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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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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年伦,此时此刻,朱心洁只觉得只有这个人才可以拯救自己,只有他才能让自己觉得安全,再也不想去想过去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只想紧紧抱住这个人,再也不让他离开。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朱心洁靠在年伦的肩膀上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他忽然觉得自己好累,慢慢的,她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觉得左脚一疼,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再低头一看,年伦正在处理着自己脚腕的伤口,年伦小心的用清水擦拭着,看到朱心洁醒了,年伦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朱心洁缓缓的坐了起来,问:“这是哪里啊?”
“哦~我见你睡着了,没有你家钥匙,所以把你带回了我家,你不会介意吧!”年伦说着把朱心洁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心疼说:“你也真是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个伤口,要多久才能愈合啊!”
朱心洁看到年伦又用什么给她擦了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说:“你家有没有云南白药啊!”
“孕妇不能用云南白药的。”年伦如是的说,朱心洁一皱眉,问:“那怎么办?”
“好在口子不是很深,刚刚帮你用碘伏消毒了,保持干爽,应该很快会好吧,就是洗澡要注意一下了。”
“哦!”朱心洁傻傻的哦了一声,看着年伦外套都没拖专注的处理着自己伤口的样子,心里不禁一动,那一刻,她心里很安慰。
朱心洁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忽然听年伦说:“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年伦处理好朱心洁的伤口,把她的脚放到了自己怀里,等着朱心洁说话。
朱心洁想了想,说:“我见到了爸爸了。”
年伦就是一怔,想起朱心洁刚刚在的位置是殡仪馆,问:“在殡仪馆?”
朱心洁点点头,缓缓的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最后朱心洁说:“我今天看到言落的爸爸在婚礼上,把言落的手交给了阿文就觉得很不舒服,我知道,我爸爸不可能像这样把我的手……”朱心洁叹了一口气,又说:“没想到,马上就接到了民警的电话,是天意吗?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我很恨他的,可是……可是看到他那样平静的躺在那里我的心好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年伦坐到了朱心洁身边,把朱心洁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似乎能感受到朱心洁的伤心和痛苦,摸着朱心洁的头发安慰道:“别怕,我有在呢……别担心,这一切都交给我,别哭了,好吗?”
朱心洁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依旧紧紧抱着年伦,感觉只有他的温度才能平息自己的悲伤。
那天晚上,朱心洁没有回到阿真的家,在年伦的公寓里洗了个澡穿着年伦的睡衣就睡着了。
年伦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朱心洁,那样安静的睡颜,忽然很感慨,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天真甜蜜,可是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么多事,年伦对朱心洁产生了另一种情愫,那就是责任。
朱心洁在他身边睡着了,年伦看着朱心洁,手放在了朱心洁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告诉年伦,那是一个新生命,是他们创造的新生命。而此时,年伦竟然有些激动,因为时隔快三个月,朱心洁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想起这几个月以来受的煎熬,起起落落让他觉得,现在的一刻是多么的珍贵。
正这样想着,朱心洁在睡梦中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年伦搂着朱心洁,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觉得无比的安心,就这样,他也缓缓的睡着了。
过了两天,在年伦的陪同下,朱心洁办理完了梁峰的善后事宜,和肇事司机协商好丧葬等事宜后,因为牵涉到火化等比较麻烦的事,年伦以朱心洁是孕妇不宜见到为理由没有让他去,自己以朱心洁丈夫的身份代替她办完了这一切。
在一个明媚的早晨,朱心洁去整理了父亲的遗物,还见了当初一直很关照父亲的狱警,梁峰在狱中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看着他的日记,就像是他的心路历程,一个满怀梦想的歌手渐渐堕落以后愤恨这个世界,在日记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仇恨,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梁峰的心变了,日记中慢慢出现了欣怡这样的字眼,看到这里的朱心洁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看守梁峰的狱警说,梁峰以前是个很暴戾的人,可惜了他一身的才华,后来也不知道是他看到了什么,忽然变了,狱警回忆说,那是他第二次进监狱,进来之后他就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会带着大家一起唱歌,偶尔还会说一些勉励大家的话,后来狱警才知道,他是被前妻抛弃了,他老婆带着儿子把他的钱都骗了,从此以后再也找不到,所以他才会变得不可理喻去愤世嫉俗。
“你父亲是个很要强的人,但是每次提起你的时候,他总会说欣怡是个好女儿,是他自己对不起你。他还为你写了一首歌,也不知道现在写完了没有,对了,他没有去找你吗?”狱警问着朱心洁,朱心洁摇摇头,说:“没有,我小时候和他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他是什么时候出狱的?”
“有一个多月了吧,听说他现在也不唱歌了,在监狱里学会了门手艺,出来了就给人当电工,没想到……哎……欣怡啊,现在你爸爸也走了,有些话可能我不该说,可是我还是想劝你,他毕竟是你父亲,有些东西,就让他随风飘散吧~”狱警劝着,朱心洁点了点头。她知道,狱警说的有些东西,是指仇恨。
朱心洁对梁峰,再也没有了恨,她的记得小的时候,她和爸爸很好的,常常坐在他腿上唱歌,朱心洁想,就让这么多年来的所有,都回到那一幕吧。
晚上,朱心洁和朱秀娟视频通话的时候没有哭,朱秀娟这一次没有说什么让她哭笑不得的话,女儿都是父亲的小棉袄,然而朱心洁这个小棉袄,却一直没有穿在父亲身上。
打开直播,朱心洁清唱了一首歌,是kokia–的《ありがとう》。
唱着唱着,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她给父亲的歌,她知道父亲一定会听到。
这首歌翻译过来是这样的:
多谢无论是谁都会在不经意间有所失去
不经意间你已然离去只留给我一段回忆
仓皇失措间我就像木偶般不知如何开口
就像那街角流浪的迷途小猫
嗫嚅着发不出声音如果能够再一次与你相会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谢谢谢谢即使被时间所伤害我也希望能够感觉到你的存在
即使只有回忆来安慰无论何时你都会在这里如果能够再一次与你相会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谢谢谢谢如果能够再一次与你相会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如果能够再一次与你相会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谢谢谢谢即使被时间所伤害我也希望能够感觉到你的存在
年伦站在客厅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唱完了这首歌的朱心洁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年伦没有去阻止,因为他知道,这种悲伤一定要宣泄,这是朱心洁在用歌声来对那不负责任父亲的爱。父女天性,更何况现在他已经离开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他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这一切再发生在朱心洁身上,那种因为爱而萌生叫做责任的情愫,在朱心洁的哭泣中渐渐充满了年伦的心。
☆、第93章 女流氓
终于处理完了梁峰的身后事,朱心洁如释重负。最近年伦也是为了这件事到处跑,朱心洁看着年伦此时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就觉得有些心疼,缓缓走过去,摸了摸他渐渐紧蹙的眉头。
感受到朱心洁指尖的温度,年伦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朱心洁那一双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眸,年伦笑道:“怎么了?”
“辛苦你了。”朱心洁的声音软软的,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年伦微微笑了笑,“应该的,你父亲就是我父亲嘛。”
年伦握着朱心洁的手,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得到了缓和,因为梁峰的意外离世,让朱心洁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珍惜,珍惜眼前对你好的人,过去永远无法弥补,那就用未来去圆满。此时此刻掌心的温度让朱心洁很安心。她没有再问年伦要什么承诺,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她想好好珍惜年伦。
因为最近和年伦一直同进同出,阿真也不在家,朱心洁索性就搬到了年伦家里,快六月的广州很热,因为孕期的原因,朱心洁比往常更加热,年伦在里屋画画,朱心洁吹着空调感觉自己都在流汗。因为颜料什么的味道大,年伦怕对朱心洁有损害硬是没让朱心洁进自己的画室,朱心洁自己在家里也是无聊,就约了几个准妈妈去上课。
上课的时候听到几个妈妈讨论晚上两口子那点事,朱心洁好奇,就凑过去听了一耳朵,有个妈妈比朱心洁的月份大一点,说到那些事的时候居然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这个妈妈口若悬河的说着,朱心洁就觉得,都已经怀孕了难道就不能分房睡吗?后来想想自己,好像这几天也是和年伦一起睡的,不过最近年伦比较循规蹈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就在这事上,那个妈妈说得更起劲了,朱心洁实在忍不住,问:“这样对孩子没影响吗?”
几个妈妈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朱心洁,刚刚那个说话的妈妈瞥了朱心洁一眼,说:“你几个月啦?”
朱心洁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三……三个半了。”
“你生活在十八世纪的啊?注意点不就好了,你自己百度一下,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啦真是,我和我家那个晚上……”
朱心洁仿佛自己又听到了什么魔咒,面前的这个人好像洪水猛兽一样给自己疯狂的洗脑。
回到家里,年伦正好做好了饭,朱心洁觉得自己肯定被下午上课的妈妈给影响了,她时不时的偷看年伦,总觉得心里犯着一股劲儿,年伦起先没留意,后来发现到朱心洁那诡异的眼神有些打怵,问:“阿洁你没事吧?”
“没有啦!”朱心洁连忙躲闪的说道,三下两下吃完了饭。
晚上躺在床上,朱心洁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偷偷百度了一下,算了下日子,觉得应该还好,转过身,年伦在旁边看着她。
感受到朱心洁一直在看自己,年伦有些不自在,这时年伦没有戴眼镜,看朱心洁有些迷蒙,可能是错觉吧,朦朦胧胧中,他觉得朱心洁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正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自己。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年伦被她的眼神挠着心里,挠得有些难受。
朱心洁的手慢慢伸了过来,搂着年伦的胸膛,然后整个人就贴了过去,朱心洁没有说话,就是这样紧紧的搂着年伦。
“喂……你到底想干嘛啊?”被朱心洁这样的举动惹得有点不自在的年伦拉开了朱心洁,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朱心洁问。
“看着我~”朱心洁也很认真的说。
年伦看着朱心洁的眼睛,问:“然后呢?”
“亲我!”朱心洁吐出两个字,年伦显然是被她这两个字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看到年伦没反应,朱心洁似乎有些生气,不等年伦有反应,自己凑了上去,鼻尖贴着年伦的鼻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贴着年伦的嘴唇,双手搂着年伦的脖子,慢慢的占领了年伦的大脑和智商。
年伦觉得嘴里滑进了一条灵动的舌头,那一瞬间有些懵,然后被朱心洁搂着脖子,才反应过来,这女流氓到底想干什么?
年伦凭着仅存的理智拉开了朱心洁,嘴上还留着朱心洁的味道,他有些乐了,问:“喂喂喂,你不能这样勾引我啊!”
“为什么不能?”朱心洁撒娇着说,如果年伦没记错,没老眼昏花,那应该是朱心洁第一次和自己撒娇,年伦有些受宠若惊,吞了口唾沫,说:“你……你现在不是怀着大宝嘛。上次不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不理我的吗?”
朱心洁想了想,咬着嘴唇,说:“我现在快四个月了,应该没问题了,你……动作小点不就好了吗?”
年伦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朱心洁,他生怕这是个什么测验,还是选择不相信,结果朱心洁还就不放过他了,各种黏各种腻,最后年伦被她缠着实在没办法,就说:“你自己说的啊,后果自负啊!”
朱心洁点了点头,年伦还是很迟疑的看了她一眼,面对朱心洁的诱惑,自己还是半推半就的就跳了火坑。
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存了,所谓的浅一点,动作小一点,年伦是很小心的做到了,即便如此,至少朱心洁的反应让年伦安心了,她应该是真的原谅自己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年伦躺在床上,发现朱心洁早就起了,提鼻子一闻,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循着香味走去,原来朱心洁在做早餐。
“早啊~”朱心洁充满活力的看了一眼年伦,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宝宝你居然会做饭?”年伦有些不敢相信。走到朱心洁身边,搂着朱心洁,把下巴颠在她的肩膀上,低头一看,问:“你煮什么啊?”
“锅子里的是杂粮粥,还有煎鸡蛋,三明治。”朱心洁说着,年伦觉得自己很享受这一刻,伸手打开了锅盖,温热的粥香气四溢。忍不住夸赞了几句,朱心洁说:“呐,我也就只会做个早餐,以后我会慢慢学着做别的,在那之前,你还是要自己搞定哦!”
“没问题,你煮什么我都吃!”年伦张嘴咬了一口朱心洁递过来的三明治,朱心洁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还没刷牙!快去刷牙!”
话还没说完,年伦就把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去刷牙了。
那是朱心洁第一次主动给年伦做吃的,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就算朱心洁煮的是生化□□他也得笑着吃完。何况朱心洁的手艺不差,一锅杂粮粥愣是吃了个底朝天。
年伦一边洗碗,朱心洁收拾着东西,恍然间发现了年伦夹在笔记本里的相片,那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在日本帮一家礼服店拍的白无垢的图片。
那一张年伦回头伸手牵着朱心洁的相片被朱心洁捏在手里,现在看来,感慨良多,没想到,过了大半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还有了大宝。朱心洁看着图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有过不愉快,可是年伦给自己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正在想着,忽然年伦走到了自己面前,朱心洁一愣,然后看到年伦单膝跪了下来,朱心洁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干嘛,求婚啊!”
年伦也笑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从小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直接拿过朱心洁的手,直直把戒指套到了中指上,说:“不是求啊,是抢,现在你不答应也要答应!”
语气霸道又甜蜜,朱心洁忍着笑意看着自己手上这枚戒指,是一枚小小的爱心,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分割线,两边是被切割得很对称的钻石,就像是一颗心形的药丸。
“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个形状?”朱心洁摸着那枚钻戒满脸的甜蜜。
“心形的多巴胺,这个你应该不会丢了吧,很贵的!”年伦说着,朱心洁搂着年伦的脖子,年伦一用力,把朱心洁提了起来,两个人在房间里一边拥抱一边缓缓跺着步子,朱心洁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说:“你今天有没有空啊,我想你陪我去做产检。”
年伦放开朱心洁,看到她微微皱着眉,想起昨夜的事,生怕是因为自己影响了大宝,哪里敢拒绝,连忙带着朱心洁去了医院。
看着彩超下的大宝,年伦有种说不出的心情,一个新生命从一个胚胎变成一个婴儿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年伦隔着屏幕似乎已经能感受到大宝的胎动,那种心情真的很难说得清。
检查的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在同房这个问题上,年伦特地问了医生,还说是不是因为这个影响了朱心洁的身体。
老医生看了一眼朱心洁,又看了看朱心洁的病例,说朱心洁的年纪虽然不算很大,但是也不小了,现在虽然已经过了孕早期,可是这种东西没有个绝对,虽然现在高。潮会引起宫缩,但是一般不会引起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要时刻注意,如果引起出血还是要及时就医。
临走时,老医生叮嘱了很久,一旦有什么问题要及时送医,千万不要自己解决。
年伦谢过了医生,出了医院,年伦看了看朱心洁,朱心洁吐了吐舌头,年伦笑了,说:“以前没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啊,没想到女流氓也有今天!”
朱心洁瞪了他一眼,赌气说:“不理你了,我回阿真家了!”
☆、第94章 白牡丹和红莲花
“阿洁,你去哪啦,家里怎么落了一层灰,你是不是回你家啦?”
接到阿真的电话,朱心洁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房子在租约中,一看合同估计也准备到期了。
“你回家啦?”朱心洁问。
“对啊,我回家发现不在,还以为你出去了,然后看到家里落了一层的灰,你去哪啦?”阿真担心的说。朱心洁想了一下,说:“我……我在年伦家呢~忘记和你说了,嘿嘿~”朱心洁抱歉的笑了笑。
“啊,你们和好啦?”阿真吃了一惊。
“嗯……那个,你今天在家吗?我想过去拿点东西。”朱心洁说,只听到阿真在电话里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感受到了阿真一丝情绪上的变化,朱心洁带着疑惑回到了阿真家。
这次出差,原本说去两个礼拜考察的,结果去了快一个月,然而朱心洁没在那房子也有小半个月了,带着歉意,朱心洁来到了阿真家里。
走之前朱心洁忘了盖上布,一进门有股味道,朱心洁只觉得很不好意思。再一看,阿真正在打扫卫生。
“阿真宝贝,你在哪啊?”朱心洁叫了一声。阿真在厕所应了一声,然后伸出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啦,这里呛,你别进来,我还以为你晚上才来呢!”
朱心洁没理会阿真的劝阻,走了进去,抱歉说:“对不起啊阿真,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坐在这吧,你现在不方便。”阿真指着一张干净的椅子说,脸上因为活动浮现出的淡红显得很可爱。
朱心洁当然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大小姐,虽然没有帮阿真擦桌子,也帮他整理了下房间,说:“你这次怎么去这么久啊?”
正在擦柜子的阿真动作停了下来,说:“哦,大少爷说要我陪他在日本呆几天咯。”
“大少爷?你说松下?”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啊?”阿真又擦了起来,然后说:“阿洁,其实我这次回来,是辞职的。”
“辞职?为什么?”朱心洁惊讶的问着,她看着阿真,阿真一直嘻嘻哈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忧郁,她想了想,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腻了呗。我这次回来其实也是来收拾的,我想好了,我想回家里呆一段时间,出来久了,也没怎么好好陪爸妈,还以为能赚点钱,结果钱没赚到,这么多年浑浑噩噩的也浪费了时间。”
阿真想来很少去想未来的事,这次从他嘴里说出这些感慨,让朱心洁觉得不安。
“我回来的时候还一直担心,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现在知道你和年伦和好了,我也就放心了。”阿真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柜子,朱心洁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在继续,朱心洁皱着眉,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能瞒着我啊,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阿真没敢看朱心洁的目光,低着头说:“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家了,想爸妈了。”说着,一颗眼泪就掉了下来,然后她搂着朱心洁哇一声的就哭了出来:“阿洁,我好想回家啊~我好想爸爸妈妈~嘤嘤嘤嘤……”
阿真哭得很伤心,朱心洁没记错的话,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阿真哭过了,就算之前遇到的那个渣男劈腿阿真也没流过眼泪,这一次却哭得这样大声。朱心洁的心忽然揪了起来,顺着阿真的后背,像当初阿真安慰自己一样的说:“阿真宝贝,别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就不漂亮,反正再漂亮,也不会有人喜欢了!”阿真说着气话,朱心洁笑了,说:“我喜欢啊,我一直很喜欢阿真的,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阿真噗嗤一声笑了,带着眼泪,哭得雨带梨花的。朱心洁拿出纸巾给阿真擦眼泪,说:“你如果想和我说,你就告诉我,你如果想烂在肚子里,也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我明天就去辞职,你可以陪我去吗?”阿真说着,朱心洁有些不解,问:“是不是瑞安那混蛋?”
阿真摇摇头,说:“不是。”
“那是……”朱心洁想着,忽然想起这次阿真是和松下一起去的日本,还去了快一个月,难道是这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是松下?”
一语中的,阿真的眼眸动了动,说:“你答应过我,你要保护我的,不管松下以后怎么找你,你都不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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