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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宠妻日常-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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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郎中想了想道:“这我也不好断言,少夫人能否先让我请个脉?”
重岚点了点头,把手搭在软垫上,一边由他诊脉,一边转头跟清歌清云小声闲话:“马上就要过中秋了,我往年都是和大哥二哥一起过的,今年可怎么过啊?”
清歌知道她的意思,皱起眉为难道:“两位少爷肯定指望您跟他们一起过,但就怕府里这边不放人”
☆、第105章
重延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未婚的男人,闻言倒也没往深处想,手伸到半途一转就给了晏和。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就见重正领着重姑母和昭堂姐进来了,重姑母也不知道是怎么管教的,重正出去的时候还耷拉着一张脸,进门却硬挤出了几分笑意,虽然不真挚,但总比一张苦瓜脸好看过了。
重姑母撩起裙子坐下,昭堂姐亦步亦趋,等她发话才在她身后的一张小杌子做了,几人都是亲戚,问起话来也不客气。
重姑母斜了重延一眼:“这明明都快要成亲了,我听说老二前些日子还想着要逛勾栏,可是对这门亲事不满啊?”
她转头瞧了眼郑昭,不急不慢地道:“我们昭儿的婚事,我和她爹都是极看重的,若是你们敢委屈了她,我这个做娘的头一个要来讨说法。”
重延想了想道:“二弟前些日子是犯了糊涂,但已经被我劝阻了,昭堂妹也是我堂妹,嫁进来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的。”
他侧头看了眼重正:“以后老二房里的银钱人事都交由昭堂妹管,我回头也会吩咐下去,要以堂妹说的话为准。”
重姑母这才缓了神色,一边的郑昭面上分毫不动,半分女儿家的羞赧之色也无。
重正面无人色,重岚忍不住捂嘴偷笑,重延带着众人到了水榭,又转头吩咐下人摆饭:“可惜现在是中午,咱们赏不了月了。”
重姑母不以为意地摆手道:“也只有你们读书人才喜欢那些吟诗弄月的风雅事儿,咱们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在一处吃顿饭不比什么都强。”
重延正要应答,就见水榭外管事匆匆跑了进来,满脸尴尬地道:“两位少爷,三姑奶奶,外面大爷带着一家人来了,小的本来想拦着,没想到他们直接在门外数落开了,我不敢擅自做主,您看…是不是把大爷一家请进来?”
此言一出,桌上的重家人都齐齐皱了眉,重瑞风一家子来了金陵他们是早都知道的,只是故意装不知道罢了,本以为撕破脸再也不来往的一家子又找上门来,简直是牛皮糖一般,怎么甩都甩不脱。
重延问道:“只有大爷一个来了吗?”
管事摇头道:“大夫人,大少爷,四姑娘,六姑娘都来了。”
重延想到白氏他们,皱眉摆手道:“让他们进来吧。”
管事转身下去迎人,重姑母见几人神色不愉,只能劝道:“瞧在你们伯母堂兄和堂妹的面子上,吃顿饭又不值个什么。”
几人正说话间,就见重家大房一行人被迎了进来,重瑞风满脸堆笑:“大家都在啊,正该如此,中秋本就该一家团圆。”
重柔见重岚和晏和都在,眼睛不由得一亮,被重丽不动声色地挡了一把,便只坐在她旁边的旁边。
白氏重丽和重敬满脸愧色,倒是重瑞风神色如常,丝毫不觉着尴尬,大方在重延身边落座了:“好歹我也是长辈,在金陵住了好些日子了,你们也不少来瞧瞧我。”
他又转向重岚:“还有岚姐儿,你和姑爷都成亲小半年了,登上我们家门的次数才几回,也不说来走动走动。”
重延也不接他的话,神色淡淡地给重岚拔了个螃蟹,精心把蟹肉剔到她碟子里,才不急不慢地道:“是个好日子,可惜三堂弟不在,不然咱们也能好好聚聚。”
重瑞风想到重白当初干的丢人事儿,面色不由得面色一僵。
重姑母见他神色难看,转向殷勤凑趣说话的重柔问道:“四姐儿怎么也回来了,不应该在陈府过节吗?”
重柔面上难看,垂头含糊道:“府里出了点事儿…”
重姑母不悦道:“你既嫁进了陈家,就该安守为人妇的本分,夫妻本为一体,夫家有难你更应该在一边帮忙才是,怎么能回娘家独善其身呢?”
重姑母是长辈,重柔就被被训几句也没法说理,只能暗地里攥紧了帕子,低低地应了声是,又把目光黏在重岚和晏和身上。
重岚压根没瞧见她的目光,愁眉苦脸的看着碟子里的蟹肉,她大哥本来是好意,可惜她现在吃不了螃蟹,又没法明说,闻着螃蟹的鲜香往鼻子里钻,心里简直是苦不堪言。
正纠结的时候,旁边一双筷子伸了过来,把她碗里的蟹肉尽数夹走,又给她加上了几块烧鹅让她填肚子。
重延见自己亲手剔的蟹肉被妹夫吃了,抬头不悦地看了晏和一眼,但冷不丁想到方才重岚拒酒的行径,眼底浮现几分若有所思。
一边急的五脏犹如火烧的重柔终于逮到插话的机会,用绢子掩嘴打趣道:“都说堂姐和堂姐夫好的如胶似漆,我本来还不信,今日瞧见了才真信了。”
重岚慢悠悠咽下一口鹅肉:“四堂妹难道就没有和堂妹夫如胶似漆的时候,有什么好不信的?”
重柔捏着筷子的手一顿,重瑞风见她左右说不到正题,干脆咳了声,直接道:“你堂妹原是和堂妹夫不错,只是这些日子陈府出了点事儿,你四堂妹和你堂妹夫闹了一场,陈府让她先回了娘家,你妹子这回能不能回去就全靠你了。”
无故被赶回娘家乃是奇耻大辱,重柔脸涨得通红,几乎都快埋到桌子底下了。
重岚这才恍然,难怪以重柔的性子还欲言又止的,原来是桩丑事。
重瑞风却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看也不看重柔一眼,叹气道:“陈府的陈元儿姑娘你想必也认识,半年前嫁入了冯家,可没想到一个月前,她竟被冯府的人发现和庶子私通,名声全毁了。”
重瑞风面上的恼恨之色不似作伪,好像是他亲闺女在外面偷人一般:“她闯下了这般大的祸,冯布政使气得险些昏死过去,冯家人自然是不肯依的,本来想着直接把她浸了猪笼,但又怕家里夫人没了,传了风声出去,所以想把她送进家庙里,让她一辈子在那里头干活,再也不把人放不出来。”
家庙也是收容族里犯错女眷的地方,听说里面极苦,好些女眷进去几个月就没了,看来陈家八成是想要陈元儿再也出不来了。
重岚知道陈元儿通奸的事儿,不过这跟重家大房没什么干系,他们这般热心做什么?
重瑞风见她面上显了疑色,忙解释道:“陈府的人听到消息自然不肯,但在冯家又说不上话,他们知道柔儿的堂姐嫁入了齐国府,身份贵重,想来在冯家面前也能说上几句,便催着你堂妹来求你,务必保下陈家姑娘一条命,还说若是求不动,就不准她再回夫家了。”
他这番话说话,席面上除了晏和和重岚,都多多少少吃惊起来。
重姑母鄙夷道:“陈家什么家教!竟教出了这样的女儿,通奸已经够没人伦的了,继母竟然还和庶子乱伦,亏他们好意思上门来求,我要是有这样的闺女,早就一巴掌打死了事。”
重柔见丑事全被重瑞风抖露出来,也顾不得丢人,抖开绢子揩了揩眼角,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在瞒着你们了,小姑虽然做下这等丑事,但到底是我相公的妹子,我瞧着他日夜忧愁也不忍心…”
她作势要给重岚跪下:“堂姐,我求求你帮元儿妹妹说说情吧,她当初虽有得罪你的地方,但好歹是一条人命啊,难道你就忍心看她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暗骂,陈元儿怎么不早死呢,留在这世上还要祸害她,害她被赶出夫家受人嘲笑。
她这话等于是把自己当初自己做的事儿摘干净了,重岚不动声色地给晏和夹了筷子菜,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重姑母恼了,双眉一条,手里的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大过节的你非得这么闹腾不可?!又是哭求又是下跪,还拿这种事儿来恶心人,你是存心要搅了咱们的中秋家宴是不是?!”
重柔被重姑母的威势吓住,嗫喏了几句,竟有些说不出来话。
重姑母又转向重瑞风:“大哥你也长点骨头吧,陈家要是真心想请四姐儿帮着说话,不会当着面好好儿说,直接把人赶出来算是什么意思?”
她耳边坠下的金珠一阵晃荡,怒声道:“这般作为,分明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家还回去干什么,你还有脸帮他们向岚儿说情?照我说,趁着四姐儿出来的这个机会和离算了!”
重瑞风好容易才攀上这门亲事,自觉算是个官宦人家,不悦摇头道:“不过是亲家让帮点小忙,三堂姑爷几句话的事儿,你发这么大火儿做什么?”
重姑母冷笑道:“既然是小忙,你有本事自己上冯家门说情啊,看你有没有这个脸能说出口!”
重瑞风面上有些挂不住,再不跟重姑母说话,只是转向重岚道:“岚儿,姑爷,你看这…”
晏和对重家家事儿并不关心,反正跟重岚又没关系,因此只是垂眸把玩着酒盏。
重岚用筷子拨了拨盘子碗里的玉米粒,淡然道:“大伯太抬举我们了,冯家哪里是我们能说得上话的地方,况且又是这般大错儿,瑾年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她直起身道:“若大伯是诚心来赴宴的,只管留下来,敞开了吃喝,若是为着这事儿,还是先回去吧,恕我和瑾年爱莫能助了。”
☆、第106章
拒绝人就要摆正态度,阐明理由,重岚最近拒绝人越发有心得了,她又不是滥好人,且不说这是天大的家丑,陈元儿自己行止不检,晏和本就不好开口。
就说陈元儿见到她不是冷嘲就是热讽,当初还差点砸了他们家院子,凭什么她要为这么个人奔走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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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岚摇摇头,不急不慢地说道:“方才姑母不都说了吗,陈家根本没把四堂妹当回事儿,您又何必上赶着捧他们?陈元儿通奸又不是堂妹唆使的,陈家人这根本是无理取闹。”
她见重瑞风还要开口说话,抢先开了口:“再说了,求人办事都讲究个情分,大伯摸着心口想想,我和陈家和陈元儿可有这个情分?”
重瑞风的话头全被堵死,一时找不出话来说,见晏和在,又不敢在重岚面前摆出长辈架子,面上忽青忽白好不难看。
重姑母不耐烦地把酒盏往桌上一搁:“我说大哥,你到底是来赴宴的还是搅人清净的?要是赴宴的就好好坐下,要是为了不相干的人求情,那就趁早回去,岚姐儿话都说的这般明白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重瑞风面上又是羞又是恼,一时之间场面尴尬之极,重白和重丽见重大伯丢人现眼,早就不想呆了,一左一右地半拽着他走人了。
重白扭头告罪道:“本来就不干咱们的事儿,父亲也是被陈家激的急了,还望姑母和堂弟堂妹不要见怪。”
重姑母对着他倒是和蔼不少,颔首道:“你多劝着他些,别为着些不着调的事儿就跑到二房来闹,让人看笑话是怎地?”
重白苦笑一声,低声劝着重瑞风走了。
被重瑞风闹了这么一出,在座的几人都有些恼意,还是重延起身吩咐人重新摆了一桌宴席,再请几人用膳。
重岚一看桌上好些河鱼鲜虾还有螃蟹,看的着又吃不着,心里好不憋闷,晏和给她夹了几筷子鹅肉让她解馋,却也不准她多吃了。
她好容易熬到宴席散了,正准备打道回府,重延却出声把人留下了,他上下瞧了重岚几眼,又看了看晏和,沉吟道:“方才你二哥也在,他嘴不严实,我也没多问,现在在这里问一句,你是不是…有喜信了?”
重岚也没打算瞒着他,闻言赧然地点了点头:“我也才知道没几天。”
重延向来肃正的脸上难得的露了笑意:“本来我也忧心你,现在也能放下心了,这下你们府上的人应该没闲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避讳晏和,重岚深觉他是故意的,转头嗔了他一眼才道:“还没跟府里说呢,打算胎稳当了再告诉公爹和婆祖母。”
至于清河县主,她直接掠过去不提。
重延嘴角微扬,显得心情极好:“说的也是。”他又转向晏和,叮嘱道:“囡囡正在安胎,你要多看顾她些,切不可让她为些小事儿动气。”
他向来寡言,这回絮絮叨叨个没完,重岚听着险些耳朵起茧子,最后拉着晏和落荒而逃。
两人将要为父母的激动之情褪去,但那份喜悦之情却越见深浓。晏和在路上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回去翻翻医书,把那些禁忌相克的食物都列出来给你看。”
重岚哭笑不得:“你费这份心做什么,家里的嬷嬷不就是专门管这个的?”
晏和仍是一脸若有所思,也不知听没听见。两人赶着傍晚回了齐国府,正好这时候府里的宴会也摆开了,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上至达官贵族,下到平民百姓,但凡摆宴都脱不了一个吃字。
重岚在重家的席面上被大哥二哥频频夹菜,早已经吃的有七八分饱,只能对着一桌宴席越加愁眉苦脸。
晏老夫人看见她,面上颇有几分不快,皱眉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府里的节宴你们都快错过了,你现在是我晏家儿媳,凡事应当以府上为重,中秋节在娘家带这么久算什么?”
重岚琢磨出来跟她打交道的门道,因此也不恼火,笑着捋了捋袖子:“大哥拉着瑾年闲话,这才回来的晚了些。祖母,爹和二夫人呢?”
晏老夫人立刻偃旗息鼓了,清河县主昨日就硬拉着晏三思回了平乐郡王府,现在还没回来呢。
她见重岚不跟她好声好气地说话,自己也就消停了,摆手放小两口回去歇着,叮嘱他们明日的宴会一定要早点去准备。
重岚这时候也乏得紧,回去之后洗漱完,头发松松地挽起来,一头扎进锦褥堆里再也不肯起来。
她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淡香裹住,他吐气如兰,就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撩拨着,手也不规矩地顺着里衣探了进去。
重岚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心里警铃大作,忙起身推开他道:“别,你可正经点,头三个月不能同房,小心动了胎气。”
他慢慢攀上圆润柔滑的肩头,轻轻摩挲着:“不用进去…也有别的法子。”
重岚想要扭开身,嫌弃他道:“你又想那些歪门邪道的,就不能忍几个月吗?”
他扬眉一笑,面容秀逸风流,但这一笑之下竟然有几分重家人特有的妖媚,他带着她的手往下移:“我能忍,它忍不了啊。”
重岚瞧得怔了怔,忍不住暗自嘀咕,都说两口子在一处久了会越来越像,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有了夫妻相了。
她走神归走神,手上忍不住想要挪开:“你自己折腾去吧,上回我帮你…咳咳,手腕都快断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那我来伺候你。”活色生香的夫人虽然不能吃,但亲亲摸摸还是可以的。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他一手就探到了地方,细长的手指不急不慢地撩拨起来。
怀了孕的人身子比平时更敏感,她没多久就瘫软在被褥里,硬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倾身下来,一头的青丝泼墨般倾泻到她身上,她双手无力地在黑发见穿梭,模糊间被挡住了视线,忽然觉着顶端一热,被他用舌头肆无忌惮地咂弄着。
两下夹击之下,重岚很快就半阖着眼靠在床上喘息,整个人瘫了般动弹不得。
他触到两片莲花已经湿了,知道她已经动情,越发加紧了捻弄,让她轻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两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眼里像是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火。
他趁机拉着她的手往下挪动,伸手拉开她胸前的带子,让她整个人不着寸缕,又把她放平倒在床上:“你是好了,我可怎么办?”
重岚还没从绚烂的春潮里挣脱出来,半闭着眼答道:“你说呢?”
他在她前胸游移,小心觑着她神色,咳了声道:“不光是入巷才算成事,用这处也可以的。”
她抬手想说些什么,但又认命似的摆摆手:“你来吧。”
他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整个地方堪堪嵌了进去,像是平时那样重复动作起来。
重岚捂着脸不敢看,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要是她娘知道非得罚她把女戒抄个几百遍不可。
她捂着脸喃喃道:“你真是…太离谱了!”
他又倾下身来亲她,扬唇笑道:“闺阁之中,哪有什么出格不出格的?”
晚上折腾了好久,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都吃了,重岚想到晏老夫人的絮叨就头皮发麻,转头瞪了还在不急不慢梳洗地晏和一眼,急急忙忙收拾停当正院赶。
齐国府惯例,中秋节第二天要招待亲朋,是以柳家也在被邀之列,晏老夫人本来对柳老夫人言听计从,搞得她也跟齐国府半个主子似的。
没想到从孙女婚事儿开始,她就在重岚身上连连失手,早就对她憎恶之极,连她刻意庄重地打扮都觉得是在向自己耀武扬威。
她转向晏老夫人,语调古怪地嗔笑道:“我看你也是太好性,把小辈纵的都没了边儿,这么晚才来请安,这是哪家的规矩?”
重岚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老虔婆,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对着晏老夫人行礼道:“孙媳方才服侍瑾年起身收拾,没留神来迟了,请祖母责罚。”
对着晏老夫人,把晏和抬出来十分管用,晏老夫人本来责骂的话就又咽了回去,点头道:“身为女子的,夫婿是该放在首位。你又没做错,我罚你什么?”
柳老夫人嘴唇一动,重岚抢先一步道:“孙媳答应了和姑母去见客,娘还有什么吩咐?”
晏老夫人更没了话说,颔首道:“你去吧,多认认人也好。”
柳老夫人不悦道:“你瞧瞧她,半分规矩也无,长辈还在这儿呢擅自就走了,可有把你这个祖母放在眼里?”
晏老夫人自打娶了清河县主,对媳妇的标准就十分低了,因此见重岚倒觉着还好,摆手道:“她算是个好的了,至少不会无端生出什么事儿来,哪像老二媳妇…”她长长地叹了声。
柳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她这些年没少从晏老夫人手里捞好处,要是晏老夫人和重岚亲近,和自己离心,她还怎么继续利用晏老夫人贴补府里?
☆、第107章
柳老夫人理了理身上的金钱纹褙子,正欲再给晏老夫人上点眼药,这时候晏三思带着清河县主来请安,她心思转了转,目光落在清河县主身上,面上若有所思。清河县主袅袅婷婷地上前几步,福身行礼道:“昨天吃完饭天已经晚了,父王和母妃留我住一夜,所以昨晚上没能赶得回来,还望老夫人不要见怪。”
她既然抬出平乐郡王,晏老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压着火点了点头:“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你随我去见客吧。”
柳老夫人逮住机会插话道:“老二媳妇怀着身子呢,难怪娘家王爷和王妃惦记,是不好走夜路。”
她又笑容满面地对着清河县主道:“你怀着身子可得注意些,你身子要紧。”
清河县主向来没把落魄的柳家看在眼里,如今倒是难得多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和晏老夫人出去了。
那边晏姑母带着重岚认客,就见二门的影壁处绕出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来,这妇人四旬八九,身形富态,脸盘子圆润。
从正门到院里不过短短几十步路,她却摆足了派头,被几个侍婢扶着慢慢地走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晏姑母眉头一皱,似是十分不喜,在重岚耳边低声道:“这是平王妃,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小心些应付。”
重岚想到应给人塞妾的平王,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那我要不要先避着些?”
晏姑母轻轻拉她一把:“怕什么,和哥儿在呢,她能对你怎么样?可别堕了自己的威风。”
重岚点了点头,现在平王妃已经走到跟前,她想走也来不及,只能主动上前迎了几步,笑着福身道:“王妃来了,咱们有失远迎,还望您恕罪。”
平王妃笑了笑,和气道:“这话就是玩笑了,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晏总督那般看重你,就是有个疏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用得着我恕罪?”
她说的十分和气,语气也诚恳,但总透着些不对的味道,重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只能笑着说了句场面话:“王妃慈善。”
平王妃不知道什么意思,对着她笑了笑,竟携了她的手往正堂走,一边道:“人和人相处都讲究个缘分,我今日一见你便是极投缘的,可惜晏总督为人冷清了些,不然咱们还能更亲近几分。”
要是寻常人听到平王妃愿意跟自己更亲近些,早就紧着追问了,重岚却心里一动,心思转瞬敞亮了起来,客套道:“瑾年是晚辈又是下属,对您和王爷只有敬重的,您肯亲近就是我和他的福气了。”
平王妃看了她一眼,笑意微敛,又将周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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