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我一颗多巴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奇的朱心洁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久不久的,还听到年伦的低吼声。
朱心洁走到门口了,听了一分钟,顿时明白了年伦在干什么,忽然觉得双颊绯红。
在这样羞人的声音中,年伦动了情,动了欲;朱心洁不同意,年伦的生理问题得不到解决,没办法,只能靠自己。
年伦在卫生间里沉浸在快感中,自然没有留意到朱心洁已经走到了门口。还在快节奏的的给自己慰藉,忽然就听到门口朱心洁的声音:“你在里面干什么?”
这一句话无疑就是个晴天霹雳,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就被打开了,朱心洁好死不死的探了个头进来,此时对年伦没有戴眼镜,只见他窘迫的遮住自己光。裸的下。半。身,似乎生气的说:“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出去。”
朱心洁看到年伦坐在马桶上,似乎自己是看见了,似乎又没看见的微微笑了笑。面对年伦的责骂她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有些开心。
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郁闷,面对自己,且不论是自己让他动了情,还是那诱人的声音让他受了惑,既然有要求,宁愿自己解决也不会求助她,是她真的没有魅力,还是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朱心洁在门口等着年伦,没多久,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这种事情被撞见有多窘迫,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年伦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从门里走了出来,他没想到朱心洁居然会在门口堵着他,看到朱心洁顿时脸就红了,忽然不会说话了,看着朱心洁呵呵的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想走回床上睡觉。
朱心洁忍着笑意抓着年伦的衣襟把他壁咚到了墙边。
面对突如其来的朱心洁,年伦有些吓傻了,他不知道朱心洁在干什么?但是他感觉刚刚平息了一点点的火,此时此刻被朱心洁撩了起来。
“你觉得我怎么样?”充满魅惑的声音从朱心洁的嘴里传来,走廊的灯明暗有致的打在她的脸上,年伦似乎看到了她也有些绯红的双颊,忽然明白了朱心洁的意思,笑着说:“你很好啊。”
“那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朱心洁实在是觉得年伦太怂,要是按照他的这个步骤走下去,恐怕他要躲在厕所打一辈子的飞机也找不到老婆。
朱心洁看着年伦的眼睛,年伦虽然近视,可是此时近距离的看着朱心洁,一直朦胧的世界,仿佛只有朱心洁清晰了起来,自己一直担心和害怕也渐渐的不见。
“想啊,可是你不是说我只是想和你……”没等年伦说完,朱心洁一边踮起了脚尖,一边搂着年伦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他们是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的接吻。
是朱心洁主动的,年伦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朱心洁拉着又生疼了一下,可是他忍着疼吻了下去。
他搂着朱心洁的腰,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没用,这种事情还需要朱心洁主动,此时此刻,年伦只觉得有色心无色胆这个成语是为自己造的一样。
男人在这方面,有着不可说的天赋,星星之火一旦被点燃,辽源速度之猛,让朱心洁也有点受不了。年伦本来身材就很高大,只见他转了个身,反倒把朱心洁逼到了墙上,年伦放开朱心洁的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鼻子下还残存着朱心洁的香味,朱心洁说:“你不是说,你不会对一个小叮当感兴趣的吗?”
年伦邪魅一笑,手已经伸到了朱心洁睡衣的下面,说:“所以现在要脱掉它。”
没来得及等朱心洁反应过来,年伦已经捞起朱心洁的小叮当上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脱了下来,然后可能是因为墙面太冷,朱心洁打了一个哆嗦,年伦立马抱着朱心洁躺倒了床上,翻了个身,把朱心洁压在自己身下。
朱心洁把年伦的火撩起来了之后,自己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年伦迷蒙的眼神,错愕的问:“真的要……”
年伦笑了笑:“现在后悔,来不及了。”说罢,薄唇继续覆盖到了朱心洁的唇上,温热的舌卷着朱心洁的,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身躯,好想在这温存的瞬间把她揉到自己的骨子里。
本来穿得不多的两个人,衣服被年伦一件又一件的脱下,朱心洁本来还忍着的欲。望,最终还是没忍住,随着一声娇喘,年伦觉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伴随着湿润一鼓作气冲到了最深处。
在昏暗的灯光中,一波又一波的律动随着两个人的起伏变得错落有致。年伦身上那痛苦的胀痛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释放。
年伦咬着朱心洁的脖颈,努力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和印记。男人就是这样的霸道,一旦冲破了闸口,就会变成洪水猛兽,对于年伦这样的疯狂,朱心洁也有些经受不住,她有些无助的抱着年伦。所有的声音,隔壁的,自己房里的,终于在一声低吼和尖叫后,慢慢回归了平静。
那一夜,两个人睡得很好,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有本身扭伤的,也有因为疼爱而负伤的。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朱心洁趴在年伦的臂弯里,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昨天晚上又忘了拉窗帘。好在外面没有人,不然如果真的被人看到,那真的是要羞死人。
朱心洁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把三面临湖的玻璃窗拉上了窗帘,即便如此,阳光透过窗帘仍旧匀匀有致的撒了下来。
朱心洁拉好窗帘,缓缓回到床上,轻轻的躲到被子里,没想到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耳边传来年伦还没通气的鼻音:“起这么早啊?”
年伦把朱心洁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每天早上抱着她说早安,闻着她头发里的香味,看着她睁开眼睛。如果不是朱心洁昨天那么主动的吻他,估计他真的没这个胆子。
朱心洁回头看了看年伦,转过身,年伦又继续把她搂在怀里,年伦睁开眼睛,看着朱心洁说:“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然后手不老实的攀上她的身体。
朱心洁的脸顿时就红了,说:“别闹……”
容不得朱心洁的反抗,年伦的唇又落在了朱心洁的耳根,那似乎是朱心洁最要命的地方,只要稍稍一挑。逗,自己就难受得不行。
“说了别闹,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呢!~”朱心洁推开年伦的脸,可是年伦还在耍无赖,他搂着朱心洁像个孩子一样说:“昨天晚上可能是来得太突然了,我忘了是什么滋味,阿洁再来一次嘛。”
见过耍流氓的,没见过这样耍流氓的,看着年伦此时此刻的样子,真恨不得给他一拳,朱心洁刚想撇开他,年伦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把她紧紧抱着。
最后被他实在缠得没办法了,朱心洁指着年伦放在床头柜的那瓶红茶说,“那瓶红茶你开过了没有?”
年伦愣了愣,说:“没有啊,怎么了?”
“如果那瓶红茶中奖了,就依了你,否则你想都别想。”朱心洁没好气的说,年伦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红茶,伸手拿了过来,一使劲扭开,心里想着,就算不中奖自己今天早上这无赖也是耍定了,谁知一打开,就有种老天终于开眼的感觉。喜滋滋的把那个写着‘再来一瓶’的瓶盖递给朱心洁看,朱心洁此时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朱心洁没理那个瓶盖,说:“不理你,我要去泡个澡。”
年伦一把把朱心洁拉了回来,把她圈在身下,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不管,我要再来一次。”语气及其镇定一点都不像床上那动人的情话,朱心洁实在不知道他说的时候在想什么,容不得她多做考虑,自己的唇就被年伦紧紧覆盖了。紧贴着床铺的腰也被年伦轻轻抱起,看来,这个晨间运动,自己是跑不掉了。
在浴室里冲了个澡,温暖的水湿润着朱心洁的脸,她依旧拉着帘子,她觉得自己没这么开放可以让爱人看着自己在浴室里的一举一动。
镜子里的朱心洁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还是很红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夜?朱心洁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再一看,脖子上,耳朵下全是年伦啃过的印记,也不知道他是属狗的还是什么,有些厌恶却又有些喜欢的摸了摸,随即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年伦还在床上趴着,朱心洁没好气的踹了踹他,说:“起来啦,今天还要出去玩儿呢!”
年伦一把把穿着毛衣的朱心洁拉了过来,一转身像搂着个玩具熊一样压在了身下,像个孩子一样说:“不出去了,我们在房间里玩儿。”
那是朱心洁第一次发现年伦耍起无赖可以这么流氓,其实因为刚刚‘运动’完了以后他应该没这么快再来一次,只是他现在无赖劲儿上来了有些让人抓狂。
朱心洁双手掐着年伦的脸,很用力的掐着然后掰开。
“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宝宝……”年伦吃痛的说,两边脸被朱心洁掐得快肿了。
“醒了吗?”朱心洁怒道。
“醒了,醒了~”年伦求饶着说。朱心洁这才放开了手,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超过一秒钟,今晚你别想上我的床。”
☆、第66章 算是表白吗?
朱心洁说着就拿起年伦的表掐着时间。《
基本上女人不发威的时候可以随便耍流氓,一旦家里的母老虎发威了,自己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好了,省得晚上关灯了还得打仗。
年伦顿时醒了,以最快的速度去浴室里冲了个澡,然后吹头发漱口喷香水。等他出来的时候,朱心洁还在穿袜子,而年伦已经光鲜亮丽的可以出门了。
朱心洁看了看表,还差三十秒,说:“可以啊,以后就都这么要求你吧~”年伦看着一本正经的朱心洁,然后听到了自己内心中已经掉入漩涡的自己一声绝望的呐喊:不~要~啊~
出门的时候还不到八点,朱心洁发现自己睡懒觉的习惯应该在旅途中多改改,平时习惯了晚睡也习惯了赖床,可是一到旅途中就会正常不少。
在客栈门口有一个早餐店,昨天吃了杂粮粑粑的两个人今天想换个别的什么,来个豆浆油条也好啊。
也不知道是他们来了泸沽湖就自动绑定了凌林夫妇还是怎么的,刚一出门,他们就看到他们也在那个早餐店里蹲着,小才华看到朱心洁像看到亲人一样立马就把朱心洁搂了过来把朱心洁的手紧紧的拉着。
客栈门口的早餐店,还没进去就看到门口标的价格,一碗粥20元?朱心洁不由得一愣,耳边响起了小才华的声音:“亲爹啊,这粥里有黄金还是咋地啊?”
“走呗,反正你刚不是喝过豆奶了吗?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啊华华~”凌小强说着。朱心洁被小才华牵着往路上走着,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的早餐店,年伦在他们后面有些凄惨的看着她,她知道年伦什么意思,他们昨天晚上才确定的关系,本来今天应该是甜甜蜜蜜的,可是刚一开头朱心洁就被小才华给抢走了。
也亏得他们多走了几步,原来在另一个地方早餐有过桥米线。终于能吃个饱饱的早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才华把肉什么的都给朱心洁和年伦夹了过来,然后笑眯眯的说:“你两昨晚上辛苦了,多吃点儿补补啊~”
朱心洁一听,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顿时一想,原来她昨天说给自己添点‘柴’是这么个意思,有些责怪的看着小才华,说:“原来昨天晚上你们是故意的……”她想说原来你们是故意这么大声的,没说得出口,只见小才华偷偷一笑。
年伦拿着杯子,给凌小强和小才华都倒满了水,说:“多谢二位啊,我们是出门遇贵人,我两的好事多亏了二位啦!年某以水代酒多谢二位了!”年伦也不知道哪来的东北大汉的腔调说着,只见他一口干了那杯白开水,朱心洁瞪了他一眼。
凌小强噗嗤一声笑了,说:“相识就是缘分是不是?咱也算有缘了,来来来,咱也来加个微信陌陌啥滴以后常联系吧!”
小才华不乐意了,说:“陌陌是约炮用滴,你咋用过捏?”
“别瞎说,咋是那啥用滴,那是认识陌生人用滴!”凌小强辩着,小才华转身看着凌小强,说:“你说你认识这么多陌生人干啥呀?给我看看,我看你究竟认识了多少陌生人!”说着就要去抢凌小强的手机,凌小强脸一红,看了看年伦和朱心洁,说:“不给,当着人家的,你能不能给我点儿面儿!”
小才华看了看他们两个,呵呵一笑,低声和凌小强说:“回去再收拾你。”
朱心洁看见他们两个只觉得好笑,这种融洽的关系,其实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种夫妻关系,无论嘴上在怎么争辩,心里也一样有着对方,这就够了。
第二天的行程没什么具体的安排,听小才华说,来泸沽湖必定要去‘走婚桥’上走一遭,尤其是情侣夫妻。
听到这个,朱心洁看了年伦一眼,年伦见小才华这时候兴奋的拉着凌小强没留意朱心洁,年伦就默默的走了过去把朱心洁的手握在手里,然后揣到自己口袋里。年伦偷偷瞄了一眼朱心洁,朱心洁似笑非笑,年伦说:“喂,我们……算情侣吧?”
“你这是算表白吗?”朱心洁笑着说。
年伦看这凌林夫妇走得比较远了应该不会忽然杀回来,冷不丁的忽然亲了一下朱心洁的唇然后瞬间离开,朱心洁吓了一跳,被这甜蜜的举动弄得有点失神。
“当然算啦!”年伦拉着朱心洁的手往前走,朱心洁紧紧拉着年伦的胳膊不做声,甜甜的走着。
走婚桥位于泸沽湖东南水域的草海区域,是泸沽湖上唯一的座桥。
桥下由于长年泥沙淤积,导致水深变浅,长有茂密的芦苇,远远望去,像一片草的海洋,故当地人称其为“草海”。走婚桥是摩梭男女约会的地方,泸沽湖畔的摩梭人奉行“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习俗。这座桥也被人称谓“天下第一鹊桥”。
泸沽湖的美,一定要去一次才知道。
那种天地之间纯粹的美,在梦中的美,纯粹的美。
此时此刻,年伦拉着朱心洁的手走在走婚桥上,春天的风吹来还是有些寒冷。草长莺飞,满眼的绿色,草海在脚底,满眼的绿意让人感觉无限的生机。蓝天白云交相辉映,全长三百米的桥,四个人走了快两个小时。
走婚桥的尽头就是喇嘛寺,当地人信藏传佛教,他们也入乡随俗去拜了。
中午是在赵家湾解决的,四个人吃饱了就坐在外面晒太阳,暖暖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朱心洁靠着年伦的肩膀险些睡着了。这个时候凌林夫妇提议去情人滩和情人树,朱心洁从睡意中醒来,跟着他们走了。
他们春天来,绿树刚生新芽,听别的导游说,到了十月,那两颗情人树会枝繁叶茂,在湖边静静的彼此依靠,就像一对情侣。
年伦看到这两棵树,又看了看朱心洁,心里来了注意,拉着朱心洁在树旁边站着,拜托凌林夫妇在远处给他们拍一张照。
情人树下的一对情侣,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背影,可是这样的意境已经美到让人心醉。
小才华嚷着叫他们也给自己拍张照,年伦给他们拍的时候,顿时脑中的画卷又再次展开。画面中仿佛到了秋天,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彼此相互依靠,而树下站着的是他和朱心洁。
“愣什么呐,你想家啦,倒是拍啊,做这姿势老累啦!”前面传来小才华的声音,年伦才从自己的臆想里走了出来,说了几声抱歉,连忙给他们拍了。
晚上,篝火晚会格外的热闹,摩挲族人的热情,在那个夜晚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
来泸沽湖就是放松的,整个景区玩下来,人与天地的融合丝毫不会觉得累,朱心洁甚至觉得想在这里呆一辈子,然后年伦说:“给你呆一个月,你就腻了,还呆一辈子呢!”
说的时候朱心洁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年伦则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
那应该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晚上,朱心洁看着年伦在他旁边,看着看着有点出神,想着,居然真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这是真的?
几个月前,她还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相信爱情了,而现在年伦的存在让朱心洁觉得,就像他说的,要不断刺激脑内的多巴胺,相信这个世界。
“干嘛这样看着我?”年伦饶有意味的看着朱心洁,他缓缓走到了朱心洁面前。朱心洁忽然张开双臂,像个孩子一样说:“抱~”
年伦宠溺的看着朱心洁,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依偎在年伦怀里的朱心洁还有些觉得不真实,有些惶恐的搂着年伦的脖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年伦问:“怎么了?”
朱心洁皱着眉说:“我感觉好不真实,这么完美的你,怎么会就让我遇上了?阿伦,你真的喜欢我吗?我说认真的!”
年伦顺着朱心洁的背,知道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像哄孩子一样说着:“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一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不知道,我多怕你会拒绝我,就像你认为的一样,这么好的你,怎么会就让我遇上了?……”年伦和朱心洁有些相似,他也觉得,可能认识朱心洁,是上天给他最美的意外。
一个要强的人,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软肋,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朱心洁依旧紧紧抱着年伦的脖子生怕他会飞走一样。
而那一次,也是年伦第一次觉得,朱心洁其实很需要自己,无论她平时在自己面前多耀武扬威,可是她现在就是一只需要人怀抱和温暖的小猫。
年伦放开朱心洁,那是他第一次在朱心洁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年伦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上,唇上。用自己的气味让她安心,让她知道,自己就在他身边,变成牛皮糖黏着她一辈子。不走了,永远也不走了。
那天晚上,年伦终于记得把窗帘拉上,因为年伦总觉得,好事不过三,万一真来个鬼在他们床上‘动作’的时候出现,恐怕自己这辈子也要留下阴影。
☆、第67章 知道什么是走婚吗
朱心洁的心算是踏实了,她沉沉的睡着。年伦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走到桌上拿出画笔,把窗帘拉开了一个角,窗外是皎洁的月色。年伦想起了今天的那两棵情人树,铅笔翻飞,他在白纸上画下了一个草稿。
茂盛的树冠下,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牵手对立。
朱心洁从在日本开始,就一直是年伦画中的女主角,而他自己却是有意无意的客串,直到现在,年伦才正式以男主角出现在自己的画里,回想这四个月来的不真实,好像就是梦一般。就像朱心洁问他的,这么完美的你,怎么会就让我遇上了?
是啊,年伦看了看在床上沉睡的朱心洁,他也觉得,这么完美的你,怎么会被我遇上了?
思绪往回倒带,年伦想起了他们认识前的一个小时。
在日本的小酒吧里,年伦也是无意走进去放松的,人生地不熟的,就连语言也不通的年伦只能勉强用英语交流着。坐在角落里的他忽然发现了不远处一个正在喝闷酒的朱心洁。
这会是巧合吗?是天意吗?
年伦陷入到了回忆里,忽然的有一丝不安。拿出了手机,里面shirley已经发来了几条微信:
喂,干嘛不回我,现在怎么样了?/9:15
看到记得回我,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11:20
我看到那小妮子又发朋友圈了,你们玩得很开心啊?/15:03
年伦忽然觉得深深的厌恶,回道:“你算什么旧爱啊大姐?我顶多就是重色轻友一点,而且现在我们浓情蜜意的,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很快的,微信那头又了回应:“不是啊,我不是希望看到你们浓情蜜意啊,我是希望你把她甩了看她不开心的样子啊,我觉得你应该了解我啊!”
年伦有一种摔手机的冲动,耐着性子回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年伦很不高兴的把手机关上了,他知道他在忧心什么了,然后打开手机补了一句:“我警告你啊,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回去没你好果子吃!”
看了看桌上的那副草稿,灵感顿时没了,因为shirley的几句话。
年伦拉好了窗帘,爬回床上,朱心洁眼球翻动了一下似乎在做梦,年伦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轻轻的搂着她入睡。
又是一觉自然醒,朱心洁醒的时候,年伦在身边,朱心洁很安心的看着年伦的脸,觉得是这么的不可思议,伸手缓缓摸了摸年伦刚长出来的胡渣子,看他动了动,马上闭眼装睡,年伦倒也没醒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朱心洁起身洗漱,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把年伦弄醒了,年伦缓缓走到卫生间,朱心洁已经在擦脸了,年伦走过去把朱心洁搂在怀里,撒娇的把自己的脸埋到朱心洁的颈窝,贪恋的吸着朱心洁的犹如芝兰的少女香,说:“宝宝早安,怎么起这么早?”
朱心洁被年伦呵出的热气弄得有点受不了,笑着说:“别闹,今天不是还得出去逛逛吗?”
“去哪儿啊?”年伦搂着朱心洁看着镜子中的他们笑道,这时年伦的下巴长出了几颗胡渣子,他脸贴着朱心洁脸的时候把她刺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