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我一颗多巴胺-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自己小的时候真的好渴望有个保护自己的爸爸,好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出去玩,是因为得不到就不想要了吗?是因为得不到才说不想要的吧?
朱心洁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子很愧疚,无论从生理,心理上来说,似乎都没有做好迎接他的准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宝宝来了,是不是又是上天给他们的一个机会?
他是不是真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呢?
朱心洁的气其实已经没了,只是没有安全感的她不知道年伦究竟是不是真的爱自己。因为这几天她刻意的不更新动态,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踪,就连王魁也瞒着,可是如果真的有心,又怎么会找不到她呢?
那天晚上,朱心洁看着年伦的头像,去看了他的朋友圈,这几天来,年伦每一天都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更新动态,地点都是在上海的某医院里。
看来他没有骗自己,他的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孩子的突然降临,迫使朱心洁不得不又开始思考他们的感情,现在朱心洁已经不在烦躁了,她现在想的,是该如何面对。
打开微信的对话框,写了一个“喂~”,呆呆的看了半天,愣是没发送出去。
☆、第81章 曾幻想过永恒
年伦现在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知道,现在是他的报应,对感情不认真的报应。
年伦已经很久没打理他的头发了,因为妈妈的病,他每天家和医院跑着。
心脏病这种病,好不好坏不坏的,就是身边总也走不开人。父亲的工作还很忙,请护工又不放心,好在年伦现在每天都陪着,家里也就放心了。
现在他也是每天的在自我反省,最近的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喜欢上了佛珠,没事就攥在手里念段经,像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他每天都给朱心洁发去几段话,也不知道朱心洁能不能看到,但是他知道朱心洁的朋友圈是把他屏蔽了,也许这个事情是真的触及了她的底线,凭着他对朱心洁的了解,他当然也知道。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把妈妈照顾好,然后去找朱心洁。
他想好了,如果找到了朱心洁,就重新再追她一次。他是能感受到朱心洁还是爱他的,不然,她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看着年伦时不时的看着相片傻笑,年伦的妈妈宝秀梅在床上看着儿子,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说要带回家的女朋友?”宝秀梅在床上微笑着说。
年伦的妈妈五十出头,皮肤很光滑,保养得还不错,看得出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之前年伦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几次朱心洁,但是每次金丽香都会打岔,还在旁边敲着边鼓,看上去很不喜欢年伦的那个女朋友。
年伦对朱心洁的描述不多,不过年伦是宝秀梅生的,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相信,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儿子选的,就一定是最好的。
年伦回头看了看宝秀梅,点点头,没说话。
“为什么这次妈妈生病,她没来看妈妈?”宝秀梅说着,年伦放下手机,开始削苹果,说:“我把她惹生气了。”年伦很老实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一五一十的把个中关系给说了一遍。
他本以为宝秀梅会生气,谁知她只是微微一笑,说:“以前都告诉你不要和丽香一起胡闹,现在知道错了吧!你啊,活该!是我,我也这么对你!”
宝秀梅对朱心洁的态度,有些出乎年伦的意料,他笑了笑,说:“妈,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你的儿子啊!”
宝秀梅接过年伦递过来的苹果,说:“是我儿子怎么了,做错了事一样要打,你追她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吗?怎么,现在就蔫吧了?”
年伦腼腆一笑,说:“没有~我现在只是找不到她而已,她……”年伦想起了朱心洁曾说过,她一直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想起在泸沽湖的那几夜,朱心洁抱着自己害怕失去他,一想到这里,年伦的就心开始痛了起来。
“借口!”宝秀梅说。
“啊?”年伦愣了一下,宝秀梅继续说:“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要找一个人会有多难;你啊,不用担心我,你如果真的喜欢那孩子,就去找她吧;医生说了,以后叫我少打麻将就好了,你姑妈也真是的,想起来我就气……”
宝秀梅秀梅紧皱,想起上次那桌麻将就不开心,年伦笑了,说:“妈你别生气,我和你保证还不行么,明年过年,我一定把这媳妇给你带回家吃年夜饭!阿洁打麻将厉害,等我把她带回来,我们一起把姑妈打得落花流水!”
“你啊,你要是有你爹当年一半的魄力,我也就不担心了。”宝秀梅刚想说什么,年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两母子相视一眼都笑了。
离他们冷战已经有快一个月,年伦终于收到了一个比较可靠的消息,是他的好基友谢南发来的一个链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年伦在家里料理着老母鸡,晚上准备给宝秀梅炖一锅老母鸡汤。
年伦擦了擦手,打开那个链接,视频里什么也没有,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房间里到处都是布偶娃娃,年伦皱着眉耐心的看着。解开围裙捧着手机坐到了沙发上,不久视频里出现了朱心洁。
当看到朱心洁穿着一身居家服出现在画面里,没有化妆,却显得很安静,很温和,面容上已经看不出还在生气。她对着话筒开始和电脑打招呼,然后把话筒拉近了些,旋律开始缓缓从手机里出来。
这首歌,年伦没有听过,但是听着朱心洁唱的时候,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湿的,后来他才知道,那首歌就是自己的名字——《年轮》
“……一圈圈年伦,我认真,将心事都封存,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修改一次次离分,我承认,曾幻想过永恒,可惜从没人陪我演着剧本——”
年伦猩红着眼眶,看到画面里的朱心洁微微笑了笑,然后客套了几句,视频就结束了。
谢南说,那是他们以前在台湾的时候为了帮娜娜募捐的时候开的yy账号,不知道怎么了,朱心洁忽然登陆在上面唱歌起来,当时根本没有几个人看,所以直播的时候没人留意,而且她唱的时间很短,等大家留意她的时候,她已经唱完了。但是后来这首歌的重播被人翻了出来,毕竟朱心洁的水准很高,她甜美的声音还是慢慢扩散到了他那里。
年伦知道,那首歌,是唱给自己听的,一首简单的歌,诉说着朱心洁的心事,她想自己了吗?
年伦疯了一样打电话给朱心洁,换了好几个电话,终于有一个接通了,但是通了以后只听到路上车水马龙的声音,朱心洁喂了两声,年伦再次听到朱心洁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感慨说不出话来。只听到朱心洁疑惑了两声,挂了。
年伦在朱心洁挂电话之前,清楚的听到了旁边行人说的方言,那方言是粤语。
眼睛一亮,难道朱心洁回广州了?
年伦随即拨通了王魁的电话,王魁那个时候正好也想给年伦打电话,但是王魁要说的,却不是朱心洁在哪。
王魁在电话中发了一条微信给年伦,年伦打开一看,是一张模糊的截图图片,正是朱心洁在直播的时候的图片。
年伦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察觉。
“你仔细看,这是什么。”王魁的声音里有些埋怨,年伦被她催促着仔细看了看。
那是在朱心洁直播的时候在背后台子上放着的一盒药的包装,放大了几倍才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什么叶酸几个字。
“叶酸是什么?”年伦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智商为负数。
“叶酸是女人在备孕和早孕期服用的一种维生素!!”王魁被年伦起得有点火大,她紧接着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能让我姐怀孕的事?”
年伦傻傻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魁的这句话像是自动录入了脑海中的复读机,反反复读在他耳边回响。
“阿洁怀孕了?”年伦傻傻的问着。
王魁倒是有些磕巴,说:“那倒也不是,我猜的,我问我姐了,她没理我,都是你,现在我为了帮你,亲表姐都不理我了!年伦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帮我摆平这件事,你小心你的向上人头!”
王魁的电话挂了,直到最后,年伦也没来得及问朱心洁是不是在广州。
放下电话的年伦有些没缓过神来。一阵冷风吹来,年伦才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左顾右盼,原来是在家里。
走进厨房,风风火火的把那只料理到了一半的老母鸡给煲了,然后又心急火燎的给宝秀梅送去。
年伦在宝秀梅面前还真的就是个乖儿子,当他傻傻的问了女人怀孕的时候是不是要吃叶酸这种东西的时候,宝秀梅差点被被噎着,她把鸡汤晾在一边,照年伦的头上就打了一巴掌,怒道:“所以说生儿子生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你老婆怀孕你不知道的吗?”
年伦摸着自己的头,有些委屈的说:“妈,我一直都陪着你,我当然不知道啊~”
“你你你你~你自己百度去,真是快气死我了,你明天就给我滚,如果我孙子没了,你也别给我回来了!看着就堵心!”才说着,宝秀梅就觉得心脏难受捂着胸口就有些喘不上气。
年伦赶紧过来扶,宝秀梅一把手把他推开,说:“都是给你气的,你别傻着了,我没事儿,你该干嘛干嘛去,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场外求助你爸你妈啊!”
“啊?”年伦看着宝秀梅的脸有些不解,忽然灵光一闪就明白了,笑着说:“哦!哦~谢谢妈,那~那我现在就去定机票,这汤烫,你等会儿凉了就喝啊,”
年伦是万万没想到,现在正愁不知道怎么挽回朱心洁的时候,居然让他知道了一个这么惊人的消息。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来不及去辨别消息的真伪,年伦那颗跌落到谷底快一个月的心顿时又爬了上来,像只兔子一样乐呵呵的奔回了家。
当天晚上,他就定了一张飞往广州的机票。晚上在收拾行礼的时候,年伦好好回想了一遍,到底什么才能狠狠抓住朱心洁的心,想了很久,忽然想到那瓶被朱心洁打碎在地的多巴胺,心里忽然来了注意。
第二天落在广州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年伦此时真恨不得马上就找到朱心洁,但是他忍住了,他思索良久,终于被他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第82章 你不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吗
第二天年伦醒的时候还是早上起点多,他眼巴巴的在移动公司门口等着别人上班,然后人家一开门,他就去买了张电话卡,然后插到手机里就想大朱心洁的电话,然后看了看表,啧了一声,觉得不对,这样会穿帮,左思右想,还是等等吧。
好不容易等到了九点钟,心想着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在酒店大堂求了人家保安大哥好久,还特地写了张纸条给保安照着念,人家保安大哥差点就没把他当成变态抓起来,如果不是他解释了这是在哄女朋友,估计他也就没下文了。
电话终于通了,那头传来朱心洁的声音:“喂,哪位啊?”
“系唔系朱心洁吖?”保安用粤语问着,年伦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保安像是受到了鼓励,低头看着纸条,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系吖,你系边个呀?”
“哦,我系速递丫,呢度有个你包裹,地址太蒙咗睇唔清楚,你可唔可以讲多次你个地址啊?(我是快递啊,这里有一个你的快递,地址太模糊了看不清楚,你可以再说一遍你的地址吗?)”保安居然很快就上戏了,煞有介事的说着,一旁的年伦竖起了两个大拇指,然后拿着纸笔准备记着。
保安用粤语说着,年伦有些懵,他没想起这茬,然后皱着眉大概写了个地址,然后就听到保安说:“啊?你喺医院丫?噉你几点喺屋企,我送过去?(你现在在医院啊?那你几点在家我送过去?)十一点呀?好好,开住机,等我电话呀”
然后保安把电话给按断了,看了一眼年伦,用粤普说着:“都不知道说你们这群年轻仔什么好啊,呐,就是这个地址,哎呀,你怎么这么蠢,这个字写错啦……”
年伦好不容易把朱心洁的位置确定了下来,看了看时间,还早,屁颠屁颠的去理发店吹了个造型,换了个帅气的小西装,换了副新的圆框眼镜,年伦站在镜子面前,自恋的看着自己,看了看时间,出了门。
给朱心洁买了一束花,是白玫瑰,但是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年伦有些傻眼了,也不知道是自己没写清楚还是记错了,上面有点看不清是c栋还是g栋。
年伦看着两栋大厦,一咬牙,反正就是两户人家,很好选的,先进了c栋,拿出刚刚那只电话,捏着鼻子打了起来,猛然想起刚刚那个保安是用粤语说的,自己不会粤语啊,现在怎么办,还没等他想好办法,电话那头传来了朱心洁的声音。
“喂,喂?说话啊?是快递吗?”
“哦!是啊,请问你在家吗?”年伦捏着鼻子,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声音生怕戳穿西洋镜,还在想办法模仿着,这时楼梯的拐角走出来一个身影,她提着刚刚在楼下买的午餐,肩膀上背着单肩包。再见她的时候,她已然剪短了头发,刚过肩的亚麻色头发垂在而后,显得比之前更清爽了。
朱心洁看着面前这个人,有些恍惚。
他背着光,穿着帅气的小西装,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但是拿着电话着急的样子很滑稽,然而那种局促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荡然无存。
“阿洁!”
在听到年伦叫自己,朱心洁已经没有了怒意,她看了看年伦,然后打开包找出钥匙打开门,面无表情的说:“进来吧!”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也是她所期盼的吧,既然他来了,就给他一个台阶下,也听听他的解释吧。
年伦看着朱心洁出奇的平静,自己反倒有些茫然。
他幻想过朱心洁骂他,打他,撕扯他,可是朱心洁都没有。看到朱心洁打开了门,自己也默默跟了进去。
一进门,年伦觉得很温馨,他温和的问:“原来你家是这样的。”
“这是阿真的家。”朱心洁说完,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年伦换上,然后自己放下包,把手里的午餐放到餐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年伦。
年伦换了拖鞋抱着手里的花走了过来,他把花放到桌上,刚想坐在朱心洁身边,朱心洁马上说:“离我远点。”朱心洁皱着眉说,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他的时候心里想得不行,可是见到他的时候,又好想叫他滚。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纠结体。
这一次,年伦没有听她的,拖着椅子凑到了朱心洁身边,拉着朱心洁的手,朱心洁像碰到火一样想抽离,然而年伦没有放开。
“阿洁对不起,我来晚了。”一句话包含了年伦想说的千言万语,年伦看着朱心洁声音软绵绵的。
这快一个月来朱心洁所有的心绪都快融化在这句话里,朱心洁没有看年伦,她怕自己再看年伦一眼,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她不想在年伦面前哭,不想让年伦觉得她自己软弱,更不想让年伦抓住自己的软肋,让他知道自己非他不可。
自己究竟在倔强什么?高傲什么呢?朱心洁不知道。
年伦看着朱心洁,此时朱心洁原本想抽开的手停止了挣扎,年伦知道,自己的话还是打动了朱心洁,他继续说:“我妈问我,为什么这次她生病你没有去看她,我说,我做错了事,惹你不高兴了;我妈把我打了一顿,叫我以后不许和丽香胡闹了。”
这句话包含了三层含义:第一,我家里人知道我和你恋爱了,第二我妈妈很喜欢你,我的家人很喜欢你,第三,我和我的家人以后都不会因为丽香而阻止我和你的来往。
朱心洁沉了一口气,转过脸来对上年伦的眼睛,说:“你现在告诉我,金丽香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你们当初承诺的那四个点的股份有多少钱,还有,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年伦想了一下,说:“金丽香是我的表妹,我小姨的女儿,那四个点的股份大概有三百万左右,我不会要的。我现在,就想重新再追你一次,我就想赖着你,就算你要和我分手,我也不会同意的。”
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哄一哄,骗一骗,再坚硬的冰也会化了吧。
见到年伦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多少还是感动的,可是自己心里还是有道透明的墙,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的阻碍,朱心洁知道,那种信任出现的裂痕,恐怕不是一时间能修补的。
“不分手,那就暂时先冷静一段时间吧,我想好好想想。”朱心洁还是把手从年伦的掌心抽离了出来,她没有把话封死,就是还有转机,只见她站了起来想去拿桌子另一头的午餐。年伦也不急,他今天看到朱心洁这样的反应,至少给自己留了机会,索性殷勤的帮朱心洁拿了过来。
看到朱心洁的午餐是楼下的叉烧饭心里不禁有些排斥,说:“我做饭给你吃吧,你怀孕了,吃这些怎么能行呢?”
朱心洁愣了一下,问:“谁告诉你我怀孕了?”她记得,这段时间,即便是和在日本的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也没透露自己怀孕的消息。
“王魁说的啊,她说看到你在吃叶酸,说是早孕的人才吃的。”年伦说着,他隐约感受到了朱心洁情绪发生的一丝异样的改变,补充道:“怎么了?”
朱心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年伦,问:“因为这个你才来找我的?”
“怎么会呢?本来我就是要来的,然后前天王魁说你可能怀孕了……好吧,我承认,我来之前正好听说的,也就是这个消息让我不能再等马上飞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年伦的解释有些无力,他被朱心洁这样一问慌乱了起来。
“你想太多了吧,我没怀孕!”朱心洁说着气话,然后拿过桌上的叉烧饭就想打开。年伦连忙阻止,“那你刚刚去医院干什么?”
“我不舒服当然去医院了,有什么问题吗?”朱心洁赌气说着。年伦也有些急了,问:“阿洁我们能不闹了吗?我只想和你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朱心洁又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好吧,你想谈什么,说吧!”
朱心洁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身上插满了刺的刺猬,身上的刺都对准了年伦,生怕他再会伤害自己。
“你还爱我吗?”年伦的声音仿佛是在祈求,祈求自己心爱的人不要在生气了,原谅自己好不好。
断然没有想到年伦会问这样的问题,朱心洁愣了一下,说:“还有一点。”朱心洁双手抱胸,这个动作引起了年伦的注意,这代表防御,代表着自己已经不再是爱人,而是一个真正的谈判对象。
他们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朱心洁不是已经被自己感动了么?为什么每次她的骤变都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变成以前那样?阿洁我不明白,明明在那之前我们如此甜蜜,你不是说你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吗?我们还说好回来就要买钻戒订婚生孩子的!”年伦有些没了耐性。
“别和我提孩子!”朱心洁也怒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
说到这个孩子,朱心洁就火大,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怎么可能让年伦进这个家门?
“你真的怀孕了?”面对朱心洁这样的反应,年伦似乎更肯定了,年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喜的微笑,他双手抱着朱心洁的手臂说:“我要做爸爸了?”
朱心洁苦笑着挣脱开他的双手,说:“你忘了我在泸沽湖里说过的话了吗?别指望孩子跟着你!你?从哪来,滚回哪儿去!”
☆、第83章 你是猪吗?
年伦还沉浸在这个消息的喜悦中,骤然被朱心洁的话给吓出了一身冷汗,说:“阿洁~能别闹别扭了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吧,究竟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朱心洁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问:“你给我一个我能原谅你的理由?”
年伦想了想,说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话:“你就不能行行好,看在孩子的份上?”
从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起,年伦感觉自己好像失忆了,记忆断层了,似乎有几十秒的时间里是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自己的一双鞋滚出了门外,低头一看,脚上还穿着朱心洁家里的拖鞋。
是的,他被朱心洁撵了出来,毫不留情的撵了出来。
本来朱心洁的心都软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年伦似乎是为了孩子来的,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女人有时候真的很霸道,对自己男人的爱专属得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而朱心洁现在,就是这样。
年伦在外面傻了几十秒,反应过来求了几声没有用,只能傻傻的穿好了自己的鞋子,垂着头离开了。
在他走到电梯前面,电梯里走出来的阿真一直看着年伦,而年伦也一直看着阿真,两个人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一直想把对方认出来,直到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阿真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阿洁的男朋友年伦?”
年伦连忙伸手挡开电梯,蒙的点了点头,当他看到阿真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曙光。
在阿真家那栋大厦的楼下,是一排现代商厦,他们找了家咖啡厅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