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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池边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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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大王走远了,柳宝花全身也软得跟泥似的,简直要爬不起来了。她想想自己是跳舞的,大王也没提封赏的事,还是回自己房间的好,这里简直太难受了。于是强撑着爬起来,问道:“众位姐姐,现下我能回去了吗?”那领头的宫女有些犹豫,一般情况下,被大王宠幸过的普通宫女从哪里来自然回哪里去,不过看今天大王走前依依不舍的样子,说不定下了朝还要找人呢,要她留在这里吗?但看看她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回去吧,睡一回儿,说不定午间还要侍候?”
柳宝花如蒙大赦,开心的回了房间蒙头大睡,只是这觉睡得不安稳,只感觉没睡多久便有人叫门,生生把她吼了起来,又叫她换了禁殿宫女的衣服,说是换到大王书房去伺候。原来那大王下了朝回来果然就问她去哪儿了。王宫总管张子言这回总算管点用,下面报上来一看他就知道原来是自己同乡的那个姑娘,忙晕了没顾上管,居然那么快就爬到大王身边去了,想起自己之前的允诺,便立刻给她调了个闲职,在书房擦擦灰又轻省又能见到大王。
柳宝花摇摇摆摆的去了书房,大王在那里看奏章,她就打瞌睡,可不是,她昨天基本就没怎么睡,夜里才睡得一会儿又被叫起来更衣…………她是直到这时候才知道大王上朝是这样早的,她们舞女们都夜里跳,那三更大多在呼呼大睡。倒是大王厉害,也就比她晚起来会,竟是神采奕奕的。那大王见着喜欢的人倒不怎么苛责,由得柳宝花在旁边连茶水都不倒一个。只看着就觉得好笑。
夜里大王竟然也不回寝宫了,只宿在书房里头,自然伺候的是柳宝花。柳宝花简直苦不堪言,白天虽然打了会瞌睡,但基本一天十二小时都守着的,到了傍晚,换班的宫女的来了,她却还不能走,人大王搂着她呢,她能说大王我要换班吗?那换班的宫女看她的眼神简直能杀人了,一会儿倒水,一会儿抱毯子吸引大王注意,偏生大王头也不抬,只是一手拿着竹简,一手搭在柳宝花的肚子上,很是专心致志。
好容易也不知道熬到了几时,大王总算愿意就寝了,只往书房的床上一躺,值宿的宫女过来给大王脱衣服吧,那大王把手一挥就把人赶走了,跟她招招手,站在旁边的柳宝花正寻思什么时间跑掉呢也只好乖乖的过去帮躺在榻上动也不动的大王脱衣服,拧着毛巾洗脸,好容易把人服侍妥帖了。还没走出宫门呢被小内官给拦回来了,说是大王叫她回去倒水。。。柳宝花简直气疯了,谁倒水不是倒,太折腾人了。想归想,人还是老老实实回去了,原来那大王叫柳宝花倒水是假,搂着睡才是真。
如此柳宝花算是得了宠,人却是快倒下了。白天黑夜的不得歇,此时她也晓得张子言是王宫总管了,当然抽了空去求张大人帮帮忙。那张子言便给她换了班,只夜里伺候,白天里干脆都不要来书房了。大王却是不满了,他虽是夜夜没少搂柳姑娘,只是国事繁忙起来,大多数时候便是倒头就睡,时常还要去去王后和其他夫人那里。只就着白天里搂着柳姑娘逗逗她这事快活一下,福利取消了自然不干。
他原是大王想要什么何需委屈自己,便问张子言要,这回张子言倒是不客气,很为柳宝花争取了一把,说道:“宫里宫女虽然都是大王的,可也不能光叫人干活不叫人休息,若是大王的侍妾,大王随时叫人到跟前都得,若是宫女每天有分例的活,闲下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能白天黑夜围着大王转。”他这话就是想好歹也给柳宝花争个名分,大王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册封柳宝花这事,他早前也想过,却是难,一来要王后同意,像这样没知没识的蠢丫头,王后决计是不同意的,二来自己天天搂着柳宝花寻欢作乐,王后居然没上门问罪已是万幸,哪敢提册封的事。只有算了,便教张子言让柳宝花只上白天的班,至于晚间便算了。说起来自己很是混账了一段时间,也该收收心了。
如此柳宝花便只上白天的班,日子过得倒是惬意………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她在大王眼里就是个有趣的玩意儿,只消够傻够简单就好。大王喜欢她,宫女们还是愿意给她面子平时也不刁难她。如今大王也不荒唐了,平日大多时候都王后夫人那边。她也能睡个如意觉。
这一日她记起家里头哥哥一直嘱咐她帮忙给在宫里寻个职位,如今大王对她爱宠有加,她给大王提这么个小小的要求当是没问题的。便在一日伺候大王晚膳的时候提了起来。大王倒是一直觉得对她挺愧疚的,伺候自己这么久,连个最低等的女御都没封。之前他稍稍对王后提了一下,王后直说:“此女日间只知同大王嬉戏玩乐,半点不通规矩方圆,本早该逐出宫去,只是妾见大王日日劳累,能在她那里贪个一时之欢,才容忍至今,大王切不可沉迷,否则无怪妾无情了。”那大王也就死了心,正寻思着从其他方面补偿。如今只是求个小侍卫,自然是不成问题,便一口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江正
柳宝树没想到妹妹居然那么有效率,才进宫几个月啊,就把自己给弄进国都了………王宫的侍卫都是贵族子弟干的,他目前在国都城门当个守卫副队,也是比较有面子的,也很能认识些大人物。因此他也开心的干起来。要说柳宝树为什么一门心思要入行伍呢,因为他爹当年就是当兵的,还是个小军官,后来退伍取了他娘。有时间就会给还是小朋友的柳宝树讲些当兵时候的事情,那不是比种地有意思的多了,也不怪柳宝树一门心思上进不安份待村里头了。不过当兵的爹教了柳宝树不少东西,所以柳宝树这种靠妹妹进来的主倒也没被欺负,因为还有些真本事。说起来这国都的守卫守备什么的都是些不得志的主,小老百姓进不来,真家里厉害的,至少也能混个王宫外围的禁卫。柳宝树脾气好,进守卫队觉得捡了天大的便宜,多干些活什么的毫不在意,竟然在这守卫队里头混了些名堂出来,干了没两月就升职做了队长,深的长官喜爱,他因此也结交了不少上层军官做朋友。他这里一门心思跟人结交,一方面是自己也想有个升腾,另一方面就是想为妹妹谋个好夫君。
这军队里头待久了,柳宝树也渐渐发觉这边比乡下讲究门第多了,家里有些来头的贵族公子也奔着贵族女子娶,妹妹是个宫女,嫁个寻常百姓还好,这贵族公子委实难嫁。但是如今叫深得大王宠爱的妹妹以后嫁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土豪,柳宝树也不甘心…………他自打到了国都就去拜见过张子言了,晓得大王对妹妹喜欢得有限,不定哪天就失去兴趣了。他要为妹妹早些打算,好在他上下专营,居然还真让他认识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名叫江正,国姓,正儿八经王家卫队的军官,跟大王一起出去打过仗立过功的主,说起来家世也显赫,就一个弱项,母亲出身低微,因此没有任何继承权。将来要是家里头大哥怜悯撑死了混个家臣,憋屈的很。江正是有心的主,不愿意靠家族荫庇混日子,在江子国除了贵族世袭之外,从军是个提升的好通道,他便早早求父亲招呼到军队里头混日子去了,打拼多年也很有些本事,再来人也长得很是英气。
那江正说起来贵族出身,是晓得些诗书的,这王家禁卫牛叉贵族世袭子弟看不上他,那出身寒微有粗俗了些,驻守京城期间,人家寻欢作乐,他却是无聊的很,有家不想回,时常一个人除了训练,便是一个人在宿舍枯坐。意外得了柳宝树这个脾气好又识得礼节文字的人朋友,倒也引为知己,两个人有时间常常一起饮酒聊天,柳宝树找了个时间就问起江正有没有成亲的打算,那江正把柳宝树当朋友,竟也不避讳,直接跟柳宝树说他想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做媳妇儿,却是难寻,自己出身不好,人家清白人家养的好姑娘看不上他…………他说清白人家特指贵族家的。柳宝树心里直翻白眼,就哥你这样人家看不上,怕是你的眼光高到天上去才是。不过他倒是明白了人江正从来就没把平民纳入考虑范围内,这可麻烦了,不过他柳宝树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即刻循循善诱:“正哥,我不信,你人长得好,又有军功,那些贵族女子都这么势利?”江正摇摇头说:“哎,你不知道,平常老百姓觉得我是上卿家的公子,在那班贵族子弟眼里我就跟家养的奴仆没什么区别,还不如平常老百姓呢。也就是我爹还活着,跟我娘这么多年也有些情分,才没人当面奚落。”说到这里,他又笑道:“当面奚落的也不是没有。”
柳宝树这才晓得贵族家的破事真多,不过他立刻说道:“正哥,贵族家的姑娘看不上有什么关系,你又不靠爹妈吃饭,指着老婆发家。大可以在普通人家里头拣最好的挑啊,要说咱民间的姑娘虽然比不得贵族小姐知书达理,高贵大方。但也有很多温柔漂亮又贤良淑德的好姑娘,还没小姐们那么娇贵,特别心疼人呢。”江正眨眨眼睛,面上一片迷茫:“是吗?”说起来江正从军多年,对人事一无所知,平时里军规森严,他从来都目不斜视,街边行走的寻常人家的女儿他从未正眼看过,一直以来都是母亲拜托人帮忙给他说亲,他自己是从未想过可以自己找,还可以找民间的女子为妻子,柳宝树算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是啊,自己又不靠老婆抢家里继承权,为什么只选贵族女子呢,完全可以全国上下寻找一个可心可意的女子为妻,那典籍上记载的许多倾国倾城的女子都来自民间呢,自己不求找个惑国佳人,只是普通的窈窕淑女,有什么难的呢?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微微笑起来,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位绝对佳人正在跟自己抛媚眼,那眼睛又黑又亮,水汪汪的脉脉含情,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了,突然那佳人开了口,却是低沉的男人的声音:“正哥,你想什么呢?”江正这才回过神,哪有什么佳人,对面坐的是皱着眉头的柳宝树,那江正盯着柳宝树看了一会儿才说:“哎,宝树兄,我要说句话你可以别生气哈,你这要是个姑娘,就算不是国色,说绝代佳人也不为过了。”
柳宝树一听,这叫什么话,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过他像个姑娘呢,想他柳宝树英俊潇洒明明是很多姑娘们梦里的情人。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了,立刻说道:“我虽然不是姑娘,家里却有个妹妹,特别漂亮,都被选送进宫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王后
柳宝花在宫里头悠闲日子过得久了,就开始日渐不开心了,这人呢就是得陇望蜀,她虽不十分期盼大王日日只来宠她,但也时时觉得自己身份尴尬。说是三年后便可出宫,但是在宫里的这一年可是难挨的很,君心难测,大王平日里宠她,不开心时也是随时打骂,这样日子还要挨2年,说不定哪天犯了事,赶将出宫还算好,要是扔牢里关着不见天日,又或者流放到蛮荒的地方,再或者打发给罪犯为妻,哎呀简直不能细想。
这一日,大王上朝去了,她坐书房里独自愁眉不展,却听得有内侍来找她,竟然是王后要召见她。她这里本来就不开心,听得要见王后,更是战战兢兢觉得要完蛋了。昨夜大王招幸她,有跟她讲些朝里的事,说是某地税收不上来,今日非要弄出个结果,这朝一时半会上不完,等大王回宫,黄花菜都凉了。她简直都要抹眼泪了,但也只有跟在小内侍后面去见王后。
进到王后殿里,她便是一惊,这王后的宫室竟跟她常待的金碧辉煌的大王寝殿、书房绝不相同,她读书不多,却是立刻想起“清雅”二字,这王后的宫殿地板光洁白亮,帘幕简单大方。放了陶罐供养了些花,也是清雅可人的类型。至于家具摆设,地上的席子,窗棂的式样处处与别处不同,看去简单,细看之下又觉得特别好看精致。垂着头随内侍走到里间,便见里面坐了位盛装丽人,容颜秀雅,乌发盘起,上面插了许多玉钗金饰,端的是气势凌然。旁边有侍女站立,皆是默默不语,柳宝花一面有些腿软的意思,一面又寻思着这上国来的公主就是不一样,显得自己果然跟个土包子似的,她甚感自卑,只觉得自己常常暗自自得甚得大王宠爱十分可笑。
那王后也不是请她来谈心的,乃是一直要找时间看看这个蛊惑大王的妖女,却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这日大王叫人说了不回宫,下了朝要去令尹家,她才刻不容缓的叫人把妖女叫了过来,打算好好教训下,以后老实些才是。入眼的却是个普通女子,姿色尚算上乘,气质却是俗得很,脸上也不知抹的什么粉,白一块红一块,耳环是金子做的,样式看不出,磨得是挺亮的。头发倒是认真梳了的,却不知挽的什么发髻,摇摇欲坠,看得都楸心。姿态更是唯唯诺诺,站都站不直,眼底只有慌乱,倒不像个有本事惑乱宫廷的主。不过小妖精什么的没一定的模样,只是擅长抓大王的心一样而已。她便开口要问问这妖女:“我听人说你平日在大王跟前只教大王嬉戏玩乐,从不督促大王勤于政事,修养德行,可有此事?”
柳宝花最怕王后向她问这个罪,日思夜想怎么答这个话,日里夜里也不知道练习多少遍了,此时便开口说道:“奴婢没念过书,不通政事,亦不知何为德行,有幸在大王跟前侍奉,只因奴婢薄有些姿色,色衰爱弛,不知何日便会被遣。因此奴婢只敢顺着大王说话,但求能多侍奉大王些时日。至于同大王嬉戏玩乐却是没有的事,奴婢出身农家,幼时便开始操持家计,从不知如何游戏作乐,大王有时同大臣一起在投壶赏乐,奴婢都是坐一旁一动不动的,既是不会,也是不懂乐在何处。请王后明鉴。”
那王后原是做好准备看小妖精一番凄凄切切哭诉的,此时见这妖女居然答得有条有理不说,竟然还有些文辞,颇为惊讶,抬眼仔细看了看柳宝花,但见她一副凄凄艾艾的模样,却是方寸不乱,和那些不知所谓的低级宫女大是不同,便开口问道:“你家是哪里的?”柳宝花见王后没有追着责难,便镇静了些答道:“奴婢家是嘉兰城下辖的柳家村。”王后皱了皱眉头,完全没听说过,但这女子倒好像有些见识。便说道:“我看你还懂些道理的样子,既然知道色衰爱弛这个道理,为何不趁在大王跟前,多多学些道理,遍览典籍,做一个贤德知礼的女子,这样便是容颜不在,亦能得到大王的敬重。”
那柳宝花竟不知王后贤德如此,居然鼓励自己同她抢男人,这乡下姑娘实在难以理解王后的高尚情操,深吸一口气,吐了实话:“奴婢粗鄙无知,不敢指望一直能在大王跟前服侍,因此只愿在宫里安然度日,长些见识,日后出去了也可以炫耀一下便了。”她倒没直白的说指着在宫里待过日后寻个好人家。但王后冰雪聪明,岂会不知道她心里这些道道,不过这样看得开倒是少见,许多宫女虽然知道三年后不免要离开王宫,这三年里却是卯足了劲要往上爬的,再说大王年轻英俊,孔武有力,很有男子气概偏又多情,那些宫女们固然为财为名要上位,也不乏真心热爱大王的。想比之下,这女子未免有些太无情了。
即是如此,她怎能不成全,便说道:“你这样在大王身边,我是很不放心的,既然你无心在大王长久侍奉,也不当占了这样的位置,阻了人家一心侍奉大王的道。”柳宝花被说得蒙了,见王后盯着自己似是还有话要说,却又不便说出口,她心中乱得一团麻,阻了人家的道,那要怎样,把大王让给别人?这又不是她说了算的,自动退出?她猛然清醒了,便答道:“奴婢无能,怎会一直能在大王跟前侍奉,只不知哪日便会被大王赶走,彼时还求王后怜悯奴婢。”她这里声情并茂,说得好不可怜的样子,最后简直都要哭出来,倒是演得一出好戏,那王后要的就是这句话,心里直赞这女子果然知情识趣,难怪大王宠爱,便答道:“你即是侍奉过大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必多心了,回去好好侍奉大王就是了。”那王后摆摆手就打发柳宝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宴席
柳宝花离了王后,算计着自己在大王跟前耗着也不是个事,总要好好为将来打算下,说是色衰爱弛,谁知道是哪一天,自己早做准备才是。她在心中计量一番,便打算寻个机会离了大王跟前。
这一日晚间时候,用过晚膳,大王搂着柳宝花好生开心。二人正是亲密有加,这时有内侍冲进来通报:“大王,大王。。。”那大王被扫了兴,大怒道:“谁教你冲进来的,都吓到美人了。”那柳宝花的脸皮早就一尺厚了,哪里吓得到,只是衣衫不整,便缩到大王怀里躲上一躲。内侍收住了脚步,仍然忍不住心中的快乐,说道:“我们胜了,胜了!”那大王听的模模糊糊,说道:“什么胜了胜了,哪里胜了?”
忽然反应过来,便立刻喜形于色,开心得说道:“太好了,寡人要大摆宴席,宴请我的将军们!”那内侍犹犹豫豫说道:“这个大王今年您都大摆好几次了,王后很有怨言呢。”大王撇撇嘴,只是封赏怎么能表达心中的喜悦,有赖这些忠勇的将士,国家安定繁荣,江子国力越发强大,周边的小国竞相称臣,如今的他在诸国之中,地位直线上升,哎也不能到那些上国面前去显摆。他叫内侍退下了,跟柳宝花说:“美人,你说我要怎么封赏这些将军好呢?”柳宝花背着大王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封赏,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知道问自己是白问,还是动不动在自己面前扯国家大事。不过她当然不会蠢到这样去回答大王,而是倒上一杯水………大王饮酒无度被王后下了数次禁令了,柳宝花才不会蠢到跟王后对着干,那大王本来对王后就是言听计从的,见了王后她更是明白,这王后就是有宠冠后宫的本钱,跟她们这些野蛮女人就不是一国的,就算日日念诗书,能跟人家从小熏陶出来的比,看看人家那衣服,那妆容,哎………她挨着大王说道:“大王,奴婢是不知道封赏将军们些什么好,不过奴婢最近有认真练习从西边传过来陀螺舞,大王开个小小的宴席,让奴婢跳个大王看,也让那些将军见识下西域的舞蹈,他们肯定很开心的。”大王就着柳宝花的手饮她端的水,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摸她端杯子的手说道:“美人,你给他们倒倒酒就好,跳舞还是算了。”柳宝花立刻大发嗲劲:“大王看不上奴婢,就不要奴婢侍候好了,叫那会跳的来。”
她说这话半真半假,说真她是真想不要我伺候,正好姐立马走人。说假嘛,她咬定大王不舍,说起来这大王明明是见色起意,但居然一口气起了一年的意,着实不容易,眼看着似乎还有些真有些感情似的,颇为眷恋她,时时召到身边。没能封她做夫人,竟然好像时时流露愧疚之意。不过光说不练,再愧疚也没封个女御给她,到她现在还是宫女,侍候完大王,还要回自己那个冷飕飕乏善可陈的小屋,比宫女强些而已。
想到这里,她的心立刻硬起来,缠着大王不依不饶,一定要到将军们面前露一手。那大王说心肠硬也是硬,虽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偏偏一直令她地位尴尬,随便一个宫里的女官都可以使唤,说软也软,平日里柳宝花无论提什么无理的要求,他总忍不住答应,此时他一点也不意外的立刻答应了柳宝花,要在宫里摆个小宴席,请几个主要将军一起喝喝酒,听听乐,看看舞。
第二日果然宫里准备了宴席,虽然小,但是该有的都有,尤其是几道菜皆是佳肴,宾主尽欢,大王心情愉悦直到柳宝花的舞蹈上场,一开始还是挺好的,这大王心中讶异,这次居然还真是好好练过的,基本是跟着鼓点在旋,他颇觉得长脸,面有得色看向众位将军。这一看他可气坏了,好几位将军都色迷迷的盯着柳宝花好不好,这帮粗人,他心中十分愤怒,但是将军们却是不知道,报舞的时候又没报这是大王的女人,他们只道这舞女不过是寻常的宫中舞女,跳舞原是供他们取乐,说不定大王一个高兴,就封赏一个给他们呢。那柳宝花一面转一面心想撞到哪个人身上才好,意外的她看到一张脸,十分英俊,眼睛似乎会说话,他想说什么?柳宝花走了神……………这一跤摔的真是天衣无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撞到江正身上去的,直接把人撞翻了,一桌的美味佳肴全砸了上去,把个英俊的将军砸得完全看不出形容来了。她从江正身上爬起来,不意外地看到大王铁青的脸,不过她来不及思考大王怎么想了,早有内侍冲进来把她拖走了。
江正趁收拾自己的工夫想清楚了一件事,一定要跟大王把这个舞女要过来,她一定是柳宝树的妹妹,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好吗………真漂亮,而帮他收拾得宫女也证实了这件事,她们在窃窃私语:“柳宝花被王后要走了。”这是最好的机会,自己立了功,是大王期待已久的胜利,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不会跳舞的舞女,一定能成功。江正回到宴席,大王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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