仿佛听到了马车后头的厮杀声,一切都由流影处理着,声音渐渐远了……追击我们的人是郑国世子——差点娶了琼华的那个人。
到了天沛便不用再顾虑那么多,随意找了个住处,便可歇脚。花溪也同我们一起,四人便这样安分地住了下来。
已经远离的大泱却不能免去一场风波。
太子还未受封几日便病倒了,世人皆说是受了情殇,一蹶不振了。尔后又有谣言传出,说是皇上近日也病得不轻,只能勉强处理朝政。
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 ,一干人等怎能轻易放过。各方势力对郑国虎视眈眈,合计着要怎样行动。
四处□□已然兴起,朝廷不得不派遣人手前去镇压斩除。可没了太子主持大局,士兵们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一时间,大泱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楚暮是真的病了,而且并不轻松。此刻有流影勉强应付着,可局势慢慢变得出乎意料的严峻。连十四皇子楚允丰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太子每日都会咳血,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卉姑前来听脉看诊,手一抽离便不由大惊。她收回的手慢慢握紧,面露难色。
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太子,卉姑的脸色极为难看。她皱着眉头,幽幽地叹了声气。莫非,事情便真如自己的预测?
“太子殿下!”见他醒了,卉姑担忧地叫了一声。
她的内心异常纠结,怔怔地坐着,眉头紧锁。
阿镜上次从赵国而回,便是带回受伤的楚暮那次,她诧异地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阿镜中了蛊。
这情丝蛊却不同一般,故而她在当时并未向太子透露,何况那时,太子已身受重伤。当她见着太子在阿镜走后那般失落痛苦时,终于有一日,她委实忍受不住,将这件事告知了他。
“情丝蛊大约有一年的潜伏期,暂时不会发作。只是……”卉姑有些担忧地望着他道,“一旦发作,会在一月内受尽折磨而死。”
楚暮的表情尤为不轻松,“可有何医治的方法?”
“没有!仙逝的师傅曾告诉过卉姑,这种蛊毒极难炼制,在很早之前便已失传。师傅也曾试图配制解药,却仍旧无果。”卉姑犹豫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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