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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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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什么?”朱心洁擦了擦嘴巴,然后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口红。严棋笑着看了看年伦,年伦说:“人家唱得可好了!”
    “嗯……那就来首积极向上的好了!”严棋看着朱心洁抿了抿嘴,她说:“积极向上啊?没问题!”
    朱心洁给了严棋一个微笑,然后紧了紧年伦给她的丝巾,走到柜台和服务生说了几句话,餐厅的灯光忽然昏暗了下来。
    在朱秀玉的餐厅,长期是有一个驻唱歌手的,只不过从上个月开始,那个歌手怀孕了就一直没再继续。
    年伦和严棋在位置上看到朱心洁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下话筒,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从内而发的那股子自信从笑容中透出来。严棋很好奇的问:“她真的是你在日本认识的?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好的艳遇?”
    年伦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忽然想起了欢快的旋律,年伦本以为他会唱一首中文歌,没想到从朱心洁嘴里飘出来的依旧是日语,只是那跳跃的旋律让年伦很舒服,虽然听不懂意思,可是从朱心洁的表情中可以隐约知道歌词的意思。
    当朱心洁唱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变成了中文:“决定转身背对着你,大步大步走下去,不再回头望向远方,永永远远忘了你……”
    那是一首来自岡本真夜的《tomorrow》,90年代红极一时,是一首十分积极向上的歌曲,激励了一带人的斗志。后来被台湾的吴佩慈翻唱成中文。不过朱心洁个人觉得中文的意思多少没有日文原唱这么精髓,所以整首歌只有三分之一是用中文演唱的。
    在准备唱完的时候,朱心洁看着年伦和严棋,严棋看着在聚光灯下的朱心洁,嘴角上扬不知道哪里来的笑意有些止不住。
    一首歌结束,餐厅里的人有些恍惚,因为在咖啡厅里唱这么欢乐的曲子还是少见。只见朱心洁调整了下话筒,和服务台做了一个手势,旋律暮然的有些哀伤起来。
    那应该是年伦第一次听到朱心洁完整的唱一首中文歌,是来自梁静茹的《情歌》。
    朱心洁眼神流转,年伦在椅子上看得有些着迷,也不知道她唱的是不是她自己和秀一的故事,总觉得有这么点像,却又自己肯定不是。
    此时的朱心洁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时年伦见到她那时的惆怅。仿佛在那个在年伦臆想里,化身为魔的少女破碎成花瓣后,那个难过的朱心洁便再也不存在了。
    朱心洁的一首情歌唱完,忽然有几个人在鼓掌,可能是咖啡厅很久没有驻唱歌手,里面的人有些不适应,也可能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朱心洁有些面生。
    就在两首歌的间隙,严棋对年伦说:“朱小姐今年多大了?”
    “听她说,今年还是明年三十吧。”年伦说。严棋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朱心洁,只看到服务生递给朱心洁一把吉他,而后听到年伦的声音:“她原来还会弹吉他?”
    年伦之前见过朱心洁弹琵琶,可是没有见过她弹吉他,不过感觉两种乐器的理论应该差不多就没有再深究。
    咖啡厅里最合适的还是轻快的歌,然而此时朱心洁唱的这首kokia…《クルマレテ》,个人的感觉就好像雨后的竹林,安静的风声,吉他声,还有朱心洁那温柔的歌声。
    年伦看着看着,真的就好像来到了一片竹林里,年伦在竹林里走着,耳边还是朱心洁的声音,忽然的,他觉得很舒服。然而这一次的臆想,没有出现朱心洁的画面。
    年伦忽然觉得,有时候听朱心洁唱歌,真的会迸发很多很多灵感。他仿佛看到自己穿着洁白的衣服站在竹海中,他心里的那颗种子,又往上冒了一个头。
    朱心洁只唱了这三首歌就走了下来回到他们面前,严棋称赞道:“朱小姐的歌声很美!”
    朱心洁笑着说:“我和阿南说好了,过年前我都会在这里唱歌,严棋如果有心,就多多来捧场吧!”
    严棋看着微笑着的朱心洁,心里一丝异样爬过。然而此时,更浑身难受的,是坐在他们中间的——年伦。
    年伦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默契非常的两个人,心里如临大敌。年伦虎着一张脸显得十分不开心,然而聊得正开心的两个人却完全把他忽略掉了。
    晚上,回到阁楼里,年伦坐在床上,想着晚上严棋和朱心洁两个人表现出来的那种投机,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占据了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在朱心洁歌声中幻想出来的画面忽然有了延续,他看到自己缓缓的走着,然而走到了竹林的尽头,却发现同样穿着白衣的朱心洁宛若仙子,可是当朱心洁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年伦呆立在一旁。
    年伦拿出白纸,用铅笔迅速的把自己的画面涂鸦下来。
    那个在竹林深处,白衣赤足的女子,然而就在他下笔准备画出现在女子身边的男人的时候,年伦迟疑了一下,该不该把这个人画上去呢?年伦飞速的手停在半空,深邃的眸子凝结成冰,那种在秀一身上都没有找到的妒意,在严棋身上却满满的体现了。
    这是为什么呢?
    年伦没有再继续,而是关上了速写本,走到阳台外,看着星星点点的三亚湾,忽然手机里又多了一条shirley的微信,“进展怎么样?”
    年伦思索片刻,回了三个字:“很顺利。”
    他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棱角分明的面庞闪过一丝不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想着那个竹林里的白衣少女。
    然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朱心洁,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一瓶是年伦的多巴胺,一个是严棋给他的名片,想着今天新认识的朋友,没有多想,两样一起丢在了一边,刚想去再冲个澡,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行礼中把之前在东京收到的那瓶多巴胺找了出来,把两个瓶子放到桌子上,忽然玩心大起,用手机拍了张照,po到了朋友圈,并且留言:你们谁有病?我有药啊!
    朱心洁此刻心情不错,把东西都规整规整,冲个澡准备睡觉。
    朱心洁当然也没有准备在朱秀玉家白吃白住,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最好还是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所以她自告奋勇的,白天有空的时候和年伦一起在咖啡厅里帮忙,晚上就小唱几首歌。
    朱秀玉不舍得她太劳累,很多活都不让她干,不过这些对朱心洁而言,对于当初她给瑞安当保姆而言,简直就是冰山一角。好在咖啡厅里有忙有闲,没事的时候,朱心洁就偷偷懒上网和阿真聊天什么的。
    年伦把他微卷的头发在后脑梳了一个小辫子,穿上帅气的制服,依旧带着那副圆圆的框架眼镜,就连谢南自己都觉得朱秀玉真的是目光独到,把年伦丢在门口,真的还就能招揽客人。
    每次都有一群小女生看着年伦捂着脸就跑过去,谢南就觉得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年伦就能做个招财猫,自己就只能坐在屋子里算账泡咖啡。
    年伦没事干的时候喜欢用碳素笔涂鸦什么的,当他坐在光影中,拿着臂在桌上画画,这一幕不知道多少小女生要为之疯狂,年伦如果心情好,还会吧自己的涂鸦送给那些小女生。女孩子对此津津乐道。甚至有人偷拍年伦把他po到了门户网站上,顿时,年伦和那家咖啡厅都火了。
    谢南趁热打铁,把给朱心洁也换了套制服,给两个人在自己店门口拍了一张照,把年伦画画时候的侧影,还有朱心洁唱歌时候的视频,叫美工润色一下,放到微博上。
    顿时,微博就炸了。
    不过两个礼拜的时间,本来还很安静的咖啡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朱秀玉乐在其中,觉得自己外甥女有本事,能让自己客似云来。

  ☆、第23章 嫉妒的温度

严棋在再来到咖啡厅的时候,朱心洁正在台上mocca的《ber》。
    a是印尼的一个三男一女的乐队,成立于90年代末。朱心洁现在唱的这首歌清甜民谣十分符合咖啡厅的幻境。
    只是朱心洁的英文发音多少有些不准,她准备了好几天才勉强把这几首歌拿下;看到严棋坐在了她对面桌子上朱心洁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严棋正在微笑着沉醉在朱心洁的歌声里,忽然面前一黑,年伦挡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问:“喝什么?”(此处请自动带入金星老师的语调)
    那口气就和金星秀里最近很火的那个口气一模一样,严棋随便点了杯咖啡。
    严棋这次出现在这里,其实是约了岳洁谈事情。按照岳洁每次的规律,如果不迟到个把小时估计她不会出现,索性严棋就来早了半个小时,因为他也想看看朱心洁。
    男人女人之间独有的默契和吸引会告诉自己,此时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无论是一时的新鲜也好,长期的喜欢也好,这种在心里像有虫子咬的感觉,可能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
    朱心洁继续唱着mocca的歌,欢快的旋律回荡在咖啡厅里,严棋打开窗子,外面是一个平台,海风习习吹来,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很温暖,很合适。忽然看到朱心洁拿着话筒上的小拇指上一个闪光的东西,严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那是朱心洁最近才戴上的戒指,戴在小拇指上的戒指代表着自己此时单身,那一刻,严棋忘了他那准备结婚的女友,思绪尽情的泡在朱心洁的歌声里。
    只是严棋怎么想,朱心洁是不知道的,可是处于同性的敏感,年伦虎着一张脸走了过来,把咖啡端了过来,然后没好气的坐了下来,问:“喂,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今天是周末啊!”严棋笑着说。
    “你……你不会是喜欢朱心洁吧?”年伦直截了当的问。
    严棋一直在看着朱心洁的眼神收了回来,看着年伦,然后摸了摸下巴,问:“有么?我表现得很明显么?”
    对于严棋现在表现出来的地痞流氓气质,年伦真想暴揍他一顿,一个准备结婚的男人居然……
    “我打电话给岳洁!”年伦想掏出手机。
    “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应该在化妆,应该没空接你电话!”严棋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帅气的衬衫,像极了那种故事里才会出现的高学历高年薪的ceo。严棋看着微怒的年伦,笑道:“看你那鬼样子,你如果喜欢人家你就去追啊,和我较真做什么?”
    严棋此时在想什么,年伦是真的摸不准,这个时候吧台叫年伦,年伦应了一声,然后小声的警告严棋:“不许打她注意!”
    年伦走了,严棋撕开糖包倒在了咖啡里,一边搅拌一边继续享受着朱心洁的歌声。
    那时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多半是冲着年伦来的,年伦一边招呼着他们一边还要盯着严棋这边。朱心洁唱完几首歌休息的时候下来坐到了严棋对面。
    严棋看朱心洁的时候,眼神里的确有一种不一样的神采,然而朱心洁却没有察觉到,聊着聊着朱心洁忽然看到一个女孩子走进了门,朱心洁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女孩子看上去年纪可能只有二十出头,亚麻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穿着米分色的连衣裙,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像一个公主一样一进门就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感受到朱心洁的目光,严棋顺着朱心洁眼神的方向看去,才一回头,那个女孩子看到严棋显得开心极了,然而朱心洁此时却看到严棋的眉宇间微微皱起,伴随着女孩子一声娇嗔的:“honey~”朱心洁看到女孩子扑到了严棋身上。
    朱心洁吓了一跳,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她有点受不了如此热烈的恩爱。她站了起来,她立刻就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应该是年伦口中的嫩模,严棋的未婚妻——岳洁。
    严棋挣脱开岳洁的拥抱,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和朱心洁,然后还没等严棋说什么,岳洁就撒娇的说:“honey,看到我惊喜不惊喜呀?我今天妆都没画就出来了,你看太阳都晒黑我了~你心不心疼啊?”
    朱心洁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米分唇,忍住了笑意,抿了抿嘴,然后对严棋说:“呃,严棋,这位就是严太太吧?严太太想喝什么?”
    岳洁这才意识到她对面有个人的存在,听到她叫自己严太太心情好到天上去了,可是她依旧疑惑的看了一眼朱心洁,问:“你是?”岳洁那双大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朱心洁,忽然想起她刚刚坐在严棋对面他们聊得很开心的样子,然而此时她问自己想喝什么?是怎么个意思?
    朱心洁一时间有些尴尬,严棋说:“忘了介绍,她叫朱心洁,是我和阿伦的朋友,现在在这家咖啡厅驻唱。”
    年伦走了过来挡在朱心洁前面,微笑着和岳洁打招呼:“hi~阿洁,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阿伦!”
    面对帅气的年伦,岳洁惊讶了一下,小嘴变成o形,“是阿伦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岳洁有些惊喜。
    “我在这里打工啊!怎么样,想喝什么?”年伦用他招牌的迷人微笑‘迷惑’着岳洁。小姑娘一般都吃她这一套,这几天年伦就靠着这样的微笑摆平了一票米分丝。
    “嗯~那你给我推荐吧,你上什么,我喝什么好了!”岳洁痴痴的看着年伦,朱心洁从岳洁的语调里感受到一股台湾人特有的娇气,只看到岳洁握紧了严棋的手,声音像只小猫一样懒懒的,眨了眨眼睛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好,马上来,不妨碍你们~”年伦留下一句话,拉着朱心洁走了。
    朱心洁在年伦身后默默的看着他们,就在年伦把她拉走的时候,朱心洁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严棋,什么都没说,跟着年伦走了。
    谢南给朱心洁倒了杯水,说:“不喜欢这种女人吧!”
    谢南也看着那个方向,看着严棋和岳洁,岳洁在严棋面前表现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确是是一副惹人喜欢的样子,可是这在朱心洁的印象里就感觉自己满身鸡皮都要掉了。
    “我也不喜欢,这种小波斯猫,也只有大金主才养得起,如果给我一个这样的女人,那我还是和个男人过一辈子算了。”谢南在吧台里面默默的说着,然后端出一杯咖啡给年伦,年伦走了过去递给岳洁,岳洁娇嗔的对年伦说了声谢谢。
    如果说林志玲的撒娇指数80能把男人击垮,那岳洁是直接可以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满分100。
    年伦端着盘子回来,看着紧皱双眉浑身不自在的朱心洁,说:“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这哥们儿想结婚又结不了了吧!”
    朱心洁只听到内心的那个快要爆炸的自己呐喊道:“我不知道啊!”
    然而她生生的把这句话咽下了肚子,想了一会儿,说:“真是看不懂这个世界,我也挺漂亮的,怎么就要像男人一样工作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上方,真有一种自己过去这三十年白过的心情,对年伦说:“年伦,你还有没有像严棋这样,人帅多金器大活好的男人,再给我介绍一个,我也不想上班!”
    朱心洁说完,谢南再也忍不住笑意噗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谢南说:“就凭你这句话,你这辈子也别想!”
    一旁彻底懵圈的年伦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朱心洁,又看了看一边坐着默默聊天的严棋和岳洁,说:“我,你看不看得上啊!”
    年伦没说假话,他真的也是ceo,他经营着自己的画廊,还有两家培训学校,在上海圈内是个出了名的年轻有为,只是这一切,他从来没和朱心洁说过,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严棋长得像ceo,是的,他从股子里透出来的,就是一股子小流氓画家的感觉。
    朱心洁还幻想着如果是自己,遇到一个严棋这样的男人,自己也像岳洁一样撒娇得和只小猫似的,然后每天取悦男人就可以活下去的样子。猛然听到年伦的话,梦想顿时碎裂了,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滚!”
    那天,朱心洁继续在台上唱歌,心情丝毫没有被严棋和他那波斯猫未婚妻影响,朱心洁反倒发现了一条新的出路,不知怎么的,她还真的就想着,自己能不能也做一只波斯猫。因为这样想的缘故,朱心洁的声音越来越甜美。那一个晚上,朱心洁都在唱mocca的歌,甜美的民谣让朱心洁的身子随着摇摆。
    然而年伦看到岳洁来了,严棋多少收敛一些,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晚上在和阿真通视频的时候,朱心洁特地学着岳洁撒娇的语气,然后很期待的问阿真:“阿真啊,你说,我这样能不能俘获那种人傻钱多的男人?”
    朱心洁穿着睡裙,特地把吊带拉低,妖娆妩媚的冲视频那边的阿真勾了勾手,视频那头的阿真那时在敷面膜,当时就笑得面膜都掉了。哈哈哈哈的笑声从话筒传了过来,朱心洁有些怒了:“笑什么!”

  ☆、第24章 海滩Party

卖萌失败的朱心洁一秒钟恢复了原型,大有当年白素贞喝了雄黄酒变成白蛇吓死许仙的趋势。
    阿真的面膜都笑掉了,只看到她把面膜重新贴在脸上,可仍旧止不住笑意说:“大姐,我在敷面膜,你别说笑话逗我行不行?我这面膜好贵的!你就长了一张中华田园猫的脸,做什么波斯猫啊,乖,别闹啊!”
    朱心洁抄起镜子看了看自己,失望的说:“我有这么差么?”
    阿真顺了顺气,说:“宝贝儿啊,说真的,说漂亮,你是蛮漂亮的,可是你就是没有那种‘嫩’模的气质,你知道我说的‘嫩’是什么意思么?”
    朱心洁想了一下今天遇到岳洁之后自信观察的一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说白了,就是装!我和你赌两包辣条,那碧池离开了金主,立马打回原形,别的不说,就这说话的态度,也绝对不可能是那个鬼样子,一个东北老娘们整得和台湾名媛似的。人家有本事爬上金主的床,自然就有踩着别人脸向上爬的技能,不要以为别人年纪小不谙世事,总有一天会有人教你什么叫扮猪吃老虎。至于你呢,你要是能和她一样,说不定你也能找个金主什么的,不过,就看大姐你能忍受瑞扒皮这些年,你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呢!”阿真对着镜子贴着刚才被朱心洁笑皱的面膜缓缓说。
    想起这些年,朱心洁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瑞安,想想也是,自己多大脾气也被他磨得没了,朱心洁又问:“对了,瑞安这几天心情怎么样?”
    阿真说:“还不错,至少没怎么再发脾气,对了,那套景德镇的瓷器送来了,要怎么送给星辉社长老婆啊?我都没见过那货,之前签合同是你去的,瑞安现在的意思估计可能到时候要带我去,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你安啦,星辉社长人很好的,很随和的,她老婆更加是没脾气的人,不过他们有个禁忌就是,不喜欢红色,到时候那个圣诞舞会什么的,你们别穿红的去就好。”朱心洁说着,然后打开年伦给他的‘多巴胺’,往嘴里塞了一颗。
    看到阿真在视频那头点了点头,说:“好在多嘴问了你一句,瑞安还说穿红色的礼服去呢,那天不是圣诞节么!”
    “瑞安招到人了么?”
    “来面试了几个,还在选呢!你也知道,能受得了他那破脾气的,估计除了你也就没几个了!”阿真这样说着,其实阿真还是希望朱心洁回去。
    关掉视频,朱心洁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多了几条秀一的问候,朱心洁回道:“秀一、あなたはまだ私を覚えています私はどのように甘えて?”(秀一,你还记得我撒娇的样子么?)
    那边立刻回了一条:“あなたはいつ甘え?”(你什么时候撒娇过?)
    放下手机,朱心洁如临大敌,以前如此深爱的秀一都说自己根本不会撒娇,看来嫁入豪门无望了。朱心洁从内心中深深的为自己感到叹息,想想阿真的话说得也没错,长了一张中华田园猫的脸,就别妄想做波斯猫了。
    正这样想着,微信里多了一条陌生人好友添加的信息。
    打开一看,是严棋。
    朱心洁连忙坐了起来,通过后那边立即给自己发来一个笑脸,说:“朱小姐,希望不会吓到你。”
    “没有啊,怎么了?”
    “今天岳洁这样唐突,还请你不要介意。”
    “不会,还要谢谢你来听我唱歌。严太太很漂亮。”
    “岳洁和我还没结婚,你叫她名字就好,不用叫严太太。”当这个信息传来,朱心洁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朱心洁只能回这么一个字。
    “明天我生日,我想请几个朋友来海边聚聚,你和年伦一起来,好不好?”收起往常很客气的语气,严棋这样说着。
    朱心洁想了几秒钟,然后给年伦打了个电话确认这件事,年伦说,这个事情他知道,明天的确也是严棋的生日,朱心洁的微信号也是他给严棋的,这个事情他不能替自己决定,所以叫严棋自己问。
    当朱心洁问年伦去不去的时候,年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明天我休假,啧……还是去吧,我实在没什么理由说不去,怎么?你不想去?”
    朱心洁好好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严棋的邀请,她的理由和年伦一样,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去。
    躺在床上的朱心洁想着今天和严棋说话的时候严棋看着她的眼神,本来她是没有多想,然而刚才严棋和她强调岳洁不是严太太的时候,忽然的,她有种忐忑不定的感觉。那种说不清楚,怪怪的感觉。
    那一夜,朱心洁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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