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我一颗多巴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秀一的推特发布的那条新的信息,一度让大家都以为他们两个又重新燃起了火花,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复合的时候,他们看到年伦还在屁颠屁颠的跟在朱心洁后面,就觉得秀一好像是个炮灰。
狐子八卦的过来问朱心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朱心洁很大方的告诉了狐子今天早上经过的一切,说:“山口先生不知道要怎么重来,不如就从后天我的演出上重来好了!”
朱心洁邀请了秀一,后天在自己的演唱会上为自己奏乐。秀一爽快的答应了,一时间大家似乎找不到秀一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回到东京的酒店里,朱心洁才发现,原来那个用来联系国内的手机早已没了电,第一时间充好电以后,打开的时候被里面的未接来电吓了一跳。
似乎有几百个她没接的电话。再一看,大多数都是公司的,阿真的,到后面居然自己在日本的妈妈也有打给她。
朱心洁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她颤抖着手,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再登陆上微博和微信,里面全是找自己的信息。她不过消失了几天,然而似乎好像全世界都在找他。
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回哪个的朱心洁想,还是先打电话给妈妈吧。
电话那头还没有接通,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喉咙口,朱心洁已经觉得如果妈妈知道自己来了日本,估计自己肯定要被ko掉了。
☆、第14章 年伦先生的画
电话接通了,是朱心洁在日本的弟弟接的,在她那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弟弟知道是她打过去的之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好似杀猪般的尖叫,尖叫通过不知道多长的电话线传到她这头的时候,仍有一种可以刺破耳膜的势头。
朱心洁硬着头皮叫日本的弟弟找妈妈。
朱心洁仿佛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尖刺的声音:“死丫头,你死哪儿去了!”
仿佛早有预感的朱心洁,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明知电话那头看不见却还陪着笑脸:“呵呵,妈,不要这么生气嘛,我现在在东京~”
然后,她透过电话线感受到了比刚才弟弟高了几十分贝的尖叫,似乎他现在的酒店都摇了三摇。
朱心洁的中气十足多半应该遗传自她的妈妈,不然她也不可能差点就入了娱乐圈做了歌手。然而,还没等她多想,电话那头就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今天十二点之前滚过来,二,我就把你永远拉黑,你自己选吧!”
朱心洁看了看时间,现在差两个小时十二点,她顿时觉得自己冷汗滴满脸,白眼望穿天花板。
“妈,你别生气嘛,我过去还不行么~”朱心洁抱歉的说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挂了,朱心洁苦着一张脸,如临大敌。
她低着头看着未接来电那一堆列表,给阿真发了个信息,这样写道:姐姐我不干了,别找我,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火速的,阿真马上拨了个电话过来,朱心洁犹豫再三还是接了。
“我的姑奶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瑞安都快炸了!”阿真的声音也快炸了。
“你才走了!会不会说话啊~喂,今天礼拜四,你不用上班啊,有时间讲电话,你小心瑞扒皮来查岗!”朱心洁带上蓝牙耳机躺在床上说着。
“瑞扒皮心情不好,刚谈砸了一单生意,今天休假没来。姑奶奶,你快回来吧,他要疯了,我也要疯了,你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啊啊啊啊啊~”朱心洁刚从妈妈的尖叫声中解脱出来,马上又被阿真的嗓子给刺穿了耳膜。
如果说朱心洁的弟弟和妈妈是中气十足嗓门出奇的大,那还情有可原,可是怎么的?今天大家都开始吊嗓子了?
“你放心,我会回去帮你收尸的~你就告诉瑞扒皮,我最近心情不好,准备出来玩儿几个月,你叫他不用等我了,哦!对了,辞职信我来日本之前已经寄给他了,他应该早收到了才对啊!上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就当给他买药吧。”朱心洁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的说。
“你去了日本!!!!”阿真的音调又高了几度,当即,朱心洁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甩掉耳机,开启免提。
“对啊,干嘛~”
“姑奶奶你快回来吧,瑞安真的快神经了,他已经把我弄神经了。”阿真带着哭腔说。原来,朱心洁来日本的这不到一个礼拜,瑞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早上没有人叫他起床,没有人帮他开车,没有人做人肉记事簿,没有人陪他应酬,甚至在办公室连帮他倒咖啡的人都没有。瑞安尝试过叫别人代替朱心洁的位置,可是瑞安是出了名的恐怖别人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就连倒咖啡这种小事瑞安都发了好一通脾气。
少了朱心洁这个十八小时的保姆,瑞安感觉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变成了地狱。
一丝惬意的微笑爬上朱心洁的嘴角,然后说:“哎呀呀,为什么我现在这么高兴呢!”
“姑奶奶,我等下和瑞安说,叫他放你两个礼拜大假,你别玩儿太久啊,回来记得给我带吃的好不好~”阿真撒娇说。朱心洁却不买账,换了个话题,说:“阿真啊,我在日本认识了一个男人!”
女人的八卦神经一直都是很敏感的,就在上一秒还在卖萌求朱心洁回来的时候,下一秒阿真却忘了这个话题,问:“有艳遇?帅不帅?”
“我发他的相片给你看看哈~”朱心洁找着手机,然后用他放在推特上的那张图发了过去。(一般中国人用推特的少,所以阿真并不知道朱心洁的行动)
“你等等哈~”电话那头的阿真没有挂电话,而是打开了微信,收到那张有他们合影的阿真愣了一下,赶紧说:“可以啊阿洁,这个男人好帅啊!”
朱心洁洋洋得意道:“当然了,在酒吧里捡来的,是个画家。”
“但是……我怎么感觉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阿真犹豫着说,朱心洁看了看时间,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等下我还要去我妈那里,如果我12点之前赶不到,她就要把我ko掉,挂了啊!有事别找我。”说完,朱心洁还没等那边反应,就把电话给挂了。
且不说阿真的反应如何,再说朱心洁,换了套衣服,收拾收拾东西就出门了。
因为她住的房间门锁有点问题,每次关的时候要非常用力,以至于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她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刚向电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年伦的声音:“咦,你出去啊!?”
朱心洁忽然觉得又被牛皮糖黏上了,一回头,看到头发凌乱的年伦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她。
“对啊,去我妈那一趟~干嘛?”
“我也去!”年伦不知怎的忽然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朱心洁翻了个白眼,心里想:关你屁事啊,你干嘛要跟来?
“我去我妈家里,你跟来干嘛啊?”朱心洁满满嫌弃的说。
年伦一个一米八四的男人带着撒娇的语气求道:“人家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嘛,朱姐姐带伦儿去见见市面嘛~”
朱心洁咽了口唾沫,觉得本来不冷的室内,自己一下子鸡皮四起,根本不想搭理面前的这个人,转身就走了。
看到她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拒绝,年伦赶紧回到房间套了件外套,拿起背包就跟了上来。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朱心洁的步伐,年伦的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围了条围巾,穿着个皮大衣就赶了出来,朱心洁在前面走着,年伦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朱心洁的妈妈住在涩谷,她的继父佐藤一郎是个律师,当初朱心洁在日本的时候,在继父家住了几年,和继父的感情一直很好,甚至超越了她的亲生父亲,而她那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喜欢她这个姐姐。
然而当朱心洁带着牛皮糖年伦一路穿越来到继父家的时候,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年轻的高中生拿着电话眉飞色舞讲电话,那个高中生和朱心洁长得并不像,唯一一点类似的,就是五官轮廓都很分明。他看到朱心洁,吓了一跳,然后拉开嗓门喊了一句:“お母さん、姉が来た!”(妈妈,姐姐来了)
那高中生是朱心洁的弟弟,佐藤枫。
佐藤枫刚想回头继续开心的打电话,忽然看到了站在朱心洁身后的年伦,愣了那么几秒钟,语调惊讶的问:“ボぅ榨欹螗桑俊保信笥眩�
朱心洁看了看年伦,用手里的包拍了一下佐藤枫,嘴里说着一连串日文似乎在责怪,然而佐藤枫却不以为然笑着答对。
站在原地年伦不知所措,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擦着围裙就出来了,说:“どんな彼氏?”(什么样的男朋友?)
那个中年妇人,就是朱心洁的妈妈,原名朱秀娟,朱心洁跟妈妈姓,朱秀娟改嫁后随夫姓,现在叫佐藤秀娟,四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很好。就在她看到年伦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在生朱心洁气的她,顿时笑开了花。瞪了一眼朱心洁,用粤语低声说:“死女,揾咗个咁靓嘅男朋友都唔讲我听!”
“おっと、こちらは?”(哎呀呀,这是?)朱秀娟瞬间变脸,满脸堆笑问着年伦,年伦此时已经脱了鞋站在地板上,十分歉意的说:“阿姨,我是中国人!我叫年伦,初次见面,我这……也没带什么东西,还请多多关照!”在中国,去别人家总喜欢带点什么见面礼,年伦来得匆忙,不被朱心洁甩掉已经是万幸,哪有时间去买礼物啊,所以,年伦现在客套的说着。
朱心洁的妈妈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又惊讶的看了看朱心洁,朱心洁脸红的都要成煮熟的螃蟹。她生气的走了过去,掐了一下年伦,说:“喂,够了啊,搞得好像你是我男朋友见父母一样!你要么就老老实实坐着,不然你就自己回去吧!”
年伦也不生气,反倒是很喜欢现在的这种尴尬说不清的场景,朱心洁的妈妈看不下去了,扯着朱心洁说:“你那么凶干嘛?吓着人家了!”
随即温和的对年伦说:“年先生,你先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我们去去就来!”然后招呼佐藤枫不要讲电话好好招呼客人。然后扯着朱心洁就往房间走去。
佐藤枫冲年伦嘿嘿一笑,挂了电话,然后对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也充满了好奇,试探的用中文问了一句:“你不会说日文么?”年伦笑着摇了摇头,佐藤枫得意说:“好在我会中文~”
年伦惊讶的看着佐藤枫,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佐藤枫看到了年伦没有关好的包里有几张白纸,问:“那是什么?”
年伦哦了一声,说:“那是我的画,见笑了!”说吧,年伦从包里拿出来一张一张的叠好,佐藤枫伸着个脖子看着年伦手里的画,问:“可以给我看看么?”
“当然可以~”年伦把画叠好以后递给佐藤枫。本来漫不经心的佐藤枫看到年伦的画,目光一下沉了下来。
☆、第15章 釉青色的多巴胺
被妈妈拉到房里的朱心洁,本以为会被妈妈骂一顿,可是却看到充满八卦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妈妈,自己却觉得,她还宁愿被妈妈骂一顿。
“女儿啊,年伦是模特么?你们怎么认识的啊?”女人这种物种,不能离开八卦,但凡沾惹一点,便会星火燎原。
朱心洁把自己为什么会来日本的事说了一遍,又认识年伦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看到妈妈满脸疑惑的说:“啧,有点奇怪啊,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女儿~”
朱心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道:“喂,你还是我亲妈么?你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会和老板吵架!还有,你女儿配不上他么?”
朱秀娟白了朱心洁一眼,说:“你那破工作早就叫你别干了,在妈身边做个什么不比当人家保姆强,喂喂喂,那叫年伦的真的只是画家?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有什么不信的,画家脸上就该写着画家两个字么?”朱心洁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很不高兴的说,她感觉年伦一来,自己就什么地位都没有了。
还在想着年伦的朱秀娟似乎回过神来了,说:“拜托你,以后如果不开心呢,千万不要一个人躲起来,你怎么就改不了这个性子呢?你看你回广东,也没个好结果,现在呢?你来日本准备住多久啊?干脆你搬回家,妈妈给你找个好男人嫁了算了!”
“妈,你也变得太快了吧!”朱心洁一直都不太了解自己的妈妈跳跃的神经。
“不快不快,反正年伦又不是你男人,那你再找个好男人有什么不可以啊?”
“妈~我来日本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找男人的!”朱心洁几乎每次和朱秀娟说一句话,她都要怀疑一次,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妈。
“大小姐,你今年三十岁了,我三十岁的时候,你都打酱油了!”朱秀娟同样也是满眼嫌弃的看着朱心洁。
中国式逼婚,是最可怕的,无论你多么优秀,无论你多么美貌,只要你嫁不出去,你终究是个集优秀与美貌于一身嫁不出去的女人而已。
然而此时的朱心洁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想走出门,朱心洁最了解自己的妈妈,有些问题只要自己不终结,妈妈就会像机关枪一样啪啪啪啪的扫射个没完。
对于逼婚这个话题,她选择回避。
朱心洁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年伦已经和自己的弟弟聊得火热,一边聊,弟弟佐藤枫还在一边画着什么,朱心洁走了过去,发现桌子上有几张白纸几张涂鸦的画。
“咦,姐~原来年先生是个画家,我觉得他画得好棒哦!”佐藤枫随便抄起了一张年伦的画给朱心洁。朱心洁接过,看着一张普通的广告纸背后用碳素笔和铅笔结合着画的一幅画。
画的右上角是一条腾空的黑龙,黑龙左爪上站着一个衣服褴褛的少女,少女头发散乱,眼神凶恶,画的下面,是日本特有的古代建筑,建筑旁边是一对正准备举行婚礼的日本夫妇。然而整副画的点睛之笔还是那条黑龙的眼睛,散发着血红的光,那一瞬,朱心洁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会想到要画这个龙啊?”
朱心洁把画递给年伦,年伦笑着说:“你先别问我,你先说说你的感觉,你觉得,我的这幅画传递到你那里是种怎样的感觉?”
朱心洁又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说:“阿枫,你觉得呢?”朱心洁问弟弟。
佐藤枫认真的说:“站在巨龙身边的少女,化身为魔,怒视着这两个准备举行婚礼的人,想必二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朱心洁当然不会知道,这幅画的灵感是那天晚上年伦听到那首满是杀戮的曲子,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自己变成的那个少女,为了恨,变成了恶魔,然而在那个曾经爱过的人面前,他却不忍吞噬那恶魔的果子。
朱心洁拿过另一张画,那张画里,少女有一半的身子变成了翩翩飞舞的红蝶,然而那红蝶没能飞出多远,便掉落成了地上的花瓣,站在花瓣中的是那个男人抱着自己口吐鲜血的新娘。
黑色的碳素笔,涂抹不匀的铅笔,还有红色的油性笔,就这三种简单的工具,组成了这副画,然而那飞满正副画面的红蝶却让朱心洁的心一颤,她看了看年伦,顿时觉得这个人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两把刷子。
“喂,阿枫,你不是也很喜欢漫画的么?”朱心洁忽然想起自己的弟弟,他的志愿就是成为著名的漫画家,家里有一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漫画,然而佐藤枫的漫画的确也画得很好,然而和年伦的画风不一样的是,佐藤枫的漫画似乎少一点绘画本身应该带有的思考。
佐藤枫说:“嗯~怎么说呢,其实我最近有些瓶颈也突破不过去,但是今天认识年伦先生,忽然觉得有一点触动……”
所谓英雄惜英雄,年伦和佐藤枫相差十几岁,可是都是一类人,也难怪他们如此投缘。年伦说:“少女为爱成魔,为爱湮灭,其实这个故事很俗套,可是要看怎么表现。当时画的时候只是强烈的想要记录下一些灵感,回去我会重新绘制,到时候还希望二位不吝赐教。”
寒暄了一阵,朱秀娟招呼他们吃饭,今天佐藤先生没能回来,朱秀娟已经打过电话给佐藤先生,佐藤先生的意思是留他们在家里吃晚饭,然而朱心洁觉得从中午到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对着朱秀娟朱心洁实在是心有余悸,更何况现在她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如果说朱秀娟逼着自己找男人她还能招架,但是继父若是发起彪来,那朱心洁是半点办法也没有的。
所以当朱秀娟说要留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朱心洁给年了使了两个眼色,年伦那时嘴里还含着一个鸡腿,可是顿时就明白了朱心洁的意思。
年伦十分歉意的说因为自己来日本没什么朋友,只认识朱心洁,想叫她带着自己逛逛日本之类的。朱秀娟起初还是不愿意,但是总觉得没什么借口回绝,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吃过中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朱心洁和年伦准备告辞,朱心洁说这次应该不会在日本呆多久,估计明天会在g唱过歌以后就离开。
朱秀娟以为朱心洁又要回广东有些不情愿,朱心洁却说自己想到处转转,也不知道去哪,不过请妈妈放心,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朱秀娟看了看身边的年伦,欲言又止,当着朱心洁的面把年伦扯到一边,两人咬着耳朵说了几句话,便没有再说什么,只叫他们要常联系自己,明天的小型歌唱会自己也会去云云。
好不容易从朱秀娟的家里出来,朱心洁如释重负,年伦问:“你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当然了,你都不知道我妈有多可怕。走吧!傻站着干嘛?”
“去哪?”
“当然是回房间睡觉啊!不然真的要逛涩谷啊?好腻的啦~我还要养好精神明天上台呢!”好像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朱心洁打了个哈欠边走边说。
回到房间,不等年伦有些许反应,朱心洁就躲回房间趴下了。
一觉好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黄昏,朱心洁看着窗外的天空,想起了今天妈妈的神情,忽然有些难过。
对于朱心洁而言,家到底是什么呢?
从小家庭就破裂的朱心洁在广州生活到十二岁,然后跟着妈妈改嫁到了日本,本来以为毕业能顺利嫁给秀一在日本生根发芽,然而现实容不得她半点喘息。和秀一分手了以后,她离开了最爱她的妈妈,回到广东后,用常人接受不了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都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朱心洁有两个姨妈,大姨妈在广州,二姨妈在三亚。
大姨妈可怜她,过年过节都会把她接到家里吃顿饭,然而,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啊。
忽然想起今天妈妈说的:三十岁了,再不找就没男人要了。
当初,她把自己所有的幸福都放在秀一身上,所以,现在的她再也不敢把任何希望放在另一个物体上,幸福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可是为什么,忽然的,她好渴望有一个人来好好爱她,永远不会离开她?
暮然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年伦的话:人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难受,为什么会想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其实是因为大脑中少了这种东西。
朱心洁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在桌子上那个被他遗忘了好久的釉色瓷瓶。走过去拿起来,双眉紧蹙,“多巴胺?”
扒开塞子闻了一鼻子,想起上次就是因为吃了这个东西嗓子甜腻了好久没能唱歌,现在却也不怎么敢动,生怕再吃一颗就会唱不出来。
可是那一瓶“多巴胺”就好像是一个神奇的潘多拉盒子,总像一只猫一样抓着朱心洁的心。就在朱心洁还在想着那东西的时候,狐子打来电话约他们去她家吃饭,
他们,当然指的是朱心洁与年伦。
几天的相处下来,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友谊算是建立起来了。
收拾了下自己,朱心洁去敲年伦的门。门打开了,那是朱心洁第一次进年伦的房间,除了乱,恐怕没有第二个字可以形容。
满地的白纸,到处乱丢的笔,还有他画过的草稿,原来光那一副站在龙身上的少女,他就画了几十张草稿,那张在朱心洁眼里就是草稿的画,是在几十张中挑了又挑选的一张最好的。然而年伦告诉她,即便是这样,那幅画也是要重画的。
朱心洁想起自己以前看到秀一有时候没灵感的时候会抓自己的头发,忽然有一点理解他为什么现在会秃顶了。
艺术家仿佛就是这样,灵感没的时候像等死的病人,灵感来的时候,像发疯的病人,总之,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第16章 朱小姐演唱会
朱心洁再看看睡眼惺忪的年伦,问:“你一个下午都没睡?”
“没有啊,现在灵感来了,灵感还在的时候就画下来,不然他走了,再想抓就抓不到了。”年伦刚想拿起笔,忽然看到朱心洁穿戴整齐,问:“咦?出去啊?”
“对啊,现在都差不多六点半了,你不饿么?”刚说出口的话,朱心洁马上觉得后悔了。中午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这货是饿鬼投胎还是怎么的,在朱秀娟那里,吃了两个鸡腿三碗饭,说:“我现在去狐子家吃饭,你去不去啊!”
年伦两眼放光,说:“去,有得蹭干嘛不蹭!”说吧,连忙放下手中的画笔,洗了把脸,套上外套,戴好围巾就准备出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