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淘个宝贝去种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89】离家出走

  鸡叫投一遍,雨琪就醒了,她一动,床板子就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地上那只经过半个月已经张开了的白虎,慵懒的睁开了双眼,长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抬脖子望向床上的人儿,眨巴了几下虎眼又闭上,继续呼呼的大睡。
  她拿起衣服来到空间,在空间里快速的洗漱,换好长裙,又对着清亮的河面梳了包包头,拾掇利索出空间的时候已经是鸡叫两遍,坐在桌子上,提笔刷刷的写了几个字,然后放在桌子上最显然的地方。
  打开门,院里还是一片漆黑,出了屋门,转身把门轻轻的关上,蹑手蹑脚像是做贼一样开开了自家大门一条缝,小小的身子一钻就出去了,随手给大门合上。
  当她打开屋门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快速站在窗边看她一举一动,嘴角挂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出来。
  等她出了大门,大河悄悄的潜进了她的屋子,就着月光看到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废了些时间才算看明白,随后提笔又在后面写了几个字,才离开屋子,前去追赶她。出了村口,雨琪加快的脚步,生怕娘一早醒来发现自己不见,在回头出来上镇上把自己给抓回去,这样自己岂不是去不了县城?
  走出了片刻,她感觉身后像是有人跟着自己,余光想扫去,看不见身后,紧张的攥了攥手,走慢了几步随后蹲下身子,借着整理夹裤猛的像后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男子停顿了下,她紧忙的起身向前跑。
  真是倒霉催的,刚一出村就被人给盯上了。
  大河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更没想到懒散的一个人,跑起来却是比兔子还快,笑的无奈也在她身后紧追,两人一前一后,大河有意的始终保持着距离,故意没喊她,就是想看看她囧囧的样子,谁叫她以前总是爱答不理自己。跑的实在是跑不动了,她喘气的停了下来,蹲到路边捡起了一个粗木棍子,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追赶自己的人。
  可是等了一会,还是不见那人上来,此时东方已经漏出鱼肚白,清晨的道路上很是宁静,只有那草地里偶尔传来蛙声。
  悉悉索索的的衣服摩擦的声音,雨琪竖起耳朵,小心脏狂跳,快了,快了,快到了想,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微闭上眼睛在猛然睁开,手里抓着棍子一个扭身就像后面使劲的抡去。
  电光火石之际,大河凭着直觉弯腰,等抬头一看,好家伙,路边那小树硬生生的被打折了一半,可见这‘妞’下手多狠。
  她一看一招没打到,反手又来一下子,大河直接后藤翻上树,蹲在树杈上看地上乱转的她,瞧她焦急的样子他莫名的很开心。
  雨琪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气恨的跺着脚四处乱找。
  没一会,一阵口哨的声音传来,细细的听去,居然在头顶上,眯眼往上看,怔了怔,居然是这小子,打死自己也没想到会是他在自己身后搞鬼。
  啪,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抬头叉腰恶狠狠道:“滚下来,老娘觉不打你。”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作响,他在树上都听见了,无赖的笑笑,身子向后一仰直接靠在大树干上,大腿悠闲的来回晃荡,气死不偿命道:“不下去,就是下去你也打不到我。”
  “我看你是不敢下来。”她咬着红唇,懊恼的外加悔恨的瞪着他,这是给自己救回来了一个克星,专门克自己的。
  “用激将法没用,我到是不介意你在这在逗留,现在天已经亮了,想着一会叔跟婶子发现你不在、、、。”伸手指了指天,邪恶的嘴角上挂着笑意,长眉一挑看着她。
  紧张外加气的她根本就忘记这天亮的事情了,看他无赖的样子真是恨的牙痒痒,要是以往自己指不定的爬树和他决战,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自己这样。
  狠狠的瞪他一眼,气的扭身像镇上跑去。
  彼时,乌家村,樊俊江家。
  一早,朱燕起床,打扫一遍院子,当扫到大门的时候,发现们是开着的,还以为是大河上山了,也没在意,就随手把大门打开。
  没一会,迎欢来了。
  “四婶,起的这么早。”
  朱燕拿着扫地笤帚回身看是大侄子,笑道:“习惯了,你这么早来是有事?”
  “恩,今天去县城买鱼苗,想着借你家牛车一用。”
  “那行,你去后院套牛车吧。”朱燕一听是这事,二话不说就让他用。
  迎欢笑着看看雨琪的屋子,回头道:“婶子,麻烦你把琪妹妹叫出来,这鱼苗到底是买多少她还没告诉我。”
  “这孩子就是大咧咧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提前说声,真是的。”宠溺的笑着道,把手里的笤帚放再雨琪窗户下,伸手敲门,见没人应声,朱燕狐疑的一推,门居然开了,等进屋,那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屋里却不见人影,惊慌的转身出了屋子。
  “迎欢,这雨琪不在屋子里。”
  迎欢看婶子慌神下意识的他就进来雨琪的屋子,没人?
  在一看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七歪八扭的写着字,下面的字却是非常整齐,可是这两人谁也看不懂。
  朱燕颤抖的拿着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带着鼻音担忧道:“会不会是什么歹人给劫走了。”
  “不会的婶子,你别担心,我看这字八成是雨琪自己写的,再说屋子里的被都是整齐,根本就不像是被人给劫了,我拿这张纸去二叔家找泉河看看,他识字。”
  朱燕紧忙的把手中的纸给他,催促道:“快快,快去,我去把你叔叫起来。”
  脚下一跄踉,迎欢手快的给扶住,要不然一头就栽在地上。
  朱燕慌张的进屋把还在熟睡中的樊俊江摇晃醒。
  一睁眼就瞧见婆娘正在哭哭啼啼的,一问下,她才断断续续的讲雨琪不见了,但是在屋子里有一张写着字的纸。
  樊俊江像是大脑死机了一般,缓过神来手脚慌乱的把衣服套上,脚下甚至穿着鸳鸯鞋就出了屋子,推开雨琪的门,没人,在推开雨洁的屋子,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狐疑的望着自己,没吱声哐当又把门关上,在推开大河的门,里面的情景和雨琪屋子一样,微微阖上眼,看来是自家孩子自己走的,并不是被人给掳走的,而且看样子大河应该是跟雨琪在一起。“他爹,这可咋办?”
  “别担心,咱闺女像是自己走的,等迎欢回来之后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朱燕失魂的坐在板凳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大门。
  迎欢出去奔着二叔家,在半路却见到捡柴回家的乌鲁木,两人迎面碰个正着。
  “迎欢大哥,你这急着干嘛去。”
  迎欢随手扬扬手里的纸:“我去找泉河。”
  乌鲁木看他急速的走了过去,微不可查的拧眉,看迎欢的样子似乎是从樊四叔家出来,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的去找泉河?
  走过去几步的迎欢顿时停住,这乌鲁木可是村里的童生,而且雨琪的字也是跟他学的,雨琪写的字他一准的认识。
  “等下。”
  他回身:“有事?”
  “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啥?”迎欢往前走了几步,把手里的纸递给他。
  疑惑的乌鲁木接过纸,俊秀的脸也慢慢的凝重起来,这丫头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一个人去县城,最可恨的是,这樊大河居然无时无刻的不盯着自家那小丫头。
  迎欢他看的脸色立时变的很严肃,心漏了个节拍,小声问:“写的啥?”
  “她去了县城,说是过几天就回来了,让你们别担心,也别去找她,其次就是告诉你这一亩地池塘要买三百到五百条鱼苗,最后这一行小字,是樊大河留下的,他说,他会保护好雨琪,也让你们别担心。”
  迎欢收回这信,长叹一口,这死丫头,真是吓死个人,回头想到谢,但看见他的脸抿唇不悦,脸上灰白一色,陡然想起,这雨琪和别的男的出去,自己却让她未婚夫看了这信,这、、、、、如何是好。
  “那个小木,这雨琪还小,四叔四婶平时也宠着、、、、。”
  “迎欢大哥,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怕她性子太冲动,担心她。”看出他的不自在,乌鲁木苦笑一下解释道。
  哎!真是不让人省心丫头。
  迎欢听他这一说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自己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迎欢大哥,你回去跟婶子说,让她别担心,我去县城找她,到时候把她安全的带回来。”做了决定,乌鲁木扭身背着柴火快步的回家。
  迎欢看他果决的态度楞了下,当看清他的脚步,却蒙在当场,他不是坡脚么,怎么、、、怎么跟个正常人一样,这脚什么时候好的?
  怀揣着一堆的疑问走向四叔家,刚一进院,自己就被他俩给围上来,相互的问着心上写的是什么。
  ------题外话------
  二更来鸟。

  ☆、【090】神秘的少主

  乌鲁木一到家,就把身后那柴往地上一扔,进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出来对着鲁之月道:“娘,我出去一趟,顺道我在去看看小林,过几天回来。”
  说完也不管娘是否答应,扭头就出了院子,走出几步才听见娘喊:“有银子没有,早点回来。”
  鲁之月叹口气,这老大自从发烧好了之后,就这样,时不时的就往外跑,一走就是好几天,好不容易这大半年才老实的在家呆着,这又不知道抽了那股风,说走就走,叹口气,转身又忙活早饭。
  雨琪和大河俩人很快到了镇上,雨琪雇了辆马车,和车夫讨价还价的以五百文的费用,才答应她送她去县城。
  上马车的时候雨琪直接把他推到车厢外,没让他进去,大河撇了几下嘴,也没侨情,直接坐在马夫身边。
  车夫笑笑:“你这妹妹的性子还真是、、。”后面的话没说。
  “我妹妹我宠着,我愿意。”拧着脖子桀骜的道。
  “是是是。”车夫直点头,趁他不备翻翻白眼,这人还真是不识好歹,自己替他打抱不平,他可好,不识抬举,切。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急速的飞过,扬起身后一阵的灰尘,很快的消失在路上。
  雨琪这还是首次做马车,好奇的在车厢里来回换着座位,一会揭开车厢的帘子像外张望,一会又换另一边,不嫌疲累,好景不长,没一会就玩腻了,乖乖的坐在长条板凳上,背后靠着车厢,一路走来一路颠簸,屁屁都快颠成几瓣了,忍了又忍,终于在一二个多时辰后到了淮阳县城。
  身子像是散架似的摇摇晃晃的出来车厢,脸色还有些发白。
  一出车厢口看见某人咧着嘴嗤笑自己,实在是气不过,直接就把他当做空气一样。
  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串铜板,不多不少恰好是五百文,车夫接过了铜板满心欢喜的走了。
  雨琪看向高高的城门,目测大约三几十米,城门上几个大字很是显眼的挂在上面。
  这就是淮阳县城,这城门都这么气派,想必这县城里比镇上好多了。
  她心情极好的迈着大步进城,大河一瞧,她不鸟自己,没关系,她不理自己,自己里她也是一样的。
  古街古道古屋,古人不断地穿梭在古街上,道路两边都摆着架子卖东西,而买东西的人却也不少,往大街上一看,穿的都很是整洁,不愧是县城,和镇上就是不一样。
  繁华的东大街上,一家五层楼高的‘珍宝楼’屹立在最显眼的地方,而出入这地方的人都是有权有银子的人。
  此时五楼,一间豪华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白色气体的从浴桶中冒出来,浴桶中有一名清秀的少年正在沐浴,而浴桶边上服侍少年的正式苏墨,见他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干净的长袍,长袍并非什么上好的料子,而是质地一般的棉袍子。
  少年利落的洗完,也不等苏墨前去服侍,手微微一抖,那托盘上当衣服迎面飞来,只见他轻盈的从浴桶飞身而出,在半空中一旋转一圈,那一套长袍就像是张了眼睛似的,规规矩矩的套在他身上。
  人从半空之直接落入贵妃榻上,半倚靠在后榻上,顺手端起身旁茶几上那杯茶清润喉咙,扭转了头颅从窗户往外看去,眼神恍惚,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主子的武功又精进不少。
  苏墨看主子正在发愣,低头不语,悄悄的退了出去,站在门外守候着。
  过了好半晌,慵懒低沉充斥着磁性的嗓音从屋里传来:“进来。”
  苏墨不急不忙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规矩的站在他的面前道:“主子。”
  他收回目光扭头看向他,眼底升腾起一股怒意,严厉的星眸射向他:“你想杀乌家村的樊雨琪?”
  屋里立时被他的威压充斥着,苏墨的脸憋的很红,没一会的功夫汗顺着额头留了下来,威压使他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差点匍匐在地。
  榻上的人看他狼狈的跪在地上,长眉一挑收回威压,白皙的手又把杯子放回了茶几上,抿了抿薄凉红润的粉唇,慵懒的仰躺在榻上,没有看向地上那人一眼。
  苏墨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杀人的意思,更不解为何主子会为何生气,喘着粗气往前爬行了几下,不敢用自己的脏手去触碰主子不值银子的裙摆,艰难的道:“主子,我从来没有想着要去杀那丫头。”
  榻上之人腾的下起身,怒意伸出脚一碰,他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像着他身后的墙飞去,接连的撞到了八仙桌和椅子,之后才是撞倒了墙上,墙上那一副前朝有名诗人的字画应声而落,砸在他的头上,而屋外也没人冲进来,楼下的依然人声鼎沸,可见这屋里隔音超好。
  “咳咳咳。”手捂着胸口,嘴里又突出了几口血,颓然的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血,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摇晃了几下,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贵妃榻上的主子,一步一颤的走了过去,跪在他面前。
  “丫头?他是你能叫的?”少年终于出生,严厉的词语直接要害,也让苏墨明白了一件事,主子发火是为了那个丫头、、哦不,是樊雨琪。
  “属下错了。”
  少年收回视线,轻飘飘的道:“青衣是你的人吧!”
  “是。”
  苏墨陡然想起,这青衣有想杀雨琪的念头,而自己却是制止住了,这青衣说是去查雨琪的底细带现在都没有回来,而主子这时候提起青衣,难不成是、、、、脑子此时无比的清楚,心惊的跪在地上,脊背的长衫湿掉一片。
  少年冷笑一声,伸手抬起他的下颚:“你属下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阴奉阳违。”
  苏墨被破抬起下颚,不敢注视主子的眼睛,但一听说阴奉阳违,便立刻知道青衣不是去调查雨琪的底细而是刺杀,而主子肯定是知道了此事,不然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微微阖上双眼道:“主子,属下管教不力,请责罚。”
  “哼,是该好好管教。”放下他的下颚,拍了拍手,屋门就被打开,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拎着一个已经昏迷且浑身伤痕累累的人进来,往他面前一扔,对着榻上之人弯了腰,低头看了苏墨一眼扭头又出去,自始至终白衣男子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题外话------
  二更中午一点。
  群么么哒

  ☆、【091】二更来鸟

  乌家村,樊老四和朱燕知道信的内容后,一上午都是无精打采,想去淮阳县城去找,但是被迎欢给劝住了。
  “四叔,四婶,我反正也是要去县城的,我去找就行,你们在家等消息吧。”
  樊俊江叹口气:“就这样吧,要是找到了就带回来。”
  朱燕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硬是哽在喉咙里,担忧挂上了满脸。
  淮阳县城
  两人在县城东转转西晃晃,看到什么都很好奇,有的东西甚至镇上都没有卖的,大半个时辰转下来,雨琪买了不少的东西,里面大多都是给爹娘和妹妹买的,她自己的东西倒是买的极少。
  大河摸摸饿瘪的肚子,撇撇嘴,这死丫头只顾着逛街,玩的高兴都忘记吃饭这茬了。
  “我走不动道了。”无赖的往地上一蹲,眨着桃花眼放电似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站在小摊前装作买东西的鹰九扶额,主子,你的节操那里去了!这要是让你那个‘爹’看见,估计眼珠都能掉在地上。
  他一说走动了,雨琪也感觉出来饿了,瞄了眼地上的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他身上一扔,斜眯了眼:“走,吃大餐去。”
  大河一听有饭吃,也不管这地上有多少东西,捡吧捡吧直接抱在胸前,大步的跟在她的身后。
  乌鲁木在镇上乱转,想着那丫头从来没到过镇子上,这会儿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可是依旧不见佳人。
  无奈之下先添饱肚子在找,转身看看身边的有一家‘王记’面馆,里面吃饭的人还真是不少,估计这家面做的很好吃,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来吃。
  一脚踏进了面馆,老板娘很热情前来招呼:“客官请坐,你想吃点啥面?”
  老板娘边收拾桌子上碗筷一边问道,双手紧忙活着。
  “就来碗你们这的招牌面吧。”乌鲁木就近挑了个地坐下,也没看墙上写的是什么,随口点了碗。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娘得到答案,端着碗扭身往后厨走去。
  这时候丫头和那大河会在干什么,吃饭?逛街?越是想他俩单独在一起,他的心就越烦躁。
  很快老板娘就断上一碗热腾腾的面,上面有几块子肉,肉的旁边还有几根绿叶干菜,闻起来很香,一看就很有食欲:“大肉面来了,客官慢用。”
  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一阵叫声:“老板娘,再来一碗大肉。”
  乌鲁木刚挑起一筷子面条就顿住了手,这声音、、、像是樊大河,来不及放下筷子,紧忙的回身,在人头攒动的人群里寻声望去。
  一看,那樊大河满嘴油的举着碗正在叫着老板娘,叫嚣着要吃肉,而他对面的雨琪则是低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端着碗起身挤过人群,直接把碗放在雨琪的面前,一撩起棉布长袍,直接坐在她的身边。
  她稍微抬头看看那碗冒着热气的面,在抬头,人已经坐了过来,眨眼看看他,这不是自己那未婚夫吗?他怎么在这里?
  樊大河看他那双眼睛都粘在了雨琪的身上,翻了翻桃花眼,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碰见他,哼!
  “傻了,不认识我了吗?”他伸手轻轻的刮了下她的小翘鼻子,轻柔笑道。
  她回神尴尬的低头笑笑,脸上滚烫火辣辣的,不用摸,脸上指定是红霞一片。
  “你怎么来了?”缓了缓,扭头看他,按照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才对。
  乌鲁木叹息声:“你还说,你这一离家出走,可是吓坏了叔跟婶子,我怕你在出现什么事情,我就坐着马车赶来,找你了半天,没想到在这找到你。”
  大河哼唧了声,不阴不阳的道:“是别有用心的吧!”
  乌鲁木抬头看看他,似笑非笑的没有理会他,回头对她扬了下下颚,温柔道:“吃吧,一会我领你去县城最热闹的地方去转转,然后去和迎欢大哥回合,省的他惦记你。”
  “恩。”三人低头闷声吃饭,片刻,老板娘端着一碗肉送了上来,放在大河跟前,他看了眼根本就没去吃,拿着筷子使劲的戳着碗中的面条,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雨琪瞪了他一眼,恶声威胁道:“这碗肉你要是敢吃不完,小心我会去收拾你,我说到做到。”
  委屈的鼓着腮帮子,低头闷声:“知道了。”把那碗肉拽到自己跟前,夹上一筷子放在嘴里,越吃越不好吃,和刚才的味道简直是变弱两样。
  一顿没有硝烟的饭终于结束,某人吃的开心,某人吃的胃胀。
  出了面馆,乌鲁木领着她直接奔向茶楼,这个时间茶楼正是说书的时间,两人在前面高兴的走,后面的人却是拎着东西慢吞吞的跟着。
  到了县城有明‘锦绣阁’茶楼,一进阁楼,小二很是热情的凑了上来。
  乌鲁木看着阁楼里人又坐着的,站着的,蹲着的,还有端茶倒水的,微不可查的拧了下眉道:“小二,来间雅间。”
  小二歉意的哈腰笑道:“真是对不住了,雅间今儿坐满,大堂里还剩下一个桌子。”
  “前面带路。”没雅间,有个坐的也可以,总比站着听完强。
  小二甩了下汗巾弯腰道:“请跟小的来。”
  台上说书先生讲的是英雄救美的事情,男的有才,女的貌美可谓是郎才女貌的爱情故事,可是故事往往偏离主道。
  这男的家是个富商,可这女子家却是乡下女子,偏巧的是这男的已经有了明媒正娶的娘子,所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毕竟那是没感情,现在好不容易看见心仪的女子,岂会放过,回家禀了父亲,却遭来一顿毒打,此事就不了了之。台下一片叹息声,有的甚至小声的议论,‘娶回家坐个小的也是好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敲响,说书的先生话峰此时已转。
  那明妙龄女子一看,救自己的英雄此时不在来看望自己,一打听之下,才知道他被家人给关在了家里,满腔热情换来的却是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