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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个宝贝去种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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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乌雷,给樊爷爷拜年,祝爷爷身体健康。”乌癞子和乌痞子有模有样的抱拳弯腰,笑嘻嘻的给樊家豪拜年。“哈哈哈,难得你们两个来给我这个老家伙拜年,来来来,坐。”
招招手,让他来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笑看他来:
“恩,比去年见到的时候又涨了不少,也结实了些,就是这脸、、、太白了。”
乌癞子和乌痞子难得的不好意思,倒也不尴尬,呵呵一乐:
“爷爷,也就你还和我们俩说说话,村里那些人一瞧见我俩,躲的那是比兔子都快,嗨?他越躲,哎,我就越往他家去,坐在他家炕头埋汰他家。”哥俩这一夸张的动作配上这脸,还真逗的很。
樊家豪一笑:“咋,你还想做我家炕头?埋汰我家?”
乌云和乌雷立马站起来,摇摆双手:“爷爷,我可没这意思,我是想说看见你就跟看见我爷爷那时一样。”
“爷爷,我弟弟说的不错,我啊一进你家门,就感觉像是进了自家一样,舒坦。”雨琪看他俩一唱一和,好笑的摇头,虽然这两人看起来不着调,但是说话却还挺逗,看爷爷开心,自己也放下心中的担子。
没一会的功夫,家里摆上了三大桌子。
爷爷伯伯一桌,奶奶伯娘一桌,剩下的就是几个哥哥姐姐一桌,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比往年却更加的丰盛。
晚上,乌癞子和乌痞子拿着爷爷给的饭菜以及一些糕饼,喝的微醺摇晃着回家,高兴的还在路上唱起了歌。
人走后,雨琪好奇的问道他:
“爷爷,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爷爷会对他们那么好。
爷爷似乎是陷进了回忆,过了好半晌才淡淡的讲道:
“他们俩,老大叫乌云,老二叫乌雷,和你一样,都是双生子,可惜的是他们娘在生他们的时候死了。”
大伯看爷爷又想起了往事,接过他的话道:“他们俩原先不是这样,自从他爹娶了个婆娘进门,没过几年,那个婆娘又生了个儿子,从那以后,这婆娘就是天天看他俩不顺眼,后来这婆娘中了毒,还好命大,被救活了,醒了之后就说他俩下毒要害死她,他爹一气之下就把他俩给赶了出来,当时他爷爷心疼这俩孩子,就跟着一起般了出来,这俩小子聪明,不怕吃苦,倒也争气,在镇山也算是赚了点银子回家孝敬爷爷,可好景不长,他爷爷得病死了,而他俩的银子又被那个婆娘给偷了,一气之下,就变成现在这样。”
“爹,那为什么他俩不找村长呢?”大哥迎欢抱着怀里的孩子出声问道。
“哎,怎么没管,可是那婆娘一口咬定说没见过那银子,而这乌云和乌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这样不了了之,至于变成今天这样,也都是心灰意冷了,赚了银子也不是自己,所以就得过且过。”
原来是这样!估计爷爷和乌云的爷爷是好朋友,不然爷爷也不会这么伤感。
☆、【71】买酒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山涧中的嫩黄色的迎春花已经朵朵的开了,转眼三月已经随着春风吹来,谣传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月有余。
自从樊家四兄弟大闹了一场,这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那可是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而樊家爽更是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二月二,龙抬头。
这天一早,爹起来就催着娘赶紧烧水洗头,搭理头发,就连家里三个孩子都没能躲过。
早饭后,趁着娘收拾碗筷之际,爹把昨天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一分为二,叫来樊大河嘱咐道:
“你去这这些送爷爷那里,告诉爷爷,今天咱们要去朱家村,就不去爷爷家吃饭了。”
樊大河一听说要去外婆家,乐的点头应道:
“我这就给爷爷送去。”
姐妹俩一说上外婆家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小缝,纷纷跑回屋去,给表姐表妹准备礼物,等拾掇一圈出来,俩人手里空空的,嘴噘的老高了。
“咦?你们不是去准备礼物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娘,我俩除了这一对绢花外也没别的东西可送。”雨琪甩甩手里的那朵绢花,已经都被自己玩的不成样子,怎么还能送人!
朱燕看她俩的噘着的嘴,笑着伸手捏了捏她俩的脸:
“看你俩这嘴噘的,行了,一会儿咱们绕道去趟镇上,到时候给你外公打点好酒,你们到镇上想买点啥,现在赶紧想,咱们买完就去外婆家。”
“我要给莲妹妹买绢花,上次答应她的,还有炫表哥、、、、。”
“不是,莲妹妹没要绢花,你听错了、、、。”雨琪打断妹妹的话,摇头直喊不对。
雨洁歪脖瞄了姐姐一眼,瞪大了眼睛道:“是莲妹妹要的绢花。”
“是珠妹妹要的绢花。”
“是莲妹妹。”
雨琪一看,得,这妹妹的性子又拧上了,懒得较真儿,反正买来绢花也是送给她们的。
很快,樊俊江把村村长家的牛给借来了,一家五口锁上门,直接奔向镇上。
做在牛车上一颠一颠的,但胜在不用两条腿走路,方便省捷,而且春天能下地耕地,到秋天还能拉犁,出门还能装好多东西,却是挺好,怎么想怎么划算,看爹在前面赶牛还挺像样,屁股一诺,直接坐在了牛屁股后面的板上,挨着他。
“爹,咱家也买一头牛吧,干活出门啥的都挺方便。”
她见爹低头浅笑了下,随即又挥着鞭子赶牛,好似刚才自己没讲话一样,这是答应不答应啊?
“爹,你看,咱家十亩地,下地耕田犁地还要人力,这样累不说,还费时间,要是有牛就不一样啦,时间上能省去一般还不止,不光是咱家能用到牛,就是大伯,二伯和三伯都能用的上,再说,往后上个镇上也不用借牛车,去个外婆家那随时都可以,有个牛多好,一牛三用。”
朱燕听完失笑,这丫头的想法还真是奇思百怪。
“哈哈,大丫说的不错,我跟你娘也想过买牛这件事情,原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四人八双眼睛盯着他看。
“等下个集市上,咱就买牛。”
“真的,太好了。”
“哈哈哈,有牛车喽。”雨洁高兴的拍打着双手,
樊大河看她俩那癫痫样,不屑的撇撇嘴,买个牛就高兴成这样。
一路说笑,很快到了镇上。
“呦,客观,想买点什么样的酒水?”小二一看来声音了,紧忙上前打招呼。
“你这花雕多银子一斤?”
“我们这普通的花雕那是十五文一斤,差不多的要六十文,这再好点的就是一百文一斤。”
“来十斤好的花雕。”想也没想的直接要了十斤,从袖口把一早准备好买就的银子交给小二。
小二拿到银子高兴叫道:“好累,稍等。”
朱燕看小二走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些埋怨道:“你怎么买了那么多的酒。”
“娘子,咱家穷那会,爹也没少帮咱家,现在赚点银子给他老人家买点酒,这也是应该的。”
朱燕文言翻了下白眼,气哼声:“我不是心疼那银子,这酒喝多了伤身,就不能买点别的?”
“可爹就号这口,再说咱爹也有分寸,你看他啥时候喝多啦?”
想想可也是,爹还真没醉过。
“客观,酒好了,您拿住。”
樊俊江捧上酒坛子,道了谢,扭头领着媳妇出了酒铺。
到糕饼点买了几斤软乎可口的糕点,又领着俩闺女去给外甥外甥女买些小礼物,这才打道回府。
牛车刚调转过头,没走出几米远就听见后面一阵马队声急速而过,扬起地上一片灰尘。
雨琪被呛,咳嗽了几声,朝着飞奔而去的马队咒骂了几声:“什么玩意,有马了不起啊。”
樊大河望着远去的马队,脑子里一闪一闪,似乎那个零头的人自己见过一样,越想脑子里越乱。
**
阿福骑马跑出一段路后,拧眉回想刚才一晃而过的牛车,那上面的那个少年怎么那么像自己的主子,莫非、、、主子没死?
驭、、、、。
拉近缰绳,骏马前蹄竖立,仰头‘嘶嘶嘶’的叫了几声,才落下马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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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的,今晚没有二更
☆、【072】冷言冷语
阿福的马停下来之后,后头几批快马也跟着挺了下来,发出一阵马鸣声。
“头,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一高挑精壮,皮肤黝黑的男子骑马踢踏的上前几步,狐疑问道。
“阿成,我似乎看见主子了。”
“主子?在哪里?”阿成紧张的回望,四处寻找主子的身影。
阿福拧着的眉又紧了紧,刚才那一撇、、是主子。
“快,回去,牛车上的那人就是主子。”阿福大喝一声,调转马头,按照原地一路狂奔。
到了刚才路过的地界,却已经见不到牛车,阿福来不及懊悔,立刻指挥身边的人从分叉口追过去,只要是牛车全部的拦截,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主子找回去。
彼时,樊俊江已经赶着牛车到了朱家村口,刚一进村子,就瞧见村口一堆的婆子在树底下说笑,手上还在纳鞋底。
“呦,这不是朱家老三燕娘回来了么,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是呢,孟婶子,今天过节,我回来看看爹和娘。”见是娘家的老邻居,笑着抿唇应道。
“那就好,那就好。”孟婶子笑着点头,微微叹了口气。
孟婶子旁边有为新媳妇,剜了眼朱燕,皮笑肉不笑道:“好什么呀好,每次来不都是往婆家倒腾点东西,很怕娘家的东西婆家吃不到。”
坐在牛车上的朱燕尴尬的笑了笑,樊俊江脸却是通红一片,两人却也没说什么,原先自家穷的时候,每次回来娘都会给自己装一袋子的粮食,为此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提出分家,后来爹一看,叹了口气答应了。
家是分了,但是老两口却没有和任何一个儿子一起住,硬是在村里独自盖了几间茅草房,家里的良田老两口都分给了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还算是有孝心,每年每家一袋子粮食,每家一百文,生个病,吃个药,都是三个儿子分摊,这么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大家在一起还算是和睦。
孟婶子看牛车走远了才回头瞪了那新媳妇一眼:“你胡嘞嘞个什么劲,你懂啥?”
“你可是我亲婶子,你怎么还向着一个外人来训我。”朱赵氏不满婶子嘟囔了一句,自家相公可是她亲侄子,不向着自己也就罢了,这会儿到训起自己了!
“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侄媳妇,我才懒得理你,以后你少跟那朱苗氏在一起,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撇了眼她,顺便给了一句忠告,收好东西,直了直身子,一步一瘸的往家走。
朱赵氏在她背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撅着嘴,使劲的摔打着手里的鞋底。
树底下其她人似乎没见到刚才这一幕,继续的说笑,纳鞋底。
牛车刚到茅屋,雨琪雨洁一起跳下车,直接跑向院里,齐声唤道:“外婆,外公。”
朱阿炳在屋里一听居然是自己那两个外孙女,高兴的从屋里出来:“哎呦,两个小宝贝来了,快让外公看看瘦没瘦。”
仔细的看了怀里的两人一眼,拧着眉不悦道:“恩,雨洁胖了,雨琪瘦了!”
“外公,我没瘦,我只是张个子了,你看,我都长这么高了。”怕外公不信,特意的和雨洁比了下,这一比不要紧,一下子就拉开了她俩的身姿。
朱燕的娘朱刘氏从屋里出来一看吓一跳,这过年的时候个子还差不多,咋这一转眼的功夫,雨琪这个子窜出了一揭,这窜的也太快了。
朱燕和樊俊江往屋里半东西,出来一看,也才发现,都很惊叹。
朱刘氏转眼一瞧,樊大河手上拎着好大一块子肉,心疼的直嘟囔朱燕:“你们来就来,咋还带这么多的东西,这得花多少铜板,就是现在日子好多了,也不能这么花,能省点是点,往后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咋就不知道会过呢!”
“娘,这些东西都是孝敬您的,也花不了多少,再说这几年我也没往家买啥,这点还算多啊。”朱燕亲昵的搂着娘的胳膊,半撒娇的笑呵呵道。
院外的朱阿炳听见老婆子又训斥了姑娘,不满的朝着她喊:“老婆子,姑娘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嘟囔起没完了是咋滴,赶紧的去把那只母鸡杀了,好给我大外孙子外孙女补补。”
“哎,我这就去。”一说给孩子补身体,腿脚利索的就要冲进鸡园子里。
“娘,你可别杀鸡,你是不知道,这大河见天的上山不是打鸡就是打兔的,这不,这次来我还带了两只过来,家里根本就不缺这东西。”
一看娘真要去杀鸡,朱燕紧忙的拽住了,这鸡别人不知道,自己那可是门清,这鸡少说也活了五六年,每年下蛋那还真不少,爹可是一直把这鸡当宝贝养着。
“呀!这大河还有这两下子,那可真是了不起。”爷爷惊讶的看向不言不语的大河,说起来这也是第二次,可是给人影响却是挺深,不是一会儿在那摸剑,要不然就是冷声冷气,总是没一个笑脸。
樊大河被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傲娇的很,对着外公长眉一挑:“那是,外公,我这是无师自通,往后要是外公想吃,我就打了给您送来,炖肉下酒。”
朱阿炳楞下,回过味来哈哈大笑,这半路来的外孙还挺有孝心,虽然不拘言笑,但是说话却暖人心。
“好,那外公以后的肉都归大外孙子了管了,我只等着吃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仰着头拍了下自己的胸脯,更是傲娇。
“吹牛谁不会!”门外这时多了几口子人,樊俊江回头一瞧,是大舅哥和小舅子一家,说话的正式大舅哥家的宝贝儿子,朱松。
大哥朱亮低头剜了眼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本来就是。”朱松不服气的顶撞了爹一声,气哼的看向樊大河,有他在,弟弟妹妹甚至连表妹都不理睬自己,都围着他转,看他得意那个劲,他就很不爽,不就是脸皮张的好看点么!
樊俊江瞧大哥要动手,紧忙劝道:“大哥,何必跟孩子较真。”
朱亮瞄了一眼妹夫回头瞪了朱松:
“今天要不是看你姨夫给你求情,我一准的把你皮。”
得来的却是朱松不屑的冷哼一声。
朱亮也懒得理他,笑呵呵和妹夫樊俊江进屋。
朱燕看大嫂的脸已经渐渐拉长,拽着朱松好言的说了几句,等儿子的脸有了笑容,她脸上才挂着淡淡的笑。
“小松,进屋,看姨母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朱燕对着朱松招手,试图缓和下刚才的气氛。
“哼!”朱松噘嘴撇了眼她。
朱苗氏推了下儿子的胳膊,小声的道:“不要白不要,去,看看什么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了银子显摆么。”使劲的朝着天翻了下白眼,梗着脖子不服的道。
“赶紧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朱松看了眼,不情不愿的跟娘进屋,见到朱燕小声的唤了句姨母。
朱苗氏娇嗔的瞪了眼朱松,无奈的对着小姑子道:“燕,你看这孩子、、、都被他爹给惯坏了,哎,真是。”
“大嫂,我家那俩也调皮的紧,我一说,可我家那口子也是不让说,还总是有理。”
“可不是咋滴。”
雨琪在分礼物的时候侧耳倾听,抿唇一笑,这大舅妈还真是能装,大表哥今年可是十五了,锹镐不动的货,好吃懒做比谁都行,说的可是比唱的都好听,就那张嘴哄起人来能甜死,骂起人来都是一箩筐子的脏话往外蹦,不知道是真精还是真傻。
朱珠珠拿着一对浅紫色的绢花笑着就要待在头上,可是弄了半天也带不上,急的把绢花往雨琪手上一赛,鼓着腮帮子指指头:“琪姐姐,你给我带上。”
雨琪笑着点了下她的额头,还是依着她把绢花待在她的包包头上,一边一个。
“琪姐姐,好看吗?”珠珠兴奋的眨着大眼看着雨琪。
“好看什么丑死了!”朱松坐在小板凳上,文言一瞅,起身抬手就把珠珠头上的绢花拔掉扔在地上,用脚蔫了几下。
雨琪蹙眉,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一道带着冷冽刺骨的寒气就冲向了朱松。
------题外话------
‘锹镐不动’这一词的意思是:
什么活也不干,非常懒。
二更明天走起。
☆、【073】吓尿了
阿福骑马在圈地转悠一圈依然没见到主子,拦截了几辆牛车,可都不是原来那辆,气的差点骂娘。
等了片刻手下回来,见他们愁眉苦脸的不用问就知道主子是没找到,仰头长叹一口‘主子,你在哪里,你要是在不会来,主母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头,怎么办?”成光庆也很是懊悔,居然让一辆牛车打自己眼皮底下就跑了,而且还是无影无踪。
“既然主子穿着农家人的衣服那么肯定是在这个镇上住,就是把这整个镇子都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主子,绝对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地方。”阿福眯着眼睛坐在马上眺望远方,咬牙道。
成光庆犹豫了下:“主子,是否让地方官也帮着寻找?”
“不行,主子的行踪绝对不能透漏出去,这要是万一让‘他’觉察到什么,那主子的危险又多一分。”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阿福点头,深吸一口气浅出:“你们留在这仔细的寻找,记得,千万别露出马脚。”
“是。”
成光庆等头骑马走后,命令身后这几个人弃马,到成衣店换上当地的粗布衣服,一副大柴的样子,既然主子能做上牛车,想必农户家里也不是很穷,于是几人一商量就走街串巷暗地里寻找主子,暗自打探谁家最近多了一个年级十三四岁的少年。
此时此刻的樊大河根本就不知道有一批人正在镇上寻找自己,此刻他整拿着剑指着朱松,剑尖离朱松的面孔紧差一寸的距离。
朱松吓的呆愣当场,瞬间一股尿骚味就蔓延开来,樊大河的目光往下移动了几分,赫然见他站着的地方下面有一摊液体,讥讽的笑了笑:“就这么点的出息,你有什么资格嚣张。”
雨琪厌恶的皱了下眉,手持锦帕半捂着鼻子,这屋里的味道确实太难闻了,微微阖上眼睛,根本懒得的去看大表哥。
朱亮被他讥讽的话刺激的最先回过神,伸手扯过他的儿子,上下打量了一边,见脸上没伤,也没流血,紧张的心才落下:“还好还好,没破相。”
朱苗氏紧随其后的缓过味来,上前不是摸摸儿子的脸就是摸摸前胸和后背,仔仔细细地的确认了边没什么问题才拉着大长脸对着樊大河怒吼道:“你个小杂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作威作福,你只不过是我小姑子捡来的一个杂种而已,这里是朱家不是你们樊家,要是撒野就滚回乌家村去。”红着眼骂完转眼对准了朱燕。
“你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还捡来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回来想杀我儿子,想让我绝后变的和你一样,你心咋就这么狠。”
一句绝后,让朱燕惨白了脸,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关节泛白,神情恍惚一下,紧抿的唇抖了下,勉强道:“大嫂,孩子之间都是开玩笑,再说、、、。”
“开玩笑?有拿着剑开玩笑的吗?朱燕不是我当大哥的说你,你不下蛋也就算了,还养了个这么的玩意,你脑子进水还是让门框挤了。”
“大哥,这话说的可就不好听了,朱燕现在是我老樊家的媳妇,惯着我樊家的姓氏,虽然没大嫂的蛋下的多,但也好歹是给我生了两个聪明伶俐,听话懂事理的好孩子,可不像大哥、、、、。”眼神轻蔑的瞟了眼还在神游的朱松一眼。
“可不像大哥的儿子,连个尿都能撒在裤子里,这眼瞅着就要议亲了,说出去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啧啧啧、、、这名声也算是、、呵呵,毁了。”
樊大河抿唇邪魅一笑,这樊叔平时不出声而已,这一出声简直是一鸣惊人,手腕微抖收回剑,在脸前晃悠一下才放进剑鞘,抱臂靠在门框上瞅着这一家老小,就像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朱苗氏被气的硬生生憋在心口,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愣是愣在心口。
朱亮转动了下吊眼角,这妹夫要是往外这么一说,这自家儿子的名声岂不是毁了?往后说个媳妇那恐怕是难了,抽了几下嘴角看着樊俊江笑道:“瞧我这一张嘴,就是不会说话,倒是没成想妹夫这嘴还真是能说会道。”
“挨~,和大哥的比起来那是差远了。”摆摆手,脸上很是谦虚。
雨琪秀美微挑,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眼睛瞪的滴流圆,这爹损人的功夫也是渐长,也会威胁人,真是长进不少,不错,真是不错。
朱明凑到姐姐朱燕跟前拽了下袖子,偷偷的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眨了下眼睛小声道:“姐夫真厉害,好样的。”
朱燕回眸娇嗔了弟弟一眼:“小心让大哥听见回头又该跟你吵了。”
“我不怕他,反正已经分家了。”
朱王氏抿唇笑看相公,星眸微转:“姐,你别理他,我去厨房帮娘做饭,你们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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