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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个宝贝去种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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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俊亮倒是嬉皮笑脸的把手中的铁钎往坑里一触,手搭在把儿上边,道:
“嘿,我说你们,站那干嘛呢,吃饱了就来给哥们挖会儿,等啥时候我这池塘里出鱼了,没准还能送你们几条,不挖的没得送啊!”
老二看老三那副样,一顿闷笑,这老三还真是会说话,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这挖坑的目的说了,省的那些人还要在问。
樊狗蛋惊讶的长大了嘴,池塘?
“等等,你们买这块的地是干池塘?养鱼?”
“你没听错,咋样,来挖会儿,到时候鱼养大了,我给嫂子送几条去。”樊俊亮对他招招手。
“别整那没用的,干啥玩意给你嫂子送,给我就得了。”
哈哈哈,围观的都人都爆笑出声。
“咋,看你这意思是吃醋了?”
“亮子,不是我吹,就你这样,给我媳妇我媳妇都不带要的。”樊狗蛋一跳就近了刚挖好的浅坑,接过樊俊亮手中的铁钎,一下一下的铲土。
后者则是笑笑,拍拍他肩膀,有感而发:
“要说这个我信,就嫂子那丰满的身姿,也就你能降得住她,换个人还不得、、、。”
“老三,行了,狗蛋媳妇咋啦,那是家里家外一把好手,一二百斤的大袋子一只手就能拎起来,让你媳妇来能行吗?”老大抬头劝阻道。
樊狗蛋前面听的还忍不住点头,嘴里还一边符合,‘就是,就是’等后来听着就不对味儿了,停手:
“我说老樊大哥,你这傻意思?是夸我媳妇呢?还是夸我媳妇呢!”
“当然是夸了。”
“这还差不多!”
围着浅坑大家说说笑笑的,也都议论着养鱼的事情,其中不缺乏那些羡慕嫉妒恨,也有看好他们哥四个的,说这事一定能成。
村长来的时候,坑已经挖了不少,看他们一家子干劲十足,点头,是个干活的人家,难怪人家四兄弟这么和睦,这几家人不愁不富。
一连忙了好几天,四亩地的深坑,都严格的按照雨琪的说法来挖的,宽度,高度,深度,以及坑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子,在大河的边上挖开了一条口子,让大河的水直接进挖好的池塘,水快放满的时候,几人就把口子堵上。
池塘完好了,剩下的就是放河蚌,这件事只能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放。
☆、【059】小爷发威
深夜时分,村里偶有那么几家狗在叫,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吱嘎’一声,大门开了,伸出头的居然是爷爷,他看大街上没人,对身后招招手:
“出来吧,没人。”
樊俊峰这才领着三个儿子,两两分组,抬着大木盆子,前脚出门。
樊俊亮和樊俊延抬一个,后面紧跟的是樊俊江拉和雨琪,怕雨琪摔倒,紧拉着她的手,一家几人悄悄的往大河边上走。
雨琪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跟做贼没什么两样,甚是好笑。
终于到了池塘边上,大伯大大的松了口气,小声嘟囔:
“吓死了。”
雨琪从盆里把河蚌来出来,慢慢的投入到池塘了,这些河蚌都是雨琪从空间大河里捞出来的,和三个哥哥给自己的河蚌换了换,一方面这些河蚌经过空间的水不容易死,另一方面这些河蚌里已经有珠子了,想必到来年开春取珠子的时候肯定客观,这样既不能让爹和伯伯们赔银子,也能赚取不少的银子。
大半个多时辰,河蚌还剩下半盆的时候雨琪冷不丁的回头对爹和道:
“爹,你们把附近那些我们自己的脚印收拾一下,省的明天有人看见了,在大惊小怪的。”
“唉,我们这就收拾,你忙你的。”看他们都忙着打扫脚印,雨琪趁机把手放在池塘里,用意念从空间大河里导出水,经过自己的手流进池塘里,要不是故意支走爹和伯伯以及哥哥们,恐怕自己的计划还要往后推延。
“雨琪,你完事了没有?”爹收拾完急忙的走了过来,紧张的小声开口。
“好了。”
次日,樊俊江不放心的到河边的池塘走上一走,看没什么人注意,又在池塘边上蹲了会儿。
路过的村民都笑着调侃他:
“咋,你害怕池塘里的水跑了不成,现在就在这蹲坑呢。”
樊俊江笑笑,摆手:“有啥好惦记的,就是一池塘的水。”
——
乌鲁林锤头丧气的近了哥哥的房间,一屁股就坐在的凳子上,愁眉苦脸。
他看了眼弟弟,没理会,继续雕刻手中的东西。
“哥,你说那个樊大河怎么那么讨厌?都不让我见雨琪。”
他手微微停顿了下,后继续的雕,似是不在意的问:
“怎么了?”
“我今天去雨琪家,刚进门,就被他给拦了下来,说什么都让我见,我不服,就和他打了。”
后面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不声不语。
“最后挨揍的肯定是你。”不是疑问,而是讲述事实。
一说到挨揍,乌鲁林就跟炸毛的鸡一样,挺身坐起。
“哼,要不是我让着他,他能赢我?”
乌鲁木撇了眼他,摇摇头,就这急性子,还要赢人、、、、真是不大可能。
晌午饭刚过,乌鲁木就拿着自己刚雕刻好的一盆芍药,脚步轻盈的往雨琪家走,在岔路口碰见一马车。
车夫停下马,下车有礼的问:“小伙子,请问樊俊江家怎么走?”
他秀眉微拧:“你们是?”
“哦,我们镇上周府,找樊俊江有些事情,请问怎么走?”
“就在前门,那家瓦房就是他家。”
车夫伸脖看了看,就在前面,不是很远,点头道谢之后,上了马车扬起鞭子啪一甩,马儿就抬蹄往前跑,后面扬起一阵灰尘。
一两马车停在樊俊江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俊秀的少年,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三少爷,这就是樊俊江家。”
周勇手持锦帕捂鼻,转头瞧瞧四周,满脸的不屑,翻了下白眼:
“你都打听好了,这就是樊俊江家?”
“回少爷,是的。”
“恩,尤风,你拎上东西跟我进去。”不等尤风回话,扭身迈进了院里,连敲门都省略了。
没走几步就被一脸冰冷的樊大河给挡住了。
“你们是谁?”
“我是谁不需要你问,樊俊江在不在,在就让他快点出来见我。”
乌鲁木进院就瞧着他们两个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看了眼陌生男子,随后对樊大河点了下头,捧着东西越过他们几个进院。
樊大河看他大摇大摆的进院,脸上是黑了又黑,猛的扭头瞪像他:
“他不在。”冷声的说完,大力的往后推了他一把,‘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瞪了眼门栓,哼,要不是应为你,他能那么顺利的进去找雨琪。
门外的人呆愣了下,周勇伸手指着关上的大门,回头望向自己的侍卫:
“这是什么意思?小爷被撵出来了?”
车夫擦擦额头上的汗,脚下脚步维挪,试图隐藏自己。
尤风的嘴角狂抽了几下,看看门里已经放上的门栓,恐怕不止是撵出他那么简单,应该是不想在让他进门。
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撵出来的。
“少爷,要不你先上马车待会,小的在叫下门试试。”尤风也是头一次碰见这事。
“不要,小爷就在这等着,你叫,叫不开就给小爷砸,小爷今儿个就不信,这农家院的门我就进不去了。”周勇自出生以来还是首次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顺,指使手下上前叫门。
尤风拽出身后的车夫,扬了扬下巴:“去,叫门。”
车夫哈腰的点了下头,紧走几步上前,拍门。
屋里雨琪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木头拿来的芍药,想着一会儿用什么颜色更能衬托出这花的娇艳,刚有点眉目就被一阵拍门的声音惊醒,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这大白天的谁啊,敲个门都这么大的劲,是不是吃的太饱了。”言外之意就是吃饱撑的,嘟囔了几句起身就要去看门。
“雨琪,等等我跟你一起。”
雨琪看看他没吱声,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屋子,她不悦的拧眉,樊大河就在门外,干嘛不开门?
“樊大河,你死人啊,没听见有敲门的动静。”
“我要是开门了,你能出来吗?”耸肩。
“…。”蛇精病!
瞪了眼他,对着大门外的人喊:
“来了,别敲了。”
车夫听见动静放下手,松了口气,后腿了几步,弯腰对着周通道:“三少爷来了。”
他挥挥手,车夫有眼力见的回到了马车长,长吁一口气。
开开门,就见一帅哥站在门外,浓墨的剑眉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黑葡萄般的眼睛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有些微微勾起,像是鹰的鼻子,红色的嘴唇像是抹蜜一边,透着光泽,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头顶是用翡翠束发,月牙白的袍子穿在身上,更加有几分追风道古一般,真是仙人之姿也。
当然这是他不说的话的时候给雨琪的印象。
☆、【060】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勇火气正盛,在一看傻缺的农家女像花痴一般的看着自己,就差流口水,心里顿时更加的鄙夷了她。
“花痴,樊俊江呢,叫他出来。”语气不善的对她吼道。
雨琪刚刚对他有点好的印象就被这一句花痴给彻底的抹杀。
看人还真不能看表面,瞧瞧,这就是典型的里外不一,张了个人脸,骨子里是啥玩意,还真说不准。
“你是谁,找我爹干嘛?”同样的没好气的道。
周勇嫌恶的拧了下眉:“乡巴佬,听清了,我是周府的三少,我家是镇上的首富。”
很是狂傲的介绍自己,要是长了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呦呵,镇上的首富?没看出来!
“哦,原来是镇上的首富!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都城的首富呢!”
抱臂站在门口,摇头,真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敢情自家来了个傻缺。
周勇岂会听不出她话里弦外之音?冷哼了声,没跟她一般见识,省的自己到时胜之不武。“樊俊江在不在,赶紧的让他出来,小爷没功夫耗在这。”
周府?难道就是爹前段时间送家具的那家?
“我爹没在,你有话跟我说得了。”
周勇鄙夷的看看她又讽刺的笑了声:“也行,告诉你爹,让他明儿个上周记家具铺子上工,每个月五两银子。”
这五两银子都高,像她这样小门小户,还不得巴巴儿的跑来上工?爹也真是的,何必跟他们这么客气,说完不等她回话,自顾自的扭身上车,走了。
雨琪冷笑,还真是有意思,让我爹去上工?一月五两银子?看他那样就着五两银子都不愿给,真是好笑,自家还真不缺这银子。
学不会我爹做的家具,就想找我爹去上工,然后你们周府在偷学,学会了在一脚踹开我爹,天下哪有那等好事?
哼!
‘哐当’一声,大门被她狠狠的关上,拍了拍手,扭头回屋。
乌鲁木紧随其后的跟上,开玩笑,难得的又跟她在一起,还不赶紧的抓住时间。
樊大河闷闷的跟在后面,就是不想他跟她单独的呆在一起,谁叫自己看他不顺眼。
屋子里,三人六双眼相互的盯着,雨琪败下阵来,搞不懂樊大河是个啥意思,平时在家的时候,樊大河也不上自己屋子,怎么乌鲁木一来,他也跟着进来凑热闹。
一下午的时间,乌鲁木和雨琪两人相互默契的给芍药上色,一点一滴都不敢大意,毕竟这是样品,准备往外卖的。
樊大河无聊的坐在凳子上看,左晃晃,右摇摆的,没有一刻能闲的下来。
晚上,可想而知,乌鲁木又被樊俊江留下吃饭,气的某人腮帮子直鼓,但也无可奈何。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一场秋雨一场凉,即便是在好的天气都感觉不出热来。
后院种的白菜已经长出不少,就连着草也跟着疯长。
早上吃饭的时候一商量,今天左右也没事,大家一起下地除草,松土。
一家四口利用的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把草除了,地上的土也松了,又浇了些水。
“娘子,这几天你准备点绳子,我看这白菜疯长,到时候绑上它,到时候让她涨的结实点。”
“恩,行。”朱燕点点头,这白菜却是长的太快了。
下午,雨琪找了个时间叫上爹一起去池塘转转。
樊俊江也不是那傻人,前几次自己说来池塘看看,大丫都没出声,今儿个倒是反常的找自己去看池塘,这肯定是有事想说。
两人转了一圈池塘,一切如常,樊俊江停下脚步道:
“说吧,叫我出来啥事?”
她惊讶看他:
“爹,你咋知道我找你有事?”
“就你哪点小心思还能瞒的过你爹?”
“嘿嘿,不愧是爹,就是聪明。”
“行了,别在夸了,赶紧的说事。”
雨琪垂头寻思了片刻,缓缓道来:
“爹,周府三少爷昨天上门,叫你去上他家家具铺子上工,每个月五两银子。”
樊俊江文言,怔了怔,也没接雨琪的话茬,蹲在池塘边沉默。
雨琪也没催他,站在池塘边上往水里望,除了水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也看不见水底有啥玩意。
“小琪,这五两银子,爹不能赚。”
她听完爹的话心里乐了,但是脸上依旧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
樊俊江笑着伸手点了她额头一下:
“爹还不傻,你的意思我岂会不知!放心吧,你教爹炒制家具弯度的技巧,爹是不会往外说的。”
“呵呵呵,那就好。”这下她可把心放到肚子里。
一晃半个月,周府管家张二柱也没等来樊俊江,怀揣着不解,暗思量,这看樊俊江也不像是不知好歹的人,可为何到现在还不来?
周康也疑惑,按理来说,自己请他来吃个饭,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哪怕他不来也不能连个话儿都不传吧?
“管家,你去问周勇怎么回事,让他去请个人,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信。”
“是,老爷。”
找到喝茶的三少爷,管家含蓄的一问,接过惹来他的惊呼尖叫!
“什么,樊俊江没去家具铺上子上工?”
“…上工?”什么时候让樊俊江上工了?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少爷他、、、、。
回神的周勇收敛了自己的失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轻咳了几声:
“啊!没事,你先回去,估计是他这几天忙,一会儿我在派人去叫。”
张管家随声点头应道:“是,少爷。”
往回走的路上,张管家越想越觉的少爷的话不对劲,明明是去请来吃饭,可为何说是上工?管家前脚一走,后脚就把尤风叫了出来:
“你现在赶紧的去樊俊江家,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我带来。”
尤风看少爷的脸色不对,也没多话,点头应道:“是,我这就去。”
回到前院老爷的住处,管家对他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都学了边,就连自己的猜测也都说了。
过了好半晌,周康叹口气,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呵呵的阴笑了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当初不让他去,他偏不听,这下好了,要是得罪了樊俊江,那自家可是少赚不少的银子,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在让樊俊江去别的铺子,和自己做对头,那自家岂不是亏大了?真是个糊涂的玩意。
“老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这件事要不要再另外派个人去?”
“不,你亲自去,务必要说清楚。”
“是。”
☆、【061】借机卖花
张管家赶到乌村的时候,就瞧见一群人拿着铁钎和木棍把尤风七手八脚的用绳子困住,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村民一看又一两马车进村,从马车里面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穿着似乎像是镇子上的。
村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问道:“你找谁?”
张二柱上前拱手,有礼道:“我是镇上周府的管家,我叫张二柱,今天是专程来给樊俊江送请柬的。”
乌鱼在他和尤风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了几眼。
“他,你认不认识!”伸手一指被捆上的尤风问道。
“认识,他是我们三少爷身边的人。”
乌鱼讽刺的冷笑了声:“呵!你们周府这是请人还是抢人,到人家三句不和就要强行把人带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是,是,他年纪轻不懂事,还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张二柱真是有苦说不出,自家少爷身边的随从,他到此地肯定是少爷的注意,自己总不能说他是奉了三少爷的命令来抢人多吧!
哎!做人难!做个男人更难,做个好管家更是难上加难!
樊俊江不想把事情闹大,要是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毕竟人家有银有势,自己却是小老百姓,就算是把他送进了官府,县老爷那也是做做样子,转眼的就把人给放出来,对自己也没啥好处,何必弄僵。
“村长,我也没什么事,就放了他吧,给他一次机会。”
乌鱼一看他也不计较,自己也不想闹僵,而他也给自己台阶下,就勉为其难的点头,到尤风跟前训斥了几句,才放他离开,回头对着村民喊道:
“都回吧,没事了。”
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议论,这樊俊江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连镇上的管家都亲自来请。
村民都散了,樊俊江这才把张二柱请进家里。
“张大哥,我们这乡下也没什么好茶,平时都喝这白开水。”
他接过碗,摆手:
“樊老弟别忘了,这就挺好。”顿了顿,才问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他到也没有隐瞒,前前后后的事情,都一一的说给了管家听。
听完, 张二柱长叹一口气,这叫什么事,他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还要给收拾烂摊子。
“樊老弟,周老爷根本就没让三少爷说那些话,原本是想请你去吃顿饭,增进增进感情,可没想到三少爷他自作主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都是让他姨娘给宠坏了。”
他笑笑,自己要不是因为家具新颖,你们周老爷能请我一个泥腿子去吃饭?
显而易见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有些事情还是说一半留一半,相互不伤感情罢了。
“我怎么会跟孩子一般见识,谁年轻的时候还不犯点错事。”他摇摇手,表示根本不在意那件事。
张二柱瞧他的样子像是没放在心上,紧张的心微微放下,顿了顿,从袖子里拿出一份长方形大红色的请柬,递给了樊俊江。
“这是周老爷怕在出什么差错,派我亲自来给你送请柬,还请樊老弟明天一定要准时上门,届时我恭候大驾。”
“张大哥这是哪里的话,我明天一准儿的到,还请张大哥回去替我像周老爷问好。”
“好,好,我一准带到。”
晚上吃过晚饭,樊俊江就把雨琪叫到自己的屋子,拿出那红色的请柬。
雨琪接过请柬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啪’的声合住。
“爹,你来,我跟你说。”
他见大丫调皮的勾勾手指又挤眉弄眼,笑着低下头,把耳朵贴近她。
朱燕收拾完进屋就看见父女俩在这说瞧瞧话,一副还很甜蜜的样子,有些吃味,自己怀胎十月生的,不跟自己亲近反倒是跟他爹近,撅了噘嘴,一屁股在了一边,满脸写着我吃醋了。
雨琪抬头狐疑的望向娘,这嘴撅的,都能挂二两香油的了。
“娘,你生气了,说,谁惹你生气,我揍他去。”
他撇了眼娘子,这小心眼,大丫跟自己亲点,这都要吃醋。
他笑着摇摇头,赶紧起身给娘子倒杯水,省的一会儿在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朱燕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小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十月怀胎才把你生下来,现在倒好,你跟你爹亲都不不知道跟我亲。”
雨琪呆愣了下,傻眼的看看娘,这都要吃醋啊。
“嘿嘿,娘,我告诉你哈,我把爹哄高兴了,爹不就有力气哄你高兴了!”说完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等娘回神,扭身就跑出去了。
朱燕怔了怔,想明白她说的是啥意思的时候,羞红了脸,嘴里嘟囔了一句:“死丫头,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次一天,正好赶上立冬,一大早,一家五口就整装出发,他应邀去酒楼吃饭,剩下娘四个正好到镇上转上一圈,买点布,回来好赶制冬天的衣服。
临出门的时候,雨琪抱上那木雕牡丹盆栽转手交到爹的手上,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跟着娘的脚步出发。
到了镇上,樊俊江和朱燕分开,两人约好时间,在镇门口见。
朱燕拎着她三逛起了布店,进店里一瞧,冬天穿的粗布,葛布,棉布,细棉布,还有上好绸缎,应有尽有。
柜台上放着一匹将红色的绸缎,朱燕一眼就瞧盯上了,看了看,小心的用手摸摸,和粗布的质感就是不一样。
“小二,这匹绸缎怎么卖?”
“大姐,你真是好眼色,这匹绸缎是刚刚进来的货,现在都城都很流行,这一匹十五两银子。”
“十五两?”
朱燕惊呼出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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